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之剂第十九

译眼睛对于人体来说，只是五官之一罢了；但古人仍设立专门的眼科，这是因为其余各窍分别主管一个脏，有的兼属两个脏。眼虽是肝的窍，但五脏六腑的精气都向上输注于眼，成为眼的精华：精华聚集之处形成眼珠，骨的精华形成瞳孔，筋的精华形成黑眼，血后出于项中，此则眼具五脏六腑也，故其证多而方亦广，兹集限于篇章，故略录专治目疾者数方，以备采用，其疏风、燥湿、泻火、养血之剂，可以通用者，则散见于各门。眼睛有五轮：白睛为气轮，属肺金，所以唯独坚硬；青睛为风轮，属肝木，内部包藏膏汁，用来涵养瞳神；眼角的大小两部分都属于血轮。大的属心君火，大而发红是实火；小的属心包相火，小而发红是虚火；上下眼睑属于肉轮，属脾土。土能收藏万物，所以包裹四轮；眼睑张开活动属阳，是发挥功能；眼睑闭合安静属阴，于是就入睡了。眼中有神膏，这是胆中渗润而出的精汁积聚形成的，能够涵养瞳神；有神水，是先天真气所化成的、具有滋润作用的水液；有神光，源于命门，通达于胆，发于心，这是火所发挥的作用；有真血，是肝中升运而来、滋养眼部经络的血；有真气，是在眼部经络中往来并产生作用的气，属于先天的元阳；有真精，是先天、后天元气所化成的精汁，起于肾，输布于胆，并达到瞳神。眼睛有好几层坚硬的外壳。真血滋养神水，神水包裹神膏；膏中有一点青色明亮之处，是胆、肾聚集的精华。只有这一点能够照见万物，视野空阔无穷，称为水轮，属肾水。人的邪正、寿夭、贵贱，都可以从眼睛观察验证出来，难道它不是人体最珍贵的部分吗？明目类方剂第十九 滋阴地黄丸 （又名熟地黄丸。东垣） 治疗血弱气虚、不能养心，心火旺盛而肝木自行偏实，导致瞳孔散大、视物不清（肝是心的母脏，子能使母实，所以心火旺盛就会使肝木偏实。肝主风，心主火；瞳孔散大，是风火扰动的表现。水不能制约火，就会使清和之气失常，精液也随之运行散失。精液散失，眼睛的光华就会减退，所以视物不清。《纲目》说：心脉夹在眼系旁，肝脉连接眼系，手少阳、足少阳经脉联络于眼外小眦；风热沿这些通道向上侵袭头目，可导致偏头痛、肿胀，以及瞳子熟地黄（酒炒，三钱）、生地黄（一方用两半，一方用七钱半）、柴胡（八钱）、黄芩（酒炒） 当归、枳壳（麸炒）。这是归手少阴、足厥阴、少阳经的药。熟地、当归养血；生地、地骨皮凉血；黄芩泻肺火；黄连泻肝火；天冬清肺并滋养肾阴；柴胡疏散肝气并升发阳气；五味子收敛耗散；人参、甘草补益元气、健补中焦；枳壳疏利气机、消除气滞（《本草》说：枳实、枳壳都能明目，所以治疗眼病的方剂多使用它们）。明目类方剂第十九 加减驻景丸 （《易简方》） 治疗肝肾气虚、双眼昏暗（眼是肝的窍，瞳孔和神光属于肾，所以肝肾虚弱就会视物昏暗）。枸杞子、五味子、车前子（炒，二两）、楮实、川椒（炒，一两）、熟地黄、当归（五两）。主治相同。这是归足少阴、足厥阴经的药。熟地、枸杞补益肝肾；菟丝子、楮实补益精气、增强阴气；五味子收敛耗散，帮助肺金和肾水（五味子以酸、咸味为多，能收敛肺金、滋养肾水、收缩散大的瞳孔）；当归调和气血、补益肝脾（肝藏血，脾统血，眼睛得到血液滋养才能视物）；川椒温补命门之火，以驱除下焦虚寒；车前子利水并清泻肝肾邪热（车前子能清肝明目，利小便而不耗气；用它排除邪热，补药的作用就能更好发挥。