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译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二

涑水记闻目录 小说家类第一【杂事之属】卷一

四十六条

卷二

二十八条

卷三

二十九条

卷四

二十一条

卷五

十七条

卷六

三十六条

卷七

二十二条

卷八

三十五条

卷九

三十九条

卷十

二十七条

卷十一

十四条

卷十二

二十五条

卷十三

十七条

卷十四

二十四条

卷十五

十七条

卷十六

三十条

【臣】等谨按：《涑水记闻》由宋代司马光撰写。司马光有《易说》等著作，已著录在案。这部书杂录宋代旧事，起于宋太祖，止于宋神宗。每条都注明讲述者，所以叫“记闻”。有的像张咏请求斩丁谓那样，偶尔忘记姓名，就注为“不记”。所传明确，其他都有证据可验。间或有几条未注明讲述者，有的总注在最后一条以概括上文，有的则是后来传抄，难免有所遗漏脱落。其中所记国家大政较多，但也间或涉及琐事。查《文献通考》温公日记条下，引用李焘的话说：“文正公起初与刘道原共同商议，选取实录国史，旁采异闻，作《资治通鉴》后纪。现在流传的《记闻》及《日记》《朔记》，都是后纪的素材。”司马光集中有与范祖禹讨论修《长编》的信，称“妖异有所警戒，诙谐有所补益，一并告知留存。大抵《长编》宁可失于繁冗，不可失于简略。”等等，这本书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吧？至于记述太祖时宋白知举一事，自注说“疑作陶谷”。记述李迪、丁谓争斗一事，前一条称“皇上命翰林学士钱惟演起草诏书罢免丁谓政事，惟演于是罢免李迪而留用丁谓”。后一条称“下诏两人俱罢相，李迪知郓州，第二天丁谓复留为相”。种世衡派遣王嵩反间一事，前一条说“离间旺荣”，后一条说“离间刚朗”。凌招抚保州乱兵一事，前一条说“田况”，后一条说“郭逵”。听闻见解不同，就两存其说，也遵循《通鉴考异》的原则。王明清《玉照新志》说：“元祐初年修神宗实录，执笔的是天下极负盛名的文人，如黄庭坚、秦观、晁补之、张耒等人。绍圣初年，邓圣求、蔡元长上章指责为谤史，请求重修。大概旧文多取司马文正公《涑水记闻》，如韩琦、富弼、欧阳修诸公传，及叙刘永年家世，载徐德占母事，王安石诋毁刘永年，吕公著评曾巩，安简借书多不还，陈秀公母贱之等，引用甚多。于是神宗实录皆以朱笔抹去，尽取王安石日录以删修，号‘朱墨本’。可见司马光此书实为当日是非之所系，所以绍述之党务必排斥它。然而王明清所举诸条，现在却不见于书中，大概是避祸而刊除吧？”陈振孙《书录解题》也说：“此书行世已久，其中记吕文靖数事，吕氏子孙颇以为讳。”曾经有人辩驳，认为非温公全书，而司马光的曾孙侍郎司马伋于是顺从并实之上章，乞求毁板。识者以为讥讽，知道当时公论所在，不能以私憾压抑。其书《宋史·艺文志》作三十卷，《书录解题》作十卷。现在流传的共有三本，其文无大差异，而分卷则多寡不齐。一本十卷，与陈氏目录合；一本二卷，不知何人所并；一本十六卷，又补遗一卷。而自九卷至十三卷所载，往往重出，失于刊削。大概本是司马光未成之稿，传写者随意编录，所以自宋以来即无一定之卷数。现在参稽厘订，凡一事而详略不同，可以互证者，仍存备考；凡两条复见，徒滋冗赘者，则竟从删。其补遗一卷，或疑即李焘所谓日记。《案书录解题》载温公日记一卷，司马光熙宁在朝所记，凡朝廷政事、臣僚迁除及前后奏对上所宣谕之语，以及闻见杂事皆记之，起熙宁元年正月至三年十月，出知永兴而止。此卷虽皆记熙宁之事，然无奏对宣谕之语，且所记至熙宁十年，与止于三年亦不符，其非日记明甚。今仍并入此书，共为一十六卷。以较旧本，卷数虽殊，要于光之原书无所窜改也。乾隆四十六年八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

涑水记闻卷一

宋 司马光 撰

建隆元年正月辛丑朔，镇定奏契丹与北汉合势南侵。太祖时为归德军节度使殿前都点检，受周恭帝诏，〇宿卫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