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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医方集解十

祛风之剂第九

医藏 · 已译 · 第 54–58 段

菊花(四十分) 防风 白术(十分) 桔梗(八分) 人参 茯苓 当归 川芎 干姜桂服四十日此手太阴、少阴、足厥阴药也。菊花秋生,得金水之精,能制火而平木,木平则风息,火降以清收,又能化顽痰,加酒服者,以行药势也(喻嘉言曰:治风而驱风补虚,谁不能之,至驱补之中而行堵截之法,则非思议可到。方用矾石以固涩诸药,使积而不散,以渐填其空窍,则旧风尽去,新风不受矣;盖矾性得冷则止,得热则行,故又嘱以宜冷食也。中风入脏,最防风邪乘虚进入心中,故以菊花为君,仲景制方,匠心独创,乃中风证首引此散,岂非深服其长乎,附:《金匮》风引汤:大黄 干姜 龙骨(各四两) 桂枝(三两) 甘草 牡蛎(各二两) 滑石 石膏 寒水石 赤石脂 白石脂 紫石英(各六两)。杵筛,取三指撮,煮三沸,温服。治大人风引瘫痪,小儿惊痫螈 ,日数十发。巢氏用治香港脚(按黑散,风引二汤,喻氏以为仲景圣方,而程云来《金匮直解》又云:侯氏黑散、风引汤、防己地黄汤、头风摩膏、矾石汤,所主皆非中风历节之证,是宋人校正附入唐人之方,遂尽删之。又云:仲景方书之祖,复取侯氏方为法耶,愚谓:仲景多方,岂无祖述,而必创自一人之手乎;方若果佳,虽出自唐宋,其可删邪;但瘫痪必气血不足之人,风引汤用大黄为君、又石药居其大半,独不曰石药之气悍乎;喻氏虽深赞之,亦未知其果尝以此治风而获实验乎;抑亦门外之揣摩云尔也。若黑散之君菊花,又加气血解表除痰之药,视此亦不同矣。昂按:中风为危笃之证,古方佳者颇少,兹录

祛风之剂第九

大秦艽汤

(《机要》)

治中风手足不能运掉,舌强不能言语,风邪散见,不拘一经者(经曰:掌受血而能握,足心火视、秦艽 石膏(三两) 当归(酒洗) 白芍(酒炒) 川芎 生地(酒洗) 熟地 白术(土炒)

(五钱。)每服一两此六经中风轻者之通剂也。以秦艽为君者,祛一身之风也;以石膏为臣者,散胸中之火也;肾,兼发芎活气以壮中枢,脾运湿除,则手足健矣(脾主四肢,湿则筋痿)。又风能生热,故用黄芩清上,石膏泻中,生地凉下,以共平逆上之火也(刘宗浓曰:秦艽汤、愈风汤虽皆有补血之药,而行经散风之剂居其大半,将何以养血而益筋骨也。天麻丸养血壮筋骨,庶几近理。喻嘉言曰:此方既云养血而筋自柔,何得多用风燥药;既云静以养血,何复用风药以动之,是言与方悖矣。偶论三化汤、愈风汤及大秦艽汤,皆似是而非者。昂按:此方用之颇众,获效亦多,未可与愈风、三化同日语也。此盖国中之时,外挟表邪,故用风药以解表,而用血药、气药以调里,非专于燥散者也。治风有解表、攻里、行中道三法,内外证俱有者,先解表而后攻里是也。若愈附:易老天麻丸:天麻(祛风) 牛膝(强筋) 萆 (祛风湿、强筋骨) 玄参(壮水制火。六两) 杜仲(七两。使筋骨相着) 当归(十两。和血) 生地(一斤。益真阴)

羌活(十两

祛风之剂第九

三生饮

治中风卒然昏愦,不省人事,痰涎壅盛,语言謇涩等证(李东垣曰:中风非外来风邪,乃本气自病也。凡人年逾四旬,气衰之际,或忧喜忿怒伤其气者,多有此证,壮岁之时无有也,若生南星(一两) 生川乌(去皮) 生附子(去皮。五钱) 木香(二钱。)每服一两。

加人参此足太阴、阳明、厥阴、手少阳药也。南星辛烈,散风除痰;附子重峻,温脾逐寒;乌头轻所以扶其正气;少佐木香,所以行其逆气也(《医贯》曰:观东垣之论,当以气虚为主,纵有风邪,亦是乘虚而袭。经曰:邪之所凑,其气必虚是也。当此之时,岂寻常药饵能通达于上下哉。急以三生饮一两,加人参一两,煎服即苏。此乃行经治痰之剂,斩关擒王之将,必用人参两许,驱驾其邪,而补助真气,否则不惟无益,适以取败,观先哲用 附、参附,其义可见。若遗尿、手撒、口开、鼻鼾为不治,然服前药多有生者。喻嘉言曰:脏为阴可胜纯阳之药

祛风之剂第九

地黄饮子

(河间)

治中风舌喑不能言,足废不能行,此少阴气厥不至,名曰风痱(音肥),急当温之(风痱,如瘫痪是也。刘河间曰:中风瘫痪,非为肝木之风实甚,亦非外中于风,良由将息失宜,心火暴甚,肾水虚衰,不能制之,则阴虚阳实,而热气怫郁,心神昏冒,筋骨不用,而卒倒无知也,亦有因喜怒思悲恐五志过极而卒中者,皆为热甚,俗云风者言末而忘其本也。治宜和脏腑、通经络,便是治风。昂按:此即河间主乎火之说。盖西北风气刚劲,虚人感之,名真中风,可用风药下药;南方卑湿,质弱气虚,虽有中证,而实不同,名类中风,宜兼补养为治)。

