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长逸稿卷之二十四

译○春日，和马策之、王道坚、玉芝禅师到寒泉庵，偶然作偈一首【当时为嘉靖甲子岁】禅阿子坐在方丈室里，比丘尼前往普陀山。连日碧桃花还留着花蕊，一叶帆船行在澄澈的沧海上。西边的太阳下山了，砍柴的人收斧休息；东村搬演戏剧，敲锣喧闹。寒泉庵中种种景象都是幻境，念念之间，此心也如波罗般通达。○吃酸梨偈 你也痴，我也痴，哪有心肝挂在树皮上？东海也没有频婆果，姑且留着性命吃酸梨吧。○题《放鹞图》二偈 风筝、牛鼻，哪一个牢固？总归都是用一根绳子穿着。借给老夫来穿吧，水牯和沩山和尚也没有烧掉它。其二 纸鸢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鸢绳究竟是线还是丝带？今天即使让你胜过禽鸟和鹞鹰，他年也难以躲过老鼠和猫。○《菩萨蛮》【观音大士的莲座已经被风吹坏，观音于是站立起来，风对观音也无可奈何吗？这是戏谑的三□句话罢了】莲花的骨架用黄泥制作，金色的边、粉色的花瓣，便是观音的座台。莲花的本性是拔□而生，观音不沾染尘埃。大风吹落果实，莲花没有地方躲藏。对风说，别卖乖；观音已经站起来了。◆榜联◆ 龙山隍祠 隍祠下殿 云门正殿 云门书楼 白家庄 赠王海牧 一枝堂 沈青霞先生祠 开元寺大殿 五友斋 尊生斋 小室 正义堂 钟楼下关神殿 戏文台 赠某禅林 张水神 望海亭 教场关神祠 ○龙山隍祠 王公险要地设置得很周密，带砺山河的盟誓仍在；八百里湖山，不知是哪一年绘成的图画。牛宿、斗宿分野相应，景色胜过蓬莱；十万家炊烟灯火，全都归属于这里的楼台。○隍祠下殿 内外都有金城汤池般的防守，正可比作黄河如衣带、泰山如砺石，使国家永远存在。年年举行禴祭，卧龙呈祥。辅佐天地，使雨水不冲破土块，风吹不鸣树枝，使百姓都能安居，家家都驯养野鹿，树枝高高显露。○云门正殿 把世间一切都看作日月和灯火，才足以显现佛相；于是知道六根、六尘、六识的幻妄由来，消除障碍进入佛室，这同把一个水泡散入大海有什么不同？在山谷中看见牛、羊、鹿不时成群出现，可以用来证明小乘、大乘、上乘各有接引的品级；超脱凡俗而登临圣境，不要让九仞之山因差一筐土而功亏一篑。○云门书楼 月色映在床上，正是心境把凡尘一扫而空。溪流声传到枕边，正是漂泊人生的大梦刚刚醒来。○白家庄【燕京义冢的匾额写着：“东越义庄”】义与利的关头，是三岔路口；天地这座窝巢之中，都是一家人。扛着锄头，任凭穿行掩埋，何必非要等南枝上的鸟来栖宿。解下马匹先安置故旧，且在东越试着安睡如牛。○赠王海牧【王善剞劂先生的门人】有事迹流传在青简之上；没有姓名列入党人碑中。○一枝堂【先生自己居住，逼近郡学】宫墙近在眼前，居处不过三间卜舍。天地就是树林，我只是栖息在一根枝上的鸟。○沈青霞先生祠 公道自然如日月般昭明，忠臣又何须特意在春秋两季祭祀？○开元寺大殿 这里专门承担祈福的重要职责，暂且召集衣冠整齐、佩剑佩玉的人，都应当斋戒沐浴、焚香修持。况且前面面对芹沼，后面倚靠花封，都可称作令人仰望的高山。想到施舍檀越之家，搬柴运米，所见一切都在证明果位圆满、机缘圆融。千万不要在酒糟堆旁沉醉于花鸟；饮下醍醐，便可登上天堂，笑看地狱徒然设置。寺院处在车马辐辏的市集之中，那么凡是湿生、化生、胎生、卵生之物，都难免被屠杀而沾染，甚至连驵马也不能幸免？如果还像过去那样故意杀害、滋养贪欲而放纵奸诈，便会堕入无边的涅槃苦海。如今禅林僧众暮鼓晨钟，哪一下不是警醒世人的木铎？只要能在枕上一觉之间，常常看见衅牛觳□许，今天入市，便与昨日不同。○五友斋【松

