杂科第一
科曰：常住钱物，不得贷借、充私房用，其有病患切急，白众求请，后一倍偿还也。科曰：非法之物，不得布施。问曰：何为非法之物？答曰：牛马、奴婢、军戎器仗等物是也。科曰：时在饥荒，又属离乱，各欲随丰逐静。能有守固众，可分科财物，以与守固之人也。科曰：若有恶口赤舌，凶从恶党，以相群聚，常怀远离，设使偶郁，情不获己，要须口顺心违。若不能尔，交为切害。科曰：法物、什物，造像、造经，有所施用，轻重各别。答曰：锺磬、幡花、炉合、帐盖、宝幢、经辊之属，此是法物则重，冠履、几笏、褐帔、裙襦、衫褶等，为什物则轻。本心为重，后作轻，犯五刑律；本作轻，今作重，不犯。像则有三：天尊为上，真人为中，众仙玄中，法师为下。本心舍施，造像为重，不得入轻。入轻，犯十恶，若以卑入尊，不犯。经亦然。上清为大洞，是大网，洞玄灵宝是中乘，洞神三皇为小乘。本心造大乘，后为中、下，犯五刑律。本造小，今造中、大，不犯。科曰：盗法物、什物，罪同五逆；盗造像物，罪同十恶。若盗将他家像，缘路告乞入己，罪备五狱二十四万劫。若自造像，拟将告乞，取物入己，被八门长考，万劫无出。科曰：出家之人，单景独宿，与物不群，割爱遗荣，超然宴处。若犯浊乱，世不崇敬也。科曰：若母、姑、姨、姊等，为病患及急难，要须扶捉者，无犯。若是他人儿女，没水随火，纵有淫心，亦须拯救，不得犯触也。科曰：若行往道路，逢女人有所求觅，并乞食饮等，只得隔十步外遥言；若得物及饮食等，安置床及地上，去后来取，不得亲授手中；若路逢女妇，要避路与过也。科曰：出家同道，与俗有乖，是我法徒，共相蔽匿恶兴善，递互生恩，使远近称扬，通令深信。论云：天下善人少，不善人多。今时之人，吹毛觅瑕，互相谗嫉，不知己过，强数他非，设有一善，争相毁谤，不能改身就善，及欲败善同恶，故坏道法，专由此人。大德尊者，深所约语也。科曰：若淫心起时，如逢猛虎想，如见毒蛇想，似见国王想，如为贼发逢主司想，如坐在宅，被火四发遭烧想，如乘船渡海、船漏欲没想。作此六心，淫无起处。科曰：共居观舍、堂殿、园林、田地三宝众，殿属天尊，堂属道士。若其营造，尊卑有等，其私房是道士自造，广狭等级，出自己身，生前由身处分。若死后而无付嘱，从众施为。若白衣童子自所营造，得度之后配别处者，亦听许自己处分，唯地属三宝，不得改动。若大众先有别约，例不犯也。科曰：诸初入道，戒行未全，依倚村坊，不住观舍，上无尊德可畏，下多狡猾为朋，诱引儿女，同床坐起，歌笑嬉戏，饮酒食肉。俗人见之，通生秽慢，乃谓名德，俱应若斯。如此之类，是灭道法，破他信敬。尊德访察，依科与罪，设不能治，国王有法也。科曰：若出家之人，将三宝之物，赠遗官人豪势，求所润己，翻令俗人，生希望心，纵能兴建，不如静坐，缘此受犯，准盗物论也。科曰：出家之人，清堂虚室，▯着既甚，有十恶累：一则广占荒野，别畜田宅；二则种植园林，自求地利；三则出入贮积丝绵谷帛；四则畜贩奴婢；五则爱养六畜；六则贪聚八珍；七则好乐玩物；八则雕饰帐帷；九则衣着奇异；十则财宝弥勤。此之十事於身，不得为清虚，得之在身为患累。若有此者，妨向道心，碍净解慧。科曰：若有人来乞索，是因三宝赴斋，传度讲诵，转经受施。但是因三宝得者，准明真科，依十二折传处分。若是此外所得，听出意布施济惠，仍不得以不净取，以为不净施，皆抱枉法得罪也。