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鼻

译《指迷》茯苓丸 治疗中脘停留、潜伏的痰饮，臂痛而难以抬举，手脚不能转动，这是治疗痰证的第一方。半夏二两，茯苓一两，枳壳去穰并用麸炒，半两，风化朴硝二钱五分。以上药研成末，用姜汁面糊制成大小如梧桐子的丸；每次服三十丸，用姜汤送下。十味锉散 （方见痹症篇。） 治疗中风、血虚所致的臂痛，活动时难以支撑。卷五 眩晕 《鸡峰》说：风眩这种病，起因于心气不足，胸中积聚热邪而形成实证，所以会出现头风、面部发热。痰热相互感应而引动风邪，风邪与心火相互扰乱，就会胸闷神志昏乱，所以称为风眩闷瞀。又说：头风、眼目眩晕，是血气虚弱，风邪进入脑部，牵引眼系所致。五脏六腑的精气都向上灌注于眼睛，血气与经脉一起向上成为眼系，眼系连接于脑，随后从颈项中出来。血脉如果虚弱，就会受到风邪损伤；风邪进入脑部后使其转动，眼系拘急，所以形成眩晕。诊察脉象洪大而长的，是风眩。按语：眩晕虽然属于风病，但有内风、外风之分。《鸡峰》所说的痰热相互感应而引动风邪，是风从体内产生。血气虚弱、风邪进入脑部，是风从体外侵入。内风大多随着热邪转化，若再引动它，病势就会更加旺盛。外风大多乘虚侵入，若用清凉药治疗，病情反而会加重。这两种情况不能不加以辨别。《素问》说：头痛、头顶疾病，下部虚而上部实，病变在足少阴、足太阳经，严重时会侵入肾脏；眼前昏暗、头晕目眩、身体摇动不定、眼睛闭合、耳聋，下部实而上部虚，病变在足少阳、足厥阴经，严重时会侵入肝脏。下部虚，是肾虚，所以肾虚就会头痛。上部虚，是肝虚，所以肝虚就会头晕。所谓徇蒙，就像头上被东西蒙住，身体摇摆不定；眼睛闭合、耳聋，都是眩晕的表现。高鼓峰说：肾阴不足，三阳之火像火焰一样在眼前震耀；中焦脾土虚弱衰败，下方逆上的光向上逼近头顶。阴虚而眩晕的，眼中时常看见火光；脾土虚而眩晕的，必然兼有恶心呕吐。按语：中焦脾土虚弱衰败，不能向下遮蔽真阳，真阳便向上冲犯清阳之道，这就是所谓向上侵入的光。然而也有中焦虚弱、肝气发动而导致眩晕的，就像土层薄弱，树木便会摇动。大体说来，眩晕大多从肝而来，所以有肝虚头晕、肾虚头痛的说法；虽然也有肝病导致头痛的，但从来没有眩晕而不兼有肝病的。《圣济总录》说：风邪导致头部旋转眩晕，是因为气虚怯弱，先天禀赋不足，阳气不能上达脑部，风邪容易侵入，与气相互鼓荡，于是导致头旋而晕。也有胸膈以上痰水结聚，又受到大寒侵袭，阴气逆行向上，风痰相互聚结，向上冲到头部，同样会使头部旋转眩晕；治疗应当使用人参丸、祛痰丸之类的方剂。卷五　眩晕 治疗风虚眩晕的方剂 守中丸 治疗风虚所致的头晕、脑中旋转、眼系拘急，突然跌倒。人参、白术、甘菊、枸杞子、山药各二两，白茯苓去皮十两，麦冬三两，生地黄二十斤，绞取汁。以上前七味药研成细末，先把生地黄汁放入银器中，加入酥三两、白蜜三两，一同煎煮，不断掠取浮在汁面上的金花，直到取尽，约得五升；在银器中拌入前七味药并炒制，逐渐使其干燥，再加入白蜜，一同捣数千杵，制成大小如梧桐子的丸。