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钦定四库全书
元文类
提要
【臣】等谨案《元文类》七十巻,目录三巻,元苏天爵编。天爵,有名臣事略,已著录。是编刋于元统二年,监察御史王理、国子监助教陈旅为之序。所录诸作,自元初迄于延祐正元文极盛之时,凡分四十有三类。而理序仿《史记》自序、《汉书》叙传之例,区为十有五类。葢目录标其详,序则撮其纲也。天爵三居史职,预修武宗、文宗实录,所着自《名臣事畧》外,尚有《松防章奏》、《春风亭笔记》诸书,于当代掌故最为嫺习。而所作《滋溪文集》,词章典雅,亦足追迹前修。故是编去取精严,具有体要。自元兴以逮中叶,英华采撷,畧备于斯。论者谓与姚铉《唐文粹》、吕祖谦《宋文鉴》鼎立而三。然铉选唐文,因宋白《文苑英华》;祖谦选北宋文,因江钿《文海》,稍稍以诸集附益之耳。天爵是编无所凭藉,而蔚然嫓美,其用力可云勤。挚旅序篇未称天爵此书所以纂辑之意,庶几同志之士相与博采而嗣录之。而终元之世,未有人续其书者,可以见其难能矣。叶盛《水东日记》曰:「苏天爵《元文类》,元统中监察御史南郑王理序之。有元名人文集,如王百一、阎髙唐、姚牧庵、元清河马祖常、元好问之卓卓者,今皆无传【按祖常《石田集》、好问《遗山集》今皆有传本,葢明代不甚行于世,盛偶未见,故其説云然】则所以考胜国文章之盛,独頼是编而已。尝见至正初浙省元刻大字本,有陈旅序。此本则有书坊自増《考亭书院记》、《建阳县江源复一堂记》并《髙昌偰氏家传》云云。今此本无此三篇,而有陈旅序,葢犹从至正元刻翻雕也。乾隆四十三年十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元文类
译钦定《四库全书》《元文类》提要 臣等谨按:《元文类》七十卷,目录三卷,由元代苏天爵编纂。苏天爵有《名臣事略》,已著录于《四库全书》。本书刊刻于元统二年,由监察御史王理、国子监助教陈旅作序。所收文章从元初至延祐、元文最为兴盛之时,共分为四十三类。不过王理的序仿照《史记·自序》《汉书·叙传》的体例,分为十五类。大概目录标举详细项目,序文则概括纲要。苏天爵三次任史官,参与修撰武宗、文宗实录;除《名臣事略》外,还有《松防章奏》《春风亭笔记》等书,对当代掌故最为熟悉。他所作《滋溪文集》,文辞典雅,也足以追踪前代名家。因此本书取舍精严,颇具体制纲要。从元朝建立直到中期,精华采撷大略都具备于此。评论者说,它与姚铉《唐文粹》、吕祖谦《宋文鉴》鼎足而立,合为三部名作。然而姚铉选录唐文,是因袭宋白的《文苑英华》;吕祖谦选录北宋文章,是依据江钿的《文海》,只是稍微用各家文集加以增补罢了。苏天爵编这部书没有凭借前人成书,却能蔚然与之相媲美,他所费的功力可以说十分勤苦了。陈旅的序文没有说明苏天爵编纂此书的用意,只希望志同道合的人能够共同广泛采集,接续编录下去。然而直到元朝灭亡,也没有人续编此书,这正可以看出这件事的难能可贵。叶盛《水东日记》说:“苏天爵《元文类》,由元统年间监察御史、南郑人王理作序。元代名人的文集,如王百一、阎高唐、姚牧庵,以及元代清河人马祖常、元好问等杰出人物的文集,如今都没有流传,所以考察前朝文章的盛况,独独只能依靠这部书。我曾见过至正初年浙江行省刻的大字本,有陈旅的序。这一版本则是书坊自行增补了《考亭书院记》《建阳县江源复一堂记》和《高昌偰氏家传》等篇。现在这个版本没有这三篇,却有陈旅的序,大概还是依据至正元年的刻本翻刻的。”乾隆四十三年十月恭敬校订呈上。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元文类》
