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胁痛总论

译治疗肾脏风邪攻冲下注、脚膝疼痛。连珠甘遂一两，木鳖子两个，一个雄的、一个雌的，去壳。以上药物研成末；取猪腰子两个剖开，每个掺入药末一钱，混合均匀，用湿纸包裹数层，以慢火煨熟，放温后在五更初用细米饮送服。如果积滞多，泻下就多；积滞少，泻下也少。应当吃软饭休养。如果只有一只脚患病，就要看患的是左侧还是右侧。左脚患病就用左边的猪腰子，右脚患病就用右边的；药末只用一钱。壬子年我在毗陵时，有个姓马的人卖酒，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于是询问他的亲属。亲属说：他过去患有肾脏风，现在一只脚肿得像葫芦，从腰部以下，大小都肿胀得一样粗，疼痛无法忍受；卧床时想翻身侧卧，必须由两个人扶持才动得了，有人甚至想用铍针剖开它。我说：还不可以。我有药，应当配制后送给他。按照上面的方法服用后，在辰时到巳时之间排出几升像水晶一样的脓液，疼痛立即停止，肿胀消退；一个月后已经能够拄着拐杖行走。我又用赤乌散充分涂敷、贴敷他的膝部，这才痊愈。十年后我经过毗陵，他带着儿子排列行礼来道谢，说：从前的脚病直到现在再也没有发作；即使多年积累的肾脏风也都已经消失，如今走路健捷自如了。医经说：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定虚弱；邪气停留不去，病情就会转为实证。如果不把病邪攻破并排除，却想用补药来攻治疾病，那就不只是没有效果而已。我读《本事方》时，认为其中有可取之处，所以完整记录如上。卷六　腰痛 湿冷所致的腰痛 湿冷腰痛，是由于长期坐卧在潮湿寒冷的地方，日久才形成的。这就是《金匮要略》所说的肾着病。症状是疼痛而且寒冷沉重，遇到阴天或久坐时加重；用肾着汤主治。肾着汤 生附汤 生附子一分，炒苍术、姜汁炒杜仲各半两；生干姜、白术、茯苓、酒浸后焙干的牛膝、制浓朴、炙甘草各二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取三钱，加入生姜四片、大枣二枚，饭前服用。牵牛丸 治疗寒湿流注、腰痛而不能弯曲伸直。黑牵牛、微炒延胡索、补骨脂三味药分别研磨、分别捣碎、分别炒制，取药末，各二两。用煨熟的大蒜研成膏，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饭前用葱酒或盐汤送服。（《杨氏家藏方》） 子和禹功散 治疗水气流注所致的腰痛。黑牵牛四两，炒茴香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姜汁调服一二钱。卷六　腰痛 湿热所致的腰痛 脾中有湿热，传入肾脏，多因嗜饮醇酒、偏食肥甘厚味，内伤中气，湿热蕴积，流注于肾经，使人感到身体沉重疼痛；遇到阴天或久坐时发作，脉象缓的就是这种病。东垣苍术汤 苍术五钱，用于祛湿止痛；柴胡三钱，用于疏行经气；防风一钱半，用于祛风胜湿；黄柏一钱半，用于清热止痛。加水二盅，煎至一盅，空腹、饭前服用。丹溪治疗湿热腰腿痛的方剂 酒炙龟板二两，苍术、酒炒黄柏、苍耳、酒浸威灵仙各一两，侧柏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酒调成糊制成丸剂；每次用黑豆汁，煎四物汤，加入陈皮、甘草、生姜，煎成汤送服。另一个方剂中有白芍、知母。卷六　腰痛 肾虚所致的腰痛 肾虚腰痛，是精气不足、足少阴经气衰弱所致。足少阴经所主的，就是肾的精气。足少阴经脉贯穿脊柱而归属于肾，抵达腰部；精气不足，经脉就会虚弱而疼痛。症状是形体瘦弱、气少，行走站立都难以支撑，躺卧休息也只能稍有缓解；没有剧烈的大痛，只是绵绵不适、忧郁难受，反复发作而不能停止。