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五脏主病论

译这样就会在体外产生风。口中呼出的气温热。这样就会在体内产生风。（治疗应当用补法）肝热时，就会[缺字]衣服、捻弄物品。热势很重时，眼睛直视而不抽搐。风的性质是主动。又说风邪过盛，会使四肢末端发生疾病。所以热邪会使风在四肢末端鼓动。因此手会[缺字]衣服、捻弄物品。热邪进入眼睛，牵引眼部的筋脉，就会使两[缺字]都绷紧。眼睛不能转动视线。所以双眼直视。（治疗应当泻去心、肝之邪）肝有风时，眼睛会连续眨动。风邪很重时，身体会向后反折、僵硬挺直，但不抽搐。凡是新病、久病，都会牵引而生风。风邪向上侵扰头部和眼目。眼睛属于肝。风邪进入眼睛。眼睛就会像被风吹动一样上下左右转动。动作不轻不重。小儿不能承受这种牵动。所以眼睛不停地眨动。风邪很盛时，就会侵入筋脉。筋脉拘紧而急迫。所以身体反张而僵直。治疗应泻肝补肾。肝有热邪，也有风邪。病情严重时，往往兼有惊证。没有发生抽搐的。是说心中尚未产生热邪的缘故。如果心热侵入肝脏。那么母子两脏都会有实热。风邪与火热相互搏击。于是就会发生抽搐。抽动牵掣的势态。就像风吹动火焰一样。治疗见惊病门。若肝热而出现〔衣捻物：原文疑有缺字或脱文〕。高热、能饮食而气喘胸闷的。是肺邪乘袭肝脏所致。治疗应泻肺。肝在四时中的情况。冬季为相，春季当令而旺。夏季衰弱，秋季绝灭。如果在春季肝气当令旺盛的时候。早晨也同样，反而出现肺病侵袭肝脏的情况。这是肺气强而肝气怯弱。治疗应泻肺并补肾。现在肝虚而要补肾。是因为母脏能够使子脏充实。病情严重时，应当补肝。也可以母子两脏都补。病情较轻的，肺病退去就会痊愈。病情较重的，眼中会出现淡青色。一定会发生惊证。如果又出现红色。就应当发生抽搐。这是说肝气怯弱，所以眼睛呈淡青色。心中有热，所以出现红色。因此应当发生抽搐。肝无论虚证还是实证，都以风邪为主要表现。如果是由外感引起的。就会打呵欠，突然感到胸闷不舒。口中呼出的气是热的。如果能进食，却不停地喝水。应当稍稍用下法治疗。其余情况不可使用下法。心脏。心主惊证。心病属于实证。就会哭叫、发热、喝水。身体惊惕跳动，向上窜动，并发生抽搐。治疗应当泻心。心病属于虚证。就会躺着而心悸不安。手足摇动、松弛无力。心病无论虚证还是实证，都以摇动为主要表现。心实的，喜欢仰卧。这是说心气充实，气向上运行不畅。如果俯卧。气就不能通畅。所以喜欢仰卧。这样可以使气上下通行。治疗应当泻心。心热时，可观察到小儿口中呼出的气是温热的。有时会俯卧着靠近冷处。还会向上窜动、切咬牙齿。这是说心热时，胸中也会发热。小儿虽然不会说话。但有趋近寒凉处的意思。所以俯卧。治疗应当清泻热邪。若邪热侵袭心脏。就会出现因惊恐而啼哭。治疗应当安神。心在四时中的情况。春季为相，夏季当令而旺。秋季衰弱，冬季绝灭。如果在夏季心气当令旺盛的时候。日中也同样，反而出现肾病侵袭心脏的情况。这是肾气强而心气弱。治疗应当补肝、补心。泻膀胱。现在肾气强而要泻膀胱。是说肾主虚而没有实证。泻其所属的膀胱腑。这样脏气就不会过盛。病情较轻的，肾病退去就会痊愈。病情较重的，心悸跳动不止。就会发生抽搐。脾脏。脾主困倦。脾病属于实证。就会困倦嗜睡，身体发热。能喝水，也能进食。治疗应当使用下法。脾病属于虚证。就会身体温暖而四肢发冷。发生呕吐、腹泻，并产生风邪。治疗应当补脾。脾寒会导致夜间啼哭。脾属阴，主寒冷。于是夜间发生疼痛。所以小儿啼哭。治疗应当温暖中焦。脾热会使小儿玩弄舌头。脾热时，舌部的脉络拘紧。所以会时时伸出、舒展舌头。有时还会喝水。这是因为有热就会使津液减少。治疗应当分消、解除其中的热邪，不可使用寒凉药物攻下。医生大多因小儿喝水而怀疑是热证。便用寒凉药物攻下。结果又出现面黄肌瘦。以及五心烦热。这样就成了疳病。治疗见疳疾门。若并非由于脾热。