译菊花(四十分)、防风、白术(各十分)、桔梗(八分)、人参、茯苓、当归、川芎、干姜、桂枝,服四十日。本方属于手太阴、手少阴、足厥阴经用药。菊花在秋季生长,得金、水之精气,能够制约火气、平抑肝木;肝木平抑,风邪就会止息;火气下降,便能清肃收敛;它又能化解顽痰。加酒服用,是为了推动药力运行(喻嘉言说:治疗风病,驱除风邪、补益虚损,谁都能做到;但要在驱邪补虚之中施行堵截邪气的方法,就不是一般思虑所能达到的了。方中用矾石来固涩诸药,使药力积聚而不散,逐渐填补空窍,这样旧风便会全部除去,新风也不会再侵入。矾石的性质,遇冷则能止涩,遇热则能运行,所以又嘱咐应当吃冷食。中风邪气侵入脏腑,最要防止风邪乘虚进入心中,所以以菊花为君药。仲景创制此方,构思独到;在论述中风证时首先列出此散,难道不是深深看重它的长处吗?附录:《金匮要略》风引汤:大黄、干姜、龙骨(各四两),桂枝(三两),甘草、牡蛎(各二两),滑石、石膏、寒水石、赤石脂、白石脂、紫石英(各六两)。捣碎过筛,每次取三指撮,煮沸三次,温服。治疗成年人受风所致的瘫痪,以及小儿惊痫抽搐,每日发作数十次。巢元方用它治疗脚气(按:黑散、风引汤,喻氏认为是仲景的高明方剂;但程云来在《金匮直解》中又说:侯氏黑散、风引汤、防己地黄汤、头风摩膏、矾石汤所治疗的都不是中风、历节病证,而是宋人校订时把唐人的方剂附入其中,于是将这些方剂全部删去了。他又说:仲景是方书的祖师,难道还会取侯氏的方子作为法则吗?我认为,仲景的方剂很多,难道没有继承前人,又一定都是一个人独自创制的吗?方剂如果确实良好,即使出自唐、宋时期,又怎么可以删掉呢?只是瘫痪患者必定是气血不足之人,风引汤却以大黄为君药,而且石药占了大半,难道不应该说石药的药性猛烈吗?喻氏虽然极力赞赏它,却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曾用此方治疗风病并取得实际疗效。还是只不过是一个局外人的推测罢了。至于黑散,以菊花为君药,又配伍补益气血、解表、除痰的药物,与风引汤相比自然不同。我认为:中风是危重难治的病证,古方中好的方剂很少,这里特意收录 祛风类方剂第九 大秦艽汤 (出自《医学发明·机要》) 主治中风后手脚不能活动、舌头强硬不能说话,风邪症状散见、病变不局限于某一经者。(经文说:手掌得到血液濡养就能握持;“足心火视”[原文疑有讹误,含义不明]。秦艽、石膏(三两)、当归(酒洗)、白芍(酒炒)、川芎、生地(酒洗)、熟地、白术(土炒)。(五钱。) 每次服一两。这是治疗六经中风而病情较轻者的通用方。以秦艽为君药,是因为它能祛除全身的风邪。以石膏为臣药,是因为它能清散胸中的火热。又配合当归、川芎来活血行气,以强健中枢;脾脏运化湿邪,湿邪除去,手脚就会健运(脾主四肢,湿邪盛则筋脉痿弱)。风邪还能生热,所以用黄芩清解上部,用石膏泻除中部,用生地黄清凉下部,共同平息上逆的火气(刘宗浓说:秦艽汤、愈风汤虽然都有补血药,但疏通经络、祛散风邪的药占了大半,怎样才能用它们来养血、充益筋骨呢?天麻丸能够养血、强壮筋骨,或许比较合乎道理。喻嘉言说:既然说此方能养血,使筋脉自然柔和,为什么又要多用辛燥祛风药?既然说应当安静地养血,为什么又用祛风药使之活动?这就使论述与方剂相互矛盾了。他偶然评论三化汤、愈风汤和大秦艽汤,认为它们都是似乎有理而实际上不对的方剂。我认为:这个方剂使用得很多,取得疗效的也很多,不能与愈风汤、三化汤相提并论。这大概是中风初发之时,体表还夹有表邪,所以用祛风药解表,同时用补血、益气药调理里部,并不是专门用于燥烈发散。治疗风病有解表、攻里、调和中焦三种方法;内外表里证候兼有时,先解表而后攻里,就是其中一种。如果愈……附录:易老天麻丸:天麻(祛风),牛膝(强筋),萆薢(祛风湿、强筋骨),玄参(滋壮肾水以制火 六两),杜仲(七两。使筋骨相互连接),当归(十两。调和血脉),生地黄(一斤。补益真阴)。羌活(十两 祛风类方剂第九 三生饮 治疗中风后突然昏乱,不省人事,痰涎壅盛,言语艰涩等证候(李东垣说:中风不是外来的风邪所致,而是人体本身的正气发生了病变。一般人在四十岁以后,正值气力衰退之时,或者因忧愁、喜悦、恼怒损伤了元气,多有这种证候;年轻力壮时则没有。若用生南星(一两)、生川乌(去皮)、生附子(去皮 五钱)、木香(二钱)。每次服一两。加入人参。本方属于足太阴、足阳明、足厥阴、手少阳经用药。南星辛烈,能够散风除痰。附子药性峻猛,能够温暖脾阳、驱逐寒邪。乌头药性较轻,所以用来扶助正气。少量配伍木香,是为了推动逆乱的气机(《医贯》说:从东垣的论述来看,应当以气虚为主要病因;即使有风邪,也是乘虚侵袭。经典说: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然虚弱,就是这个意思。在这种危急时候,哪里是普通的药物能够使上下气机通达的呢?应当立即服三生饮一两,再加人参一两,煎服后即可苏醒。这是疏通经络、治疗痰证的方剂,像斩关擒王的将领一样;必须用人参约两许,以驾驭药力驱逐邪气,同时补助真气。否则不但无益,反而会招致失败。考察前代医家使用附子、人参以及参附汤的意义,就可以明白这一点。如果出现遗尿、手指张开无力、口张开、鼻鼾等症状,便认为不可救治;然而服用前述药物后,也有很多人因此获救。喻嘉言说:脏腑属阴,能够承受纯阳药物 祛风类方剂第九 地黄饮子 (河间所创) 治疗中风后舌头失音、不能说话,双足废弱、不能行走;这是少阴经气机厥逆、不能上达,称为“风痱”(音“肥”),应当急用温法治疗(风痱就像瘫痪一样。刘河间说:中风瘫痪,并不只是肝木风邪过于旺盛,也不是外来的风邪侵入人体,实在是起居调养失当,导致心火突然炽盛、肾水虚衰,不能制约心火,于是阴虚阳实,热气郁结,心神昏乱,筋骨失去作用,突然倒地而不省人事。也有人因喜、怒、思、悲、恐五种情志过度而突然发病,都是热邪过盛;世俗所说的“风”,只是说到了末端,而忘记了根本。治疗应当调和脏腑、疏通经络,这就是治疗风病。我认为:这就是河间以火热为主要病因的学说。西北地区风气刚劲,虚弱的人感受这种风邪,称为真中风,可以使用祛风药和攻下药。南方地势低洼而多湿,人的体质柔弱、气虚,虽然也有类似中风的证候,实际情况却不同,称为类中风,治疗应兼顾补养。

熟地黄 巴戟(去心) 山茱萸 肉苁蓉(酒浸) 附子(炮) 官桂 石斛 茯苓 石菖蒲此手足少阴、太阴、足厥阴药也。熟地以滋根本之阴,巴戟、苁蓉、官桂、附子以返真元之味保肺以滋水源,使水火相交,精气渐旺,而风火自息矣(《医贯》曰:观刘氏之论,则以风为末而以火为本,殊不知火之有余、水之不足也。刘氏原以补肾为本,观其地黄饮子可见矣,故治中风,又当以真阴虚为本。但阴虚有二。有阴中之水虚,有阴中之火虚,火虚者以河间地黄饮子为主,水虚者当以六味地黄丸为主。果是水虚,辛热之药,与参 之品,俱不可加。或曰风淫所胜,治以辛凉,何故反用桂附,使火盛制金,不能平木,而风不益甚耶。

曰:此是肾虚真阴失守,孤阳飞越,若非桂附,何以追复其散失之元阳。其痰涎上涌者,水不归元也;面赤烦渴者,火不归元也;惟桂附能引火归元,水火既归其元,则水能生木,木不生风,而

祛风之剂第九

顺风匀气散

治中风半身不遂,口眼 斜(半身不遂,偏枯也。经曰:胃脉沉鼓涩,胃外鼓大,心脉小坚急,皆属偏枯,男子发左,女子发右,不喑舌转可治。盖心是神机开发之本,胃是水谷充大之标,标本相得,则膻中、气海之宗气盈溢,分布四脏三焦,上下中外无不周偏;若标本相失,宗气虚耗,分布不周于经脉则偏枯,不周于五脏则喑。口眼 斜者,足阳明之脉夹口环唇,寒则筋急,热则筋弛,左寒右热,则左急而右缓,右寒左热,则右急而左缓。阳明燥金主《元毒,白术(二钱) 乌药(钱半) 人参 天麻(五分) 白芷 苏叶 木瓜 青皮 甘草(炙)

此足厥阴、阳明药也。邪之所凑,其气必虚,偏枯 僻,或左或右,盖血脉不周,而气不匀行之、补之而气匀矣,气匀则风顺矣;用木瓜者,能于土中泻木,调荣卫而伸筋也(戴复庵曰:治风之法,初得之即当顺气,及其久也即当活血。若不顺气,遽用乌附,若不活血,遽用羌防

祛风之剂第九

丸

(张咏)

治中风 僻,语言謇涩,肢缓骨痛;及风痹走痛;或十指麻木;肝肾风气风湿诸疮(斜语涩,风中于经也;肢缓骨痛,风而兼湿也;风痹肿痛,湿热流注也,世俗谓之流火,即《内经草。以五月五日、七月七日、九月九日采者佳。不拘多少,拣去粗茎,留枝、叶、花、实,酒拌蒸晒九次,蜜丸 辛苦气寒,其味 臭,必蒸晒九次,加以酒蜜,则苦寒之阴浊此足少阴、厥阴药也。 能祛风散湿,行大肠之气,加以酒蒸蜜丸,气味清和,故能补肝润肾,益气强筋(湿去则筋强)。然风药终燥,若风痹由于脾肾两虚,阴血不足,不由风湿而得者,亦忌服之(唐成讷有进 表,宋张咏进 表云:其草金棱银线,素茎紫 ,节叶相对,颇类苍耳,臣吃百服,即至千服,须发乌黑,筋力轻捷,效验多端。昂按:此药不但搜风

祛风之剂第九

牵正散

(《直指方》)

