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大国章第六十
钞:《庄子□天道篇》之文。云:桓公齐桓公,名小曰。读书於堂上。轮扁斲轮於堂下,释椎凿而上,问桓公曰:敢问公之所读者何言耶。公曰:圣人之言也。曰:圣人在乎。公曰:已死矣。曰: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魄已矣。桓公曰:寡人读书,轮人安得议乎。有说则可,无说则死。轮扁曰:臣也以臣之事观之。斲轮,徐则甘而不固,疾则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於手而应之於心,口不能言,有数存焉於其间。臣不能以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於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斲轮。古之人与其不可传也死矣。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魄已矣。故不可得而亲,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不可得而害,不可得而贵,不可得而贱,故为天下贵。衍义云:若御寇居郑圃四十年,人无识者。钞《列子□天瑞篇》之文。子列子居郑圃四十年,人无识者。国君卿大夫视之犹众庶也。衍义云:若齐宣王欲中国而授孟子室,养弟子以万锺,使诸大夫国人皆有所矜式。钞《孟子□公孙丑章句下》之文。云:齐宣王他日谓时子曰:我欲中国而授孟子室,养弟子以万锺,六斛四斗为一锺也。使诸大夫国人皆有所矜式。子盍谓我言之。时子因陈子而以告孟子,陈子以时子之言告孟子。孟子曰:然,时子恶知其不可也,如使予欲富,辞十万而受万,是为欲富乎。衍义云:若孟子言人之所贵者,非良贵也。赵孟之所贵,赵孟能贱之也。钞《孟子□告子章句上》之文。云:孟子曰:欲贵者,人之同心也。人人有贵於己者,弗思耳。人之所贵者,非良贵也。赵孟之所贵,赵孟能贱之。注:人之所贵,谓人以爵位加己而后贵也。良者,本然之善也。赵孟,晋卿也。能以爵禄与人而使之贵,则亦能夺之而使之贱矣。若良贵,则人安得而贱之哉。衍义云:汉文帝闻河上公结草为庵于河之滨。钞《左传》本纪所载。义中已详,不复重录。道德真经衍义手妙卷之十五竟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六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集以正治国章第五十七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衍义云:孟子曰一正君而国定矣。钞《孟子□离娄上章》文也。孟子曰:人不足与适音谪也,政不足间也。惟大人为能格君心之非。君仁莫不仁,君义莫不义,君正莫不正,一正君而国定矣。衍义云:三略九奇,静难息寇,武之功也。钞:三略者,汉留侯张子房於下邳圯桥遇黄石公,授以三略,曰:子得之,必为帝王之师,亦机铃用兵之术也。子牙用之,佐武王克商伐纣而成王业。子房用之,佐汉祖灭项籍而有帝图。故人主深晓上略则能任贤擒敌,深晓中略则能御将统众,深晓下略则能明盛衰之源,审治国之纪。人臣深晓三略,则能全功保身。九奇者,黄帝因井田以制兵,开方九焉。五为阵法,四为间地,虚其中,大将居焉。诸葛孔明推演其法,阵间容阵,队间容队,以前为后,以后为前,进无速奔,退无遽走,击头则尾应,击尾则头应,击中央则两头俱应,此桓温为常山蛇势也。大凡兵法,多尚奇变,自一至九,如循环无端,不可终穷。吾何以知天下其然哉,以此。天下多忌讳,而民弥贫。衍义云:若秦法偶语者弃市。钞《通鉴》云:始皇三十四年,丞相李斯上书云:臣请史官非秦记皆烧之。非博士官所职,天下有藏诗、书、百家语者,皆诣守尉杂烧之。有敢偶语诗、书弃市。以古非今者族。衍义云:唐武后开告密之门,人皆重足屏息,莫敢交言,道路以目。钞:唐武后光宅元年三月,太后置铜匦风受密奏。铸铜为匦,其器一室四隅,可入不可出。太后自徐敬业之反,疑天下多图己。