张子和说：眼睛发红肿胀，是厥阴肝经的风热；利小便能够去除肝经的风热。明目类方剂第十九 定志丸 （《太平惠民和剂局方》） 治疗眼睛不能看远、却能看近的人（王海藏说：眼睛能看近，是因为有水；不能看远，是因为没有火，治疗应当使用远志、菖蒲（二两）、人参、茯苓（一两）。炼蜜制丸，外面用朱砂包衣。张子和的方中没有菖蒲，加入茯神；这是归手少阴经的药。人参补益心气，菖蒲开通心窍，茯苓能使心气下交于肾，远志能使肾气上通于心；朱砂颜色赤红，能清肝镇心。心属离火，火旺盛，光明就能照到远处。明目类方剂第十九 地芝丸 （东垣） 治疗眼睛能看远、却不能看近（王海藏说：眼睛能看远，是因为有火；不能看近，是因为没有水，治疗应当补肾。生地黄（焙）、天冬（四两）、枳壳（炒）、甘菊花（去蒂，二两）。炼蜜制丸。用清茶或酒送服（用茶送服；这是归足少阴经的药。生地凉血并生血，天冬润肺滋肾，枳壳宽利肠道、去除积滞，甘菊花降火除风。明目类方剂第十九 人参益胃汤 治疗劳累过度、饮食不节所致的内障眼病（内障是眼珠内部昏暗，和没有病的眼睛外表没有差别，只是瞳孔内部隐约呈青白色。李东垣说：五脏六腑的精气，都从脾胃接受禀赋，再向上贯通到眼睛。脾是诸阴之首，眼睛是血气汇聚之处，所以脾虚，五脏的精气都失去脾的统摄，不能汇聚并显明于眼睛。心属于君火，主管神明，应当安静安定；相火代替它行使职能；相火就是心包络，主管全身经脉，而这些经脉的荣养都汇聚于眼。既然过度劳作活动，相火就会妄行；再加上邪气侵袭，就会损伤血脉，于是各种疾病便产生了。医生如果不调理脾胃、不养血安神，只治表面症状而不治根本，就是没有明白其中的根本道理。） 黄芪、人参（一两）、甘草（炙，八钱）、白芍药（炒）、黄柏（酒炒四次，三钱）。蔓荆子（这是归足太阴、足阳明经的药。人参、黄芪、甘草大力补益中气，以增强脾胃；蔓荆子升发清阳、疏通九窍；白芍药入厥阴经，调和营血（眼睛得到血液滋养才能视物）；黄柏清除湿热并滋养肾水（肾水充足，眼睛就明亮）。这样使精气充足、清阳上升，脏腑调和，眼中的障翳就会消退（楼全善说：治疗眼睛昏暗，若是气虚但尚未脱陷，可在参、芪方中少量加入黄连、黄柏；如果气已经脱陷，黄连、黄柏等药…… 明目类方剂第十九 消风养血汤

译治疗眼睛红、肿、疼痛（风热损伤血分，所以发红；风热郁结成实，所以肿胀；风热侵袭聚集，所以疼痛。眼睛外侧向着面部的部位称为外眦，内侧靠近鼻子的部位称为内眦；上方属于外眦，下方属于内眦。眼睛疼痛发红，红色脉络从上向下的，属于太阳证，应当用温法并加以发散；红色脉络从下向上的，使用荆芥、蔓荆子、菊花、白芷、麻黄、防风、桃仁（去皮尖）、红花（酒炒）、川芎（五分）。这是归足太阳、足厥阴经的药。荆芥、防风、麻黄、白芷、甘菊、蔓荆子都质轻上浮，并且能够疏散风邪、清解热邪；桃仁活血化瘀、疏泄肝气并止痛（《保命集》说：眼病发生在腑，属于表证，应当祛风散热；发生在脏，属于里证，应当养血安神。突然发作的属于…… 明目类方剂第十九 洗肝散 （《太平惠民和剂局方》） 治疗风毒向上侵袭，突然出现眼睛红肿、疼痛难以睁开、眼中隐约涩痛、眼屎和眼泪增多的情况（凡是眼睛红肿，或六腑闭结，大便秘结，脉象实而有力，属于有……薄荷、羌活、防风、当归、川芎、栀子、大黄、炙甘草，各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没有里证……这是归足厥阴、足阳明经的药。