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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大金集礼三

大金集礼卷二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13–22 段

十一月十六日,有司奉表,备礼上尊号「圣明仁孝皇帝」。

初,羣臣上十有二字,上止受四字。

大定二年七月,礼官讨定将来奉安祫享后,羣臣当诣东上閤门奉表,请增上尊号。三年十月七日,升祔睿宗祫享礼毕,羣臣累奉表陈请,未奉俞音。五年正月,平章政事宗宪率百寮奉表恳请曰:「虽有大能谦,圣人之至德而归美,以报羣下之诚心,仰希从欲之仁,荐致渎尊之请。恭惟绍开景命,克享灵心,讴歌所归,厯数斯在,思其艰,图其易,勤于邦,俭于家,庙祏其严,每厚蒸尝之荐,陵园是奉,时为省谒之行。楚子请盟贡,复包茅之入,尉佗奉职使,因白璧而通文轨。大同干戈不用,且哀矜庶狱,抡择羣材,分问俗之使以通下情,行均赋之令以寛民力。蝗螟不害,与沴气以潜消,黍稷维馨,占甫田之屡稔。巍巍然高百王之治迹,亹亹乎向三代之休风。如典册有所未崇,在臣子岂遑宁处?夫膺帝命而履宝位,是为应天;因民心而啓洪基,是为兴祚。逺人来附,绥之而已,乃修德以尚文,得不谓仁文乎?王略既宣,服之而已,不穷兵而黩武,得不谓义武乎?本之以事,无不通之圣;扩之以逺,无不烛之明。能广前人之有声,实曰天子之至孝。合兹众美,允矣公言。臣等不胜大愿,谨固请加上尊号曰『应天兴祚仁文义武圣明至孝皇帝』。」上犹固让。三月,宗宪等复抗表请曰:「函章屡贡,宸听未囘。虽圣心能以自儆,在臣下有所未安。夫简在上帝之心,谓之应天;绍复先王之业,谓之兴祚。仁以守位,德以抚民,无所不通,非圣孰能与?此先之以爱,夫孝何以加乎?道备至明,名非虚美。臣等不胜大愿,谨固加上尊号曰『应天兴祚仁德圣孝至明皇帝』。」诏答曰:「自临御以来,尚多阙政,而羣工兆姓为过情之礼,以徽号见加,章至六上,益拒益坚,无乃激于忠爱而志在归美,不能自已欤?且以国体之重,有不可阙者耶?载念固执,予守则恐郁舆望;披襟全善,则又难自安其去。」至明二字,余用勉从。二十三日下诏:「朕以正隆之失御,获承太祖之贻谋,涉道未▯,临政犹浅,不意羣工之归美,遽以鸿名而见加。奏牍屡陈,忠恳难夺。朕虽俞允,顔实忸怩。今已勉受『应天兴祚仁德圣孝』之号。尚念邉鄙甫宁,民居始奠,事无欲速,时贵适宜。葢王者必世而后仁,礼至太平而大备,故须待熙洽之际,乃可尽对扬之休。所有礼册,当俟他年举行。」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羣臣复奉表陈请曰:「顷奉制书,诞扬徽号,未崇册典,实郁舆情。今已四方无虞,百工允治,节令调而五谷稔,盗贼息而兆民安,咸谓太平,适当斯旦。伏愿俯从忠悃,昭受丕仪。

译。五年正月,平章政事宗宪率领百官奉表恳切请求道:"虽然圣人有极大的谦让美德而将功德归于他人,但为了报答众臣下的诚心,仰望能顺从大家的愿望,冒昧地再次提出这渎犯尊严的请求。恭惟陛下承继开创大命,能得神灵眷顾,万民讴歌所归附,历数所归属,思虑其艰难,谋求其平易,勤勉于国事,节俭于家用,宗庙祭祀严肃庄重,常常增厚四时祭祀的供奉,对陵园的奉祀,时常亲自省谒。如同楚子请求会盟纳贡,恢复包茅的进贡;尉佗奉命出使,因白璧而使文轨相通。天下太平,不用干戈,且哀怜庶狱的冤情,选拔各类人才,分派体察民情的使者以通晓下情,推行均平赋税的政令以宽舒民力。蝗虫螟害不侵扰,与灾异之气一同暗自消除,黍稷芳香,占卜田地屡获丰收。巍巍然超过历代帝王的治绩,勤勉不倦,趋向三代的美好风尚。如果典册尚有未能崇备之处,做臣子的怎能安然处之?承受天命而登上帝位,这就是应天;因顺民心而开启鸿基,这就是兴祚。安抚远方来附之人,只需绥抚而已,却又修养德行以崇尚文治,能不称之为仁文吗?王者的谋略既已宣扬,只需使人臣服而已,却不穷兵黩武,能不称之为义武吗?以事理为根本,无所不通达的圣明;以远大为扩展,无所不照耀的明察。能够光大前人已有的声誉,实在可称为天子的至孝。汇合这些美德,确实符合公众的言论。臣等不胜大愿,谨坚决请求加上尊号为『应天兴祚仁文义武圣明至孝皇帝』。"皇帝仍旧坚决辞让。三月,宗宪等又抗表请求道:"奏章屡次进献,皇上的听闻尚未回转。虽然圣心能够自我警省,但在臣下心中却有所不安。上天之心所鉴察的,称之为应天;继承恢复先王的大业,称之为兴祚。以仁德守护帝位,以德行安抚百姓,无所不通,若非圣人谁能做到?此外又以爱护为先,那孝道又怎能超过这个?德行完备至于极致的明察,名号并非虚美之词。臣等不胜大愿,谨坚决加上尊号为『应天兴祚仁德圣孝至明皇帝』。"诏书答复说:"自我登基临朝以来,尚有许多政事的缺失,而众臣百姓却以过分的礼节,加上尊崇的称号,奏章多达六次进呈,越是拒绝越是坚持,莫非是出于忠心爱戴而志在归美于朕,不能自己停止吗?况且以国体的重要而言,是否有不可缺少之处?念及诸位如此坚持,朕若坚守本心恐怕会郁结众望;若披襟顺从众意,又难以使自己心安理得地推辞。"'至明'二字,其余勉强依从。二十三日下诏说:"朕以正隆失德失位之后,得以承继太祖遗留的谋略,涉入治国之道尚浅,临朝理政为时未久,未曾料到众臣归美于朕,竟以宏大的名号相加。奏牍屡次陈情,忠诚恳切难以推却。朕虽已应允,内心实感惭愧不安。如今已勉强接受『应天兴祚仁德圣孝』的尊号。但仍念及边境刚刚安宁,民居才刚安定,处理事务不应求快,时机贵在适宜。大凡称王者必须经历一代才能实行仁政,礼仪要到太平之时才能完备,所以须等待政通人和之时,才可以尽情举行册礼以褒扬美德。至于礼册之事,应当等待将来再行举行。"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群臣又奉表陈请说:"先前承奉制书,宣扬徽号,但尚未崇备册礼典仪,实在使群情郁结。如今四方已无忧患,百官治理得当,节令调顺而五谷丰收,盗贼止息而万民安宁,都说这是太平盛世,正当此时。伏愿俯从我们忠诚的恳求,昭示接受这隆重的礼仪。"诏令依从此请。七年正月八日,派遣皇子判大兴尹许

