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翰林记十五

翰林记卷十四

史藏 · 职官 · 已译 · 第 107–113 段

、右谕徳兼侍讲金幼孜为考试官,取林志等一百人。十三年修撰兼右赞善梁潜为考试官,取洪英等三百五十人。十六年侍讲曽棨为考试官,取董璘等二百五十人。十九年左春坊大学士杨士竒为考试官,取陈中等二百人。二十二年侍读学士曽棨为考试官,取叶恩等一百五十人。宣徳二年右春坊大学士曽棨为考试官,取赵鼎等一百人。自设科以来,兼取南北士,而南士徃徃数倍于北。宣宗即位,始诏礼部岁取百人,南士什六,北士什四,着为令。既而以百乘除,又各退五为中数焉。五年,侍读学士李时勉、侍读钱习礼为考试官,取陈诏等二百人。八年,少保兼大学士致仕黄淮为考试官,取刘哲等一百人。正统元年,少詹事兼侍读学士王直、侍讲学士陈循为考试官,取刘定之等一百人。四年,礼部左侍郎兼侍读学士王直、学士蔺从善为考试官,取杨鼎等一百人。七年,礼部左侍郎兼侍读学士王英、侍读学士苖衷为考试官,取姚夔等一百五十人。十年,学士钱习礼、侍讲学士马愉为考试官,取商辂等一百五十人。十三年,工部右侍郎兼侍讲学士髙榖、侍讲杜宁为考试官,取岳正等一百五十人。景泰二年,户部右侍郎兼学士江渊、修撰林文为考试官,取吴淮等二百人。同考试官有侍讲刘俨,秩视修撰为髙葢俨科第后于文,故也。五年,兵部左侍郎翰林院学士兼左春坊大学士商辂、司经局洗马兼修撰李绍为考试官,取彭华等三百五十人。天顺元年,学士薛瑄、通政司右叅议兼侍讲吕原为考试官,取夏积等三百人。四年,学士吕原、尚寳司少卿兼修撰柯潜为考试官,取陈选等一百五十人。是科会试举子不中者,奏考官校文颠倒,宜正其罪。上疑之,召问李贤,贤对曰:“此乃私忿,考官实无此弊。如臣弟让亦不中,可见其公。”上意方回,乃命礼部会翰林院考此举子,验其学多不能答题意,且奏其狂妄,遂枷于部前以示众,羣议方息。七年,学士陈文、尚寳司少卿兼修撰柯潜为考试官,场屋灾,诏八月补试。以太常少卿兼学士彭时、侍读学士钱溥为考试官,而同考试官不改命者修撰王献也,取吴釴等二百五十人。成化二年,太常少卿兼侍读学士刘定之、学士万安为考试官,取章懋等三百五十人。五年,太常寺卿兼侍读学士刘珝、侍读学士刘吉为考试官,取费誾等二百五十人。八年,礼部左侍郎兼学士万安、司经局洗马江朝宗为考试官,取吴寛等二百五十人。十一年,少詹事兼侍讲学士徐溥、侍讲学士丘浚为考试官,取王鏊等三百人。十四年,礼部尚书兼学士刘吉、学士彭华为考试官,取梁储等三百五十人。十七年,太常寺卿兼学士徐溥、少詹事兼学士王献为考试官,取赵寛等三百人。二十年,詹事兼学士彭华、左庶子刘健为考试官,取储巏等三百人。时有世家子在选,朱墨卷不合,华黜之,失志者欲甘心焉,卒亦无所害。二十三年,守臣有言中士日众而额如故者,事下礼部集议,南北仍各退二以益之。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兼学士尹直、右谕徳呉寛为考试官,取程楷等三百五十人。弘治三年,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徐溥、少詹事兼侍讲学士汪谐为考试官,取钱福等三百人。六年,太常少卿兼侍讲学士李东阳、少詹事兼学士陆简为考试官,取汪俊等三百人。九年,兼侍讲学士谢迁、侍读学士王鏊为考试官,取陈澜等三百人。十二年,太子少保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李东阳掌詹事府事,礼部右侍郎兼学士程敏政为考试官,取伦文叙等三百人。时敏政有异议,同考试官给事中林廷玉发其事,户科给事中华■〈日上永下〉劾之,敏政遂得罪。十五年,吏部左侍郎兼学士吴寛、侍读学士刘机为考试官,取鲁铎等三百人。十八年,掌詹事府事太常寺卿兼学士张元祯、左春坊大学士兼侍读学士杨廷和为考试官,取董玘等三百人。正徳三年,少傅兼太子太傅户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王鏊掌詹事府事,吏部尚书兼学士梁储为考试官,取邵锐等三百五十人,六年,少傅兼太子太傅

