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集藏旴江集八

官人第六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49–50 段

钦定四库全书旴江集卷十二      宋 李觏 撰官人第五地官序乡老,二乡则公一人,老尊称也。王置六乡,则公有三人也。三公者,内与王论道,中参六官之事,外与六乡之教,其要为民,是以属之乡焉。诚哉,民事之重,宰相所宜躬亲也。以三公之爵而联六乡之吏,非躬亲而何?召公为伯,听男女之讼,不重烦劳百姓,止舍小棠之下,国人被其徳,説其化,思其人,爱其树,甘棠之所为作也。而陈平曰:“决狱责廷尉,钱谷责治粟内史,丙吉谓宰相不亲小事何也?苟决狱不平,钱谷出入不节,民鬭相杀伤不止,而宰相不知,尚可调和隂阳,顺四时,遂万物之宜也哉?”此皆华言误天下事,慎听之也。故先王以民惟邦本,造次颠沛无或忘之,既使大臣为乡老,又取其乡之人为吏,所谓使民兴贤出使长之,使民兴能入使治之者也。盖使民自举能者,因入之而使之治,民之贡税田役于内,谓为比长以上之官也。夫能尽知人之情伪,与其土所有,其俗所宜,莫若其乡之人也,因以为吏,孰不治乎?宓子贱为单父宰,反命于孔子曰:“此国有贤不齐者五人,教不齐所以治者。”孔子曰:“惜哉,不齐所治者小,所治者大则庶几矣。”子贱受教于单父之人,犹以至治,况使单父之人躬为吏乎?汉之贤人仕州郡者多矣,刺史二千石往往有能名,未必非其所助也。东西南北之人,言语犹未相通,而责之善政难矣哉!官人第六大司徒凡建邦国以土圭土其地而制其域诸公之地封疆方五百里其食者半诸侯之地封疆方四百里其食者参之一诸伯之地封疆方三百里其食者参之一诸子之地封疆方二百里其食者四之一诸男之地封疆方百里其食者四之一大哉封建之礼此周之所以本支百世乎荀卿有言兼制天下立七十一国姬姓独居五十三人而天下不称偏焉富辰曰昔周公吊二叔之不咸故封建亲戚以蕃屏周管蔡郕霍鲁衞毛聃郜雍曹滕毕原酆郇文之昭也邘晋应韩武之穆也凡蒋邢茅胙祭周公之子也然则先王于其族类有不厚乎诗曰凡今之人莫如兄弟兄弟防于墙外御其侮平王东迁而晋郑是依其世与年过于所卜由此涂出也岂尝有兄弟之国敢问鼎之轻重者哉故段灼表于晋武帝曰灭周者秦非姬姓也代汉者魏非刘氏也虽云割地譬犹囊漏贮中亦一家之有耳纵令后世子孙还自相并盖亦楚人失繁弱于云梦尚未为亡其弓也其于神器不移他族则始祖不迁之庙万年不改其名矣善哉灼之知言也汉虽有七国之变而梁孝以睢阳城守晋虽有八王之乱而元帝以琅邪中兴魏氏王公有名无实禁防壅隔同于囹圄曹爽一死而司马家取之如运诸掌上灼之言不亦善乎官人第七大行人掌大賔之礼及大客之仪,以亲诸侯。春朝诸侯而图天下之事,秋觐以比邦国之功,夏宗以陈天下之谟,冬遇以协诸侯之虑,时防以发四方之禁,殷同以施天下之政。此六事者,以王见诸侯为文,图、比、陈、协皆考绩之言。王者春见诸侯,则图其事之可否;秋见诸侯,则比其功之高下;夏见诸侯,则陈其谋之是非;冬见诸侯,则合其虑之异同。六服以其朝岁,四时分来更迭,如此而徧。时防无常期,诸侯有不顺服者,王将有征讨之事,则既朝,王命为坛于国外,合诸侯而发禁命事焉。王十二岁一巡狩,若不巡狩,则众同。众同者,六服尽朝。既朝,王亦命为坛于国外,合诸侯而命其政。四时分来,岁终则徧矣。