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仪第三

译《道士吉的仪》并序。法满后来识见浅陋，属于晚辈，未能穷究其中至于脉理制度的内容，对此深感疑惑。我私下考察大孟先生，名景翼，字辅明，他回答齐文惠太子关于道士送终仪式的问题时，引《法轮经》说：师如同父亲。我如果没有老师，就不能见到经书；如今能够见到经教，才知道道法。《黄箓简文》记载侍奉老师的科仪典制，所以学习道法、修行法术时，应把存念老师放在首位。既然承受老师开导度化，禀受并佩带经图，就能救济拔度三世、救护生者和亡者。经文说：能够见到篇目，九祖一同成仙。所以真人说：我若没有老师，就不能学道成道。至于那些寄托形体显现于世间的人，都是显露师资关系的迹象；有的借剑杖来告终，那是借托外物，使人知道变化无常。若不是体悟大道、冥合真理的人，自然都会有贪生厌死之心。大概人伦本有的就是孝性，甚至能够感动天地、通达神明；哀伤悲戚的情感一触即发。虽然贤愚有等级，爱憎却没有不同，这正是道家与世俗难以相同，而大道本身并无差别。过去孔子既是儒学之师，只教导世间典礼；死后埋葬在洒水之上，弟子都服丧三年，子贡在墓旁结庐居住六年。鲁国人因此跟随居丧的有一百多家。于是那里被称为孔里之民，四时祭祀礼仪从未停止。何况在道家法门中，所禀受的宗师，能够使德行超越三界、修行超越六道，又与冥合一体的至真之道会合于永恒寂静；这就与世俗大不相同，不是一般情感和礼数所能比拟的。因此又为之制定仪式，略加完备。还有小孟先生斟酌以前的仪式，进一步增补切要内容。石井公所撰的文字引《抱朴内篇》说：过去汉太后跟随夏侯胜学习《尚书》，赐给他黄金百斤，其他财物更无法计算。夏侯胜去世后，又赐给其家钱二百万，以赏赐夏侯胜，并穿素服五日。成帝在东宫时，跟随张禹学习《论语》；即位后，赐张禹关内侯爵位，食邑千户，授光禄大夫，又赐黄金千斤；后来升任丞相，进爵安昌侯。张禹年老时，赐给他安车驷马、黄金百斤、钱千万。张禹生病，成帝还亲自到床下拜见他。章帝在东宫时，桓荣用《孝经》教授他；章帝即位后，任桓荣为太宰。天子亲临桓荣住所，面向东方而坐听他讲说，设酒宴会见百官以及桓荣数百名门生。皇帝亲自拿着书卷赞叹讲说，赐桓荣关内侯爵位，食邑五千户。桓荣生病，皇帝亲临其家，进入巷中便下车，手持书卷，像弟子一样快步前往。桓荣去世，天子穿素服并举哀。这些都是儒学中教授一部经典的老师，尚且受到如此殷勤的尊崇，何况求取真道要旨，难道能不依照经诰服事老师吗？于是制定典礼仪式，训导门中子弟。这是张续先生所制定的，有的不同，有的相同。现存这四种仪式，意旨并不一致，后来的弟子遵奉时，便会因各自见解而产生差异。现在汇集四家，略编为一卷，按照愚见加以注释说明，斟酌各家异同，随世俗而调整，随时增删；又考虑老师在世时，弟子远离几筵，问候寒暖，也必须依靠启疏。唯恐后学不懂轻重，所以谨慎陈述所见，命名为《道士吉凶仪》，合为十例，条目如下。第一，通启仪。第二，吊丧仪。第三，疾病仪。第四，初死小殓仪。第五，入棺大殓仪。第六，成服仪。第七，葬送仪。第八，安灵仪。第九，弟子还观仪。第十，除灵仪。第一，通启仪。正月为孟春，天气还冷，仍有余寒。二月为仲春，天气渐暖，已经暖和。三月为季春，天气温暖和煦，非常暖和。四月为孟夏，天气渐热，已经炎热。五月为仲夏，天气暑热，非常炎热。六月为季夏，天气酷热，极其炎热。七月为孟秋，天气仍热，还有余热。八月为仲秋，天气渐凉，非常凉爽。九月为季秋，天气渐冷，已经寒冷。