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愧郯录》卷十二【七则】宋岳珂撰
有二种,以牯牸爲别。自金带而下,凡爲种二十有七,朝章之辨尽于此矣。祖宗时,凡新除恩庆宰臣、枢密使、知枢密院事、叅知政事、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签书同签书枢密院事,赐金笏头二十五两带,副以鱼袋。武臣御仙花带无鱼袋。使相、节度使、宫观使、观文殿大学士、曽任宰相者,即赐金笏头二十五两带,副以鱼袋。余只赐御仙花带无鱼袋。三司使【权政权使公事同】观文殿学士、资政殿大学士、翰林学士承防、翰林学士、资政殿、端明殿、翰林侍读、侍讲、龙图、天章、宝文阁、枢密直学士、龙图、天章、宝文阁直学士、御史中丞【兼守并同】并赐金御仙花二十两带。知制诰赐牯犀带,副以金鱼。凡出使见任中书、枢密使、曽任宰相并使相、节度使,赐金御仙花二十五两束带。宣徽使、曽任中书、枢密院充诸路都总管安抚使,赐金御仙花二十两束带。节度、观察、留后、观察使,赐金御仙花二十两束带。正任防御使至刺史、内客省使至閤门使、延福宫使至昭宣使充诸路路分一州总管、钤辖、沿边知州军安抚,赐金御仙花二十两束带。诸司使充者十五两,客省、引进、閤门副使、诸司副使、内侍省内侍押班充诸路沿边路分钤辖,赐金御仙花十五两束带。文臣换武臣并赐涂金银宝缾十五两带。御前军班换前班并赐涂金银带。诸司使宝缾二十两,副使至崇班宝缾十五两,供奉官至殿直,荔枝十两,奉职、借职,双鹿八两,堂后官,新除赐涂金银宝缾十五两,带伎术官,虽服紫绿,皆给银带。元丰改官制,五年正月二十九日,诏三师、三公、宰相、执政官、开府仪同三司、节度使尝任宰相者、观文殿学士以上,金毬文方团带佩鱼;观文殿学士至宝文阁直学士、节度使、御史大夫、中丞、六曹尚书、侍郎、散骑常侍,御仙花带;内御史大夫、六曹尚书、翰林学士以上及资政殿学士特班、翰林学士上者,仍佩鱼。大观二年五月十七日,诏中书舍人、谏议大夫、待制、殿中少监,许系红鞓犀带,更不佩鱼。迄于中兴,乾道九年十二月五日,诏中书舍人、左右谏议大夫、龙图、天章、宝文、显谟、徽猷、敷文阁待制、权侍郎,许服红鞓排方黒犀带,仍佩鱼。于是其制始定,然考之初制,亦颇有不尽同者。按太平兴国七年正月九日,翰林学士承防李昉言:“准诏详定车服制度,其荔枝带本是内出,以赐将相,在于庶僚,岂合僣服,望非恩赐者,官至三品乃得服。”诏可,则是荔枝带其初固尝以赐将相矣,而今则惟武臣用之也。庆厯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彰信军节度使兼侍中李用和言:“伏见张耆授兼侍中日,特赐笏头金带,以爲荣异,欲望正谢日,准例特赐。”诏如耆例,王贻永见任枢密使同平章事,亦令閤门就赐,则是笏头带其初虽武臣爲见任枢密使若使相者,皆未尝得赐矣,而今则凡使相皆通服也。熙宁十年十二月八日,崇信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宗旦、集庆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宗谔,以郊礼加恩告谢,特赐金笏头腰带加鱼袋,自是宗室带同平章事者着爲例,则是宗室使相初亦不服其带,至此而始更其制。绍兴六年八月十四日,三省行首司言:“宰执秦桧昨系资政殿大学士,今来除观文殿学士到阙朝见,閤门称不合。”系笏头毬文带,诏许服系旧赐带,则是前任宰执初亦不服其带,至此而始许其服。蔡绦《铁围山丛谈》曰:太宗时得巧匠,因亲督视于紫云楼下造金带,得三十条。匠者爲之神耗而死,于是独以一赐曹武恵彬。其一太宗自御之后,随入熙陵,而曹武恵所赐带即莫测何往也。余二十八条,特命贮之库,号镇库带焉。后人第徒传其名,而宗戚羣珰间一有服金带异花精致者,人往往辄指目此紫云楼带,其实非也。故吾迄不得一识之。自贮库带后,廑歴百五十年所,及金骑犯阙,太上皇狩丹阳,因尽挈镇库带以往,而一时从行者有若童贯伯氏诸贵,遂皆赐紫云楼金带矣。后事甫平,太上皇归宫阙,于是靖康皇帝复命追还之库