医经说：腰是肾的外府，腰部转动摇摆不能自如，就说明肾将要疲惫了，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丹溪说：肾虚的人，脉象大。《本事》麋茸丸 麋茸（鹿茸也可以），菟丝子，分别制备，各一两；舶茴香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取羊肾二对，用陈酒煮烂，去掉外膜，研成泥，与药末混合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阴干。如果羊肾少而药料太干，就用酒糊辅助；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用温酒或盐汤送服。青娥丸 炒香的破故纸四两，净杜仲八两，用姜汁炒，胡桃肉十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酒调成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也可以用蜜制丸。《百一》中补髓丹用鹿茸二两、没药一两。无比山药丸 赤石脂（原文炮制项为空），去皮和木的茯苓、去核的山茱萸、去心的巴戟、酒浸的牛膝、酒浸的熟干地黄、泽泻，各三两；酒浸的菟丝子、去皮切片并用姜汁炒的杜仲、山药，各三两；五味子六两；酒浸肉苁蓉四两。用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温酒或盐汤送服。我曾治疗一位顾姓妇女，她患肾虚腰痛。取猪腰二枚剖开，放入用【原文“纲”字疑误】盐水炒制的杜仲末，缝合好，煮熟后去掉药物，任意食用，便痊愈了。卷六　腰痛 食积所致的腰痛 食积腰痛，是食物停滞在脾，气机又停滞在肾所致。肾是接受脾所化生的精微并加以收藏的脏腑。如果食物不能消化，那么输送到肾中的就不是精微之气，而是陈腐之气了。肾接受这种气后，紊乱之气损伤精气，怎么会不疼痛呢？也有人酒醉饭饱后过度行房，酒食积滞乘虚流入足少阴经，导致腰痛而难以俯仰；疏通其源头，澄清其流动，这是治疗这种病的大法。有人说，可以用四物汤合二陈汤，再加入麦芽、神曲、杜仲、黄柏、官桂、砂仁、葛花、桔梗之类。神曲酒 取陈久神曲一块，烧至通红，放入老酒中，取出神曲；将青娥丸整粒吞服，服两次便立即痊愈。青娥丸 （见前文。） 卷六　腰痛 瘀血所致的腰痛 瘀血腰痛，是因闪挫损伤，或勉强站立、搬举重物而形成的。腰部是全身的关键部位，弯曲、伸展、俯身、仰身，无不依靠它。一旦受到损伤，血脉就会凝滞涩滞，经络壅塞不通，使人突然疼痛，不能翻身；脉象涩，白天较轻、夜间较重的，就是这种病。茴香酒 炒香的破故纸、炒茴香、辣桂，各取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热酒调服，饭前服。破故纸主治腰痛，能够推动血液运行。（《仁斋》） 《和剂》复元通气散 治疗闪挫所致的腰胁疼痛。炒舶上茴香、蛤粉炒穿山甲各二两；醋炒延胡索、炒白牵牛、炙甘草、去白陈皮各一两；楠木香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热酒调服，饭前服。

译卷六 胁痛总论 医经说：左右两侧，是阴阳运行的通道。又说：肝生于左，肺藏于右，所以左侧属于肝；肝收藏血，肝属木，血属阴，因此是外在属阳、内在属阴。右侧属于肺，肺主气；气属阳，肺属阴，因此是外在属阴、内在属阳。根据阴阳、五脏、气血的分别归属，左胁疼痛多由瘀血停留引起，右胁疼痛全是痰积所致，怎么可以一概而论呢？虽然痰气固然也有流注到左侧的，但必定要与血相搏结才会疼痛；这不同于右胁疼痛，右胁疼痛与血没有关系。卷六　胁痛总论 肝气郁结所致的胁痛 肝郁胁痛，是因悲哀、恼怒使肝气郁结，导致两胁骨疼痛、筋脉拘急、腰脚沉重滞涩。