十月为孟冬，天气微寒，已经寒冷。十一月为仲冬，天气很寒冷，严寒。十二月为季冬，天气严寒，极其寒冷。以上裴矩说：如今写表、启和书信，开头都说“孟春犹寒”。以后各自依照前面所列的时节，每十五日更换一次，也随事情而定。刺史、县令初到任时，道士发通启。题目写：“某观道士某启。”旁注写：“谨上明使君”；称县令则写“明府侍者”。道士某惶恐，恭敬地想，明使君、县令大人德行事业宏大久远，微妙的谋略显著，屈尊施行仁明之政，亲临敝境。无论道士还是俗人，没有不欢欣庆贺的。孟春时节尚且寒冷，不知尊体近来如何。贫道正抱病，不能依例随行，无法充分表达喜悦之情，谨此启告，不尽。某谨启。某月某日，某观道士某启。其余启文依照此例。凡是正月初次经历冬季之后的两个节气，书信开头都必须说明感怀，并问候前人是否更加怀念；这里说的感怀，是指双亲已经不在。若不是经历初节，或者彼此双方双亲都在，都不必谈论和问候。父亲去世、母亲在世，以及双亲都去世，写“某节远感深”；母亲去世、父亲在世，写“远思前人”；父母有一方不在，写“念若前”；对尊长比自己尊贵的，写“惟增怀旧”。书信中写“顿首”“叩头”，都是表示敬意的用语；父亲在世称“顿首”，父亲去世称“叩头”。但给五服以内的卑亲以及下属官员，不可以写“顿首”“叩头”。吊唁或答复重丧时，书信可以写“顿首”，除此之外都删去“顿首”一语。给高祖、曾祖、祖父母写信，题目写：“高祖翁婆、曾祖翁婆、祖翁婆几前某言疏”；女子写：“女某氏言疏”。给父母写信，题目写：“爷娘几前某言疏”；女子写：“女某氏言疏”。某月某日，某言：孟春，恭敬地想您更加怀念。若没有经历正月冬节，或尊长的双亲都在，不必写“伏惟增怀”，只把“孟春”移到“犹寒”前面，其余都依此办理。我们离别已经很久，思念之情无法比拟；承蒙您在某日的教诲，足以慰藉内心，因此不应写“不奉近诲”。“夙夜惶惧，犹寒，不审尊体，起居何如；伏惟寝膳胜常。即日某蒙恩，接侍有违，唯增驰结，伏愿珍和。某言疏不备，谨疏。”若写单独的书信，把“月、日”移到“谨疏”之前。自此以下的书信都依此办理。给受道老师修书。若还没有得到法师的同题，写“师主姓尊师几前”；如果是大德，写“某姓法师几前”。弟子姓名惶恐白疏。某月某日，某惶恐言：孟春远感，恭敬地想您更加怀念，不知尊体近来如何。若对方不是老师，直接写“如何”，不用“起居”一语。某日我承蒙恩惠；如果离别已久，就说“违远日深，下情驰结”。若没有收到来信，就说“近不蒙诲，思想唯精”；若收到来信，就说“奉某日诲，伏慰下情”。尚未立即拜见，只更加眷恋，恭愿珍重。某惶恐再拜。老师给弟子写信。题目写：“弟子姓，位省。某告。”

译某月某日告知某：孟春，远隔而感怀深切，久未见你，悬念萦绕心怀。每日收到你的书信便足以安慰。你还好吗？我一切如常。暂时不能见你，只是叹息满怀；你要好好爱惜谨慎。说到这里不再多写。老师某告。给同学兄姊写信。题目写：“同学某姓兄姊前，某白疏。” 某月某日某白：孟春，远方思念探问，恭敬地想您更加怀念。分别还不久，思念已经积聚；承蒙某日来问候，足以慰藉内心。不应写“不得昼云”；若没有收到近来的问候，则写：“下情驰怀，犹寒，不审体履如何。”我粗略承蒙恩惠，却没有机会相见，只更加牵挂，恭愿珍重。某谨白疏，不尽。某再拜。给同学弟妹写信。题目写：“同学姓某，弟妹省某。” 某月某日报告：孟春，内容同前。分别已经很久，思念常常加深；在仍然寒冷的时节，近来一切如何？我患有各种小病，无法前往相见，只更加感慨满怀。请好好自爱。书信不多，某报告。给伯叔父母写信。