译、竹、梅、兰以及主人】松、竹、梅、兰是四位君子，孤高挺立，谁能进入我的交游之列？朋友结社，谈笑于诗酒之间；我这个老人交游寥落、少有合得来的人，自然应该做你们的主人。○尊生斋 细细读了《襄王》篇，才相信富贵等同浮云。忽然又疑惑庄子为什么还要舍弃魂魄，像鸢鸟乌鸦一样。○小室 关起门来收留野鹿，分食物给山鸡。○正义堂【题写在白家庄之后】魂魄葬在这里，魂灵无处不可以归往。吴札留下遗风，今天却成了越地的坟墓。百姓与我同胞，万物与我同类，我和他们共同拥有一切。这正合乎北邙之意，也就是古代的《西铭》。○钟楼下关神殿 钟楼与阁楼相邻，追随蠡而承受衔环之声，神灵的声威护佑着这里。群山环郡而成为主势，卧龙郑重等待美髯公到来。○戏文台 四种美好事物都齐备了，二位难得的人也相聚了，人们正好逢场作戏。一刻值千金，恨不得上天把夜晚转成一年。○赠某禅林 春风吹来，众人迷醉于花雨之中；夜色笼罩深谷，独自扶藤观看佛灯。○张水神 舟船在危险中颠簸，鱼龙出没；商旅只管放胆前行，须知应当在患难中经受患难。平生以忠义自许，今日遭逢风波；神明正直，仿佛抬头便在眼前，呼喊一声，立即应答一声。○望海亭【在龙山山顶之前，郡守洪公先写了上句，吟咏不出下句。先生恰好来到，于是请他写成对句，大为畅快，称赞不已】放眼望向千山之外，无言之中含着一笑。○教场关神祠 遗恨留在偏安之地尚未消除，蛟龙池上的雨声仍在。神灵栖息之处邻近教场，仿佛听见泥马在夜间嘶鸣。◆灯谜◆ “他”字 “佯”字 “洲”字、“州”字 蜜蜂窝 竹帘 走马灯 “秦”字 “卜”字 半边铜钱 一? “井”字 ■〈冫昜〉字 “用”字 “孕”字 “田”字 演皮影戏 黄蜂 灯球 花灯 帐中木偶 放风筝 火铳楔子 “呆”字 “觚不觚，觚哉觚哉” 伞 皇历 笔 酒牌引 “他”字。问“管仲”。“佯”字。怎么可以废除它呢？用“羊”字来替换它。“洲”字和“州”字。一个有三点水，一个有六点水，称呼相同而左右结构不同。蜜蜂窝。放开它，就弥漫充塞六合；收拢它，就退藏在“蜜”字中。竹帘。不用刀，只用竹篾编勒而成；破碎的风，劈开的月。走马灯。只看见争夺城池而战，却看不见杀人杀得满城都是；这是气势，却反而动摇了人心。“秦”字。上面两画像“大”，中间两画像“昼”，下面一小部分。“卜”字。上面又没有笔画，下面也没有笔画。半边铜钱。《四书》中的一句话：“不能成方圆。”又是骨牌的名称：“天地分”。“一？” 曲牌名一个：【□画眉】；骨牌名一个：【八不就】；俗语一句：【撇脱】；又一句：【忘八】。“井”字。有四十八个头。“■〈冫昜〉”字【古人的两个名字】。曾点、成汤。“用”字。上面有可以耕种的田，下面有长流的河川；一个“月”字又加一个“月”字，两个月合成半边；总共有六个口，其中两个不能团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两口〕 “孕”字。先写一撇，后写一画。