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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道藏文始真经注六

文始真经注卷之三竟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 · 已译 · 第 16–18 段

大道浑然,汪洋无边,即圣人之体也,故云浑乎洋乎也。太易者,未见气也,太初者,气之始也,一气始萌,道之用,乃圣人即体即用,即体即用,遨游无朕也,故云游太初乎也。时金已。时玉已,时粪已,时土已,了道圣人,寓世不违时,时可辅世而治天下,人以谓如金之贵,故云时金已,时可抚世而安天下,人以谓如玉宝之尊也,故云时玉已也。时可晦隐,卑辱贫贱,利物济人,人轻如粪土,故云时粪已,时土已。时翔物,时逐物,圣人寓世,时可独善,则逍遥翱翔,如鸾凤冲霄,不见其迹,故云时翔物也。时可随众,不露神通,故云时逐物也。逐者,随之也。时山物,时渊物,圣人寓世,时可山居涧饮,月外云眠,而韬光自乐。或时可孤舟短棹,烟蓑雨笠,邀游江湖,天子不得臣,诸侯不得友,放任逍遥,故云时山物,时渊物也。端乎权乎,狂乎愚乎。端乎权乎者,此释前时金已、时玉已也,言辅世抚世,端正法则,权变政治,以安慰天下也。故云端乎权乎。狂乎愚乎者,此释前时粪已、时土已,时翔物、时逐物,时山物、时渊物也,谓圣人有时放任自得,不拘法则,隐显莫测,如狂如愚,不可得而彷佛也,故云狂乎愚乎也。此章明圣人随时达变,隐显莫测也。右第十七章关尹子曰:人之善琴者,有悲心,则声凄凄然,有思心,则声迟运然,有怨心,则声回回然,有慕心,则声裴裴然。凄凄者,悲怆之声也,迟迟者,思虑之声也,回回者,违怨之声也,裴裴者,慕恋之声也,人心所念,寓之於琴,随声发见。心念悲哀,则琴声凄凄然感怆也,故云人之善琴者,有悲心,则声凄凄然也;心念思虑,则琴声迟迟然如思虑也,故云有思心,则声迟迟然也;心念怨人,则声回回然违恨也,故云有怨心,则声回回然也;心念慕羡,则声裴裴然恋着也,故云有慕心,则声裴裴然。所谓悲思怨慕者,非手非竹,非丝非桐,得之心,符之手,得之手,符之物,人之有道者,莫不中道。向之所谓心念悲思怨慕,非是手竹丝弦桐琴而自有此凄迟回裴之声也,故云所谓悲思怨慕者,非手非竹,非丝非桐也。因人善琴得之於心,心之所念,符合於手,手之所动,符合於丝竹桐琴之物,自然心之所念,随声发见,彼善琴者,尚能随声发见心之所念,况善悟有道之士乎!有道之士体用如如,拈来放下,语默起居,无非中道也,故云得之心,符之手,得之手,符之物,人之有道者,莫不中道也。此章明动静语默,无非是道也。右第十八章关尹子曰:圣人以有言有为有思者,所以同乎人,言为思者皆用也,圣人应用之迹,有时与几人不异,故云圣人以有言有为有思者,所以同乎人也。以未尝言未尝为未尝思者,所以异乎人。尝者,曾也,未曾言为思者,言为思未萌已前真空之体也。圣人真空之体,本与几人不异,为几迷而圣悟,所以异乎几人也,故云以未尝言未尝为未尝思者,所以异乎人也。此章明迷人同圣人之迹、不同圣人之道也。右第十九章关尹子曰:利害心愈明,则亲不睦,贤愚心愈明,则友不交,是非心愈明,则事不成,好丑心愈明,则物不契,心专明审,何者为利,一向求利,心专明审,何者为害,一向避害,如此,虽父子亲,亦不相和睦,况於他人乎,故云利害心愈明,则亲不睦也。心专明审,何者为贤,何者为愚,一向亲贤而远愚,彼既贤於我,铃以我为愚,亦远之矣,如此,则至老不能交同志之友也,故云贤愚心愈明,则友不交也。心专明审,何者为是,何者为非,一向就是而拾非,被是非之名所拘,几事无巨细,皆不敢为,如此,则事无大小,皆不能成也,故云是非心愈明,则事不成也。心专明审,何者为好,何者为丑,一向爱好而恶丑,爱恶迷心,一向着色,虽夫妇之情,不相契合矣,故云好丑心愈明,则物不契也。愈者,专也,物者,人物也。是以圣人浑之。是以者,因上结下之辞也,浑者,浑然真心,不生分别也。是以圣人真心浑然,不生分别,则无利害贤愚,是非好丑之名,故云是以圣人浑之也。此章明圣人真心浑然,不生分别者也。右第二十章关尹子曰:世之愚拙者,妄援圣人之愚拙自解,援者,引也,世问有等愚鲁拙钝之人,恐人笑之,妄引圣人韬晦佯狂愚拙之迹,以九#7解释,谓圣人亦有此愚拙也,故云世之愚拙者,妄援圣人愚拙自解。殊不知圣人时愚时明,时拙时巧。世之愚拙之人,殊不知圣人随时达变,不滞於迹,时可隐者,则佯狂如愚,则隐之至也,时可显者,则名超日月也,时可无为,则忘所能而如拙钝也,时可有为,善巧方便垂示迷人也,故云殊不知圣人时愚时明,时拙时巧也。此章明圣人隐显莫测也。右第二十一章关尹子曰:以圣师圣者贤人,以贤师圣者圣人,