又自以久专国事,内行不正,知宗室大臣怨望不服,欲大诛杀以威之,乃盛开告密。有告密者给马供食,使诣行在所。农夫、樵人皆得召见,或不次除官,无实者不问。於是四方告密者蜂起。民多利器,国家滋昏。人多技巧,奇物滋起。法令滋彰,盗贼多有。衍义云:则必有机心。钞《庄子□天地篇》之文。云:子贡南游於楚,过汉阴,见一丈人方将为圃畦,凿隧而入井,抱瓮而出灌,搰搰然用力甚多而见功寡。子贡曰:有械於此,一日浸百畦,用力甚寡而见功多,夫子不欲乎。为圃者仰而视之曰:奈何。曰:凿木为机,后重前轻,挈水若抽。数如洗荡,其名为槔。为圃者忿然作色而笑曰:吾闻之吾师,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机心存於胸中,则纯白不备。纯白不备,则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道之所不载也。吾非不知,羞而不为也。衍义云:谓刻镂雕琢。钞《庄子□天道篇》之文。云:覆载天地,刻雕众形而不为巧,此之谓天乐。衍义云:若纣王之作奇伎淫巧以悦妇人之类。
译抄录《庄子·□天道篇》的文字。书中说:齐桓公,名小□,在堂上读书。轮扁在堂下砍削车轮,放下椎和凿走上堂,问桓公:“请问,您所读的书说的是什么呢?”桓公说:“是圣人的言论。”轮扁问:“圣人还活着吗?”桓公说:“已经死了。”轮扁说:“那么,君王所读的只是古人的糟粕罢了。”桓公说:“寡人读书,轮人怎么能妄加议论?说得出道理就可以,否则就处死。”轮扁说:“臣从自己的工作中观察这件事。砍削车轮时,动作慢了,车轮就松缓而不坚固;动作快了,就艰涩而不能进入木材。不慢不快,其中的分寸从手上得到、在心中应和,嘴却不能说出,其中自有规律。臣不能把它讲给儿子,儿子也不能从臣这里接受,所以臣年过七十还在砍削车轮。古代的人以及那些不能传授的东西都已经死去了。这样说来,君王所读的只是古人的糟粕罢了。” 所以,不能使它亲近,也不能使它疏远;不能使它获利,也不能使它受害;不能使它尊贵,也不能使它卑贱,因此它成为天下最尊贵的。《衍义》说:列子居住在郑国的圃田四十年,世人没有认识他的。抄录《列子·□天瑞篇》的文字。列子居住在郑国圃田四十年,世人没有认识他。国君、卿大夫看待他,也和看待普通百姓一样。《衍义》说:齐宣王想在国都中给孟子建造住宅,用万锺的俸禄供养他的弟子,使各位大夫和国人都有所敬仰、效法。抄录《孟子·□公孙丑章句下》的文字。齐宣王有一天对时子说:“我想在国都中给孟子建造住宅,用万锺的俸禄供养他的弟子,六斛四斗为一锺,使各位大夫和国人都有所敬仰、效法。您为什么不替我把这话告诉孟子呢?”时子便通过陈子把话告诉孟子,陈子又把时子的话告诉孟子。孟子说:“是这样吗?时子哪里知道这是不可以的呢?假如我想求富贵,辞去十万锺的俸禄而接受一万锺,这算是想求富贵吗?” 《衍义》说:孟子说,世人所谓的尊贵,不是真正的尊贵;赵孟所给予的尊贵,赵孟也能使它变成卑贱。抄录《孟子·□告子章句上》的文字。孟子说:“想要尊贵,是人人共同的心愿。每个人自身都有尊贵之处,只是自己没有思考罢了。世人所给予的尊贵,不是真正的尊贵;赵孟所给予的尊贵,赵孟也能使它变得卑贱。”注说:世人所给予的尊贵,是指人因为别人把爵位加在自己身上,才显得尊贵。真正的尊贵,是本来具有的善。赵孟是晋国的卿。他能把爵禄赐给人,使人尊贵,也就能把爵禄夺走,使人卑贱。如果是真正的尊贵,别人怎么能使它卑贱呢?《衍义》说:汉文帝听说河上公在河边用草结成庵舍。抄录《左传》本纪中的记载。相关义理中已经讲得详细,这里不再重复抄录。《道德真经衍义手妙》卷之十五完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六 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编集 以正治国章第五十七 以正道治理国家,以奇谋用兵,以无为无事取得天下。《衍义》说:孟子说,只要端正君主一人,国家就安定了。这是抄录《孟子·离娄上章》的文字。孟子说:“普通人不足以责备,政事也不足以非议,只有大德之人才能纠正君主心中的错误。君主仁爱,没有人不仁爱;君主合义,没有人不合义;君主端正,没有人不端正。只要端正君主一人,国家就安定了。” 