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八] 疳证第七十九问

译仲阳说：各种疳证都是脾胃的病，是体内津液耗亡造成的。由于患大病，或者吐泻以后，又使用药物催吐、攻下，导致脾胃虚弱，体内津液耗亡。而且小儿患疳证，都是被庸医误治而使病情恶化的。比如潮热，是一个脏腑虚、另一个脏腑实，因而从内部产生虚热；治疗方法应当补益其母脏，同时泻去本脏的实邪，这样就会痊愈。假如在中午出现潮热，这是心虚热。肝是心的母脏，所以应当先补肝；等肝脏得到充实后，再泻心火。心得到母脏之气的支持，内部就会恢复平衡，潮热也会痊愈。医生见到潮热，妄自认为是实热，于是用大黄、牙硝等寒凉药攻下。攻下次数过多，身体不能约束津液，导致体内津液耗亡，就形成了疳证。又有患癖积的，病发作时寒热交替并想喝水，胁下有形状固定、坚硬而疼痛的积块。治疗癖积的方法，应当逐渐消磨，医生却反而用巴豆、砂等药攻下。小儿容易虚，也容易实，攻下过度后，胃中津液耗损，渐渐就会疳瘦。杨氏说：小儿脏腑娇嫩，吃得过饱就容易受伤；乳食和饮食只要有一次失常，很少有不形成疳证的。所以疳证是因受伤而得的。任意进食甘甜、肥腻、黏腻、生冷、咸味和酸味的食物，使食物停滞在中脘，疳证就会因积滞而形成。或者乳母寒暖失调，饮食不正常，又在喜怒或房事劳累之后给孩子喂乳，那么疳证就会因乳母患病而通过气传入孩子体内。这难道不是病家不能调理适应所造成的过错吗？疳证的症候是：头皮光亮而绷紧，头发焦枯稀疏，两腮消瘦、鼻子干燥，嘴馋、嘴唇发白，两眼昏花溃烂，揉鼻子和眉毛，脊骨突出、身体发黄，磨牙、咬指甲，口干焦渴、自己出汗，尿液发白、腹泻带酸臭味，肚子胀、肠鸣，癖积结聚、午后潮热，特别爱吃瓜果、咸味和酸味食物，以及炭、米、泥土；还会喜欢喝水，这些都是疳证的症候。疳证大致分为五疳，根据病变所涉及的五脏来区别。心疳就是惊疳，外在症状是身体高热，脸红唇红，口舌生疮，胸膈烦闷，小便发红涩滞，五心烦热，盗汗口渴，磨牙、容易受到惊吓。肝疳就是风疳，外在症状是摇头揉眼，眼睛被白膜遮盖，眼睛发青、泪多，头部焦枯、头发竖立，青筋显露、脑部发热，烦躁口渴、汗多，腹泻以及生疮癣。肾疳就是急疳，外在症状是头脑发热、肌肉消瘦，手脚像冰一样冷，寒热时常发作，腹泻滑脱、肚子疼，口鼻干燥口渴，牙龈生疮，指甲发黑、面色黧黑，身体多生疮疥。肺疳就是气疳，也称作疳；外在症状是咳嗽、气喘上逆，高热怕冷，皮肤上起粟粒样疹，鼻子发痒流鼻涕，咽喉不利，下颌溃烂、唾液带红，腹部胀满、毛发焦枯，腹泻频繁。脾疳就是食疳，也叫奶疳；内在症状是身体和面部都发黄，肚子大、脚细。呕吐气逆、胸腹胀满，水和谷物不能消化，腹泻物酸臭，合着脸困倦嗜睡，食量减少，还吃泥土。各种疳证，适宜用大芦荟丸、肥儿丸、胡黄连丸、地黄丸、生熟地黄汤，这些都是重要的方药。集圣丸、嚏疳散、脂连丸、五疳良方、至圣丸、通神丸、天麻丸、地黄清肺饮、化丸、灵脂丸、下虫丸、龙胆丸、黄连丸、香蔻丸、木香丸、褐丸子、黄汤、鳖血煎、蚵丸、浓朴丸等方剂，应当根据症状详加辨别后施治。大芦荟丸 用于治疗疳证、杀虫、和胃、止泻。胡黄连、黄连、白芜荑去扇、芦荟、木香、青皮、雷丸剖开，白色的最好，红色的会杀人，不可使用、鹤虱微炒，各半两；麝香二钱，另行研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粟米饮制成绿豆大小的丸，每次用米饮送服一二十丸，不拘时间服用。肥儿丸 用于治疗多因缺乳、过早吃肉，或因脏腑胃虚而形成的各种疳证，能化虫、治疗黄瘦肚急、消除疳证，可以常服以退疳热。黄连，局方加肉豆蔻；陈皮去白，局方去此而用木香；神曲炒，局方有使君子；麦炒，各一两，另加三棱、莪术；白芜荑半两，局方用槟榔；川楝子一两，去核炒。以上药物制成丸，用神曲糊为丸，大小如麻子，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米饮吞服。又一方 三棱煨制、蓬术煨制、川楝子、龙胆草、黄连各四两；柴胡、地骨皮各半两；枳壳麸炒、麦、当归各三钱；白芜荑二钱；芦荟、木香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神曲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丸，用米饮送服。