译右谕德兼侍讲金幼孜担任考试官,录取林志等一百人。十三年,修撰兼右赞善梁潜担任考试官,录取洪英等三百五十人。十六年,侍讲曾棨担任考试官,录取董璘等二百五十人。十九年,左春坊大学士杨士奇担任考试官,录取陈中等二百人。二十二年,侍读学士曾棨担任考试官,录取叶恩等一百五十人。宣德二年,右春坊大学士曾棨担任考试官,录取赵鼎等一百人。自从设立科举以来,同时录取南北方的士子,而南方士子的人数往往比北方多几倍。宣宗即位,才下诏礼部每年录取一百人,南方士子占十分之六,北方士子占十分之四,定为法令。不久因为一百人这个数字便于计算,又各自减少五人作为定数。五年,侍读学士李时勉、侍读钱習礼担任考试官,录取陈诏等二百人。八年,少保兼大学士、退休的黄淮担任考试官,录取刘哲等一百人。正统元年,少詹事兼侍讲学士王直、侍讲学士陈循担任考试官,录取刘定之等一百人。四年,礼部左侍郎兼任侍读学士王直、学士蔺从善担任考试官,录取杨鼎等一百人。七年,礼部左侍郎兼任侍读学士王英、侍读学士苗衷担任考试官,录取姚夔等一百五十人。十年,学士钱習礼、侍讲学士马愉担任考试官,录取商辂等一百五十人。十三年,工部左侍郎兼任侍讲学士高谷、侍讲杜宁担任考试官,录取岳正等一百五十人。景泰二年,户部左侍郎兼任学士江渊、修撰林文担任考试官,录取吴淮等二百人。同任考试官的有侍讲刘俨,他的官阶比修撰高,大概是因为刘俨考中进士的科次晚于林文,所以如此。五年,兵部左侍郎、翰林院学士兼任左春坊大学士商辂、司经局洗馬兼任修撰李绍担任考试官,录取彭华等三百五十人。天顺元年,学士薛璡、通政司右参议兼任侍讲吕原担任考试官,录取夏积等三百人。四年,学士吕原、尙宝司少卿兼任修撰柯潜担任考试官,录取陈选等一百五十人。这一科会试落榜的举子,上奏说考官评判文章颠倒黑白,应当惩治他们的罪责。皇上对此感到怀疑,召来李贤询问,李贤回答说:“这是出于私怨,考官实际上没有这种弊端。比如我的弟弟李让也没有考中,可见考官是公正的。”皇上的心意方才回转,于是命令礼部会同翰林院考核这些落榜的举子,查验他们的学问大多不能回答题目的要旨,并且上奏他们狂妄自大,于是将他们戴上枷锁在礼部门前示众,众人的议论方才平息。七年,学士陈文、尙宝司少卿兼任修撰柯潜担任考官,考场发生火灾,下诏八月补考。以太常少卿兼任学士彭时、侍读学士钱溥担任考试官,而同任考试官没有改命的是修撰王献,录取吴钅等二百五十人。成化二年,太常少卿兼任侍读学士刘定之、学士万安担任考试官,录取章懋等三百五十人。五年,太常寺少卿兼任侍读学士刘珝、侍读学士刘吉担任考试官,录取费誾等二百五十人。八年,礼部右侍郎兼任学士万安、司经局洗馬江朝宗担任考试官,录取吴宽等二百五十人。十一年,少詹事兼任侍讲学士徐溥、侍讲学士丘濬担任考试官,录取王鏊等三百人。十四年,礼部右侍郎兼任学士刘吉、学士彭华担任考试官,录取梁储等三百五十人。十七年,太常少卿兼任学士徐溥、少詹事兼任学士王献担任考试官,录取赵宽等三百人。二十年,詹事兼任学士彭华、左庶子刘健担任考试官,录取储巏等三百人。当时有世家子弟入选,朱卷和墨卷不符,彭华将其黜落,失意的人想要报复他,最终也没有造成危害。二十三年,守臣有上言说中原地区的士子日益增多,而录取名额却依旧不变,此事下达礼部集议,南北方各自减少两个名额以增加中原地区的录取人数。太子太保、兵部右侍郎兼任学士尹直、右谕德吴宽担任考试官,录取程楷等三百五十人。弘治三年,礼部右侍郎兼任文渊阁大学士徐溥、少詹事兼任侍讲学士汪谐担任考试官,录取钱福等三百人。六年,太常少卿兼任侍讲学士李东阳、少詹事兼任学士陆简担任考试官,录取汪俊等三百人。九年,兼任侍讲学士谢迁、侍读学士王鏊担任考试官,录取陈澜等三百人。十二年,太子少保、礼部右侍郎兼任文渊阁大学士李东阳掌管詹事府事务,礼部右侍郎兼任学士程敏政担任考试官,录取伦文叙等三百人。当时程敏政有争议,同任考试官的给事中林廷玉揭发此事,户科给事中华■〈日上永下〉弹劾他,程敏政于是获罪。十五年,吏部右侍郎兼任学士吴宽、侍读学士刘机担任考试官,录取鲁铎等三百人。十八年,掌管詹事府事务的太常少卿兼任学士张元祯、左春坊大学士兼任侍读学士杨廷和担任考试官,录取董玘等三百人。正德三年,少傅兼任太子太傅、户部右侍郎、武英殿大学士王鏊掌管詹事府事务,吏部右侍郎兼任学士梁储担任考试官,录取邵锐等三百五十人,六年,少傅兼任太子太傅

,吏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刘忠掌詹事府事,吏部右侍郎兼学士靳贵为考试官,取邹守益等三百五十人。九年,少傅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梁储,学士毛澄为考试官,取霍韬等四百人。十二年,太子太保,户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靳贵,少詹事兼学士顾清为考试官,取伦以训等三百五十人。十五年,礼部右侍郎兼学士石珤,侍讲学士李廷相为考试官,取张治等三百五十人。葢会试去取在各房同考试官而叅定髙下,则考试官柄之。歴朝应用不同,与凡取士多寡皆不可不知,故备记如此。若同考试官,正统以前犹参用外官教职,景泰后始纯用京职。内则本院,外则六科部属行人司官。弘治以来定本院官九人,余惟六科部属得与共十四人。正徳辛未,以易书诗房卷浩繁,各増其一,本院官十一人与六科部属共十七人云。按国朝以文取士,大概以辞达为本。天顺间,晩宋文字盛行于时,如论学绳尺之类,士子翕然宗之,文遂一变。侍讲学士丘浚每考试,凡怪词险语皆痛斥之,怨排不恤也。及为祭酒,尤谆谆为学者言之,文体乃复浑厚。成化乙未会试,学以至乎圣人之道论,举子桑悦卷有「我去而夫子来也」等句,浚黜之。他日会试,悦策有曰「腹中有长剑,日日几回磨」,检讨吴希贤复黜之。前軰取士不茍如此。

