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

译雍说：我的长兄子若精通医道，常常怀疑医经中的【原文缺字】痉二字，认为这本来只是一个字传抄错误。大概汉、晋时期的书都作【原文缺字】。例如仲景说：结胸病，项部也强硬，像柔【原文缺字】的样子。《千金方》记载说：项部也强硬，像柔痉的样子。可见其中两个字是传抄错误。然而《素问》《灵枢》两部经典，也有【原文缺字】痉这一病名，并不相同。那么自仲景以来，各部书中凡是应当作【原文缺字】、应当作痉的地方，后世传抄记录的人，全都没有再加以辨别。政和年间，先父客居京师，有家人患病，请东平的刘寅诊察，刘寅说：这是【原文缺字】病。治疗后痊愈。于是询问痉与【原文缺字】的区别，刘寅说：病情按时发作的，称为痉。不按时发作的，称为[缺字]。后来回到洛阳。有位兄长患了伤寒。发汗以后。按时发作痉病。先兄依据刘医生的话。用庞氏葛根加麻黄汤治疗，病就痊愈了。刘医生的说法。在各种医书中都没有见到。东平过去有很多名医。这说法一定有来由。后来我薛雍读了不少医经。才开始领悟刘医生的说法。虽然说得恰当，却还不够全面。大概是[缺字]、痉两个字发生了讹误。这种情况本来就很多。在汉、晋时期的医书中。有些地方本应作[缺字]。也有些地方本应作痉。在隋、唐时期的医书中。也有些地方本应作[缺字]。有些地方本应作痉。这才知道[缺字]、痉毕竟是两个字。大概[缺字]是病名。就像说中风、伤寒这一类名称。痉是症状的名称。就像结胸、痞气这一类症状。像这样说[缺字]、湿、[缺字]三种病。那么[缺字]就是病名。不能把它作痉解释。《仓公当归汤方》中说。主治贼风、口噤、角弓反张以及痉症。这就是痉病中的一种症状名称。不能把它作[缺字]解释。痉是经脉和筋脉强直、身体反张的疾病。所以它是疾病中的一种症状。因此各种风病中都有痉症。伤寒病中也有痉症。在[缺字]病中，也有出现痉症和不出现痉症的情况。大致说来，[缺字]较轻。痉较重。而兼有[缺字]和痉的，尤其严重。刘氏虽然没有区分病名和症状名称的不同。但[缺字]病并不按时发作。所以有连续几天不省人事的情况。痉病则是发作便发作，停止便停止。孙真人所说的片刻之间发作十多次。这又与按时发作和不按时发作的说法相符合。所以我薛雍说，[缺字]是病名，痉是症状名称。这是在探究它的根源。刘氏说按时发作和不按时发作。这是在辨别它的表现。《活人书》又说。阴、阳两种[缺字]。这种说法不是古代的说法。恐怕是后世出现的。我薛雍按照自己的理解推测。刚[缺字]的[缺字]称为阳。柔[缺字]的[缺字]称为阴。朱氏虽然说有阴、阳两种[缺字]。但始终没有明确辨析。只说阳属于刚。阴属于柔罢了。至于症状和药物。都没有详细说明。仲景说。太阳病。脉象沉而细的。称为[缺字]。又说。太阴病。发热而没有汗。反而怕冷的。称为刚[缺字]。又说。太阳病。发热、出汗却不怕冷。称为柔[缺字]。巢氏说。柔[缺字]怕冷。雍说。详细来说，刚[缺字]。这就与太阳伤寒的症状相同。柔[缺字]。这就与太阳中风的症状相同。然而伤寒的脉象浮而紧。中风的脉象浮而缓。[缺字]病的脉象沉而细。应当根据脉象来区别。又说。患病时身体发热而脚冷。颈项强硬拘急。怕冷。有时头部发热、面色发红。眼部的脉络发红。只有头部摇动。突然牙关紧闭。背部反张的。是痉病。