治中风口眼 斜,无他证者(足阳明之脉,夹口环唇;足太阳之脉,起于目内 ;阳明内蓄痰热,太阳外中于风,故牵急而 斜也。又曰:木不及则金化缩短乘之,木为金乘,则土寡于白附子 僵蚕 全蝎(等分。为末。)每二钱,酒调服。

此足阳明、厥阴药也。吴鹤皋曰:艽防之属,可以驱外风,而内生之风非其治也(肝有热则自生风,与外感之风不同);星夏之属,可以除湿痰,而风虚之痰非其治也。三药疗内生之风,治虚热之痰,得酒引之,能入经而正口眼。又曰:白附辛可祛风(白附去头面之游风),蚕蝎咸能软痰(僵蚕清化轻浮,能上走头面,驱风散痰;全蝎直走厥阴,为治风要药,辛中有热凡药辛者必热),可使从风、蚕蝎有毒,可使破结。药有用热以攻热,用毒以攻毒者,《大易》所附:改容膏:蓖麻子(一两) 冰片(三分。)共捣为膏。寒月加干姜、附子(各一钱)。

左

祛风之剂第九

如圣饮

(节庵)

治刚柔二痉,面赤项强,头摇口噤。角弓反张,与螈 (音炽纵)同法(痉者,太阳中风重感风挟寒则伸缩不已为羌活 防风 白芷 柴胡 甘草 黄芩 半夏 川芎 芍药 当归 乌药。加姜煎。入姜汁、竹沥服。柔痉加白术、桂枝;刚痉加苍术、麻黄;口噤、切牙、大便实,加大黄。

此足太阳、厥阴药也。羌、防、芎、芷、柴胡、甘草辛甘以发散风邪;用乌药者,治风须顺气也;用归芍者,治风先活血也;用半夏、竹沥、姜汁者,风必挟痰也;用黄芩者,风必生阳明

祛风之剂第九

独活汤

(丹溪)

治风虚螈 ,昏 不觉,或为寒热(筋急而缩为螈,缓而纵为 ,伸缩不已为螈 ,木曰曲直之象也。肝虚而风乘之,入于血脉则螈 ,若在皮肤则为寒热,若移邪于所生,则昏愦不觉独活 羌活 防风 细辛 桂心 白薇 当归 芎 半夏 人参 茯神 远志 菖蒲(五钱) 甘草(炙。二钱半)。每服一两。加姜、枣煎。

译熟地黄、巴戟天(去心)、山茱萸、肉苁蓉(酒浸)、附子(炮制)、官桂、石斛、茯苓、石菖蒲。本方属于手少阴、足少阴、手太阴、足厥阴经用药。熟地黄用来滋补根本的阴精,巴戟天、肉苁蓉、官桂、附子用来恢复真元;又用药物保养肺脏以滋养水的来源,使水火相互交济,精气逐渐旺盛,风火自然就会止息(《医贯》说:从刘氏的论述来看,是把风看作末,把火看作本;却不知道这是火有余、水不足所致。刘氏原本就是把补肾作为根本,从地黄饮子即可看出。因此治疗中风,又应当以真阴亏虚为根本。但是阴虚有两种。一种是阴中之水不足,另一种是阴中之火不足。火虚者以河间的地黄饮子为主,水虚者应当以六味地黄丸为主。如果确实是水虚,辛热药以及人参、附子之类的药物,都不能加入。有人问:风邪过盛,治疗应当用辛凉药,为什么反而使用桂枝、附子?这样会使火更旺而制约肺金,不能平抑肝木,风邪岂不是会更加严重吗?回答说:这是肾虚、真阴不能固守,导致孤阳浮越;如果没有桂枝、附子,凭什么追回并恢复散失的元阳呢?痰涎向上涌出,是水液不能归于根元。面红、烦躁、口渴,是火气不能归于根元。只有桂枝、附子能够引火归元;水火既然都归回本源,水就能滋养木,木不再生风,于是 祛风类方剂第九 顺风匀气散 治疗中风后半身不遂、口眼歪斜(半身不遂就是偏枯。经典说:胃脉沉而鼓动、涩滞,胃脉在外鼓动而大,心脉细小而坚急,都属于偏枯;男子多发于左侧,女子多发于右侧;如果没有失音、舌头还能转动,便可以治疗。心是神机发动的根本,胃是水谷充养的外在表现;标本相互协调,膻中、气海中的宗气就会充足流通,分布到四脏、三焦,上下内外无不周遍。如果标本失调,宗气虚耗,不能周遍分布于经脉,就会出现偏枯;不能周遍分布于五脏,就会失音。口眼歪斜,是因为足阳明经脉夹着口部、环绕嘴唇;寒邪会使筋脉拘急,热邪会使筋脉弛缓。左侧寒、右侧热,便会左侧拘急、右侧弛缓;右侧寒、左侧热,则右侧拘急、左侧弛缓。阳明经属燥金,主……(原文残缺)。白术(二钱)、乌药(一钱半)、人参、天麻(五分)、白芷、苏叶、木瓜、青皮、甘草(炙)。本方属于足厥阴、足阳明经用药。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然虚弱。偏枯、口眼歪斜,或发生在左侧,或发生在右侧,大概是血脉运行不周、气机运行不匀;用药疏通并补益,使气机调匀,气机调匀,风邪就会顺利消散。使用木瓜,是因为它能够在脾土中疏泄肝木,调和营卫,使筋脉舒展(戴复庵说:治疗风病的方法,刚得病时应当立即调顺气机,病久之后则应当活血。如果不先调顺气机就仓促使用乌头、附子,如果不先活血就仓促使用羌活、防风 祛风类方剂第九 丸(方名残缺) (张咏所创) 治疗中风后口眼歪斜、言语艰涩、肢体弛缓、骨节疼痛。以及风痹导致的游走性疼痛。或者十个手指麻木。还治疗肝肾风气、风湿所致的各种疮病(口眼歪斜、言语涩滞,是风邪侵入经络;肢体弛缓、骨节疼痛,是风邪兼夹湿邪;风痹出现肿痛,是湿热流注所致;世俗称为“流火”,就是《内经》中所说的……(原文残缺)。在五月五日、七月七日、九月九日采集的最好。用量不拘多少,拣去粗茎,保留枝、叶、花、果,以酒拌匀,蒸后晒干,如此反复九次,再制成蜜丸。药性辛苦而寒,气味……(原文残缺);必须经过九次蒸晒,再加入酒和蜂蜜,便可使其苦寒的阴浊之性……(原文残缺)。本方属于足少阴、足厥阴经用药。能够祛风散湿、疏通大肠之气;再用酒蒸、以蜜制丸,使气味清和,所以还能补益肝脏、滋润肾脏、益气强筋(湿邪去除,筋脉就会强健)。然而祛风药最终偏于燥烈;如果风痹是由于脾肾两虚、阴血不足,并非因风湿而得,也应当忌服(唐代成讷有进献此药的奏表,宋代张咏进献此药的奏表说:这种草药有金色棱纹、银色丝线,茎为白色、花为紫色,节与叶相对,很像苍耳。我服用一百剂,直到一千剂,须发变黑,筋力轻健敏捷,疗效有很多方面。我认为:这种药不只是搜寻、祛除风邪 祛风类方剂第九 牵正散 (出自《直指方》) 治疗中风后口眼歪斜而没有其他证候者(足阳明经脉夹着口部、环绕嘴唇。足太阳经脉起于内眼角。阳明经内有痰热积聚,太阳经外感风邪,所以筋脉拘急而口眼歪斜。又说:木气不足,金气便会发生收缩而乘袭它;木被金所乘,土就会失去制约……白附子、僵蚕、全蝎(等分。研成细末。) 每次服二钱,用酒调服。本方属于足阳明、足厥阴经用药。吴鹤皋说:秦艽、防风之类可以驱除外来的风邪,但对于体内自行产生的风邪并不适用(肝有热就会自行生风,这与外感风邪不同)。天南星、半夏之类可以除去湿痰,但对于虚所生的痰并不适用。这三味药能够治疗体内产生的风邪,除去虚热所生的痰;用酒作药引,就能进入经络,使歪斜的口眼恢复端正。又说:白附子辛,能够祛风(白附子可祛除头面部游走不定的风邪);僵蚕、全蝎味咸,都能软化痰(僵蚕能清化轻浮之邪,且能向上走行至头面部,驱风散痰;全蝎直入厥阴经,是治疗风病的重要药物;辛味药一般都带有热性,所以辛中含热),可以使药力随风邪而行;僵蚕、全蝎有毒,可以用来破除结聚。有些药物是用热性来攻治热证,用毒性来攻治毒证的。《大易》中附载的方剂有:改容膏:蓖麻子(一两)、冰片(三分)。将以上药物共同捣成膏剂。寒冷月份加入干姜、附子(各一钱)。左 祛风类方剂第九 如圣饮 (节庵) 治疗刚痉、柔痉,症见面色发红、颈项强直、头部摇动、口噤不开。角弓反张,以及螈、 同样按此法治疗(痉病是太阳经中风后又严重感受风邪,风邪夹寒便会不断伸缩抽搐)。药物有羌活、防风、白芷、柴胡、甘草、黄芩、半夏、川芎、芍药、当归、乌药。加生姜煎煮。加入姜汁、竹沥服用。柔痉加白术、桂枝;刚痉加苍术、麻黄;口噤、切牙、大便秘结,加大黄。这是足太阳经、足厥阴经用药。羌活、防风、川芎、白芷、柴胡、甘草味辛甘,能够发散风邪;使用乌药,是因为治疗风病必须先调理气机;使用当归、芍药,是因为治疗风病要先使血液流通;使用半夏、竹沥、姜汁,是因为风邪必然夹有痰;使用黄芩,是因为风邪必然会在阳明经产生 祛风类方剂第九 独活汤 (丹溪) 治疗风虚所致的螈、,神志昏沉、不省人事,或出现寒热(筋脉拘急收缩叫作螈,筋脉弛缓舒展叫作,伸缩不停叫作螈;,是树木弯曲伸直的形象)。肝虚而受到风邪侵袭,风邪进入血脉就会出现螈、;若在皮肤,就会出现寒热;若邪气转移到肝所生的心,就会神志昏乱、不省人事。独活、羌活、防风、细辛、桂心、白薇、当归、川芎、半夏、人参、茯神、远志、菖蒲(五钱)、甘草(炙)。二钱半)。每次服一两。加生姜、大枣煎煮。