译吏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刘忠掌管詹事府事务,吏部右侍郎兼学士靳贵担任考试官,录取了邹守益等三百五十人。九年,少傅兼任太子太傅、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梁储,学士毛澄担任考试官,录取了霍韬等四百人。十二年,太子太保、户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靳贵,少兼詹事兼学士顾清担任考试官,录取了伦以训等三百五十人。十五年,礼部右郎兼学士石珤,侍讲学士李廷相担任考试官,录取了张治等三百五十人。大概会试的录取与否,由各房同考试官参定高下,那么考试官就掌握了权力。历朝应用的情况不同,以及取士人数的多少,都是不可不知的,所以详细记载如下。至于同考试官,正统以前还参用外官和教职,景泰以后才开始纯粹使用京官。内部是本院官员,外部是六科、部属及行人司官员。弘治以来确定本院官员九人,其余只有六科、部属可以共同担任,共十四人。正德辛未年,因为易书诗房的试卷浩繁,各增加一人,本院官员十一人与六科、部属共十七人。查考本朝以文章取士,大概以言辞达意为根本。天顺年间,晚宋文字在当时盛行,如论学绳尺之类,士子们一致推崇它,文风于是发生了一次变化。侍讲学士丘浚每次考试,凡是怪诞的言辞、险恶的语言都严厉斥责,不顾忌怨恨和排斥。等到他担任祭酒,尤其谆谆告诫学者,文体才恢复浑厚。成化乙未年会试,题目是“学以至乎圣人之道”,举子桑悦的试卷中有“我去而夫子来也”等句子,丘浚将他黜落。后来会试,桑悦的策论中有“腹中有长剑,日日几回磨”的话,检讨吴希贤再次将他黜落。前辈取士不随便就是这样。

覆试

洪武三十年丁丑六月辛已朔,上御奉天殿策试下第举人。先是,礼部会试者多而中式者少,被黜落者咸以为言。上命翰林儒臣考下第卷中,择文理优长者得六十一人,至是复廷试之。择韩克忠为第一,仍赐克忠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乙酉,以克忠为修撰,第二人王恕,第三人焦胜为编修。七月,命太常寺丞张显宗署国子监祭酒事,因命克忠署司业事,其见宠擢如此。永乐二年,上临轩策士,传胪之明日,进会试所选副榜士于廷亲试之。上御右顺门,命侍讲学士杨士竒、金幼孜谕旨,令就试者从容尽所藴,毋茍且取具。命光禄给食,中官夕给烛,遂亲拔三人,命进学翰林,余第为二等,付吏部除学官。其第一人则周翰也,预修《永乐大典》。七年,除典籍。云按宣徳间,副榜举人得冠帯读书太学,葢循此制然不可考。正统后,副榜始不复廷试矣。杨士竒云:「宣徳丁未以前有十五科,前此南北士合试,未有北士占首选者,有之实自丁未始,犹不数覆试之科。」王直云:「自洪武辛亥至正统丙辰为二十科,则并韩克忠一榜数之也。」

  考两京乡试

凡顺天府、应天府乡试,本府以考试官请命,与会试同,葢重畿甸,以为天下先也。按洪武庚戌京闱,王考为前御史中丞刘基,侍书御史秦裕伯,同考为侍读学士詹同,弘文馆学士睢稼,起居注乐韶鳯,尚寳丞魏潜,国史宋濓。辛亥京闱主考,则兵部尚书吴琳,国子司业宋濓也。永乐癸未,命侍读胡广、编修王达为应天府考试官,赐宴于本府,自是遂为例。正统戊午,侍讲学士曽鹤龄主考顺天府乡试,初试之夕,场屋火,试卷有残缺者,有司惧罪,不敢以更试为言,惟欲请葺场屋,以终后两试。鹤龄曰:“必更试然后百弊涤,至公着,不然虽无所私,亦招谤,朝廷何惜一日之费,以成此盛举哉?”有司具二说以进,命下悉如鹤龄所言,众皆惧服,得士亦审。景泰丙子,洗马柯潜奉命主考应天府乡试,舟维淮扬,有举子鬻私者,暮夜投潜,潜叱之,彼固以请,以所赂遗置前,潜怒,命执付有司,惩以法。成化甲午,左庶子黎淳主考顺天府乡试,有试卷竒甚,后场不类,疑有弊,勾稽墨卷,果得誊録生截卷状,移外帘按其事而取是卷为解首,则名士马中锡也。此三事皆可为应变之法。景泰庚午,侍讲学士刘铉主考顺天府,及揭晓,第一人刘宣乃卢龙军士也,同事者欲更之,铉争曰:“朝廷立贤无方,不可乃止。”时论韪铉。丙子顺天府主考为右春坊大学士刘俨、侍讲学士吕原,时少保兼大学士陈循、王文用事,循子瑛、文子伦入试俱不中,二人论奏俨、原不公,有旨令翰林并科道覆考瑛、伦文字,遂以为合格,得特赐举人,俨等问罪还职。礼科给事中张宁劾奏循等罪状,乞黜不报。未几,英庙复辟,文诛循戍铁岭,瑛、伦皆为民。此科试之大变也。

  试録程序

文字国朝乡试小録、会试録、进士豋科録,具有成式。葢科举自两京外,乡试付之藩臬,以为未信也。会试则以名籍付礼部,考试付翰林,暨于亲试,则有殿最而无黜陟,葢以为可信矣。其所刻程文,自乡试以至于殿试,皆宜刻士子所作,庶为传信。流弊之极,至于制策亦多代笔,岂所以教之忠欤?按洪武甲子乡试、乙丑会试,初为小録以传,然惟列董事之官、试士之题及中选者之等第、籍贯、经籍而已。其録前后虽有序,然犹未録士子之文以为程序也。次科戊辰,始刻程文,自是遂永为定式。但此后五科,其间命官列衔,尚或随时不一。永乐以后,其制始一定而不更易矣。然永乐中,各省乡试犹有儒士主考、品官同考者,其序文亦不拘篇数。景泰中,序文禁称公考官,上用实授教官,序惟前后二篇,以两京为法也。然两京序文称臣,独与会试同云。按初场例出四书义三道,正统元年会试出《大学》《论语》《中庸》,而不及《孟子》。十年会试出《中庸》《大学》《孟子》,而不及《论语》。成化元年顺天府乡试出《论语》二道