雍说。这里的[缺字]是“症”字的讹误。有人问。这种病是因为什么而感受的呢？《素问》第三十七篇说。肺脏将热邪传给肾脏。传变为柔[缺字]。仲景说。太阳病。发汗过多。于是导致[缺字]。又说。患有疮疡的人即使身体疼痛。也不能发汗。如果出了汗，就会[缺字]。在叔和说。风病用泻下法治疗，就会[缺字]。又发汗。一定会拘挛紧急。这些都是导致[缺字]的原因。《千金》说。先是受到风邪。后来又感受寒湿。就会导致[缺字]。所以柔[缺字]也有不怕冷而怕风的。有人问。脉象怎样？仲景说。脉象沉而细。叔和说。它的脉象伏而坚硬，直上直下。又说。脉搏到来时。按下去有筑筑跳动之感而且弦。直上直下运行。巢氏说。脉来轻快而弦。直上直下运行的。是风[缺字]的脉象。伏而坚硬，直上直下。这是在此基础上又加有痉症的脉象。筑筑跳动而弦。策策轻快而弦。都是[缺字]病的脉象。“筑”和“策”也可能是一个字的讹误。有人问。怎样治疗[缺字]？叔和说。太阳病。没有汗。小便反而减少。气向上冲到胸部。口噤，不能说话。将要形成刚[缺字]。用葛根汤主治。雍说。叔和既然论述了刚[缺字]的治疗。接下来本应说明柔[缺字]。现在却没有说。以及再次论述刚[缺字]这种病。胸部胀满，口噤。躺下时身体不能贴着席子。脚拘挛紧急。这个人一定会[缺字]牙。可以给服大承气汤。我根据仲景的《伤寒本论》。其中没有这一种症状。所以怀疑这也不是叔和的话。如果误信这句话，会因而杀人。大承气汤的确不是治疗刚[缺字]的药。即使是各种[缺字]。也都不能使用。大概是太阳中风。后来又感受寒湿所致的疾病。太阳属于表证。中风属于表证。以及寒湿所致的疾病。都不可以用泻下法。其脉象沉、细、伏、弦。也不可以用泻下法。现在又说胸部胀满。不是寒证，就是虚痞。口噤。躺下时身体不能贴着席子。又有太阳中风的症状。脚拘挛紧急的。就是脚蜷曲。这是胞中有寒。都不应当使用承气汤。使用了必然会死亡。庞氏、朱氏二人没有明确改掉或删去它。是料想它出自叔和之言。所以不敢删削。朱氏说。加上“审之”两个字。大概也是有所怀疑了。我曾见过庸医和愚医使用此方泻下而杀人。明知情况却不说。不能说没有罪责。那么柔[缺字]应当用什么药来治疗呢？回答说。庞氏治疗刚、柔[缺字]。使用加减葛根麻黄汤。没有汗的。加麻黄。自汗的。去掉麻黄，加葛根。朱氏治疗柔[缺字]。使用桂枝加葛根汤。这些药物的治疗都十分恰当。王叔和说。太阳病。各种症状都具备。身体强硬，姿态呈[OCR字样]。但脉象反而沉而迟。这属于[缺字]。用栝蒌桂枝汤主治。庞氏说。栝蒌并不是用来主治项部强硬、姿态呈[OCR字样]的。他的意思是用它来治疗肺热。使热邪不传移到肾。在桂枝汤中加入栝蒌四两。雍说。如果确实像庞氏所说。那么传移热邪的[缺字]。就是柔[缺字]。只是还不知道疮家、风家这两种[缺字]是否也同样治疗？还应当审察症状后再使用。常见太阳伤寒。出汗过多而导致[缺字]。服用此方也能痊愈。《千金》说。病情严重的。会患耳中策策作痛。这是风邪进入肾经之中。如果不治疗。就会流入肾脏。常常突然身体痉挛强直。像这样。都应当服用小续命汤两三剂。雍说。还必须没有汗。这样才可以服用。又说。针刺耳前的动脉和风府穴，疗效非常好。雍说。这两个穴位也很难准确取穴。动脉穴在客主人穴的下方。如果误刺了陷脉。就会造成内漏和耳聋。风府穴在脑户穴和哑门穴之间。误刺也会死亡。哑门、风府。又是禁刺、不可针刺的穴位。有能力的医者应当彼此审慎辨察。又说。刚柔[缺字]。应当使用加减葛根麻黄汤。自汗的。去掉麻黄。再加葛根。雍说。这首汤剂各家医书都没有见到。只有庞氏记载了它。

