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相见礼第三
三献,三揖而升,三拜而出。礼烦则泰,简则野,三者礼之中也。故曰:仪以致其敬,是以贵不陵贱,下不援上,谨其分守,顺于时命,志不屈而身不辱,以成其善。当是之世,岂特士之自贤,而亦有礼为之节也?夫周之制礼,其所为防至矣。及其晚世,礼存而俗变,犹自是而失身,况于礼之亡乎?自周之礼亡,士知免者寡矣。世无君子明礼以正之,既相循以为常,而史官又载其事,故其弊习而不自知也。○又曰:先王之制,士不传摰为臣则不见于王公。夫相见所以成礼,而其弊必至于自鬻,故先王谨其始以为之防,而为士者世守焉。
译三次献酒,三次作揖而后登堂,三次拜谢而后退出。礼仪繁琐就会显得傲慢,过于简略就会显得粗野,这三者(指三献、三揖、三拜)是礼仪的适中标准。所以说:通过仪节来表达敬意,因此尊贵者不凌驾于卑贱者之上,地位低者不攀附地位高者,谨慎地坚守各自的职分,顺应当时的时运命数,志向不委屈而身体不受辱,以此来成就其善行。在那个时代,难道仅仅是士人自我标榜贤能,也有礼仪作为节制吗?周朝制定礼仪,其用来防范的措施可谓周全到了极点。到了周朝晚期,礼仪虽然还在,但风俗已经改变,尚且因为自以为是而丧失节操,何况是礼仪消亡之后呢?自从周朝的礼仪消亡,士人中知道如何保全自己的人就很少了。世上没有君子阐明礼仪来匡正时弊,人们既然沿袭旧俗以为常事,而史官又记载了这些事,所以这种弊病习以为常而人们自己却不知道。○又说:先王的制度,士人不带着见面礼去拜见君主做臣子,就不去拜见王公。见面是为了完成礼仪,但其弊端必定会导致自我出卖,所以先王在开始时谨慎防范,而士人也世代遵守这一原则。
主人复见之,以其摰曰:「向者吾子辱使某见,请还摰于将命者【还音旋○复见之者,礼尚徃来也。以其摰,谓向时所执来者也。向囊也,将犹传也。传命者,谓摈相者。○疏曰:五等诸侯身自出朝,及遣臣出聘,圭璋重不可遥复。朝聘讫即还之璧琮财物,故不还。彼朝聘用玉,自为一礼,有不还之义。其在国之臣,自执摰相见,虽禽摰皆还之。臣见于君则不还,义与朝聘异,不可相决也。出接賔曰摈,入诏礼曰相,一也。故聘礼与冠义皆云,每一门止一相,是谓摈介为相也】主人对曰:「某也既得见矣,敢辞【譲其来答已也。○疏曰:上言主人者,据前为主人而言。此云主人者,谓前賔今在其家而说也】賔对曰:「某也非敢求见,请还摰于将命者【言不敢求见,嫌防主人不敢当也。○疏曰:賔主频见是防,故不敢当相见之法,直云还摰而已】主人对曰:「某也既得见矣,敢固辞【固如故也】賔对曰:「某不敢以闻,固以请于将命者【言不敢以闻,又益不敢当。○疏曰:上云非敢求见,此云不敢以闻耳。闻疏于目见,故云又益不敢当也】主人对曰:「某也固辞,不得命,敢不从。」賔奉摰入,主人再拜受,賔再拜送,摰出。主人送于门外,再拜。
右复见
士见于大夫,终辞其摰。于其入也,一拜。其辱也,賔退送再拜【终辞其摰,以将不亲答也。凡不荅而受其摰,唯君于臣耳。大夫于士不出迎,入一拜,正礼也。送再拜,尊贤】
右士见大夫
