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修科仪戒律钞卷之三

译科条说：俗人接受法箓，大概还没有熟悉科法，前来询问疑惑，应当随问随答、如实回答，不得欺骗，不能妄称不知道。必须劝人改恶向善，劝导正确、除去错误；不可徇私结党，以私情损害道法，既损害自己又误导他人。《九刑论科》第一条说：高德道士、大治祭酒、八十一贤，在清斋之后登坛。这个坛是崇虚堂的所在，也就是皇灵之坛。像这样的人不必再接受法和箓，便可以传授治箓；但只有二十四卷经，全部是微妙言辞和重要旨意、三洞宝经以及各种符箓的秘讳，都应当从师受学。所谓师，是道民中能够参受并完备诸法的人，德行盛大者才可为师。天师的子孙虽然也是师，但都应依弟子的礼数来对待；天师子孙接受各种法，法信应依百姓所供，不得缺少，缺少了三官就不会怜悯。科条说：接受各种券以及“自然券”之后再传券，却没有经书，这是荒谬妄诞的老师。券本来是度人的经书；没有经书，哪来什么券？老师必须抄写经书，盟誓之后才可以成为老师。年限尚未达到、还不能为师的人，应当替前来的弟子寻找经书完备的老师。若暂时找不到完备的老师，也可以先稍作受学，以达到条件为期限；不限制老师的多少，也不拘格老师的男女。老师不得禁锢弟子，弟子也不得背叛本师。背叛者，要受十种苦刑的拷问，来生投生于六畜之中；禁锢弟子者，死后关入幽牢、被门槛拘系，来生投生边远荒僻之地。愚昧的人们，应当明白并各自谨慎。科条说：宝经禁忌极为重大，万劫才出现一次；天地运数促迫，辅佐正道必须依靠贤人，七百年才允许传授。若有相应的骨分，七年即可传授；三年以内没有灾厄，第四年便可以传授。传给合适的人，师徒共同得福；传给不合适的人，师徒同罪，一同进入火灌风刀之刑，经历万劫服负石之役。科条说：凡是侍奉老师，都应当像用双手捧着东西一样，放在心上，不能有坠失。老师如同父亲。奉道事师的人有两种：一是只有名分，二是合乎实义。凡是说自己事奉道法，只是挂名在老师门下，却不修妙义、不修大功、不行无为之道，处处滞碍，困于烦恼生死，不能明白常道，妄作妄为而招致凶祸，这叫作有名无实地事师。若能专心依凭老师，举止行动都依法而行，建立大福田，救济自身、度化众生，以无为而无所不为，所在之处通达顺利，没有各种障碍，长生不死，永远享有正固吉祥，这叫作依实义事师。科条说：老师对弟子说话，都可以互称“吾、我、卿、弟子”，弟子也如此，这是以亲近的天性相待。凡在师门中事奉老师，对外称弟子，对内称名而不称姓。老师的老师，依祖师相待；祖师的老师，依曾祖相待；曾祖的老师，依高祖相待；高祖的老师，称为宗师。由宗师到弟子本人，共为五代。对祖师必须极为恭敬，行一礼并问候说话。书信格式大致相同，都称弟子，不得有轻慢言语；如有违犯，按七刑论处。科条说：侍奉先达与侍奉老师相同。先达，是指足以成为老师的人，应当像尊敬老师一样尊崇他，也叫心师。问讯时，各位老师都在场，应先拜宗师，再问讯祖师，然后问讯籍师、度师。科条说：弟子的法身文书以及通用的辞书、疏文，都必须写真书，不得写草书。违犯者，按五刑论处。道士敬重先达，地位应常低于老师一阶。律说：弟子拜谒老师，初一、十五都要穿朝服朝见；不得当面说一套、背后说另一套，也不得背向老师说异议。律说：道民、箓生与师主约定了期限却失信，魂魄要被水官拘禁服役五十日。律说：弟子见到老师却不敬重，态度不恭、言语无礼，竟以“我、你”相称，魂魄要在水官处拘禁六十日。拷问结束后，减去二纪寿算。律说：弟子见老师，应当像敬事父母一样；师主见弟子，应当像爱念婴儿一样。违犯此律，师徒各罚一纪寿算。律说：正一家的三师，一是正一师，二是天师，三是度师。三五治的箓，三师等级相同，都应当恭敬。违犯此律，受三十次拷问。律说：弟子写信给师主，必须先启白，信中都要称自己的名，不得轻慢。