译又说。这种病不适合大力发汗，也不适合针刺和艾灸。适合用轻微发汗的方法治疗。叔和说。患有疮病而又有灸疮。很难治疗。雍说。大体说来，疮病患者忌用艾灸。只有孙真人说。如果耳朵疼痛、肿胀、生脓汁，形成痈疖。那样才没有害处。只是对于风病应当防范。这大概是因为耳朵能够泄漏肾气。痉病也是这样。《活人书》说。柔[缺字]。用桂枝加葛根汤主治。雍说。这就是仲景治疗太阳病有汗所用的药方。朱氏认为叔和缺少治疗[缺字]的药方。所以取来使用。如果这样。那么刚[缺字]正适合使用庞氏的葛根麻黄汤。朱氏又论述刚、柔两种[缺字]。引用《千金》的说法。都适合服用小续命汤。这些都可以作为确定的治法。其中热势很盛而将要传移到肾的。一定会兼有痉。适合用叔和的桂枝加栝蒌汤主治。叔和说。[缺字]病。发汗以后。他的脉象[缺字]，像蛇一样。突然腹部胀大。这是病将要解除。他的脉象与原来一样。反而伏、弦。一定会[缺字]。既然说是[缺字]病。又说一定会[缺字]。这是为什么呢？雍说。“必”应当作“必痉”。这样意思就通顺了。这是说[缺字]病加重而出现痉。有人问。这种病的详细情况是怎样的？孙真人说。太阳中风。又严重感受寒湿。就会转变为[缺字]。[缺字]病表现为口噤不能张开。背部张开而僵直。像发痫时的样子。摇头，发出像马鸣一样的声音。腰部向后反折。片刻之间发作十多次。呼吸气息像丝线一样微弱。汗出如同下雨。有时会出现脱[缺字]。容易得到[缺字]。雍说。这正是所谓的痉病。痉可以与其他疾病同时出现。起初并没有本病。有的是因中风而出现痉。有的是因伤寒而出现痉。有的是因[缺字]而加重出现痉。所用药物大都相类似。大体说来，就是葛根汤和续命汤。有人问。妇女和小儿多发作[缺字]。这是为什么呢？孙真人说。刚生产的妇女。以及金疮导致血脉亏虚耗竭的人。患脐风的小儿。患湿温病的成人。得了痉风的。都必然死亡。另外，热病中。热邪进入肾中而成为[缺字]。小儿患痫病。热势很盛时也会成为[缺字]。雍说。这两种情况。是可以治疗的[缺字]。有人问。风导致失音，表现像痉病，该怎么办？孙真人说。凡是风导致的失音。突然昏厥如尸。以及被鬼魅压魇而不醒。长期昏厥或癫病。都与痉病相类似。应当仔细审察。雍说。风邪导致失音，突然昏厥如尸。被鬼魅压魇而不醒。都昏昧不省人事。都类似[缺字]。癫痫类似痉病。因贼风而口噤并出现痉的。属于风痉。用仓公当归汤主治。庞氏说。患病时身体不能贴着席子。小儿的腰背离开席子两指高。成人的身体侧起一掌高。属于难治。雍说。难治。但还可以治疗。并不是不能治疗。即使身体强直。只要不发展为痉。就是幸运了。也见过背部反张超过一掌却痊愈的。曾见过口噤而表现像痉病。但还略微知道人事。只是坐着时腰脊受到牵掣，向后仰倒。这也是风[缺字]。服用仓公当归汤后痊愈。有人问。痉这两个字容易混淆。用经脉来区别，情况怎样？雍说。《素问》第四十五篇说。手阳明、手少阳经气厥逆。发生喉痹。咽喉疼痛肿胀而痉。这不是足太阳经的疾病，却说是痉。所以全元起的版本作“痉”。大概各条经脉都有痉。只有足太阳经有[缺字]。有人问。巢氏把风[缺字]分开。把伤寒[缺字]分开。