译覆试

洪武三十年丁丑六月辛巳初一,皇上在奉天殿策试落第的举人。在此之前,礼部主持的会试参加者众多而考中者稀少,被黜落的人纷纷议论。皇上命令翰林院的儒臣在落第试卷中考察,选取文理优长的六十一人,至此再次进行廷试。选拔韩克忠为第一名,仍然赐予韩克忠等人进士及第、出身等不同的功名。乙酉日,任命韩克忠为修撰,第二名王恕、第三名焦胜为编修。七月,任命太常寺丞张显宗代理国子监祭酒事务,于是任命韩克忠代理司业事务,他受到宠信提拔到了这种程度。永乐二年,皇上临轩策试士子,传胪的第二天,将在会试中选拔的副榜士子引至朝廷亲自考试。皇上在右顺门,命令侍讲学士杨士奇、金幼孜传达旨意,让参加考试的人从容尽展才学,不要苟且应付。命令光禄寺供给饮食,太监傍晚供给蜡烛,于是亲自提拔三人,命令进入翰林院学习,其余定为二等,交付吏部任命为学官。其中第一人是周翰,参与编修《永乐大典》。七年,任命为典籍。云按:宣德年间,副榜举人得以穿戴冠带在太学读书,大概是沿袭这个制度,但不可考证。正统以后,副榜才开始不再进行廷试。杨士奇说:“宣德丁未以前有十五科,此前南北士子合试,没有北方士子占据首选的,有的话确实是从丁未年开始,还不包括覆试的科目。”王直说:“从洪武辛亥年到正统丙辰年为二十科,这是把韩克忠这一榜也算在内的。”

考两京乡试

凡是顺天府、应天府的乡试,由本府以考试官的名义请求任命,与会试相同,大概是因为重视京畿地区,以此作为天下的表率。按:洪武庚戌年京闱,主考为前御史中丞刘基、侍书御史秦裕伯,同考为侍读学士瞻同、弘文馆学士睢稼、起居注乐韶凤、尚宝丞魏潜、国史宋濂。辛亥年京闱主考,则是兵部尚书吴琳、国子司业宋濂。永乐癸未年,任命侍读胡广、编修王达为应天府考试官员,在本府赐宴,从此遂成为惯例。正统戊午年,侍讲学士曾鹤龄主考顺天府乡试,初试当晚,考场发生火灾,试卷有残缺的,有关部门害怕获罪,不敢提议重新考试,只想请求修缮考场,以完成后面两场考试。曾鹤龄说:“必须重新考试然后才能涤荡各种弊端,彰显公正,不然即使没有私心,也会招致诽谤,朝廷何必吝惜一天的费用,来完成这件盛事呢?”有关部门将两种说法上报,皇帝下旨完全按照曾鹤龄所说的办理,众人都敬畏信服,选拔士子也很审慎。景泰丙子年,洗马柯潜奉命主考应天府乡试船停泊在淮扬,有举子卖弄私情,在暮夜投见柯潜,柯潜斥责他,那人坚持请求,把贿赂的东西放在面前,柯潜发怒,命令抓起来交给有关部门,依法惩处。成化甲午年,左庶子黎淳主考顺天府乡试,有一份试卷非常奇特,后场风格不类,怀疑有弊病,核查墨卷,果然得到誊录生截断试卷的情况,移交给外帘调查此事并取这份试卷为解元,则是名士马中锡。这三件事都可以作为应变的方法。景泰庚午年,侍讲学士刘铉主考顺天府乡试,等到揭晓,第一人刘宣竟是卢龙军士,同事想更换他,刘铉争辩说:“朝廷选拔贤才没有固定方式,不可就这样停止。”当时舆论认为刘铉正确。丙子年顺天府主考为右春坊大学士刘俨、待讲学士吕原,当时少保兼大学士陈循、王文掌权,陈循的儿子陈瑛、王文的儿子王伦参加考试都不中,二人上奏弹劾刘俨、吕原不公,有旨令翰林院并科道重新考核陈瑛、王伦的文章,于是认为合格,特别赐予举人功名,刘俨等人被问罪后恢复原职。礼科给事中张宁弹劾陈循等人的罪状,请求罢免但未获答复。不久,英宗复辟,王文被杀,陈循被流放铁岭,陈瑛、王伦都沦为平民。这是科举考试的大变故。

试录程序

文字方面,本朝乡试小录、会试录、进士登科录,都有成例。大概科举除了两京之外,乡试交给藩臬,认为不够可信。会试则将名籍交给礼部,考试交给翰林院,至于亲试,则有殿最而无黜陟,大概认为可信了。所刻印的程文,从乡试以至于殿试,都应该刻印士子所作的文章,才足以传信。流弊到了极点,以至于制策也多有代笔,这难道是教导他们忠诚的方法吗?按:洪武甲子年乡试、乙丑年会试,最初制作小录以流传,但只列董事官员、考试题目以及中选者的等第、籍贯、经籍而已。其录前后虽然有序,但还没有刻印士子的文章作为程式。下一科戊辰年,开始刻印程文,从此遂永远成为定式。但此后五科,其间任命官员列衔,尚或随时不一。永乐以后,制度才开始一定而不更改。然而永乐中,各省乡试仍有儒士主考、品官同考的情况,其序文也不拘篇数。景泰中,序文禁止称公考官,上用实授教官,序只有前后两篇,以两京为法度。然而两京序文称臣,唯独与会试相同。按:初场例出四书义三道,正统元年会试出《大学》《论语》《中庸》,而没有涉及《孟子》。十年会试出《中庸》《大学《孟子》,而没有涉及《论语》。成化元年顺天府乡试出《论�》二道

、《孟子》一道,而不及《大学》《中庸》。其后定《大学》《中庸》内量出一道,《论语》《孟子》各出一道,遂为例。二场,洪武四年以射礼论为题,其后止用经书圣制书中成语。三场策问,前軰惟以经史疑难及国家之大者言之,其后始有出于经史之外,并及琐屑隠僻。若序文,则弘治五年顺天府乡试犹具岁月,后皆不然也。叶盛曰:文衡之任,亦难矣。言语文学不足以变士习、服士心,亦漫浪为之耳。正统己未会试,王抑庵主考,试第二名张穆兵马策,其原卷起语云:「兵所以卫民也,非兵无以安夫民之生。马所以资兵也,非马无以足夫兵之用。」会试録云:「兵以卫民,非兵无以安民生;马以资兵,非马无以足兵用。」两句减去八字,抑庵笔也。自是举子以造语简严、典重为尚,然抑庵又称永乐辛丑,杨文贞公司会试文衡,务先典实之作,以洗浮腐之弊。喜曽鹤龄诸作,多梓行之。至今评程文者,以是科为最。葢洪武水乐间,程文体皆浑厚,不特是科而已。诚宜録出,以正文体而变士习。至若登科録,永乐甲申二甲刻所对策十余篇,其后惟刻首甲三人所为者。正徳三年二甲第一人,三甲第一俱刻策。事出焦芳軰,非制也。燕对録曰:正徳六年四月十三日讲毕,复召至暖阁,叩头毕,上手取会试録一本,付司礼监太监张永,授臣东阳等。内有白纸票粘于纸上者三,皆指摘所刻文字错误处。上曰:「今欲别有施行,但念衙门体面,恐不好看,但与先生軰知之耳。」臣东阳捧録叩头出,至暖阁门外,留寘案上。永令内臣送至内阁。是年大学士刘忠累疏辞疾,未允,强起主考试事。出院后即乞省墓,已得请。是日陛辞,闻此事而去。比抵家,复具疏乞休致,葢已有先入之说矣。科举文字不独关系气运,而憸人投间,一至于是,诚不可以不慎也。