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温酒送下。服用一百天后，五脏充实，肌肤光滑润泽。此药必须选择四季旺相的日子，或者甲子日配制；又名五芝地仙金髓丸。防风饮子 《本事》治疗风眩头晕的川芎散。山萸肉一两，山药、人参、甘菊花、小川芎、茯神各半两。以上药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酒调服，不拘时间，每日服三次。卷五　眩晕 治疗肝厥头晕的方剂 《本事》钩藤散 钩藤、陈皮、半夏、麦冬、茯苓、茯神、人参、甘菊、防风各半两，甘草一分，石膏一两。以上药研成粗末，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七片，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卷五　眩晕 治疗下虚眩晕的方剂 沉香磁石丸 治疗上部旺盛、下部虚弱，头部和眼目眩晕，耳鸣、耳聋。沉香、青盐均另研，蔓荆、甘菊各五钱，巴戟、胡卢巴、山药炒、川椒去目并炒、磁石火[原文缺字]醋淬并细研水飞、山萸肉、阳起石火[原文缺字]并研、附子各一两，附子炮制。以上药研成细末，用酒煮米制成大小如梧桐子的丸；每次服五十丸，逐渐加至七十丸，空腹用盐汤送下。卷五　眩晕 治疗热风头晕的方剂 羚羊角汤 治疗热毒风向上冲逆，导致头部和眼目旋转眩晕、耳内空虚作响。羚羊角二两，菊花三两，防风、[原文“本”，药名疑有缺字或OCR错误]、元参、黄芩、杏仁去皮尖、石菖蒲、炙甘草各一两。每次服五钱，加水煎煮，饭后温服。另一个方子中有羌活、前胡。卷五 耳病总论 耳是肾的窍，也是胆经和胃经脉气经过的地方。所以耳病也有多种，有气机厥逆而耳聋的。有肾虚而耳聋的。有风火壅塞，导致耳部肿痛，或耳鸣、耳聋的。有热气乘虚而入，随着经脉进入耳中，成为脓耳的。有耳中流出津液，凝结成核状物堵塞耳道，成为耵耳的。又有左耳聋、右耳聋、左右耳都聋的不同。左耳聋，多因愤怒过度，激动少阳胆火，所以从左侧开始，用龙荟丸为主治方。右耳聋，多因房事过度，导致少阴相火被激动，所以从右侧开始，用六味地黄丸为主治方。左右耳都聋，是饮用醇酒、食用厚味没有节制，激动阳明胃火所致，所以从中间开始，用通圣散、滚痰丸为主治方。综合这三种情况来说，因愤怒导致耳聋的尤其多。卷五　耳病总论 风聋 风聋，是经脉之气虚弱，风邪乘虚侵入，正气不能通畅，风邪在内鼓动，于是耳中牵引疼痛，牵连到头脑；严重时耳聋、耳道闭塞不通。鱼脑膏 治疗风聋日久。生鲤鱼脑二两，当归、细辛、附子去皮脐、白芷、菖蒲各三两。以上药共研成末，把鱼脑放入银器中，再将药末放进去，用小火煎煮，等到药香散出后去掉药渣，倒入瓷盒中，等其凝固；每次取枣核大小的一块，用绵裹住，塞入耳中。另一个方子 把鲤鱼脑装入竹筒，在炊饮处蒸到融化，放入耳中。另一个方子 把鲤鱼胆汁滴入耳中。治疗久聋的方子 蓖麻子二十一粒，去油；远志、乳香、磁石[原文“磁石（ ，各二钱）”，炮制文字疑有缺字]各二钱；皂角半挺，煨制后去掉果肉；生地龙中等大的一条；全蝎两个，焙制。以上药研成细末，加入腊制剂捣成丸，塞入耳中。