“田”字。四座山纵横交错，两个“日”字缠绵相连；“富”字是它起脚，“累”字是它起头。演皮影戏。既要演得好，又要遮得好，都是一样的。号称是子弟兵，有什么脸面去见江东父老？黄蜂【《如梦令》】。起舞时，腰肢纤细瘦削；绣花时，金针斜斜穿透。回到洞房之中，羞于面对成双的蝴蝶和黄莺。偶然知道吗？知道吗？命中注定要独自守候。灯球。六个姐妹闲来要搭起一架秋千，高高的烛光照着红妆，大多时候都在星光月色之下。春夜，春夜，到处都是柔肠

译牵挂。花灯。

译四面笙歌喧腾如鼎沸，两只脚什么时候落过地？只因为有情人远在碧云天边，遥远啊，遥远啊，流尽了两行珍珠般的眼泪。帐中偶像。有大人的事情，也有小人的事情；一个人的身上，却具备百工所制作的一切。我听说过这样的话，却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放风筝。孩子的心意只在功名上；临行时，慈母手中那半张纸的牵挂，不知费了多少心力，只想放手却又牵扯不住。不担心你考不上，只担心你遇到风云际会；在天涯何处，叫人愁肠寸断？铳的楔子。有了放纵的心却不知道寻求本心，方寸大小的一块木头也可以使它高过高楼。“呆”字。出自幽深的山谷，迁到高大的树木上。“觚不觚，觚哉！觚哉！” 四个角，四个【缺字】；颈上一个，怎么能如此巧？两个尾巴，像“者”的很少；像“老”却不是“老”，像“考”却不是“考”，像“弋”却不是“弋”，像“找”却不是“找”。伞。打开时像车轮，收拢时像长矛；剪纸调胶，保护新竹。月光中的荷叶伞盖，影子亭亭玉立；雨中的芭蕉，声音肃肃作响。晴天时可以遮阴，阴天时又能见晴；阴晴两种天气的道理，确实分明。什么时候能把大柄掌握在我手中，去遮蔽东西南北来往的人？皇历。摸起来没有节，看起来却有节；两头冰冷，中间像火一样炽热。笔。少年时头发白，老年时头发青；有事时光着头，无事时戴巾。酒牌引。钱的名称，有的取自形状，有的取自文字，有的取自隐语，有的取自物象，有的改用年号；大概从葛天氏、轩辕氏【不是有熊氏】、尊卢氏称钱为“币”开始，一直到今天，称作“板儿”“棍儿”，还不知道最终会叫什么。大概要写上百张纸也说不完，尤其琐碎的，是汉武帝、新莽以及隋唐之间的记载。谚语说：“财力压过同行，势力压过奴仆。”这话听起来像是从商贾口中掉出来的；和《货殖列传》相比低了一等，拥有百倍财富便役使别人，以及子舆氏所说的“小的役使大的，弱的役使强的”，不都是“天意”吗？终身做鱼，却想避开潮湿，是不可能的。《皋陶谟》说：“承受各种文采，微妙啊，微妙啊，众多啊。”《博徒谱》说：“钱四十，某人增加十八，和酒徒共同使用。”关于这种事，人物是焦革、毕卓；文字方面，谑抹子说：“其中的意义，某人已经把它当作糟粕了。” 从半文钱起，到万万钱为止。半文钱：半轮残月被尘埃遮掩，依稀还看得见“开元”字样。想来在清光尚未破损的时候，足以买尽人间的不平事【毗陵女子李氏诗】。一文钱：清风明月，不用一文钱购买【李白】。二文钱：一夜之间水涨了二尺多，几天都不能再禁阻。正当南市渡口有船出售，没有钱也要买下，把它系在篱笆旁【杜子美诗】。三文钱：唐代项仲山非常清廉，每次在渭水饮马，总是投入三文钱。四文钱：卖油翁卖弄技巧取钱，把油葫芦放好，反手搭到肩上，拿油勺把油注入钱孔，细得像一条线。