译有两种,以带钩的形状来区分。从金带以下,共有二十七种,朝廷礼服的等级区别都在这里了。祖宗时期,凡是新任命或恩赐庆贺的宰臣、枢密使、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事、签书枢密院事、同签书枢密院事,赐给二十五两重的金笏头带,并配给鱼袋。武臣赐给御仙花带,不配鱼袋。使相、节度使、宫观使、观文殿大学士、曾任宰相的人,立即赐给二十五两重的金笏头带,并配给鱼袋。其余只赐给御仙花带,不配鱼袋。三司使(权知三司使公事同此例)、观文殿学士、资政殿大学士、翰林学士承旨、翰林学士、资政殿学士、端明殿学士、翰林侍读、侍讲、龙图阁学士、天章阁学士、宝文阁学士、枢密直学士、龙图阁直学士、天章阁直学士、宝文阁直学士、御史中丞(兼任其他官职的也同此例),都赐给二十两重的金御仙花带。知制诰赐给牯犀带,配给金鱼袋。凡是出使的现任中书门下平章事、枢密使、曾任宰相以及使相、节度使,赐给二十五两重的金御仙花束带。宣徽使、曾任中书门下平章事、枢密使并担任各路都总管安抚使的,赐给二十两重的金御仙花束带。节度使、观察使、留后、观察使,赐给二十两重的金御仙花束带。正任防御使至刺史、内客省使至阁门使、延福宫使至昭宣使,担任各路路分一州总管、钤辖、沿边知州军安抚的,赐给二十两重的金御仙花束带。诸司使担任这些职务的赐十五两,客省副使、引进副使、阁门副使、诸司副使、内侍省内侍押班担任各路沿边路分钤辖的,赐给十五两重的金御仙花束带。文臣换授武臣的,都赐给涂金银宝瓶带十五两。御前军班换授前班的,赐给涂金银带。诸司使赐宝瓶带二十两,副使至崇班赐宝瓶带十五两,供奉官至殿直赐荔枝带十两,奉职、借职赐双鹿带八两,堂后官新除授的赐涂金银宝瓶带十五两,带伎术官,虽然穿紫绿官服,都发给银带。元丰年间改革官制,五年正月二十九日,下诏三师、三公、宰相、执政官、开府仪同三司、曾任宰相的节度使、观文殿学士以上,佩戴金球文方团带和鱼袋;观文殿学士至宝文阁直学士、节度使、御史大夫、御史中丞、六部尚书、侍郎、散骑常侍,佩戴御仙花带;内御史大夫、六部尚书、翰林学士以上以及资政殿学士特班、翰林学士以上的人,仍然佩戴鱼袋。大观二年五月十七日,下诏中书舍人、谏议大夫、待制、殿中少监,允许系红鞓犀带,不再佩戴鱼袋。直到中兴时期,乾道九年十二月五日,下诏中书舍人、左右谏议大夫、龙图阁、天章阁、宝文阁、显谟阁、徽猷阁、敷文阁待制、权侍郎,允许穿红鞓排方黑犀带,仍然佩戴鱼袋。于是这种制度才确定下来,然而考察最初的制度,也有许多不完全相同的地方。查考太平兴国七年正月九日,翰林学士承旨李昉说:“根据诏令详细审定车服制度,那荔枝带本来是宫内特制的,用来赐给将相,对于一般官员,哪里适合僭越穿着,希望没有恩赐的人,官至三品才能穿着。”诏令批准,那么荔枝带起初确实曾经用来赐给将相,而现在只有武臣使用它了。庆历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彰信军节度使兼侍中李用和说:“看到张耆授任兼侍中时,特别赐给笏头金带,作为荣耀殊遇,希望在他正式谢恩那天,按照惯例特别赐给。”诏令按照张耆的先例,王贻永现任枢密使同平章事,也命令阁门官当场赐给,那么笏头带起初虽然武臣担任现任枢密使或使相的,都未曾得到赐给,而现在凡是使相都普遍穿着了。熙宁十年十二月八日,崇信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宗旦、集庆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宗谔,因为郊祀礼仪加恩谢恩,特别赐给金笏头腰带加鱼袋,从此宗室带同平章事的人成为定例,那么宗室使相起初也不穿这种带子,到这里才开始改变制度。绍兴六年八月十四日,三省行首司说:“宰执秦桧过去是资政殿大学士,现在除授观文殿学士到京城朝见,阁门官说不合适。”系笏头球文带,诏令允许他穿着系旧赐的带子,那么前任宰执起初也不穿这种带子,到这里才允许他穿着。蔡绦《铁围山丛谈》说:太宗时得到巧匠,于是亲自监督在紫云楼下制造金带,制成三十条。工匠因为精神耗竭而死,于是只拿一条赐给曹武惠王曹彬。另一条太宗自己佩带之后,随葬入熙陵,而曹武惠王所赐的带子就不知去向。其余二十八条,特别命令存放在库中,称为镇库带。后人只是空传其名,而宗室亲戚和宦官中偶尔有穿着金带异花精致的人,人们往往就指着说这是紫云楼带,其实不是。所以我始终没能亲眼见到它。自从存放库中带子后,仅仅经历了一百五十年左右,等到金兵侵犯京城,太上皇逃往丹阳,于是全部带着镇库带前往,而当时跟随的人有童贯、伯氏等贵人,于是都赐给紫云楼金带了。后来事情刚刚平定,太上皇回到宫阙,于是靖康皇帝又命令追还入库。