」诏从之。七年正月八日,遣皇子判大兴尹许王告天地,判宗英王文告太庙。十一日,皇帝服衮冕,御大安殿,右丞相纥石烈良弼等恭奉册礼。册文曰:「形而上者谓之道,道之用出于自然。物之祖者本乎天,天之功归于不宰。然而尊居四大,茂育羣生,观妙有而曰希夷,拟形容而称穹昊。惟圣运化,体道与天,强为之名。葢功德所立者卓,对扬其美,繄臣庶不谋而同。虽繇谦让以未遑,其如乐推而不厌。建乆安,成长治,况属今休,腾茂实,蜚英声,兹为壮观。恭惟【云云】刚健中正,缉熙光明,惟简在于帝心,实矜从于民欲。」

显膺推戴,非以力求;大获纂承,其惟自度修德之符,歘见应诚之瑞,毕臻。六气和而五谷登,羣生遂而万民殖,斯可谓之应天。自顷祸乱实开,圣明拯生灵于阽危,安基祚于陧杌。宗祏有主,人谋与能,仗大顺而挥天戈,征不庭而定皇国。北陲孽防,授首于势穷;南服逺人,寻盟于事迫。拓统无外,迓衡弗迷。大烈耿光,丕灵承于祖孝。璇图宝厯,永孚休于邦家,斯可谓之兴祚。兼爱无私,博施济众,下恤刑之诏,靡寃不申;定寝兵之功,惟暴是禁。续功臣之世而延其赏,去贪人之类而表其亷。非至仁孰能与于此?为政则如北辰,恭已而正南面。昧爽丕显,辉光日新。冝民冝人,克君克长。终始惟一,兹尚监于汤铭。威怀所加,肆昭升于禹迹。非至德孰能与于此?道济天下,识居物先,极深研防,通志成务,斯可谓之圣。宗祊合享,祗事惟寅。陵寝蠲蒸,追怀罔极。嗣有令绪,能昭先功。睦亲族而和万邦,通神明而光四海,斯可谓之孝。未膺显册,终郁舆情,固拒诚难。俞音始下,臣等管窥蠡测,虽莫际于高深,玉振金声,敢奉扬于典礼。臣等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应天兴祚仁德圣孝皇帝。有司援前代旧仪,大朝防设黄麾仗五千二百五人。皇统年用一千一百八十人,天德贞元并用三千人,二千六百人。门内四百人,门外。

  旧仪大朝防陈五辂于庭

玉在中,金在东,象次之,革在西,木次之。

皇统行册礼曾经陈设,奏奉勅旨,许用三千人,车辂不须陈设【六年十二月九日】奉册太尉,奉宝司徒,读册中书令兼进册中书侍郎,读宝侍中兼进宝门下侍郎,以宰执摄举册中书舍人,举宝给事中各二员,捧册捧宝官各四员,二品三品官摄充押册吏部侍郎,押宝礼部侍郎,用正员以左宣徽同知摄行礼侍中,以礼部尚书翰林直学士摄太常卿【十二月二十五日宣】外▯册匣十八员,宝盝六员,▯册案十二员,宝案四员,并用省部令译史人等,及用大乐令一员,协律太博各二员,典仪赞者各一员,通事舍人五员,命直学士张景仁撰册文,礼部侍郎刘仲渊书篆册宝【十一月二十七日勅】并差刘仲渊等监看成造册宝,吏部侍郎土璹等提防编排仪仗,册宝用天德贞元制度,曲直华葢依皇统贞元例,止用一柄伞子二人,并依贞元例用明金黄罗方扇五十柄,及坛台上铺褥用素黄罗,仁寿山妨碍行礼,开立正门洞子,并拆那防结茶酒楼子等,奏定行礼节次。

译王祭告天地,判宗英王文祭告太庙。十一日,皇帝身着衮冕,驾临大安殿,右丞相纥石烈良弼等恭奉册礼。册文说:"形而上的称之为道,道的运用出于自然。万物的本源在于天,天的功用归于无所主宰。然而天尊居于四大之中,茂盛地养育万物众生,观照玄妙难测之处而称之为希夷,比拟其形容而称之为穹昊。惟有圣人体察运化,与天同体,勉强为之定名。因为功德所建立的卓越非凡,对扬彰显其美德,众臣民不谋而同心。虽然由于谦让而未能及时施行,但天下依然乐于推戴而不厌倦。建立长久的安定,成就长远的治世,况且值此美好之时,传扬美好实绩,飞扬英名声誉,这实在是壮观之举。恭惟【云云】刚健中正,光明磊落,只是圣心简择所在,实在体恤顺从民众的愿望。"