译《孟子》只考一道题,而不考《大学》《中庸》。后来确定从《大学》《中庸》中各出一道题,《论语》《孟子》也各出一道题,从此成为惯例。第二场,洪武四年以“射礼论”为题,后来只使用经书和圣制书中的成语。第三场策问,前辈只谈论经史中的疑难问题以及国家的大事,后来才开始出现超出经史范围的内容,甚至涉及琐碎隐僻之事。至于序文,弘治五年顺天府乡试还具备年月记载,后来都不这样了。叶盛说:主持文衡的职责,也是很难的。言语文学不足以改变士人的习气、使士人心服,也就随意应付罢了。正统己未年会试,王抑庵担任主考官,第二名张穆的兵马策,其原卷开头写道:“兵是用来保卫百姓的,没有兵就无法安定百姓的生活。马是用来资助军队的,没有马就无法满足军队的需要。”会试录上写的是:“兵以卫民,非兵无以安民生;马以资助兵,非马无以足兵用。”两句减去了八个字,这是抑庵的笔迹。从此举子们以语言简练严谨、典雅庄重为崇尚,然而抑庵又提到永乐辛丑年,杨文贞公主持会试文衡,务必推崇典雅切实的作品,以洗刷浮泛腐朽的弊端。他喜欢曾鹤龄等人的作品,大多刊刻发行。至今评价科举文章的人,认为这一科最好。大概洪武到永乐年间,科举文章的文体都浑厚,不只是这一科而已。确实应该摘录出来,以端正文体而改变士人的习气。至于登科录,永乐甲申年二甲刻印了十几篇对策,后来只刻印了首甲三人的作品。正德三年二甲第一人、三甲第一人也都刻印了策论。这事出于焦芳等人,并非制度规定。燕对录记载:正德六年四月十三日讲学完毕,又被召到暖阁,叩头完毕,皇上亲手取出一本会试录,交给司礼监太监张永,授予臣东阳等人。其中有三张白纸票粘在纸上,都是指摘所刻文字的错误之处。皇上说:“现在想另有施行,但考虑到衙门的体面,恐怕不好看,只让先生们知道罢了。”臣东阳捧着会试录叩头退出,到暖阁门外,留在案上。张永命令内臣送到内阁。这一年大学士刘忠多次上疏称病辞职,未被允许,勉强起用主持考试事务。出院后就请求回乡扫墓,已经获得批准。这天陛辞,听到这件事就离开了。等到回到家,又上疏请求退休,大概已经有先入为主的说法了。科举文字不仅关系到国运,而且小人趁机钻空子,竟然到了这种地步,确实不能不谨慎啊。

考武举

凡武举第三场考试,官兵部命如两京乡试之制。正徳三年始刻録,前后有序。赐会武宴,一如文试。九年、十二年亦如之。惟十五年,兵部尚书王琼变其制,止用策一道,刻文三篇。本院官一员,并兵部公侯伯皆为考验官。今照旧规,出策二道,论一道。云

  考选庶吉士

考选庶吉士始自洪武乙丑,迨永乐初,益重其事,然其详不可考。大率每科必选。宣宗时,合三科进士亲试之,拔二十八人为庶吉士,如甲申之制。正统丙辰,上亲考选庶吉士于文华殿,取萧镃等十二人。己未以后罢之,至戊辰始纯选北方及蜀士为庶吉士,被选者万安等二十人,亲试也。自是其事付内阁,例取平日所为诗文,或翻阅殿试卷,兼采名实行。礼部使人延请至东阁前,会同吏部试以古文暨诗各一篇,合格者改送本院读书。景泰辛未,选吴汇等二十五人;甲戌,选丘浚等十八人,皆兼选南北士。天顺庚辰三月,英宗御文华殿,召李贤谕曰:「永乐宣徳中常选庶吉士教养待用,今科进士中可选人物端重,语音正当者二十余人为庶吉士,止选北方人,若南方人有似彭时者,方许选。」取贤出以语时,疑贤欲抑南人,故为此语。因应之曰:「立贤无方,何分南北?」贤曰:「果上意也,奈何?」已而太监牛玉复传上命如前令,内阁会吏部同选。时对牛曰:「南方士岂独时比,优于时者甚多也。」牛笑曰:「且选来看。」是日考选取十五人,南方止三人,而江西惟张元祯得与焉。天顺甲申,选李东阳等十八人,自是皆兼选南北士。成化丙戌,选林瀚等二十四人;己丑,选费誾等十五人;戊戌,选梁储等二十八人;丁未,选程楷等三十人;弘治癸丑,选顾清等二十八人。是科清等已发各司观政,后乃得旨取各司考选。丙辰,选顾潜等二十人;壬戌,选胡煜等二十人;乙丑,选崔铣等三十人;正徳辛未,选许成名等三十三人;丁丑,选汪佃等三十四人;辛巳,选廖道南等二十四人。天顺以前,一甲三人与庶吉士同读书;成化后,乆废,至弘治丙辰始复旧规,自后皆因之。