此手少阴、足厥阴药也。肝属风木而主筋,故螈 为肝邪。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二活、防风祛风,细辛、桂心温经,半夏除痰,芎归辛散风而温和血,血活则风散,辛以散之,即辛以补之也(木喜条达,故以散为补);心为肝子,肝移热于心则昏愦,故以人参补心气,菖蒲开心窍。茯神、远志安心神,白薇咸寒退热而治厥;使风静火息,血活神守,而螈 自巳矣。

祛风之剂第九

活络丹

治中风手足不仁,日久不愈,经络中有湿痰、死血,腿臂间忽有一二点痛。

川乌(炮。去脐皮) 草乌(炮。去皮) 胆星(六两) 地龙(即蚯蚓。洗。焙干) 乳香(此足太阴、厥阴药也。吴鹤皋曰:胆星辛烈,所以燥湿痰;二乌辛热,所以散寒湿;蚯蚓湿土所生,欲其引乌、星直达湿痰所结之处,《大易》所谓同气相求也(蚯蚓咸寒,清热利水);风邪注于肢节,久则血脉凝聚不行,故用乳香、没药以消瘀血(乳香活血,能去风伸筋,没

祛风之剂第九

消风散

治风热上攻,头目昏痛,项背拘急,鼻嚏声重;及皮肤顽麻,瘾疹搔痒,妇人血风(血风荆芥 陈皮(去白) 浓朴(姜汁炒) 甘草(炙。五钱) 防风 羌活 藿香 僵蚕(洗。

此足太阳、手太阴药也。羌、防、荆、芎之辛浮,以治头目项背之风;僵蚕、蝉蜕之清扬,清 空 膏东垣治正偏头痛,年深不愈;及风湿热上壅头目及脑,苦痛不止(偏头痛者,少阳相火也。

丹溪曰:有痰者多,左属风属火,多血虚;右属痰属热,多气虚。《准绳》曰:医书多分头痛、头黄芩(酒炒) 黄连(酒炒) 羌活 防风(一两) 柴胡(七钱) 川芎(五钱) 甘草(炙。

脉缓,芎一半,加柴胡一倍(散少阳相火);如自汗发热,恶热而渴,此阳明头痛,只与白虎汤加白芷(李东垣曰:太阴头痛,必有痰也;少阴头痛,足寒而气逆也;太阴少阴二经虽不上头,然痰与气壅于膈中,头上气不得此足太阳、少阳药也。头为六阳之会,其象为天,乃清空之位也,风寒湿热干之,则浊阴上壅而作实矣。羌防入太阳,柴胡入少阳,皆辛轻上升,祛风胜湿之药;川芎入厥阴,为通阴则能去湿热于高巅之上矣(芩连用酒炒,非独制其寒,欲其上升也。丹溪曰:东垣清空膏,诸般头痛皆治,惟血虚头痛从鱼尾相连痛者不治。鱼尾,眼角也。又云:治少阳头痛,如痛在太阳、厥阴者勿用,盖谓巅顶痛也。头痛用羌活、防风、柴胡、川芎、升麻、细辛、 本之异者,分各经也;用黄芩、黄连、黄柏、知母、石膏、生地之异者,分各脏泻火也;用茯苓、泽泻者,导湿也;用参 者,补气也;用芎归者,养血也。王海藏曰:热在至高之分,当以轻

祛风之剂第九

胃风汤

(易老)

治风冷乘虚,客于肠胃,飨泄注下,完谷不化;及肠风下血。又治风虚能食,牙关紧闭,手足螈 ,肉 面肿,名曰胃风(胃受风气,木邪克土,故完谷不化,谓之飧泄;胃有风湿阳明之脉营于面,故面肿。螈 ,手足抽掣也、 动也)。

人参 白术(土炒) 茯苓 当归(酒炒) 芎 芍药(酒炒) 桂(炒)等分。

加粟米百此足阳明、厥阴药也。胃风者,胃虚而风邪乘之也。风属肝木,能克脾土,故用参、术、茯苓以补脾气而益卫;当归、川芎以养肝血而调荣;芍药泄肝而能和脾;肉桂散风而能平木(木得桂而枯,削桂钉木根,其木即死。又辛能散风;故能住泄泻而疗风湿也。又曰:白术、茯苓能壮脾而除湿,川芎、肉桂能入血而驱风《玉机微义》曰:此方名治风而实非治风,乃补东垣胃风汤:升麻 白芷(一钱二分) 麻黄(不去节) 葛根(一钱) 柴胡 羌活本苍术 蔓荆 草蔻 黄柏 当归 炙草(各五分。)加姜、枣煎。亦治胃风证(喻嘉言曰:风入胃中何以反能食,盖风能生热,即《内经》痹成为消中之理也。是方但去其风不去其热,以热必随风而解耳。又曰:必加竹沥、花粉、石膏、葳蕤、生地、梨汁甘寒之药,入升麻、葛根、甘草为剂,始为克当。或问二药补散不同,而所治共一证,何欤,喻嘉言曰:按:风成为寒热,乃风入胃中,而酿营卫之偏胜,此方乃驱胃风使从外解之药,若夫久风为飧泄,则风已入里,又当用人参为君,桂枝、白术为臣,茯苓、甘草为佐使,而祛风于内,此表里之权衡。《内经》

祛风之剂第九

上中下通用痛风丸

(丹溪)

痛风有寒、有湿、有热、有痰,有血之不同,此为通治(按此即《内经》所谓行痹、痛痹也。经曰:风寒湿三者杂合而为痹也,盖风痹痿厥,病多杂合,故世俗每言风痹有病风而不痛者黄柏(酒炒) 苍术(泔洗) 南星(姜制。二两) 神曲(炒) 川芎 桃仁(去皮尖。捣)