若尝为臣者,则礼辞其摰,曰:“某也。”辞不得命,不敢固辞【礼辞,一辞其摰而许也。将不荅而听其以摰入,有臣道也】賔入,奠摰,再拜。主人荅壹拜【奠挚,尊卑异,不亲授也】賔出,使摈者还其摰于门外,曰:“某也,使某还摰【还其摰者,辟正君也】賔对曰:“某也,既得见矣,敢辞。”摈者对曰:“某也,命某某,非敢为仪也,敢以请【还摰者,请使受之】賔对曰:“某也,夫子之贱私,不足以践礼,敢固辞【家臣称私,践行也。言某臣也,不足以行賔客礼】摈者对曰:“某也,使某不敢为仪也,固以请。”賔对曰:“某固辞不得命,敢不从,再拜受【受其摰而去之○疏曰:以其尝为臣为轻,既不受其摰,又相见无飨燕之礼,故郑云去之】
右尝为臣者见
下大夫相见以鴈饰之以布维之以索如执雉【索悉各反○鴈取知时飞翔有行列也饰之以布谓裁缝衣其身也维谓繋聫其足】上大夫相见以羔饰之以布四维之结于面左头如麛执之【麛莫兮反○上大夫卿也羔取其从帅羣而不党也面前也繋聨四足交出背上于胷前结之也如麛执之者秋献麛有成礼如之或曰麛孤之摰也其礼盖谓左执前足右执后足○疏曰秋行犊麛则献当在秋时也国皆有三卿五大夫言上大夫据三卿则此下是五大夫也三卿宜六大夫而五者何休云司马事省阙一大夫】如士相见之礼【大夫虽摰异其仪犹如云】
右大夫相见
始见于君执摰至下,容弥蹙【下,谓君所也。蹙,犹促也。促,恭慤貌也。其为恭,士大夫一也】○庶人见于君,不为容,进退走【容,谓趋翔】○士大夫则奠挚,再拜稽首,君荅壹拜【言君荅士大夫一拜,则于庶人不荅之。庶人之摰鹜○疏曰:君于士不荅拜,此得与大夫同荅壹拜者,士贱,君不荅拜,此以新升为士,故荅拜。《聘礼》问劳云荅士拜者,亦以新使反故拜之】
右士大夫庶人见君
若他邦之人,则使摈者还其摰曰:“寡君使某还挚。”賔对曰:“君不有其外臣,臣不敢辞。”再拜稽首受。
右他邦人见君
凡燕见于君,必辩君之南面,若不得,则正方不疑君【辩犹正也。君南面,则臣见正北面;君或时不然,当正东面若正西面,不得疑君所处邪郷之。此谓特见图事,非立賔主之燕也。疑度之】君在堂升见,无方阶,辩君所在【升见,升堂见于君也。君近东,则升东阶;君近西,则升西阶】
右燕见君
凡言,非对也。妥而后传言【凡言,谓已为君言事也。妥,安坐也。传言,
译主人再次接见客人,客人拿着见面礼说:“先前您屈尊派使者召见我,请把见面礼退还给传话的人。”主人回答说:“我已经接见您了,不敢接受。”客人回答说:“我不敢求见,请把见面礼退还给传话的人。”主人回答说:“我已经接见您了,坚决不接受。”客人回答说:“我不敢把这话传给您听,坚持请求把见面礼退还给传话的人。”主人回答说:“我坚决不接受,但您的命令我不能不听从。”客人捧着见面礼进入,主人拜了两下接受,客人拜了两下送还,见面礼被送出。主人送到门外,拜了两下。
右边是再次接见的礼节
士拜见大夫,始终推辞见面礼。士进入时,拜一下。大夫受辱(指士的拜见),士退下时,大夫拜两下送行。
右边是士拜见大夫的礼节
如果曾经做过臣子,就按礼节推辞见面礼,说:“我。”推辞不被允许,不敢坚决推辞。客人进入,放下见面礼,拜两下。主人回拜一下。客人退出,让传话的人在门外退还见面礼,说:“我,派某人退还见面礼。”客人回答说:“我已经接见了,不敢接受。”传话的人回答说:“我,奉某某之命,不敢为了形式,请求您接受。”客人回答说:“我,是先生的卑贱私臣,不足以践行礼节,坚决不接受。”传话的人回答说:“我,派某人不敢为了形式,坚持请求您接受。”客人回答说:“我坚决不接受,但命令不能不听从,拜两下接受。”
右边是曾经做过臣子的人拜见的礼节