译犀角饮子 治疗风邪与热邪相合，向上壅塞耳内，导致耳部疼痛肿胀、耳聋闭塞。犀角、木通、石菖蒲、甘菊花、元参、赤芍、赤小豆各二钱，甘草一钱炙。加水二盅、生姜五片，煎成一盅，不拘时间服用。如果风热壅盛，大便秘结、心中烦闷，宜用防风通圣散。也有胃中痰火壅塞、热邪旺盛而生风，向上攻冲清阳之道，因而耳中发出连续的声响，气机闭塞不通，鼻塞不利，口中不知道味道，痰多而胸膈有热、气机不清，脉象滑数有力，或弦。《内经》所说的头痛、耳鸣、九窍不利，是肠胃所产生的病。宜用半夏曲、橘红、甘菊、茯苓、甘草、知母、酒制黄芩、麻黄、石膏、桔梗、桑白皮之类。鼠粘子汤 治疗风热壅盛，耳内生出樱桃般的肿物，疼痛极其剧烈。连翘、黄芩酒炒、牛蒡子炒、元参、桔梗、栀子炒、生甘草、龙胆草炒、板蓝根。以上药切碎，加水煎服，饭后服用，随后饮酒一二盏。卷五　耳病总论 厥聋 厥聋，是经脉之气厥逆而导致耳聋。巢氏说：脏腑之气逆乱，就称为厥。厥逆之气相互搏击，进入耳部的经脉，就会使人耳聋。手少阳经脉发动而气机厥逆的，症状是耳内发出“KT KT”[原文疑为声音描写的OCR占位符]声。手太阳经气厥逆而耳聋的，症状是耳聋并且耳内气胀满塞。然而，厥聋的表现大多是肝胆之气逆乱所致，症状一定突然发作，因为肝胆都容易发生气逆，而且其气多来势猛烈。用龙荟丸泻肝胆、降逆气，方中含有辛香药，也能疏通耳窍。龙荟丸 当归焙制，龙胆草酒洗，山栀炒，黄连、黄柏、黄芩各一两，大黄、芦荟、青黛各半两，木香二钱半，麝香五分另研。用炼蜜制成大小如梧桐子的丸，每次用姜汤送服二三十丸。大便不坚硬的，去掉大黄。另一个方子没有黄连、黄柏，有青皮、柴胡、胆星。秘传降气汤 加入石菖蒲，治疗气机壅塞所致的耳聋，效果非常好。（方见气病篇。） 卷五　耳病总论 肾虚耳聋 肾藏精，肾气通于耳；肾虚而精少，肾气不能向上通达，耳朵就会聋而听不清。经书说：精气脱失，就会耳聋。症状是面颊、颧骨颜色发黑，身体瘦弱憔悴，精神昏沉，劳累后更加严重，也称为劳聋。肉苁蓉丸 肉苁蓉酒浸一夜，切片焙制；附子去皮脐；山茱萸炒；桂心；巴戟天去心；石斛去根；干熟地焙制；泽泻；菟丝子酒浸一夜，另研；人参；白茯苓；蛇床子炒；牡丹皮；当归酒浸；菖蒲用米泔水浸一夜；炙草；黄[原文缺字]；远志；芍药；防风，各一两；羊肾一对，去筋膜，炙制。用蜜制成大小如梧桐子的丸，每次服二十丸，饭后用温酒送下，逐渐加至三十丸，每日三次。另一个方子中有干姜、细辛，用酒和面糊制丸也可以。益肾散 治疗肾虚耳聋。磁石制，巴戟、川椒各一两，沉香、石菖蒲各半两。以上药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猪肾一具，切细，与葱白、少许盐和药末混合，用十层湿纸包裹，煨到香熟，空腹嚼服，用酒送下。