译这是手少阴经、足厥阴经用药。肝属风木,主管筋脉,所以螈、属于肝邪。肝性喜疏散,病情紧急时应服辛味药来疏散;独活、羌活祛风,细辛、桂心温通经脉,半夏祛痰,川芎、当归以辛味疏风并温养血脉;血行通畅,风邪就会消散。用辛味来疏散,也就是用辛味来补益(木喜条达,所以以疏散作为补益)。心是肝所生之子,肝热传到心就会神志昏乱,所以用人参补益心气,用菖蒲开通心窍。茯神、远志安定心神,白薇味咸性寒,能够退热并治疗厥证;使风邪平息、火热消退,血脉流通、神志安定,螈、自然就会停止。祛风类方剂第九 活络丹 治疗中风后手足麻木不仁,病久不愈,经络中有湿痰、瘀血,腿部或臂部间或出现一两个疼痛点。川乌(炮制,去脐皮);草乌(炮制,去皮);胆星(六两);地龙(即蚯蚓);洗净,焙干;乳香(这是足太阴经、足厥阴经用药)。吴鹤皋说:胆星辛烈,所以能够燥化湿痰;川乌、草乌味辛性热,所以能够散除寒湿;蚯蚓生于湿土,正好借其特性引导川乌、胆星直达湿痰结聚的部位,这就是《大易》所说的同类之气相互求合(蚯蚓味咸性寒,能够清热利水);风邪停留在肢体关节,时间久了血脉凝滞不通,所以用乳香、没药来消除瘀血(乳香能够活血、祛风、舒展筋脉,没 祛风类方剂第九 消风散 治疗风热向上侵犯,头部和眼睛昏沉疼痛,颈项、背部拘急,鼻塞喷嚏、声音粗重;以及皮肤顽固麻木、瘾疹、瘙痒和妇女血风(血风证)。药物有荆芥、陈皮(去白)、厚朴(姜汁炒)、甘草(炙,五钱)、防风、羌活、藿香、僵蚕(洗)。这是足太阳经、手太阴经用药。羌活、防风、荆芥、川芎味辛而性浮,能够治疗头目、颈项、背部的风邪;僵蚕、蝉蜕性质清扬,能够清 空膏,东垣用来治疗正头痛、偏头痛,病程多年而不愈;以及风湿热向上壅阻头目和脑部、疼痛剧烈不止的病证(偏头痛属于少阳相火)。丹溪说:这类病多有痰;偏左者属于风、火,多为血虚;偏右者属于痰、热,多为气虚。《准绳》说:医书多把头痛、头黄芩(酒炒)、黄连(酒炒)、羌活、防风(一两)、柴胡(七钱)、川芎(五钱)、甘草(炙)分别列述。若脉象缓,应将川芎减半,并把柴胡加倍(用来疏散少阳相火)。如果自汗、发热、怕热而口渴,这是阳明头痛,只用白虎汤加白芷即可(李东垣说:太阴头痛,必定有痰;少阴头痛,是脚冷而气机上逆;太阴、少阴两经虽然病邪不上达头部,但痰和气壅塞在胸膈之中,头部的气就不能……这是足太阳、足少阳经所用的药。头部是六条阳经交会的地方,象征天空,是清空之处;风、寒、湿、热侵扰它,就会使浊阴之邪向上壅滞而形成实证。羌活、防风归入太阳经,柴胡归入少阳经;它们都属于辛散轻清、向上升发的药,能够祛风除湿。川芎归入厥阴经,能够疏通阴经,因此可以把高巅头部的湿热驱除(黄芩、黄连用酒炒,不只是为了制约它们的寒性,也是想借酒性使药力向上升行)。朱丹溪说:东垣的清空膏,各种头痛都能治疗,只有血虚所致、疼痛从鱼尾部位牵连而来的头痛不能治疗。鱼尾,就是眼角。又说:治疗少阳头痛时,如果疼痛位于太阳经或厥阴经部位,就不要使用此方;这里所说的,是指巅顶疼痛。治疗头痛时,使用羌活、防风、柴胡、川芎、升麻、细辛等药而剂量有差异,是为了分别归属于各条经脉。使用黄芩、黄连、黄柏、知母、石膏、生地等药而有所不同,是为了分别针对各脏腑泻火。使用茯苓、泽泻,是为了引导湿邪排出。使用参类药,是为了补益气。使用川芎、当归,是为了滋养血液。王海藏说:热邪在人体最高的部位,应当用轻清的药物…… 祛风类方剂第九。胃风汤。(易老所创。) 用于治疗风冷之邪乘虚侵入肠胃,导致水谷倾泻直下、未消化的谷物随大便排出的病证;以及肠风下血。又可治疗因风虚而能吃东西、牙关紧闭、手足抽搐、肌肉跳动、面部肿胀的病证,称为胃风(胃受到风邪侵袭,木邪克制脾土,所以食物不能消化,称为飧泄;胃中有风湿,阳明经脉的营气运行于面部,所以面部会肿胀。“螈”,是手足抽搐;“”,是肌肉跳动)。人参、白术(土炒)、茯苓、当归(酒炒)、川芎、芍药(酒炒)、肉桂(炒)等分。加粟米百……这是足阳明、厥阴经的药。所谓胃风,就是胃气虚弱,风邪乘虚侵入。风属肝木,能够克制脾土,所以用人参、白术、茯苓补益脾气,从而增强卫气;用当归、川芎滋养肝血,从而调和营气;芍药能够疏泄肝气,又能调和脾气;肉桂能够驱散风邪,又能平抑肝木(木得桂就会枯萎,把桂枝削尖钉入树根,树木就会死亡)。此外,辛味药能够疏散风邪;所以肉桂能够止住泄泻,治疗风湿。又说:白术、茯苓能够健壮脾气并祛除湿邪,川芎、肉桂能够进入血分驱散风邪。《玉机微义》说:这个方剂名为治风,实际上并不是专门治风,而是补益……东垣胃风汤:升麻、白芷(一钱二分)、麻黄(不去节)、葛根(一钱)、柴胡、羌活、苍术、蔓荆子、草豆蔻、黄柏、当归、炙甘草(各五分)。加入生姜、大枣煎煮。也能治疗胃风证(喻嘉言说:风邪进入胃中,为什么反而会使人能吃东西?因为风能生热,这正如《内经》所说痹证发展为消渴中满的道理。这个方子只祛风而不清热,因为热邪必定会随着风邪解除。又说:必须加入竹沥、天花粉、石膏、葳蕤、生地、梨汁等甘寒药物,再与升麻、葛根、甘草合为一剂,这样才算恰当。有人问:这两种药方一个偏于补益,一个偏于发散,但所治疗的都是同一种病证,这是为什么?喻嘉言说:考察来看,风邪造成寒热,是风进入胃中后,使营卫之气偏盛偏衰。这个方子是驱逐胃风,使其从体表解除的药;至于风邪日久而导致飧泄,说明风邪已经进入里部,就应当用人参为君药,桂枝、白术为臣药,茯苓、甘草为佐使药,从内部祛风,这就是对表里治法的权衡。《内经》。祛风类方剂第九。上、中、下通用痛风丸。(朱丹溪所创。) 痛风有寒、湿、热、痰、血等不同病因,这个方子可以通治(按:这就是《内经》所说的行痹、痛痹。经典说:风、寒、湿三种邪气相互夹杂,就形成痹证;风痹、痿证、厥证大多是多种邪气夹杂所致,所以世俗常说风痹。黄柏(酒炒)、苍术(米泔水洗)、南星(姜制)。二两;神曲(炒)、川芎、桃仁(去皮尖)。捣碎。

桂枝(三钱。横此治痛风之通剂也。黄柏清热,苍术燥湿(此二妙散也,治痿正药),龙胆泻火,防己行水,四者所以治湿与热也;南星燥痰散风,桃仁、红花活血去瘀,川芎为血中气药,四者所以治痰与血也;羌活祛百节之风,白芷祛头面之风,桂枝、威灵仙祛臂胫之风,四者所以治风也;加神曲者,所以消中州陈积之气也。疏风以宣于上,泻热利湿以泄于下,活血燥痰消滞以调于中,所以能兼治而通用也。证不兼者,以意消息可矣(丹溪曰:大法痛风用苍术、南星、川芎、当归、白芷、酒芩;在上者加羌活、桂枝、威灵仙;在下者加牛膝、防己、木通、黄柏;

祛风之剂第九

史国公药酒方

治中风语言謇涩,手足拘挛,半身不遂,痿痹不仁(语言謇涩,风中舌本也;半身不遂,邪并于虚也;手足拘挛,风燥其筋而血不濡也;痿痹不仁,风而兼湿,顽麻痿 也)。

羌活 防风 白术(土炒) 当归(酒洗) 川牛膝(酒浸) 川萆 杜仲(姜汁炒断丝)