题目写：“某次弟伯叔父母”；姑母未婚，写：“某氏姑在室”。正文写：“次弟座前某言疏”；女子写：“某氏女言疏。” 给兄姊写信。题目写：“某次弟兄姊”；姐姐写：“某氏姊座前某白疏。” 给同宗而已出五服的尊长写信。题目写：“某官翕伯叔座前白疏。” 给堂兄写信。题目写：“某位兄前，某白疏。” 给弟妹写信。题目写：“某位弟省”；给妹妹写：“某氏妹省”，堂兄弟姊妹也如此。信中如果亲兄弟姊妹的父母都已不在，写：“孟春远思深，伏惟同怀。”如果写给堂兄弟，写：“惟增怀。” 给舅父、舅母和姨母写信。题目写：“次弟座前某言疏。” 给外甥写信。题目写：“某省。” 给小童写信。题目写：“谨呈姓位，公某白。”正文写：“孟春远思深”等，结尾写“谨白”；书信不署姓，写“某呈。” 给平辈写信。题目写：“呈姓位，公某白。”正文写：“孟春”等，结尾写“遣白”；书信不署姓，写“某呈。” 给关系较疏的对象写信。题目写：“白姓位”；不署姓，写：“某白。” 给关系极疏的对象写信。题目只写姓和身份。近来没有书信往来，思念得很劳心。收到某日来信，足以慰藉。天气仍冷，近来如何？我身体多病，尚无相见之期，只更加叹息满怀。请好好保重。到此不再多说。姓某疏。第二，吊丧仪。吊唁刺史、县令及诸位贵重人物丧事的启文。题目写：“某观道士某启。”旁注写：“谨上明使君”；称县令则写“明府”。某月某日某启：祸患出于意料之外。某位公的母亲去世，写“夫人倾背”；如果是三品以上或高官，则写“薨背”。内心悲痛，恭敬地想您攀援哀慕、号哭跳跃，悲苦难以自处，无法尽述内心哀痛，谨奉启告，不尽。谨启。老师遭遇父母丧事时，给老师吊唁的启文。题目写：“弟子姓名启。”旁注写：“上尊师几前。” 某月某日，某顿首、顿首：灾祸无常，尊翁、尊婆去世，哀伤思慕如同内心被剥裂，不能自胜。恭敬地想您攀援哀号也来不及了，五内摧裂，如何能够承受，惨痛该怎么办？尚未立即前往拜见，只更加悲咽。谨启，不尽。某再拜。老师的父母去世，给师兄弟写吊唁信。题目写：“至孝姓位凶前。”正文写：“郡姓，某白吊”；父亲在世、母亲去世，写“苦前”。令尊府君或令堂尊夫人未能享尽长寿，突然弃世，使您失去奉养父母的机会；内心情感深切悲痛，只能攀援哀号，悲苦难以自处，实在痛苦，实在痛苦。未能前来慰问，遥望之下更加酸楚哽咽，谨派人送上白书，悲惨仓促。道士白吊。老师去世，给同学兄姊报丧的书信。题目写：“同学某姓兄前，某白疏。” 某月某日拜疏，某言：我无故招来祸患，灾祸没有止于自身，尊师又违和患病。病情不蒙神灵保佑，至某日突然将要弃世，我号天扣地，悲痛深入骨髓，不能自胜。恭敬地想您悲哀思慕，无可奈何，苦痛无可奈何，更加号哭欲绝。谨言疏，悲乱不尽。某再拜。老师去世，给同学弟妹报丧的书信。题目写：“同学姓某弟妹省，某白报。” 某月某日某白报：我无故招来祸患，灾祸没有止于自身，又牵连尊师去世。攀援号哭、捶胸跳跃，五内如被剖裂，不能自胜，只更加哽咽。悲乱仓促，谨此报知。同学去世，向老师报丧的启文。某月某日拜疏，某言：祸患出于意料之外，同学 姓某夭亡，一想到此事便感到悲痛抽割，不能自胜。恭敬地想您悲悼伤痛至极，如何能够承受，痛苦该怎么办，痛苦该怎么办？尚未能前往拜见，只更加哽咽。谨言疏，不尽。某再拜。第三，疾病仪。小孟说：按照仙公门训，凡道士病重将要困顿时，都必须用香汤沐浴，像平常一样戴冠束带；将所受的经法陈列在房前，佩带在身上，设置安置供养，请来各位名德，斋戒诵经，忏悔从受身以来所犯的各种罪过，不得有任何隐瞒，要公开发露，以灭罪祈福。