。吾在万里外,独尝闻诸,然又不得一识也。中兴之十三祀,有客来自海外,忽出紫云楼带上,以四胯出视。吾盖敌骑再入,适纷纭时所追还弗及者,其金紫磨也,光▯溢目,异常金,又其文作醉拂▯,人皆突起,长不及寸,眉目宛若生动,虽呉道子画所弗及。若其华纹则又六七级,层层爲之,镂篆之精,其微细之像,殆入于鬼神而不可名。且往时诸带方胯不若此带,乃独大至十二稻,是在往时爲竆极巨宝,不觉爲之再拜太息。我祖宗规模,虽一带犹贻厥后世,必无以加也。则是金带诸种之外,乘舆大臣又有通服拂▯带之制。绍兴三年正月二十八日,诏宗室外正任依旧许系金带,已赐花犀带及见系花犀带,臣僚除宗室依条外,余不许服。则是犀带牯牸之外,宗室又有通服花犀带之文。珂尝详考所由,参之典故,亦各自有其説。端拱中,诏作瑞草地毬路文方团胯带,副以金鱼,赐中书枢密院文臣。是太平兴国初犹未定制也,故荔枝亦通用焉。端拱之赐止及文臣,故武臣之赐笏头始于庆厯,而宗室之赐笏头亦始于熙宁。防要所载,宗室许服工夫金带、通犀、牯犀等带,故紫云之带,熙陵所以寓其亲厚元勲之意,而宗室花犀亦得着令通服之。要之五者,皆有所据。独秦桧所服一事,颇背典章。按元丰之制,观文殿学士服御仙花,而元祐五年十一月十日诏,臣僚曽赐金带后至不该系者,在外许系。以理考之,桧当时在外,因其旧系所服笏头,而许系焉,是矣。到阙则合服御仙花矣。一时特许服系旧赐带,固出上恩,而中兴防要乃系之曰:「宰执因降黜不带职,并同庶官,后复职者恩数并合依旧。」以閤门误认法意,有司申明,故降是命如此。则元祐之诏不复行,元丰之制不可用矣。是书虽进于孝宗朝,而书馆积旧事彚爲一编,盖沿桧旧文云。
译我在万里之外,独自曾听说过这些,然而又不能亲自见识。中兴年间的第十三年,有一位客人从海外而来,忽然拿出紫云楼带上的方胯,让我观看。我大概是因为敌骑再次入侵,恰逢局势纷乱时追赶回来不及,那金紫磨的光彩溢满眼帘,不同于寻常的金器,而且上面的纹饰如同醉拂,人物都突起,长度不到一寸,眉眼仿佛生动,即使是吴道子的画作也比不上。至于那华丽的纹饰又有六七层,层层制作,雕刻篆文的精妙,那细微的图像,几乎达到了鬼神境界而无法命名。况且往昔各种带的方胯都不像这条带子,唯独这条大至十二稻,这在往昔是穷极巨宝,不觉为之再次拜倒叹息。我祖宗的规制,即使是一条带子也遗留给后世,必定没有可以超越的。那么在这金带各种之外,皇帝和大臣又有普遍服用拂带的制度。绍兴三年正月二十八日,下诏宗室外正任依旧允许系金带,已赐花犀带及现在系花犀带的,臣僚除宗室依条例外,其余不允许服用。那么在这犀带牯牸之外,宗室又有普遍服用花犀带的条文。我详细考察其由来,参证典故,也各自有其说法。端拱年间,下诏制作瑞草地毬路文方团胯带,配以金鱼,赐给中书枢密院文臣。这是太平兴国初年还没有制定制度,所以荔枝也通用。端拱年的赏赐只及文臣,所以武臣的赏赐笏头始于庆历,而宗室的赏赐笏头也始于熙宁。《防要》所载,宗室允许服用工夫金带、通犀、牯犀等带,所以紫云之带,是熙陵用来寄托对亲厚元勋之意,而宗室花犀也得以着令普遍服用。总之这五种,都有依据。唯独秦桧所服一事,颇违背典章。按照元丰的制度,观文殿学士服用御仙花,而元祐五年十一月十日下诏,臣僚曾赐金带后来不该系的,在外允许系。以理推考,秦桧当时在外,因其旧系所服笏头,而允许系,这是对的。到阙则应该服用御仙花了。一时特许服用系旧赐带,固然出于皇上恩赐,而《中兴防要》却记载说:“宰执因降黜不带职,并同庶官,后复职者恩数并合依旧。”因为閤门误认法意,有司申明,所以下降此命如此。那么元祐的诏书不再施行,元丰的制度不可用了。此书虽然进呈于孝宗朝,而书馆积旧事汇编为一编,大概是沿袭秦桧旧文。