《衍义》说:三略九奇,用安静平息祸乱、止息盗寇,这是武功的作用。抄录:所谓三略,是汉代留侯张子房在下邳圯桥遇到黄石公,黄石公授给他三略,并说:“你得到它,一定会成为帝王的老师。”它也是机变、铃用兵的策略。姜子牙运用它,辅佐武王攻克商朝、讨伐纣王,成就王业;子房运用它,辅佐汉高祖消灭项籍,建立帝王之业。所以君主深入通晓上略,就能任用贤能、擒获敌人;深入通晓中略,就能驾驭将领、统率众人;深入通晓下略,就能明白盛衰的根源,审察治理国家的纲纪。臣下深入通晓三略,就能保全功业、保全自身。所谓九奇,是黄帝依据井田制来编制兵制,把土地划成九方;其中五方用于阵法,四方作为间地,中间空出来,由大将驻守。诸葛孔明推演这种方法,阵中可以容纳阵,队中可以容纳队;以前方作为后方,后方作为前方;进攻时不快速奔跑,退却时不仓促逃走;攻击头部,尾部就响应;攻击尾部,头部就响应;攻击中央,头尾两端都响应。这就是桓温所说的常山蛇阵之势。大体说来,兵法多重视奇变,从一到九,如同循环没有端绪,不能穷尽。我凭什么知道天下会这样呢?就是根据这些。天下禁忌越多,百姓就越贫困。《衍义》说:例如秦国法律规定,私下交谈的人要在街市上处死。抄录《通鉴》说:秦始皇三十四年,丞相李斯上书说:“臣请求史官所记载的书,除秦国史书以外全部烧掉。不是博士官所掌管的书,天下收藏《诗》《书》和诸子百家言论的人,都交给郡守、郡尉,混杂烧掉。敢于私下谈论《诗》《书》的人处死。拿古代来非难今天的人灭族。”《衍义》说:唐武后开设告密之门,人人都小心谨慎、屏住呼吸,不敢交谈,行路时只能以目示意。抄录:唐武后光宅元年三月,太后设置铜匦来接受秘密奏章。铜铸成匦,器物只有一个入口、四个角,能投入却不能取出。太后自从徐敬业反叛以后,怀疑天下人多有图谋反对自己;又因为自己长期专擅国政,内行不正,知道宗室和大臣怨恨、不肯服从,便想大肆诛杀来威慑他们,于是广泛开放告密。告密的人供应马匹和饮食,使他们到行在所来。农夫、樵夫都可以召见,有的人甚至不按次序授官;没有事实根据的告密也不追问。于是四方告密的人蜂拥而起。百姓拥有的利器越多,国家就越昏乱;人们的技巧越多,奇异的物品就越兴起;法令越繁密显著,盗贼就越多。《衍义》说:这样就必然会产生机心。抄录《庄子·□天地篇》的文字。书中说:子贡向南游历楚国,经过汉水南岸,看见一位老人正在整治菜畦。他凿通隧道进入井中,抱着水瓮出来灌溉,费了很大力气,却只取得很少的功效。子贡说:“这里有一种机械,一天可以灌溉一百畦,费力很少而功效很多,先生不想要吗?”园丁抬头看着他说:“那是什么?”子贡说:“砍木制成机械,后面重、前面轻,提水就像抽取一样。反复操作,就叫作槔。”园丁愤怒地变了脸色,笑着说:“我听老师说过:有机械的人必然有机巧之事;有机巧之事的人必然有机心。机心存在胸中,纯朴之心就不能完备;纯朴之心不完备,精神就不能安定。精神不安定的人,是道所不能承载的。我不是不知道这种机械,而是以使用它为可耻,所以不去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丈〕 《衍义》说:这是指刻镂雕琢。抄录《庄子·□天道篇》的文字。书中说:承载天地,雕刻出万物的形态,却不以此自称技巧,这就叫天乐。《衍义》说:例如纣王制作奇异的技艺和过度精巧的物品来取悦妇人之类。
钞《尚书□泰誓下》云:武王曰:今商王受,作威杀戮,毒痛四海。崇信奸回,放黜师保,屏弃典刑,囚奴正士,郊社不修,宗庙不享,作奇伎淫巧以悦妇人。上帝弗顺,祝降时丧。尔其孜孜,奉予一人,恭行天罚。衍义云:小则盗钩而大至於窃国矣,若田成子一旦弒齐君而盗其国。钞《庄子□胠箧篇》云:何以知其然。彼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然而田成子齐大夫陈恒也。一旦杀齐君而盗其国,所盗者岂独其国耶。并与其圣知之法而盗之。故田成子有乎盗贼之名,而身处尧、舜之安。小国不敢非,大国不敢诛,十二世有齐国。衍义云:李斯说二世行督责之术以弭盗。钞《通鉴》:秦二世二年冬、,二世数诮让李斯,居三公位,如何令盗如此。李斯恐惧,重爵禄,不知所出,乃阿二世意,以书对曰:夫圣主者,必能行督责之术者也。