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诸血统论

译《圣济》荆芥穗散 荆芥穗、山栀仁、片芩、蒲黄。用水煎取五钱，温服，晚上再服一次，以痊愈为度。卷二　各种血证总论 郁热失血 因郁热而失血，是寒邪停留在体表，使热气闭郁于经脉，血受到热邪逼迫，于是溢出脉络之外。不要使用止血药。只要使体表的郁热得到舒解，出血也会自行停止。如果表邪已经解除而热邪仍未消退，出血也没有停止，然后再用清热、降血的药物治疗。如果肺气已经虚弱，外来的热邪仍未去除，出现咳嗽、咽干、吐血或咳血，应当以甘润之品养血为主，再用辛味药物清凉肺气作为辅助，例如：《宝鉴》大阿胶丸 阿胶（微炒）、生地黄、熟地黄、卷柏、干山药、五味子、鸡苏叶、大蓟（各一两）；茯苓、柏子仁（另研）、百部、远志、人参、麦门冬、防风（各半两）。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炼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煎小麦、麦门冬汤送服一丸，饭后服。大蓟饮子 用于解除郁热，止住吐血、衄血，也治疗辛热食物损伤肺胃所致的呕吐血，这种病称为肺疽。大蓟根（洗净）、犀角（镑片）、升麻、桑白皮（炙）、蒲黄（炒）、杏仁（去皮尖，各二钱）【原文药量括号层次有误，另见“各一两）”】。加水二盅、生姜五片，煎至一盅，不拘时间服用。《和剂》龙脑鸡苏丸 治疗胸中郁热所致的咳嗽、吐血、衄血，清凉上膈，止住虚烦。鸡苏净叶（一斤，即龙脑薄荷）、生干地黄末（六两，后入）、麦冬（二两）、人参（二两）【原文此处“二两”重复一次】、蒲黄（二两）、木通（二两）、黄【原文缺字】（一两）、柴胡（锉碎，与木通同用沸水大半升浸泡一至二夜，绞取汁，熬膏时后加入，二两）、甘草（一两半）。以上药物研为细末。取蜜二升，先煎沸一至二次，然后加入生地黄末，不停搅拌，并时时加入绞取的柴胡、木通汁，慢慢熬成膏，不要熬焦；再与其余药末混合，制成豌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用热水送服。侧柏散 治疗郁热内伤心肺所致的吐血、下血；血涌出如泉，口鼻一同流血，片刻之间便有生命危险。用侧柏叶（蒸后晒干，二两半）、荆芥穗（烧成灰）、人参（各一两）。以上研为末，每次服三钱，加入白面二钱，用新汲取的水调成稀糊，啜饮服下。卷二　各种出血总论 暑毒所致的失血 暑毒所致的失血，表现为脉大、气喘、多汗、烦躁口渴。这是因为心主血，而暑气容易归入心。这种病多见于饮酒之人，以及阴【原文未完】。《千金》治疗饮酒之人染患瘟疫、体内有热毒、干呕吐血的方剂。蒲黄、犀角、栝蒌根、甘草（各二两），桑寄生、葛根（各三两）。加水七升，煎至三升，分三次服。《局方》枇杷叶散 治疗暑毒攻入心脏、呕吐鲜血。香薷（二钱）、浓朴、甘草、麦冬、木瓜、茅根（各一钱）、陈皮、枇杷叶。研为末，每次服二钱，用姜水煎服。卷二　各种出血总论 蓄热所致的吐血 蓄热吐血，是热邪蓄积在血中，因而使血妄行，从口鼻一同涌出，热势如泉涌；膈上有热，胸中胀满疼痛，脉洪大，按之有力，精神不疲倦；有时血呈紫黑色并凝结成块。必须使用生地黄、赤芍、茜根、牡丹皮。以及三制大黄、滑石、桃仁泥之类的药物，从大便将其导出。如果不是采用这种釜底抽薪的方法，就不能夺去火热向上奔涌的势头。海藏说：蓄血证患者容易健忘、发狂，身体发热而大便发黑，说明病情已经很重。如果只是小腹胀满、小便不利，病情就较轻。滑伯仁说：血液外溢、血液下泄以及各种蓄血证，刚开始时，我通常用桃仁、大黄等行血破滞的药剂挫其病势，再分别治疗。虽然往往能够见效，但仍然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后来，四明遇到了旧友苏伊芳举，闲谈各家医术。