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四] 目内症第三十四问

译痉病发作，是先受到风邪，又感受寒湿所导致的；这是虚弱到了极点而生热、热到了极点而生风的严重情况。伤风发热、头痛出汗，又自行呕吐恶心的，发汗后必然会发作痉病。患湿病的人发汗稍微过多，也会发作痉病。这种病表现为项部强直，腰身反张，摇头抽搐，口噤不能说话，发热、腹痛而神志不清，症状令人畏惧；病在足太阳经。刚痉没有汗，柔痉有汗。面红眼赤，牙关紧闭，手指张开，痰涎壅盛，神志昏乱、烦躁口渴，小便赤涩，先出现胡言乱语然后发病的，属于刚痉；无汗时应当发汗。大便滑泄，不说话也不口渴，先出现手足发冷然后发病的，属于柔痉；有汗时应当解肌。两者都用小续命汤随证加减：刚痉去掉附子而使用麻黄，柔痉使用附子而去掉麻黄；大便滑泄、四肢厥逆的，则用熟附子辅助治疗。其中有一种情况，身体高热，胡言乱语、口干，手足反而稍微发冷，大便反而滑泄，这是刚痉、柔痉难以分辨的证候；无汗以葛根汤为主方，有汗以桂枝加葛根汤为主方。一定要知道：无汗就用麻黄，有汗千万不要用麻黄，这是古方所禁忌的。如果痰堵塞而气势旺盛，就用南星、半夏、茯苓消除痰液，用枳实、陈皮、紫苏调顺气机；痰消则风止，气顺则神志清醒。然后审察热势的轻重，分别加以解散、通利：热轻的用败毒散，热盛的用小柴胡汤解除。高热而有汗，胸闷、口噤、咬牙，又大便秘结的，属于内实，应当用大承气汤攻下，之后再用大柴胡汤解治。这种病最难痊愈，十个人中只能救活一个；超过三天就难以治疗，请尽早设法治疗。小续命汤 见第二十七问。葛根汤 见第十六问。桂枝加葛根汤 治疗头痛、项背强直拘急，出汗而怕风。桂枝、芍药、甘草（各六钱）葛根（一两三钱）以上药物切碎成散，每次服三钱，用生姜、枣子煎服。败毒散 见第五十问。小柴胡汤 治疗伤寒、温热病，身体发热而怕风，颈项强直拘急，胸胁胀满疼痛，呕吐、呃逆，烦躁口渴，寒热交替发作，身体和面部都发黄，小便不利，大便秘结不畅；也治疗病程已过而病邪仍未解除，或潮热不退，以及病愈后因劳累而复发，发热疼痛、烦热，经血适逢来潮又适逢中断，寒热如同疟疾，按时发作。人参（去芦，三钱）甘草（炙，三钱）黄芩（三钱）柴胡（去芦，八钱）半夏（用汤浸泡七次，焙干，二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成散，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生姜三片、枣一枚煎煮，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大承气汤 治疗刚痉，胸闷、内实，口噤、咬牙，高热口渴，大便秘结不畅。大黄、芒硝（各半两）厚朴（一两）枳实（二枚）以上药物切碎成散，每次服三钱，加姜三片、水一盏，煎至半盏，温服。大柴胡汤 治疗伤寒十多天，邪气结聚在里，寒热往来，大便秘结不畅，腹部胀满疼痛，胡言乱语，心中痞塞坚硬，不能进食；或者不大便，五六天后脐周出现刺痛，时时烦躁。以及发汗后病情如同疟疾，晚间发热，同时脏腑有实邪、脉象有力的，都可以服用。柴胡（去芦，八钱）黄芩、赤芍药（各三钱）枳实（去瓤，麸炒，半钱）半夏（用汤浸泡七次，切片焙干，一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成散，用姜、枣煎服，随证加减；如果要攻下，加入川大黄三钱。[卷三] 夜啼、客忤、惊啼第三十问 夜啼是脏腑寒冷所致。阴气在夜间旺盛，就会使寒气发动；寒气发动，就会因阴气达到极盛而烦躁；寒盛便会疼痛，所以夜啼不止。以钩藤散为主方。如果是心热而烦躁啼哭，必有脸红、舌白、小便赤涩等症状，就将钩藤饮去掉当归、木香，加入朱砂、木通，煎汤调服。