科曰：若诸弟子，恒惧天寒、时乱、饥荒等事，贮积丝绵、帛布、五谷，以备时急惠施者，不禁也。科曰：若有人将器仗、禽兽、非法之物，以惠施者，并不合受也。科曰：若有人将使人婢奴以供给者，悉不合受。其使人能斋菜持戒者，受也。科曰：出家人房舍，与俗人儿女邻并者，夜宿各须闭户。不闭户，犯律也。科曰：出家之人，宁受偷钟盗像之罪，不言说他家阴私秽恶之事也。科曰：若野地中得藏，还与国王；若藏中有券，铭记云是经像堂殿之物，得者为造经像堂殿，依其铭记，处分施造，不须白王。若不尔，犯十恶律。如路次野中拾得之物，捉取其物，依摽膀得主分付。如不得主，入常任也。科曰：出家之人，外行游见斗打、不孝父母、不顺兄弟、为偷行盗、军兵相杀之事，皆须归观，香汤洗浴，入靖思微。不尔，犯科。科曰：道士女官，而被俗人不依道理轻欺，若为依止，答曰：若道士女官，而与俗人不依道理轻欺者，可告父母、兄弟，及村落有势力者，以为外护。
译科说：常住的钱财物品，不得借贷或拿到私房中使用；若有人患病或遇到紧急情况，可以向大众说明请求，事后加一倍偿还。科说：非法之物不得用来布施。问：什么叫非法之物？答：牛马、奴婢、军用兵器等物就是非法之物。科说：时逢饥荒，又遇到离乱，众人都想随丰足之地而去、寻找安静之处。若有人能够守护、安定大众，就可以分拨科定的财物，给与守护安定之人。科说：如果有人恶言恶语，凶狠地跟随恶党，聚集在一起，就应当常常远离他们。即使偶然受到压迫，确实迫不得已，也必须口头顺从而内心违背；如果不能这样做，就会彼此造成严重伤害。科说：法物、杂物，以及造像、造经所用的物品，各有轻重不同。答：钟磬、幡花、香炉、合炉、帐幔、宝幢、经卷之类，属于法物，罪责较重；冠帽鞋履、几案手板、褐衣披帔、裙子、襦衣、衫褶等，属于杂物，罪责较轻。本来心意是作重物使用，后来却作轻物使用，犯五刑之律；本来作轻物使用，现在改作重物使用，不犯。造像有三等：天尊为上，真人为中，众仙玄中，法师为下。本来发心布施，造上等像为重，不得降入轻等；若降入轻等，犯十恶；若以卑等进入尊等，不犯。经书也是这样。上清为大洞，是大乘；洞玄灵宝为中乘；洞神三皇为小乘。本来要造大乘经，后来却造成中乘、下乘，犯五刑之律；本来造小乘，现在造中乘、大乘，不犯。科说：盗窃法物、杂物，罪同五逆；盗窃造像的物品，罪同十恶。若盗取别人家的神像，沿途乞告而据为己有，罪过足以受五狱二十四万劫。若自己造像，原本打算拿去乞告，却把所得之物据为己有，就会受到八门长久考罚，万劫不得出离。科说：出家的人独自居住、独自过夜，与世俗万物不相混杂，割舍恩爱、遗弃荣华，超然安静地居处。若犯了淫浊混乱之事，世人就不会尊崇敬重他。科说：如果母亲、姑母、姨母、姐姐等因病患和急难，必须扶持、捉拿救助，没有罪过。若是别人的儿女落水或遭遇火灾，即使自己有淫欲之心，也必须救助，不得借机触犯。科说：行走在道路上，遇到女人有所求取，或乞求饮食等，只能相隔十步以外远远说话；若得到物品或饮食等，应放在床上或地上，自己离开后让她来取，不得亲手交给她；若在路上遇到妇女，必须避让道路让她先通过。科说：出家同道与俗人不同；我们这些法徒应当彼此遮掩恶行、发扬善行，互相培植恩德，使远近之人都称扬，普遍令人深信。论说：天下善人少，不善之人多。如今的人吹毛求疵，彼此诬陷嫉妒，不知道自己的过错，却强行罗列别人的过失；即使别人有一件善行，也争相诋毁，自己不能改过向善，反而想败坏善人、与恶人同流合污，因而毁坏道法。