枳壳煮散 枳壳四两，先煮；细辛、桔梗、防风、川芎各二两；葛根一两半；甘草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半，和生姜、大枣一起煎至七分，去掉药渣，空腹、饭前温服。悲哀烦恼使肝气郁结，枳壳能够疏通三焦之气，所以以它为君药；肝气喜条达疏散，所以用细辛、川芎、桔梗的辛味来疏散它；肝气苦于拘急，所以用甘草的甘味来缓和它。其中使用防风、葛根，是因为悲伤会使气收敛，所以借助风药使它舒展开来。戴氏说：胁痛而身体带有轻微发热的，使用《本事》中的枳壳煮散效果很好。如果只是胁痛，没有其他症状，且疼痛在左侧，这是肝经受到邪气侵袭，宜用川芎、枳壳、甘草；疼痛在右侧，是肝病传移到肺，宜用片姜黄、枳壳、桂心、甘草。这两个方剂出自严氏《济生续集》。柴胡疏肝散 柴胡、醋炒陈皮各二钱；川芎、芍药、枳壳、香附各一钱半；炙甘草五分。用水煎煮，饭前服。调肝散 治疗郁怒损伤肝气，发作成为腰痛。制半夏三分；辣桂、宣州木瓜、当归、川芎、牛膝、北细辛各二分；石菖蒲、去皮炒酸枣仁、炙甘草各一分。以上药物切成细末，每次服三钱，加入生姜五片、大枣二枚，煎服。（《仁斋直指》） 《良方》香橘汤 治疗七情损伤，导致中脘部不舒畅、腹部和胁部胀满。香附、橘红、姜制半夏各三钱，炙甘草一钱。以上药物制成一剂，加水二盅、生姜五片、红枣二枚，煎至一盅，饭后较长时间服用。卷六　胁痛总论 肝虚所致的胁痛 肝虚，就是肝阴虚。阴虚，脉道就会屈曲拘急；肝的经脉贯穿膈部，分布在胁肋之间，阴虚血燥，经脉失去滋养就会疼痛。症状是胁下筋脉拘急，不能深长呼吸，眼睛昏花看不清，指甲枯槁而颜色发青，遇到劳累就加重，或者忍受饥饿就发作。滑氏补肝散 炒酸枣仁四钱，熟地一钱，炒白术一钱，当归、山茱萸、山药、川芎、木瓜各一钱半，独活、五味子各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五钱，用水煎服。肝的本体属阴而作用属阳；这个方剂用甘味、酸味药补养肝的本体，用辛味药补助肝的作用；加入独活，是借助风药来舒张肝气。另一个方剂中有人参、黄【原文缺字，具体药名不明】、牛膝、石斛、柏子仁、桃仁，没有山药、独活、五味子。补肝汤 干地黄三钱，白芍一钱半，当归、陈皮各一钱，川芎七分，甘草五分。以上六味药制成一剂，用水煎服。这也是用甘味、酸味、辛味兼补肝的本体和作用的方法。另一个方剂 用阿胶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白开水送服。另一个方剂 鸡蛋黄一枚，调匀后吞服，每日两次。以上两个方剂，都是用甘味、酸味补养肝之本体的方法。卷六　胁痛总论 肾虚所致的胸胁痛 房事过度，肾气虚弱，身体瘦弱怯弱的人，胸胁之间多有隐隐的轻微疼痛。这是因为肾虚不能摄纳气，气虚不能生血；气和血就像水一样。气血充盛就流通顺畅，减少就壅塞停滞；所以气血不虚就不会停滞，既然虚弱，就很少有不滞的，因此会产生疼痛。宜用熟地、破故纸之类补益肾气，用阿胶、川芎、当归之类调和血液；如果把它当作普通胁痛来治疗，就危险了。戴氏说：曾有一个人胁痛牵连到膈部，服用各种药物并用攻下法通大便，疼痛反而特别严重；后来用辛热的补益药剂，并服用黑锡丹，才痊愈。这是肾、肝虚寒所致的疼痛，越是疏泄，反而越会使它虚弱罢了。卷六　胁痛总论 肝火所致的胁痛 肝火旺盛而胁痛，是肝气实证。这种人气机收敛，容易发怒。医经说：肝病患者，两胁下疼痛牵引到小腹，容易发怒；又说，肝气实就会发怒。其脉应当弦、急、数、实，口中应当有苦味或酸味，疼痛必定很重，有时烦热，有时口渴，有时大小便灼热涩滞而不通。龙荟丸方 丹溪说：这是治疗肝火胁痛的重要药物。龙胆草、酒洗当归、栀子、黄连、黄柏、黄芩各一两；酒浸大黄、青黛、芦荟各五钱；木香二钱半；麝香五分。