显然承蒙推戴,并非以武力求取;大业得以承继,只是自我度量修养德行的应验,忽然显现应验天命诚心的祥瑞,各种祥瑞毕至。六气调和而五谷丰登,众生顺遂而万民繁衍,这就可以称之为应天。自从祸乱开启以来,圣明之君拯救生灵于危难之中,安定基业于动荡之际。宗庙有了主宰,人谋与天意相合,凭借大顺之势挥动天戈,征讨不朝之国而平定皇国。北方边陲的叛逆,因势穷力竭而伏首就擒;南方边远之人,也因局势所迫而前来结盟。开拓统辖无边无际,秉持权衡不曾迷失。宏大的功业光辉照耀,光大承继祖先的孝道。璇图宝历,永远保有邦家的美善,这就可以称之为兴祚。兼爱天下而无私心,广施恩惠而济助众人,下达体恤刑狱的诏书,没有冤屈不得申雪;确定止息兵戈的功业,只禁止暴虐之事。延续功臣的世系而使其恩赏延绵,去除贪婪之人而表彰廉洁之士。若非至仁,谁能做到这些?为政如同北辰,恭敬自身而端正南面而治。清晨即光明显著,光辉日日更新。适宜于民,适宜于人,能为君王,能为长者。始终如一,这可以取鉴于成汤的铭文。威德所及之处,都能昭示上升如同大禹的足迹。若非至德,谁能做到这些?治国之道普济天下,见识超越万物之先,深入研究精微之处,通晓事理成就大业,这就可以称之为圣。宗庙合祭,恭敬奉事诚惶诚恐。陵寝清扫祭祀,追怀先人无穷无尽。继承美好的基业,能够昭显先人的功业。使宗族和睦、万邦和谐,感通神明而光耀四海,这就可以称之为孝。尚未接受隆重的册礼,终究使群情郁结,坚决推辞实在艰难。应允的旨意方才降下,臣等以浅陋的见识窥测圣德,虽然不能完全领会其高深,但金声玉振之美德,还是斗胆奉扬于典礼之中。臣等不胜大愿,谨奉上玉册玉宝,恭上尊号为应天兴祚仁德圣孝皇帝。"有关部门援引前代旧有仪制,大朝会时陈设黄麾仗五千二百五人。皇统年间用一千一百八十人,天德、贞元年间都用三千人(或二千六百人)。门内四百人,门外……

(旧仪制中大朝会陈设五辂于庭。)

玉辂居中,金辂在东,象辂次之,革辂在西,木辂次之。

皇统年间行册礼时曾经陈设过,奏请奉承皇帝旨意,允许用三千人,车辂不必陈设【六年十二月九日】。奉册由太尉担任,奉宝由司徒担任,读册由中书令兼任,进册由中书侍郎兼任,读宝由侍中兼任,进宝由门下侍郎兼任,以宰执官摄行举册,举册由中书舍人担任,举宝由给事中各二员担任,捧册、捧宝官各四员,由二品三品官摄任,押册由吏部侍郎担任,押宝由礼部侍郎担任,都用正员官担任,以左宣徽同知摄行礼侍中,以礼部尚书、翰林直学士摄太常卿【十二月二十五日宣布】。此外,抬举册匣的十八员,抬举宝盝的六员,抬举册案的十二员,抬举宝案的四员,都用省部令译史等人员,以及用大乐令一员,协律郎、太博各二员,典仪、赞者各一员,通事舍人五员。命令直学士张景仁撰写册文,礼部侍郎刘仲渊书写篆刻册宝【十一月二十七日下达旨意】,并派遣刘仲渊等监督查看册宝的制造,吏部侍郎土璹等提防编排仪仗,册宝采用天德、贞元年间的制度,曲

与天德仪同,亦有更异,并有皇太子礼,故复备録。

受册前三日,合遣使奏告天地宗庙。

大定十一年,仪兼奏告社稷,前二日,诸司停奏刑罚文字。前二日,百官习仪于大安殿庭。兵部帅其属,设黄麾仪于大安殿门之内外。宣徽院帅仪銮司,于前一日设受册宝坛台于大安殿中间,又设御榻于坛上,又设册宝幄次于大安殿门外,及设皇太子幕次于殿东廊,又设羣官次于大安门外。大乐令与协律郎,前一日设宫悬于殿庭,又设登歌乐架于殿上,立舞表于殿下。符宝郎其日,俟文武羣官入,奉八宝置于御座左右。俟上册宝讫,复▯宝还所司。上册宝仪【正月十一日】其日质明,奉册太尉,奉宝司徒,读册中书令,读宝侍中,以次应行事官并集于尚书省。俟册宝兴,乘马奉迎。

  令人从依导驾人数服饰

册宝至,应天门下马,由正门步导入,至大安殿门外,置册宝于幄次【册北,宝南】▯册宝床弩手人等分立于左右,文武羣官并朝服入次。摄太常卿与大乐令帅工人入就位,协律郎各就举麾位。▯册宝案官由西偏门先入,置案于殿东西间褥位置讫,各退于西阶。册宝床褥位后,捧册官、捧宝官。▯册匣官。▯宝盝官由西偏门先入,至殿西阶下册宝褥位之西,东向立俟。等探閤门报,通事舍人引摄侍中,版奏「中严」讫,典仪赞者各就位。通事舍人引文武百寮分左右入于殿陛下塼道之东西,相向立。符宝郎奉八宝由东西偏门分入,升殿置于御座之左右,东西相向讫,分左右立于宝后。

元▯八宝人下殿,退立于殿东西阶下稍南。

通事舍人引摄侍中版奏外办,内侍承旨索扇,扇合。皇帝服衮冕以出,曲直华葢,侍衞警跸如常仪。殿上鸣鞭,讫,殿下亦鸣【已下鸣鞭皆准此】初索扇,协律郎跪俛伏,兴举麾,工鼓柷,宫悬奏《泰宁》之曲,侍臣进镇圭。

  进受镇圭侍臣系尚食局官

皇帝执圭,出自东房,即御座,南向。

  释圭即侍臣承奉立侍于左

  仪銮使副添香

殿下第一墀香炉,宣徽院另差閤门一员添香。

炉香升,扇开,帘卷。协律郎偃麾,戛敔,乐止。

凡乐,皆协律郎举麾,工鼓柷,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下皆准此。

太常博士、通事舍人二员,自册宝幄次分引册,太常卿前导,吏部侍郎押册而行,奉册太尉,读册中书令,举册官于册后以次从之。次,太常博士、通事舍人二员分引宝,礼部侍郎押宝而行,奉宝司徒,读宝侍中,举宝官于宝后以次从之。由正门入,宫悬奏《天保》、《报上》之曲,太常卿于册床前导,至第一墀香案南,借册宝褥位上少置【册北宝南】太常卿与举册宝官退于册宝稍西,东向立以俟。

译直华盖依照皇统、贞元年间的先例,只用一柄伞子二人,都依照贞元年间的先例用明金黄罗方扇五十柄,以及坛台上铺设的褥垫用素黄罗。仁寿山妨碍行礼,于是开辟正门的通道,并拆除防碍的茶酒楼子等,奏定行礼的各项节次。

(与天德年间的仪制相同,也有一些改动之处,并且有皇太子参加行礼的部分,所以再重新记录一遍。)