这完全是由这类人造成的。大德尊者对此特别有约束性的训诫。科说：淫心生起时，应当作遇到猛虎的想法，作看见毒蛇的想法，作看见国王的想法，作盗贼发动、遇见主管官吏的想法，作坐在房屋中而四面起火、即将被烧死的想法，作乘船渡海而船漏将要沉没的想法。存想这六种心念，淫欲就无从生起。科说：共同居住的观舍、堂殿、园林、田地，属于三宝众所有；殿堂归天尊，堂舍归道士。若营造这些建筑，尊卑各有等级；私房由道士自己营造，大小等级由本人决定，生前由本人处分。死后如果没有留下嘱托，就由大众处理。若白衣童子自己营造，度化之后被分配到别处，也允许由本人处置；只是土地属于三宝，不得更改。若大众先有另外约定，依照惯例不算犯。科说：各种刚入道而戒行尚未完备的人，依附村坊居住，不住在观舍中；上面没有值得敬畏的尊德之人，下面又多有狡猾之徒结交，便诱引儿女，同床坐卧，唱歌大笑、嬉戏玩闹，饮酒吃肉。俗人见到这些情形，都会产生污秽轻慢之心，于是认为有名望、有德行的人也都应当如此。这一类行为会灭坏道法，破坏别人对道法的信敬。尊德之人应当查访，依科定罪；如果不能治理，国王自有法律。科说：若出家的人拿三宝之物赠送给官员和豪强权势之人，以求对自己有利，反而使俗人产生希求之心；即使因此能够兴建，也不如安静坐禅。因这种行为获罪的，应按照盗窃物品论处。科说：出家的人居于清静空寂的堂室，若过度[疑字]着，就有十种恶累：第一，广泛占有荒野，另行蓄置田地宅舍；第二，种植园林，自己谋求土地利益；第三，出入储积丝绵、谷物、帛布；第四，蓄养、贩卖奴婢；第五，喜爱蓄养六畜；第六，贪婪聚集八珍；第七，喜好玩赏器物；第八，雕饰帐幔帷幕；第九，穿着奇异服装；第十，越发勤于聚敛财宝。这十件事加在身上，就不能保持清虚；得到这些东西反而成为自身的祸患和牵累。若有这些行为，就会妨碍向道之心，阻塞清净解脱和智慧。科说：若有人前来乞求财物，这是因为三宝赴斋、传度、讲诵、转经而得到的施舍，那么应依照《明真科》，按照十二折传的规定处理。若是除此之外所得的财物，可以随自己的心意布施救济；但不得用不清净的方式取得，也不得把不清净之物拿来布施，否则都会因违法取财而获罪。科说：如果弟子们常常担心天寒、时局混乱、饥荒等事情，储积丝绵、帛布、五谷，以备时急并用于惠施，这是不禁止的。科说：若有人拿兵器、牲禽和非法之物来布施，都不应接受。科说：若有人把使役的婢女、奴仆送来供给，也都不应接受；若这些使役之人能够持斋守戒，则可以接受。科说：出家人的房舍若与俗人的儿女相邻相连，夜间住宿时各自都必须关门；不关门，就是犯律。科说：出家的人，宁可承受偷钟盗像的罪，也不要说出别人家隐秘、私下的秽恶之事。科说：如果在野外得到埋藏之物，应当交还国王；若藏物中有券书，铭记说是经像、堂殿之物，拾得者就应当依照铭记，用来建造经像、堂殿，依其铭记处理施造，不必报告国王；否则就犯十恶之律。若是在道路旁或野外拾得物品，应当拿取该物，依照标记寻找主人并交还；如果找不到主人，就归入常住。科说：出家的人在外出行走时，看到斗殴、不孝父母、不顺兄弟、偷盗抢劫、军队相杀等事情，都必须回到观中，用香汤洗浴，进入靖室思察玄微；不这样做，就犯科。科说：道士、女官如果被俗人不依道理地轻慢欺凌，若要寻求依止，答：道士、女官若受到俗人无理轻欺，可以告诉父母、兄弟以及村落中有势力的人，请他们作为外护。