非宰执赐笏头带
服带之制,凡非中书、枢密院若使相,无赐笏头带者。惟元丰元年十一月乙亥,宣徽南院使、西太一宫使王拱辰辞赐方团金带,珂按爲宣徽使,而特赐者有三:张方平、郭逵皆尝爲执政,非拱辰比。是时之诏,以拱辰歴事三朝,累经内外清要繁剧,特从其请,不得爲例。又许依二府赐坟、寺度僧,其异数舄奕,见于刘忠肃挚所作行状,盖无前比云。
开禧复泗州赦
开禧二年六月十七日都省劄子:泗州官吏军民耆寿等眷言:泗上实屏淮堧,自经兵革,多歴年所,境土虽隣于王化,版图未入于职方。中夜以兴,曷副望霓之意?当馈而叹,敢忘尝胆之忧?爲尔遗黎鞠我征旅,貔貅奋励,虵豕震惊,金鼔一临,城池自溃。载念耄倪之众,久罹涂炭之菑,淫刑动极于参夷,重赋殆逾于箕敛,可无恩霈,用慰疮残?应泗州见禁罪人,除犯刼谋故鬭已杀,依法余杂犯死罪以下并放。应本州民间合纳租税,可与放免三年。应本州民戸并特与赈给一次,合用钱米申宣抚司支破。应本州居民屋宇曽经焚毁者,官爲日下修盖,内无己屋人那拨官舍应副安泊,母令暴露。应本州居民遗下屋业田土,限一季许元主召保识指实给还,限满无人识认,仰本州出榜召人承佃勘防。今来本州归正归附等人曽授僞命,赍到付身,并令有司依格换给,更与转官,已换给者与添差差遣。若人材卓异,委堪任使,即仰守臣具名实来上,当议旌擢。应本州屯守官兵等人,并特与犒设一次。应本州父老,令长吏致问,优给钱酒,年九十以上者给赐束帛,百嵗以上特与官封,妇人与封号。应本州神祠感应者,仰守臣日下契勘,具灵验事迹申宣抚司备申三省枢密院,特与初封,已封爵者更与加封。内庙宇损坏如法修葺,仍严洁致祭。应本州内忠臣义士,并与表式坟墓。于戏!天地之德曰生,肆亟覃于仁泽,室家之民相庆幸,复见于华风尚有忠义之诚,庸迓安居之乐。故兹诏示,想宜知悉。珂谨按祖宗朝毎有武功恢拓之事,必曲赦其境,罪无轻重,咸除之,如干德三年正月二十四日平西川之制是也。降德音徧减天下死刑,释余罪,如建隆元年六月二十三日平潞州之制是也。虽降德音止于其境,无轻重咸如大赦之例,如太平兴国三年。五月一日,复泉州之制是也。降德音于江西、湖南两路,除十恶、四杀、放火、造僞、犯赃外,杂死罪降流,余递减等,释徒罪。如皇祐五年二月十六日平侬智高之制是也。降大赦于天下,罪无轻重,咸除之。如宣和六年八月十八日收复燕云之制是也。虽降曲赦于一境,犹除十恶、四杀、放火、造僞、犯▯外鬭杀,情轻减等,余并释之。如崇宁二年正月二十五日平荆湖南北路猺贼之谕是也。绍兴复海州,降赦用干德之例【阙】
宫禁进见【阙】
刋进书载表卷首
李雄、吕光、乞伏国仁、秃髪乌孤、李暠、沮渠防逊、冯跋等,并因世故,跨僣一方,各有国书,未有统一。鸿乃撰爲《十六国春秋》,勒成一百二十卷,因其旧记,时有増损褒贬焉。鸿二世仕江左,故不录僣晋、刘、萧之书,又恐识者责之,未敢出行于外。世宗闻其撰录,遣散骑常侍赵邕诏鸿曰:「闻卿撰定诸史,甚有条贯,便可随成者送呈,朕当于机事之暇览之。」鸿以其书有与国初相涉,言多失体,且既未就,乞不奏闻。鸿后典起居,乃妄载其表于卷首,正光以前,不敢显行其书。自后以其伯光贵重当朝,知时人未能发明其事,乃颇相传续,亦以光故,执事者遂不论之。然则其来尚矣。
金银牌
洪文敏迈《容斋三笔》曰:金国每遣使出外,贵者佩金牌,次者佩银牌,俗呼爲金牌银牌郎君。北人以爲契丹时如此,牌上若篆字六七,或云阿骨打花押也。殊不知此本中国之制,五代以来庶事草创,凡乘置奉使于外,但给枢密院牒。国朝太平兴国三年,因李飞雄矫诏乘廐马,诈称使者欲作乱,既捕诛之,乃诏自今乘驿者皆给银牌。国史云始复旧制,然则非起于金也。端拱
译不是宰相、执政所赐的笏头带。服带的制度,凡是中书省、枢密院以及使相之外的人,都没有赐给笏头带的。只有元丰元年十一月乙亥日,宣徽南院使、西太一宫使王拱辰推辞赐给的方团金带,我查考他身为宣徽使,而特别赐给的有三个人:张方平、郭逵都曾担任过执政,不能与王拱辰相比。当时的诏书说,因为王拱辰历经三朝,多次担任内外清要且事务繁重的职位,特别顺从他的请求,不能作为先例。又允许他依照二府(中书、枢密)的恩赐,在坟地和寺庙度僧,这种特殊的恩遇,见于刘挚所写的行状,大概是没有前例的。