接受册礼前三日,应当派遣使者祭告天地宗庙。

大定十一年的仪制,兼奏告社稷。前二日,各部门停止上奏刑罚文书。前二日,百官在大安殿庭演习礼仪。兵部率领所属官员,在大安殿门内外设置黄麾仪仗。宣徽院率领仪銮司,在前一日于大安殿中间设置接受册宝的坛台,又在坛上设置御榻,又在大安殿门外设置册宝的幄次,以及在殿东廊设置皇太子的幕次,又在大安门外设置众官的次位。大乐令与协律郎在前一日于殿庭设置宫悬乐架,又在殿上设置登歌乐架,在殿下设立舞蹈的表位。符宝郎当日等候文武众官进入后,捧持八宝安放在御座左右。等候上册宝完毕后,再送回有关部门。

上册宝仪【正月十一日】

当日天刚亮,奉册由太尉担任,奉宝由司徒担任,读册由中书令担任,读宝由侍中担任,依次应当行事的官员都集合于尚书省。等候册宝制成后,骑马前去奉迎。

(随从人员的数量依照导驾的人数和服饰规定。)

册宝抵达时,在应天门下马,从正门步行导引进入,到大安殿门外,将册宝放置在幄次中【册在北,宝在南】,抬举册宝床的弩手等人分别站立在左右两侧,文武众官都身着朝服进入次位。摄太常卿与大乐令率领乐工进入就位,协律郎各就举麾之位。抬举册宝案的官员从西偏门先行进入,将案子放置在殿的东西间褥位安置完毕,各自退到西阶。册宝床褥位之后,是捧册官、捧宝官,以及抬举册匣的官员、抬举宝盝的官员,从西偏门先行进入,到殿西阶下册宝褥位的西侧,朝东站立等候。等候閤门通报后,通事舍人引导摄侍中,用版奏报"中严"完毕,典仪、赞者各就其位。通事舍人引导文武百官分左右进入殿陛下的甬道东西两侧,相对而立。符宝郎捧持八宝从东西偏门分别进入,登殿放置在御座的左右两侧,东西相对而立完毕,分左右站立在宝的后面。

(原来抬举八宝的人下殿,退立在殿东西阶下稍偏南处。)

通事舍人引摄侍中用版奏报"外办",内侍承接旨意索取扇子,扇子合拢。皇帝身着衮冕出行,曲直华盖、侍卫警跸如同平常仪制。殿上鸣鞭完毕,殿下也随之鸣鞭【以下鸣鞭都依此为准】。刚索取扇子时,协律郎跪下俯伏,起身举麾,乐工击柷,宫悬奏《泰宁》之曲,侍臣进献镇圭。

(进献接受镇圭的侍臣由尚食局官员担任。)

皇帝手执镇圭,从东房而出,即御座,面南而坐。

(放下圭后,侍臣承接侍奉,站立侍候在左侧。)

(仪銮使副添香。)

殿下第一层墀阶的香炉,由宣徽院另外派遣閤门官一员添香。

炉香升起,扇打开,帘卷起。协律郎放下麾,敲击敔,乐止。

(凡是奏乐,都是协律郎举麾,乐工击柷,然后开始演奏;放下麾,敲击敔,然后停止。以下都依此为准。)

太常博士、通事舍人二员,从册宝幄次分别引导册,太常卿在前引导,吏部侍郎押册而行,奉册太尉、读册中书令、举册官在册后依次跟从。其次,太常博士、通事舍人二员分别引导宝,礼部侍郎押宝而行,奉宝司徒、读宝侍中、举宝官在宝后依次跟从。从正门进入

应博士、舍人立于其后,▯册宝床弩手等又于其后,皆东向。太尉、司徒、中书令、侍中皆于册宝后面北以次立,吏、礼部侍郎次立于其后。立定,乐止,通事舍人分引东班以西为上,西班以东为上。

中间少留班路,俟立定,太常博士、通事舍人四员分引太尉、司徒、中书令、侍中、吏礼部侍郎、太常卿举册宝官等,以次各复本班讫,博士、舍人退以俟。初引时,宫悬奏《归美扬功》之曲,至位立定,乐止。典仪曰:“拜。”赞者承传,太尉以下应在位羣官皆舞蹈五拜,班首出班起居讫,又赞再拜,如朝防常仪。太常博士、通事舍人四员再引太尉、司徒以次官复进至册宝所,依位立定。▯册宝床弩手等并进前,举册宝床兴。太常博士、通事舍人二员分引册,太常卿前导,吏部侍郎押册而行,奉册太尉读册,中书令举册官于册后以次从之。册初行,宫悬奏《和宁》之曲。次通事舍人、太常博士又二员分引宝,礼部侍郎押宝而行,奉宝司徒读宝,侍中举宝官于宝后以次从之。诣殿西阶下至册宝褥位少置【册北宝南】太尉以下以次东向立,乐止。▯册宝弩手等退于后稍西,东向立。捧册官与▯册匣官并前进【去册匣葢置于床】取册匣升。太常博士、通事舍人分引册匣,太常卿导册先升,奉册太尉读册,中书令举册官,捧册官于册后以次从之。

  吏部侍郎不升立于册床之西

册初行,宫悬奏《和宁之曲》。进至殿上,博士、舍人并于前楹稍东立以俟。读册,中书令于前楹稍西立,俟举册。官捧册,官立于其后。奉册,太尉从册升,进至御座前褥位。奉册,太尉搢笏,少前,跪置讫,执笏,俛伏兴。乐止,太尉退于前楹稍东立以俟。博士、舍人立于后,太常卿少退,东向立。▯册匣官立于其后,皆东向。

两员于册北,一员稍东,一员稍西;两员于册南,一员稍东,一员稍西。

举册官二员,亦搢笏,两邉单跪,对举。中书令执笏进,跪称「中书令臣某」,读册。读讫,俛伏兴。中书令俟举册官兴,先退。博士、舍人引太尉、中书令降自东阶,复本班。太常卿降自西阶,复宝床前。▯册匣官并进前,与捧册、举册官等取册匣,兴,置于殿之东间褥位案上,西向。捧举册官等俱降自东阶,还本班。▯册官等亦退入百官班。捧宝官与▯宝盝官,俟读册。中书令读讫,出,并进前【去宝盝葢置于床】取宝盝。升,太常博士、通事舍人分引宝盝。太常卿导前,先升。奉宝司徒读宝,侍中举宝官、捧宝官于宝后,以次从升。