子(炒、槌碎。四三十斤,煮熟退火毒服此足厥阴药也。防风、羌活、苍耳、秦艽、松节、茄根、蚕砂、萆 既以祛风,兼以燥湿(松节能除骨节间之风,茄根散血消肿,能疗冻疮,亦散寒之品);当归、枸杞、杜仲、牛膝补阴润燥,养血荣筋;白术补气而健脾(脾主四肢);虎胫驱风而壮骨(风从虎,故虎骨治风,虎虽死犹立不仆,其气力皆在前胫,且胫骨能入手足;若腰脊痛,又当用脊骨);鳖甲亦厥阴血分之

祛风之剂第九

蠲痹汤

(严氏)

治中风身体烦痛,项背拘急,手足冷痹,腰膝沉重,举动艰难(项背拘急,风也,腰膝沉仁一曰偏枯,半身不遂也;二曰风痱,身无疼痛,四肢不收也;三曰风 ,奄忽不知人也;四曰风痹,诸痹类风状也)。

黄 (蜜炙) 当归(酒洗) 赤芍(酒炒) 羌活 防风 片子姜黄(酒炒) 甘草(炙)。加此足太阳、厥阴药也。辛能散寒,风能胜湿,防风、羌活除湿而疏风;气通则血活,血活则风散,黄 、炙草补气而实卫(黄 畏防风,合用而其功益大);当归、赤芍活血而和营,姜黄理血中之气,能入手足而祛寒湿也(《准绳》曰:凡风痹偏枯,未有不因真气不周而病者也。治之不用黄 为君,人参、归、芍为臣,防风、桂枝、钩藤、荆沥、竹沥、姜汁、韭汁、葛汁、梨汁、乳汁之属为佐,而徒杂沓乎乌、附、羌、独以涸营而耗卫,如此死者,实医杀之也

祛风之剂第九

三痹汤

治气血凝滞,手足拘挛,风寒湿三痹(经曰:风寒湿三者杂合而为痹也,其风气胜者为行痹,寒气胜者为痛痹,湿气胜者为着痹也。以冬遇此者为骨痹,以春遇此者为筋痹,以夏遇此者为脉痹,以至阴遇此者为肌痹,以秋遇此者为皮痹。痹在于骨则重,在于脉则血凝而不流,在于筋则屈不伸,在于肉则不仁。在皮则寒痛者,寒气多也。其寒者,阳气少阴气多也;其热者,阳气多阴气少也,故为痹热;其多汗而濡者,湿也,阳气少,阴气盛,故汗出而濡也)。

人参 黄 茯苓 甘草 当归 川芎 白芍 生地黄 杜仲(姜汁炒断丝) 川牛膝川续断 桂心 细辛 秦艽 川独活 防风。等分。加姜、枣煎。

此足三阴药也。喻嘉言曰:此方用参、 、四物一派补药,内加防风、秦艽以胜风湿,桂心以胜寒,细辛、独活以通肾气,凡治三气袭虚而成痹患者,宜准诸此(昂按:风痹诸方,大约之药

祛风之剂第九

独活寄生汤

(《千金》)

治肝肾虚热,风湿内攻,腰膝作痛,冷痹无力,屈伸不便(肾,水脏也,虚则寒湿之气凑之,故腰膝作实而痛。冷痹者,阴邪胜也。肝主筋,肾主骨,《灵枢》曰:能屈而不能伸者,病独活 桑寄生(如无真者以续断代之) 秦艽 防风 细辛 当归(酒洗) 芍药(酒炒)

分。每服四此足少阴、厥阴药也。独活、细辛入少阴,通血脉,偕秦艽、防风疏经升阳以祛风;桑寄生桂痛本方除独活、寄生,加羌活、续断,名羌活续断汤:治同。

祛风之剂第九

沉香天麻丸

(《宝鉴》)

治小儿因惊发搐,痰多眼白,痫 筋挛(小儿神气尚弱,惊则神思无根据,又动于肝风,风羌活(五钱) 独活(四钱) 沉香 益智仁 川乌(二钱) 附子(炮) 天麻 防风半夏此足厥阴药也。《宝鉴》曰:恐则气下,精怯而上焦闭。以羌活、独活苦温引气上行,又入胃气以生

祛风之剂第九

通顶散

译桂枝(三钱)。横……这是治疗痛风的通用方剂。黄柏清热,苍术燥湿(这就是二妙散,是治疗痿证的要药);龙胆泻火,防己利水,这四味药用来治疗湿邪和热邪;南星燥湿化痰、疏散风邪,桃仁、红花活血祛瘀,川芎是血中行气的药,这四味药用来治疗痰邪和血瘀;羌活祛除全身关节的风邪,白芷祛除头面部的风邪,桂枝、威灵仙祛除上肢和小腿的风邪,这四味药用来治疗风邪;加入神曲,是为了消除中焦积滞的病气。在上部疏散风邪,在下部清热利湿,在中部活血、燥痰、消除积滞,所以能够兼顾多种病因而通用。如果证候并不兼有这些情况,就应根据具体病情酌情调整(丹溪说:治疗痛风,大体使用苍术、南星、川芎、当归、白芷、酒炒黄芩;病在上部的,加羌活、桂枝、威灵仙;病在下部的,加牛膝、防己、木通、黄柏;祛风类方剂第九。史国公药酒方。用于治疗中风后言语謇涩、手足拘挛、半身不遂、肢体痿弱麻痹和感觉不敏(言语謇涩,是风邪侵犯舌根所致;半身不能活动,是邪气与虚证相合所致;手足拘挛,是风邪使筋脉燥涩、血液不能濡养所致;痿弱、麻痹而无知觉,是风邪兼有湿邪所致,即顽麻、痿弱之证(原文“痿 ”疑有缺字或讹误)。羌活、防风、白术(土炒)、当归(酒洗)、川牛膝(酒浸)、川萆、杜仲(姜汁炒至断丝)。子(炒,捶碎)。四三十斤,煮熟后退去火毒再服;这是足厥阴经的药物(原文“四三十斤”药名及数量残缺,无法确译)。防风、羌活、苍耳、秦艽、松节、茄根、蚕砂、萆,既能祛风,又能燥湿(松节能除骨节之间的风邪;茄根能散血消肿,治疗冻疮,也是散寒之品);当归、枸杞、杜仲、牛膝能够补阴润燥、养血荣养筋脉;白术能够补气健脾(脾主四肢);虎胫能够驱风壮骨(风从虎,因此虎骨能治风;虎即使死了仍能站立不倒,其气力都在前胫,而且胫骨能够归入手足);如果腰脊疼痛,又应当使用虎脊骨;鳖甲也是归入厥阴血分的……(原文未完)。祛风类方剂第九 蠲痹汤 (严氏) 治疗中风后身体烦闷疼痛、项背拘紧、手足寒冷麻痹、腰膝沉重、行动举止艰难(项背拘紧属于风邪,腰膝沉……;原文后半段疑与下文错连)。第二种叫风痱,身体没有疼痛,但四肢不能收持活动;第三种叫风,突然昏倒而不省人事(原文“风 ”疑有缺字或讹误)。第四种叫风痹,各种痹证都类似风邪所致的症状。黄(蜜炙)、当归(酒洗)、赤芍(酒炒)、羌活、防风、片子姜黄(酒炒)、甘草(炙)。这是足太阳经和足厥阴经的药物。辛味能够发散寒邪,风邪能够胜过湿邪;防风、羌活能够祛湿疏风;气机通畅,血液就能流通;血液流通,风邪就会消散。黄、炙甘草能够补气、充实卫气(黄芪畏惧防风,二药合用,功效反而更大);当归、赤芍能够活血和营,姜黄能够调理血中的气,并能进入手足以祛除寒湿(《准绳》说:凡是风痹、偏枯之证,没有不是因为真气运行不周而发病的)。治疗这类病,如果不用黄芪为君药、人参、当归、赤芍为臣药,而把防风、桂枝、钩藤、荆沥、竹沥、姜汁、韭汁、葛汁、梨汁、乳汁之类作为佐药,却只杂乱地使用乌头、附子、羌活、独活来耗损营血、损伤卫气,那么这样导致死亡,实在是医生杀死的。祛风类方剂第九 三痹汤 治疗气血凝滞、手足拘挛,以及风、寒、湿三邪合致的痹证(经文说:风、寒、湿三者相杂而成为痹证;风邪偏盛的叫行痹,寒邪偏盛的叫痛痹,湿邪偏盛的叫着痹)。冬季感受这种邪气的叫骨痹,春季感受的叫筋痹,夏季感受的叫脉痹,长夏感受的叫肌痹,秋季感受的叫皮痹。痹在骨则身体沉重,痹在脉则血液凝滞不流,痹在筋则关节屈曲不能伸直,痹在肌肉则肌肤麻木无知觉。痹在皮肤而出现寒冷疼痛,是因为寒气较多。出现寒证,是阳气少而阴气多;出现热证,是阳气多而阴气少,所以形成痹热;多汗而皮肤濡湿,是湿邪所致;阳气少、阴气盛,所以汗出而皮肤濡湿。人参、黄、茯苓、甘草、当归、川芎、白芍、生地黄、杜仲(姜汁炒至断丝)、川牛膝、川续断、桂心、细辛、秦艽、川独活、防风。以上各药用等量。加入生姜、大枣煎服。这是足三阴经的药物。喻嘉言说:本方使用人参、黄芪和四物汤一类的补药,又加入防风、秦艽以祛风湿,桂心以驱寒,细辛、独活以疏通肾气;凡是三种邪气侵袭虚体而形成痹证的,都应参照此方治疗(汪昂按:治疗风痹的各种方剂,大体上都是……;原文末句残缺)。祛风类方剂第九 独活寄生汤 (《千金》) 治疗肝肾虚弱兼有虚热、风湿邪气内侵、腰膝疼痛、寒痹无力、屈伸不便(肾属水,是贮藏水液的脏器;肾虚则寒湿之气聚集,所以腰膝疼痛而沉重)。所谓冷痹,是阴邪偏盛。肝主筋,肾主骨。《灵枢》说:能够屈曲却不能伸直,是……独活、桑寄生(如果没有真正的桑寄生,可用续断代替)、秦艽、防风、细辛、当归(酒洗)、芍药(酒炒)(原文后半句缺失并与药味衔接错乱)。分(原文缺少所指药物及完整剂量)。每服四……;这是足少阴经和足厥阴经的药物(原文“每服四”后缺字)。独活、细辛归入足少阴经,能够疏通血脉;与秦艽、防风同用,可以疏通经络、升发阳气以祛风;桑寄生、桂……能够治疗疼痛。本方去掉独活、桑寄生,加入羌活、续断,名为羌活续断汤,主治相同(原文“桑寄生桂痛”疑有缺字或讹误)。祛风类方剂第九 沉香天麻丸 (《宝鉴》) 治疗小儿因受惊而抽搐,痰多、眼白上翻,癫痫、筋脉拘挛(小儿神气尚未充足,受惊后神志失去依附,又牵动肝风;风……羌活(五钱)、独活(四钱)、沉香、益智仁、川乌(二钱)、附子(炮)、天麻、防风、半夏;这是足厥阴经的药物(原文中“痫”后及药物说明多有残缺)。《宝鉴》说:恐惧会使气下陷,精气怯弱,因而上焦闭塞。用羌活、独活苦温之性引导气机上行,又能进入胃气以生……(原文末尾残缺)。祛风类方剂第九 通顶散