科曰：天尊初得成道，听许男子出家，未审女人从何乃得入道？答曰：天尊因地诤信夫妻结果成，遂为元始，因许男子通令出家，妻以果地中候大夫人之称，亦许女人相系入道，转经度戒之后大洞女官。男见女子入道，受老君自然法已，即须敬礼，依法引接，为能绍隆圣种；见其有过，不得骂詈诽谤。若治箓童子，须礼大洞女官，为敬法故也。科曰：他人舍田宅、园林，为人侵夺，若为处分。答曰：若有信敬舍施，为人侵夺，报本舍施主，令其转货。科曰：若於道路，逢见师主及师主知故，皆以下风避影，不隔越道路而与共言，当以曲腰折身，有言则对，无言则退也。科曰：随从尊者出入，当为提持机杖、鞋履。登危临▯，当以亲侍左右，两手提携，不得散手远离老少别朋。科曰：夫为弟子之礼，出则启白，还则省慰，问讯上下，乃复常业也。科曰：众有疑惑，我不劝成；众有评论，我所审察；众有擅造，我从众宜；众有行游，我不矫俗。自恒卑退，尊敬前人。科曰：为师主大德存众之法，宽弘以立节容物，慈爱以约众，行事以众勤，朝修以肃敬，上乃平不异心，下无怨色，斯为大德者矣。科曰：为人自己有善行，当与在下共之，勿自取归己。科曰：学道者，不发他人过，不扬己之能，不拒人之谏，不见己之怨也。同学缘第二《太真科》曰：箓生同门、同志，更相切磋，共宣妙化。小生与大生，言传小生，不得谩语。若仆，可得兄弟齐心一意，明详科法，为人行事，唯精唯严，执宪秉仪，不可息替。自求吉福，为他祈祷，无有二心，专笃懃行，化恶为善。违科，五刑论也。科曰：同学法众，纵复才德实胜前人，名年在后，犹应敬让。若前人推之，因让勿饰；若彼加我，我誓不报；傥来崇我，我誓不敢。当时不获已，事势所须，或宜师我，我又三让，后虽在位，心犹敬前，迩无敬仪比常例。又相知者，道念志同，号之为友，此心友也。虽同学道，志操非坚，此泛交也。其面交瞻其颜色，欲结交迹而无交心，其例甚众，大略有五：一者门户由来相似，二者仕宦阶级相关，三者位卑而有势，四者驮贱而有财，五者年色相类。皆为俗交。学道心交，择人采志同者，贵不黩弃於下贱，贱不诸求於高贵，忘年忘势，唯志道同。违者，七刑论也。科曰：前虽结交，后名宦有别，或为师长，或为师友，或为臣下，皆解交，执当时之礼。若上命不解，皆须谦下为交。在上，不得呼下解；在下，不呼上结义，上命之也。造坛缘第三《二十四生图》曰：元始天尊延宾清堂，黄金为坛，白银荐地。《本际经》云：大梵国王请经得力，乃国中造大精舍，建大宝坛。又云：绝和国王好乐造坛，一月三坛，周而复始。又云：林先生为坛，有女恃於美色，笑调先生，后为丑陋。又云：尔时，地下踊出七宝灵坛，高地一百余丈，上下九级，周匝八面，级有九洽，各有金格玉磬八十一枚，昼夜六时自然而鸣，八十一者同声而发。又云：静玄弟子请问天尊，因何坛治从国踊出。天尊答曰：初高上帝王说《本相真经》时，有空王造斯坛治，沦隐不见。今说《本相》，坛治闻而踊出。《五符序》云：帝誉乃祭天帝於北阿之坛也。碑阙第四《本相经》云：范则子顺子得道，但见太清玉碑阙上有二白鹤，碑石书云：往以共学道经，宗三十六部，由心不专，志难会契也。要修科仪戒律钞卷之十三竟要修科仪戒律钞卷之十四三洞道士朱法满编饮酒缘经云：断酒节行，调和气性。《太平经》云：真人问曰：天下作酒以相饮，市道元据。