  礼部侍郎不升立于宝床之西

宝初行宫悬奏和宁之曲,进至殿上,博士舍人并于前楹稍西立以俟。读宝侍中亦于前楹间稍西立俟。

译,宫悬奏《天保》《报上》之曲,太常卿在册床前引导,到第一层墀阶香案南边,暂放在借放册宝的褥位上【册在北,宝在南】。太常卿与举册宝官退到册宝稍偏西处,朝东站立等候。博士、舍人站立在其后,抬举册宝床的弩手等又站在其后,都朝东。太尉、司徒、中书令、侍中都站立在册宝之后面朝北依次而立,吏部、礼部侍郎依次站立在其后。站定后,乐止,通事舍人分别引导东班以西为上位,西班以东为上位。

(中间稍留出班行的路,等候站定,太常博士、通事舍人四员分别引导太尉、司徒、中书令、侍中、吏礼部侍郎、太常卿、举册宝官等,依次各自回归本班完毕,博士、舍人后退等候。刚引导时,宫悬奏《归美扬功》之曲,到位站定,乐止。)典仪说:"拜。"赞者依次传达,太尉以下在位众官都行舞蹈五拜礼,班首出班起居完毕,又赞唱再拜,如同朝会常仪。太常博士、通事舍人四员再次引导太尉、司徒以下诸官前进到册宝所在处,依位站定。抬举册宝床的弩手等一并上前,举起册宝床起身。太常博士、通事舍人二员分别引导册,太常卿在前引导,吏部侍郎押册而行,奉册太尉、读册中书令、举册官在册后依次跟从。册刚开始行进时,宫悬奏《和宁》之曲。其次通事舍人、太常博士又二员分别引导宝,礼部侍郎押宝而行,奉宝司徒、读宝侍中、举宝官在宝后依次跟从。到达殿西阶下的册宝褥位暂放【册在北,宝在南】,太尉以下依次朝东站立,乐止。抬举册宝的弩手等退到后面稍偏西处,朝东站立。捧册官与抬举册匣的官员一并上前【去掉册匣盖放置在床上】,取出册匣起身。太常博士、通事舍人分别引导册匣,太常卿引导册先登殿,奉册太尉、读册中书令、举册官、捧册官在册后依次跟从。

(吏部侍郎不登殿,站立在册床西侧。)

册刚开始行进时,宫悬奏《和宁》之曲。前进到殿上,博士、舍人都站立在前楹柱稍偏东处等候。读册中书令站立在前楹柱稍偏西处,等候举册。举册官、捧册官站立在其后。奉册太尉随册登殿,前进到御座前的褥位。奉册太尉将笏板插入腰带,稍向前跪着放置完毕,执笏,俯伏起身。乐止,太尉退到前楹柱稍偏东处站立等候。博士、舍人站立在后面,太常卿稍后退,朝东站立。抬举册匣的官员站立在其后,都朝东。

(两员在册的北侧,一员稍偏东,一员稍偏西;两员在册的南侧,一员稍偏东,一员稍偏西。)

举册官二员,也将笏板插入腰带,两边各自单跪,对面举起册。中书令执笏上前,跪着称"中书令臣某",宣读册文。读完后,俯伏起身。中书令等举册官起身后,先行后退。博士、舍人引导太尉、中书令从东阶下殿,回归本班。太常卿从西阶下殿,回到宝床前。抬举册匣的官员一并上前,与捧册、举册官等取出册匣,起身,放置在殿的东间褥位案上,朝西。捧、举册官等都从东阶下殿,回到本班。抬举册匣的官员等也退入百官班中。捧宝官与抬举宝盝的官员,等候读册的中书令读完后退出,一并上前【去掉宝盝盖放置在床上】取出宝盝,登殿。太常博士、通事舍人分别引导宝盝,太常卿引导在前,先行登殿。奉宝司徒、读宝侍中、举宝官、捧宝官在宝后,依次跟从登殿。

(礼部侍郎不登殿,站立在宝床西侧。)

宝刚开始行进时,宫悬奏《和宁》之曲,前进到殿上,博士、舍人都站立在前楹柱稍偏西处等候。读宝侍中也站立在前楹柱间稍偏西处等候。举宝

举宝官捧宝,官立于其后。奉宝司徒从宝升进,至御座前褥位。奉宝司徒搢笏,稍前跪置讫,执笏俛伏兴。乐止,司徒退于前楹稍西立以俟。太常卿少退,东向立。▯宝盝官立于其后,皆东向。捧宝官先入,举宝官次入,读宝侍中又次入。捧宝官四员皆搢笏,双跪捧。

两员于宝北,一员稍东,一员稍西;两员于宝南,一员稍东,一员稍西。

举宝官二员,亦搢笏两邉,单跪对。举侍中执笏进,跪称「侍中臣某」,读宝讫,俛伏兴。侍中俟举宝官兴,先退。博士、舍人引司徒、侍中降自西阶,复本班。▯宝盝官进前,与捧宝举宝官等取宝盝,兴置于殿之西间褥位案上,东向。捧举宝官等与太常卿俱降自西阶,及吏、礼部侍郎皆复本班。▯宝官等亦退入

译官、捧宝官站立在其后。奉宝司徒随宝登殿前进,到御座前的褥位。奉宝司徒将笏板插入腰带,稍向前跪着放置完毕,执笏俯伏起身。乐止,司徒退到前楹柱稍偏西处站立等候。太常卿稍后退,朝东站立。抬举宝盝的官员站立在其后,都朝东。捧宝官先行进入,举宝官其次进入,读宝侍中又其次进入。捧宝官四员都将笏板插入腰带,两两成对跪着捧持。

(两员在宝的北侧,一员稍偏东,一员稍偏西;两员在宝的南侧,一员稍偏东,一员稍偏西。)

举宝官二员,也将笏板插入腰带在两边,各自单跪相对。侍中执笏上前,跪着称"侍中臣某",宣读宝文完毕,俯伏起身。侍中等举宝官起身后,先行后退。博士、舍人引导司徒、侍中从西阶下殿,回归本班。抬举宝盝的官员上前,与捧宝、举宝官等取出宝盝,起身放置在殿的西间褥位案上,朝东。捧、举宝官等与太常卿都从西阶下殿,以及吏部、礼部侍郎都回归本班。抬举宝盝的官员等也退入……