违犯此律，拷打十五杖。律说：道民与师主共同说话时，应自称道民，不得直称自己的名字。违犯此律，拷打一十。律说：弟子离开师主满一月，在晦日、朔日以及三元吉日没有见到老师，必须礼拜三拜。违犯此律，老师罚拷一十，并令其患重病二十日。律说：七世不同，才可以作为老师传授度法；七世仍然相同，不得作为老师。违犯者，减去三纪寿算。然而考察这条律文，只是担心弟子有过错，连累九祖父母，并牵连老师的祖先。若弟子忠诚，七戒没有违犯，德行符合十行，骨相又与图相应，那么父亲也可以把道法传给儿子，使九祖都得以成仙，哪里会有一算又一算的罪过呢？律说：弟子听说老师患病、遭厄、危急、贫穷、憔悴，却不能动心救助，这是没有仁孝之心，违背并辜负誓言；拷问五十日，若为重病则一百日。律说：道士不得在别的弟子面前辱骂他人的弟子及其师长，凡事都必须平正公允。若议论善恶，身中的魂魄立即离去。违犯此律，水官使其患病并拷问五十日。律说：弟子在他人面前说到师主、父母的坏话，身中的吏兵就会上奏天曹，罚病一百日，拷问三十日。律说：弟子收到老师的书信告示，都要烧香、手执笏板，整理衣冠，礼拜三拜，然后拆信阅读；这表示尊崇依归上圣、弘扬道法并尽孝敬之心，才符合先圣的心意。违犯此律，罚减一纪寿算。律说：弟子离开老师不满一月，都要戴冠束带、手执笏板前去问讯，不得穿白服随意前往。违犯此律，罚油三斗；拒不缴纳的，杖打二十。律说：弟子离开师主，住一宿以上、五宿以下，都要整理衣服，手执笏板，礼拜两次，依法问讯。违犯此律，罚香五两，送入三宝。弟子向师主说话，都要称自己的名。弟子到老师那里，不得擅自坐下，等老师命令后才可坐。违犯此律，罚病十日。

译律说：弟子不得称老师为“道士”，都应称“家师、和师、大师、尊师、师主”。违犯此律，罚油三斗，送入三宝，并罚病十日。弟子不得冒犯老师的名讳；如果尊长不断追问，应当压低声音回答姓名。违犯此律，罚减一纪寿算。弟子不得在老师身边冒犯失礼，因为身边有察看的神明。违犯此律，罚减一纪寿算。弟子见到老师的过失，应当在隐蔽之处长跪、收手恭敬地劝谏请求改正，不得在别人面前谈论老师的是非丑事。违犯此律，罚减一纪寿算。弟子与老师同房时，不得先于老师睡卧，也不得晚于老师起床。违犯此律，罚病五十日。弟子在老师处共同进食，不得先吃，都必须老师在前、弟子在后；若老师命令同食，弟子才可以先吃，但老师停止后弟子也应停止。弟子跟随老师起居、行动、出游，都必须端正、谦卑、恭敬，不得片刻没有礼法；违犯者拷打三十下。弟子事奉老师，即使老师年少而弟子年长，也都应恭敬，譬如对待二千石的官长和父母一样。不得仗恃年长而轻视师主，罚杖八十，由主管者依法处置弟子。老师与弟子同在座席时，如果老师起身、安坐或行动，弟子就应起身下地倚立，不得安然端坐。违犯此律，拷打三十。弟子原先尚未接受法戒，或者彼此身份相等，或者年岁已高，后来到老师处受法，便应当以事师之礼相待，说话都称自己的名并表示恭敬，不得依照从前的关系。违犯此律，拷打四十。弟子原先与师主同姓同族，是同辈兄弟或孙侄，后来到老师处受法，也都必须谦卑恭敬，说话都称自己的名，不得像平常一样相待。违犯此律，杖打四十，由主管者依法处置弟子。与老师有缌麻亲属关系的人，都不得互相作为师弟。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接受法时，都要证明三曾七祖父母，并由前来结盟的子孙承受此法。若违背盟誓，九祖都要受拷问，灾殃还会使受法人本人患病一百日。弟子不得对师主嗔怒、嫉妒、责骂、忿恨，也不得把怨恨藏在心里。违犯此律，受拷问三十。弟子到老师处请求道法，都应戴冠束带、手执笏板，谦卑恳切地请求，不得随意而来。违犯此律，拷打四十。