肝属木而主管眼睛，木性喜条达；风热郁结在体内，所以用薄荷、羌活、防风来升散；肝藏血，所以用当归、川芎来调和、滋养；大黄泻胃火，疏通燥结；栀子降心火并利小便（大小便通利，热毒就会向下排出，眼睛的红肿也会消退）；甘草缓和肝气，调和中焦。明目类方剂第十九 补肝散 （《太平惠民和剂局方》） 治疗肝虚所致的眼痛、筋脉疼痛、冷泪不止、怕光怕日，以及夜间疼痛加重，使用苦寒药点眼反而加重的情况（眼白珠属于……夏枯草（五钱）、香附（一两）。每次服五钱，用腊茶送服。丹溪方：夏枯草、香附各二两，加入甘草……这是归足厥阴经的药。夏枯草到了夏至阴气开始生长时就枯萎，大概是因为它禀受了纯阳之气，具有补养厥阴血脉的功效。夜间疼痛以及使用苦寒药后反而加重，是因为夜晚和寒都属阴；夏枯草能够治疗，是因为阳气胜过阴气；香附能行气疏肝，调和中焦、解除郁结，推陈…… 明目类方剂第十九 拨云退翳丸 （皇统年间医官刘昌世传授） 治疗风热所致的眼部障翳。（翳膜的形成有气血虚实之分，或兼有痰、湿，或因阴虚火动，或由七情、六淫所致，情况各不相同。） 当归（两半）、川芎、地骨皮、白蒺藜、密蒙花、甘菊花、羌活、荆芥、木贼（一两）、天花粉、蔓荆子、薄荷、枳实、甘草（炙，五钱）、川椒（七钱五分）、黄连、蛇蜕、蝉蜕（三钱）。用木香汤送服。这是归足太阳经、足厥阴经的药物。羌活、荆芥、蔓荆子、薄荷用来升发阳气、疏散风邪；当归、川芎用来调和肝气、养血；黄连、白蒺藜…… 明目类方剂第十九 石膏羌活散 （出自《宣明论方》） 治疗双眼长期失明，无论病程久近，以及眼内外气障、风邪所致昏暗、倒睫拳毛等一切眼病。羌活、荆芥、白芷、藁本、细辛、川芎、苍术、甘菊、密蒙花、菜子、麻子、木贼、黄芩、石膏、甘草，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一二钱，饭后及临睡前用蜜水调服。也可以用清茶或米泔水调服。这是归足太阳经、足阳明经、足厥阴经的药物。原文说：羌活能治疗头脑发热、头风；藁本治疗正头痛和偏头痛；白芷清利头目；川芎治疗头风；荆芥治疗眼中生疮；密蒙花治疗怕光；苍术明目并温暖水脏；木贼消退障翳；麻子能使拳毛…… 明目类方剂第十九 防风饮子 治疗倒睫拳毛。（倒睫拳毛，是由于眼睑拘急、眼皮收缩造成的。） 这是因为伏藏的热邪向内攻袭，阴气向外运行，所以应当清除体内的热邪和火邪。黄连（炒）、甘草（炙）、人参（一钱）、当归（钱半）、葛根、防风（五分）、细辛、蔓荆子。人参、甘草补益正气，当归身滋润和养血，黄连清泻火邪，防风、葛根疏散风热，细辛入少阴经并滋润肾脏，蔓荆子走头面、升发阳气。本方去掉人参、当归、黄连，加黄芪，名为神效明目汤。东垣说：用于治疗前述证候兼有眼睛红肿溃烂、昏暗疼痛、冷泪多、眼眵多者。另有方法：拔去拳毛，再用虱子的血点眼数次即可痊愈。明目类方剂第十九 羊肝丸 （出自《类苑》） 治疗眼病内障。（倪仲肾说：《内经》称，心是五脏精气汇聚之处，眼睛是心的窍，又是肝的窍。） 肾主管骨，骨中的精气称为神水；因此肝木失调，内挟心火，火势妄行，火热炽盛而不能制约，神水受到损伤，上部便形成内障。这是五脏病变所致的障翳，精阳……此处原文残缺。夜明砂（淘洗干净）、蝉蜕、木贼（去节）、当归（一两，酒洗）、羊肝（四两，煮熟或生用）。用羊肝……这是归足厥阴经的药物。