胡黄连丸 胡黄连、黄连各半两，朱砂二钱半，另行研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入朱砂末，再装入猪胆内，用浆水煮；用小棍把猪胆悬在铫子上，以线吊住，不要让它接触锅底，煮一顿饭的时间后取出，研入芦荟、麝香各二钱半，用饭和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至七丸，逐渐可加至一二十丸，用米饮送服，饭后服，另一本作饭前服，用于治疗有热的疳证。又一方 用于治疗婴儿一切疳积，以及各种虚证泄痢；其他药物无效的，服此药极为有效。胡黄连、黄连、芦荟、肉豆蔻煨制、桂心、人参、朱砂、麝香、使君子、木香、钩藤、龙齿、白茯苓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取猪胆两枚，取胆汁调和药末使其均匀，再装入袋中，用绳扎紧，煎煮半天后取出，剖开药袋，加入莨菪子二钱、微炒的黄丹一钱；这两味分别研成粉末，加入前药混匀，捣五百杵，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凡是疳证和痢疾，用粥饮送服五至七丸，年幼的服三丸；不喝粥饮的，就把药放在乳头上让孩子吮服。能够治疗十二种疳痢，以及无辜疳等症，功效非同寻常。吴希亮疳方 三棱煨制、莪术煨制、神曲炒制、麦炒制，各半两；青皮、陈皮、乌梅肉、芜荑仁、胡黄连、百草霜、雷丸，各三钱；玄胡索炒制、甘草，各二钱；巴豆五十粒。也可以加入川楝子、使君子。以上药物研成末并混合，先取一两药末加入巴豆五十粒，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至七丸，用米汤送服；成人和小儿酌情增减。地黄丸 用于治疗肾疳。熟地黄八钱，赤茯苓、山茱萸肉、当归、川楝肉、牡丹皮、山药、泽泻、使君子肉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蜂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丸，用温水化开服用。生熟地黄汤 用于治疗疳证导致的眼睛闭合不能睁开、眼内如有蒙雾。生地黄、熟地黄各半两；川芎、赤茯苓、枳壳炒制、杏仁浸泡去皮、川黄连、半夏曲、天麻、地骨皮、甘草炙制、当归各二钱半。以上药物锉成散末，每次服二钱，加生姜三片、黑豆十五粒和水一盏，煎至剩六分，空腹温服。脾积丸

译山楂子多用青色的、香附子、乌药、紫金皮、砂仁、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山楂子生用，捣碎成末，用米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用米饮送服三五十丸，成人和小儿都可以服用。集圣丸 通用于治疗各种疳证。芦荟、五灵脂、夜明沙焙制、缩砂仁、橘皮、青皮去瓤、莪术煨制、木香各二钱；黄连、使君子煨制取肉、虾蟆炙焦，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末，雄猪胆二枚，取胆汁调和药末，用糕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五丸，用米饮送服。疳证导致劳倦消瘦虚弱的，在本方中加入当归一钱半、川芎三钱。嚏疳散 用于治疗疳证。芦荟、黄连各一钱，瓜蒂、猪牙皂、虾蟆灰各半两，麝香少许。以上药物研成末，吹入鼻内；打喷嚏后就可以治疗。脂连丸 用于治疗五疳潮热、肚腹胀满、头发焦枯。胡黄连半两，五灵脂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猪胆汁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五丸，用米饮送服。