原序庀文统事,太史之职也。史官放失,而文学之士得以备其辞焉。古者自策书简牍,下及星厯卜祝之事,属于太史,故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在焉。书与易皆是也,而春秋出焉。敎于国都州里者,诗礼乐而已矣。观民风者,采诗谣以知俗,观礼乐以知政,亦集于太史。后之学者,攷六艺之辞,发而为文章。是故文章称西汉,记事宗左氏,司马子长与世为变,其间必有名者出焉。国初学士大夫,祖述金人江左余风,车书大同,风气为一。至元大徳之间,庠序兴,礼乐成,迄于延祐以来,极盛矣。大凡国朝文类,合金人江左,以攷国初之作述;至元大徳,以观其成;定延祐以来,以彰其盛。斯着矣。网罗放失,采拾名家,最以载事为首,文章次之,华习又次之。表事称辞者,则读而知之者存焉。伯修于是亦勤矣哉。固忠厚之道也。文章之体备矣,因类物以知好尚,本敷丽以知情性。辞赋第一,备六体,兼百代,荟稡其言。乐章古今,诗第二,本誓命防训诰,申重其辞,以宪式天下万世则之。诏册制命,第三,人臣告猷,日月献纳,有奏有谏,有庆有谢,奏议表牋第四。物有体,体以生义,以寓▯戒褒述,箴铭颂赞第五。圣贤之生,必有功徳事业立于天下后世,法象之古今圣哲碑第六。核诸实,显诸华,合斯二者,不诞不俚,记序第七。衷蕴之发,油然恢彻,其变不动者鲜矣,书啓第八。物触则感,感则思,思则郁,郁则不可遏,有裨于道,杂説题跋第九。有事有训,有言有假,有类不名一体,杂著第十。朝廷以羣造士,先生以导学者,征诸古策问第十一。尔雅其言煜煜然,归其辞其事宣焉,诸杂文第十二。累其行事不憗遗之意,真辞慤哀辞諡议第十三。其为人也,没而不存矣,备述之始终之行状第十四。其为人也,没而不存矣,志其大者逺者,将相大臣有彛鼎之铭,大夫士庶人及妇人女子。亦得以没而不朽者,因其可褒而褒焉,以为戒劝焉。墓志、碑碣、表、传第十五,总七十卷,出入名家总若干人。是则史官之职,天下必有取于是也。夫自孔子删定六艺,书与《春秋》守在儒者,自史官不世其业,而一代之载,往往散于人间。士之生,有幸不幸;其学有传不传,日迁月化,简札堙没,是可叹也。伯修三为史氏,而官守格限,遂以私力为之。苏君天爵,伯修其字也。世为真定人,先世咸以儒名。威如先生尤邃厯学,着《大明厯筭法》篇,以稽其缪失焉。郎中府君以材显,至伯修而益啓之。伯修博学而文,于书无所不读,讨求国朝故实及近代逸事,最详定著名臣事略若干卷,辽金纪年若干卷,并为是书。非有补益于世道者不为也。自翰林修撰为南行台御史,今为监察御史。元统二年夏四月戊午朔,文林郎江南诸道行御史台监察御史南郑王理序。元气流行乎宇宙之间,其精华之在人,有不能不著者,发而为文章焉。然则文章者,固元气之为也。徒审前人制作之工拙,而不知其出于天地气运之盛衰,岂知言者哉?葢尝考之,三代以降,惟汉、唐、宋之文为特盛。就其世而论之,其特盛者,又何其不能多也?千数百年之久,天地气运难盛而易衰,乃若此斯人之荣悴,槩可知矣。先民有言曰:“三光五岳之气分,大音不完,必混一而后大振。”美哉乎其言之也!昔者比南断裂之余,非无能言之人,驰骋于一时,顾往往囿于是气之衰,其言荒粗萎冗,无足起发人意。其中有若干不为是气所囿者,则振古之豪杰,非可以世论也。我国家奄有六合,自古称混一者,未有如今日之无所不一,则天地气运之盛,无有盛于今日者矣。