又有因为触犯禁忌而夜啼的，用醋炭熏闻，可以服苏合香丸。客忤，是因为小儿神气幼嫩虚弱，受到外来邪气、异类气息、禽兽或异物突然冲犯而受伤。症状是惊恐啼哭，口中吐出青、黄、白色泡沫，吐出的水谷夹杂不消化物，面色不断改变，喘息、腹痛，身体反复抽搐，样子像惊痫，但眼睛不向上斜视；脉象弦急而数。查看口中的悬痈两侧，如果有小小的肿核，就用竹针刺破，或者用指甲挑破也好。治疗以辟除邪气、扶助正气、疏散惊邪、安定心神为首要；拖延日久，就难以奏效。凡是客忤、中恶，应当立即烧制醋炭，或用降真香、皂角，一同熏闻；再服苏合香丸，就会自行痊愈。治疗惊啼、拗哭，《本事方》以龙齿散为主方；另有花火膏，病情紧急时也可以使用。论说：心藏神，神安定则脏腑调和，所以小儿白天精神安宁，夜间就能安稳睡眠。如果心气不和，邪气乘虚侵入，精神就不能安定，因此突然受惊而啼哭。可以用安神散等药剂治疗。又有一种啼哭证，是小儿在胎中时，母亲养护失宜，受到风寒侵袭，邪气进入胎中；出生以后寒气停留，又因为喂乳不节制，邪气与正气相互搏击，所以腹痛、身体张曲、气促而啼哭。以牛黄丸等药剂为主方；寒邪严重的，以理中丸为主方。钩藤饮 见第二十一问。苏合香丸 见第六十问。龙齿散 治疗拗哭、腹痛、惊热。龙齿、蝉蜕、钩藤、羌活、茯苓、人参（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成散，每次服二钱，用姜、枣煎服。碧霞散 治疗小儿全身高热、夜间啼哭。柏叶（半两）南星、僵蚕、全蝎、郁金、雄黄（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合均匀。每次服一钱，用薄荷蜜水调服。六神散 治疗腹痛啼哭、面色青、口中呼出冷气、四肢也冷、弯腰啼哭，或大便泄泻，以及不肯吸乳。人参、山药、白术（各半两）甘草（二钱）白茯苓、白扁豆（炒，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加姜二片、枣一枚煎服。另有一方，用当归、白芍药、人参各二钱半，甘草、桔梗、陈皮各一钱，研成散。每次服二钱，用水煎煮，时时服用。花火膏 治疗夜啼，脾脏寒冷而疼痛。灯花（一颗，百一选加硼砂一字，朱砂、蜜调成膏）取药膏涂在乳头上，让孩子吸乳。牛黄丸 见第十九问。理中丸 见第五十三问。安神散 治疗婴儿夜间啼哭。蝉蜕（四十九个，只用后一截，去掉前一截并去除脚）研成极细的末，分作四服，用钩藤汤调服，不拘时间服用。[卷四] 胎疾第三十一问

译胎疾，是指胎儿月份将满时，母亲调养失当，或因劳作使气血相互牵累，或坐卧、饥饱失常，或饮酒吃肉，寒热相互影响，或受到惊恐而使血脉紊乱，胎气受到损伤，孩子的形体得不到正常滋养，因此有胎热、胎寒、胎黄、胎肥、胎弱等证。胎热时，胎儿在母腹中，母亲常常惊悸。或者因为吃了有热毒的食物，孩子出生后常有虚痰，气促喘满，眼睛有眵泪，精神困倦、频频打呵欠，身体不能舒展，发出呃呃声，大小便不通利；有时虽通利却带有血水。严重时双手常常紧握成拳，双脚常常抽缩，眼睛常常斜视，身体常常抽动跳跃，这些都是胎中受热所致。应当赶快服大连翘饮子，解除并疏散各种热邪，随后服数剂消风散，便可无恙。胎惊、胎风的症状，见于相应病证，这里不再赘述。胎寒时，胎儿在母腹中，母亲因感受寒邪，或过量喜食生冷食物。寒邪旺盛，就会肠鸣泄泻；邪气因此扰乱其真气。治疗寒邪，应当采用和解法；治疗脏腑寒冷，则应温暖脏腑。严重时会出现盘肠内钓，都是因寒而得；大便呈青色就是这种情况。各种证候分别见于相应病证。胎黄的症状是：小儿出生后全身和面目都发黄，像金色一样，身体高热，大便不通，小便像栀子汁，乳食不想吃，啼哭不止；都是因为母亲受到热邪，传给了胎儿。凡有这种证候，乳母可以服生地黄汤，并且忌食有热毒的食物。