六服朝岁,则下文:侯服岁一见,甸服二岁一见,男服三岁一见,采服四岁一见,衞服五岁一见,要服六岁一见,是也。夫君臣之礼,不可以不接,不接则上恩不下流,下情不上通,嫌疑易以生,毁誉易以入。在易,天地不交则否,柔进而上行,则锡马蕃庶,昼日三接也。先王知其如此,故制诸侯之朝,逺者不过六岁。以之图事、比功、陈谟、协虑、发禁、施政,则言何以不见纳?行何以不见知?奸邪何以介其间?左右何以塞其路?汉刺史奏事京师,其斯之谓乎?石显、五鹿充宗疾京房,欲逺之。元帝以房为魏郡太守,房自请岁尽乘传奏事,天子许焉。房未发,诏止无乘传奏事,房意愈恐。由此观之,臣子不得见君父,其祸何如?《诗》曰:「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一日之中尚曰如三月,三秋三岁,况其久者乎?官人第八

译钦定《四库全书》《旴江集》卷十二 宋代李觏撰 官人第五 《地官》篇说乡老:两乡设置一人,由公充任;老,是尊贵的称呼。君王设置六乡,就有三位公。三公在内同君王讨论治道,在中参与六官的事务,在外参与六乡的教化;他们的根本职责在于百姓,所以把他们列在乡官之中。确实,民政事务十分重要,是宰相所应亲自办理的。以三公的爵位而联合统领六乡的官吏,不亲自办理又是什么呢?召公为伯时,审理男女的诉讼,不愿过分烦扰百姓,就停宿在小棠树下;国人受到他的恩德,喜爱他的教化,思念他这个人,连那棵树也爱护,于是有《甘棠》诗产生。可是陈平说:“审决狱讼应由廷尉负责,钱粮出入应由治粟内史负责,丙吉说宰相不亲自办理小事,为什么呢?如果狱讼判决不公平,钱粮出入没有节制,百姓争斗互相杀伤不能停止,而宰相却不知道,还能够调和阴阳、顺应四时、使万物各得其宜吗?”这些都是浮华的言辞,足以误国误事,应当谨慎听取。所以先王认为百姓是国家的根本,仓促颠沛之际也没有忘记;既让大臣担任乡老,又选取本乡的人担任官吏。这就是所谓让百姓推举贤能的人出来,使他成为长官;让百姓推举有才能的人入仕,使他治理事务。大概是让百姓自己举荐有才能的人,因而任用他们来治理;百姓在内缴纳贡税、承担田役,就是说由比长以上的官员负责这些事。能够完全了解人的真伪,以及本地所有的物产和适宜的风俗,没有比本乡人更合适的了。因而任用他们为官,哪里会不能治理好呢?宓子贱担任单父宰,回来向孔子复命说:“这个国家有五位贤能而不齐整的人,我教导不齐用来治理国家的方法。”孔子说:“可惜啊,不齐治理的地方太小;如果治理的地方大一些,大概就差不多了。”子贱接受单父人的教导,尚且达到大治,何况让单父人亲自担任官吏呢?汉代的贤人出仕州郡的很多,刺史和二千石官员往往有能干的声名,未必不是得到他们帮助的缘故。东西南北的人,连语言还没有相通,却要责求他们施行良好政事,实在困难啊!官人第六 大司徒凡建立诸侯国,根据土圭测量土地,制定疆域。诸公的土地,疆界方圆五百里,所取食邑占一半;诸侯的土地,疆界方圆四百里,所取食邑占三分之一;诸伯的土地,疆界方圆三百里,所取食邑占三分之一;诸子的土地,疆界方圆二百里,所取食邑占四分之一;诸男的土地,疆界方圆一百里,所取食邑占四分之一。封建的礼制真伟大啊!这大概就是周朝本支百代不绝的原因吧。荀卿说过:兼制天下,建立七十一国,姬姓独居其中五十三国,天下却不认为这是偏私。