注完以后，钱的四边都没有沾湿。五文钱：从豹皮下面取出五文钱买爪。六文钱：臣愚昧地认为，朝廷既然征收六种钱来雇用劳役，这是最好的办法【苏东坡奏】。七文钱【改王衍等】。八文钱：赵【■〈亠兄〉】国的奏疏说：湟中一斛谷卖八文钱，买若干斛，那么羌人就不敢轻举妄动。九文钱：每每遗憾陶彭泽没有钱对着菊花饮酒。如今到了九月九日，只好自觉地赊酒。十文钱：两捆干柴只值十文钱。雪深泥冻，实在令人怜惜。城里的集市不顾念我清狂的性情，日渐消瘦，灶头却没有一天不断烟【清狂郭诩诗】。二十文钱：计然说：“粮食买卖，钱价到二十，就会使农民困苦；农民困苦，草木就不能开垦【《越绝书》】。” 三十文钱：才名已经有三十年。座客寒冷没有毡子，幸而有苏司业，时时给我酒钱【杜子美诗】。四十文钱：乌纱巾上就是青天。查考东酬答知己四十年，自己笑说平生是个臂鹰的手，却挑灯亲自把钱送到佛前【司空图】。五十文钱：郝子

译廉一介不取，经过姐姐家吃饭，暗中留下五十文钱，放在席子下面就离开了【《风俗通》】。六十文钱：喻希学《淮关志》说：“凡是船的梁头满八尺，税钱六十文。” 七十文钱：苍茫的城有七十座，流落的剑有三千把；月亮分照梁苑，却还没有回来，只好领取水衡钱【杜子美诗】。八十文钱：孟康注《国语》说：“母子钱，是说钱重的叫母钱，钱轻的叫子钱。如果买八十文钱的东西，就用一枚母钱当五十文，再用子钱三十文补足。” 九十文钱：计然说：“粮食买卖，钱价到九十，就会使商人困苦；商人困苦，财货就流通不出去【《越绝书》】。” 一百文钱：手里拄着一根青竹杖，真成了自己挂着一百文钱。游赏夕阳，西下的山更美；深林中没有人，正好可以留下【黄华老人王廷筠书，作者不详】。二百文钱：唐永徽以后，天下富足，绢一匹值二百文钱【一位书生另有详说】。三百文钱：赶快来相聚，喝一斗酒，恰好有三百枚青铜钱【杜诗】。四百文钱：上天有短处，钱却有长处。四时运行，万物生长【鲁褒《钱神论》】。五百文钱：五百只青蛈，两家缺少赤色。洪厓打白，洪厓【丁渭诗】。六百文钱：刘宠被征召入朝，有五六位老人各带一百文钱为他送行。七百文钱：唐代制度，职三班每月俸钱七百文，羊肉半斤。八百文钱：齐地风俗崇尚乌纱巾，家家都把它的价格抬高。有一家特意在门上题榜说：“本家每顶只卖八百文【小说《艾子》】。” 九百文钱：和凝问马的价格，卖马人说：“靴价。”徐举起左脚说：“九百。”和凝奇怪，已经知道靴子的价格翻了一倍，正要骂那负责买的人，徐又举起右脚说：“这一只也是九百。” 一千文钱：一天一文钱，一千天就是一千文；绳子锯木头，时间久了能锯断，水滴石头，时间久了能穿透【张咏《□盗钱者词》】。二千文钱：汉代法律规定，士卒服更役没有固定人员，由人轮流承担。贫穷的人想出钱雇人代役，于是承担更役的人便收钱替他服役，每月二千文。三千文钱：孟尝的门客有三千人，封邑中的人不足以供养他们，于是出钱【缺字】……【本传】。四千文钱：东坡给少游写信说：“每月初一领取四千五百文钱，分成三【缺字】块，挂在屋梁上。每天早晨用【缺字】挑下一块使用，其余的留作别用。” 按：看来每月所用的钱不过四千文。五千文钱：恶少王力奴用五千文钱召来刺青工匠，在胸腹上刺刻图案，山亭池榭、草木花鸟无不具备【《酉阳杂俎》】。六千文钱：官府的劳作既然有定额，煮盐的烟气便在川谷中升起。