开禧收复泗州的赦书
开禧二年六月十七日都省札子:泗州官吏、军民、老人等进言:泗水之上确实是淮河沿岸的屏障,自从经历战乱以来,已经过了很多年,疆土虽然邻近王化的范围,但版图尚未纳入职方(地图)的管理。半夜起身,怎能辜负百姓盼望王师如望云霓的心情?吃饭时叹息,怎敢忘记卧薪尝胆的忧患?为了你们这些遗民,我征集军队,将士们振奋努力,敌人震惊恐惧,战鼓一响,城池自然崩溃。想到老幼百姓,长久遭受涂炭的灾难,滥刑动摇了极端的连坐之法,重赋几乎超过了箕子敛财的程度,怎能没有恩泽普降,用来抚慰残破的民生?应当赦免泗州现被囚禁的罪犯,除了犯有抢劫、谋杀、故意斗殴已致人死亡的罪行外,依法其余杂项死罪以下的都予以释放。应当免除本州民间应缴纳的租税三年。应当对本州民户特别给予一次赈济,所需的钱米申报宣抚司支取。应当对本州居民曾经被焚毁的房屋,由官府立即修缮,其中没有自家房屋的人,拨给官舍安置,不要让他们暴露在外。应当对本州居民遗留的房屋产业和田土,限定一个季度允许原主召集保人识别指认后归还,期限届满无人识别认领的,由本州出榜招人承佃并勘验防护。现在本州归正、归附等人曾经接受伪命,持有伪政权发给的身份凭证,都命令有关部门依照规定换发,并给予升迁官职,已经换发的给予添差差遣。如果人才卓越非凡,确实可以任用,就命令守臣具名上报,应当商议表彰提拔。应当对本州屯守的官兵等人,特别给予一次犒劳。应当对本州父老,命令长官慰问,优厚地给予钱酒,九十岁以上的赐予束帛,百岁以上的特别给予官封,妇女给予封号。应当对本州感应灵验的神祠,命令守臣立即核查,将灵验的事迹申报宣抚司,再申报三省枢密院,特别给予初封,已经封爵的再给予加封。其中庙宇损坏的依法修缮,仍然严格洁净地祭祀。应当对本州内的忠臣义士,都给予表彰并修饰坟墓。哎呀!天地的德行叫做生养,于是迅速广布仁爱的恩泽,室家百姓相互庆幸,再次见到华风,还有忠义的诚意,用来迎接安居的快乐。所以颁布这道诏书,想必应该知道。我查考祖宗朝每当有武功开拓之事,必定曲赦那个地区,罪行无论轻重,都予以赦免,如干德三年正月二十四日平定西川的制度就是这样。颁布德音普遍减免天下死刑,释放其余罪行,如建隆元年六月二十三日平定潞州的制度就是这样。虽然颁布德音只限于那个地区,没有轻重都如同大赦的例子,如太平兴国三年五月一日收复泉州的制度就是这样。在江西、湖南两路颁布德音,除了十恶、四杀、放火、伪造、犯赃外,杂项死罪降为流刑,其余递减等级,释放徒刑。如皇祐五年二月十六日平定侬智高的制度就是这样。在天下颁布大赦,罪行无论轻重,都予以赦免。如宣和六年八月十八日收复燕云的制度就是这样。虽然在一个地区颁布曲赦,仍然除了十恶、四杀、放火、伪造、犯赃以及斗杀外,情节轻的减等,其余都释放。如崇宁二年正月二十五日平定荆湖南北路猺贼的谕令就是这样。绍兴收复海州,颁布赦书采用干德的例子【缺】
宫禁进见【缺】
刊印进献书籍在表文卷首
李雄、吕光、乞伏国仁、秃发乌孤、李暠、沮渠蒙逊、冯跋等人,都因为世道变故,僭越称帝占据一方,各自有国史,没有统一。崔鸿于是撰写《十六国春秋》,编成一百二十卷,依据原有的记载,有时加以增删褒贬。崔鸿的祖孙两代在江左做官,所以不收录僭晋、刘宋、萧齐的史书,又恐怕识者指责,不敢在外流传。世宗听说他撰写记录,派遣散骑常侍赵邕诏令崔鸿说:“听说你撰定各种史书,很有条理,就可以随着完成的送呈上来,朕将在处理机要事务的闲暇时阅览。”崔鸿因为他的书有与国初相涉的内容,言辞多有失体,况且还没有完成,请求不要奏闻。崔鸿后来掌管起居注,于是妄自将他的表文载于卷首,正光以前,不敢公开流传他的书。自从后来因为他的伯父崔光在朝廷地位尊贵,知道时人未能阐明此事,于是颇为流传,也因为崔光的缘故,执事者于是不再议论。然而这种情况由来已久了。
金银牌
洪迈《容斋三笔》说:金国每次派遣使者出外,尊贵的人佩戴金牌,次一等的人佩戴银牌,俗称为金牌银牌郎君。北方人认为契丹时就是这样,牌上如果刻有六七字,有人说那是阿骨打的花押。却不知道这本来就是中国的制度,五代以来各种事务草创,凡是乘驿奉使于外,只给枢密院牒文。本朝太平兴国三年,因为李飞雄矫诏乘驿马,诈称使者想要作乱,逮捕诛杀后,于是诏令从今以后乘驿的人都给予银牌。国史说开始恢复旧制,那么这不是起源于金国。端拱