建国以来,列圣继作,以忠厚之泽涵育万物,鸿生儁髦出于其间,作为文章,厐蔚光壮,前世陋靡之风,于是乎尽变矣。孰谓斯文之兴,不有闗于天地国家者乎?翰林待制赵郡苏天爵伯修,慨然有志于此,以为秦汉魏晋之文,则收于《文选》;唐宋之文,则载于《文粹》《文鉴》。国家文章之盛,不采而彚之,将遂散轶沈泯,赫然休光弗耀于将来,非当务之大缺者欤?乃搜摭国初至今名人所作,若歌、诗、赋、颂、铭、赞、序、记、奏、议、杂著、初説、议论、铭志、碑传,皆类而聚之,积二十年,凡得若干首,为七十卷,名曰《国朝文类》。百年文物之英,尽在是矣。然所取者,必其有系于政治,有补于世敎,或取其雅制之足以范俗,或取其论述之足以辅翼史氏,凡非此者,虽好弗取也。夫人莫不有所为于世,顾其用心何如耳。彼为身谋者,穷昼夜所为,将无一事出于其私心之外。至有为人子孙于其先世所可传者,漠然曽不加意,遑及它人之文与天下之事哉!
译原序 整理文献、掌管记事,是太史的职责。史官的文献散失了,文学之士便得以用文章来补备。古时候,从策书、简牍以下,直到天文、历法、卜筮、祝祷等事务,都隶属于太史,所以《三坟》《五典》《八索》《九丘》都在其中。《尚书》和《周易》也是这样产生的,而《春秋》也由此出现。古代在国都、州、里施教的,不过是《诗》《礼》《乐》罢了。考察民间风俗的人,采集诗歌民谣来了解风俗,观察礼乐来了解政治,这些也都汇集到太史那里。后世的学者考订六艺的文辞,发挥而成为文章。因此,文章以西汉为盛,记事以左氏为宗;司马子长顺应时代变化,其中必然会有名家出现。元朝初年的学士大夫,承袭金人和江左的遗风;车轨书体统一,风气也归于一体。到了至元、大德年间,学校兴起,礼乐形成;到延祐以来,达到极盛。大体说来,编纂本朝文类,应当合并金人、江左的文章,以考察元初的著述;收录至元、大德时期的文章,以观察其成就;确定延祐以来的文章,以彰显其盛况。这样就可以成书了。搜罗散失的文献,采集名家的作品,首先以记载事迹为重,其次是文章,再次是华美的文辞。至于表明事理、称述文辞的作品,读者能够自行阅读理解的,也保存下来。伯修在这件事上也真是勤勉啊!这确实是忠厚的做法。文章的体裁已经齐备了。按照事物分类,可以了解人们的爱好和崇尚;以铺陈文采为本,可以了解人的情性。辞赋列为第一类,具备六种体制,兼收百代作品,汇集其中的文辞。古今乐章列为第二类,以誓、命、诰、训为根本,反复申说其文辞,使天下万世都以此为法式。诏、册、制、命列为第三类。臣下陈述谋略、每日进献意见,有奏有谏,有庆贺有致谢,归入奏议、表、笺,列为第四类。事物各有体制,体制由此产生意义,用来寄托警戒、褒扬和记述,归入箴、铭、颂、赞,列为第五类。圣贤生于世间,必定有功德事业建立在天下后世;仿照古今圣哲而作的碑文,列为第六类。考核事实,用文采彰显,把二者结合起来,既不虚妄,也不鄙俗,归入记、序,列为第七类。内心蕴藏的情感发露出来,自然充沛而通达;其中变化不动摇的很少,归入书、启,列为第八类。外物触动便产生感受,有感受便思考,有思考便郁结,郁结便不可遏止;其中有益于道理的,归入杂说、题跋,列为第九类。有事迹,有训诫,有言论,有假托,各类混杂而不能归入一种体裁的,列为杂著,第十类。朝廷凭借各种策问选拔人才,先生凭借它来引导学习者,考察古代策问,列为第十一类。文辞典雅而光彩焕发,归纳其文辞和事理而加以宣明,列为诸杂文,第十二类。汇集其生平事迹,不忍使其遗意失传,归入真辞、悼辞、哀辞、谥议,第十三类。