译弟子不得与师主争辩，违犯此律，拷打 四十。弟子事奉老师，老师若外出归来，弟子都应当不论路途远近，沿路前往迎接，不得端坐安然等待师主。违犯此律，罚拷四十。弟子与老师同行，不得让自己的身体踩踏老师的影子。违犯此律，拷打三十。弟子出入以及所作的事情，每次都要先启告并请示师主，不得自行专断。违犯此律，拷打五十。弟子事奉老师，都应思念信实，不得犹豫而怀二心。违犯此律，拷打三十。弟子不得窃取、盗泄老师的器具、笼笈、钱财、物品、饮食、禁诚和科律。违犯此律，杖打三十。弟子与师主同坐，不得向身旁污唾。违犯此律，拷打二汗〔原文“二汗”疑为讹字，具体数目不明〕。弟子侍从师主，若遇宾客，都应侍卫在老师左右，不得放任抵抗、坐在大座上而同常人无别。违犯此律，杖打七十。弟子接受老师的法业后，道德成就，受到众人尊崇，都应当谦逊，记念师主，不忘老师的恩德。违犯此律，罚减二纪寿算。律说：道士、女冠即使年岁已老，只要所受的法位低下，行道时就不得站在法位高大者之前；即使年纪较轻，只要法戒地位高，也可以行在前面，不得颠倒错乱。违犯此律，拷打六十杖。科条说：大德名人共同居住一处，若有狡猾的弟子想来归依，或是情爱尚未断绝，或是无故受到威逼，就应当按照各人的情况施教。可以先让他做苦役，也可以用好话诱导；可以让他独自静坐坐忘，也可以斥令他远去；可以拿出经宝教导他，也可以令他斋戒、治理过失；也可以使他畏惧自己的尊威，而让旁人安抚接引他。如果始终作恶而不改，没有向善的功效，收养这样的弟子就是毁灭道法，应当永远远离他。科条说：若有弟子喜爱正法和深经大义，一心想要听闻，只是时机受前缘限制、众根昏暗迟钝；对于这样的善心，既然已经发起并且可以接受，就应当用三戒、五戒来安慰他，教示他安静身心。大德法师是众生所依止的人；如果弟子心性高傲，就要使他降低心意；如果举止强横，就必须折服；如果懦弱，就要劝勉他奋发勇猛。既然是众生的父母，哪里能不殷切慈慧？一定要使他契合道场，永不退转。科条说：上清法师不应向人授大戒，不应接受他人依止，不应收养弟子，不应替人教授，不应参与评论众事，不得夜间独自行走，不得亲近邪见，举止行动都应依照法度。科条说：对于所养的弟子，应当更加严厉责备；若有大罪过，可以用五件事责斥他：第一，我现在责备你，你必须出去；第二，出去以后，不要再进入我的房间；第三，即使我没有别人，也不用你做差使；第四，在我活着的时候，不要到我这里来；第五，即使我能引导教化三涂五道，也终究不再与你说话。这样的责斥折服，是施行惩戒的极限，不应另外使用非法的拷打、枷棒、倒悬头颅、反绑以及昼夜打骂等刑罚。律文中没有这些条款，使用它们会伤害大慈悲的根本。若师主命令弟子卖酒买肉、坐着经商、牧牛养马，或者驱使弟子从事邪淫，弟子可以说：这些事情不是天尊的行持，我不敢做。老师若因此嗔怒责罚，弟子可以离开。科条说：恶行的弟子，教导他也不知道悔改，其行为有十种：一是作恶而不知羞耻；二是见到善事却不修行；三是听到劝谏反而更加严重；四是举止违背威仪；五是强横傲慢而没有恭敬肃穆之心；六是懒惰而凶狠乖戾；七是交友不忠不信；八是游荡并习染奸淫；九是喜好屠杀；十是醉酒昏乱，不分尊卑。具有这十种行为的人，就是破坏道法的人。若不作恶，能够克制自己、勤苦修行，清早进入房中，除去便器；早、中、晚三次问讯，主动求取所应学习的事情，随时听从差遣，不辞劳苦，便会逐渐成就大器，积累德行而成为真人。有这样的弟子，就能继承并兴隆正法，应当广加赞叹。科条说：男女官都可以依止，但男官依止男官，女官依止女官，由法位高大者作为老师。每十天到老师处接受教训。到时要整理法服，使灵台赤诚，恭敬谨慎，径直前往老师门下，不得向东西两边另走。到了老师门前，应通报说：“某弟子前来问讯。”老师知道后，便端正庄严地整理衣帔，在诵经室中烧香，命令弟子进来。弟子来到老师面前，安详地礼拜三拜，问讯说：“老师近来起居安好吗？