译大道浑然一体,广大无边,这就是圣人的本体,所以说“浑然广大”。太易,是还没有显现气的状态;太初,是气开始产生的状态。一气开始萌动,就是道的作用。圣人即本体即作用,体用不二,在无形无迹中遨游,所以说“遨游于太初之中”。有时像金,有时像玉;有时像粪,有时像土。明了道的圣人寄身世间而不违背时势。时机适合辅助世间、治理天下时,人们认为他像金一样尊贵,所以说“有时像金”;时机适合抚治世间、使天下安定时,人们认为他像宝玉一样尊贵,所以说“有时像玉”。时机适合隐藏,处于卑辱贫贱之中,利益万物、救济众人时,人们把他看得像粪土一样轻贱,所以说“有时像粪,有时像土”。有时翱翔于万物之上,有时追随万物。圣人寄身世间,有时适合独善其身,便逍遥翱翔,如鸾凤冲上云霄,不留下形迹,所以说“有时翱翔于万物之上”。有时适合随顺众人,便不显露神通,所以说“有时追随万物”。“逐”就是随顺。有时像山,有时像深渊。圣人寄身世间,有时可以居于山中、饮用涧水,在月光之外、云气之中安眠,收敛光华而自得其乐;有时可以驾一叶小舟、划短桨,披烟雨蓑笠,遨游江湖,使天子不能把他当作臣子,诸侯不能把他当作朋友,任意逍遥自在,所以说“有时像山,有时像深渊”。有时端正,有时权变;有时狂放,有时愚拙。“有时端正,有时权变”,这是解释前面“有时像金、有时像玉”的话,意思是辅助世间、抚治世间,端正法则,权宜应变地处理政事,以安定和慰藉天下,所以说“有时端正,有时权变”。“有时狂放,有时愚拙”,这是解释前面“有时像粪、有时像土,有时翱翔于万物之上,有时追随万物,有时像山,有时像深渊”的话,意思是圣人有时任性自得,不拘泥于法则,隐显不可测度,时而像狂人,时而像愚者,无法加以揣摩,所以说“有时狂放,有时愚拙”。本章说明,圣人随时通达变化,隐显不可测度。以上是第十七章。关尹子说:善于弹琴的人,心中悲哀,琴声就凄凄然;心中思虑,琴声就迟缓深长;心中怨恨,琴声就回旋不止;心中爱慕,琴声就缠绵不绝。凄凄是悲怆的声音,迟迟是思虑的声音,回回是违怨的声音,裴裴是爱慕眷恋的声音。人的心中所想,可以寄托在琴上,随着声音显现出来。心中悲哀,琴声便凄凄然,令人感到悲怆,所以说“善于弹琴的人,心中悲哀,琴声就凄凄然”;心中思虑,琴声便迟迟然,如同思虑,所以说“心中思虑,琴声就迟迟然”;心中怨恨他人,琴声便回回然,表现出违逆和怨恨,所以说“心中怨恨,琴声就回回然”;心中仰慕爱恋,琴声便裴裴然,表现出眷恋,所以说“心中爱慕,琴声就裴裴然”。所谓悲、思、怨、慕,并不是手、竹、丝、桐本身造成的;它们先由心中获得,再由手指表现出来,手指获得之后,又与琴等外物相符合。人只要有道,就没有哪一种行为不合乎道。前面所说的心中悲、思、怨、慕,并不是手、竹、丝弦、桐木和琴本身自然具有凄、迟、回、裴的声音,所以说“所谓悲思怨慕,并不是手、竹、丝、桐”。善于弹琴的人从心中获得感受,心中所想与手的动作相符合,手的动作又与丝竹桐琴等外物相符合,于是心中的所想自然随着声音显现出来。善于弹琴的人尚且能够随声音显现心中所想,何况善于悟道的有道之士呢?有道之士体用如如,拿起或放下,言语或沉默,行住坐卧,无不合乎中道,所以说“先由心中获得,手上便能表现;手上获得,便与外物相符合;人只要有道,就没有哪一种行为不合乎道”。本章说明,动静、言语、沉默,无不是道。以上是第十八章。关尹子说:圣人有言语、有作为、有思虑,是为了与世人相同。言语、作为、思虑都属于作用。圣人显现作用的形迹,有时与凡人没有不同,所以说“圣人有言语、有作为、有思虑,是为了与世人相同”。