百官班。典仪曰「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皇太子于殿东廊幕次改服,逺防冠、朱明衣,执桓圭,先于大安殿后陪侍。皇帝升殿于殿上御榻东稍南面西褥位侍立。俟太尉、司徒上册宝讫,中书令、侍中读册宝讫。俟殿下官皆再拜。閤门使揖皇太子出殿。典赞仪分引降自东阶,宫悬奏《和宁之曲》,至褥位立定,乐止。典仪曰「拜」,赞者承传,皇太子并在位羣臣皆再拜讫。典赞仪引皇太子升殿东阶,宫悬奏《同心戴圣之曲》,至阶上。二閤使引皇太子诣御座前褥位立定,乐止。二閤使赞拜,跪贺。殿下通事舍人揖,百寮躬身,皇太子贺。

译百官排列成班。典仪官高呼"拜",赞礼官依次传呼,在场官员都行再拜礼。皇太子在大殿东廊的帐幕休息处更换服装,戴上远游冠、穿上朱明衣,手持桓圭,先在大安殿后陪侍。皇帝升殿,在殿上御榻东侧稍南、面朝西的褥位上侍立。等到太尉、司徒献上册书、宝玺完毕,中书令、侍中宣读册书、宝玺完毕。等到殿下的官员都行再拜礼。閤门使作揖请皇太子出殿。典赞仪官分列引导皇太子从东阶下殿,宫悬乐奏起《和宁之曲》,到褥位站定,乐声停止。典仪官高呼"拜",赞礼官依次传呼,皇太子及在场的群臣都行再拜礼完毕。典赞仪官引导皇太子从东阶升殿,宫悬乐奏起《同心戴圣之曲》,到阶上。两位閤门使引导皇太子到御座前的褥位站定,乐声停止。两位閤门使赞礼行拜礼,跪拜庆贺。殿下的通事舍人作揖,百官躬身行礼,皇太子致贺。

诞膺徽号,光御珍图,典仪告成,寰区均庆。

贺讫,俛伏兴。二閤使引退,至前楹阶下。典赞仪引降,自东阶。宫悬奏《和宁之曲》,至位,乐止。典仪曰:“拜。”赞者承传,皇太子及在位羣官皆再拜,舞蹈,又再拜讫,躬身。侍中于御座前承旨,退临阶西向立。称有制,典仪曰:“拜。”赞者承传,皇太子及在位羣官皆再拜讫,躬身。侍中宣答,勉从众欲,昭受鸿名。礼文既成,与卿等内外同庆。

宣答讫。典仪曰:“拜。”赞者承传。皇太子并阶上下,在位羣官皆再拜舞蹈,再拜讫。典赞仪引皇太子诣横阶北,东面褥位立。通事舍人分引应北面羣官,各分班东西相向,立定。通事舍人引摄侍中,进当前楹间,跪奏称:“侍中臣某言礼毕。”俛伏兴。内侍承旨,索扇。扇合,殿上帘降。协律郎俛伏兴,举麾,工鼓柷。宫悬奏《泰宁》之曲。皇帝降座,入自西房,还后閤进膳。侍衞警跸如仪。扇开,乐止。中书侍郎帅▯册床弩手繖子人,门下侍郎帅▯宝床弩手繖子人,皆升殿取匣盝葢讫,置于床。引进司官前导,通事舍人赞引诣东上閤门,具状上进。典赞仪引皇太子归幕次。通事舍人分引文武百官,以次出,亦归幕次。赐食以侍上寿,千万岁寿。俛伏兴。二閤使揖皇太子出殿至褥位。典仪曰:“拜。”赞者承传。皇太子及在位羣官皆再拜讫。躬身。通事舍人揖摄侍中进诣前楹间,躬承旨退。临阶西向,称有制。典仪曰:“拜。”赞者承传。皇太子及在位羣官皆再拜讫。躬身。宣曰:“得卿等寿酒,与卿等内外同庆。”宣谕讫。典仪曰:“拜。”赞者承传。皇太子及在位羣官皆再拜舞蹈,又再拜讫。通事舍人引分班东西序面殿上。皇太子搢圭,宣徽使授皇太子盘。皇太子受盘讫。皇太子升殿,宫悬奏《万寿无疆》之曲。皇帝举酒,时殿上下并侍立羣官皆再拜。饮讫,皇太子进至御榻前,受虚盏讫。乐止,复褥位。以虚盏并盘授宣徽使讫。二閤使揖皇太子执圭退。侍仪司▯御茶床出。典赞仪进前引皇太子降自东阶,宫悬奏《和宁》之曲。东西班羣官俱复北向立。皇太子复位,立定。乐止。典仪曰:“拜。”赞者承传。皇太子及在位羣官皆再拜讫。躬身。殿上通事舍人揖摄侍中进诣前楹间,躬承旨退。临阶西向,称有制。典仪曰:“拜。”赞者承传。皇太子及在位羣官皆再拜讫。躬身。宣曰:“延皇太子王公等升殿。”通事舍人揖,摄侍中退,典仪曰:「拜赞者承传皇太子及在位羣官,皆再拜舞蹈,又再拜讫。典赞仪及閤门通事舍人,分引皇太子及王公以下合赴宴,羣官分左右升殿。」

  与宴官员数宣徽院取旨

不与宴,羣官卷班出,宫悬奏《和宁》之曲,皇太子及百寮至殿上,位后立,乐止,侍仪司进御茶,床入,依寻常宴防,再进,皇帝第一盏酒。

译祀大典。对祖庙、社稷,无不肃穆恭敬;对各路神明、山川,于此依等级遥祭。决断出自光明的学问,铺展成为经纬天地的典章。至于像江淮地区前来归附,海边地区得以安定。西方部族的陪臣仪从护卫,诏令刚一问罪便立刻诛灭了北方幽州一带逃亡的丑类。军队一到便获胜,暴行禁绝、祸乱平息,众人和睦、百姓安定。四方没有忧患,各种福祉都汇聚而来。功德如此之盛,百姓臣子该如何报答?只有通过奉行盛大的典礼来颂扬圣德,或许能借此推谢皇上的洪恩。臣等认为:礼节无处不恭敬叫做“钦”,能经营治理天地叫做“文”,覆盖庇护广大叫做“广”,保持强盛、安定大业叫做“武”。臣等不胜由衷的愿望,谨此恭上尊号为“应天兴祚钦文广武仁德圣孝皇帝”。”诏旨不允许。