凡人饮酒，洽醉狂咏便作，或即斗死，或则相伤贼害，或缘此奸淫，或缘兹高堕，被酒之害，不可胜记。念四海之内有几何市，一日之间消五谷数亿万斗斛，复缘此致害连及县官，或使子孙呼嗟，上感动皇天，祸乱阴阳，使四时五行之气乖反。如何故作狂药，以相饮食，可断之以否？神人曰：善哉。饮食，人命也。吾言或有可从，或不可从，但使有德之君教勑言：从今以往，敢有无故饮酒一斗者，笞二十；二斗，杖六十；三斗，杖九十；一斛，杖三百。以此为数，广令天下，使贤人君子知法畏辱，必不敢为。其中愚人有犯，即罚。作酒之家，亦同饮者。真人曰：或千里之客，或家有老弱，或祠祀神灵如何？神人曰：若千里君子，知国有禁，小小无犯，不得聚集，家有老疾，药酒可通。《千真科》曰：出家之人，不得饮酒，或托天寒，诈称腹痛，饮后色变，或
译科说：天尊最初成道时，允许男子出家；还没有说明女人从什么缘故可以入道。答：天尊因为大地上诤论、信奉夫妻而成就果位，后来成为元始，所以允许男子普遍出家；妻子在果地中被称为候大夫人，也允许女人相继入道，转经受戒以后成为大洞女官。男子看见女子入道，接受老君的自然法后，就必须恭敬礼拜，并依法引导接引她们，因为这是能够继承、弘扬圣种的行为；看见她们有过失，不得辱骂诽谤。若是治箓童子，也必须礼拜大洞女官，这是为了敬重法的缘故。科说：他人把田宅、园林舍施出来，却被人侵夺，应当怎样处理？答：若有人出于信敬而舍施，却被人侵夺，应当告知原来的舍施主，让其转卖货物。科说：在道路上遇到师主及师主所认识的旧交，都应当退到下风处、避开身影，不得横过道路与他们共同说话；应当弯腰曲身，有话就回答，没有话就退下。科说：随从尊者出入时，应当为他提拿几杖、鞋履；登临高险之处或面对危险时，应当亲近侍奉在左右，用双手提扶，不得松手远离，也不得把老少同伴分开。科说：作为弟子的礼节，出门时要禀告，回来时要问候安慰；还要向上下各方问讯，然后才恢复平常事务。科说：大众有疑惑时，我不劝成其事；大众有议论时，我负责审察；大众有擅自制作之事，我依从大众认为合宜的处理；大众有出行游历时，我不强行违背世俗。自己一向谦卑退让，尊敬前辈。科说：作为师主、大德，保存、治理大众的办法，是宽宏广大以树立节操、容纳万物，以慈爱来约束大众，办事时使大众共同勤勉，早晨修行时肃敬严整；上面的人平和而没有异心，下面的人没有怨恨之色，这才是大德之人。科说：一个人自己有善行，应当与下面的人共同分享，不要把功德据为己有。科说：学道的人，不揭发别人的过错，不宣扬自己的才能，不拒绝别人劝谏，也不总看见自己的怨尤。同学缘第二 《太真科》说：箓生同门同道，应当相互切磋，共同宣扬玄妙教化。小生与大生相处时，大生应当教导小生，不得用戏谑轻慢的话语。即使地位如仆，也可以兄弟同心一意；应当明白详尽地遵守科法，为人处事唯有精细、严谨，执掌法宪、秉持仪则，不可停息废替。为自己求取吉福，也为他人祈祷，毫无二心，专一笃实地勤行，使恶转化为善。违犯科条，按五刑论处。科说：同学法众，即使才德确实胜过前人，只要名位、年龄在后，仍然应当敬重谦让。若前人推让自己，就因他的推让而接受，不要矫饰；若他人加恩于我，我发誓不报答；倘若有人来尊崇我，我发誓不敢接受。当时若实在无法推辞，因事势所需，或者应当奉我为师，我也要三次推让；后来即使身居其位，心中仍然敬重前人，近处不失敬礼，远处也不违背平常的礼仪。