蚊子是吸食血液的虫，夜明砂就是蝙蝠眼中的蚊虫遗物，因此能散除眼中的瘀血而明目。（蝙蝠吃蚊子而蚊子不能在其体内消化，其粪便就是夜明砂。） 木贼质轻上行，又善于磨削木材，因此能平肝散热、消除障翳；蝉蜕善于蜕脱，所以能消退翳障；当归能够进入厥阴经，养血并调和肝气；使用羊肝，是因为羊属火，取其属于气血之类的性质，能够补益气血，并引导诸药进入肝脏而发挥作用。《济生》羊肝丸：黄连一两，羯羊肝一具，去除筋膜，生用，捣烂后和药制成丸。《本事方》说：将羊肝煮烂捣用，治疗肝经有热、眼睛红、眼珠疼痛；以及内障、青盲。（《纲目》说：凡是眼病、障翳、青盲都能治疗。忌食猪肉和生冷之物。其余原文残缺，含义不明。） 明目类方剂第十九 兔矢汤 治疗疮疹侵入眼睛，以及视物昏暗、眼生障翳。兔矢（二钱）。用清茶调服，也可以直接吞服。必须等疮疹痊愈后再服。这是归足厥阴经、足阳明经的药物。兔子是具有明目精气、禀受金气的动物；其粪便名为明目砂，能解毒杀虫，所以尤其善于明目，也可以兼治劳疳。明目类方剂第十九 二百味草花膏 （赵谦） 治疗眼睛发红流泪，或疼痛、或发痒，白天不能视物，夜间害怕灯光。（血热则眼红，肝热则多泪，热势较轻则发痒，热……原文残缺。）羯羊胆、蜂蜜。把蜂蜜装入羊胆中，蒸熟，等候干燥后，细细研成膏。每次含服少量，或点入眼中。另有方法：腊月时把蜂蜜装入羊胆中，用纸笼套住，悬挂在屋檐下，等凝结出霜状物后扫取，用来点眼。

译这是归足少阳经、足厥阴经的药物。羊胆味苦性寒，能够补益胆气、泻除热邪；蜂蜜味甘而滋润，能够补益中焦、缓和肝气。称为“二百味草花膏”，是因为羊吃百草、蜂采百花。（李时珍说：肝开窍于眼，胆汁减少，眼睛就会昏暗。） 眼睛是肝脏在体外的表现，也是胆的精华所在，所以各种动物的胆都能治疗眼病。关于点眼和服药，有人说：疾病有内外之分，治疗方法也各不相同；内在的病已经发作，不服药就不能消除；外在的病已经从外部发作，若再从外部扰动其血气，不但无益，反而会受损；如果外障已经形成，即使服药后不再发展、不再增大，原有的凝结也不会消除，这时应当内外同时治疗，才能充分发挥疗效。） 明目类方剂第十九 点眼方 （丹溪） 治疗眼部的各种疾病（属于阳证的）。黄连、人乳。浸泡后点眼，或煎煮后点眼。也可以加入朴硝。这是归足厥阴经的药物。《衍义》说：心主血，肝藏血，眼睛得到血的濡养才能视物；大概水进入经脉后，便化生为血。又说：血上行就成为乳汁，下行就成为月经，因此可知乳汁就是血，用它来点眼，怎么会不相宜呢？我按：加…… 明目类方剂第十九 百点膏 （东垣） 治疗翳障遮蔽瞳孔，好像有云气隔在眼前。黄连（二钱，用水一碗煎至半碗，再加入后面的药物）、当归、甘草（六分）、防风（八分）；蕤仁（去皮和尖，研碎，三分）。合在一起熬煮，直到滴水不散；去掉药渣，加入少量蜂蜜，再煎一会儿。要让患者心情清静后点用。這是归足厥阴经的药物。黄连泻火，防风散风，甘草调和中焦，当归养血，蕤仁消风散热、滋益水液并使眼睛恢复光明。明目类方剂第十九 圆明膏 （东垣） 治疗内障生翳，以及瞳孔散大，病因是劳心过度、饮食失节。柴胡、麻黄、黄连、生地（五钱）、归身（三钱）、甘草、诃子皮（用湿纸包裹煨制，二钱）。用水煎取汁，点眼。这是归足少阳经、足厥阴经的药物。柴胡、麻黄发表、疏散邪气；当归、生地调和肝气、养血；黄连清泻肝火；甘草调和中焦。由于瞳孔散大，所以加入诃子来收敛。明目类方剂第十九 飞丝、芒尘入眼方 陈墨。