至于从未言语、从未作为、从未思虑,则是为了与世人不同。“尝”就是曾经。从未言语、从未作为、从未思虑,是言语、作为、思虑尚未萌发以前的真空本体。圣人的真空本体本来与凡人没有不同,只是凡人迷惑而圣人觉悟,所以与凡人不同,所以说“从未言语、从未作为、从未思虑,是为了与世人不同”。本章说明,迷惑之人与圣人相同的是形迹,不同的是圣人的道。以上是第十九章。关尹子说:利害之心越是分明,亲人越不和睦;贤愚之心越是分明,朋友越不能交往;是非之心越是分明,事情越不能成功;好丑之心越是分明,人与物越不能相合。心中专门明察什么是利,便一心追求利益;专门明察什么是害,便一心躲避祸害。这样一来,即使父子是亲人,也不能和睦相处,何况其他人呢?所以说“利害之心越是分明,亲人越不和睦”。心中专门明察谁是贤者、谁是愚者,便一心亲近贤者而疏远愚者;对方既然比我贤明,也一定会把我当作愚者而疏远我。这样到老也不能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所以说“贤愚之心越是分明,朋友越不能交往”。心中专门明察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便一心认为对而舍弃错,被是非的名目拘束,凡事无论大小都不敢去做。这样一来,事情无论大小都不能成功,所以说“是非之心越是分明,事情越不能成功”。心中专门明察什么是好、什么是丑,便一心喜爱好的而厌恶丑的;爱憎迷乱了心,一味执着于外在形色,即使夫妇之间也不能彼此契合,所以说“好丑之心越是分明,人与物越不能相合”。“愈”就是专门,“物”就是人与万物。所以圣人使这些分别混融。“是以”是承接上文、引出下文的语气;“浑”就是浑然的真心,不产生分别。因此,圣人的真心浑然一体,不产生分别,就没有利害、贤愚、是非、好丑这些名目,所以说“所以圣人使这些分别混融”。本章说明,圣人的真心浑然一体,不产生分别。以上是第二十章。关尹子说:世间愚笨拙劣的人,妄自援引圣人的愚笨拙劣来为自己辩解。“援”就是引用。世间有些愚鲁迟钝的人,害怕别人嘲笑自己,便妄自引用圣人韬光养晦、佯狂装愚的形迹来解释自己,说圣人也有这种愚笨拙劣,所以说“世间愚笨拙劣的人,妄自援引圣人的愚笨拙劣来为自己辩解”。却不知道圣人有时显得愚笨,有时显得明智;有时显得拙劣,有时显得巧妙。世间愚笨拙劣的人却不知道,圣人随时通达变化,并不滞留于某种形迹。时机适合隐遁时,就佯装狂放、显得愚笨,这是隐遁到了极致;时机适合显现时,就显露名声,光明超过日月;时机适合无为时,就忘掉自己的才能,显得拙钝;时机适合有为时,就以善巧方便教示迷惑的人。所以说“却不知道圣人有时显得愚笨,有时显得明智;有时显得拙劣,有时显得巧妙”。本章说明,圣人的隐显不可测度。以上是第二十一章。关尹子说:以圣人的境界来师法圣人的,是贤人;以贤人的心来师法圣人的,是圣人。

以圣知师圣人之德,造之极者,仅为贤人也,故云以圣师圣者贤人也,以贤人之心师圣人之道,造之极者,乃为圣人也,故云以贤师圣人也。盖以圣师圣者,徇迹而忘道,以贤师圣者,反迹而合道。德用有迹,盖以圣智师圣人之德用,是徇德用之迹,忘道之体也,故云盖以圣师圣者,徇迹而忘道也。道体真空,无迹可徇,盖以贤人之心师圣人之道,心开悟解,体冥真空,与迹相反而合道也,故云以贤师圣者,反迹而合道也。此章明从本降迹,徇迹而为贤人,从迹复本,反迹而为圣人。右第二十二章关尹子曰:贤人趋上而不见下,众人趋下而不见上,圣人通乎上下,惟其宜之,贤人明理,谓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一向见於理,殊不知理障是一边,故云贤人趋上而不见下也;众人昧於理,迷着事用,殊不知事障亦是一边也,故云众人趋下而不见上也。上者,理也,下者,事也,圣人洞了真空,不拘事理,有时以理示人,有时以事示人,观机垂训,圣人逆顺合宜,应变无方也,故云圣人通乎上下,惟其宜之也。岂日离贤人众人,别有圣人也哉。圣人如水,贤人众人如冰,水因寒而凝结为冰,冰遇暖而复化为水,冰虽未化,不可谓冰不是水也。