另一个方子中有附子，没有沉香、菖蒲。大安肾丸加磁石、羌活、石菖蒲，效果很好。（丸剂见喘病篇。） 我记得戈雨亭的儿子十多岁，出痘后听力逐渐减退。一天比一天严重，几乎和耳聋没有区别。我的业师薛一瓢诊察后说：这一定是痘疹累及肾经，幸而病势收敛，却因此肾精不足，所以听力一天比一天差。于是设法在六味丸方中加入盐水炒紫衣核桃肉三两、盐水炒杜仲三两、石菖蒲二两，用蜜制丸，以白开水送服；服完一料就痊愈了。（鹤年。） 卷五　耳病总论 脓耳、耵耳 《直指》说：热气乘虚而入，随着经脉进入耳中，热邪聚集不散，脓汁时时流出，这叫作脓耳。治疗宜用蔓荆子散；外用石膏、明矾、黄丹、真蚌粉、龙骨、麝香等分研成末，用棉花缠在竹签上，蘸药末撒入耳中。耳中还有津液，轻微时不会造成危害；风热与它相搏，津液凝结成核，堵塞耳道，使人突然耳聋，这叫作耵耳。治疗宜用四物汤加羌活、柴胡、黄芩、连翘、元参，各等分；外用生猪脂、地龙、釜底墨等分，研细后用葱汁调和，捏成枣核大小，用薄绵包裹放入耳中，等其润软后立即挑出。蔓荆子散 蔓荆子、赤芍、生地、甘菊、桑皮、赤茯苓、升麻、麦冬、木通、炙草各一钱。加水二盏、生姜三片、红枣二枚，煎成一盏，饭后服用。黄龙散 治疗脓耳。枯白矾、龙骨研、黄丹、胭脂各一钱，烧制；麝香少许。以上药研成末，用棉签拭去耳中的脓水，再撒入少许药末，每日使用，不要让风进入耳中。卷五　鼻 鼻渊、鼻塞 经书说：胆将热邪传移到脑部，就成为辛[原文“辛 鼻渊”，疑有缺字]、鼻渊。鼻渊，是浑浊的鼻涕不断向下流出。王冰注说：胆汁不清澄就会变浑浊，像水泉一样不断流出，所以叫作鼻渊。这是足太阳经和足阳明经的脉气都旺盛。可以服用防风通圣散，加黄连、薄荷。足太阳经主表部的风寒，足阳明经主里部的热。所谓太阳、阳明都旺盛，是指表邪与里热搏结，时间久了寒邪也会化热，郁积伏藏在脑部而不能解除。脑漏也有老年人因肾经虚寒所致的，用八味丸及温暖肾脏的药剂就会痊愈。（《元珠》。）鼻塞而闻不到香臭，有的只在寒冷月份鼻塞，有的稍微感受风寒也鼻塞，且不时发作。世俗都认为这是肺寒，用辛温通利的药物从表部治疗，却没有效果。却不知道这是肺经中多有火邪，郁积严重时反而喜欢温暖、厌恶风寒，所以遇到寒冷就鼻塞，偶尔感受风寒就发作。治疗应以清肺降火为主，辅以通利药物，没有不见效的。如果平时原本没有鼻塞的病，只是一时偶然感受风寒，导致鼻塞、声音沉重，或者流清鼻涕，只按风寒治疗。防风通圣散 《元珠》去掉芒硝、大黄，滑石、石膏减半，多加辛夷花；先服三五剂，再用此方制成丸，每次服七十丸，早晚用白开水送下。雄黄丸 治疗鼻[原文“鼻 ”，病名缺字]。雄黄五分，枯矾一钱，瓜蒂二钱，麝香少许。以上药制成丸，每次取豆子大小吹入鼻中，也能治疗鼻息肉。苍耳散 治疗鼻中不断流出浑浊鼻涕，这叫作鼻渊。辛夷仁五钱，苍耳子一钱半，白芷一两，薄荷一钱。以上药研成末，每次用二钱，以葱茶汤调服。