道德没有损伤、身心和顺吗？”老师没有其他事情，就回答说：“近来礼诵也没有亏缺。”如果有疾病困苦，就依事情如实回答。若弟子有罪过，老师已经听说，可以说：“你有某件事，应当加以诫诲，使你改正。”弟子拜谢后说：“我不能自我勉励，劳烦老师诫勉教导。”又拜谢说：“从今以后，不敢再犯。”如果是在斋前，就安排斋食；斋后没有其他安排，便可以离去。离开时再拜说：“愿老师自己珍重。”老师再郑重告诫说：“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要勤行斋戒，自我谨慎守护，不要生起骄慢。”弟子答应后起身退下，走三步才开始转身离去；不得再进入其他房间。回到本观后，要把老师告诫悔过的话告诉众人，无论大小，不得隐瞒。如果女官没有大法、不能传授，可以前往男官处。请求接受有高德的女官或男官的法，也可以请求前往受法；俯仰行礼的规矩，男女官都通用。科条说：师主大德如果从远方回来，应先派差使到观中通知已经归来；弟子于是整理衣服和衣帔，出观迎接，并应根据尊卑大小顾盼周全，不得无故遮掩，使人来不及防备。科条说：弟子要向师主以及同观、外观的大德启白事情，都要整理衣服到房门前。房门关闭时，应屈指轻轻敲门三下，停一会儿；听不到人的声音，再敲三下；仍听不到，又敲三下；如果还是没有声音，就退下。科条说：弟子的礼仪是，师主有客人时，应立即拂拭床席、几案和被褥，洒扫前后；等师主吩咐，客人才可以进来，师主也才发令。科条说：弟子的礼仪是，师主命令他传递物品时，师主站着，弟子就站着接受；师主坐着，弟子就长跪接受。科条说：参见并省问师主大德时，都要再拜后侍立；老师命令坐下，才拜谢而坐。若老师再问其他事情，就起立回答。身体都要挺直，双脚并拢，双手收拢。科条说：进入尊者的房门时，如果知道他在房中或库房内，却听不到声音，应先咳嗽一声使他察觉；如果他不询问，就退下；如果他询问，就称名启白，等命令进入才进入。房门开着就开着，关着就关着。进入房门后要正视尊者，不得向左右斜视。

译科条说：出家之人应当始终合乎忠正，出入行动、举止起居，以五种端正为先：第一，端正自己；第二，端正门徒弟子；第三，端正观中的贵贱秩序；第四，端正四方远近的众人和法度；第五，端正顽愚的俗人。能够端正自身，成为众人的法则，就能端正弟子，使他们承受教诲而有仪则；能够端正观中，大小之人都会顺从；能够端正四方远近，道法义理就会受到称扬；能够端正顽愚之人，就能广泛增长他们的智慧见解。能做到这些，才叫道士。若自身已经不正，被众人憎恶，不能教导弟子，反而轻贱老师直到观主，长期没有禁忌，大小贵贱混淆，不存信义，四方远近的人都共同厌恶；又欺凌愚昧的人，增加自己的罪名，不能广泛建立威望和恩德，反而诱骗别家子弟、奴婢，或图谋把财物归入自己，或私下与人交通往来，不依正义立身，始终把邪僻作为行为。具有这种品行名声的人，就是逃避科役的凶恶盗贼，众人都应防备戒惧；如果无法惩治，国王自有法令。《要修科仪戒律妙卷》第三卷完。《要修科仪戒律钞》第四卷。三洞道士朱法满编撰。各种戒条和愿念合计一千一百条。经书是用来检束恶行的，戒律是用来防止过错的；若把所有分支流派全部承担起来，难以取用，所以撮取其中的关键要旨，使人容易寻求。《登真隐诀》说：戒，是阻断污秽垢浊通道、抵御邪风往来的东西。《千真科》说：出家之人，不与世俗交往，不求名利，不作有为功德，静思入定，降伏外魔，这叫净戒，是真实法的根本。〈观身大戒〉说：有经而没有戒，就像想渡海却没有舟楫，有嘴却没有舌，凭什么能够度脱众生呢？学习的人不知道寻求经戒，就是还没有悟到真要的根本，长久处在大梦中而不觉醒，实在令人痛心。《千真科》说：出家之人能够持守三戒、五戒、九戒、十戒，直到三百大戒等，在每一戒之中，各有二十四位善神拥护，得到天人供养，不犯各种恶行。