故申子曰:有天下而不恣睢,命之曰以天下为桎梏者,无他焉,不能督责,而顾以其身劳於天下之民,若尧、禹然,故谓之桎梏。夫不能修申、韩之明术,行督责之道,专以天下自适也,而徒务苦形劳神,以身徇百姓,则是黔首之役,非畜天下者也。何足贵哉。故明主能行督责之术以独断於上,则权不在臣下,然后能灭仁义之涂,绝练说之辩,荦车荦趋绝,左氏荦有力焉。然行恣睢之心,而莫之敢逆。如此,群臣、百姓救过不给,何变之敢图。二世说,於是行督责益严,税民深者为明史,杀人多者为忠臣,刑者相半於道,而死人日成积於市,秦民益骇惧思乱。衍义云:汉武帝以张汤、赵禹定律令。钞《通鉴》:汉武帝建元五年,上以太中大夫张汤、中大夫赵禹共定律令。令务在深文,拘守职之吏。出张汤传。作见知法史,传相监司用法益刻,自此始。出赵禹传。故圣人云:我无为,而民自化。我无事,而民自富。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欲,而民自朴。衍义云:若尧舜渊默乎法,宫之中垂拱示,天民之阜。钞《杨子□问道篇》之辞云:在昔虞夏袭尧之爵,行尧之道,法度彰,礼乐着,垂拱而视,天民之阜也。阜,富也。垂衣拱手於岩廊之上,而视天民之自阜也。衍义云:文武不识不知,而顺帝之则。垂衣拱手,而天下治。钞《毛诗□大雅□皇矣篇》之辞。云:帝谓文王,予怀民德,不大声以色,不长夏以革,不识不知,顺帝之则。衍义云:若曹参为汉相,惠帝怪其不治事。钞《汉书》传中之言,义中引之已备,不复重录。其政闷闷章第五十八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衍义云:福隐於祸中者,若《列子》载宋人有好行仁义。钞《列子□说符篇》中所载,义中已备,不复重录。衍义云:祸藏於福中者,若《列子》载虞氏梁之富人也。钞《列子□说符篇》所载,义中已备,不复重录。是以圣人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光而不耀。衍义云:《书》曰:直而温。钞《尚书□皋陶谟》之辞。云:皋陶曰:都,亦行有九德。亦言,其人有德,乃言载采采。禹曰:何。皋陶曰:宽而栗,宽柔庄栗。柔而立,柔顺植立。愿而恭,谨愿恭恪。乱而敬,乱者治也。有治才必敬畏也。扰而毅,驯扰果毅。直而温,径直温和。简而廉,简易廉隅。刚而塞,刚健笃实。强而义。强勇好义。彰厥有常吉哉。彰者着也。成德着明於身,而又始终有常,其吉士也。治人事天章第五十九夫唯啬,是谓早服。早服谓之重积德。重积德,则无不克。无不克,则莫知其极。莫知其极,可以有国。衍义云:孟子曰: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钞《孟子□尽心章句上》之辞。注:存谓操而不舍,养谓顺而不害,事则奉事而不违也。衍义云:至德者,火不能热,水不能溺。钞《列子□黄帝篇》之辞。都无所爱惜,都无所畏忌,入水不溺,入火不热,斫挞无伤痛,指挝无瘠养,乘空如履实,寝虚若处状,云霞不碍其视,雷霆不乱其听,美恶不滑其心,山谷不踬其步,神行而已。衍义云:昔庚桑子居羽山之颜。钞《庄子□庚桑楚》之文。昔庚桑子姓庚,名楚,老君之弟子。居羽山之颜。山名在鲁地。义中引之已全,不复重录。治大国章第六十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衍义云:鸟兽鱼鳖至於咸若,则鬼神亦莫不宁。钞《尚书□伊训》戒太甲嗣王之辞也。曰:呜呼,古有夏先后方懋厥德,罔有天灾。山川鬼神,亦莫不宁。暨鸟兽鱼鳖咸若。于其子孙弗率,不率循先王之道。皇天降灾,假手于我有命,造攻自鸣条,鸣条,夏所宅也。亳,汤所宅也。朕哉自亳。此言由桀积恶於鸣条,而汤德之修则始於亳都也。衍义云:《春秋》鲁庄公三十二年,有神降於萃。钞《春秋》鲁庄公三十二年,义中已全,不复重录。衍义云:襄公三十年,郑人杀伯有。