为冰通身是水也,圣迷为凡,几悟复为圣,虽几未悟,不可谓几不是圣也,为凡通身是圣也,迷者不悟,悲哉!如此则要知水者休离冰,寻即冰是水也,要悟圣人之道休离凡,究即几是圣也明矣。故云岂日离贤人众人,别有圣人也哉也。哉者,深叹迷人之辞也。此章明道在圣几,平等具足,但迷悟不同也。右第二十三章关尹子曰:天下之理,夫者唱,妇者随,牡者驰,牝者逐,雄者呜,雌者应,天下有自然之理,阳尊阴卑,阳刚阴柔,阳先阴后,故夫先唱而妇随后应和也。走兽牡场先驰行,牝阴随后逐赶之也,飞禽雄阳先呜於上风,雌阴应呜於下风也。故云天下之理,夫者唱,妇者随,牡者驰,牝者逐,雄者吗,雌者应。是以圣人制言行,而贤人拘之。圣人因观天下有自然阴阳尊卑先后之理,遂制立君臣父子夫妇兄弟尊卑先后之言行,古今贤人不敢违越而行之,是彼此言行拘束定,而不得自在逍遥也,故云是以圣人制言行,而贤人拘之。此章明圣人道超法则,垂范后世也。右第二十四章关尹子曰:圣人道虽虎变,事则鳌行,道虽丝葬,事则某布。虎变者,喻圣人道之威光赫然,应变无方,鳌行者,喻圣人用事,不得已而缓缓后应,故云圣人道虽虎变,事则鳌行。丝葬者,喻圣人之道纷然无所不包罗,茶布者,喻圣人用事,着着有条道理路下落也,故云道虽丝葬,事则秦布也。此章明圣人之道难测,用事有法则也。右第二十五章关尹子曰:所谓圣人之道者,胡然孑孑尔,胡然彻彻尔,胡然堂堂尔,胡然臧臧尔,孑孑者,无对待也,彻彻者,尽善尽美也,堂堂者,深奥难测也,臧臧者,妙之又妙也,胡者,何也。言圣人之道,何其孑孑然超诸对待也,故云所谓圣人之道者,胡然孑孑尔也。圣人之道何其彻彻然尽善尽美,何其堂堂然深奥难测,何其臧臧然妙之又妙、赞美不尽也,故云胡然彻彻尔,胡然堂堂尔,胡然臧臧尔者也。惟其褊偶万物#8,而无一物能偶之,故能贵万物。偶者,待也,惟道无我,能生万物,而与万物不异,而万物待道而生,而道无所待,故能超贵乎万物,故云惟其能遍偶万物,而无一物能偶之,故能贵万物也。无一物能偶者,无一物比配道也。此章明道超诸有,迥绝对待。右第二十六章关尹子曰:云之卷舒,禽之飞翔,皆在虚空中,所以变化不穷,云之为物,地水之气上升结而为云,在虚空中,或卷或舒,聚散往来,无迹可见也。禽之为物,阳气化生,飞翔虚空中,南北束西,惟意所适,来往纵横,无迹可觅。云禽皆在虚空中,巷舒飞翔,变化往来不穷也,故云云之卷舒,禽之飞翔,皆在虚空中,所以变化不穷也。此借喻也。圣人之道则然。圣人之道,洞了真空妙有,体用如如,应变无方,如云之卷舒,禽之飞翔,纵横变化,无有穷极,而无踪迹可循也,故云圣人之道则然也。此章明圣人之道变化无穷,而隐显莫测也。右第二十七章文始真经注卷之三竟#1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天下之物无得以累之,故本之以谦』。#2此『无』字原脱印,据前后文意补。#3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道观天地人物皆吾道』。#4『不受道』,《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不爱道』。#5此句,《关尹子》作『是为物易也』,《无上妙道文始真经》作『是为物易者也。』#6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亦不能为蛇为龟』。#7『九』当为『自』之误。

译以圣人的智慧来师法圣人的德行,达到极致的,最多只能成为贤人,所以说“以圣人的境界来师法圣人的,是贤人”;以贤人的心来师法圣人的道,达到极致的,才成为圣人,所以说“以贤人的心来师法圣人的,是圣人”。这是因为以圣人的境界来师法圣人的,是顺逐形迹而忘失道;以贤人的心来师法圣人的,是反转形迹而契合道。德的作用会显现形迹。以圣人的智慧来师法圣人的德用,就是顺逐德用的形迹,而忘失了道的本体,所以说“以圣人的境界来师法圣人的,是顺逐形迹而忘失道”。道的本体是真空,没有形迹可以顺逐;以贤人的心来师法圣人的道,心中开启悟解,与真空本体冥合,反转形迹而契合道,所以说“以贤人的心来师法圣人的,是反转形迹而契合道”。