张续师说：可以诵读《度人经》一两百遍。仙公说：如果需要投藏，就把经法托付之事全部写成辞牒条状，分别列明名目品类，上奏太上，不得有隐瞒昏昧。《中元玉箓》说：奉行侍奉老师的威仪；老师有哀忧时，弟子都应当心怀忧戚，出入都不得欢娱。《玉箓》又说：老师患病，弟子都应当侍奉在左右，亲自察看呼吸气息，如同对待父母。《玉箓》又说：老师有灾厄，弟子都应当率领同学，建立斋醮祈请，以此建立善功。《千真科》说：出家之人不同于俗人，然而死亡和疾病也没有固定的处置方法，只能稍微依照规制办理。患病时，应转读经文、焚香，昼夜不断；临终时击无常钟，启告送终，依照五练生尸法。患病期间，应观察内外大众，屡次前往问候，检查厨房，使其先给病人进食。疾病之时，很少有能通达命理的人；福分和气势既然将尽，却想向东西隐避，这都是前生功德没有凭据，临时因惊惧才产生的妄想，只会加速死亡。可以清扫洒净、敞开房舍，使善知识来往；互相启发通达命理之言：诸法无常，哪里有永远停留的人？如果寿命已定，估量命数所剩不多，就应当移入迁化堂。迁化堂可以建在观的西北角，另立为院堂，三间、五架，堂门面向西北。堂中高座上塑造升虚像，像身坐在莲花上，大小如真人，举左手指向天门，左右有二真侍立。病人担心命将终结时，移入堂中，安置在像座后面，用黄纹整幅布作幡，长二丈四尺，中央系在左真的腰上，幡头让病人握住，使病人端直心念，愿随二真登上天门，前往金阙；如果尚未到应当化去的时候，就随着建造福田。

译男子的头朝向左真，女子朝向右真。一旦进入这座堂，能够安然返回的人很少。临近命将终结时，都说自己还没有困顿，这只是贪生，所以有这种打算。通达命理的君子，哪里会把去留放在心上？科仪说：男女道官年老患病、死期将近时，家中事务和钱财物品，都应交付给弟子中亲近而可信的人。老师有遗书，就依遗书处理；没有遗书，就逐项登记生前资财，与诸位弟子中知情者共同商议，用于修营功德以及殡葬费用。如果没有弟子，由观中大众处理；如果没有观众，由道众处理；不得把财物交给俗家的兄弟、孙子、侄子等使用。如果父母或师主还在，遗书中有指定继承者，就依遗书办理。如果没有共同生活的人，也没有遗命，擅自取用者犯五逆罪；私下不能制止的，就送交官府处理。第四，初死小殓仪。到了死亡时，不必沐浴，也不必等待安置到床上；直接在地上南首铺两重席，不必更换，仍穿平常所穿的手衣、袜、冠、巾和衣服。出入时，将衣服和符箓佩在左肘，铃印放在右肘，然后安放下衾并覆盖在身上。停灵时，在尸体东边设置白粥祭奠，正对肩部祭祀完毕；再在两边向地上铺设席荐，男孝子居左，女孝子居右。不必像俗人那样口含珠玉、招魂。撤下祭品，也放在尸体东边。祭文说：帝号木岁，某子某月朔某日，弟子某甲谨以清酒、蔬菜祭品，奉祭师尊之灵，如此云云。祭毕，尽哀哭泣。这就是小殓时的仪式。第五，入棺大殓仪。到了大殓时，不必焚香、扬香或洗浴，穿戴衣冠束带，服饰如斋戒时。先用朱臈棺，安放石灰、梓木七星板、笙箪和鸡鸣枕；让四个人抬着衾，将尸体放入棺中。传策放在左边，符放在右边，稍微靠近头部。旧例把随身经法安置在棺内前方，牢固放在鬲子中；如今安置在棺外，另设案几盛放，也可以。仍设置大殓祭奠，使用生前所进的食物；先在尸体西边铺席，把果菜祭品摆在席上。祭文如此云云。祭毕，哭祭并记录，将祭食收进粮罂中，放在棺头。旧来用白素书写移文，如今用纸书写也可以；先逐项列明随身佩带之物放在前面，再放置送终物品，最后由道士书写移文。谨慎列出某州、郡、县、乡、里、观舍中，男女道官三洞弟子某甲所受的经法，条列如下。所受治箓、五千文戒等。