译治疗鼻中生肉赘、臭得无法接近、疼痛得不能触动的方子 用白矾末加少许[原文“加 砂”，药物名称缺字]，吹到肉赘上，片刻就会化成水而消退；再配合服用胜湿汤、泻白散各一剂。这是厚味食物使湿热壅滞，蒸积于肺窍，就像雨后之地，突然生出芝菌一样。铅红散 治疗肺风，鼻部发红生出[原文“生 ”，病名缺字]。舶上硫黄、白矾灰各半两。以上药研成末，加入少许黄丹，调成与患者面色相同的颜色；每次涂半钱，用津液涂抹，洗脸漱口后再涂一次，临睡前再涂一次；同时服升麻汤，服泻青丸使其泻下，以消除病根。卷五　舌 舌胀、舌头伸出 临安有百姓因患伤寒，舌头伸出一寸多，没有人能够治疗。只能用笔管把粥饮送入口中，每天坐在门边。一位道人叹息说：我能在片刻之间治好这个病，只是药物无法得到，怎么办呢？恰逢一位宫中贵人当值结束回家，下马观看患者，问他需要什么，原来需要的是梅花片脑。贵人笑着说：这不难。立即派仆人骑马飞驰去取。道人把它研成细末，掺在舌头上，随即舌头就收缩了，总共用了五钱。（《医说》） 另一方。舌头肿胀伸出唇外时，用蓖麻子油蘸纸捻成捻子，点燃后用烟熏舌头。治疗肿胀充满、像猪膀胱一样的方剂。把锅底墨研成末，用醋调和，厚厚地敷在舌头上下；药脱落后再敷，片刻就会消退。也可以先刺破舌头放出血液和汁液，再敷药，效果更好。（《千金方》中名为百草霜散。） 另一方。锅底黑灰与盐等量，用醋调和后涂敷。我的小儿师鲁幼年时，忽然患舌头肿胀，我取少许“过皂矾”中红色的那种，研成末，搽在舌头上，不一会儿就痊愈了。卷五　口。口疮。口舌生疮，其病候有两种。一种是心胃有热，热气冲到上焦，熏蒸发散到口舌。症状是口臭、口渴、发热而喜欢喝冷水。《外台》中的含煎可以治疗这种病。另一种是胃气虚弱、食量少，肾水之气向上逆行承托，就形成中焦寒证。脾胃虚弱衰败所产生的火，被迫向上炎升，形成口疮。症状是没有食欲，饮食很少，大便不成形，有时手足厥冷，肚腹疼痛。医经说：“岁运属金而不足时，炎热之火就会盛行；到了复气阶段，寒冷的暴雨突然降临，厥阴之气受到阻隔，阳气反而向上运行，百姓就会患口疮。” 宜用附子理中汤，以人参、白术、甘草补益中焦，以干姜、附子驱散寒邪，使中土温暖，火自然就能收敛。《外台》含煎。升麻、大青、射干各三两，苦竹叶、栀子、黄柏各一升，蜂蜜八合，生地汁、生元参汁各五合（干品各二两），蔷薇根白皮五两。以上药物用水六升煎煮，取二升药汁，去掉药渣，加入生地汁、蜂蜜等再一同煎煮，直到浓稠如饴糖，分少量频频含在口中，病愈即停。《外台》说：蔷薇根和角蒿，是治疗口疮的特效药。黄连膏。（《圣济》）黄连三两，猪脂一斤，白蜜四两，羊髓（研末）二两。先用文火煎猪脂，取油并去掉药渣，加入黄连再煎至黑色，放入羊髓使其融化，用绵布滤去药渣，加入蜂蜜再煎成膏，装入瓷盒中。每次含如一枚枣子大小的膏，每日三至五次，咽下津液也无妨。附子理中汤。生姜煎。生姜汁一盏、白蜜三两，一同煎煮十沸，装入瓷瓶中。时时用热水调一匙，含在口中咽下。按语：《圣济》论述口疮，有实证和虚证；实证就清热，虚证就温补，讲得最为明白。然而除了这两种之外，还有肾虚火动这一种证候。