将陈墨浓浓研磨，用墨汁点眼。痈疡类方剂第二十 朱丹溪说：痈疽都是由于阴阳之气相互阻滞而产生的。气属阳，血属阴；血运行在脉中，气运行在脉外，二者相互并行而周流，若郁滞……原文残缺。痈疡类方剂第二十 真人活命饮 治疗各种痈疽肿毒，尤其适用于初起、尚未消散者。金银花（三钱）、陈皮（去白）、当归（酒洗，钱半）、防风（七分）、白芷、甘草节、贝母、天花粉、乳香、没药、穿山甲、皂角刺。各药切成大片，锉碎。忌食酸味食物，忌用铁器。金银花疏散热邪、解除毒邪，是治疗痈疽的要药，所以作为君药；天花粉清化痰液、降泄火气，白芷祛湿、祛风，甘草化解毒邪、调和中焦，所以作为臣药；乳香调理气机、托护内里和心脏（能使毒气向外排出，不致向内攻入），没药消散瘀血、消肿并止痛，所以作为佐药；穿山甲善于走窜、能够消散，皂角刺辛散而迅猛，都是归厥阴、阳明经的主要药物，能贯通经络，直达病所，溃散壅滞、破除坚结，所以作为使药。加入酒，是要借酒使药力通行全身，使邪气无处不被疏散。（本方应当在脓疡尚未溃破以前服用；原文残缺。） 痈疡类方剂第二十 金银花酒 治疗各种痈疽恶疮，无论生在什么部位；肺痈、肠痈也可在初起时立即服用，疗效奇特。（痈疽的形成，起初源于喜怒等情志以及营卫失调……原文残缺。）金银花（五两，干品也可以，但不如鲜品药力迅速）、甘草（一两）。用水二碗煎成一碗，再加入酒一碗；略煎片刻。分三次服用，一日一夜内服完；病重者每日服两剂，服到大小便通利，药力便能到达病处。外用鲜金银花捣烂，以酒调和。這是归足太阴经、足阳明经的药物。金银花性寒，能够清热解毒；味甘，能够养血补虚，是治疗痈疮的要药；甘草也是扶助胃气、解毒的上等药物。本方用金银花（二两）、甘草（一两），加黄芪四两、酒一升，隔水煮服，名为回毒金银花汤。附：忍冬膏（金银花又名忍冬藤）：四月采集鲜花，捣取汁液熬成膏，茶或酒均可调服。能够滋养阴气、退除阳邪，补……原文残缺。痈疡类方剂第二十 蜡矾丸 （李迅） 治疗各种疮痈恶毒，先服此丸，可以保护肌膜、扶助内里，使毒邪不攻入心脏；或被毒虫、毒蛇、恶犬咬伤，也适宜服用。黄蜡（二两）、白矾（一两）。先将黄蜡熔化，稍微冷却后加入白矾，混合均匀制成丸。用酒送服，每次服十丸。原文末“毒”字疑为残句。这是手少阴经的药物。心是君主之官，不容易受到邪气侵袭；凡患痈疽，或被蛇、狗咬伤，若毒气向上攻入心脏，生命立刻就会危险。黄蜡味甘性温，白矾味酸而涩，都能固护肌膜、保护心脏，解毒止痛，扶助正气以排脓，使毒气不至于向内攻袭，所以是治疗各种这类病证所[原文残缺]。痈疡类方剂第二十 托里散 治疗一切恶疮、发背、疔疽、便毒初起，症见脉弦、洪、实、数，肿胀严重、将要化脓者。（脉弦洪实数，是实热[原文残缺]。金银花、当归（一两）、大黄、朴硝、天花粉、连翘、牡蛎、皂角刺（三钱）、黄芩、赤芍（一[原文残缺]。这是足阳明、厥阴经的药物。金银花清热解毒，是治疗疮痈的主药。当归、赤芍调和营血；大黄、芒硝荡涤胃中热邪。黄芩清肺火，牡蛎软化坚硬的痰结。连翘、天花粉消散结块、排出脓液；皂角刺锋利，能够直达病所，使其溃破消散。（李东垣说：[原文残缺]，所以说脉[原文残缺]疮大[原文残缺]。） 痈疡类方剂第二十 救苦胜灵丹 （又名救苦化坚汤。） （李东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