这是为什么？雍说。《灵枢》说。热病中有九种不可针刺的情况。第二种是。发热而痉的会死亡。腰部折曲，抽搐，口噤[缺字]。这是伤寒[缺字]。又说。风痉。身体反折，症状显现。取足太阳经，以及[缺字]穴，并刺破血络放血。这是风[缺字]。《灵枢》中有[缺字]两种。所以巢氏也把[缺字]分为两种。曾见热病发汗后出现[缺字]。也服用桂枝加栝蒌汤而痊愈。医经说，发热而[缺字]的会死亡。一定是说没有发汗而[缺字]。只是这种热势很盛，情况有所不同。雍说。庞氏说，如果出汗过多。因而沉睡。汗液变成寒湿之气。又停留在太阳经。所以发[缺字]。朱氏说，先是感受风邪。后来又感受寒湿而导致痉。二者都说先因病变而成为[缺字]的情况。都是痉的一种症状。如同前面仲景所说。太阳病。发热而没有汗。反而怕冷。发热而出汗。不怕冷的。就是[缺字]的正病。朱氏又说。术附散、桂心白术汤、附子防风散、八味白术散、桂枝煮散。可以选择使用。他所感受的疾病既不是单一原因。本来就应当根据症状选择使用。然而[缺字]、痉这两种病。最终都是因为这两个字的讹误。各种医书很少有说得明白而没有疑惑的。所以近世没有明确确切的论述。幸好两种病所用的药物相差不大。不然。就会造成大错。我薛雍很取法朱氏治疗柔[缺字]的方法。使用桂枝加葛根汤。庞氏治疗刚[缺字]。使用葛根加麻黄汤。叔和治疗太阳病。将要形成刚[缺字]。使用葛根汤。热势很盛而[缺字]。使用栝蒌桂枝汤。大体都适合用续命汤。而《千金》用这首方剂治疗痉。朱氏用它治疗两种[缺字]。二者并不相同。对此又不必怀疑。痉病都可以使用。只有没有汗的才可以使用。雍说。这两种病也有很多。有的按照伤寒治疗。有的按照风病治疗。所以不能痊愈。说是风病虽然接近实际，却还不确切。我亲眼见过几个人。略微说说他们的情况。有一个人起初像伤寒。三四天以后。昏昧不省人事。也像柔[缺字]。并不是非常强直。只是忘了说明是否口噤。我雍认为就是这种情况。又有一个人起初也像伤寒。几天以后。时常发作角弓反张。发作时口噤，不省人事。停止时略知人事，但很困倦。我雍认为这是痉病。又有伤寒发汗以后。正坐着谈话的时候。忽然瞪眼，口噤。虽然坐姿和原来一样。但四肢僵硬，不能屈曲。一会儿就停止。停止后又再次发作。正是所谓片刻之间发作几十次。停止时说话和平常一样。我雍认为这是出汗过多所导致。是伤寒痉。时时服用桂枝栝蒌汤，后来痊愈。又有一个孩子像是伤风。一二日后不省人事。昏昧地躺着。不说话，也不吃东西。这是[缺字]。忽然四肢强直。口噤。手脚都像抽搐肿胀。手脚的各个指头都[OCR字样]张开。一会儿就平定下来。又稍微柔软一些。只是仍然昏昧。我雍认为这是[缺字]病而加重出现痉。又有一个乡村人。患病两三天以后。口噤。身体强直而反张。感觉手臂和腿比平日长。略微知道人事。能够从牙缝中发出声音。但听不太清楚。喝冷水。反而要用火烤。寻找衣服的缝隙。摸床，胡乱抓空。无所不做。他的症状非常奇怪。当时我雍思考这件事。只是痉病。用大岩蜜汤擦他的牙齿。一会儿口就能张开。又连续服用续命汤几次。于是痊愈。这个乡村人很能耐受疾病。即使是富贵人家，又怎么能不死呢？又有一家父子关着门坐着。不出门。人们说患了锁牙风。于是派人去探察。父子相对而坐。各自用双手按住面前的一根横木。过了一会儿，病发作。两只手便同时脱力，仰倒在地。后来苏醒，又坐起来。父子轮流起身，轮流仰倒。用仓公当归汤主治。他的儿子于是痊愈。父亲羸弱年老，无法救治。问风邪发作时的情况。原来是从脚部开始。沿着足太阳经向上。经过[缺字]。到大腿处分成两支。一支沿大腿外侧向上进入腰部。于是猛烈牵掣，身体便向侧面挺起。一支沿大腿内侧向上进入小腹。考察经脉记载。足太阳经没有这样的分支。应当是进入足少阴经。