治国中风不知人事,口噤不开(风鼓火盛,痰涎上壅,故不省人事;风冷之气,客于胸中藜芦 甘草(生用) 细辛 人参 川芎(一钱) 石膏(五钱)。为末。用一字吹入鼻中,此手太阴、少阴药也。吴鹤皋曰:中风不省人事,病已亟矣,非平药可以开其壅塞,故用藜芦,与人参、细辛取其相反而相用也(藜芦苦寒有毒,入口即吐,能通脑顶,令人嚏;与人参、细辛相反,细辛散风通窍,温经破痰);肺苦气上逆,故用石膏之重以坠之气即火也,痰随火涌,故用石膏辛寒,入肺降火);甘草之平以缓之;芎 之用,取其清气利窍而已芎 升清阳而开诸郁,为通阴阳血气之使。凡诸卒中、尸厥、郁冒皆当发表,还魂汤用麻黄、桂枝,清魂汤用荆芥,及用皂角、半夏搐鼻取嚏,藜芦、砒石折齿取痰,皆所以开发三焦,使表邪

祛风之剂第九

乌梅擦牙关方

治中风口噤不开(胃阳明之脉循颊车、入齿缝,风寒中之,轻则战栗鼓颔,重则口噤不开。有中风而口开不噤者,筋先绝也,不治)。

乌梅。揩擦牙龈,涎出即开。

此足阳明、厥阴药也。酸先入筋,木能克土(酸属木,阳明胃属土),使牙关酸软则开矣。

祛寒之剂第十

寒中于表宜汗,寒中于里宜温,盖人之一身,以阳气为主。经曰: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寒者,阴惨肃杀之气也,阴盛则阳衰,迨至阳竭阴绝则死矣。仲景着书之辛其阴

祛寒之剂第十

理中汤

(仲景)

治伤寒太阴病,自利不渴,寒多而呕,腹痛粪溏,脉沉无力;或厥冷拘急;或结胸、吐蛔;及感寒霍乱(太阴、脾经也。腹满而吐,食不下,自利腹痛,为太阴病。自利渴者为热,不渴者为寒,喜呕、腹痛、便溏,皆虚寒所致;寒彻于外;则手足厥冷拘急;寒凝于中,则结胸、泄泻、吐蛔。霍乱者阴阳不和而挥霍撩乱,或吐或泻,亦有寒热二证,若阴寒所致者,宜此汤。三阳传阴经而下利者,为邪热利;阴寒直中阴经而下利者,为寒利;外邪传里而腹痛者,其痛不常;阴寒在内而腹痛者,痛无休止,时欲作利。大腹属太阴,少腹属少阴,脐下属厥阴。亦有挟食积与痰者。三阳下利身热,太阴下利手足温,少阴、厥阴下利身冷,其大较白术(东壁土炒。二两) 人参 干姜(炮) 甘草(炙。一两。)每服四钱。自利腹痛者,加木香;不痛利多者,倍白术;渴者,倍白术(白术益气燥湿,故能生津);蜷卧沉重,利不止,加附子(此兼少阴证;)腹满去甘草(甘冷人满);呕吐去白术,加半夏、姜汁(白术甘壅,姜夏散逆);脐下动气,去术,加桂(白术补气,桂泄奔豚);悸加茯苓(饮停则悸,茯苓利水宁心);阴黄加茵陈;寒结胸加枳实。本方等分,蜜丸,名理中丸(仲景曰:大病瘥后喜唾,久不了,胃中有寒,宜理此足太阴药也。人参补气益脾,故为君;白术健脾燥湿,故以为臣;甘草和中补土,故以为佐;干姜温胃散寒,故以为使。以脾土居中,故曰理中(王海藏曰:上吐下泻不止,当渴而反不渴,脉微细而弱者,理中汤主之。经又曰:伤寒下之,利不止,医以理中与之,利益甚;理中者,理中焦,此利在下焦,赤石脂禹余粮汤主之;复利不止者,当利其小便。宋徽宗食冰太过,病脾疾,国医不效,召杨介,进大理中丸。上曰:服之屡矣。介曰:疾因食冰,臣本方三两,加附子一枚,名附子理中汤(亦可作丸。即四逆汽加参术):治中寒腹痛,身痛,四肢拘急(渐伤曰伤,卒中曰中,有中脏、中腑、中经络皮肉筋脉之殊,治之当分微甚:微则不换金正气散加附子、附子五积散;甚者脐腹痛,四肢厥,附子理中汤,姜附汤;入肝加木瓜,入肺加桑白皮,入脾加术,入心加茯苓)。本方加枳实、茯苓,蜜丸,名枳实理中丸(崔行功):治寒实结胸欲绝,胸膈高起,手不可近,用大陷胸不瘥者崔曰:此是下后虚逆,气已不理,而毒复上攻,气毒相搏结于胸者,用此丸先理其气,次疗诸疾,用之如神。渴者加花粉,自汗者加牡蛎。本方去甘草,加茯苓、川椒、乌梅,名理中安蛔丸(陶仲文):治胃寒吐蛔(蛔得甘则动,故去甘草;得酸则止,得辛则伏,故加椒、梅)。本方加桂枝,倍甘草,名桂枝人参汤(仲景):治太阳表证不除,而数下之,邪热而利,心下痞硬,表里不解者(欲解表里之邪,全藉中气为敷布,故用理中以和里,而加桂枝以解表,不名理中而名桂枝者,到底先表之意也。大抵阳热为邪,则腹痛而咽干;阴寒为邪,则腹满而吐利)。