伊芳举说：我的家乡有一位善于行医的人，我忘了他的姓名。他每次治疗失血、蓄妄【原文疑为“蓄血妄行”，但未据此补字】之证，必定先用峻快的药物攻下。有人问，已经失血又再攻下，虚弱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了？他便说：血既然已经妄行，迷失了原来的道路，如果不把这些妄行之血去除并使瘀血通利，就会把妄行当成常态，怎么能够控制它呢？况且该去除的自然会去除，新生的自然会生成，这哪里会造成虚弱呢？我听后惊讶地说：从前的疑惑，现在完全明白了。按语：该去除的自然会去除，新生成的自然会生成，这是人们容易明白的。瘀血没有去除，新的血就不能安守，这是人们不容易明白的；需要细心体验【原文未完】。简要救济众人 川大黄一两，研末。每次服一钱，用生地汁一合和水半盏，煎沸三至五次，随时服用。藕汁茯苓饮 生藕汁、小蓟根汁、生地黄汁、茯苓、蒲黄（炒黑）。后两味等分研末，每次服二钱，用前三种汁调服。按语：身体虚弱而不适合攻下的人，应当用此法清热，同时使瘀血通利。按语：《千金》说：凡是吐血以后，身体中只是感到“KT KT”【原文疑为形容不适的词，字样有误】，心中不觉闷乱的，通常会自行痊愈。如果烦躁、心中闷乱，这是因为胸中有瘀血没有排尽。然而，与其让它向上涌出，不如顺势引导它向下排出。从前医家尚且不忌讳使用催吐法，何况是攻下法【原文未完】。《直指》方 将鲜生地黄捣取汁，煮沸后饮用，每天服用数升，效果良好。四生丸 治疗吐血、衄血，这是热邪妄行而侵犯阴分所致。生荷叶、生艾叶、侧柏叶、生地黄（各等分）。以上捣烂制成丸剂，丸子大小如鸡蛋。每次服一丸，加水二盅，煎至一盅，去掉药渣后服用。另有一方加入生薄荷叶，但没有【原文未完】。十灰散 治疗呕吐、咳嗽出血。大蓟、小蓟、柏叶、荷叶、茅根、茜根、大黄、栀子、棕榈皮、牡丹皮，以上各等分，烧至只存药性，出火毒，研成极细末。用生藕汁、生萝卜汁和半碗松墨研磨调和，服用五【原文未完】。卷二　各种出血总论 气逆所致的失血 气逆所致的失血，是血随着气逆而上，这是由于突然暴怒而昏厥。医经说：阳气这种东西，大怒时就会使形体之气阻绝，血郁积在上部，使人发生薄厥。又因为发怒会使气上逆，严重时就会呕血和发生飧泄。必定会有胸胁胀满疼痛等症状。宜用芍药、陈皮、枳壳、贝母之类的药物，使气机运行通畅，血自然会下降。有时肝火随着气机上逆，必定有烦躁、口渴而干等症状，宜用芍药、生地黄、丹皮、黄芩、黄连之类的药物，使肝火下降，血自然安定。小乌沉汤 乌药（去心，十两）、甘草（炒，一两）、香附子（炒，用砂盆洗去毛皮，然后焙干，二十【原文药量残缺】）。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一钱，不拘时间用沸汤调服。按语：大怒使气上逆，必定有火热随之向上运行，宜用黄连、青黛、香附、柴胡、甘草、山栀等药物，使肝气平和，病就会自行痊愈。如果只用温燥药物，难道不会有偏盛的弊端吗？而且这也不符合古人抑制怒气、保全阴气的意思。

译卷二　各种出血总论 劳伤吐血 劳伤吐血，就是医经所说的用力过度而使络脉受伤。络脉中的血随着经脉上下运行，往来不止。如果络脉有损伤的地方，血就会因此渗漏出来。遇到这种情况，必须调和并养护血气，使其安定、顺畅而谨慎调养，让受损的地方恢复完整，这样血脉就会像从前一样循行；这就是所谓劳累了要使它休息。这类病还没有牵涉脏腑之气，只要体质坚实凝固，仍可以希望保全生命。如果不能这样做，反而放纵情欲、违背调养之理，使已经恢复的络脉再次受损，就必定没有幸免的希望了。发灰散 乱发（烧成灰）。每次服二钱，用米醋汤调服，也能治疗小儿尿血。治疗吐血不止。