一个人的为人处世,在他死后便可能不再为人所知,因此把他一生的行状从头到尾详细叙述,列为行状,第十四类。一个人的为人处世,在他死后便可能不再为人所知,于是记载其中重大而久远的事迹;将相大臣有刻在彝鼎上的铭文,大夫、士、庶人以及妇女女子,也都可以因记载值得褒扬之处而得到褒扬,并作为警戒和劝勉。这些归入墓志、碑碣、表、传,第十五类。总计七十卷,收录名家作品共若干人。这就是史官的职责,天下后世一定会从中有所取法。自从孔子删定六艺以来,《尚书》和《春秋》的传承掌握在儒者手中;自史官不再世代承继其职,一代的记载往往散落民间。士人生逢其世,有幸运也有不幸;他的学问能否流传,也各不相同。日月推移,简册埋没,这是可叹的。伯修三次任史官,但受官职职责和制度限制,于是凭自己的力量来编纂此书。苏天爵,字伯修。世代是真定人,祖先都以儒学闻名。威如先生尤其精通历学,著有《大明历筭法》一篇,用来考订历法的错误。郎中府君凭才能显达,到伯修时又进一步发扬了家学。伯修博学而有文才,书籍无所不读,搜求本朝旧事以及近代逸闻,尤其详细地考订并撰成《名臣事略》若干卷、《辽金纪年》若干卷,并编成了这部书。凡是对世道人心没有补益的,就不去做。他从翰林修撰调任南行台御史,如今任监察御史。元统二年夏四月戊午朔,文林郎、江南诸道行御史台监察御史、南郑人王理作序。元气流行于宇宙之间,它的精华凝聚在人身上,有不能不显现的地方,于是发而为文章。这样说来,文章本来就是元气的产物。若只考察前人制作的工拙,却不知道它产生于天地气运的盛衰,哪里算得上懂得文章呢?我曾考察过,三代以后,只有汉、唐、宋的文章特别兴盛。就各自的时代而论,其中特别兴盛的时期,又为什么不能长久呢?经历一千数百年之久,天地气运难以兴盛而容易衰落,那么这些人的荣枯,大致可以知道了。古人说:“三光、五岳的精气分散,大音便不能完备;一定要混合统一,然后才能大为振作。”这话说得多么美啊!从前南方分裂残破之后,并非没有能写文章的人,曾经在一时驰骋文坛,只是往往受困于气运衰微,他们的言辞荒疏粗陋、衰败冗杂,没有什么足以振发人意的。其中有一些不受这种气运拘限的人,便是古往今来的豪杰,不能用一般的时代盛衰来评议。我朝完全拥有天下六方,自古所谓统一,没有像今天这样无所不统一的,因此天地气运的兴盛,没有比今天更盛的了。建国以来,历代圣主相继出现,以忠厚的恩泽涵养万物,博学宏才之士和俊杰之才生于其间,创作的文章宏大繁盛、光明壮阔;前代鄙陋靡弱的风气,于是全都改变了。谁能说这种文章的兴盛与天地、国家没有关系呢?翰林待制、赵郡人苏天爵,字伯修,对此慨然有志。他认为秦、汉、魏、晋的文章,收录在《文选》中;唐、宋的文章,载于《文粹》《文鉴》中。如果不把本朝文章兴盛的作品采集汇编起来,它们将最终散失湮没,显赫美好的光辉不能照耀后世,这难道不是当前最应办理的大缺憾吗?于是他搜集元初至今名人的作品,如歌、诗、赋、颂、铭、赞、序、记、奏、议、杂著、杂说、议论、铭志、碑传等,都分类汇聚,积累二十年,共得到若干篇,编成七十卷,命名为《国朝文类》。百年来文章典籍和文化事物的精华,都在这里了。然而所选的作品,必须是与政治有关、对世教有补益的,或者取其高雅的制度足以规范风俗,或者取其论述足以辅助史官;凡不符合这些条件的,即使写得好也不选。人没有不想在世上有所作为的,只是看他的用心如何罢了。那些只为自身谋划的人,穷尽昼夜所做的事,几乎没有一件不是出于私心;至于作为子孙,对于祖先可以流传的事迹却漠然置之,丝毫不加留意,又哪里顾得上别人的文章和天下的事情呢?