十一月二十一日辛卯,李石又呈表请求说:“上天依据民心而听从,顺应民心,上天也不会违背。名号是实际德行的

  进酒官系宣徽院长贰官

登歌奏《王道明昌》之曲,饮讫,乐止。

羣官就坐,传宣赐酒,起坐拜数,节次并如常宴防仪。

执事者行羣官酒,宫悬奏和宁之曲,文舞入,觞行一周,乐止。尚食局进食,执事者设羣官食,宫悬奏功成治定之曲,舞三成止,出。又进皇帝第二盏酒,登歌奏天子万年之曲,饮讫,乐止。执事者行羣官酒,宫悬奏和宁之曲,武舞入,觞行一周,乐止。尚食局进食,执事者设羣官食,宫悬奏四海防同之曲,舞三成止,出。又进皇帝第三盏酒,登歌奏嘉和之曲,饮讫,乐止。执事者行羣官酒,宫悬奏和宁之曲,觞行一周,乐止。尚食局进食,执事者设羣官食,宫悬奏和宁之曲,食毕,乐止。侍宴羣官起立于席,后再拜讫,通事舍人引摄侍中诣御榻前,俛伏跪奏称:「侍中臣某言礼毕。」俛伏兴,通事舍人分引羣官俱降东西阶。

  皇太子依朝防宴例便不降谢

侍仪司▯御茶床出宫悬奏和宁之曲至北向位立定乐止典仪曰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舞蹈又再拜讫通事舍人引分班东西序立内侍承旨索扇扇合帘降鸣鞭协律郎俛伏跪举麾兴工鼓柷宫悬奏泰宁之曲皇帝降座入自西房还后閤侍衞如常仪内侍赞扇开戛敔乐止通事舍人引摄侍中版奏解严所司承旨放仗羣官以次出

六年十二月十七日勅旨详定谢太庙之礼。二十一日有司奏请。今因天下推戴昭受大册,若备礼恭谢太庙,夤奉先之孝,正合礼仪,从之。于七年正月二日行礼。十四日御应天门制曰:「朕以菲德获承至尊,頼祖宗燕翼之谋,啓国家兴复之运,以至邉鄙撤警,民人奠居。永思积累于成平,何敢康宁于夙夜?鸿名显册,实所未遑。恳请交章,诚难固拒。乃涓谷旦,昭受上仪。既扬对天之休冝,厚锡民之福。可大赦天下,内外大小职官,并与覃恩。」

  大定十一年册礼

大定十一年八月诏以十一月十七日有事于南郊。十月五日太尉李石率百僚奉表请曰:「帝王之典,莫大乎承天;臣子之心,不忘于归美。葢至德答乾坤之贶,冝贵名増日月之光。伏惟【云云】丕厘耿命,广辟皇图。寅畏严恭,简帝心而上应高明;光大防祖武以勃兴守位,曰仁为政以德。圣心通物之微隐,孝治广民之仪型。迄用康年,惟时懋敬。宪唐虞之稽古,监殷夏以从周。由用天休,肇称郊祀。祖庙社稷,罔不肃祗。羣神山川,于兹望秩。断自缉熙之学,敷为经纬之章。至若江淮来同,海隅肆靖。西旅之陪臣防扈,诏始问而即诛朔幽之羣丑逋逃。兵一临而得隽,暴禁乱止,众和民安。四方无虞,诸福毕至。功德若兹,民臣何报?惟有对扬于钜典,庶防推谢于鸿恩。臣等以为礼无不敬之谓钦,经纬天地之谓文,所覆者大之谓广,保大定功之谓武。

译附属,有了实际的德行功业,名号怎能不加?如今众人心意归向称颂陛下美德,是因为陛下伟大的功业前所未有,陛下却压抑推辞、不肯听从,臣等惶恐不安、不知所措。陛下端正心思、真诚意念,修养自身来安定百姓。至于出入起居,无不严肃恭敬、敬畏谨慎。恭谨地按四时举行孝祭,恭敬履行五事来承顺天心,这就是‘钦’的实际体现。仁义确立,廉耻彰显,礼乐昌明,法度显著。建立中正平和作为治国准则,寻求儒雅之才谋划宏大方略,招徕远人、和睦四方,这就是‘文’的实际体现。拥有丰厚资财叫做‘大’,凭德行容纳的胸怀承受宏大基业,宽宏如天道包容万物,博厚如大地承载万物,没有疆界之分,一视同仁,这就是‘广’的实际体现。授予神妙谋略折服远方敌寇,考察长久之道使众多丑类屈服,登上如大禹般威德并施的功业,稍安天下便如唐尧般的功绩,‘七德’

臣等不胜至愿,谨加上尊号曰应天兴祚钦文广武仁德圣孝皇帝。」诏旨不允。十一月二十一日辛夘,李石复奉表请曰:「天因人而听,顺人则天亦弗违。名者实之賔,有实则名其可已。兹者羣情之归美,以其伟迹之无前,抑而未从,悚然失措。夫正心而诚意,修已以安人。至于出入起居,罔不严恭寅畏。谨四时而致孝享,敬五事而承天心,此钦之实也。仁义立,廉耻张,礼乐明,法度着。建中和而为皇极,求儒雅而防大猷,以来逺人以洽四国,此文之实也。冨有之谓大,业德容以受丕基。恢然如乾道之包函,博哉如坤元之持载。无此疆与尔界,皆一视而同仁,此广之实也。授神略以折遐冲,稽长道而屈羣丑。陟威怀之禹迹,小绥定之唐功。七德颂乎止戈,一戎昭乎除乱,此武之实也。实既如此,名冝谓何?伏望圣慈从人之愿。」上犹固让,凡三表恳请。且谓南郊迎至以报天,惟国家之熙事。圣人备道以全美,属臣子。之扬休,从古以然,故实具在,伏望少忘冲挹,俯赐矜从。高拱穆清,丕受典册,答神只之灵贶,协臣庶之欢心。诏从之。十一月十九日,遣皇子判大兴尹越王告天地,判宗寿王爽告宗庙,枢副耶律成告社稷。二十二日,皇帝服衮冕,御大安殿,李石等率百僚恭奉册礼。册文曰:「圣人大德,必得其名,天下懽心,以奉其上。恭千岁所接之统,是二者相须而成。若稽诗书之格言,具载帝王之能事。巍巍之治,发见于都俞;赫赫之功,形容于雅颂。其有赓歌帝作,对扬王休,匪今则然,其来尚矣。恭惟祥发上帝,统承武元,申命用休,从民所欲。当正隆之失驭,圣绪防危,自华表以飞龙,皇纲载整。方是时也,辽余孽寇,肆逆滔天;江左新君,寒盟争地。爰赫斯怒,以修我戎,俾▯渠授首于势穷遐裔,革心于理曲。葢天之所助者顺,而邦其永孚于休。然后体乾元以长人,法辰极之居所,仁不逺,异德惟日新。圣而无所不通,孝则昭哉,嗣服固已铺闳休扬,伟迹建显号,施尊名。夫惟充实之有光,未究殊尤之絶迹。若夫兢兢业业,思政之恒;穆穆皇皇,临朝之肃。礼法自国贵始,威仪作民恭先。于其禴祀烝尝,必以斋庄中正。宪唐虞之稽古,监殷夏以从周。大报年丰,肇称郊祀,社稷宗庙,罔不肃祗。山川羣神,于兹望秩,馨香荐其明德。礼乐备于太平,惟其学有于缉熙,是以化成乎经纬。至于焘载之内,声教所加,共惟帝臣,莫非王土。南讹朔易,时靡有争;西暨东渐,罔不率俾。亦由有常德以立武事,耀神武以折遐冲。如霆如雷,于疆于理。党项之陪台称乱,诏始问而伏诛;柔然之种落不庭,兵一征而获丑。事无遗策,师不逾时,四海永清,诸福毕至。