将患者本人吐出的血，用磁锅焙干研成末，每次用一钱二分，以人参、麦门冬煎的汤调服，立即止血。凡是吐出粉红色痰涎的，都是肺络受损而血液渗出的表现。用鲜藕、白糯米、红枣这三味煎汤，频频服用，时间久了自然会痊愈。这个方子是正白旗迟维职传授的，用起来效果很好。（迟公曾任崇明县和六合县的官职，是一榜出身，三【原文未完】卷二　各种出血总论 阳虚失血 阳虚失血，是脾胃之气虚弱，不能固护阴气。《仁斋直指》说：血遇到热就会宣通流动，所以止血大多使用寒凉药剂。然而也有气虚兼有寒邪、阴阳不能彼此固守的情况。营气虚弱涣散，血也会运行错乱，这就是所谓阳气虚弱，阴气必然外走。外在症状必定有虚寒的表现。血的颜色必定暗黑而不鲜明，治疗原则应当温暖中焦，使血自行回到经络之中。可以使用理中汤加楠木香，或者使用甘草干姜汤，效果非常显著。曹氏说：吐血必须煎服干姜甘草汤，或者服用四物理中汤也可以。如果服用生地黄、竹茹、藕汁，就会离痊愈越来越远。《三因》说：理中汤能够止住胃部受伤所致的吐血，因为它最能调理中脘，分别使阴阳通利，并使血脉安定。按语：医经说，营气出于中焦，所以脾胃是统摄血液的所在；甘温的气味，具有固摄血液的作用。世上的医生害怕甘温药能够动血，即使遇到应当使用的情况，也有很多人不敢使用。结果病不能痊愈，这是谁的过错呢？有人仿照《千金》的例法，在伏龙肝、甘草、干姜、白术之中加入阿胶的滋润和黄芩的苦味，用来折制火热上炎的势头，同时恢复已经脱失的阴气，这也是《内经》所说病势严重时就顺从其病势治疗的意思。理中汤 人参、白术、甘草、干姜（炮，各三两）。加水八升，煎取三升，去掉药渣，温服一升，每日服三次。甘草干姜汤 甘草（炙，四两）、干姜（炮，二两）。加水三升，煎取一升五合，去掉药渣，分两次温服。黑神散 （《和剂》）黑豆（炒，半升，去皮）、干熟地（用酒浸）、当归（去芦，酒制）、肉桂（去粗皮）、干姜（炮）、甘草（炙）、芍药、蒲黄（各四两）。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酒半盏、童子小便半盏，不拘时间煎服。凡是吐血而脉微、身体发凉、怕风的，必须在地黄、芍药中加入肉桂一钱，体质虚寒的人大多有这种证候。卷二　各种出血总论 胃部受伤所致的吐血 胃部受伤所致的吐血，是饮酒、进食过饱后胃中不安，或者强行呕吐，使气脉紊乱，损伤心和胃，血便随着呕吐而出。《简易》黑神散 治疗饮酒、饮食，醉酒和过饱过度，胃络内伤，以及低头用力而损伤胃部所致的吐血，导致出血很多、口鼻【原文句意未完】。百草霜（用量不拘多少，以乡村所产的为佳）。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糯米汤送服。喜欢喝凉水的人，就用新汲取的水调服。卷二　各种出血总论 鼻衄 鼻衄有表寒和里热的不同。表寒，是伤寒之邪尚未解除，反而使热邪闭郁在经脉之中，详见伤寒门。里热，是阳明【原文此处句法或有缺字】，血受到热邪逼迫所致，宜以犀角地黄汤为主治疗。有时阳明的热邪不能向下通达，反而向上壅塞，宜用《拔萃》犀角地黄汤，使其向下通利，向上的病势自然会痊愈。各种鼻衄患者都不可服用白虎汤，体虚的人也不可服用。突然患上这种病，出现腹痛而腹泻的，只能用温法治疗。罗谦甫说：我曾经诊治晋才卿，他平日饮食都是膏粱厚味，又饮酒，到春天患了鼻衄，先后更换了四位医生，都使用苦寒药剂，想要压制他的热邪，但最终始终没有痊愈。他的饮食起居渐渐不如从前，肌肤发冷而有时烦躁，说话没有声音，口气臭秽，怕冷风；鼻衄流出的余血却仍未断绝。那些医生只知道看见出血就认为是热证，便用苦寒药攻伐，却不知道苦味药会损泻脾土；土就是脾胃，而脾胃是人体赖以为本的所在。如今火邪成为病因，却反而损泻脾土，火邪本来并没有除去，脾土却已经受病了。脾土受病，胃就虚弱；胃虚弱，营气就不能滋养荣润百脉，元气不能按照自然规律运行，气随着阴气变化，于是出现无声和肌肤发冷。