而大病仍未痊愈。却出现玩弄舌头的症状，这是凶险的征象。另外，脾的寒证和热证都以呕吐、腹泻、困倦为主要表现。如果吐出的乳汁呈黄色，是受热所伤。吐出的乳汁呈青色，是受寒所伤。在一年四季之中。秋、冬、春三个季节大多属于寒证。只有夏季暑热时，大多属于热证。胃。胃热的情况。如果出现呕吐、腹泻并昏睡。眼睛露出、不能闭合，是虚热。如果出现呕吐、腹泻并昏睡。眼睛不露出，是实热。胃长期虚弱而有热。多会发生黄疸病。胃中有寒的人。如果吐出白色泡沫痰或绿色水液。不想进食，腹部疼痛。或者泄泻，排出青白色的痢便。所吃的谷物不能消化。这是胃虚寒。如果胃虚弱怯懦而又出汗。汗只上至颈项。下至肚脐。如果面色发白。眼睛没有神采光泽。嘴巴频频撮动。口中呼出的气是冷的。不想进食。这是胃气不和。另外，小儿的筋骨尚未发育完全。血脉也尚未充足。从小就经常啼哭的孩子。这是胃气不和所致的啼哭。脾和胃这两个脏腑。分属脏腑的表里。是人体生命的主宰。所以两者会有相同的病证。脾在四季之中。在四季末各十八日最为旺盛。（指四季的末月）如果在脾气旺盛的时候。反而出现其他脏腑的病邪乘犯脾脏。这就是脾弱。（例如春季三月，木气当令而土气旺盛的时候。却出现肺病来乘犯脾土。秋季九月，金气当令而土气旺盛的时候。却出现肝病来乘犯脾土之类，就是这种情况。其他情况也依此类推。治疗应当补助虚弱的脏腑，使其强盛。根据证候进行治疗。）病情较轻的，所乘犯脏腑的病好了，病也就痊愈。病情较重的，面色和眼睛发红发黄。这是脾气怯弱。肺脏。肺主喘息。肺病属实证时。身体发热，胸中烦闷而神志不宁。呼吸急促，喘息急迫。（治疗应当泻肺。）肺病属虚证时。身体发热，气息像被哽住。常常长出气。（治疗应当补肺。）肺有热时，手会掐捏眉毛、眼睛、鼻子和面部。严重时会吐出黏稠的涎液。甚至咯血。病久了就会导致肺虚。（治疗应当补肺。）如果是虚热，嘴唇呈深红色。（治疗应当清解热邪。）如果是实证，就会涎痰涌盛而吐出。（治疗宜于使痰涎下行。）肺气旺盛而有热。又兼有风寒。就会胸部胀满、气短、胸闷而神志不宁。喘息咳嗽，气往上冲。（应当先治疗肺病。以后再疏散风寒。）如果肺只是受到风邪侵袭。就不会胸部胀满。（只需疏散风邪。）另外，肺有虚、实、寒、热所致的咳嗽。都在《咳嗽门》中论述。肺在四季之中。夏季为相，秋季最旺。冬季衰弱，春季败绝。如果正值秋季肺气旺盛的时候。（一日之中的时辰也是如此）却出现肝病来乘犯肺脏。这就是肝强而肺怯弱。肺怯弱，嘴唇颜色就发白。如果患病时胸中烦闷不宁，呼吸粗重。喘促、气息哽塞，就难以治疗。这是因为肺气已经虚损。嘴唇发白，说明肺脾之病已经拖延很久。脾是肺的母脏。母脏和子脏都虚弱。就不能相互资助。所以称为怯弱。（治疗应当补益脾肺，泻除肝邪。）病情较轻的，肝病退去就会痊愈。病情较重的，嘴唇发白而干枯，就会死亡。嘴唇白而有光泽，是吉兆。肾脏。肾主虚证。肾病没有实证。只有出现斑疮时例外。肾实证时，斑疮会变黑并凹陷。除此以外没有实证。肾病属虚证时。身体发冷，眼神没有光彩。怕见光明。身体和骨骼感觉沉重。这是因为肾气不足。肾气不足，就会向下窜陷，骨骼也感觉沉重。总想向下坠落，身体蜷缩起来。此外，肾属水。水属阴。阴虚弱就会怕光。如果是由于其他疾病导致肾虚，则不属于这种情况。另外，所谓肾虚。是指先天怯弱。由于胎气发育不全。精神不足。眼中的白睛较多。面色白而没有光泽。多有囟门迟迟不能闭合。这些孩子都很难养育。即使长大，寿命也不会超过六十四岁。如果纵情于房事。大多不到四十岁就会死亡。