用蜜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用姜汤送服二十至三十丸。《元珠》说：有一个人性情急躁，夏月受到暑热，忽然左胁间疼痛，皮肤红得像碗口那么大，发出水【原文此处疑缺字】疮三五个，脉象弦数。医生按肝经郁火治疗，用黄连、青皮、香附、川芎、柴胡之类的药，服一剂后疼痛更加严重，而且热势增加，皮肤红肿扩大到像盘子那么大，水泡疮又增加到三十多粒。医生用水调白郁金末外敷，又在原来的方剂中加入青黛、龙胆草给他服用；到了夜间疼痛更加严重，胁中像被钩子摘取一样。第二天早晨查看，红肿已经蔓延到半个身体，刚出现的水疱又增加到一百多个。后来询问黄古潭，才用大栝蒌一枚，连皮捣烂，加入粉草二钱、红花五分；药物服下后疼痛就停止了。这是因为前面的药物苦寒，反而助长了燥性；栝蒌这种药，柔润滑利，不会与郁结相逆，甘味能够缓和并润下，所以见效很快。卷六　胁痛总论 污血所致的胁痛 污血胁痛，凡是跌倒、仆倒或受到损伤，污血必定归结停留在胁下。症状是白天较轻、夜间较重，或者午后发热，脉象短涩或搏动有力，患者气喘气逆。医经说：肝脉搏动有力、坚硬而长，面色不青，应当患有坠伤或搏击之伤；这是因为血瘀在胁下，使人气喘气逆。

译东垣复元活血汤 柴胡半两，栝蒌根、当归各三钱，红花、炙甘草、炮穿山甲各二钱，酒浸大黄一钱半，去皮尖并研成泥的桃仁五十枚。除桃仁外，其余药物切成麻豆大小；每次取半两，加水一盏半、酒半盏，一同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热服用，以通利大便为度。《针经》说：有跌坠损伤，恶血留在体内；或者大怒后，气向上冲而不能下降，积聚在胁下，就会损伤肝脏。肝经、胆经都循行于胁下，这些经脉分别属于厥阴、少阳，宜用柴胡作为君药，用当归调和血脉。又因为疼痛就是拘急，甘草可以缓解拘急，也能够促生新血，所以作为臣药。穿山甲、栝蒌根、桃仁、红花能够破血、润血，作为佐药；大黄用酒炮制，以荡涤败血，作为使药。药物气味相互协调，使气血各有所归，疼痛自然平定。芍药散 治疗妇女胁痛。白芍药、延胡索、肉桂各一两；香附二两，用醋一升、盐半两，一同煮至干。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不拘时间，用白开水送服。卷六　胁痛总论 息积 《内经》说：胁下胀满，气机上逆，经过两三年仍不好，这种病名叫息积。所谓消息，就是阴阳交替变化的运行。如今气聚集在胁下，停息而不消散，积聚而不疏散，所以形成胀满、气逆的病证。但气并不在胃中，所以不妨碍进食，只是损害气机罢了。治疗宜配合导引和服药；药物不能单独治疗，善于导引能够使积聚的气运行，药力也借助导引而运行。（《圣济》同下文。） 推气散 用于治疗右胁疼痛、胀满和不能进食。片姜黄、枳壳、桂心各五钱，炙草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姜、枣汤调服，宜在饭后较久时服用。赤茯苓汤。用于治疗息积，以及胁下气逆、胀满烦闷。赤茯苓、桂心、陈皮（炒，半两）、高良姜（一两）、大腹皮（五钱）、吴茱萸（三分）、甘草（一分）。用水煎服三钱，空腹温服，每日二次。白术丸。白术（陈土炒）、枳实（麸炒）、桂心各一两半；人参、陈皮（去白，炒）、甘草（蜜炙）、桔梗（炒）各一两。研为细末，用蜜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空腹用酒送服，每次三十丸，每日二次。胸痛（附）。生地黄五斤，绞取汁液，用微火煎煮三沸，加入白蜜一升，再煎取三升。每次服半升，每日三次。第六卷。四肢肿。医经典籍说：阳气郁结的，四肢会发生肿胀。河间说：四肢是全身阳气的根本。阳气郁结，所以不能运行到阴分；阳脉运行不畅，于是停留郁结而形成肿胀。犀角汤。