以上各项，是到某师处奉受的。自然券、五老赤书真文、三皇上清三品经。以上各项，是到某师处奉受的。凡是授予弟子若干人的灵宝法、若干人的上清法，谨慎列出三洞弟子某甲将经法随身带入坟墓的物品清单。一百八十条戒文、仙灵二官录，以及真文、佩策、符印等。以上物件，随身放入棺中。《上清经》某卷、《七传》某卷、五法佩带，以及上清诸种佩文。以上物件，合装为一函若干卷，随身放入墓中供养。谨慎列明三洞弟子随身所带的寒夏衣裳，以及纸、笔等物品清单：某衣、某物。以上物件，随身放入棺中。砚、笔、纸、手巾、墨、书刀、奏案、香炉。以上物件，随身放入墓中。合计经法衣物若干件。维某年太岁甲子某月朔某日，天老移文告知：天一、地二、孟仲季、五路将军、蒿里父老、土下二千石、安都丞、武夷王、里域真官、河伯水府、魂门监司、墓门亭长、山川泽尉、直符使者：如今有三洞弟子、某州郡县乡里男生某甲，年龄若干岁，于今月某日某时，寿命期限已经终结，突然舍弃形体而化去，魂升天府，形体归入地下。现在应当返回某乡某里之山，修造砖墓。某人生时，离开世俗跟随师父，请求出家修道，寻访学习，接受并佩带上清三洞大经的符、图、诰、传，以及《抱还太阴》。又有寒夏衣裳、装饰身体和日常使用的物品，共若干种；现用杉木棺材殡殓，埋葬安置，以送其终。现将符文送到，请立即安妥其形骸，恭敬护卫经宝，筹办并领取冠带，约束命令所属部众，扶持迎接并护送，不得停留阻滞，使其没有阻碍，直接到达安藏之处；不得让左右的比卢、东西南北各姓等鬼，假称名号、冒用姓氏，妄图侵占夺取。应当明确承受符命，不得违背；一切依照《太玄都鬼法》和《女青诏书》的律令。以上移文，随时增删即可。仙公说：道士的经法，能够预先投置在名山福地清净隐秘之处的，这是第一等的做法，不必把死尸与经法同葬一穴。我看如今人们接受法师传授，尚且不能把经文完备地传下，弟子也有不能辨认自己原本所抄写、所接受经文的，何必与尸体同穴？又何必预先投置在名山中？经书留传后世，符箓随棺入墓，出入进退随时而行，这些在这里已经说明了。至于随身物品，放在后面的鬲子中即可，不必像俗人那样制作谷囊、腰绳、终具等物。事情办完后，依照科仪把盖子盖在棺上；接着把应当放入墓中的法物安置在棺材南头，排列陈设以供养。烧香的道士都戴冠穿法服，一人站在棺材南头，高声唱礼三宝，三拜完毕。《要修科仪戒律妙卷》卷十五完。《要修科仪戒律钞》卷十六。三洞道士朱法满编撰。梵诵三契。礼忏文。众人恭敬地听闻：至圣高真慈悲哀悯六道，处于幽冥寂静而具大智慧，怜悯四生。众生的情感和心识沉溺于这爱河，神识沉沦在这苦海；由于善恶业力的命根，因缘尚未断绝，生死之间的果报相对，祸福相依，没有穷尽。即使智慧之火长久燃烧，神光仍不能照彻；宝船常常漂泛，船桨却还没有渡过。因此生在这个世间，身体并不属于自己。今天亡人某甲，得以见道闻法，奉持戒律，修习经法，以凤篆陶冶心神，以龙章莹润形质；心境超越十转，智慧进入九玄，知道二世都是空，认识到四大是假合。成仙的期限尚未满足，还需要改变形体；恐怕生者和亡者的业累，或许有所违失，果报因缘，或者触犯过咎，都要凭借福田，等待功德成就。现在法众为某甲的家属、五服以内的亡灵和三师神路，一同顿首归诚，专心顶礼太上无极大道以及十方应现圣人；愿他们降下神力，救度亡者，济拔穷困的魂魄，解除罪业果报，使他们都能遨游净土、炼养神识，成为仙宫之官，接受玉京的名号，在金阙证得果位，混合于正真无上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