译（治疗都应当补益。）肾在四季之中。秋季为相，冬季最旺。春季衰弱，夏季败绝。如果正值冬季肾气旺盛的时候。（半夜时辰也是如此）却出现心病来乘犯肾脏。这就是心强而肾弱。（治疗应当泻心而补肾。）病情较轻的，心病退去就会痊愈。病情较重的，会向下窜陷，不能说话。这是肾气怯弱、虚弱的表现。凡是诊治疾病，都必须观察病的新久、虚实。比如患肺病，又出现肝病的证候。如果只是磨牙、频频打呵欠，病就容易治疗。这是因为调治肝脏的虚弱，使肝气不能乘犯肺脏。如果两眼直视，发出哭叫声，颈项强直、头部下垂而神情郁闷，就难以治疗。这是说肺病日久便会虚弱。肝气反而强盛而实，就会反过来胜过肺气。虚证就补益它的母脏。实证就泻去它的子脏。此外，诊治疾病还必须观察五脏的衰弱或旺盛，以及各自所应的时令。并参考五脏之间相互乘侮、胜负以及虚实的情况。病势顺应这些规律的，容易治疗。这属于轻微的邪气。病势逆反的，难以治疗。这属于贼邪。如果五脏之间出现相反的情况，就应当根据具体证候进行治疗。凡是疾病，起初往往先表现为虚弱。有的已经用过攻下法，有的确实适合用攻下法，也必须先使它的母脏充实，然后再泻去它的子脏。比如肺虚而痰邪实，这就是可以使用攻下法的证候。应当先补益脾脏，然后再泻肺。其他各种疾病都可以依此类推。凡是疾病出现发热，或者在疏通、通利、解除、消散之后，已经没有虚证的，不得使用温补法。如果使用了温补法，热邪必然会随之产生。卷二　五脏主病论 各种死亡的征候 乔岳《五脏绝歌》〔心脏〕呕吐、泄泻转变成痢疾。痢中带黑血，口渴难以忍受。（心脏主管血液。心气将绝时，血液的颜色会变黑。身体虚弱、燥热而发渴。）肌肉消瘦，连行走和坐立都困难。舌体虚软，不能收缩藏入。（心脏主管舌。心气将绝时，舌不能收回。）两颊像涂了油脂一样发红。（痢疾日久，面色本应没有光泽。现在面色反而像油脂一样红润，是因为心气将绝，虚阳上冲发于面部。）不能说话，口中生疮。（心脏主管舌。心气将绝时，便不能说话。）如果在夏季遇到这种情况，就不要再仔细思量病情了。〔肝脏〕眼睛时时感到涩滞。全身好像喝醉了酒的人。频频只想睡觉。心中烦躁，又常常发怒。（肝脏主管眼睛。肝气将绝时，眼睛不能睁开，所以眼涩而只想睡觉。） 肝脏又主管筋脉和力量。肝气将绝时，身体像醉酒的人，不能举动。肝脏又主管怒气。肝气将绝时，就会不断多怒。）嘴唇发白，眼睑肿胀。狂躁不安，双脚乱动并发出啼哭声。东方与这些征候相应。患有这种病，就不宜在春季。〔脾脏〕面色发黄，时好时坏。不可见相传。身体虚弱，特别厌恶寒冷。腹中虫如同爬行寻找食物。（脾脏主管四肢和身体。脾气将绝时，身体虚弱。脾气将绝时，肾气逆行而乘犯脾脏，所以会发热而厌恶寒冷。脾气将绝时，胃中有热，所以腹中之虫不得安宁，向上冲出而呕吐。）吃奶时嘴唇无力。牙齿外露，遮盖牙齿有时很困难。（脾脏主管嘴唇。脾气将绝时，嘴唇不能收拢遮盖牙齿。又不能吮吸乳汁。）眼睛凹陷时，就不要再用药了。（眼眶属于脾。脾气将绝时，眼眶就会凹陷。）不要再让他留在人世间。〔肺脏〕肺脏的征象与白色相应。不要让它显出将绝的形态。鼻子发青，鼻孔干燥而发黑。腹部胀满，眼睑凹陷。（肺脏主管鼻。肺气将绝时，肝气逆行乘犯肺脏，所以面色发青。肺气将绝时又没有鼻涕，所以鼻孔发黑而干燥。肺脏主管眼睑。肺气将绝时，眼睑凹陷。）颈项僵直，喘息而呼吸急促。胸部凸起，吸气后不能回气发声。（肺脏主管气。肺气将绝时，因努力牵引气息，便喘息急促、颈项僵直。这是因为在牵引气息。气息将绝时，胸中胀满而凸起，只有呼气而没有回气。）秋季遇到这些征候，就只能到四方另寻托生之处了。〔肾脏〕时时出冷汗。小便很多，夜里容易惊恐。（肾气将绝时，阴阳相互分离，所以出冷汗而小便失禁。精是精神所居之处。精气将绝时，精神便会离散，所以夜里常常惊恐。肾属于阴，夜晚也属于阴，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全身生出像粟粒一样的疥疮。手脚冷得像冰一样。（阳气耗尽，不能使身体温暖，所以如此。）颈项倒垂，头部难以抬起。面色发黑，没有精神。（肾气将绝时，支撑头颈的天柱骨会倒伏，面部和眼睛都发黑，没有精神。）这些征候与壬、癸相应。冬季出现这些征候，身体就会死亡。