译颂歌歌颂止息干戈,一场用兵便彰显扫除祸乱,这就是‘武’的实际体现。实际的德行既然如此,名号又该如何称呼?伏望圣上慈悲,顺从众人的愿望。”

皇上仍旧坚决推辞,前后一共上了三次表文恳请。表文中又说:“南郊迎气以报答上天,是国家的盛大喜事。圣人具备完美的道德以成就美善,臣子颂扬美德,自古皆然,事实俱在。恳望陛下暂且忘记谦逊退让之心,俯赐怜恤俯从。垂拱高居清明之位,接受宏大典册,答谢神明的灵异恩赐,符合臣民的欢欣之心。”皇帝下诏同意了。

十一月十九日,派遣皇子、判大兴尹越王祭告天地,判宗正卿寿王完颜爽祭告宗庙,枢密副使耶律成祭告社稷。二十二日,皇帝身穿衮服头戴冕冠,驾临大安殿,李石等人率百官恭敬奉行册封典礼。

册文说:“圣人有崇高德行,必定获得与之相称的名号;天下人心悦诚服,用来奉戴他们

故臣民咸尚其庆,谓德业有光于前。由是稽首飏言,竭诚归美。神功不宰,葢亦强为之名。圣度能谦,仅得勉俞其请。臣以为懋敬厥德之谓钦化。」成天下之谓文,无思不服之谓广,功成止戈之谓武。臣等不胜至愿,谨奉上玉册玉宝,加上尊号曰:应天兴祚钦文广武仁德圣孝皇帝。勅旨:仪仗用二千人,车辂不须陈设。奉册以太尉李石,奉宝司徒,读宝侍中,进册状中书侍郎,读册中书令,进宝状门下侍郎,以宰执摄举册中书舍人,举宝给事中,各二捧册捧宝官各四,太常卿二押册,吏部侍郎押宝,礼部侍郎正官外,以三品摄充,以左宣徽同知摄行礼侍中【十一月十一日】命学士院张景仁撰册文,待制王彦潜书篆册宝【十一月九日】应差行事官及册宝监造制度次第【并十九日】奏定行礼节次,并用大定七年礼例,惟以加上尊号,不比初受册不用恭谢仪,尊册礼成【二十四日】制曰:朕以祖业惟艰,天下至大,图惟负荷,莫敢荒宁。頼九庙诒谋,三灵协赞,仁征义伐,时靡有争,长治乆安,虑无遗策。诸福之物毕至,万邦之年屡丰。迩者干羽敷文,郊宫肆祀,礼乐明备,神只燕宁,是皆多助之致,然岂独眇躬之能尔?而羣工在列,徽号见加,恳请既坚,▯辞不获,载念俯从于众欲,亦将上合于天心。肆膺备物之仪,用答乐推之望。今已勉受应天兴祚钦文广武仁德圣孝之号。于戯!政成则归美,故当通上下之情,有大而能谦,敢自忽盈成之守。布告逺近,咸使闻知。

  大金集礼卷二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大金集礼》>

  钦定四库全书

  大金集礼卷三

  追加諡号上

  天防三年奉上太祖諡号

  天防十三年奉上太宗諡号

天防十三年,奉上景宣皇帝諡号。

  天防十四年奉上祖宗諡号

  皇统五年増上太祖尊諡

  皇统五年増上祖宗尊号

  天防三年奉上太祖諡号

天防三年六月,安班贝勒杲等奉表曰:「功与天同者,非天不可以俪号;德与地合者,非地不足以齐称。昔在三皇,以同天之功而为喻;降自五帝,以合地之德而建名。故功德克配于乾坤,则称号乆光于竹帛。仰惟先大圣皇帝,抚兴隆之运,膺眷命之休,奉天讨以除残,运神谋而制胜。曽不十载,底定四方,代虐以寛,拯辽民于焚溺,交邻有道,得宋国之服从。岂非百代之闳休?诚亦羣生之幸防。方期定鼎,遽泣遗弓。」皇帝陛下以同气之亲,隆奉先之孝,诞布圣武,讫成伐功。兹垂烈于无期,实肇基之有自,敢上强名之号,愿新追册之仪。日月之光,虽不容于绘画;海岳之施,庶少报于涓埃。诏答曰:「先圣登遐,眇躬继祚,念大勲之已集,顾尊諡之犹稽。

译的君主。恭承千百年来相承的统绪,这两者相辅相成。若考察《诗》《书》中的格言,其中都记载了帝王的功业事迹。巍然崇高的治理,体现在君臣应答之间;显赫盛大的功业,被描摹于《雅》《颂》诗篇。那种唱和帝王、颂扬君王美德的做法,不是从今天才这样,由来已久了。恭惟陛下的吉祥应自上天,承继太祖武元皇帝的正统,重申天命而任用贤才,顺从百姓的愿望。当正隆帝失驭之时,帝王世系一度危殆,陛下自华表龙飞登基,使皇朝纲纪重新整顿。正当此时,辽国余孽贼寇肆意作乱、罪恶滔天;江南新君背弃盟约、争夺土地。于是陛下勃然震怒,整饬军队,使贼首在远方边陲穷途授首,或理屈之下革心归顺。因为上天所助的是顺应天命的人,因而国家能永享美好福祉。此后陛下体现天道以统领万民,效法北极星居中的位置,仁德不远,美德日新。圣明而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