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五] 龟背、龟胸、鹤膝行迟第四十三问

译（鼻出血，用黄芩汤为主方。清肺饮子用于治疗鼻部症状，凉膈散用于清热。）（原文括号层次疑有问题） 凡是出生三天、五天、六朝或满一腊的小儿，忽然鼻塞，吃奶时不能张口呼吸，多半是乳母安睡时从鼻中呼出的气吹到了孩子的囟门，或者给孩子洗澡时水温忽冷忽热，又不避风邪，因此导致孩子鼻塞。应当给他用通关膏外敷，服用消风散；如果有惊悸发热，就服薄荷散，使用生的药材也好。又有鼻出血，这是热邪搏击于气分并乘袭血分所致。肺主管全身的皮毛，口鼻之气在鼻部开窍；寒邪先侵入皮肤，搏击气分而化热，热邪乘袭血分，血因受热而妄行，从鼻中流出，这就叫作鼻衄。有时尚未来得及发汗，鼻部干燥、喘息，鼻气发出声响，随即鼻出血。治疗方法都依照成人方剂，只是药量略轻。以黄芩汤、犀角地黄汤为主方，生地黄和白茅根煎服尤其好。黄芩汤 见第六十七问。清肺饮子 见第七十九问“地黄清肺饮”。薄荷散 用于治疗哺乳婴儿鼻塞不通，以及夹有惊证的伤寒、热极变蒸。薄荷叶（半两）、羌活、全蝎、甘草、麻黄（去节）、僵蚕（炒，去丝，切碎）、天竺黄、白附子（各一钱半）。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薄荷汤送服。热邪达到极盛而生风时，加少量竹沥服用。另有一个方子，含柴胡、台芎、桔梗、茯苓，不含全蝎、僵蚕、天竺黄、白附子。消风散 见第三十一问。通关散 见第十四问。[卷之四] 口疮、鹅口、重舌第三十七问 巢氏说：所谓鹅口，是指小儿刚出生时，口腔内和舌头上布满白色碎屑，样子像鹅的口，因此称为鹅口。这是胎热所致，心、脾二脏的热势最盛，熏蒸上冲到口腔而形成的。葛氏的方法是：用头发缠在手指上，蘸井花水擦拭患处；孩子睡觉时，把黄丹去除火气后撒在舌头上。小儿刚出生时，如果有连舌，舌头下面有一层膜，像石榴内部的隔膜一样连接着舌根，使孩子不能正常发声、舌头不能转动，可以用指甲将它掐断。稍微出血没有害处；如果出血不止，可以把头发烧成灰末敷上，血就会止住。使用保命散：枯白矾一钱，马牙硝半钱，朱砂一分，一同研成细末。取白鹅粪，加水搅拌取汁，用汁调药涂在舌头、上颚和两颊内侧；先用头发缠在手指上，擦去舌上的污垢，然后再敷药。所谓口疮，是由于小儿血气旺盛，又调养得过于温暖，心脏积热，热邪熏蒸上焦，所以形成口疮。适宜用南星末以淡醋调和，贴敷在两脚心；乳母宜服洗心散。还可以按照用泻心散敷口的方法，用黄连末以蜜水调和，涂抹在口中；黄柏、青黛、冰片也都可以使用。又取少许牛黄研成末，用竹沥调和，涂在口内。治疗鹅口，用马牙硝取如豆大的一点涂敷，也很好。有的口形像鱼口一样不能闭合，有的发出乌鸦叫声，这些情况难以治疗。还有一种小儿刚出生时，口腔上方有东西胀起，像悬痈，或像装满水的芦苇外皮一样，称为重。这是脾胃挟热，血气不能收敛所致，肿物可在下颏中、舌下，或在颊内，形状像吹起的小气囊。应当立即用棉花缠住长针，只露出一点针锋，刺破肿处，放出恶液后肿胀就会消退；如果再次生出，就应再次刺破，否则会胀满口腔，妨碍吃奶、进食和呼吸。保命散 用于治疗小儿口中和舌头上布满白色碎屑、形如鹅口。枯矾（一钱）、牙硝（半两，研细）、朱砂（二钱半）。以上药物一同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字。取白鹅粪，加水搅拌取汁，调和药末，涂在舌头、上颚和两颊内侧；使用药物前，先用手指缠上乱发，擦去舌头上的污垢，然后敷药。吴茱萸散 用于治疗初生儿吃奶后，口内立即生出白色碎屑并且烦躁。