胎肥时，孩子出生后肌肉肥厚，全身发红；满月以后逐渐消瘦，眼白呈粉红色，五心烦热，大便困难，时时生出涎液，以浴体法为主方。胎弱时，孩子出生后面色没有光泽，肌肉薄弱，大便像白水，身体没有血色，时时气噎、多呃逆，眼神没有光彩，也应当用浴体法治疗。胎儿先天禀赋有强有弱；母亲饮食任意，饥饱失常，起居没有禁忌，就会使孩子得病，不是寒就是热，不是虚就是怯。热会形成壅塞，寒会导致泄泻，虚会导致惊证，怯会导致结滞。寒证就温暖它，热证就清凉它，虚证就补益营气，怯证就补益卫气。惊证用安神丸，结滞用轻微通利的方法；详细审察后使用，就可以确保没有忧患。还不如遵循古人的胎教方法，那样决不会有这些证候，生下的孩子必然形貌端正，成为世间的英杰。大连翘饮子 见第三问。消风散 治疗各种风邪向上侵袭所致的头目昏沉疼痛、项背拘急、肢体烦痛、肌肉蠕动、眼花旋晕、耳中如蝉鸣、眼涩嗜睡、鼻塞多打喷嚏、皮肤麻木、瘙痒疮疥、瘾疹，以及小儿虚风、眼涩昏困。白茯苓（去皮）芎、羌活（去芦）荆芥穗、防风（去芦）藿香叶、蝉蜕（去土）白僵蚕（炒，去丝，切碎）甘草（切碎，炙）陈皮（去白）厚朴（去皮，用姜汁制，各三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用清茶调服，也可以用薄荷汤调服。又能治疗急惊风、慢惊风，用乳香荆芥汤调服；或者加入雄黄，名为雄风散。生地黄汤 治疗小儿出生后全身和面目都发黄、像金色一样，身体高热，大便不通，小便像栀子汁，乳食不想吃，啼哭不止；这是胎黄的症状，都是因为母亲受到热邪，传给了胎儿。凡有这种证候，乳母适宜服用此方，并且忌食酒、面食和五辛之物。生地黄、赤芍药、川芎、川当归（用酒洗，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成散，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煎至六分，去掉药渣；产妇也可以服用，还可以蘸取少量涂入孩子口中。浴体法 见第十四问。[卷四] 解颅第三十二问 仲阳说：所谓解颅，是孩子出生后囟门不能闭合，这是肾气尚未充成。长大后必然不爱笑；还有眼白较多、面色白、身体消瘦的，多愁少喜，这些都属于肾虚证。杨氏说：小儿长大后，头骨缝裂开而不能闭合，是因为肾主骨髓，脑是髓之海；肾气亏损，脑髓不足，所以头颅裂开而不能闭合。人如果缺乏脑髓，就像树木没有根。凡是患这种病的，活不过一千天；其中也有活到数岁的，最终成为废人。即使有这种证候，也不可束手等待死亡。适宜服钱氏地黄丸；同时将南星略微炮制后研成细末，用米醋调和，敷在红绢上，烘热后贴敷，也是一种良法。用柏子仁散、三辛散等药剂敷治，效果尤其好。地黄丸 见第八问。柏子仁散 治疗小儿囟门张开而不能闭合。防风（一两半）柏子仁（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乳汁调和后涂在囟门上。三辛散 一名封囟散，又名桂号散，治疗婴儿、小儿脑囟大开。细辛、桂心（各半两）干姜（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乳汁调和后涂在囟门上；干了时再涂，以面部发红为见效。[卷四] 囟陷、囟填第三十三问 囟陷，起初是因为脏腑有热，口渴而饮水浆，导致泄泻；时间久了，血气虚弱，不能向上充养脑髓，所以囟门下陷如坑，不能平复充满。可将狗头骨炙至黄色研成细末，用鸡蛋清调和后敷上。囟填，就是囟门肿起。脾主管肌肉，喂乳不规律，饥饱没有节制，或寒或热侵袭脾脏，导致脏腑失调，气机向上冲逆，于是囟门胀满，向上突起，好像有东西堆积起来，毛发皮肤短黄并且自汗。如果寒气向上冲，就会坚硬拘紧；热气向上冲，就会柔软。寒证用温法，热证用凉法；根据剂量轻重，同时调理气机。小儿肝气旺盛，风热反过来侵袭，也会出现这种情况。这种病不容易退除痊愈；有热证的用大连翘散消解，有表热证的以柴胡散为主方，另有封囟散可以敷盖囟门。论说：小儿胃气冲和，脑髓就充盛，囟顶逐渐闭合。如果胃气有热，熏蒸脏腑，就会口渴而饮水，因而导致泄泻，使脏腑壅热，血气虚弱，不能向上充养脑髓，所以囟门下陷。《圣济经》用当归散、地黄丸。大连翘饮子 见第三问。柴胡散 见第五十问。封囟散 见第三十二问三辛散。地黄丸 见第八问。当归散 见第五十九问。[卷四] 目内症第三十四问