二年复诏,先是驰驿使臣给篆书银牌,自今宜罢之,复给枢密院牒。珂按《三朝国史·舆服志》曰:银牌,唐制,差发驿遣使,则门下省给传符,以通天下之信。皇朝符劵皆枢密院主之,旧有银牌以给乘驿者,濶一寸半,长五寸,面刻▯字曰「勑走马银牌」,凡五字,首爲窍,实以韦带。其后罢之,枢密院给劵谓之头子。太平兴国三年,李飞雄诈乘驿谋乱,伏诛,罢枢密院劵,别制新牌,濶二寸半,长六寸,易以分书,上钑二飞鳯,下钑二麒麟,两边年月,贯以红丝绦。端拱中,使臣护边兵多遗失之者,又罢银牌,复给枢密院头子。然则所谓旧制者,唐制也。考之《唐六典》门下省符宝郎之掌二曰传符,所以给邮驿通制命,而注其下曰:两京留守及诸州若行军所并给传符,诸应给鱼符及传符者,皆长官执其长官,若被告谋反大逆,其鱼符付以次官,无次官付受告之司,而传符之制,太子监国曰双龙之符,左右各十,京都留守曰麟符,左二十,其右一十有九,东方曰青龙之符,西方曰驺虞之符,南方曰朱雀之符,北方曰▯武之符,左四右三。又注其下曰:左者进内,右者付外,应执符人,其两京留守符并进内,若车驾巡幸,留右符付留守人。歴考其事,皆无以银爲牌之制,岂沿袭至季世不复分左右符以从简便耶?鳯麟之象,是亦双龙四兽之遗规也。蔡绦《铁围山丛谈》曰:政和以后,道家者流始盛。羣羽士因援江南故事,林灵素等多赐号金门羽客。道士居上者,必赐以涂金银牌,上有天篆,咸使佩之以爲外饰。被宠异则又得金牌焉。及后女眞建国,其将帅皆佩金牌爲号,始寤前兆之不祥。盖此又一时崇尚异教之制,非前比云。
译宋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再次下诏,在此之前,驰驿使臣配发篆书银牌,从今以后应当废止,改发枢密院文书。王珂查考《三朝国史·舆服志》记载:银牌,唐代制度,派遣驿使,则由门下省发给传符,以通达天下的信令。本朝符券都由枢密院主管,旧时有银牌发给乘驿者,宽一寸半,长五寸,正面刻篆书“勑走马银牌”五字,首字为孔,穿以皮带。后来废止了银牌,枢密院发给文书称为头子。太平兴国三年,李飞雄诈乘驿马谋反,被诛杀,于是废止枢密院头子,另制新牌,宽二寸半,长六寸,改用分书,上面钑刻两只飞凤,下面钑刻两只麒麟,两边刻年月,用红丝绦贯穿。端拱年间,使臣护送边兵大多遗失银牌,又废止银牌,恢复发给枢密院头子。那么所谓旧制,就是唐代制度。查考《唐六典》门下省符宝郎掌管的两项职责之一是传符,用来发给邮驿以传达制命,其下注解说:两京留守及诸州或行军所都发给传符,所有应发给鱼符及传符的,都由长官执掌,如果长官被控告谋反大逆,其鱼符交给次官,没有次官则交给受理控告的部门,而传符的制度,太子监国叫双龙之符,左右各十枚,京都留守叫麟符,左二十枚,右十九枚,东方叫青龙之符,西方叫驺虞之符,南方叫朱雀之符,北方叫玄武之符,左四枚右三枚。又注解说:左符进内,右符付外,应执符的人,其两京留守符都并进内,如果皇帝巡幸,留右符付留守人。历考其事,都没有以银为牌的制度,难道沿袭到末世不再分左右符以图简便吗?凤麟的形象,这也是双龙四兽的遗规。蔡绦《铁围山丛谈》说:政和以后,道家流派开始兴盛。众道士因此援引江南旧事,林灵素等多被赐号金门羽客。地位高的道士,必赐涂金银牌,上有天篆,都让他们佩戴作为外饰。受宠异则又得金牌。后来女真建国,其将帅都佩金牌为号,这才醒悟前兆之不祥。这又是当时崇尚异教的制度,与前不同。
古今祠厉
古有七祀,于前帝王、诸侯、卿大夫之无后者皆致祭焉,谓之泰厉、公厉、族厉。今絶无举行者,故此等无依之厉,势或出于依附淫祠,殆无足恠。《礼记·祭法》郑氏注:“汉时民家皆秋祀厉。”盖此祠又达于民也,于古加严矣。郑注又云:“民祠厉而托之曰山。”盖恶言“厉”,巫祝取“厉山”氏之名,去“厉”爲“山”,且引《春秋·良霄》事,谓“厉山有子曰柱”,证时巫之谬珂。按巫诚谬矣,然谓“厉”爲“山”,要非如此大讹,意必祀“山”氏,特去一字不驯者耳。巫祝下流,去古未逺,尚知有“厉山”氏。今世谓夏禹爲行雨之神,谓小孤爲妇人之神,皆安行而不以爲误,是巫又乌知“厉山”?