本方加黄连、茯苓,名连理汤:治伤暑湿而作泻(若外感盛暑,内伤生冷者,非此不可)。

译治疗突然中风、不省人事、牙关紧闭不能张开(风邪鼓动、火邪旺盛,痰涎向上壅塞,所以不省人事;风冷之气侵入胸中……藜芦、甘草(生用)、细辛、人参、川芎(一钱)、石膏(五钱)(原文后半句残缺)。研成细末。取一字的药末吹入鼻中;这是手太阴经和手少阴经的药物。吴鹤皋说:中风而不省人事,病情已经十分危急,不是平和的药物能够打开其壅塞,所以使用藜芦,与人参、细辛取其药性相反而能相互配合使用(藜芦味苦性寒且有毒,入口即吐,能通达脑顶,使人打喷嚏;藜芦与人参、细辛药性相反;细辛能散风通窍、温通经脉、破除痰邪);肺脏厌恶气机上逆,所以用石膏的沉降之性使气下降;气就是火,痰随火上涌,所以使用石膏辛寒之性入肺降火);用甘草的平和药性缓和诸药;使用川芎,是取其清利气机、通利孔窍的作用;川芎能升发清阳、疏开各种郁滞,是沟通阴阳、运行血气的使药。凡是突然中风、尸厥、郁冒,都应当用发散之法;还魂汤用麻黄、桂枝,清魂汤用荆芥,以及用皂角、半夏搐鼻取嚏,用藜芦、砒石折断牙齿以取痰,都是为了开通三焦,使表邪……(原文末尾残缺)。祛风类方剂第九 用乌梅擦牙关方 治疗中风后牙关紧闭、不能张口(足阳明胃经的经脉循行经过颊车、进入牙缝;风寒侵袭后,轻则颌部战栗,重则牙关紧闭不能张开)。有些中风患者牙齿张开而不能闭合,是筋脉先已败绝,无法救治。乌梅。用乌梅擦拭牙龈,流出涎液后牙关就会张开。这是足阳明经和足厥阴经的药物。酸味首先作用于筋,木能克土(酸味属木,阳明胃属土);这样使牙关因酸味而松软,于是就能张开。祛寒类方剂第十 寒邪侵袭体表,适宜发汗;寒邪侵入体内,适宜温补,因为人的全身以阳气为主。经文说:阳气就像天空和太阳;如果失去正常位置和作用,就会损伤寿命,使生命之气不能显现。寒邪是阴冷惨淡、肃杀的气候之气;阴气旺盛,阳气就会衰弱,等到阳气耗尽、阴气断绝,人就会死亡。仲景著书所用的辛……;其阴……(原文残缺)。祛寒类方剂第十 理中汤 (仲景) 治疗伤寒太阴病,腹泻而不口渴,寒邪较重并伴有呕吐,腹痛、粪便稀溏,脉象沉而无力;或者四肢厥冷、筋脉拘急;或者胸中结满、吐出蛔虫;以及感受寒邪所致的霍乱(太阴属于脾经)。腹部胀满而呕吐、不能进食、腹泻并腹痛,是太阴病。腹泻而口渴属于热证,不口渴属于寒证;喜呕、腹痛、便溏,都由虚寒所致;寒邪彻底侵袭体外;就会出现手足厥冷、拘急;寒邪凝聚在中焦,就会出现胸中结满、泄泻、吐蛔。霍乱是阴阳失调、气机扰乱,或吐或泻;也有寒、热两种证候,如果是阴寒所致,就适宜使用本汤。三阳经的邪气传入阴经而发生腹泻,是邪热所致的泄泻;阴寒邪气直接侵入阴经而发生腹泻,是寒邪所致的泄泻;外邪传入里部而引起腹痛,疼痛没有固定规律;阴寒停留在体内而引起腹痛,疼痛持续不止,并且常常想要腹泻。大腹部属于太阴,少腹部属于少阴,脐下属于厥阴。也有兼夹食积和痰邪的情况。三阳经腹泻时身体发热,太阴经腹泻时手足温暖,少阴经、厥阴经腹泻时身体发冷;其大致情况是……(原文“其大较白术”疑有错简或缺字)。白术(东壁土炒,二两)、人参、干姜(炮)、甘草(炙,一两)。每次服四钱。腹泻并腹痛,加入木香;不腹痛但腹泻次数多,加倍白术;口渴,加倍白术(白术能够益气燥湿,所以能帮助津液生成);蜷曲躺卧、身体沉重、腹泻不止,加入附子(这是兼有少阴证);腹部胀满,去掉甘草(甘草性甘缓而使腹部胀满);呕吐,去掉白术,加入半夏、姜汁(白术味甘而壅滞,生姜和半夏能散除上逆);脐下有气机冲动,去掉白术,加入桂枝(白术补气,桂枝能够疏泄奔豚气);心悸,加入茯苓(饮邪停留会导致心悸,茯苓能利水宁心);阴黄,加入茵陈;寒邪结胸,加入枳实。本方各药用等量,制成蜜丸,名为理中丸(仲景说:大病痊愈后仍喜欢吐唾沫,长期不止,是胃中有寒,适宜用理中丸;这是足太阴经的药物)。人参能够补气益脾,所以作为君药;白术能够健脾燥湿,所以作为臣药;甘草能够调和中焦、补益脾土,所以作为佐药;干姜能够温暖胃腑、驱散寒邪,所以作为使药。脾属土而居于中焦,所以称为理中(王海藏说:上吐下泻不止,本应口渴却反而不渴,脉象微细而弱的,主用理中汤)。经文又说:伤寒误用下法后,腹泻不止,医生用理中汤治疗,腹泻反而更加严重;所谓“理中”,是调理中焦;这里的泄利发生在下焦,主用赤石脂禹余粮汤。如果泄利仍然不止,应当通过利小便来治疗。宋徽宗吃冰过多,患了脾病,宫中的医生治疗无效,于是召见杨介,杨介进用大理中丸。皇上说:“这种药我已经服过多次了。” 杨介说:“您的病是由于吃冰所致,我在原方三两药的基础上加附子一枚,名为附子理中汤(也可以制成丸剂。” (即四逆汤加人参、白术):用于治疗中焦寒邪所致的腹痛、身体疼痛、四肢拘急。(寒邪逐渐侵入称为“伤”,突然侵入称为“中”;又有侵入脏、腑、经络,以及皮、肉、筋、脉的不同,治疗时应分辨病情的轻重:病情轻的,用不换金正气散加附子,或用附子五积散;病情重的,表现为脐腹疼痛、四肢厥冷,可用附子理中汤、姜附汤;寒邪侵入肝经,加木瓜;侵入肺经,加桑白皮;侵入脾经,加白术;侵入心经,加茯苓。) 本方加枳实、茯苓,制成蜜丸,名为枳实理中丸(崔行功):用于治疗寒实结胸、病势危急,胸膈部高高隆起,手不能靠近;使用大陷胸汤无效的,崔氏说:这是误用攻下后导致虚逆,气机已经失调,而毒邪又向上攻冲,气与毒相互搏结在胸中的病证。应先用此丸调理气机,然后再治疗各种病证,使用起来效验如神。口渴的,加天花粉;自汗的,加牡蛎。本方去掉甘草,加茯苓、川椒、乌梅,名为理中安蛔丸(陶仲文):用于治疗胃寒吐蛔。(蛔虫遇到甘味就会活动,所以去掉甘草;遇到酸味就会停止活动,遇到辛味就会伏藏,所以加川椒、乌梅。) 本方加桂枝,并将甘草加倍,名为桂枝人参汤(仲景):用于治疗太阳表证未除,却屡次误用攻下,导致邪热内陷而泄利、心下痞满坚硬、表里之邪都未解除的病证。(要解除表里之邪,全靠中气输布,所以用理中汤调和里气,再加桂枝解表;不称为理中汤而称为桂枝人参汤,是因为究竟以先解表为主的意思。大体说来,阳热之邪为病,便会腹痛而咽干;阴寒之邪为病,便会腹胀满而呕吐、泄利。) 本方加黄连、茯苓,名为连理汤:用于治疗暑湿所伤而发生的泄泻。(如果外感暑热很重,同时又内伤生冷食物,非用此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