译又有一个人在行走时。仰着脸回头看了三次。众人以为他仰脸是在看什么东西。一会儿就倒下。抬回去后身体反张。几天后就死了。这种疾病的症状很不一致。也有发作间歇的情况。不能全部记载。历经验证。病发时似乎稍微柔软。发痉时就极其强硬。前人叙述这种情况还不够全面。我雍虽然加以详细说明。但次序显得混乱罢了。卷十七。湿病十八条。雍说。《活人书》记载湿病有三种。第一种叫中湿。第二种叫风湿。第三种叫湿温。有人问。什么叫中湿？仲景说。太阳病。关节疼痛而烦闷。脉象沉而缓的。（朱氏说。有的版本作“细”，不对。） 这种病叫湿痹。（一种说法作中湿。）湿痹的症候是。患者小便不利。大便反而通畅。应当使小便通利。朱氏说。全身都疼痛。发热，身体发黄。小便自行通利的。用术附汤。小便不利。大便反而通畅的。用甘草附子汤、五苓散主治。又说。《至真要论》说。治疗湿病的方法。如果不使小便通利。就不是正确的治法。有人问。中湿所导致的痹病是什么情况？雍说。中湿与风寒之气相合，就成为痹病。所以《素问》说。风、寒、湿三种邪气混杂而来。合在一起就成为痹病。《灵枢》所说的风、寒、湿之气。停留在体表分肉之间。朱氏说。中湿与风寒之气相合，就成为痹病。其中寒邪较多的，会导致疼痛。会导致浮肿。非术、附子、桂枝不能将其祛除。其中风邪较多的，会导致烦闷剧烈。会导致疼痛游走。会导致拘挛紧急。非麻黄、薏苡、乌头不能将其发散。其中湿气较盛的，会导致坚硬胀满。会导致气机闭塞。非甘遂、葶苈、枳实、白术不能使其泄去。有人问。什么叫风湿？仲景说。全身都疼痛。发热。每天申时左右病情加重的。这种病叫风湿。这种病是出汗后受到风邪侵袭所致。或者是长时间贪凉受寒所导致。《金匮要略》说。可以服用麻黄杏子薏苡甘草汤。朱氏说。脉浮属于风湿。麻黄杏仁汤、防已黄[缺字]汤、桂枝附子汤、甘草附子汤、术附杏仁汤、败毒散。可以选择使用。仲景问说。风湿相互搏结。全身都疼痛。按治法本应出汗后病解。恰逢天气阴雨不断。医生说。这种病可以发汗。发汗后病却没有痊愈。这是为什么？回答说。给他发汗。汗出得很多的。只是风邪之气被祛除了。湿气还留在体内。所以没有痊愈。如果治疗风湿。给他发汗。只让他微微有些像要出汗。这样风湿就都会被祛除。《金匮要略》说。湿病患者身体烦闷疼痛。可以服用麻黄汤。加入术四两。以发汗为宜。切不可用火法攻治。朱氏说。湿病患者。虽然身体疼痛。也不能大量发汗。出汗就会发作[缺字]。又说。风湿。脉浮，身体沉重。出汗而怕风的。用防己黄[缺字]汤主治。仲景说。风湿相互搏结。骨节疼痛烦闷，牵掣作痛。不能屈伸。接近它就疼痛加剧。出汗，气短。小便不利。怕风。不想脱衣服。有时身体稍微浮肿的。用甘草附子汤主治。《千金方》称为四物附子汤。又说。伤寒已经八九天。风湿相互搏结。身体疼痛烦闷。不能自己翻身侧卧。不呕吐，也不口渴。脉浮、虚而涩的。用桂枝附子汤主治。如果这个人大便坚硬。小便自行通利。用去桂枝加白术汤主治。庞氏说。桂枝附子汤。治疗大便自行通利。