本章说明,从本体下降为形迹,顺逐形迹而成为贤人;从形迹返回本体,反转形迹而成为圣人。以上是第二十二章。关尹子说:贤人趋向上而看不见下,众人趋向下而看不见上;圣人贯通上下,只根据适宜与否来行事。贤人明白道理,认为形而上的叫作道,形而下的叫作器,一味只看重道理,却不知道道理的障碍也是一边,所以说“贤人趋向上而看不见下”。众人不明白道理,迷惑而执着于具体作用,却不知道具体事情的障碍也是一边,所以说“众人趋向下而看不见上”。“上”就是道理,“下”就是事情。圣人洞彻真空,不拘泥于事或理;有时用道理示人,有时用事情示人,观察根机而垂示教训,逆行或顺行都合乎时宜,应对变化没有固定方式,所以说“圣人贯通上下,只根据适宜与否来行事”。难道离开贤人和众人之外,另外还有一个圣人吗?圣人如同水,贤人和众人如同冰。水因寒冷凝结成冰,冰遇温暖又化为水。冰虽然还没有融化,也不能说冰不是水;冰的全体都是水。圣人迷失时成为凡人,凡人觉悟后又成为圣人;凡人虽然还没有觉悟,也不能说凡人不是圣人,因为凡人的全体都是圣人。迷惑而不能觉悟,实在可悲!因此,要认识水,就不要离开冰去寻找,究竟说来,冰就是水;要悟圣人之道,也不要离开凡人去寻找,究竟说来,凡人就是圣人,这就清楚了。所以说“难道离开贤人和众人之外,另外还有一个圣人吗?”“哉”是深深感叹迷惑之人的语气。本章说明,道存在于圣人与凡人之中,平等而具足,只是有迷悟的不同。以上是第二十三章。关尹子说:天下的道理是,丈夫先倡导,妻子随后应和;雄性先奔驰,雌性随后追逐;雄性先鸣叫,雌性随后应和。天下有自然的道理:阳尊而阴卑,阳刚而阴柔,阳在先而阴在后,所以丈夫先倡导,妻子随后应和。走兽中雄性先奔跑,雌性随后追逐;飞禽中雄性在上风先鸣叫,雌性在下风应和鸣叫。所以说“天下的道理是,丈夫先倡导,妻子随后应和;雄性先奔驰,雌性随后追逐;雄性先鸣叫,雌性随后应和”。因此圣人制定言语和行为,贤人便受其拘束。圣人观察天下自然存在阴阳、尊卑、先后的道理,于是制定君臣、父子、夫妇、兄弟之间尊卑先后的言语和行为;古今贤人不敢违背逾越而实行。这样,彼此的言语和行为就受到规定和拘束,不能自在逍遥,所以说“因此圣人制定言语和行为,贤人便受其拘束”。本章说明,圣人的道超越法则,却为后世垂下规范。以上是第二十四章。关尹子说:圣人的道虽然像虎变那样威猛变化,具体行事却像鳌行那样缓行;道虽然像丝缕交织那样纷繁,具体行事却像布帛铺陈那样有条理。“虎变”比喻圣人的道威光显赫、应变没有固定方式;“鳌行”比喻圣人处理事情时不得已而缓缓应对,所以说“圣人的道虽然像虎变那样威猛变化,具体行事却像鳌行那样缓行”。“丝缕交织”比喻圣人的道纷然广博、无所不包;“布帛铺陈”比喻圣人处理事情时步步有条理,具体有道理和着落,所以说“道虽然像丝缕交织那样纷繁,具体行事却像布帛铺陈那样有条理”。本章说明,圣人的道难以测度,但处理事情有法则。以上是第二十五章。关尹子说:所谓圣人的道,为什么这样超越对待呢?为什么这样尽善尽美呢?为什么这样深奥广大呢?为什么这样玄妙精微呢?“孑孑”是没有对待,“彻彻”是尽善尽美,“堂堂”是深奥而难以测度,“臧臧”是玄妙之中更加玄妙;“胡”就是为什么。圣人的道为什么这样超然,超越一切对待呢?所以说“所谓圣人的道,为什么这样超越对待”。圣人的道为什么这样尽善尽美,为什么这样深奥难测,为什么这样玄妙无比、赞美不尽呢?所以说“为什么这样尽善尽美,为什么这样深奥广大,为什么这样玄妙精微”。正因为它能够遍及并与万物相待,却没有任何一物能够与它相待,所以它能够尊贵万物。“偶”就是相对、相待。只有道没有自我,能够生养万物而又不与万物相异;万物要依待道而生,而道却不依待任何东西,所以能够超越万物而尊贵万物。因此说“正因为它能够遍及并与万物相待,却没有任何一物能够与它相待,所以它能够尊贵万物”。“没有任何一物能够与它相待”,就是没有任何事物能够与道相比配。本章说明,道超越一切有形之物,彻底绝离对待。以上是第二十六章。关尹子说:云气的卷舒、禽鸟的飞翔,都处在虚空之中,所以变化没有穷尽。云这种东西,是地上的水气上升凝结而成的,处在虚空之中,时而卷曲,时而舒展,聚散往来,没有形迹可以看见。