  教书

洪武中,宋濓;永乐初,解缙,皆常领庶吉士,特与之讲究尔,未尝抗颜为师也。宣宗时,亲教庶吉士,考其文艺,与永乐时同。至正统戊辰,乃颛命詹事兼侍讲学士刘铉、祭酒王询教书,自后以为例。内阁于学士及詹事府坊局等官择资望深者二员,请旨送本院教书,谓之开馆。是日,自内阁而下,皆醵金为燕会云。

  考保举诸科

凡各处举到经明行修、怀才抱徳之士,宣徳以前送本院考试,后止令吏部考。又其后诸科亦废。正统十四年诏各处举到儒士,照永乐年间事例,送本院严加考试选用,不中者发原籍为民。叶盛曰:永乐中,清江喻行之以文学举试,记里鼓;正统中,冯益于试事,皆不知所谓,莫能措一辞。所谓名浮于实,君子弗贵者欤?如复诸科考艺观徳,付诸翰林可也。

  考岁贡生员

洪武十六年二月丙申,命天下学校岁贡生员。时谏官有言,命礼部榜谕天下府州县学,自明年为始,岁贡生员各一人。正月至京,从翰林院试经义、四书义各一道,判语一条。中式者入国子监,不中者罚之。故有此命也。会典曰:「凡考试岁贡生员,礼部奏请出题,本部官赴内阁领题。试毕送卷,本院官批定去取,送部奏请施行。」尝闻编修张元祯考校精核,岁贡士鲜入格者,时服其公云。

  考教职

会典》云:凡考试愿就教职举人、监生,吏部奏请出题,本部官赴内阁领题,试毕送卷,本院官批定中否,送部奏请施行。又云:凡各处儒学训导九年考满,吏部出题考试,初场四书、本经义各一道,二场论、策各一道,印封文巻送内阁委本院官批定去取,送部奏请施行。

  考汰官吏

洪武二十九年四月,命本院官会同礼部考国子监六堂师弟子,甄别髙下,送吏部以次録用。其后不知何时遂废。永乐中有诏汰在京诸司冗官,左赞善陈完时掌春坊事,即操笔书某当留,某当去,众

译考察武举

凡是武举第三场的考试,由兵部依照两京乡试的体制来命令执行。正德三年开始刻印记录,前后有序。赐予会武宴,完全同文科考试一样。九年、十二年也是如此。只有十五年,兵部尚书王琼改变了制度,只考一道策问,刻印三篇文章。本院官员一员,连同兵部的公侯伯都担任考验官。现在依照旧规,出两道策问,一道论说文。云

考察选拔庶吉士

考察选拔庶吉士始于洪武乙丑年,到永乐初年,更加重视这件事,然而其详细情况不可考证。大致每科必定选拔。宣宗时,合并三科进士亲自考试,选拔二十八人为庶吉士,如同甲申年的制度。正统丙辰年,皇上在文华殿亲自考察选拔庶吉士,录取萧镃等十二人。己未年以后废止,到戊辰年才开始纯粹选拔北方及蜀地的士人为庶吉士,被选中的有万安等二十人,是亲自考试。从此这件事交给内阁,惯例选取平日所做的诗文,或者翻阅殿试卷,兼采名声和德行。礼部派人延请至东阁前,会同吏部用古文和诗各一篇进行考试,合格的改送本院读书。景泰辛未年,选拔吴汇等二十五人;甲戌年,选拔丘浚等十八人,都是兼选南北士人。天顺庚辰年三月,英宗驾临文华殿,召见李贤并告诉他说:“永乐、宣德年间常选拔庶吉士教养以备任用,今科进士中可选拔人物端庄稳重、语音正当的二十余人为庶吉士,只选北方人,如果南方人有像彭时那样的,才允许选拔。”李贤取出这话告诉彭时,彭时怀疑李贤想压制南方人,所以这样说。于是回答说:“举荐贤才没有固定方向,何必分南北?”李贤说:“这确实是皇上的意思,怎么办?”不久太监牛玉又传达皇上的命令如前令,内阁会同吏部一起选拔。彭时对牛玉说:“南方士人难道只有彭时可比,优于彭时的很多。”牛玉笑着说:“且选来看看。”这天考试选拔十五人,南方只有三人,而江西只有张元祯得以入选。天顺甲申年,选拔李东阳等十八人,从此都兼选南北士人。成化丙戌年,选拔林瀚等二十四人;己丑年,选拔费誾等十五人;戊戌年,选拔梁储等二十八人;丁未年,选拔程楷等三十人;弘治癸丑年,选拔顾清等二十八人。这一科顾清等人已分发到各司观政,后来才得到旨意取各司考选。丙辰年,选拔顾潜等二十人;壬戌年,选拔胡煜等二十人;乙丑年,选拔崔铣等三十人;正德辛未年,选拔许成名等三十三人;丁丑年,选拔汪佃等三十四人;辛巳年,选拔廖道南等二十四人。天顺以前,一甲三人同庶吉士一起读书;成化后,长久废止,到弘治丙辰年才恢复旧规,此后都沿袭它。

教书

洪武年间,宋濂;永乐初年,解缙,都常统领庶吉士,特别与他们研讨罢了,未曾摆出老师的架子。宣宗时,亲自教导庶吉士,考察他们的文艺,与永乐时相同。到正统戊辰年,才专门任命詹事兼侍讲学士刘铉、祭酒王詢教书,此后以此为惯例。内阁从学士及詹事府坊局等官员中挑选资历声望深的两员,请旨送本院教书,称为开馆。这天,从内阁以下,都凑钱设宴聚会。

考察保举各科

凡是各处举荐到的经明行修、怀才抱德之士,宣德以前送本院考试,后来只让吏部考试。又其后各科也废止。正统十四年诏令各处举荐到的儒士,照永乐年间事例,送本院严格考试选用,不中的发回原籍为民。叶盛说:永乐中,清江喻行之以文学被举荐考试,记里鼓;正统中,冯益在考试时,都不知所谓,不能措辞。所谓名浮于实,君子不以为贵吧?如果恢复各科考艺观德,交给翰林院也可以。