五疳出现潮热时，千万谨慎，不要使用大黄、黄芩。五疳良方 用于治疗疳证。川黄连、芜荑取仁、神曲炒制、麦炒制、陈皮、木香、虾蟆烧至存性，各一两；使君子三十个，煨制去壳；肉豆蔻生用两个；鸡心槟榔两个；麝香一字，另行研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取雄猪胆两个，取胆汁加入好酒澄清，用面糊制成芥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五丸，用米饮送服。茯苓丸 用于治疗心疳和惊疳。茯神、芦荟、琥珀、黄连净制、赤茯苓各三钱；钩藤皮、远志肉姜制后焙干、虾蟆灰各二钱；石菖蒲一钱；麝香少许。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粟米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丸，用薄荷汤送服。神效换肌丸 用于治疗小儿脾疳、肌肉消瘦、潮热、盗汗、饮食容易损伤脾胃、脏腑不调而泄泻、食物糟粕不能消化，以及头大腹部拘急。川黄连炒制、鳖甲酒炙、肉豆蔻煨制、使君子、神曲炒制、麦芽炒制，各半两；麝香半钱；诃子肉一钱半。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面糊制成芥子大小的丸，用米汤送服；根据小儿年龄大小酌量增减。天麻丸 用于治疗肝疳、风疳和疳眼。青黛、川黄连、天麻、五灵脂、夜明砂微炒、川芎、芦荟各二钱；龙胆草、防风、蝉蜕去足，各一钱半；全蝎二枚，焙制；麝香少许；干蟾头炙焦，三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猪胆汁浸过的糕作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丸，用薄荷汤送服。地黄清肺饮 用于治疗肺热疳、咳嗽气逆、哭啼多、身体高热而怕冷。桑白皮炒制，半两；紫苏、北前胡、防风、赤茯苓、黄芩、天门冬去心、当归、连翘、桔梗、生地黄、甘草炙制，各二钱五分。以上药物锉成散末，每次服二钱，用水煎煮，饭后服；随后使用化丸。化丸 芜荑、芦荟、青黛、川芎、白芷稍、胡黄连、川黄连、虾蟆灰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猪胆汁浸过的糕作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十丸，饭后临睡前用杏仁煎汤送服。鼻部常用熊胆汤泡洗，用小笔蘸取药汤清洗；等前面的药服用数剂后，再取青黛、当归、赤小豆、瓜蒂、地榆、黄连、芦荟等药，各等分，加入少许雄黄，研成细末，纳入鼻内以收敛疮口。灵脂丸 用于治疗脾疳、食疳。白豆蔻仁、麦炒制、五灵脂、缩砂仁、莪术煨制、青皮去瓤、使君子、橘红、虾蟆炙焦，各二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米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丸，用米汤送服。下虫丸 用于治疗疳证所致的蛔虫及各种虫病。苦楝根皮酒浸后焙制、绿色贯众、木香、芜荑焙制、桃仁浸泡去皮后焙制、槟榔各二钱；鹤虱炒制、轻粉各半钱；干虾蟆炙焦，三钱；使君子五十个，煨制取肉。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飞面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十丸，天亮时用清肉汁送服。在方中加入当归、川黄连各二钱半，用于治疗脊疳兼有疳劳。龙胆丸 用于治疗脑疳、脑部发热和饼疮。龙胆草、川升麻、苦楝根皮、赤茯苓、芦荟、防风、油发灰各二钱；青黛、黄连净制，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猪胆汁浸过的糕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十丸，饭后用薄荷汤送服；仍将芦荟末纳入鼻中。