犀角屑、元参、连翘、柴胡各半两，麦门冬、芒硝各一两，升麻、木通各三钱，沉香、射干（去毛）、甘草（炙）各一分。以上药物研末，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煎至八分，饭前去渣温服。我曾经治疗过十个手指单独肿大的人，给予此药后痊愈。有人在伤寒之后手足肿胀发红，给予此药也痊愈了。只是去掉柴胡、沉香、芒硝，不再使用，另加枳壳一味。这是因为柴胡能疏散气，沉香能行气，都是用来疏通停留郁结的阳气的；然而升麻和柴胡不必同时使用，而沉香性温燥，也不如枳壳调和而通利。芒硝能够泻去阳明经的阳气，因为这个人的大便稀溏，所以把它去掉。第六卷。颤振。颤振表现为手足摇动，不能自主控制，这是肝脏的病变，是风邪的表现，同时也是脾受到影响的结果。肝在五行中对应木，木主风；风属于阳，阳的特性是主动。脾在五行中对应土，土主四肢；四肢的气都由脾供给。土气不足，而木气反过来鼓动它，所以身体就发生震颤摇动，这就是所说的风邪过盛而侵扰四肢末端的病变。按语：手足是全身阳气的根本，阳气不足，四肢就不能自主活动，肝风便能够乘虚侵扰。肝在五行中对应木，热会生风；阴血衰少，就会产生热，进而生风。所以患有这种病的人，往往是年老而气血两虚者，治疗极难取得成效。第六卷。香港脚的病源。《内经》说：暑气偏胜，土地就会发热；风气偏胜，土地就会震动；湿气偏胜，土地就会泥泞；寒气偏胜，土地就会开裂。寒、暑、风、湿之气虽然本来来自上天，但都进入大地，而人的脚踩踏在地上，所以常常会受到这些邪气的侵害。病 initially 从脚部开始，逐渐波及小腹，严重时甚至向上侵犯心胸；如果不赶快治疗，就会发展到杀人。况且五脏经络中，脾、肝、肾的经脉都从脚趾向上走入腹中，所以香港脚的表现，有的呕吐、厌恶进食，有的腹痛、大小便不通，有的胸中悸动不安、不愿见光，有的精神昏乱、说错话且容易遗忘，有的头痛、高热，有的身体发冷疼痛、时常觉得筋脉痉挛，有的小腹麻木无感觉，有的髀部和大腿麻木不仁，有的全身关节拘挛紧急，有的肢体松弛无力、不能随意活动。症状各不相同，因为都是从脚部得病，所以统称为香港脚。此外，香港脚又有干、湿之分。干香港脚的症状是：血脉痞塞不畅，皮肤麻木，胫部瘦细而酸痛，食量减少、身体消瘦，脏腑秘结壅滞，向上冲逆而烦闷。湿香港脚的症状是：脚部先肿胀，有的向下发展而生疮，疮处浸淫流出水液；有的向上侵犯心腹，出现咳嗽、气喘急促、面部浮肿、膝部肿胀，见到食物就呕吐。由于病变表现不同，大概是由阴阳体质和脏腑差异所决定的；但它们同样都是风毒湿气所致，应当根据病症所在而分别治疗。第六卷　香港脚的病源。香港脚痹挛。香港脚出现麻痹拘挛，是因为寒气较多。寒冷会使筋脉拘急，热则使筋脉松弛。寒冷会使脉道闭塞，热则使脉道流通。寒邪侵袭筋脉，就会拘挛麻痹，不能转动移动，行走困难，严重时甚至不能屈伸。肉苁蓉丸。肉苁蓉、牛膝、天麻、黄□、首乌、木瓜各十两，用酒五斤浸泡一日，晒干后加入后面的药物；狗脊、续断、萆□各三两。全部研末。取木瓜三枚剜空，放入青盐一两，封住口，在饭上蒸熟，研成膏，再加入上述药末制成丸；如果药物太干就加酒，用糊制成大小如梧桐子的丸。用盐汤或酒任意送服，每次三十丸。石南丸。用于治疗香港脚拘挛麻痹，祛除风湿，使血脉通畅，补益元气。石南、白术、牛膝（同上用酒浸泡）、天麻、防风、枸杞、黄□二两、鹿茸、桂枝一两五钱。共研为末。取木瓜一枚，去皮和瓤，蒸烂，捣成膏，加入药末，用糊制成大小如梧桐子的丸，服三十至五十丸，用酒送服。《杨氏家藏方》。用于治疗寒湿香港脚、腿膝疼痛、行走乏力。胡芦巴用酒浸泡一夜后焙干，破故纸炒香，各四两，研成细末。取木瓜切去顶部，挖去瓤，将药末放入其中填满，再把顶部合上，用签子固定，蒸至软烂后捣制成大小如梧桐子的丸。每次服七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