考察岁贡生员

洪武十六年二月丙申,命令天下学校岁贡生员。当时谏官有言,命令礼部榜文晓谕天下府州县学,从明年开始,岁贡生员各一人。正月至京,由翰林院试经义、四书义各一道,判词一条。考中的进入国子监,不中的处罚。因此有此命令。《会典》说:“凡是考试岁贡生员,礼部奏请出题,本部委官赴内阁领题。试毕送卷,本院官员批定去取,送部奏请施行。”曾听说编修张元祯考校精核,岁贡生很少入格的,当时佩服他的公正。

考察教职

《会典》说:凡是考试愿就教职的举人、监生,吏部奏请出题,本部委官赴内阁领题,试毕送卷,本院官员批定中否,送部奏请施行。又说:凡是各处儒学训导九年考满,吏部出题考试初场四书、本经义各一道,二场论文、策问各一道,印封文卷送内阁委本院官员批定去取,送部奏请施行。

考察淘汰官吏

洪武二十九年四月,命令本院官员会同礼部考察国子监六堂师生,甄别高下,送吏部依次录用。其后不知何时遂废止。永乐中有诏令淘汰在京诸司冗官,左赞善陈完当时掌管春坊事,即操笔书写某当留,某当去,众

服其明决。然此后亦不闻焉。会典云:天顺八年奏准,吏部、都察院会同内阁考察在京五品以下文职,并在外布按二司官,有不公者,许令科道官指实劾奏。又云:宣徳七年勑,吏员三考满当授官者,吏部通引于内府,会同六部、都察院、翰林院堂上官出题,南北类试,其文义粗晓,行移得当,书札不谬,三事俱可取者为一等,二事可取者为二等,俱不可取者放回为民当差。可斋杂记云:东阁为翰林官会揖处,一日各部堂上官会考三考吏来集阁下,诸同寅遂聨步而出。周修撰旋口诵两句云:「尔来阁下考三考,我去家中眠。」一眠语虽戏,而对亦切。葢当时考吏必集阁下于此,可见。

译佩服他明察决断。然而此后也没有再听到相关记载。《会典》说:天顺八年奏请批准,吏部、都察院会同内阁考察京城中五品以下的文职官员,以及在外地的布政使司、按察使司官员,如果有不公正的情况,允许科道官员据实弹劾上奏。又说:宣德七年敕令,吏员经过三次考核期满应当授官的,由吏部统一引荐到内府,会同六部、都察院、翰林院的堂上官出题,分南北两类进行考试,那些文义大致通晓、公文往来得当、书信书写没有错误的,这三项都符合要求的列为第一等,两项符合要求的列为第二等,都不符合要求的遣返回乡为民服役。《可斋杂记》说:东阁是翰林官聚会行礼的地方,有一天各部堂上官来东阁会考经过三次考核的吏员,各位同僚于是结伴走出。周修撰随即随口吟诵两句诗:“尔来阁下考三考,我去家中眠。”“眠”字虽然带有戏谑意味,但对仗却十分贴切。大概当时考核吏员必定聚集在东阁,由此可见。

清理武官贴黄

会典》云:凡兵部清理武官贴黄,奏请命学士等官一员,同该部及法司堂上官,于阙右门清理。本院官专管撰述。

  考就试军士

会典》云:「凡该卫军士告愿科举者,兵部奏送本院出题考试,批定中否,送本院施行。」按景泰元年,卢龙军士刘宣;弘治五年,府军前卫军士姚学礼,皆发解第一。然则军士中不可谓无人,要在甄鍳之尔。

稽考监生课簿,会典云:「凡国子监生课簿,按月送内阁稽考。」

  稽考精微文簿

精微文簿所自置,殆不可考。按永乐元年,司礼监请如旧制铸出入精微印,从之,则是废而复置也。会典云:「凡五府六部、都察院等衙门关给内府精微文簿,开写日行事务,注销前件,按月奉送本院稽考,年终类送司礼监交收。」

  稽考四裔馆课程

洪武十五年,命侍讲火原洁等编《华裔译语》。以元无文字,但借髙昌之书,制蒙古字,以通天下之言。至是,乃命原洁与编修马亦黒,以华语译其语,天文地理,人事物类,服食器用,靡不具载。复取《元秘史》叅考,纽切谐音。既成,刋行之。译字官隶本院,葢始于此。二人蒙古产也。永乐中,上选太学生年少者习四裔诸畨字,诸生多不欲,輙生谤议。上怒,将罪之。学士杨荣力救得免,遂命荣掌之。荣训励得宜,自是帖服,率皆有成。有官至五六品者。会典云:「凡四裔畨夷翻译文字,永乐五年设四裔馆,内分八馆,曰蒙古、女直、西畨、西天、回回、百夷、髙昌、缅甸。选国子监生习译。宣徳元年,兼选官民子弟,委官为教师。本院学士稽考课程。后内阁委官提督。」弘治初,奏准科目出身四品以上二员提督其官生。公会按月从本院印给,仍缴送稽考及食粮授职,从吏部、礼部奏会同内阁出题考试,中否仍从该部奏请施行。凡四裔馆习译监生子弟,旧例月支米一石。会官考试,一年通习者与冠帯,全不通者黜退。正统元年奏定,考中一等者冠帯为译字官,又一年再考中授职。弘治三年奏准,子弟不许别图出身,三年后考中食粮,月给米一石。又三年考中冠帯为译字官,又三年考中受序班职事。初试不中者,许再试;三试不中者,黜为民监生。初入馆照坐监例食粮,三年考中食粮一石,家小粮仍旧。又三年考中冠帯,又三年考中授从八品职事。三试不中者,送回本监别用。其曽习者,非精通译字,不准应试。按自后提督官例用太常寺卿及少卿,而景泰、天顺间译字官多有取进士者。甲申庶吉士刘淳,景泰庶吉士吴贞,皆自译字官发身云。