彼此了解的人，道念相同、志趣相合，称为朋友，这是心灵上的朋友。虽然同学道法，但志操不坚定的，只是泛泛交往。那些只在表面交往、观察对方脸色，想结交关系却没有交心的，情况很多，大略有五种：一是家族门户来历相似，二是仕宦等级相关，三是地位卑下却有势力，四是身份低贱却有财物，五是年龄容貌相近。这些都属于世俗交往。学道之人的心灵交往，应当选择志趣相同的人；尊贵者不因对方低贱而轻视抛弃，低贱者也不向尊贵者有所求取；忘掉年龄，忘掉势力，只看志向是否同道。违犯者，按七刑论处。科说：以前虽然结交，后来名位官职有了区别，有的成为师长，有的成为师友，有的成为臣下，都应解除原来的交情关系，按当时的身份行礼。如果上级命令不解除关系，也都必须谦下相交。处于上位时，不得称呼下位者为已解除关系的人；处于下位时，也不得称呼上位者为结义之友，这是因为上级有命令。造坛缘第三 《二十四生图》说：元始天尊在清堂延请宾客，以黄金为坛，以白银铺地。《本际经》说：大梵国王请得经法之力后，便在国内建造大精舍，建立大宝坛。又说：绝和国王喜爱建造法坛，每月建三坛，周而复始。又说：林先生建坛时，有女子仗恃美色，嘲笑调戏先生，后来变得丑陋。又说：当时地下涌出七宝灵坛，高出地面一百多丈，上下九级，四周八面；每级有九洽，各有金格玉磬八十一枚，昼夜六时自然鸣响，八十一枚同时发声。又说：静玄弟子请问天尊，为什么坛治会从国土中涌出？天尊回答：当初高上帝王讲说《本相真经》时，有空王建造了这座坛治，后来沉沦隐没而不见。如今讲说《本相经》，坛治听到经声便涌现出来。《五符序》说：帝誉于是就在北阿的坛上祭祀天帝。碑阙第四 《本相经》说：范则子、顺子得道后，只见太清玉碑阙上有两只白鹤；碑石上写道：从前曾共同学习道经，宗奉三十六部，只因心志不专一，志向难以会合契合。《要修科仪戒律钞》卷之十三完 《要修科仪戒律钞》卷之十四 三洞道士朱法满编纂 饮酒缘 经书说：断绝饮酒，节制行为，可以调和气性。《太平经》说：真人问道：天下人酿酒互相饮用，市井道路上没有依据和节制。凡人饮酒，喝醉后狂歌乱作，有的因此斗殴而死，有的互相伤害残杀，有的因此奸淫，有的因此从高处跌落；被酒造成的危害，数不胜数。想到四海之内有多少市场，一天之中消耗五谷数亿万斗斛，又因此造成祸害牵连县官，有时使子孙悲叹，上感动皇天，扰乱阴阳，使四时五行之气违背常态。为什么还要故意制作这种使人狂乱的药物，互相饮食？可以断绝它吗？神人说：好啊。饮食关系到人的性命。我所说的话有的可以听从，有的不可听从；只要有德之君发布教令说：从今以后，谁无故饮酒一斗，笞打二十；二斗，杖打六十；三斗，杖打九十；一斛，杖打三百。以此作为标准，广泛告知天下，使贤人君子知道法令、害怕受辱，必定不敢这样做。其中愚昧之人若有犯禁，立即处罚。酿酒之家也和饮酒者同样处罚。真人问：有的客人来自千里之外，有的家中有老人和病弱者，有的要祭祀神灵，该怎么办？神人说：如果是来自千里的君子，知道国家有禁令，稍有节制而不触犯，不得聚集饮酒；家中有老人、病人，可以用药酒，这可以通融。《千真科》说：出家的人不得饮酒；有人假托天气寒冷，欺骗说腹痛，饮酒后脸色改变，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