禽鸟这种东西,由阳气化生,在虚空中飞翔,向南向北、向东向西,全凭意愿,来往纵横,没有踪迹可寻。云和禽鸟都处在虚空之中,卷舒飞翔,变化往来没有穷尽,所以说“云气的卷舒、禽鸟的飞翔,都处在虚空之中,所以变化没有穷尽”。这是借喻。圣人的道也是这样。圣人的道洞彻真空妙有,体用如如,应对变化没有固定方式,如同云气的卷舒、禽鸟的飞翔,纵横变化,没有穷尽,也没有踪迹可以追寻,所以说“圣人的道也是这样”。本章说明,圣人的道变化无穷,隐显不可测度。以上是第二十七章。《文始真经注》卷之三完。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都作“天下万物没有什么能够使它受到牵累,所以以谦下作为根本”。此处的“无”字原本脱漏,依据前后文意补入。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都作“观察天地人物,都是我的道”。“不受道”一语,《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都作“不爱道”。此句,《关尹子》作“这就是被万物改变的人”,《无上妙道文始真经》作“这就是被万物改变的人”。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都作“也不能成为蛇、龟”。“九”应当是“自”的讹误。

#8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惟其能褊偶万物』。文始真经注卷之四神峰逍遥子牛道淳直解四符篇符者,精神魂魄也,凡一十七章。关尹子曰:水可析可合,精无人也,五行中,水析而分为万水,合而为一水,不假他物而独见,以此知水无人也。水在人属肾藏之精,故精无人也,故云水可析可合,精无人也。火因膏因薪,神无我也,五行中,火因油膏灯草,或以柴薪热之见火之形,若无膏薪,则火不能独见,以此知火无我也。火在人属心藏之神,故神无我也,故云火因膏因薪,神无我也。故耳蔽前后皆可闻无人,智崇无人,一奇无人,冬凋秋物无人,黑不可变无人,北寿无人,皆精。水既无人,所在皆无人也,水在藏为肾,在形为耳,耳乃肾之外表,耳蔽着声听之前后皆闻,耳既属水亦无人也,故云耳蔽前后皆可闻,无人也;水在五当#1为智,智见孤高名日崇也,智既属水无人,故日智崇无人也;水在数为一,一乃奇数,即水之生数也,一既属水,亦无人也,故云一奇无人也;水在时为冬,冬严寒,故能凋秋草木之物,冬既属水,亦无人也,故云冬凋秋物无人;水在色为黑,黑不可以变别色,黑既属水,亦无人也,故云黑不可变无人;水在方为北,水寿长久不枯涸,以此知全精者多寿也,北既属水,亦无人也,故云北寿无人也。已上耳智一冬黑北六者皆属水,水在五神属精,故云皆精。舌即齿牙成言无我,礼卑无我,二偶无我,夏因春物无我,赤可变无我,南夭无我,皆神。火既无我,所在皆无我也,火在藏为心,在形为舌,舌乃心之外表,舌独不能言,即齿成言也,舌既属火,亦无我也,故云舌即齿牙成言无我也;火在五常为礼,礼以谦卑为本,礼既属火,亦无我也,故云礼卑无我;火在数为二,二乃偶数也,即火之生数也,二既属火,亦无我也,故云二偶无我也;火在时为夏,夏因春生草木之物而长之也,夏既属火,亦无我也,故云夏因春物无我;火在色为赤,赤可变为别色也,赤既属火,亦无我也,故云赤变无我也;火在方为南,火易灭,故寿夭,是知纵真火者多夭也,南既属火,亦无我也,故云南夭无我也。已上舌礼二夏赤南六者皆属火,火在五神为神,故云皆神也。以精无人,故米去谷#2则精存,水在五神为精,水既无人,精亦无人,以精无人,譬如谷去皮谷,则精米存之,此无人之象也,故云以精无人,故米去谷则精存也。以神无我,故鬼凭物则神见。火在五神为神,火既无我,神亦无我,以神无我,譬如鬼凭附人物则见神通,此无我之象也,故云以神无我,故鬼凭物则神见也。全精者,忘是非,忘得失,在此者非彼,人能保全至精,孤然不与万法为倡,则善是恶非、宠得辱失俱忘之矣。既孤然不与万法为倡,是在此精而已,不假彼法而独存也,故云全精者忘是非,忘得失,在此者非彼者也。