有人不信戒律，故意犯下众恶，罪业结于幽冥，劫劫受生，堕落到盲道。违犯戒律或奉持戒律，都会得到福报或罪报；不论道士还是俗人，至理都没有偏私，功过是相等的。《易注》说：洗涤心灵叫作斋，防备祸患叫作戒。《本际》说：圣真所修行的，称为教；凡夫所行的，称为习业。施行教化、造作业行，根本是一而不是二。所谓一戒，是发起无上的自然道意；这样的正因，是最根本的。又有二戒，所谓二观，即气观、神观，也就是定与慧。又有三戒，所谓三舍，即舍身、舍命、舍财。又有四戒，所谓四种寄心，即慈、爱、善、忍。又有五戒，所谓五种念：思念道，便清静；思念道，便离开各种色欲；思念道，行动就与世俗相反；思念道，便没有禁忌；思念道，不执著于形声之法。〈升玄〉又有五戒：如果看见色相和利益、荣华与灿丽的色彩，就用戒律遮住眼睛；如果听到好恶之言和五音之类，就用戒律堵住耳朵；如果有八珍之食、甘美香甜的滋味，就用戒律闭住嘴巴；如果想望财货、七宝、奇珍，放纵情欲，就用戒律挫折内心；如果忆念奸淫，贪恋并趋向恶事，就用戒律折断双足。能够实行这五件事，七祖就能生天。又有六戒，所谓六度：勤、信、雌、终、拣争、离酒色等。又有七戒，所谓七觉：知一，知三，知凶，知吉，知俗，知道，知有无。又有八戒，所谓八能：能够承受非难而不为自己申辩；能够把德让给别人；能够不贪求别人所想要的东西；能够容忍不合理之事而不争执；能够远离无道之处、藏身幽静之地；能够不把内心完全显露；能够不辜负经戒；能够不夸耀言语，闭塞六情。六度产生六通和三十八戒，也叫六觉，也叫六慧。所谓闭塞六情：第一戒，眼睛不可放纵广泛观看，扰乱于各种华美色彩，否则会损失精气、失去童真，眼光也不再明彻；第二戒，耳朵不可杂乱听闻，混杂于五音之中，否则会伤神败正，听到恶声啼吟；第三戒，鼻子不可广泛贪取气味，杂受气息、臭腥，容易使气息混浊，形体不能澄明端正；第四戒，口不可贪恋滋味，脂膏熏味之类会浊乱注入五神，使脏腑郁结溃败；第五戒，手不可作恶，不可窃取他人物品，不可贪利归于自己，否则灾祸临身还不自知；第六戒，心不可生爱欲，爱欲会摇动五神，损伤精气，使身体发狂迷乱。这六戒，是身体的大患。六度所生的戒行是：第一，见人穷困危急，便救度他免于死亡；见到世间明达之人，能制止凶恶叛逆，因此年命长远，世世享受无穷。第二，见人贫穷、寒冷、饥饿、困急，能损己布施，使他富贵，所得福报万倍，世世欢乐。第三，凡有血气的生命遇到危急而投奔人，能为它们开导救度，使它们脱离死厄，现世身体康健，不遭横祸。第四，施惠于鸟兽等有生命之类，割舍自己的食物喂养它们，毫不吝惜，世世衣食饱满，常居福地。第五，救度各种蠢动的一切众生，使它们都能得到成全，不遭夭折伤害；现世兴盛，不遭受各种横祸。第六，常行慈心，怜悯救济一切，放生并救度将死者，这种功德极为重大，使人现世居于危险而得安宁、身患疾病而得康复、处于贫穷而得富足，所作所向都能随心。这六戒，都以心通智慧来施行其德，行为与自然相合。所谓六通，天对应洞视，因此天光明、智慧高远，慧力洞彻而无穷，从上到下、四面八方，没有不照见、没有不明察的地方；虽然说是一种通达的智慧，实际总摄五色。天之洞达出于自然，所以没有损伤。人则效法天，眼中有朱童，也有五色的光；人若不持戒，六觉之气不能通达人身孔窍，智慧没有开启，放纵眼睛观看五色，眼童便飞扬，光精昏暗蒙翳，使人失明。所以设置这种戒律，用来度脱天人，使男女都能听闻法音。想要超脱苦难、年命长远，应当奉持这些戒律，勤行不忘；切慎不可恣意视色、放荡眼神，要时时自我约束，爱护养育眼童，思念真道、安静存念，使智慧通达、洞观虚空。持戒约束自己，五色便归于身；五色自行归身，就不会受到伤害，能够保全你的年命，达到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