下大夫相见用大雁,用布装饰,用绳子系住,拿着像拿着野鸡一样。上大夫相见用羔羊,用布装饰,用四根绳子系住,在胸前打结,头朝左,拿着像拿着小鹿一样。礼节像士相见一样。
右边是大夫相见的礼节
初次拜见君主,拿着见面礼走到下面,容貌更加恭敬。庶人拜见君主,不讲究容貌,进退时跑。士大夫则放下见面礼,拜两下叩头,君主回拜一下。
右边是士大夫庶人拜见君主的礼节
如果是其他国家的人,就让传话的人退还见面礼,说:“寡君派我退还见面礼。”客人回答说:“君主不拥有外臣,臣不敢推辞。”拜两下叩头接受。
右边是其他国家的人拜见君主的礼节
凡是宴饮拜见君主,一定要端正君主的南面,如果不能,就正对着方向不怀疑君主。君主在堂上,升堂拜见,没有固定的台阶,端正君主所在的方向。
右边是宴饮拜见君主的礼节
凡是说话,不是回答。安坐后然后传言。
犹出言也。若君问可对,则对,不待安坐也】与君言,言使臣;与大人言,言事君;与老者言,言使弟子;与幼者言,言孝弟;于父兄与众言,言忠信慈祥;与居官者言,言忠信【传陈燕见言语之仪也。言使臣者,使臣之礼也。大人,卿大夫也。言事君者,臣事君以忠也。祥,善也。居官,谓士以下】
译这就像说话一样。如果君主询问可以回答,就立即回答,不必等到安稳坐下。】与君主交谈,谈论如何派遣使臣;与卿大夫交谈,谈论如何侍奉君主;与长辈交谈,谈论如何使唤弟子;与晚辈交谈,谈论孝顺父母、敬爱兄长;在父亲、兄长和众人面前交谈,谈论忠诚守信、慈祥善良;与做官的人交谈,谈论忠诚守信【这是传述陈燕关于言语礼仪的记载。谈论派遣使臣,是指派遣使臣的礼节。大人,指卿大夫。谈论侍奉君主,是指臣下以忠诚侍奉君主。祥,意为善。居官,指士及以下的人】
右相见而言
凡与大人言,始视面,中视抱,卒视面,毋改。众皆若是【始视面,谓观其顔色可传言未也;中视抱,容其思之且为敬也;卒视面,察其纳已言否也。毋改,谓传言见荅应之间,当正容体以待之,母自变动,为嫌懈惰不虚心也。众,谓诸卿大夫同在此者,皆若是其视之仪无异也】若父,则游目毋上于面,毋下于带【子于父,主孝不主敬,所视广也,因观安否何如也】若不言,立则视足,坐则视膝【不言则伺其行起而已】
右相见而视
凡侍坐于君子,君子欠伸,问日之早晏,以食具告,改居则请退可也【君子谓卿大夫及国中贤者也,志倦则欠,体倦则伸,问日晏近于久也,具犹辩也,改居谓自变动也】夜侍坐,问夜膳荤,请退可也【问夜,问其时数也,膳荤谓食之荤辛物,葱薤之属,食之以止卧】
右侍坐于君子
若君赐之食,则君祭先饭,徧尝膳饮而俟君命之食,然后食【君祭先饭,食其祭食,臣先饭,示为君尝食也。食谓君与之礼食,膳谓进庶羞。既尝庶羞,则饮,俟君之徧尝也】若有将食者,则俟君之食,然后食【将食,犹进食,谓膳宰也。膳宰进食,则臣不尝食。《周礼》膳夫品尝食,王乃食】若君赐之爵,则下席再拜稽首受爵,升席祭,卒爵而俟君卒爵,然后授虚爵【受爵者于尊所至,于授爵坐授人耳,必俟君卒爵者,若欲其釂然也】
右君赐食赐爵
退坐取屦,隐辟而后屦。君为之兴,则曰:「君无为兴,臣不敢辞。」君若降送之,则不敢顾辞,遂出【谓君若食之、饮之而退也。隐辟俛而逡遁,兴起也。辞君兴而不敢辞,其降于已大崇,不敢当也】大夫则辞退下,比及门三辞【下亦降也】
右见君见大夫退
若先生异爵者,请见之则辞。辞不得命,则曰:“某无以见。”辞不得命,将走见,先见之【先生致仕者也,异爵谓卿大夫也。辞辞,其自降而来。走,犹出也。先见之者,出先拜也。《曲礼》曰:“主人敬賔,则先拜賔】