览是编者,不惟有以见斯文之所以盛,亦足以见伯修平。日之用心矣。伯修学博而识正,自为成均诸生,以至歴官翰苑,凡前言往行与当世之所可述者,无不笔之简册。有《各国朝名臣事略》与是编并着,廷论以文类犹未流布于四方也。移文江浙行省锓诸梓,伯修使旅书所以纂辑之意于编端,庶几同志之士尚相与博采而嗣录之。元统二年五月五日,将仕佐郎国子助敎陈旅序。
元文类原序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元文类目录上 总集类
卷一赋瑟赋 熊朋来鸟木杖赋 姚 燧求志赋 袁 裒画枯木赋 虞 集伤已赋 马祖常感志赋 李好文骚白云辞 刘 因悠然阁辞 袁 桷垂纶亭辞 袁 桷云山辞 王士熙
卷二乐章郊祀乐章太庙乐章社稷乐章先农乐章释奠乐章四言诗致乐堂诗 虞 集万户张公庙堂诗 虞 集
卷三五言古诗箕山 元好问古意 刘 祁懐长源 刘 祁送雷伯威 刘 祁观主人植槐 李 冶南山有高树 林景熈僊台 刘 因黄金台 刘 因冯瀛王吟诗台 刘 因西山 刘 因晨起书事 刘 因种松 刘 因翟节妇诗 刘 因寄萧征君惟斗 卢 挚姚嗣辉南桤堂 姚 燧蔚州元氏怡斋 茍宗道古风 赵孟頫逸民诗 赵孟頫有所思 赵孟頫杂诗 赵孟頫知非堂夜坐 何 中拟古次韵 安 熈榆林对月 虞 集月出古城东 虞集寄题周氏水木清华亭 虞集赵千里出峡图 虞集出直次韵 虞集夜直赋得金鸭烧香 虞集寄题新治亭 虞集滋溪书堂为蘓伯修赋 虞集读伯庸学士止酒诗 贡奎泗濵堂为葢善长赋 王 结
书上都学宫斋壁 马祖常节妇王氏 范 梈范坟诗 富珠哩翀大明宫早朝 胡 寛
卷四乐府歌行湘夫人咏 元好问西楼曲 元好问征人怨 元好问塞上曲 元好问梁园春 元好问征夫词 刘 祁征妇词 刘 祁留春曲 杜 瑛杨白花 李 冶空村谣 杨宏道羽林行 杨 果金谷行 杨奂桃源行 刘 因明妃曲 刘 因塞翁行 刘 因武当野老歌 刘 因燕歌行 刘 因白鴈行 刘 因义侠行 王 恽回家谣 魏 初悬瓠城歌 李 材水荒子歌 鲜于枢湖上曲 鲜于枢烈妇行 赵孟頫沈沈行 虞 集车簇簇行 马祖常竹枝歌 马祖常玉环引 王士熙早朝行 王士熙畵马歌 范 梈苏小小歌 辛文房李宫人琵琶引 揭傒斯舶上谣 宋 本
卷五七言古诗邓州城楼 元好问吊故宫 杜 瑛巨源相过话旧有感 王 磐有懐梁仲经父 杨 奂金太子允恭墨竹 刘 因金太子允恭唐人马 刘 因陈氏庄 刘 因渡白沟 刘 因宋徽宗赐周准人马图 刘 因宋理宗书宫扇 刘 因登荆轲山 刘 因幼安濯足图 刘 因归去来图 刘 因渊明归来图 卢 摰渊明归来图 尚 野过黄陵庙 李 材金人出塞图 虞 集董元夏景山口待渡图 虞 集送孟修兄南归 虞 集寄乡友。