译眼睛里面发红，是心有热，以导赤散为主方。颜色淡红，是心虚而有热，以生犀散为主方。呈青色，是肝热，以泻青丸为主方；颜色浅淡的，用补法。呈黄色，是脾热，以泻黄散为主方。没有神采光泽，是肾虚，以地黄丸为主方。《龙木论》说，小儿斗睛，都是因为意外受到撞击，头面额角受到损伤，兼有跌倒扑伤，使孩子的肝受到惊风影响，于是两眼斜视，应当服牛黄丸。[原文“口议血眼”疑有讹误]，眼中有血，适宜服生熟地黄散以流通血气；有热毒的服小防风汤，有风毒的服小流气饮，有积毒的服小菊花膏为主方。斑疮侵入眼睛，以决明散、蜜蒙花散为主方；另有犀角散、石楠散，能够通达头顶，效果最好。有的泄泻之后，眼睛像蒙上了一层膜；有的痘疹侵入腹中，眼睛不能睁开；以及各种眼病中眼睛固定、没有神采光泽的，都难以治疗。导赤散 见第八问。泻青丸 见第八问。生犀散 治疗眼内颜色淡红、心虚有热。生犀（镑，二钱）地骨皮、赤芍药、柴胡、干葛（各一两）甘草（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煎至七分，滤去药渣，温服。泻黄散 颜色浅淡的用补法，呈黄色的是脾热。藿香叶（七钱）山栀仁（一两）石膏（五钱）甘草（五钱）防风（四两，去芦）以上药物切碎成散，与蜜、酒一同略炒。每次服二钱，用水煎服，不拘时间。地黄丸 见第八问。生熟地黄散 治疗小儿疳蚀导致的眼病、眼睛闭合不能睁开、怕光畏日以及内障。生地黄（洗）熟地黄（洗）麦门冬（去心，各一两）川当归、枳壳（麸炒）、甘草（炙）、防风、杏仁（汤泡，去皮尖，炒至红色）、赤芍药（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二钱，加黑豆七粒煎煮，以黑豆煮熟为度，去掉药渣服用。地黄散 治疗小儿心肝蕴热、眼睛红肿疼痛、眼内生红色脉络，或白膜遮住眼睛。白膜从四周散开、范围较广的还容易治疗；如果突然遮住黑眼珠，多会导致失明，应当赶快使用此方；也能治疗疮疹侵入眼睛。生地黄、熟地黄、蝉蜕（去头足）、木贼草、谷精草、生犀末、当归（去芦，切片焙干，各二钱半）防风（去芦）羌活、白蒺藜（去刺）、甘草、沙苑蒺藜、木通（各一钱半）黄连（去须）大黄（煨，各一钱）玄参（半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字或半钱，根据年龄大小加减，用羊肝汤在饭后调服，每日三次。忌口并调养休息，也能治疗成人。小防风汤 治疗小儿热毒导致的眼病。大黄（蒸）山栀子、甘草（炙）、防风、赤芍药、川当归（洗）、羌活（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成散，每次服二钱，用小盏水煎至五分，去掉药渣，趁药汤冷热适宜时服用，饭后服。小流气饮 治疗小儿风毒导致的眼病。蝉蜕（去足）甘草（炙）羌活、天麻、当归、赤芍药、防风、大黄、薄荷、杏仁（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成散，每次服二钱，用水煎煮，去掉药渣，饭后趁药汤冷热适宜时服用。小菊花膏 治疗小儿积毒导致的眼病。黄连、黄芩、大黄、菊花、羌活、苍术（用米泔水浸泡）、荆芥穗、防风（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蜜制成芡实大的丸。