富辰说:从前周公忧伤管叔、蔡叔不能和睦,所以分封亲族,以此作为屏障辅卫周室。管、蔡、郕、霍、鲁、卫、毛、聃、郜、雍、曹、滕、毕、原、酆、郇,是文王的昭支;邘、晋、应、韩,是武王的穆支;蒋、邢、茅、胙、祭,都是周公的儿子。这样看来,先王对于自己的族类难道不厚待吗?《诗经》说:“凡是今天的人,没有比兄弟更亲的;兄弟即使在家中争斗,对外抵御别人的侮辱。”周平王东迁以后,依靠晋、郑两国;它们延续的世代和年数超过占卜所得的预期,正是由此而来。哪里曾有兄弟之国敢询问鼎的轻重呢?所以段灼向晋武帝上表说:灭亡周朝的是秦,并非姬姓;取代汉朝的是魏,并非刘氏。即使说是割让土地,也好比袋子漏了,里面所藏的东西仍然只是自家的一部分;即使让后世子孙彼此兼并,也如同楚人在云梦丢失繁弱弓,尚且不能说亡失了自己的弓。至于天子的神器,只要不转移到别的族姓,始祖不迁之庙就会万年不改其名。段灼的话说得真好,他懂得关键的道理。汉朝虽有七国之乱,却有梁孝王凭睢阳城守住;晋朝虽有八王之乱,却有元帝凭琅邪王的旧望中兴。魏氏的王公有名无实,禁令阻隔、上下壅塞,和囚禁没有不同;曹爽一死,司马氏便像把东西放在手掌上一样取得政权。段灼的话难道不是说得很好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三人〕 官人第七 大行人掌管接待大宾的礼仪和接待大客的仪节,用来亲近诸侯。春季朝见诸侯,谋划天下的事务;秋季朝见诸侯,比较各国的功绩;夏季朝见诸侯,陈述天下的谋略;冬季会见诸侯,协调诸侯的考虑;按时会盟,宣布四方的禁令;大规模会同,施行天下的政令。这六件事,都是以君王会见诸侯为形式;“图、比、陈、协”都是考核功绩的话。君王春季会见诸侯,就谋划事务的可否;秋季会见诸侯,就比较功劳的高下;夏季会见诸侯,就陈述谋略的是非;冬季会见诸侯,就协调各国考虑的异同。六服按照各自朝见的年份,在四季中分批轮流前来,这样就能全部遍及。按时会盟没有固定日期;诸侯中有不顺服的,君王将要发动征讨,就在诸侯朝见之后,命令在国都外筑坛,集合诸侯,宣布禁令和政事。君王每十二年巡狩一次;如果不巡狩,就举行众同。所谓众同,是六服的诸侯全部来朝。朝见以后,君王也命令在国都外筑坛,集合诸侯,宣布政令。四季分批前来,到年终就全部遍及。六服朝见的年份,下面所说的就是:侯服每年朝见一次,甸服两年朝见一次,男服三年朝见一次,采服四年朝见一次,卫服五年朝见一次,要服六年朝见一次。君臣之间的礼制,不能不相互接见;如果不相接见,那么君上的恩德就不能向下流布,臣下的情况也不能向上通达,嫌疑容易产生,诋毁和赞誉也容易乘隙而入。《易经》说,天地之气不相交就形成“否”卦;阴柔之气上进而居上位,就会有赐马繁多、一天三次接见的盛况。先王知道这个道理,所以规定诸侯入朝,远的也不能超过六年。借此谋划政事、考核功绩、陈述谋略、协同思虑、发布禁令、施行政令,那么为什么意见不能被采纳,行为不能被了解?奸邪为什么能从中作梗,左右近臣为什么能堵塞通路?汉代刺史到京师奏事,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石显、五鹿充宗憎恨京房,想把他排斥在外。元帝任命京房为魏郡太守,京房自己请求每年年终乘驿车入朝奏事,天子答应了他。京房还未出发,诏令却禁止他乘驿车入朝奏事,京房心里更加恐惧。由此看来,臣子不能见到君父,会造成多么严重的祸患啊!《诗经》说:“那人采葛啊,一天不见他,就好像过了三个月。”一天之中尚且说仿佛过了三个月,何况三秋、三年,更何况时间长久的情况呢?官员篇第八