译阅读这部书的人,不仅可以由此看到本朝文章为什么兴盛,也足以看到伯修平日的用心。伯修学识广博而见识端正,从做成均学生起,直到历任翰苑官职,凡是前人的言论、事迹以及当代值得记述的事情,没有不写入简册的。他有《各国朝名臣事略》和这部书同时编成。朝廷议论认为《文类》还没有流传到四方,于是发文给江浙行省,将它刻印成书。伯修让陈旅把编纂此书的用意写在书的前面,希望志同道合的人仍能共同广泛采集,接续编录。元统二年五月五日,将仕佐郎、国子助教陈旅作序。《元文类》原序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元文类》目录上 总集类 卷一 赋 《瑟赋》 熊朋来 《鸟木杖赋》 姚燧 《求志赋》 袁裒 《画枯木赋》 虞集 《伤已赋》 马祖常 《感志赋》 李好文;骚 《白云辞》 刘因 《悠然阁辞》 袁桷 《垂纶亭辞》 袁桷 《云山辞》 王士熙 卷二 乐章 郊祀乐章 太庙乐章 社稷乐章 先农乐章 释奠乐章 四言诗 《致乐堂诗》 虞集 《万户张公庙堂诗》 虞集 卷三 五言古诗 《箕山》 元好问 《古意》 刘祁 《怀长源》 刘祁 《送雷伯威》 刘祁 《观主人植槐》 李冶 《南山有高树》 林景熙 《仙台》 刘因 《黄金台》 刘因 《冯瀛王吟诗台》 刘因 《西山》 刘因 《晨起书事》 刘因 《种松》 刘因 《翟节妇诗》 刘因 《寄萧征君惟斗》 卢挚 《姚嗣辉南桤堂》 姚燧 《蔚州元氏怡斋》 苟宗道 《古风》 赵孟頫 《逸民诗》 赵孟頫 《有所思》 赵孟頫 《杂诗》 赵孟頫 《知非堂夜坐》 何中 《拟古次韵》 安熙 《榆林对月》 虞集 《月出古城东》 虞集 《寄题周氏水木清华亭》 虞集 《赵千里出峡图》 虞集 《出直次韵》 虞集 《夜直赋得金鸭烧香》 虞集 《寄题新治亭》 虞集 《滋溪书堂为苏伯修赋》 虞集 《读伯庸学士止酒诗》 贡奎 《泗滨堂为盖善长赋》 王结 《书上都学宫斋壁》 马祖常 《节妇王氏》 范梈 《范坟诗》 富珠哩翀 《大明宫早朝》 胡宽 卷四 乐府歌行 《湘夫人咏》 元好问 《西楼曲》 元好问 《征人怨》 元好问 《塞上曲》 元好问 《梁园春》 元好问 《征夫词》 刘祁 《征妇词》 刘祁 《留春曲》 杜瑛 《杨白花》 李冶 《空村谣》 杨宏道 《羽林行》 杨果 《金谷行》 杨奂 《桃源行》 刘因 《明妃曲》 刘因 《塞翁行》 刘因 《武当野老歌》 刘因 《燕歌行》 刘因 《白雁行》 刘因 《义侠行》 王恽 《回家谣》 魏初 《悬瓠城歌》 李材 《水荒子歌》 鲜于枢 《湖上曲》 鲜于枢 《烈妇行》 赵孟頫 《沈沈行》 虞集 《车簇簇行》 马祖常 《竹枝歌》 马祖常 《玉环引》 王士熙 《早朝行》 王士熙 《画马歌》 范梈 《苏小小歌》 辛文房 《李宫人琵琶引》 揭傒斯 《舶上谣》 宋本 卷五 七言古诗 《邓州城楼》 元好问 《吊故宫》 杜瑛 《巨源相过话旧有感》 王磐 怀念梁仲经父 杨奂 金太子允恭的墨竹图 刘因 金太子允恭的唐人马图 刘因 陈氏庄 刘因 渡过白沟 刘因 宋徽宗赐给周准的人马图 刘因 宋理宗书写的宫扇 刘因 登荆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