吴茱萸（不限定用量）。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米醋调和，敷在小儿脚心内；热退后就去掉。心中有客热而口舌生疮时，可将南星末用醋调和后敷在脚心；吴茱萸散也能治疗口疮，热退后就洗去。洗心散 凡有风邪壅滞、壮热、头昏目眩而疼痛、痰涎壅滞、鼻涕和唾液稠厚黏腻、心神不安、眼涩眼痛，以及鼻塞、声音重浊、咽干口渴、五心烦热、小便黄赤、大便秘结不畅等症状，都适宜服用此方。白术（一钱半）、甘草（炙）、当归、荆芥穗、麻黄（不去节）、芍药、大黄（面裹煨，去面，切片焙干，各六钱）。以上药物切碎成粗散，每次服四钱，用生姜、薄荷煎汤，去掉药渣后由乳母服用，或由小儿服用。加入前胡、生地黄、辰砂，制成散剂，名为辰砂七宝散。用于治疗小儿口疮、积热，以及夹惊伤寒；用生姜、薄荷调服一钱。第二十问之内有七宝洗心散，可以一并参看，按照症状对证使用。辰砂七宝散 用于治疗小儿壮热、伤塞壅热，治疗夹惊伤寒，解除各种热证；也治疗疹痘发热，治疗惊风，平定抽搐。麻黄（去节）、白术、当归、大黄、赤芍药、荆芥、前胡、生地黄、甘草（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末。伤风时用以发散，配生姜、薄荷煎服；急惊时加入辰砂，用薄荷调服；也可以使用《局方》的洗心散。泻心散 用于治疗心中痰气壅实，因而气机运行涩滞；平躺时气息不通，所以喜欢仰卧，以使上下通畅。用黄连一两，去掉须根，研成末；每次服半钱，或一钱，临睡时用温水送服。牛黄散 用于治疗小儿重重龈，症见肿痛、口中流涎。牛黄、龙脑、丹砂（各二钱半）、铅霜（半两）、太阴玄精石（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半钱。先在肿胀处刺破放血，用盐汤擦拭口腔，再把药末撒在患处。[卷之四] 重舌、木舌、弄舌第三十八问

译巢氏说：小儿患重舌，是心、脾二脏都有热。心的征候反映在舌，且主管血；脾的络脉通到舌下。如果心、脾有热，血气都会旺盛，附着在舌根，重新生出一块像舌头一样但短小的组织，向外壅出，这就是重舌。有的组织附着在颊内或口腔上部，称为“重”。附着在牙龈上的，称为重龈。这些情况都应当刺破放出其中的血，再敷上真蒲黄；也可以敷头发灰、马牙硝、硼砂或焰硝。或者用竹沥浸泡黄柏后点敷，也很好。又有木舌症。舌是心的征候，脾的脉络连于舌。脏腑壅滞，心、脾积热，热气向上冲，所以使舌头肿胀，逐渐胀大，塞满口腔，这就叫木舌。如果不赶快治疗，必然会危及生命。用朴硝二分、紫霜一分、白盐半分，一同研细；每次取半钱，用竹沥和井花水调和后敷上。不用朴硝和白盐也可以。另一个方子是：将黄葵花研成细末，加入黄丹一同研匀，点敷七次。如果舌头肿胀塞满口腔，单用冰片点敷，也有很好的效果。又有弄舌，是脾脏有轻微的热，使舌的络脉稍微拘紧，于是舌头不时伸出来。治疗时不要用寒凉药攻下，应当少量给予泻黄散，逐渐服用。有时孩子还会饮水，医生若因此怀疑是热证，必定用寒凉药攻下，这是不对的。饮水是因为脾胃虚弱寒冷、津液不足。如果又出现面色发黄、肌肉消瘦、五心烦热，就是疳瘦，宜服胡黄连丸一类的方剂。大病尚未痊愈，服药后出现弄舌，是凶险的征兆。如果舌头上有白苔并且呈黑色，可将硼砂研成末撒敷；热势很重时，加冰片。或者单用黄丹取如豆大的一点，按敷在舌下，效果尤其好。泻黄散 见第三十四问。胡黄连丸 见第七十九问。[卷之四] 齿迟第三十九问（无方） 聂氏说：禀受的肾气不足，髓就不充足有力。骨骼所连结的部分形成髓，髓不足，所以不能充养牙齿，因而牙齿生长迟缓。