抱神者,时晦明,时强弱,在彼者非此。人能保抱至神,冥然无我,随时达变。时可晦隐,则晦隐而独善,时可明显,则明显而济天下。时可行仁德自强不息,则行七德而自强不息也,时可谦卑柔弱,则谦卑柔弱而自牧也。晦明强弱在彼时而已,非在此神也,为神无我也,故云抱神者,时晦明,时强弱,在此者非彼也。此章明全精神者无我人者也。右第一章关尹子曰:精神水火也,五行互生灭之,其来无首,其往无尾。精属水,神属火,故精神水火也,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灭火,火灭金,金灭木,木灭土,土灭水也,故云五行互生灭也。正月二月木旺,三月木旺十二日,土旺十八日,四月五月火旺,六月火旺十二日,土旺十八日,七月八月金旺,九月金旺十二日,土旺十八日,十月十一月水旺,十二月水旺十二日,土旺十八日,春夏秋冬四时,循环往来,首尾可寻,故云其来无首,其往无尾也。则吾之精,一滴不存亡尔,精属水,故日一滴也,吾之至精之道,不属有无存亡也,故云则吾之精,一滴不存亡尔也。吾之神,一钦无起灭尔。神属火,故日一钦,吾之至神,一钦之问无生无灭也,起者生也,故云吾之神一钦无起灭尔。惟无我无人,无首无尾,所以与天地冥。如上所说,神无我,精无人,五行互生灭之,其来无首,其往无尾,以此知惟无我人。首尾者,所以与天地同本於窈冥之道也,故云惟无我无人,无首无尾,所以与天地冥也。此章明精神无人我,与天地同生於道。右第二章关尹子曰:精者水,魄者金,神者火,魂者木。水在五神为精,故云精者水也,金在五神为魄,故云魄者金也,火在五神为神,故云神者火也,木在五神为魂,故云魂者木也。精主水,魄主金,金生水,故精者魄藏之。

译#8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都作“惟其能褊偶万物”。《文始真经注》卷第四。神峰逍遥子牛道淳直解。《四符篇》。“符”指精神魂魄,共十七章。关尹子说:水可以分开,也可以合在一起;精是没有人的。五行之中,水分开就成为万水,合起来就成为一水,不借助其他东西便能独自显现;由此可知,水是没有人的。水在人身上属于肾所藏的精,所以精是没有人的。因此说:“水可以分开,也可以合在一起;精是没有人的。” 火要凭借膏油和柴薪;神是没有我的。五行之中,火要凭借油膏、灯草,或者用柴薪加热,才显现出火的形态;如果没有膏油和柴薪,火就不能独自显现。由此可知,火是没有我的。火在人身上属于心所藏的神,所以神是没有我的。因此说:“火要凭借膏油和柴薪;神是没有我的。” 所以,耳朵堵住前后仍然都能听见,是没有人的;智高崇,是没有人的;一为奇数,是没有人的;冬令使秋日的万物凋零,是没有人的;黑色不能变成别的颜色,是没有人的;北方长寿,是没有人的;这些都属于精。水既然是没有人的,那么凡是属于水的地方也都没有人。水在脏腑中属于肾,在形体上属于耳;耳是肾的外在表象。耳朵即使被堵住,声音从前后传来仍都能听见;耳既属于水,也就是没有人的,所以说“耳朵堵住前后仍然都能听见,是没有人的”。水在五常中对应智,智表现为孤高,所以称为“崇”;智既属于水,也就是没有人的,所以说“智高崇,是没有人的”。水在数上为一,一是奇数,也就是水的生数;一既属于水,也就是没有人的,所以说“一为奇数,是没有人的”。水在时令上为冬,冬天严寒,所以能使秋天的草木凋零;冬既属于水,也就是没有人的,所以说“冬令使秋日的万物凋零,是没有人的”。水在颜色上为黑,黑色不能变成别的颜色;黑既属于水,也就是没有人的,所以说“黑色不能变成别的颜色,是没有人的”。水在方位上为北,水的寿命长久而不枯竭,由此可知,精气完整的人大多长寿;北既属于水,也就是没有人的,所以说“北方长寿,是没有人的”。以上耳、智、一、冬、黑、北六者都属于水,水在五神中属于精,所以说“这些都属于精”。舌要借助牙齿才能形成言语,是没有我的;礼以谦卑为本,是没有我的;二为偶数,是没有我的;夏天因春天的万物而生长,是没有我的;赤色可以变成别的颜色,是没有我的;南方夭折,是没有我的;这些都属于神。火既然是没有我的,那么凡是属于火的地方也都没有我。