每次服一丸，细细嚼碎，用白滚汤送下。决明散 治疗小儿疹痘疮侵入眼睛。栝蒌根（半两）决明子、赤芍药、甘草（炙，各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用蜜水调服，每日三次。蜜蒙花散 治疗小儿疹痘，以及各种毒邪侵入眼睛。蜜蒙花（一钱）青葙子、决明子、车前子（各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取羊肝一只，剖开并划三道缝，将药末均匀掺入，扎紧，用湿纸包七层，在炭火中煨熟，空腹食用，效果神妙。犀角饮 治疗眼睛疼痛。犀角（一两）射干、龙胆草、黄芩（各半两）钩藤（七钱半）人参（二两）茯苓、甘草（各二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成散，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煎至五分，饭后去掉药渣，温服。牛黄丸 治疗肝脏受到惊风侵袭，因而导致眼睛疼痛。牛黄、白附子、肉桂、全蝎、川芎、石膏（各二钱半）白芷、藿香（各半两）辰砂、麝香（各少许）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临睡时用薄荷汤化服三丸。乳母忌食辛辣、热性食物，以及湿面等食物。[卷四] 耳病第三十五问 耳是肾脏的外在征候。小儿肾经之气充实，热气向上冲到耳部，于是使津液壅滞，形成脓或脓汁。也有洗澡时水进入耳中，水湿停留，与血气相搏而酿成热，也会使耳中流脓；时间久了不能痊愈，就会变成耳聋，以龙骨散为主方。另外，汤氏说有五种耳病的征候。耳中经常流出黄脓，就是黄脓耳。耳中经常流出红脓，就是红脓耳。所谓缠耳，是指耳中经常流出白色脓液。所谓底耳，是指耳内有腥臭味。所谓囊耳，是指耳内时常发出空响，并且不时流出清稀脓液。然而，这五种病的病源其实是一样的，都是由于风邪和水湿进入耳中，耳内积热向上壅滞而形成的。如果不及早治疗，时间久了就会导致耳聋。用胭脂膏等治疗，同时服用化痰退热一类的药剂，就会痊愈。龙骨散 用于治疗脓耳。明矾（原文剂量缺失）、龙骨（各二钱）、黄丹（炒，一钱半）、胭脂（一钱）、麝香（一钱，研）。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先用棉花捻子擦去脓汁，再用鹅毛管将药末吹入耳中。本方加入海螵蛸末，效果尤其好。龙黄散 用于治疗小儿耳中脓液流出不止。枯矾、龙骨（原文剂量和标点有缺失）、黄丹（炒，各半两）、麝香（研，一钱）。以上药物一同研成细末，先用棉花捻棒蘸去耳中的脓水，取一字药末撒入耳内。使用药物时，要避免风进入耳中。干胭脂膏 用于治疗小儿耳中经常流脓水不止。干胭脂、白龙骨、白矾（原文剂量缺失）、白石脂（研，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枣肉和成丸，丸子大小如枣核；用棉花包裹一丸，放入耳中，每天更换三次。金箔散 枯矾、胭脂（各半两）、金箔（七片）。以上药物一同研磨均匀，制成细末，每天三四次，每次取少许撒入耳内。蔓荆子散 用于治疗体内有热、耳中流出脓液。升麻、木通、赤芍药、桑白皮、生地黄、麦门冬（去心）、前胡、甘菊花、赤茯苓、蔓荆子、甘草（炙，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成粗散，每次服三钱，加生姜一片、大枣二枚、水一盏，煎至六分，饭后和临睡前服用。[卷之四] 鼻病第三十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