王叔和《死证歌》眼睛上出现红色血脉，向下贯入瞳孔。囟门隆起。同时又凹陷成坑。鼻子干燥发黑。肚子胀大，青筋暴露。眼睛常常直视。目光始终不转动。指甲呈黑色。突然发出像乌鸦一样的叫声。舌头收缩，退入口腔深处【原文“退场门”疑有讹误】。咬牙，并咬人。嘴像鱼口一样张开，呼吸急促。哭泣却发不出声音。蛔虫已经排出。这一定是死亡的征象。用药必须赶快、紧急。十个中也难有一个能活下来。钱乙所说的死证。腹泻不止。精神状态反而很好。口渴得厉害，无法止住。刚止住口渴，又再次口渴。向鼻中吹药，却不打喷嚏。病情严重，口干而不能入睡。时气病时，嘴唇上出现青黑色斑点。面颊深红，像涂了胭脂。鼻孔张开。喘息急促而不能平定。脸上呈现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面色变化不定，而且没有光泽。各种死亡征象。病情危重时出汗。汗珠像珠子一样挂着，却不流动。头发向上逆立。嘴唇和口腔干枯。口鼻呼出的气息寒冷。头和脚相互抵着。仰卧姿势僵直，像被捆绑住一样。四肢下垂【原文“垂”后缺字】。手掌和脚掌冰冷。通真子论死候歌。囟门凹陷，嘴唇干燥，眼睛直视。口中呼出的气息寒冷，躺着像痴呆了一样。身体僵硬挺直，手脚却柔软无力。手掌冰冷，头低垂下来，这种情况完全无法医治。第三卷。论变蒸。小儿在母腹之中。胎儿经过十个月的孕育而出生。这时皮肤、筋骨、腑脏、气血虽然已经具备。但还没有充足完备。所以会有变蒸这种现象。这是为了促进神志智力的增长。并使骨骼和经脉坚固。“变”就是变化。“蒸”就是发热。每经历一次变蒸之后。孩子的骨骼、经脉、气血就会稍微强壮一些。精神状态和性情也会明显发生变化。因此《圣济经》说。婴儿刚出生时。会有变蒸现象。这是因为身体虽然已经形成，却还没有发育充足。精神也还不强健。仍然需要凭借阴阳之气。以及水火相互济助的作用。经过陶冶培育而成长。这难道不是自然之道吗？正是以变化作为常规规律。所以孩子自出生后。每三十二天发生一次变蒸。这是因为人的两只手共有十根手指。每根手指有三节。骨节共三十段。再加上两掌的掌骨。总共三十二段。双脚也是这样。用来与三十二天的周期相应。太仓公说。气进入体内，在十次变蒸中扶助、增长骨骼和筋脉。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圣济经》又说。“变”表现为气向上运行。“蒸”表现为身体发热。所谓气向上运行。是因为五脏发生变化。使它们都向上朝见、汇聚于所藏的真气。其位置高于肺。所谓身体发热。是因为血脉得到滋养而荣润。阳气正在固护体表。这是阴气所促使的。所以，变蒸完成后，形体和气机就形成并成就了。这也如同万物的生长。如果没有阴阳之气积聚而产生温热蒸腾。就无法使万物得到滋养并发生变化。孩子出生三十二天时。发生第一次变蒸，归属于肾。再过三十二天，发生第二次变化并出现蒸热，归属于膀胱。肾与膀胱互为表里。合计经过六十四天。发生这次变化时，耳和“KT骨”都是冷的【原文“KT”疑为OCR误字】。肾属水。水的数是“一”。所以这是变蒸的开始。再过三十二天，为第三次变化，归属于心。再过三十二天，为第四次变化并出现蒸热，归属于小肠。心与小肠互为表里。合计经过一百二十八天。发生这次变化时会出汗，并且略有惊动。心属火。火的数是“二”。所以这是变蒸的第二个阶段。再过三十二天，为第五次变化，归属于肝。再过三十二天，为第六次变化并出现蒸热，归属于胆。肝与胆互为表里。合计经过一百九十二天。发生这次变化时，眼睛睁不开，并且发红。肝属木。木的数是“三”。所以这是变蒸的第三个阶段。又过三十二天，成为第七次变化，归属于肺。又过三十二天，成为第八次变化，同时出现蒸热，归属于大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