庸医却嘻笑着，以为还可以治疗。热病尚未痊愈时，项彦章曾治疗一名患鼻衄约三年的妇人。医生认为血遇热就会稀薄外溢，便给她使用泻心、凉血的药剂，病情反而更加困顿；每次鼻衄流出几滴血，她就昏厥过去，六部脉都微弱，其中寸脉尤其明显。他说：肝藏血，心主持血液。如今寸口脉微弱，可以知道心气虚弱；心虚就不能主持血液，所以血气逆乱而妄行。治疗方法应当补益心气，同时调养脾气。脾是心的儿脏，脾气充实，心就不会虚弱。给她服用琥珀等补心药，病就安定了。按语：心虚而补脾，就是《千金》所说脾气旺盛，气就能感通于心的意思。不过，原文没有议论补脾药。我私下认为，应当兼顾补养脾阴，不应只专门补益脾气。犀角地黄汤 易老说：治疗鼻衄，这个药方的功效最好。犀角、芍药、丹皮（各一钱半），生地（四钱），甘草（五分）。加水一盅半，煎至八分，服用。《拔萃》方在此方中加入大黄、黄连、黄芩。茅花汤 白茅花加水煎取浓汁两碗，分两次服；如果没有茅花，就用茅根代替。人参莲心散 人参（一钱）、莲子心（一分），共研为末。用水空腹服二钱，以病愈为止。另有一方：莲子心五十个、糯米五十粒，研为末，用酒调服，治疗劳心吐血。发灰散 发灰（一钱）、人中白（炙后研末，五分）、麝香（研末，一分）。取少许吹入鼻中，立即痊愈。《元珠》鸡苏散 鸡苏叶、黄【原文药名缺字】、生地、阿胶、白茅根（各一两），麦门冬（去心）、桔梗、蒲黄（炒）、贝母（去心）、炙甘草（五钱）。每次服四钱，加生姜三片，用水煎服。

译麦门冬饮子 治疗脾肺虚弱、气促、精神不足、鼻衄、吐血。人参、麦门冬、当归（各五分），五味子（五个），黄【原文药名缺字】、甘草、芍药（各一钱），紫菀（一钱五分）。以上切碎，分作两服。加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饭后服。另有一方加入生地，不用甘草、芍药。卷二　各种出血总论 齿衄 齿衄有手阳明、足阳明和足少阴的不同。手阳明经进入下齿之中，足阳明经进入上齿之中；而肾主管骨，牙齿又属于骨，所以也有不少是足少阴肾经所致。属于足少阴肾经的，多是肾阴不足，所以口中不臭，牙齿不痛，即使疼痛也不严重，只是牙齿摇动而不坚固。凡是阴虚、身体瘦弱而又嗜好女色的人，大多有这种病；治疗应当有清泻也有补益，治法完全不同，不可不加以区别。《元珠》说：齿衄多是阳明热盛所致，因为手阳明、足阳明经都进入牙齿之中，而冲脉、任脉二脉也都附属于阳明经。阳明经是气多血多的经脉。阳明有热，发作时就会沿经脉向上进入牙齿之中，出血如潮水涌动，疼痛不止，严重时甚至昏沉不清。我通常用三制大黄末二钱，以少量枳壳汤加入童子小便调服，同时排出几块黑色大便，出血便立即停止。要知道，肾虚出血的人，血必定是点点滴滴地流出，牙齿也只是隐隐作痛，绝不会像这种出血一样突然且严重。东垣清胃饮 治疗嗜饮醇酒、过食厚味，或者补胃的热性药物使用过度，以致牙痛难以忍受，牵引至头脑，满面发热，或者牙龈、牙齿腐烂溃破，出血不止；这是阳明火邪所致。生地（一钱五分）、升麻、当归、牡丹皮、犀角、连翘（各一钱）、甘草、黄连。用水煎服。按语：阳明热邪实盛，向上熏蒸口齿的，宜用此方清泻。如果大便闭结不通，必须加入大黄，从下部攻夺，使热邪排出。《外台》方 治疗满口牙齿出血。将枸杞根洗净，煎汤漱口并咽下，效果可靠。《元戎》地黄引子 治疗肾虚所致的齿衄不止。熟地黄、生地黄、地骨皮、枸杞子（各等分）。焙干研为末，每次服二钱，用蜜汤调服，不拘时间。《宝鉴》用它治疗反复发作、长久不愈的鼻衄，每日服三次，效果良好。安肾丸 治疗肾虚、阴火上炎，服用寒凉药反而病情加重的，应以淡盐汤送服三五钱，间隔服用黑【原文药名缺字】丹；或者用肾气丸煎服，也有效。（鹤年） 卷二　各种出血总论 舌衄 舌衄，就是舌头出血不止。心主管血液，在体表的窍为舌。