宜用芎、干地黄、山药、当归、芍药、甘草，各取等分，研成末，用熟水调服。有时也可以用药末擦拭牙龈，牙齿就会生长出来。[卷之四] 喉痹、腮肿第四十问 巢氏说：这两种病都是风毒之气侵入咽喉，与血气相搏结，凝结肿胀而形成毒患。热邪进入心脏，就会烦乱、不进食，最终死亡。出现这种征候，应当急用金星丸攻下。治疗小儿咽喉、腮部肿胀疼痛，应当使用升麻、马牙硝、硼砂、牛黄等药剂；连翘汤不可缺少，连翘漏芦汤也可以服用。金星丸 用于治疗小儿风热壅盛、喉中痰鸣、咳嗽喘息而气粗、面颊发红、腮部红肿疼痛、咽喉壅塞、双眼闭合不能睁开、嗜睡发热、胡言乱语、烦躁口渴等症；这些症状会导致惊风。还用于治疗大便不通、小便如血以及各种热邪壅滞、疮疡烦躁，均宜服用。郁金、雄黄（各二钱半）、腻粉（半钱）、巴豆（七粒，去油）。以上药物研成末，调和均匀，用醋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以薄荷汤送服。连翘漏芦汤 用于治疗小儿痈疮、丹毒、疮疖、咽喉肿痛和腮部肿胀。漏芦、麻黄（去根节）、连翘、升麻、黄芩、白蔹（各一钱）、甘草、枳壳（各半钱）。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一钱，加水一小盏，煎至五分，去掉药渣，根据小儿年龄大小，不拘时间温服。热势很重时，加大黄、朴硝。连翘汤 见第三问“大连翘饮子”。清凉饮子 用于治疗小儿各种疾病，以及变蒸、客忤、惊痫、壮热、痰涎壅盛、烦闷、面颊发红、口干烦渴、颈项结热、头面疮疖、腹中热痛。第四十四问中另有四顺清凉饮，可以详细参看，并通用于相应症候。大黄、连翘、芍药、羌活、当归、防风、甘草、山栀仁（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成粗散，每次服二钱，加水半盏，煎至三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服用。[卷之五] 语迟第四十一问 巢氏说：小儿到了四五岁还不能说话，是因为人的五脏以心的声音形成语言。不能说话，是由于怀胎时母亲突然受到惊吓，惊恐之气向内扰动了胎儿的脏腑，邪气乘入心脏，所以使心气不足而不能说话。宜服钱氏菖蒲丸，并根据情况酌情加减，长期服用以求见效。菖蒲丸 用于治疗小儿心气不足，五六岁还不会说话。心的声音形成语言，孩子稍微长大后，应该合乎年龄学会说话却迟迟不会，是由于怀孕时母亲受到惊吓，惊恐之气向内扰动胎儿脏腑，邪气乘入心脏，使心气不足、舌根无力，所以说话迟缓。石菖蒲、丹参、天门冬（去心，焙，各一钱）、赤石脂（三钱）、人参（去芦，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炼蜜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饭后用温水送服二十丸。《圣济总录》中还有黄连这一味药。[卷之五] 滞颐第四十二问 巢氏说：小儿患滞颐，是口涎流出，浸渍在下颏之间。这是因为脾寒、口涎过多所致。脾的液体是涎。脾胃虚寒，不能收摄和控制津液，所以津液流出，浸渍在下颏处。张氏以温脾丹为主方治疗。还有一种方法是含服百药煎并咽下，这样口涎自然不会流出，也是一种截断病势的方法。益黄散也能治疗这种病，温脾散也可以服用。张涣温脾丹 用于治疗滞颐。半夏曲、丁香、木香（各一两）、干姜、白术、青皮、陈皮（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糊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剂。