火在脏腑中属于心,在形体上属于舌;舌是心的外在表象,舌单独不能说话,要借助牙齿才能形成言语。舌既属于火,也就是没有我的,所以说“舌要借助牙齿才能形成言语,是没有我的”。火在五常中为礼,礼以谦卑为根本;礼既属于火,也就是没有我的,所以说“礼以谦卑为本,是没有我的”。火在数上为二,二是偶数,也就是火的生数;二既属于火,也就是没有我的,所以说“二为偶数,是没有我的”。火在时令上为夏,夏天凭借春天所生的草木而使其成长;夏既属于火,也就是没有我的,所以说“夏天因春天的万物而生长,是没有我的”。火在颜色上为赤,赤色可以变成别的颜色;赤既属于火,也就是没有我的,所以说“赤色可以变成别的颜色,是没有我的”。火在方位上为南,火容易熄灭,所以寿命短;由此可知,纵然是真火,拥有它的人也大多早夭。南既属于火,也就是没有我的,所以说“南方夭折,是没有我的”。以上舌、礼、二、夏、赤、南六者都属于火,火在五神中为神,所以说“这些都属于神”。因为精是没有人的,所以米去掉谷壳,精就保存下来。水在五神中为精,水既然是没有人的,精也就是没有人的。因为精是没有人的,就好比谷物去掉外壳,精米便保存下来,这正是“无人”的象征。因此说:“因为精是没有人的,所以米去掉谷壳,精就保存下来。” 因为神是没有我的,所以鬼凭附于物,神便显现出来。火在五神中为神,火既然是没有我的,神也就是没有我的。因为神是没有我的,就好比鬼凭附于人或物,神通便显现出来,这正是“无我”的象征。因此说:“因为神是没有我的,所以鬼凭附于物,神便显现出来。” 保全精的人,忘掉是非,忘掉得失;在这里的不是在那里。人若能保全至精,孤独自守,不与万法相应,那么善恶是非、受宠得失就都忘掉了。既然孤独自守、不与万法相应,就只是精在此独存,不借助彼法而存在。因此说:“保全精的人,忘掉是非,忘掉得失;在这里的不是在那里。” 抱持神的人,时而晦隐,时而显明;时而强,时而弱;在那里的不是这里的。人若能保抱至神,冥然无我,随时通达变化:时机应当晦隐,就晦隐自守;时机应当显明,就显明而济度天下。时机适合施行仁德、自强不息,就施行七德而自强不息;时机适合谦卑柔弱,就谦卑柔弱以自我修养。晦明强弱只在于外在时势,并不在于此神,因为神是无我的。因此说:“抱持神的人,时而晦隐,时而显明;时而强,时而弱;在这里的不是那里的。”本章说明,保全精神的人是无我、无人的。右为第一章。关尹子说:精神就是水火,五行相互生成、相互消灭;它们的来临没有开端,它们的离去没有终点。精属于水,神属于火,所以说精神就是水火。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所以说五行相互生成、相互消灭。正月、二月木旺,三月木旺十二日、土旺十八日;四月、五月火旺,六月火旺十二日、土旺十八日;七月、八月金旺,九月金旺十二日、土旺十八日;十月、十一月水旺,十二月水旺十二日、土旺十八日。春夏秋冬四时循环往来,首尾都可以寻见,所以说“它们的来临没有开端,它们的离去没有终点”。那么我的精,只是一滴,既不是存在,也不是消亡。精属于水,所以说“一滴”。我的至精之道,不属于有无和存亡,所以说“我的精,只是一滴,既不是存在,也不是消亡”。我的神,只是一口气,没有生起,也没有消灭。神属于火,所以说“一口气”。我的至神,一口气之间没有生,也没有灭;“起”就是生。因此说:“我的神,只是一口气,没有生起,也没有消灭。” 正因为没有我、没有人,没有开端、没有终点,所以能与天地同处于幽冥之中。如上所说,神无我,精无人,五行相互生成、相互消灭,来没有开端,去没有终点。由此可知,只有无我、无人、无首、无尾,才能与天地同本于幽冥之道。因此说:“没有我、没有人,没有开端、没有终点,所以能与天地同处于幽冥之中。”本章说明,精神没有人我,与天地同生于道。右为第二章。关尹子说:精是水,魄是金,神是火,魂是木。水在五神中为精,所以说精是水;金在五神中为魄,所以说魄是金;火在五神中为神,所以说神是火;木在五神中为魂,所以说魂是木。精主水,魄主金,金生水,所以精由魄藏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