内小臣奄上士四人,寺人王之正内五人,内竪倍寺人之数。酒人奄十人,浆人奄五人,笾人奄一人,醢人奄一人,醯人奄二人,盐人奄二人,幂人奄一人,内司服奄一人,缝人奄二人,舂人奄二人,饎人奄二人,槀人奄八人,守祧奄八人。内小臣称士者,异其贤,其余盖皆不命也。夫宦官之位,天象所有,指其居次,则或在帷薄之内;论其职掌,则或闻牀第之言。固不可以诎辱俊乂,浑淆男女,其用腐身之类,是乃制事之宜矣。然而先王不以恩夺义,不以私废公,虽其防臣无得过宠,奄称士者止于四人,况可为卿大夫乎哉?汉文帝时,赵谈骖乘,爰盎伏车前曰:「天子所与共六尺舆者,皆天下豪英。今汉虽乏人,独奈何与刀锯之余共载?」如使之尸天官,又非骖乘之比也。自郑众谋诛窦宪,为大长秋封侯,其后孙程定立顺之功,曹腾参建桓之策,续以五侯合谋,梁冀受钺。高冠长剑,纡朱懐金者,布满宫闱。苴茅分土,南面臣人者,盖以十数。故曰:「三世以嬖色取祸,嬴氏以奢虐致灾。」西京自外戚失祚,东都縁阉尹倾国,岂不哀哉?唐之北司同归于乱。説命曰:「事不师古,以克永世,匪説攸闻。」信矣。

旴江集巻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旴江集卷十三     宋 李觏 撰教道第一立人以善,成善以教。教而不善邪?是尧舜之民,鄙夭矣。不教而善邪?是桀纣之民,可封矣。移风俗,敛贤才,未有不由此道也。故大司徒以乡三物教万民,而賔兴之。一曰六徳:知、仁、圣、义、忠、和。二曰六行:孝、友、睦、婣、任、恤。三曰六艺:礼、乐、射、御、书、数。物犹事也。民三事教成,乡大夫举其贤者能者,以饮酒之礼賔客之。既则献其书于王矣。知明于事,仁爱人以及物,圣通而先识,义能断时宜,忠言以中心,和不刚不柔。善于父母为孝,善于兄弟为友,睦亲于九族,婣亲于外亲,任信于友道,恤振忧贫者。礼,五礼之义;乐,六乐之歌舞;射,五射之法;御,五御之节;书,六书之品;数,九数之计。以乡八刑纠万民:一曰不孝之刑,二曰不睦之刑,三曰不婣之刑,四曰不弟之刑,五曰不任之刑,六曰不恤之刑,七曰造言之刑,八曰乱民之刑。不弟不事师长,造言讹言,惑众乱民,乱名改作,执左道以乱政也。大哉,先王之所以敺民而纳之于善也。教以开其前,如得大路,终日行而弗迷失。刑以策其后,使不敢反顾。而况賔兴以劝之哉!养天性,灭人欲,家可使得孝子,国可使得忠臣矣。学校不立,教法不行,人莫知何人可师,道莫知何道可学耳。何以为正声目?何以为正色口?何以为正言身?何以为正行?明者幸而得之,昧者不幸而失之。