黄连丸 用于治疗疳劳、疳渴和干疳。黄连半两，净制后用猪胆汁浸一夜，晒干；栝蒌根、乌梅肉、杏仁浸泡去皮后焙制、石莲子各二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猪胆浸过的糕作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五丸，用乌梅、生姜、蜂蜜煎的汤送服；又可按照瘵虫后所附消渴方论的方式用药，以治疗疳渴及五干疳。香蔻丸 用于治疗疳泻。黄连三钱，炒制；肉豆蔻生用、木香、诃子煨制、缩砂仁、茯苓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饭揉和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五丸，饭前用米饮送服。木香丸 用于治疗疳痢、寒热不调、五色杂下以及里急后重。黄连净制，三钱；木香、紫浓朴姜制、缩砂仁、夜明砂隔纸炒，各二钱；诃子肉煨制，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粳米饭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五丸，饭前温服干艾叶、生姜煎的汤。褐丸子 见第四十五问。黄汤 用于治疗疳劳、咳嗽无定时、虚汗、骨蒸、口渴后又腹泻，以及乳食难以进入。黄、当归、川芎、白芍药、生地黄、虾蟆去足炙焦、鳖甲醋炙焦，各三钱；人参、白茯苓、陈皮、半夏曲、柴胡、使君子、甘草炙制，各一钱。以上药物锉成散末，每次服二钱，用姜、枣煎煮，饭前服。鳖血煎 用于治疗疳劳。芜荑、柴胡、川芎各一两；人参半两；使君子二十一个；胡黄连、川黄连各一两。先用鳖血一盏、吴茱萸一两，拌和两种黄连，浸泡一夜；第二天早晨炒干，拣出吴茱萸和鳖血，只用两种黄连连同其余药物捣成末，用粟米粉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十丸，饭前用熟水送服。蚵丸 用于治疗无辜疳等各种疳证，服一剂退虚热，服两剂止烦渴，服三剂止泻痢。

译蟾蜍一枚，取夏季沟渠中腹部大的、不跳也不叫的，身上多有癞疙瘩的。取粪虫一勺放在桶中，用尿浸泡，桶上要保持干燥，不让虫子逃走；再将蟾蜍打死，放入虫中，任由虫子啃食一天一夜。随后用新布袋包好扎紧，放入急流中浸泡一夜，取出在瓦片上焙干研成末，加入麝香一字，用饭揉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三十丸，用米饮送服。君朴丸 用于治疗小儿各种疳证、小便白浊，时间久了就会面黄消瘦、不长肌肉。使君子煨制、浓朴制制、黄连各一两；木香三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糊制成小豆大小的丸；三岁小儿服三十丸，用米汤送服，服三五次即可见效。[卷之八] 疳伤第八十问 杨氏说：五疳会排出虫，是五脏疳；其余有蛔疳、脊疳、脑疳、干疳、疳渴、疳泻、疳痢、疳肿胀、疳劳、无辜疳、丁奚、哺露。它们的症状各不相同，不可不概括其要点并逐条分析。五疳出虫，是疳伤的根源。虽然起因于哺乳失调，但脏腑中的积滞已经停留很久，没有不化为虫的。这些虫有的像丝发，有的像马尾，大多出现在头、颈、腹、背之间；黄白色的或许可以治疗，青黑色的就难以医治。蛔疳，是断乳或吃饭过早、吃肉过早，或者损伤胃而使食物停积；甜腻食物化生蛔虫，表现为皱眉、多哭、呕吐清涎泡沫、腹中疼痛、肚胀并有青筋、嘴唇口部青紫发黑、摇头和牙齿发痒。脊疳，是虫蚀食脊柱，表现为身体发热、消瘦发黄，积滞中生热，烦躁口渴、腹泻；拍打后背如击鼓般作响，脊骨像锯齿一样突出，有时十指都生疮，频繁啃咬指甲。脑疳，是胎中原本就有风热，出生后乳食又超过常量，表现为头皮光亮绷紧，满头生饼疮，脑部热如火烧，头发结聚如穗，全身多汗，两腮肿胀、囟门隆起。干疳，表现为消瘦憔悴、血少、舌干，病在心。眼睛直视不转，干哭而泪少，病在肝。身体发热、尿液干少，手脚清冷，病在肾。