愧郯录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愧郯录》卷十三【十则】宋岳珂撰
指南记里鼔车【阙二叶】
爲里立轮一只,附于左脚,径一尺三寸三分,围四尺一寸四分,出齿十八,齿间相去二寸三分。下平轮一只,径四尺一寸四分,围一丈二尺四寸二分,出齿五十四,齿间相去与附立轮同。立贯心轴一条,上安铜旋风轮一枚,出齿三,齿间相去一寸二分。中立平轮一只,径四尺,围一丈二尺,出齿百,齿间相去与旋风等。次安小平轮一只,径三寸少半寸,围一尺,出齿十,齿间相去一寸。平轮一只,径三尺少半尺,围一丈,出齿百,齿间相去与小平轮同。其中平轮转一周,车行一里,下一层木人击鼔;上平轮转一周,车行十里,上层木人击镯。都用大小轮八只,共二百八十五齿,递相钩鏁,犬牙相制,周而复始。诏皆以其法下有司制之,如是则皆有其制度,藏之有司矣。祐陵稽古,大观元年内侍吴德隆又献二车之制。其指南车身一丈一尺一寸五分,濶九尺五寸,深一丈九寸。车轮直径五尺七寸,车辕一丈五寸,车箱上下爲两层,中设屏风,上安仙人一执杖,左右▯鹤各一,童子四各执缨,立四角上设关棙卧轮一十三,各径一尺八寸五分,围五尺五寸五分,出齿三十二,齿间相去一寸八分。中心轮轴随屏风贯下,下有轮一十三,中至大平轮,其轮径三尺八寸,围一丈一尺四寸,出齿一百,齿间相去一寸二分五厘。通上左右起落二小平轮,各有铁坠子一,皆径一尺一寸,围三尺三寸,出齿一十七,齿间相去一寸九分。又左右附轮各一,径一尺五寸五分,围四尺六寸五分,出齿二十四,齿间相去二寸一分。左右叠轮各二,下轮各径三尺一寸,围六尺三寸,出齿三十二,齿间相去二寸一分。上轮各径一尺二寸,围三尺六寸,出齿三十二,齿间相去一寸一分。左右车脚上各立轮一,径二尺二寸,围六尺六寸,出齿三十二,齿间相去二寸二分五厘。左右后辕。各小轮一无齿,系竹防并索在左右轴上,遇右转使右辕小轴触落右轮,若左转使左辕小轴触落左轮,行仙童交而指南车成。记里鼓车,车箱上下爲两层,上安木人二身,各手执木槌。轮轴共四,内左壁车脚上立轮一,安车箱内,径二尺二寸五分,围六尺七寸五分,二十齿,齿间相去三寸三分五厘。又平轮一,径四尺六寸五分,围一丈三尺九寸五分,出齿六十,齿间相去二寸四分。上大平轮一,通轴贯上,径八尺八寸,围一丈一尺,出齿一百,齿间相去一寸二分。立轴一,径二寸二分,围六寸六分,出齿三,齿间相去二寸二分。外大平轮轴上有铁拨子二,又木横轴上关棙拨子各一。其车脚转一百遭,通轮轴转周,木人各一俱在手击钲鼓。造二车成,其年宗祀始用之。然则又与燕肃、卢道隆之法不同。《仁宗实录》载肃之表曰:「黄帝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蚩尤起大雾,将士不知所向,帝遂作指南车。又周成王时,越裳氏重译来献,使者或失道,周公赐軿车以指南。其后法俱亡,汉张衡、魏马钧继作之。蜀世乱离,其器不存。宋武帝平长安,尝爲此车而制不精。祖冲之亦复造之。后魏太武帝使郭善明造,弥年不就,又命扶风马岳造,重成而爲,善明鸩死,其法遂絶。唐元和中,典
译古今祭祀厉鬼
古代有七种祭祀,对于前代的帝王、诸侯、卿大夫中没有后嗣的人,都进行祭祀,称为泰厉、公厉、族厉。现在完全没有举行这种祭祀的,因此这些无所依归的厉鬼,势必会依附于淫祀,这大概不值得奇怪。《礼记·祭法》郑玄注说:“汉代民间都在秋季祭祀厉鬼。”看来这种祭祀已经普及到民间了,比古代更加严格。郑玄注又说:“民间祭祀厉鬼而托名为山神。”大概是因为厌恶“厉”这个字,巫祝取“厉山”氏的名字,去掉“厉”字改为“山”,并且引用《春秋》中良霄的事例,说“厉山有个儿子叫柱”,以此证明当时巫祝的谬误。按:巫祝确实谬误,但把“厉”说成“山”,终究没有如此大的错误,意思一定是祭祀“山”氏,只是去掉了一个不驯服的“厉”字罢了。巫祝地位低下,离古代不远,尚且知道有“厉山”氏。现在世人说夏禹是行雨之神,说小孤山是妇人之神,都安然行事而不认为有误,那么巫祝又哪里知道“厉山”呢?