译抄录《尚书·□泰誓下》说:武王说:“现在商王受施行威刑、滥杀无辜,使四海遭受毒害痛苦;崇信奸邪反复的人,放逐贬黜师保,抛弃典章刑法,囚禁奴役正直之士;不修郊社祭祀,不享祀宗庙;制作奇异的技艺和过度精巧的物品来取悦妇人。上帝不顺从他的行为,将降下这场丧乱。你们应当勤勉不懈,奉助我一人,恭敬地执行上天的惩罚。” 《衍义》说:小的会偷窃腰带钩,大的就会发展到窃取国家;例如田成子有一天杀死齐君,窃取了齐国。抄录《庄子·□胠箧篇》说:我怎么知道事情是这样呢?那些偷窃腰带钩的人被诛杀,偷窃国家的人却成为诸侯。然而田成子就是齐国大夫陈恒。他有一天杀死齐君,窃取齐国;他所窃取的难道只是国家吗?他还把圣智和法制一并窃取了。因此田成子身负盗贼的名声,却安处在尧舜般的地位。小国不敢非难他,大国不敢诛讨他,十二代都拥有齐国。《衍义》说:李斯劝秦二世实行督责之术,以平息盗贼。抄录《通鉴》:秦二世二年冬,二世多次责备李斯:“你身居三公之位,为什么还让盗贼如此众多?”李斯恐惧,舍不得爵位俸禄,又不知如何应对,于是迎合二世的意思,上书回答说:“圣明的君主,必然能够实行督责之术。所以申子说:拥有天下却不能任意妄为,反而把天下看成枷锁的原因,没有别的,就是不能实行督责,却反而亲自为天下百姓操劳,像尧、禹那样,所以说是枷锁。不能修习申不害、韩非的明术,实行督责之道,只想凭天下使自己舒适,却徒然使身体劳苦、精神疲惫,亲自为百姓牺牲,这只是百姓的仆役,而不是占有天下的人,这有什么值得尊贵的呢?所以明主能够实行督责之术,在上面独断专行,使权力不在臣下手中;这样就能消灭仁义的途径,断绝巧诈言说的辩论,使车马奔驰、行走的道路断绝。然后任意放纵自己的心意,也没有人敢于违逆他。这样一来,群臣和百姓忙于补救过错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图谋改变呢?”二世很高兴,于是实行督责更加严酷:向百姓征税很重的被称为贤明官吏,杀人很多的被称为忠臣;受刑的人在道路上相互参半,死尸每天都在市场上堆积,秦国百姓更加惊恐,想着作乱。《衍义》说:汉武帝让张汤、赵禹制定律令。抄录《通鉴》:汉武帝建元五年,皇帝让太中大夫张汤、中大夫赵禹共同制定律令。律令务求深文苛法,拘束恪守职守的官吏。设置“见知法”,让官吏互相监视,执法越来越严酷,从此开始。这些内容见于《张汤传》和《赵禹传》。所以圣人说:“我无为,百姓自然化育;我无事,百姓自然富足;我喜好清静,百姓自然端正;我没有欲望,百姓自然质朴。” 《衍义》说:例如尧、舜深沉静默而遵守法度,在宫中垂衣拱手,显示天下百姓自然富足。抄录《杨子·问道篇》的话说:从前虞、夏承袭尧的爵位,实行尧的道,法度彰明,礼乐显著,垂衣拱手而观察天下百姓自然富足。阜,就是富。君主垂衣拱手坐在朝廷之上,观察天下百姓自然富足。《衍义》说:文王、武王不刻意求知,也不自以为聪明,而顺从上帝的法则。垂衣拱手,天下就得到治理。抄录《毛诗·大雅·皇矣篇》的话。书中说:“上帝对文王说:我怀念你使百姓获得德惠;不要大声疾呼,不要显露怒色,不要长久施行夏朝的刑罚;不自作聪明,也不自以为有所知,顺从上帝的法则。”《衍义》说:例如曹参担任汉相,惠帝责怪他不办理政事。抄录《汉书》列传中的话,相关义理中已经引用完备,这里不再重复抄录。政令宽缓章第五十八 灾祸啊,幸福依傍在其中;幸福啊,灾祸隐藏在其中。《衍义》说:幸福隐藏在灾祸之中,例如《列子》记载宋国有个喜欢实行仁义的人。抄录《列子·□说符篇》的记载,相关义理中已经讲完,这里不再重复抄录。《衍义》说:灾祸隐藏在幸福之中,例如《列子》记载虞氏是梁国的富人。抄录《列子·□说符篇》的记载,相关义理中已经讲完,这里不再重复抄录。所以圣人方正却不割伤他人,清廉却不刺伤他人,正直却不放纵,光明却不耀眼。《衍义》说:《尚书》说:“正直而温和。” 抄录《尚书·□皋陶谟》的话。皋陶说:“啊!人的行为有九种德性。也就是说,这个人如果有德,才可以称述他的功绩。”禹说:“是什么?”皋陶说:“宽厚而严肃,宽柔而庄重严肃;柔顺而能立身;谨慎诚实而恭敬;有治理才能而敬慎;和顺而果断坚毅;正直而温和;简约而有廉隅;刚健而笃实;强勇而合乎义。显明这些德性,并且始终如一,就吉祥了。”所谓显明,就是显著。德性成就并显明于自身,而且始终如一,这就是吉士。治理人事奉天章第五十九 只有能够节俭,才叫作早日顺服道。早日顺服道,叫作不断积累德。不断积累德,就没有什么不能克服;没有什么不能克服,就没有人知道它的极限;没有人知道它的极限,就可以拥有国家。《衍义》说:孟子说:“守存自己的心,养护自己的本性,这就是事奉上天。” 抄录《孟子·□尽心章句上》的话。