右先生异爵者见
非以君命使则不称寡。大夫士则曰寡君之老【谓摈賛者辞也。不称寡君,不言寡君之某,言姓名而已。大夫卿士其使则皆曰寡君之某。檀弓曰:仕而未有禄者,君有馈焉曰献,使焉曰寡君之老】
右称寡君不称寡君
凡执币者不趋,容弥蹙以为仪【不趋,主慎也;以进而益恭为威仪耳】执玉者则唯舒,武举前曵踵【唯舒者,重玉器尤慎也;武,迹也;举前曵踵,备▯跲也。○朱先生曰:陆佃读武字絶句,谓容弥蹙同,惟武则舒,陆说近是】
右执币执玉
凡自称于君、士大夫则曰下臣,宅者在邦则曰市井之臣,在野则曰草茅之臣,庶人则曰刺草之臣,他国之人则曰外臣【宅者,谓致仕居宅,或在国中,或在野,《周礼》载师有宅田。刺,犹刬除也】
右自称于君
仪礼图卷三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仪礼图》>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圗卷四 宋 杨复 撰
乡饮酒礼第四【郑目録云:诸侯之乡大夫三年大比献贤者能者于其君以礼賔之与之饮。○疏曰:凡乡饮酒之礼,其名有四,此賔贤能一也,六十者坐,五十者立侍,是党正蜡祭饮酒二也,州长春秋习射于序,先行乡饮酒三也,又有乡大夫士饮酒中贤者用乡饮酒四也。其王制云:习乡尚齿,即是党正饮酒法。○吕大临曰:乡人凡有防聚皆当行此礼,恐不止四事。《论语》载乡人饮酒,杖者出斯出矣,亦指乡人而言之。○今按疏所引四条,后一条出《乡饮酒义》:乡人士君子尊于房户之间,賔主共之也。注疏云:乡人,乡大夫也;士,州长党正也;君子谓乡大夫士也。乡大夫士饮酒中贤者亦用此礼也】
乡饮酒之礼○主人就先生而谋賔介【主人谓诸侯之乡大夫也先生乡中致仕者賔介处士贤者周礼大司徒以乡三物教万民而賔兴之及三年大比而兴贤者能者乡老及乡大夫帅其吏与其众寡以礼礼賔之厥明献贤能之书于王是礼乃三年正月而一行也今郡国十月行此饮
译右边是相见时的言辞。
凡是与尊长交谈,开始看他的脸,中间看他的胸襟,结束时再看他的脸,不要改变视线。众人都是这样【开始看脸,是观察他的脸色是否可以说出话;中间看胸襟,是容许他思考并且表示恭敬;结束时看脸,是观察他是否采纳了自己的话。不要改变,是说在传达话语和得到回答之间,应当端正容貌体态来等待,不要自己变动,以免显得懈怠不虚心。众人,是说各位卿大夫同在这里的人,都这样看,礼仪没有不同】。如果是父亲,就目光游移,不要向上超过脸,不要向下超过腰带【儿子对父亲,以孝为主不以敬为主,所看的范围较广,借此观察他安康与否】。如果不说话,站着就看脚,坐着就看膝盖【不说话就等待他行动起身罢了】。
右边是相见时的视线。
凡是陪君子坐着,君子打哈欠伸懒腰,询问时间的早晚,用饭食准备好来告知,改变坐处就请求退下是可以的【君子指卿大夫以及国中的贤人,心意疲倦就打哈欠,身体疲倦就伸懒腰,问时间早晚是接近很久了,具同辨,改处是说自己变动位置】。夜晚陪坐,询问夜间膳食中的荤辛食物,请求退下是可以的【问夜,是问时间的次数,膳荤指吃的荤辛食物,葱薤之类,吃它来止睡】。
右边是陪君子坐着。