愧郯录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愧郯录》卷十三【十则】宋岳珂撰
指南记里鼓车【缺两页】
为记里鼓车设立一个立轮,附在左脚,直径一尺三寸三分,周长四尺一寸四分,伸出十八个齿,齿间相距二寸三分。下面有一个平轮,直径四尺一寸四分,周长一丈二尺四寸二分,伸出五十四齿,齿间相距与附立轮相同。中间贯穿一条心轴,上面安装一个铜制旋风轮,伸出三个齿,齿间相距一寸二分。中间立着一个平轮,直径四尺,周长一丈二尺,伸出百齿,齿间相距与旋风轮相同。接着安装一个小平轮,直径三寸少半寸,周长一尺,伸出十个齿,齿间相距一寸。又一个平轮,直径三尺少半尺,周长一丈,伸出百齿,齿间相距与小平轮相同。其中平轮转一周,车行一里,下一层木人击鼓;上平轮转一周,车行十里,上层木人击镯。总共使用大小轮八只,共二百八十五齿,依次相互钩锁,犬牙相制,周而复始。皇帝下诏都按照这种方法交给有关部门制造,这样就有了制度,收藏在有关部门了。宋徽宗崇尚古制,大观元年内侍吴德隆又献上了这两种车的制度。其指南车的车身长一丈一尺一寸五分,宽九尺五寸,深一丈九寸。车轮直径五尺七寸,车辕长一丈五寸,车箱上下为两层,中间设置屏风,上面安放一个手持拐杖的仙人,左右各有一只鹤,四个童子各手持缰绳,站在四角上,设置关棙卧轮十三个,各直径一尺八寸五分,周长五尺五寸五分,伸出三十二齿,齿间相距一寸八分。中心轮轴随屏风贯穿而下,下面有轮十三个,中间到最大的平轮,其轮直径三尺八寸,周长一丈一尺四寸,伸出百齿,齿间相距一寸二分五厘。通向上左右起落的两个小平轮,各有一个铁坠子,都直径一尺一寸,周长三尺三寸,伸出十七齿,齿间相距一寸九分。又左右各有一个附轮,直径一尺五寸五分,周长四尺六寸五分,伸出二十四齿,齿间相距二寸一分。左右各叠两个轮,下轮各直径三尺一寸,周长六尺三寸,伸出三十二齿,齿间相距二寸一分。上轮各直径一尺二寸,周长三尺六寸,伸出三十二齿,齿间相距一寸一分。左右车脚上各立一个轮,直径二尺二寸,周长六尺六寸,伸出三十二齿,齿间相距二寸二分五厘。左右后辕。各有一个小轮无齿,系着竹防和绳索在左右轴上,遇到右转使右辕小轴触动落下右轮,若左转使左辕小轴触动落下左轮,行走时仙童交错而指南车制成。记里鼓车,车箱上下为两层,上面安放两个木人,各手执木槌。轮轴共四个,内左壁车脚上立一个轮,安放在车箱内,直径二尺二寸五分,周长六尺七寸五分,二十齿,齿间相距三寸三分五厘。又一个平轮,直径四尺六寸五分,周长一丈三尺九寸五分,伸出六十齿,齿间相距二寸四分。上面一个大平轮,通轴贯穿而上,直径八尺八寸,周长一丈一尺,伸出百齿,齿间相距一寸二分。立轴一个,直径二寸二分,周长六寸六分,伸出三个齿,齿间相距二寸二分。外大平轮轴上有两个铁拨子,又木横轴上关棙拨子各一个。其车脚转一百遭,通轮轴转一周,木人各一个都在手中击钲鼓。制造两辆车完成,那年宗庙祭祀开始使用它们。然而这与燕肃、卢道隆的方法不同。《仁宗实录》记载燕肃的表说:“黄帝与蚩尤在涿鹿之野作战,蚩尤兴起大雾,将士不知方向,黄帝于是制作了指南车。又周成王时,越裳氏经过多次翻译来进献,使者有时迷路,周公赐给軿车以指南。其后方法都失传了,汉代张衡、魏国马钧相继制作。蜀地战乱,其器物不存。宋武帝平定长安,曾制作此车但制度不精。祖冲之也再次制造。后魏太武帝让郭善明制造,多年未能成功,又命令扶风马岳制造,重新制成而郭善明被毒死,其方法于是断绝。唐元和年间,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