声音嘶哑、皮肤干燥、大便干结，病在肺。嘴唇撅起、痴呆嗜睡、胸脘干渴，病在脾。总称为五疳。疳渴，是脏腑中素来就有疳气，又加上乳母任意食用五辛、酒、面食和炙烤煎炸的食物。使孩子心肺壅塞发热，白天烦躁口渴、饮水，乳食不能进食，到了夜间口渴停止。疳泻，表现为毛发焦枯、嘴唇发白、额头有青色纹路、肚胀肠鸣、腹泻出未消化的糟粕。疳痢，是夹受风寒暑湿，或者寒热失调，或者停留积聚旧有积滞，水谷不能停聚，必须排出恶物。疳肿胀，是虚弱之中夹有积滞，毒气相互交结，所以使腹部肿胀；由此脾又受到湿邪影响，所以头面、脚手出现虚浮。疳劳，表现为潮热往来、五心烦热，手足心和胸前发热并生疮，盗汗、骨蒸、咳嗽气喘、身体枯瘦憔悴。有的口渴后又腹泻，喝水却怕冷，肚子硬如石头，面色像白银一样，这种情况绝对不能治愈。无辜疳，脑后颈边有像弹丸一样的结核，按压时会移动，质软而不疼，里面有像米粉一样的虫；如果不赶快刺破，虫就会随着热气流散，侵食脏腑，以致四肢身体生痈疮，大小便排出脓血，身体高热消瘦，头骨高高显露。用针刺破后，贴上膏药。有时洗涤孩子的衣服后，把衣服晾在屋檐下，受到雌鸟落羽污染；孩子穿上这种衣服，虫就会进入皮肤毛发，也会导致无辜疳病。孩子的衣服晒干后，还必须用微火烘过。如果手脚极细，头顶小而骨头突出，臀部削瘦、身体痿弱，肚子大而肚脐突出，哭喊时胸部凹陷，或者出现谷症，这就叫丁奚。虚热往来，头骨分开，反胃并吐虫，烦躁口渴、呕吐呃逆，这就叫哺露。丁奚、哺露都是由于脾胃极度虚弱，不能消化水谷，以致精神衰减，无法滋养血气，所以肌肉消瘦；肾气不足，又受到风冷侵袭，使形体和骨骼枯瘦显露。也有在胎中受到毒邪、脏腑血少而导致的，这些都属于无辜疳伤。几种疾病发展到这种地步，难道不是非常危险吗？适宜服用肥儿丸、大芦荟丸、五疳丸、胡黄连丸、至圣丸、茯神丸、天麻丸、地黄丸、十全丹、香蔻丸、褐丸子、消食丸、鳖甲丸、下虫丸、集圣丸、黄鸡煎丸等药，应当及早治疗，才算完全妥善。又有疳伤日久、痢疾不止，肠胃受到湿邪侵袭，所得病证像狐惑、伤寒齿蚀；有时以走马命名。这是因为牙齿属肾，肾虚才会受到热邪，疳气直冲上焦，所以用走马作比喻。初起时口气臭，称为臭息。随后牙齿逐渐变黑，严重时牙龈腐烂，热血迸出，称为宣露。病情严重的，牙齿会全部脱落。治疗方法是取铜绿、生蜘蛛，分别研细，加入少许麝香，混合后擦牙；如果没有生蜘蛛，用蜘蛛壳也可以。肥儿丸、大芦荟丸、五疳丸、胡黄连丸、集圣丸、天麻丸、地黄丸 以上各方都见于第七十九问。茯神丸 见第七十九问茯苓丸。十全丹 用于治疗丁奚、哺露。青皮、陈皮、川芎、五灵脂、莪术、白豆蔻、槟榔、芦荟各半两；使君子焙制、虾蟆灰、木香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猪胆汁浸过的糕作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十丸，用米饮送服。有热的，用薄荷汤送服。汤氏十全丹 用于治疗丁奚、哺露。哺露，是由于乳食失调，损伤脾胃，使脾胃虚弱，渐渐不能进食，血气减少，肌肉得不到滋养，因而柴骨瘦削显露；脏腑之气不能宣通，就会不断感到烦热，所以称为哺露。适宜服用麝香进食丸。槟榔、枳壳汤浸去瓤后麸炒、青皮去瓤、陈皮、三棱煨制、莪术煨制、砂仁炒制，各半两；丁香二钱五分；木香二钱；香附一两，炒制。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神曲糊制成黍米大小的丸，空腹、饭前服一百丸。香蔻丸 见第七十九问。褐丸子 见第四十五问。消食丸 见第五十九问和第六十问。鳖甲丸 小儿患无辜疳、腹中有毒气、四肢瘦弱的，适宜服用。鳖甲用醋涂炙至黄色，去掉裙；黄连、枳壳、夜明沙微炒，各一两；诃藜勒二枚，一枚生用、一枚熟用；麝香一字；蝎虎一枚，取雄的，微炙。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炼蜜制成绿豆大小的丸，每次用粥饮送服五丸，一日三服，根据孩子年龄大小酌量增减。蒸鸡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