如果君主赐给食物,就君主祭祀后先吃饭,遍尝膳食和饮品后等待君主命令进食,然后才吃【君主祭祀后先吃饭,吃他祭祀过的食物,臣子先吃饭,表示为君主尝食。食指君主给的礼食,膳指进献的庶羞。既尝了庶羞,就饮,等待君主遍尝】。如果有将要进食的人,就等待君主进食,然后才吃【将食,同进食,指膳宰。膳宰进食,臣子就不尝食。《周礼》膳夫品尝食物,王才吃】。如果君主赐给酒爵,就下席再拜稽首接受酒爵,升席祭祀,喝完酒爵后等待君主喝完酒爵,然后才交出空酒爵【接受酒爵的人在尊处到达,在授予酒爵时坐着授予人,必须等待君主喝完酒爵,是想让他饮尽的样子】。
右边是君主赐食赐爵。
退下坐着取鞋,隐蔽避开后才穿鞋。君主为他起身,就说:“君主不必起身,臣子不敢推辞。”君主如果走下台阶送他,就不敢回头推辞,于是出去【指君主给他吃喝后他退下。隐辟是俯身退避,兴起是起身。推辞君主起身而不敢推辞,君主对他的恩宠太大,不敢当】。大夫就推辞退下,等到门口三次推辞【下也是走下台阶】。
右边是见君主见大夫退下。
如果是先生和爵位不同的人,请求见他就推辞。推辞不能得到命令,就说:“某人没有可以见的理由。”推辞不能得到命令,将要出去见,先见他【先生是致仕的人,异爵指卿大夫。推辞推辞,是他自降而来。走,同出。先见他,是出去先拜。《曲礼》说:“主人敬宾客,就先拜宾客”】。
右边是先生异爵者见。
不是以君主的命令出使就不称寡。大夫士就说寡君的老臣【指摈赞者的言辞。不称寡君,不说寡君的某,只说姓名。大夫卿士出使都说寡君的某。《檀弓》说:做官而没有俸禄的人,君主有馈赠叫献,出使叫寡君的老臣】。
右边是称寡君不称寡君。
凡是拿着币帛的人不快步走,容貌更加局促作为礼仪【不快步走,主谨慎;以进而益恭为威仪罢了】。拿着玉器的人就只舒缓,足迹举前拖后【只舒缓,是重视玉器尤其谨慎;武,足迹;举前拖后,防备跌倒。○朱先生说:陆佃读武字断句,说容貌更加局促同,只有武就舒缓,陆说接近正确】。
右边是执币执玉。
凡是对君主、士大夫自称就说下臣,住在国都的就说市井之臣,在野的就说草茅之臣,庶人就说刺草之臣,他国的人就说外臣【宅者,指致仕居宅,或在国中,或在野,《周礼》载师有宅田。刺,同刬除】。
右边是对君主自称。
仪礼图卷三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仪礼图》>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图卷四 宋 杨复 撰
乡饮酒礼第四【郑目录说:诸侯的乡大夫三年大比献贤者能者于其君以礼宾客之与之饮。○疏说:凡乡饮酒之礼,其名有四,此宾客贤能一也,六十者坐,五十者立侍,是党正蜡祭饮酒二也,州长春秋习射于序,先行乡饮酒三也,又有乡大夫士饮酒中贤者用乡饮酒四也。其王制说:习乡尚齿,即是党正饮酒法。○吕大临说:乡人凡有聚会皆当行此礼,恐不止四事。《论语》载乡人饮酒,杖者出斯出矣,亦指乡人而言。○今按疏所引四条,后一条出《乡饮酒义》:乡人士君子尊于房户之间,宾客共之也。注疏说:乡人,乡大夫也;士,州长党正也;君子谓乡大夫士也。乡大夫士饮酒中贤者亦用此礼也】
乡饮酒之礼○主人就先生而谋宾客介【主人指诸侯的乡大夫也先生乡中致仕者宾客介处士贤者周礼大司徒以乡三物教万民而宾客兴之及三年大比而兴贤者能者乡老及乡大夫帅其吏与其众寡以礼礼宾客之厥明献贤能之书于王是礼乃三年正月而一行也今郡国十月行此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