注说:所谓存,是持守而不舍弃;所谓养,是顺其本性而不伤害;所谓事,是奉事而不违背。《衍义》说:具有最高德性的人,火不能使他感到热,水不能使他溺水。抄录《列子·□黄帝篇》的话。他完全没有爱惜,也完全没有畏惧;进入水中不会溺水,进入火中不会感到热;刀砍鞭打不能伤害、不能使他疼痛,手指抓挠也不能造成伤痕;乘在空中如同踏在实地,睡在虚空中如同处在实体之上;云霞不能妨碍他的视线,雷霆不能扰乱他的听觉,美丑不能扰乱他的心,山谷不能使他的脚步跌倒,只是神意在运行罢了。《衍义》说:从前庚桑子居住在羽山的山麓。抄录《庄子·□庚桑楚》的文字。从前庚桑子,姓庚,名楚,是老君的弟子,居住在羽山的山麓。羽山是鲁地的山名。相关义理中已经引用完整,这里不再重复抄录。治理大国章第六十 用道来治理天下,鬼神就不能显神灵。《衍义》说:鸟兽鱼鳖都各得其所,那么鬼神也没有不安宁的。抄录《尚书·□伊训》中告诫太甲继承王位的话。书中说:“啊!古代夏朝的先王努力修养德行,没有天灾。山川鬼神,也没有不安宁的;鸟兽鱼鳖,也都各得其所。到了他们的子孙不遵循先王之道,皇天便降下灾祸,借我的手来施行天命,从鸣条开始进攻。鸣条,是夏朝居住的地方;亳,是商汤居住的地方;我则从亳出发。”这里说的是,桀在鸣条积累罪恶,而商汤修养德行则始于亳都。《衍义》说:《春秋》记载,鲁庄公三十二年,有神降临在萃地。抄录《春秋》鲁庄公三十二年的记载,相关义理中已经讲完,这里不再重复抄录。《衍义》说:鲁襄公三十年,郑国人杀死伯有。
钞《春秋》襄公三十年,郑人杀伯有。至昭公七年,子产立公孙泄及良止以抚之,泄,子孔之子。良止,伯有之子。立二.人为大夫,以安子孔、伯有之鬼。乃止。子大叔名游吉,问其故。子产曰:鬼有所归,乃不为厉。及子产适晋,赵景子问焉。曰:伯有犹能为鬼乎。子产曰:能。人生始化曰魄。始,变化也。既生魄,阳曰魂,用物精多,则魂魄强。若居高官备物之享,则体魄强。取物之精多,则魂气强。是以有精,至於神明。所以养此精至於神,养此爽至於明也。精是神之未瞥,爽是神之未昭。匹夫匹妇强死,其魂魄犹能依凭於人,以为淫厉。况良霄伯有之名。我先君穆公之冑,子良之孙,子耳之子,从政三世矣。而三世执其政柄,能为鬼,不亦宜乎。衍义云:唐武后时,武三思买二妾。钞《左传》所载,义中已全,不复重录。大国者下流章第六十一大国者下流,天下之交,天下之牝。牝常以静胜牡,以静为下。衍义云:若民皆襁抱其子而至者也。钞《论语□子路第十三》之辞。云:樊迟请学稼。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曰:吾不如老圃。樊迟出。子曰:小人哉,樊须也。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皆禄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或下以取,或下而取。衍义云:齐宣王问曰:交邻国有道乎。孟子对曰:有。钞《孟子□梁惠王章句下》之辞。云:孟子对曰:有。惟仁者为能以大事小,故汤事葛。《孟子□滕文公章句下》云:孟子曰:汤居亳,与葛为邻,葛伯放而不祀。汤使人问之曰:何为不祀。曰:无以供牺牲也。汤使遗之牛羊。葛伯食之,又不以祀。汤又使人问之曰:何为不祀。无以供粢盛也。汤使亳众往为之耕,老弱馈食。葛伯率其民,要其有酒食黍稻者夺之,不授者杀之。有童子以黍肉饷,杀而夺之。《书》曰:葛伯仇饷。此之谓也。仇饷,与饷者为仇雠。文王事昆夷。《毛诗□大雅□绵》文王之兴,本由大王也。云:肆不珍原愠,亦不陨厌问,柞械拔矣,行道兑矣,昆夷駾矣,维其喙矣。惟智者为能以小事大,故大王周祖大王去邠。事獯鬻。北狄之强,匈奴是也。此《梁惠王章句下》云:滕文公问曰:滕,小国也。竭力以事大国,则不得免焉。如之何则可。孟子对曰:昔者大王居那,狄人侵之。事之以皮币,不得免焉。事之以犬马,不得免焉。事之以珠玉,不得免焉。乃属其耆老而告之曰:狄人之所欲者,吾土地也。吾闻之也:君子不以其所养人者害人。二三子何患乎无君,我将去之。去邠,踰梁山,邑于岐山之下居焉。邠人曰:仁人也,不可失也。从之者如归市。又引勾践事吴。勾践,越王之名。事见《国语》《史记》云:子贡说越王勾曰日:王诚能发卒佐之,以重宝而悦其心,卑辞以尊其礼,此圣人所谓屈节求其达者也。