如果心脏积蕴热邪，血受到热邪影响而妄行，或者溢出心所对应的窍，就会出现舌上出血的证候，严重时出血如泉水涌出。《圣济总录》的阿胶散。阿胶（炒）、黄〔原文缺字，药名不明〕（蜜炙）、蒲黄（用新鲜的，一两），一起研成末，用生地黄汁调服，空腹服二钱。《千金》方。把乱发烧成灰，用水服方寸匕，每日服三次。卷二　各种出血的总论。大衄。（附：血汗。）所谓大衄，就是口、鼻、耳、眼都出血。这是因为热气乘虚侵入血分，使血液妄行，和卫气错乱，一同从各个孔窍溢出。阿胶。阿胶汤。阿胶（用蛤粉炒，一两）、蒲黄（五钱），水煎后去掉药渣，加入生地黄汁服用，并立即用布带扎紧两乳。神白散。用于治疗血汗。取人中白放在瓦片上炙烤，研成末，加入少许麝香调匀，空腹用酒送服二钱。另有一个方子，加入发灰。圣惠散。用于治疗大衄、久衄，以及各个孔窍出血不止。人中白一团，大小如鸡蛋；绵五两，烧成灰研末。每次服二钱，用温水送服。卷二。大便下血总论。许学士说：我受这种病的困扰已经三十年了，收藏治疗下血的药方，近五十多种；其中有的有效，有的无效，有的开始有效但久用便不再见效，有的起初无效而被弃置，后来再次服用却有效，这些情况很难一一说尽。大体说来，这种病的类型各不相同，药方与病情相合就容易治愈。如果排出的血颜色鲜红，这是肠风。如果血液污浊、颜色暗黑，这是脏毒。如果血从肛门射出，像血线一样，这是脉痔。也有一种情况，是下焦虚弱，阳气不能上升，血随着气一同下降。仲景说：脉象弦而大，弦脉表示正气减弱，大脉表示中空如芤；正气减弱表示有寒，中空表示虚，寒与虚相互搏结，这就叫革脉。妇女会出现半产后漏下，男子则会失血、遗精。这就是下焦虚弱而下血的情况。如果是革脉，就应当服用温补药。虫痔适合用熏法，《千金》使用〔药名缺字〕皮和艾，效果较好。我曾经制作并使用过，颇有疗效。黑地黄丸。（效果很好。鹤年） 卷二　大便下血总论。结阴便血。所谓结阴便血，是风冷之邪结聚在阴分而形成的。这是因为邪气停留在五脏，滞留不去，这就叫结阴。邪气在体内结聚而不能运行，病变便归入血分，所以出现便血。医经说：结阴会便血一升；再次结阴会便血二升；第三次结阴会便血三升，说的正是这种情况。外治宜灸中脘、气海、足三里，以引导胃气、驱散风邪；内服平胃地榆汤这类温散剂来止血。（景岳） 《宝鉴》的平胃地榆汤。用于治疗邪气陷入阴分所致的结阴便血。陈皮、厚朴、苍术、甘草、地榆、人参、白术、当归、芍药、升麻、干葛、茯苓、神曲、干姜（炒）、香附（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五钱，加姜、枣煎煮，空腹服。另一个方子没有香附，有附子、益智仁。胃风汤。用于治疗风冷之邪乘虚侵入肠胃，导致水谷不能消化，以及便血；有时排下清稀的血，有时排下像豆汁一样的血。去掉药渣，稍微温热后服用。这也属于阴结一类，是因为阴气在体内结聚，所以去掉甘寒药而加入辛热药；结聚的邪气，就用药使它散开。经验方。只用荆芥一味，略炒后研成末，用米饮送服二钱。地榆汤。河间说：阴结便血，是因为阴气在体内结聚，不能向外运行，血气失去统摄，渗入肠道而下行。地榆（四两）、甘草（半炙半生，三两）、缩砂仁（七枚），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五钱，用水三盏煎至一半，去掉药渣，温服。卷二　大便下血总论。湿热便血。湿热所致的便血，血液污浊而颜色暗黑；这就是滑氏所说的足太阴经积热日久而生湿，湿又顺势向下流注。以赤豆当归散为主治。如果只有热而没有湿，腹中疼痛、血色鲜红，就以连蒲散为主治。赤豆当归散。赤小豆（三升，浸泡至发芽后晒干）、当归（十两）。以上两味捣成散剂，用浆水送服方寸匕，每日服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