肾虚的表现又有两种：一种是肾脏阴虚，阳气无所依附而游走到上部，宜用六味地黄丸之类，以滋壮肾水、使浮火有所依恋；另一种是肾脏内有寒，阳气不能安居于本位而飞越到上部，宜用七味地黄丸、八味地黄丸之类，以温暖肾脏、收敛阳气。虽然有肾元脏阴火向上冲击口舌的说法，因而使用巴戟、白芷、良姜等药味，但这种做法很不妥当；只有把附子用蜂蜜炙后含在口中，含化后咽下，才可以。《集简》方。治疗口舌生疮。溺桶七分、枯矾三分。将两味药研细后敷上；如果有涎液，就擦去，敷几次便可痊愈。卷五　齿。牙痛。牙齿是骨骼的末端，由骨髓滋养。手足阳明经的支脉又进入牙齿，所以骨髓之气不足，以及阳明经脉虚弱、被风寒侵袭而疼痛的，称为风痛。虫子寄居在牙根，不断侵蚀牙齿，并传染到其他牙齿而疼痛的，称为虫痛。如果足少阴经脉虚弱，不能滋养骨骼，又因呼吸到风寒，或饮用、咳嗽时接触寒水而疼痛的，称为肾虚齿风痛。风痛的表现是牙龈多肿，或者发红，遇到风时疼痛更加厉害。虫痛的表现是牙龈上有孔洞，严重时牙齿松动，牙根暴露。虚痛是隐隐约约、持续不止的疼痛，并没有剧烈疼痛，却长久不能痊愈。也有肾虚、阴火上冲而引起疼痛的情况。其表现是手足冷，腰膝酸软疼痛，气向上冲，头面发热、面色红，颈部筋脉粗大；舌头并不很红，牙龈也不太肿。可用七味汤加骨碎补、牛膝治疗。服一剂就有神奇的疗效。【祛风类方剂】皂荚汤。皂荚一挺（去皮和籽，炒至黄色）、露蜂房一枚、盐一分。将三味药切碎锉细，分为三服；每服用浆水煎煮，趁热含漱，冷了就吐出。当归连翘饮。当归、川芎、连翘、生地、防风、荆芥、白芷、羌活、黄芩、黑山栀、枳壳、甘草、细辛，用水煎服。东垣蝎梢散。麻黄一钱，白芷、羌活、防风、藁本、柴胡、升麻各五分，当归六分，蝎梢少许，生地一钱半，细辛三分，草豆蔻一钱，羊胫骨灰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先用温水漱净口腔，然后搽敷药末，疼痛立即停止。另一方中有熟地、黄连、吴茱萸。【补肾祛风类方剂】地黄丸。治疗肾脏虚弱、无论吃冷热食物牙齿都疼痛。生地黄一两，白茯苓、防风、独活、枸杞子、山药各半两。将六味药捣碎研成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天空腹时煎枣汤送服十至十五丸。（《圣济》） 张文仲治疗牙根将要脱落的方剂。将生地黄捣烂，用棉花包裹后贴在牙根上，经常含着，效果很好。地骨皮汤。地骨皮、生干地黄各一两，细辛半两，戎盐一分。每次用五钱，加水煎煮三至五沸，趁热含漱，冷了吐出，以痊愈为止。地黄汤。生地黄二两，独活一两。每次用五钱，用一盏酒浸泡一夜，煎煮十多沸，趁热含漱，冷了吐出，以痊愈为止。【杀虫类方剂】白矾散。治疗龋齿、牙根肿胀并流脓汁。白矾（烧成灰）、熊胆各一分，蟾酥、雄黄、麝香各半分。将以上药物研成散，每次用半钱敷在牙根上。另一方中有干蛤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