越使大夫文种顿首言於吴王曰:越悉境内之士三千人以事吴。吴王告子贡曰:越王欲身从寡人可乎。子贡曰:悉人之众,又从其君,非义也。吴王乃受越王卒,谢留勾践。大国不过欲兼畜人。小国不过欲入事人。两者各得其所欲,故大国者宜为下。衍义云:小国贽贡赋。钞:执贽也。《周礼》云:以禽作六执以等诸臣。孤执皮帛,卿执羔,大夫执雁,士执雉,庶人执惊,乃凫之属工商执鸡。衍义云:《春秋》鲁文公三年,公如晋。钞:鲁文公三年,公如晋,及晋侯盟。晋侯飨公,赋《菁菁者义》。菁菁者莪,《诗□小雅》云:取其既见,君子乐且有仪。庄叔以公降拜,谢其以公此君子也。曰:小国受命於大国,敢不慎仪。君贶之以大礼,何乐如之。抑小国之乐,大国之惠也。晋侯降,辞。降阶辞让公也。登,成拜。俱还上成拜礼。公赋嘉乐。嘉乐,《 诗· 大雅》 云:义取其显显令德,宜民宜人,受禄于天。衍义云:襄公元年,卫子叔、晋知武子来聘,左氏以礼也。钞《春秋》。襄公元年冬,卫子叔、晋知武子来聘,礼也。凡诸侯即位,小国朝之,小事大也。大国聘焉,大事小也以继好、结信、谋事、补阙,礼之大者也。阙,犹过也。礼以安国家利民人为大。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六竟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七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集道者万物之奥章第六十二道者,万物之奥,善人之宝,不善人之所保。衍义云:万物资始。钞《易经乾卦象辞》云:象曰: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云行雨施,品物流形。大明终始,六位时成,时乘六龙以御天。乾道变化,各正性命。彖者,断定一卦之义,所以名为彖也。总释乾与元也。乾是卦名,元是乾德之首,故以元德配乾释之。大哉乾元者,阳气浩大乾体广远,又以元大始生万物,故曰:大哉乾元,万物资始。
译抄录《春秋》襄公三十年的记载:郑国人杀死伯有。到了昭公七年,子产立子孔的儿子公孙泄和伯有的儿子良止为大夫来安抚他们。立这两个人为大夫,是为了安定子孔、伯有的鬼魂,这才停止作祟。子大叔名叫游吉,问其中的缘故。子产说:“鬼魂有所归宿,就不会成为厉鬼。”后来子产到晋国,赵景子问他:“伯有还能成为鬼吗?”子产说:“能。人生刚开始变化时叫作魄。既然有了魄,阳气就叫作魂。使用外物的精气越多,魂魄就越强。如果居于高官,享受丰盛的物品,形体和魄就强;吸取外物的精气越多,魂气就越强。因此有了精,便达到神明的境界;培养这种精便达到神,培养这种爽便达到明。精,是神尚未显现;爽,是神尚未昭明。普通男女即使强死,他们的魂魄仍能依附于人,成为邪厉,更何况良霄伯有这样的名望呢?我是先君穆公的后代,子良的孙子,子耳的儿子,已经三代执掌政事了。这样的人能够成为鬼,不也是应该的吗?” 《衍义》说:唐武后时期,武三思买了两个妾。抄录《左传》的记载,相关义理中已经讲完,这里不再重复抄录。大国处于下游章第六十一 大国应当像江河下游一样处在低下的位置,是天下交汇之处,是天下的雌性。雌性常常以安静胜过雄性,以安静处于低下的位置。《衍义》说:例如百姓都抱着自己的孩子前来归附。抄录《论语·□子路第十三》的话。樊迟请求学习种庄稼。孔子说:“我不如老农。”樊迟又请求学习种菜。孔子说:“我不如老菜农。”樊迟出去后,孔子说:“樊须真是个小人啊!上位者喜好礼,百姓就没有谁敢不敬;上位者喜好义,百姓就没有谁敢不服;上位者喜好诚信,百姓就没有谁敢不说真话。这样一来,四方百姓都会背着粮食和孩子前来归附,哪里还用得着学习种田呢?” 有的处在低下位置来取得,有的处在低下位置而被取得。《衍义》说:齐宣王问:“与邻国交往有道吗?”孟子回答:“有。” 抄录《孟子·□梁惠王章句下》的话。孟子回答说:“有。只有仁者能以大国侍奉小国,所以商汤侍奉葛国。”《孟子·□滕文公章句下》说:孟子说:“商汤居住在亳地,和葛国相邻。葛伯放纵自己,不举行祭祀。商汤派人问他:‘为什么不祭祀?’葛伯说:‘没有东西供奉祭牲。’商汤便派人送给他牛羊。葛伯把牛羊吃掉了,又不拿来祭祀。商汤再次派人问:‘为什么不祭祀?’