按照官府标准，一斗盐三百文，转运到一斛就是六千文。七千文钱：唐开元以后，一斗米值七千文【《食货志》】。八千文钱：计然说：“粮食买卖，上价不超过八千文，那么农业和商业就会各得其利【《越绝书》】。” 九千文钱：杜祈公说：“我退休以后，一定买一匹小马，价格在八九千文钱，穿着粗麻衣，骑着它进入集市，看盘铃傀儡。” 一万文钱：何曾每天吃一万文钱的饭菜，还说没有地方下筷子。二万文钱：刘延之送给陶渊明二万文钱，他把钱全部交给酒家，逐渐前去取酒喝【本传】。三万文钱：孙之翰有人送给他一方石砚，说价值三十千；他呵斥一声，竟然呵出了水。孙之翰说：“每天【缺字】水【缺字】【缺字】，只值三文钱，还给他。”【缺字】制作贡茶，每片价值四万文钱。【缺字】褚遂良问虞监说：“我的书法比永师怎么样？”虞监说：“听说怀素一个字值五万钱，您怎么能达到这个程度呢【改自陶谷《梦少时换服》】？” 六万文钱：汝阳喝三斗酒，才开始上朝见天子；张旭喝三杯酒，草书圣名流传；左相【缺字】兴致一来，耗费万钱。七万文钱：北魏宗室元诞镇守齐地，派去采药的僧人回来后，他问外面有什么议论。僧人说：“只说大王

译贪婪。”元诞说：“齐州有七万户，我到这里以来，一家还没有得到三斗钱，怎么能说贪婪呢！” 八万文钱：唐高祖进入长安时，民间流通着线环钱，积存了八九万枚。还不满一斗一斛【《食货志》】。九万文钱：蒋潜在路上遇到一具腐烂的尸体，每当鸟群聚集啄食时，尸体的头部便露出一个小孩，他就把鸟赶走。蒋潜靠近仔细察看，原来尸体头上所插的是通天犀。后来他进入王武冈家，得到九万文钱。

译十万文钱：张延赏任度支时，想查清一桩冤狱。诬告者害怕了，几次投递帖子，暗中献上十万文钱。张延赏说：“钱超过十万，就可以通神。”最终停止了【缺字】。【缺字】。昌黎拿出十万文钱，登上黄陵庙，并且撰写碑文。【缺字】，颜公二十万钱，全都交给酒家，钱便兴发起来。每次取它，【缺字】。知道雒阳到来，格杀主人家的僮仆光，【缺字】。命令随从按住他的脖颈，他也没有倒下。赐钱三十万，称为【缺字】。四十万文钱：郭元振做太学生时，家里送来四十万钱，有人说：“【缺字】世上没有安葬的人，可以借给他，不必询问姓名。” 【崔郊的婢女卖给某人，得到四十万钱，云云。】五十万文钱：曹彬攻下江南后回来，皇帝吝惜授予使相的赏赐，于是赐给他五十万钱。曹彬说：“好官不过是多得到一些钱罢了。” 六十万文钱：大苏给杨元素写信说：“听说仕郎中的儿子想要卖掉刑【缺字】。” 湖庄子，价值六十万【缺字】，只要若干【《苏全集》】。七十万文钱：唐宰相王涯的女儿索要七十万钱，想买一支玉钗。王涯拒绝说：“一支钗值七十万，这是妖【缺字】之物。” 八十万文钱：臣听说熙宁年间，苏州、杭州等州因饥荒死亡的人总共有八十【缺字】。近来年成歉收，比熙宁年间更严重一倍，乞求赐给上供钱以供周济【大苏奏议】。九十万文钱：王仲舒任江西西道观察使时，上奏请求废除酒税九十万钱【《昌黎选墓志》注一【缺字】说九十万【缺字】】。一百万文钱：【缺字】毅家没有【缺字】【缺字】储蓄，樗蒲一掷就是百万，【缺字】【缺字】【缺字】得以完备，【缺字】拜【缺字】【下文佚失】。《徐文长逸稿》卷之二十四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