一岁服十丸，二岁服二十丸，按年龄大小酌情增减，用米汤送服。温胃散 用于治疗滞颐，即口涎流出，浸渍在下颏处；这是由于脾寒、口涎过多所致。半夏（炮制）、人参、甘草、干姜、肉豆蔻、白术（各半两）、丁香（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加生姜三片煎煮，饭前温服。益黄散 见第八问。[卷之五] 龟背、龟胸、鹤膝行迟第四十三问

译（羚羊角丸，用于治疗五六岁还不会走路。)仲阳说：龟胸，是肺热胀满，向胸膈攻迫，因而形成龟胸；乳母经常食用五辛，也会造成这种病。龟背，是小儿出生后受到外来风邪吹袭脊背，风邪进入骨髓，因而形成龟背。用龟尿点在背部的骨节上治疗。取龟尿的方法是：把乌龟放在荷叶上，等它的眼睛四处张望时，立即用镜子照它，龟尿自然就会流出。《圣惠方》论述小儿龟胸说：这是因为肺热、气机胀满而形成的病。乳母经常食用辛辣之物，也会形成这种症候；或者乳母有积留的乳汁，仍拿来喂孩子，也会造成此病。经常把积留的乳汁挤掉，就不会有这种症状。应当用《圣惠方》的龟背丸治疗。《圣惠方》论述龟背说：小儿刚出生，还不到半周岁，就强行让他过早坐立，于是受到外来风邪吹袭脊背，所以使背部隆起，形状像乌龟。有一种艾灸方法可以治疗：灸第三椎骨下方两侧各一寸半处的肺穴；再灸第五椎骨下方两侧各二寸半处的心穴；再灸第七椎骨下方两侧各一寸半处的膈俞穴。以小儿中指中节的长度作为一寸，艾炷大小如小麦，只灸三至五壮就停止。又有鹤膝证，是小儿先天禀受不足，血气不能充养，所以肌肉瘦薄，骨节显露，像鹤的膝部；也可能是肾虚造成的。可用钱氏地黄丸加鹿茸，以补益肾气。又有行迟的症状，是血气不足，髓不能充满骨骼，所以身体软弱而不能行走；也可能是肝肾俱虚造成的。肝主管筋，筋弱就不能约束骨骼。可用地黄丸加牛膝、五加皮以及酒炙鹿茸；又有五加皮散可以治疗。龟胸也可以治疗，有龟胸丸能够散除其中的热；松蕊丹、百合丹治疗龟胸、龟背尤其好。龟胸丸 用于治疗小儿龟胸、龟背，这是由于肺热、气机胀满，逐渐形成这种病。乳母经常食用辛辣之物，也能造成这种症状。大黄（煨，一钱）、天门冬（去心）、百合、杏仁（去皮尖，炒）、木通（去节）、枳壳（麸炒）、桑白皮（蜜炙）、甜葶苈（炒）、朴硝（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每次用一丸，以温汤化开，饭后服用。枳壳防风丸 枳壳（麸炒）、防风（去芦）、独活（去芦）、大黄（煨）、前胡（去芦）、当归、麻黄（去节，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黍米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丸，饭后用米汤送服。[卷之五] 腹痛第四十四问 所谓腹痛，多半是邪气与正气相互攻伐，并与脏腑之气相撞击而引起的。夹有热邪而疼痛的，必然会出现面色发红，或者壮热、四肢烦热，以及手心脚心发热等症状。夹有寒邪而疼痛的，必然会出现面色或白或青，以及手脚冰冷等症状。寒邪严重而出现病情变化时，就会面色晦暗，嘴唇和口部都发黑，指甲也全都发青。热证用四顺清凉饮加青皮、枳壳；冷证用七气汤加辣桂，并调服苏合香丸。若邪正相互攻伐、寒热不调，使用桔梗枳壳汤加青皮、陈皮、木香、当归最好。若是内吊一类的症状，就用钩藤饮；其余情况则以芍药甘草汤为主要药物。腹部实痛而有热的，用大柴胡汤为主方；心腹疼痛很重且有实热的，用大承气汤攻下；腹痛用桂枝加芍药汤，疼痛严重时用桂枝加大黄汤。