葛伯说:‘没有东西供奉祭品。’商汤便派亳地的众人去替他耕种,老人和弱者给他们送饭。葛伯带领百姓拦截那些带着酒食、黍稻的人,抢夺他们;不交出食物的就杀死。有个童子拿黍米和肉来送饭,也被杀死,食物被抢走。《尚书》说‘葛伯仇视送饭者’,就是指这件事。所谓仇视送饭者,就是把送饭的人当作仇敌。《毛诗·大雅·绵》记载文王的兴起,本来是由于太王。诗中说:‘于是并不珍惜原野,也不厌弃道路,柞树拔起了,道路平坦了,昆夷逃走了,只剩下他们的嘴。’只有智者能以小国侍奉大国,所以大王,也就是周人的祖先太王,离开邠地,侍奉獯鬻。獯鬻是强大的北狄,匈奴就是这一类。《梁惠王章句下》又说:滕文公问:“滕国是小国。” 竭尽力量来侍奉大国,也不能免除祸患,那么怎样做才可以呢?孟子回答说:“从前太王居住在邠地,狄人来侵扰他。他用皮帛侍奉狄人,仍不能免除;用犬马侍奉狄人,仍不能免除;用珠玉侍奉狄人,仍不能免除。于是召集年长者告诉他们:‘狄人所想要的是我们的土地。我听说,君子不能因为自己赖以养人的东西而伤害别人。你们几位何必忧虑没有君主呢?我将离开这里。’太王离开邠地,越过梁山,在岐山下筑城居住。邠地百姓说:‘这是仁人,不能失去他。’跟随他的人像赶集一样多。”又引述勾践侍奉吴国的事。勾践是越王的名字。这件事见于《国语》《史记》。《史记》说:子贡劝说越王勾践:“大王如果能出兵帮助吴国,用重宝使吴王心中喜悦,用谦卑的言辞来尊重他的礼数,这就是圣人所说的屈节以求通达。”越国派大夫文种叩头对吴王说:“越国愿意率全国三千人来侍奉吴国。”吴王告诉子贡:“越王想亲自跟随寡人,可以吗?”子贡说:“已经带领全国百姓,又让国君跟随您,这不合义。”吴王于是接受越国军队,拒绝留下勾践。大国不过想兼并并蓄养小国之民,小国不过想进入大国而侍奉大国。两者都得到自己想要的,所以大国应该处在下位。《衍义》说:小国献上贽礼、贡品和赋税。抄录:所谓执贽。《周礼》说:用禽类制作六种贽礼,以区别各等级的臣子。孤执皮帛,卿执羔羊,大夫执雁,士执雉,庶人执鹜,也就是野鸭一类;工商执鸡。《衍义》说:《春秋》记载,鲁文公三年,鲁文公前往晋国。抄录:鲁文公三年,鲁文公前往晋国,并与晋侯结盟。晋侯设宴款待鲁公,赋诵《菁菁者莪》。这篇诗属于《诗·小雅》,意思是说:见到君子,既快乐又有礼仪。庄叔陪同鲁公下阶跪拜,感谢晋侯以礼待鲁公,并说:“小国接受大国的命令,怎敢不慎重地遵守礼仪?大国用大礼赐予我们,哪有比这更快乐的呢?这也是小国的快乐,是大国的恩惠。”晋侯下阶辞谢,这是下阶辞让鲁公。晋侯登阶,双方完成拜礼。鲁公赋诵《嘉乐》。《嘉乐》属于《诗·大雅》,取其意为:显明而美好的德行,适宜百姓,适宜众人,从上天接受福禄。《衍义》说:襄公元年,卫国的子叔、晋国的知武子前来聘问,左氏认为这是合乎礼的。抄录《春秋》:襄公元年冬,卫国子叔、晋国知武子前来聘问,这是合乎礼的。凡是诸侯即位,小国前来朝见,是小国侍奉大国;大国派人聘问,是大国侍奉小国。这样可以延续友好、结成信任、谋划政事、弥补过失,是礼中重大的事情。阙,犹如过失。礼以安定国家、使百姓获利为最重要。《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六完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七 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编集 道者万物之奥章第六十二 道,是万物深藏的奥藏,是善人的珍宝,也是不善之人的护持之所。《衍义》说:万物都凭借它开始。抄录《易经·乾卦象辞》说:“象辞说:伟大啊,乾元!万物凭借它开始,于是统摄上天。云气运行,雨水降下,各类万物形成形体。大明终始,六个爻位按时形成;适时驾御六条龙来驾驭天道。乾道发生变化,各自端正自己的性命。”彖,是判断一卦意义的文字,所以称为彖。这里总的解释乾和元。乾是卦名,元是乾德的首要德性,所以用元德来配合乾卦加以解释。所谓“伟大啊,乾元”,是说阳气广大,乾体深远;又因为元是最初,能生成万物,所以说“伟大啊,乾元,万物凭借它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