译内小臣,宦官中称为上士的四人;寺人,掌管王宫内事的五人;内竖,人数是寺人的两倍。酒人,宦官十人;浆人,宦官五人;笾人,宦官一人;醢人,宦官一人;醯人,宦官二人;盐人,宦官二人;幂人,宦官一人;内司服,宦官一人;缝人,宦官二人;舂人,宦官二人;饎人,宦官二人;槀人,宦官八人;守祧,宦官八人。内小臣之所以称为“士”,是因为要区别出其中贤能者,其余人大概都没有受命为官。宦官的职位,天象中也有相应的安排;论他们所居的位置,有时会在帷帐之内;论他们掌管的事务,有时会听到闺房床第之间的话。因此,当然不可以让才俊受到屈辱,也不能混淆男女之别;使用割除生殖器的宦官一类人,正是处理这类事务的适宜办法。然而先王不因私恩夺取公义,不因私情废弃公事;即使是防范近臣,也不让他们得到过分宠幸。宦官中称士的也只限于四人,何况怎么能让他们担任卿大夫呢?汉文帝时,赵谈陪乘,爰盎伏在车前说:“天子所共同乘坐六尺车舆的人,都是天下的豪杰英才。如今汉朝即使缺少人才,难道偏偏要同一个受过刀锯之刑的人一起乘车吗?”如果让宦官主管天官,那就更不是陪乘所能比拟的了。自从郑众谋划诛杀窦宪,因功任大长秋并封侯;后来孙程有拥立顺帝之功,曹腾参与谋划拥立桓帝,接着又有五侯共同谋划,梁冀接受了钺斧。戴着高冠、佩着长剑、身缠朱绶、怀藏金印的人,布满了宫闱;以苴茅分封土地、面向南方统治臣民的人,大概有十多人。因此说:“三代都因宠幸美色而招来祸患,嬴氏则因奢侈暴虐而导致灾难。”西汉自从外戚失去国运,东汉又因宦官近臣而倾覆国家,难道不可悲吗?唐朝的北司也同样归于祸乱。《说命》说:“办事不以古人为师,却想凭此长久治理天下,这不是傅说所听闻的道理。”确实如此。《旴江集》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旴江集》卷十三 宋代李觏撰 教道第一 用善来树立人的品德,用教育来成就善行。接受教育却不能行善吗?那尧舜时代的百姓就会变得鄙陋短命了。不接受教育却能行善吗?那桀纣时代的百姓就都可以受封了。移易风俗、收聚贤才,没有不由这条道路实现的。所以大司徒依据乡中三类事项教育万民,并选拔其中贤能者。一是六德:知、仁、圣、义、忠、和;二是六行:孝、友、睦、婣、任、恤;三是六艺:礼、乐、射、御、书、数。“物”就是事情。百姓在这三类事情上受到教育并取得成效后,乡大夫就举荐其中贤能的人,用饮酒之礼以宾客之礼接待他们,随后把他们的名册献给王。知,是对事理明察;仁,是爱人并推及万物;圣,是通达事理而能预先见识;义,是能够判断并适合时宜;忠,是发自内心地进言;和,是不刚硬也不柔弱。善待父母叫孝,善待兄弟叫友;亲爱九族叫睦;亲爱外亲叫婣;对朋友之道守信叫任;救济忧困、振恤贫穷叫恤。礼,是五礼的义理;乐,是六乐的歌舞;射,是五射的方法;御,是五御的节度;书,是六书的类别;数,是九数的计算。乡以八种刑罚纠正万民:一是不孝之刑,二是不睦之刑,三是不婣之刑,四是不弟之刑,五是不任之刑,六是不恤之刑,七是造作邪说之刑,八是扰乱百姓之刑。不弟,是不侍奉师长;造言,是制造谣言;惑众乱民,是迷惑众人、扰乱百姓;乱名改作,是混乱名分、擅自改变制度;执左道以乱政,是执持邪道来扰乱政事。先王用来驱使百姓归入善道的方法,真是伟大啊!用教育在他们前面开辟道路,就像找到大道一样,整天行走也不会迷失;用刑罚在他们后面鞭策,使他们不敢回头反顾。何况还用乡里宾兴之礼来勉励他们呢!涵养人的天性,消除人的私欲,家中就可以有孝子,国家就可以有忠臣。学校不建立,教育法不施行,人们就不知道谁可以作为老师,也不知道什么道理可以学习。凭什么来确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