四顺清凉饮 用于治疗小儿血脉壅实、脏腑生热、面颊发红而口渴、五心烦躁、睡卧不安、四肢惊掣，以及由于哺乳不按时、寒温失调，导致小儿血气不顺、肠胃不调、小便少、大便涩滞；或者温热壮盛而持续不退，将要形成伏热；或者壮热不止，将要发作惊痫。又用于治疗风热结聚成核、头面疮疖、眼睛发红、咽喉疼痛、疮疹之毒，以及一切壅滞，都适宜服用。治疗夹有热邪的泄泻不止时，加木香、大黄。赤芍药、当归、甘草、大黄（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成粗散。三岁以上的小儿，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分作两次服用。想要通利小便，就用赤芍药；虚热时加甘草；大便不利时减少大黄；感受风邪时，加去节麻黄；中风后身体强直、眼睛向上看的，加独活。根据小儿年龄大小以及虚实情况加减用药，以出现轻微稀便为度；还可以加入荆芥。第四十问中另有加味清凉饮子，可以详细参看，并通用于相应症候。七气汤 用于治疗受到七种情志之气损伤、痰涎结聚、心腹也疼痛、不能饮食。半夏（制，五两）、人参、辣桂（各二两）、甘草（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加水一大盏、生姜五片、大枣一枚，煎至六分，饭前服用。指迷七气汤 用于治疗七情相互干扰、阴阳升降失常、气道壅滞、气机攻冲而引起疼痛。青皮、陈皮、桔梗、莪术、辣桂、益智仁（各一两）、香附子（一两半）、甘草、半夏（制，各七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生姜四片、大枣一枚，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服用。异香散 用于治疗小儿各种内吊症、角弓反张、胸部隆起、肚脐突出。只用透明没药一味，研成末，用姜汤调服一钱匕。桔梗枳壳汤 用于治疗各种气病、痞结、胀满烦闷以及腹部和胁肋疼痛。枳壳（炒）、桔梗（各二两）、甘草（半两，炙）。以上药物切碎成粗散，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生姜五片，煎至半盏后服用。钩藤饮 见第二十一问。芍药甘草汤 用于治疗出疹、腹部疼痛胀满以及小便不通。芍药（一两）、甘草（二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成粗散，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服用。大柴胡汤 用于治疗伤寒十多天，邪气结聚在里，寒热往来，大便秘结不畅。症见腹部胀满疼痛、说胡话、心下痞结坚硬、饮食不能下咽，或者五六天不大便，脐周阵阵刺痛，时常发作烦躁。以及发汗后病情像疟疾一样，早晚发热，同时脏腑有实邪、脉象有力的，都可以服用。柴胡（去芦，八钱）、黄芩、赤芍药（各三钱）、枳实（去瓤，麸炒，一钱）、半夏（汤泡七次，切片焙干，一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成粗散，加生姜三片、大枣二枚、水一盏，煎至七分，随症加减服用。如果要用药攻下，加大黄半两。桂枝加芍药汤 见第五十三问。大承气汤 见第二十九问。桂枝加大黄汤 见第五十三问。[卷之五] 腹胀第四十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