  考校僧道

洪武十年九月,令僧徒皆通《般若心经》《金刚般若经》《楞伽经》,命学士宋濓考校之,不通者令还俗。二十四年六月,用翰林儒臣议,命礼部清理释道二教,凡府州县等观虽多,但存其寛大可容众者一所,并而居之,毋杂处于外与民相混。余寺观为丛林,以居贫民。宣徳九年,僧道行童请给度牒者甚多,命僧道官取勘,礼部同翰林院官、礼科给事中及僧道官考试,能通大经给与度牒。景泰间,三年一度,僧至数万。天顺初,如期来集,大学士李贤言于上曰:“此軰有损无益,宜令十年一度。”上从之。着令:按僧徒之盛,莫甚于今日,而道流次之,蠧国侵民,宜事沙汰。考校僧徒,宜如洪武中所定三经,道士则老庄列三子可也。试使儒臣定议,通行天下。委风宪官考校中者,宜分府州县酌量其数而差等之,不中者勒令还俗。所居惟并为一所,余皆拆毁为丛林,以居贫民,一如洪武二十四年之例。是不惟于国家风化有益,而所谓释与道者,亦自不违其教矣。圣君在上,贤公卿在下,必有以处此者。

  翰林记卷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翰林记卷十五

  (明)黄佐 撰

  赍诏用寳

国初置承勑监,洪武九年,以编修吴升为承勑监令,周孟东为监丞,使以赍奉制敕为职,寻罢之。其后凡朝廷大礼,颁诏天下,本院官先撰诏文,请旨裁定,付中书舍人书写,尚寳司用寳,毕

译清理武官贴黄

《会典》说:凡是兵部清理武官的贴黄,奏请任命学士等官一员,会同兵部及法司的堂上官,在阙右门进行清理。本院官员专门负责撰写文书。

考校应试军士

《会典》说:“凡是各卫军士告愿参加科举考试的,由兵部奏请送交本院出题考试,批定是否中选,送交本院施行。”查考景泰元年,卢龙军士刘宣;弘治年间,府军前卫军士姚学礼,都考中解元第一。那么军士中不能说没有人才,关键在于甄别罢了。

稽考监生课簿

《会典》说:“凡是国子监生的课簿,按月送交内阁稽考。”

稽考精微文簿

精微文簿是从何时设立的,大概无法考证。查考永乐元年,司礼监请求依照旧制铸造出入精微印,皇帝听从了,这说明是废除后又重新设立。《会典》说:“凡是五军都督府、六部、都察院等衙门发给内府的精微文簿,写明每日办理的事务,注销前项,按月送交本院稽考,年终分类送交司礼监交收。”

稽考四裔馆课程

洪武十五年,命令侍讲火原洁等人编纂《华裔译语》。因为元朝没有文字,只是借用高昌的文字,创制蒙古字,用来通达天下的语言。到了这时,于是命令火原洁与编修马亦黑,用汉语翻译蒙古语,天文地理,人事物类,服饰饮食器具用品,无不详细记载。又取《元秘史》参考,纽切谐音。书成之后,刊印发行。译字官隶属于本院,大概始于此时。这两人都是蒙古人。永乐年间,皇上选拔太学生中年少的人学习四裔各番文字,诸生大多不愿意,随即产生诽谤议论。皇上发怒,将要治他们的罪。学士杨荣极力救免,于是命令杨荣掌管此事。杨荣训导激励得当,从此大家顺从,大多有所成就。有官至五六品的。《会典》说:“凡是四裔番夷翻译文字,永乐五年设立四裔馆,内分八馆,叫蒙古、女直、西番、西天、回回、百夷、高昌、缅甸。选拔国子监生学习翻译。宣德元年,兼选官民子弟,委派官员作为教师。本院学士稽考课程。后来内阁委派官员提督。”弘治初年,奏准由科举出身四品以上官员二员提督其官生。公费按月从本院印给,仍缴送稽考以及食粮授职,由吏部、礼部奏请会同内阁出题考试,是否中选仍由该部奏请施行。凡是四裔馆学习翻译的监生子弟,旧例每月支给米一石。会官考试,一年通晓的给予冠带,全不通的黜退。正统元年奏定,考中一等的给予冠带作为译字官,又一年再考中授予职务。弘治三年奏准,子弟不允许另谋出身,三年后考中食粮,每月给米一石。又三年考中给予冠带作为译字官,又三年考中授予序班职事。初试不中的,允许再试;三试不中的,黜为民监生。初入馆依照坐监例支给食粮,三年考中食粮一石,家属粮食依旧。又三年考中给予冠带,又三年考中授予从八品职事。三试不中的,送回本监另作任用。那些曾经学习过的,如果不精通译字,不准应试。查考此后提督官例用太常寺卿及少卿担任,而景泰、天顺年间译字官多有取进士的。甲申科庶吉士刘淳,景泰科庶吉士吴贞,都是从译字官出身。

考校僧道

洪武十年九月,命令僧徒都通晓《般若心经》《金刚般若经》《楞伽》,命学士宋濂考校,不通的令其还俗。二十四年六月,采纳翰林儒臣的建议,命令礼部清理释道二教,凡是府州县等道观虽然多,但只保留宽敞可容众的一所,合并居住,不要混杂居住在外与百姓相混。其余寺观作为丛林,用来安置贫民。宣德九年,僧道行童请求发给度牒的很多,命令僧道官查勘,礼部会同翰林院官、礼科给事中及僧道官考试能通大经的给予度牒。景泰年间,三年一次,僧人达到数万。天顺初年,如期来集,大学士李贤对皇上说:“这些人有损无益,应当令十年一次。”皇上听从了。诏令说:按僧徒的兴盛,没有比今天更甚的,而道士次之,蠹国害民,应当加以淘汰。考校僧徒,应当像洪武年间所定的三经,道士则老庄列三子可以了。试使儒臣定议,通行天下。委派风宪官考校中选的,应当分府州县酌量其数量而区别等级,不中的勒令还俗。所居只合并为一所,其余都拆毁作为丛林,用来安置贫民,一如洪武二十四年的例子。这不仅对国家风化有益,而且所谓释与道,也自然不违背其教义了。圣君在上,贤公卿在下,必定有办法处理此事。

翰林记卷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翰林记卷十五

(明)黄佐 撰

赍诏用宝

建国初年设置承敕监,洪武九年,以编修吴升为承敕监令,周孟东为监丞,让他们以赍奉制敕为职责,不久罢免。此后凡是朝廷大礼,颁诏天下,本院官员先撰写诏文,请旨裁定,付中书舍人书写尚宝司用宝,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