小便不利的情况。雍说。桂枝附子汤。不是桂枝汤加附子。本来就是第十七首方，方名叫桂附汤。详细内容见《太阳症治上》。仲景说。湿病患者。只是头部出汗。背部强硬。想要盖被子并靠近火。如果过早使用泻下法，就会呃逆。胸部胀满。小便不利。舌头像有苔一样的。因为丹田有热。胃中有寒。口渴想喝水，却不能喝。这是口干燥而烦闷。又说。湿病患者患病时。全身都疼痛。发热。身体的颜色像被烟熏过的黄色。庞氏说。适合用防己黄[缺字]汤。又说。湿病患者。身体疼痛。发热，面色发黄而喘息。（《脉经》说。病人喘息。没有“而”字，以上十二个字也是如此。） 头痛、鼻塞而烦闷。他的脉象大。自己能够饮食。腹中调和。没有其他疾病。疼痛是因为头部有寒湿。所以鼻塞。把药物放入鼻中就会痊愈。庞氏说。使用瓜蒂细末。含着水。吸取少许送入鼻中。又说。湿病患者使用泻下法。额头出汗。稍微喘息。小便通利的（另一说作“小便不利的”）会死。如果下利不止。也会死。雍说。大体说来，湿病患者不能使用泻下法。初虞氏说。发汗、泻下会导致死亡。这是说误把湿病当作伤寒治疗，使用发汗、泻下法。有人问。中湿和风湿。用什么来辨别它们的脉象？雍说。脉象沉而缓的。叫作中湿。脉象浮而怕风的。叫作风湿。中湿是因为没有风邪之脉。有人问。什么叫湿温？王叔和说。伤寒湿温。这个人平时常常受到湿邪伤害。因而又感受[缺字]。湿气与热邪相互搏结。就会发作湿温。病人苦于两条小腿逆冷。腹部胀满，支撑胸部。头和眼睛疼痛难受。胡言乱语。治疗在足太阴经。不能发汗。出汗后不能说话。耳聋。不知道疼痛在什么地方。身体发黄而面色改变。称为重[缺字]。像这样死亡的人。是医生害死的。朱氏说。湿温多汗。头和眼睛疼痛难受。胡言乱语。阳部脉濡而弱。阴部脉小而急。治疗在足太阴经。（其余上下文相同。） 雍说。用白虎加苍术汤主治。《活人书》。在记载中湿、风湿、湿温三种病之外。还缺少寒湿痹。现在续在后面附加说明。湿痹就是缓风湿痹。也称为湿风。不是风温。仲景说。伤寒发汗以后。身体和眼睛发黄。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寒湿留在体内而不能解除。因此认为不能用泻下法。应当从寒湿方面寻求治疗。常氏说。可以用五苓散。雍说。湿病患者不出汗的。是寒湿留在体内而没有解除。凡是湿病患者出现发黄的。适合用五苓散。又说。湿病患者头部有寒湿。就会头痛、鼻塞而烦闷。把药物放入鼻中就会痊愈。详细情况见上文。《千金方》说。湿痹、缓风。身体疼痛。像要折断一样。像被锥子刺、刀子剜一样。用七物附子汤主治。又说。湿风导致身体疼痛如同折断。肌肉像被锥子刺、刀子剜一样。用八物附子汤。卷十七。中湿六条。仲景说。太阳经受热邪。就是这种情况。这个人出汗。怕冷。身体发热而口渴。《金匮要略》说。用白虎加人参汤主治。雍说。也有怕风的。这是说出汗过多。又说。太阳经受[缺字]的。身体发热、疼痛而沉重。脉象微弱。这是夏季受到冷水伤害。水气在皮肤中运行所导致。《金匮要略》说。用瓜蒂散主治。

译又说。太阳经受[缺字]的。发热，怕冷。身体沉重而疼痛。脉象弦、细、芤、迟。小便结束后。全身寒战，毛发竖起。手脚逆冷。稍微劳累。身体就发热。口张开。门牙干燥。如果发汗。就会更加怕冷。加用温针。就会更加发热。多次使用泻下法。就会使淋证加重。庞氏说。适合用大小橘皮汤。大橘皮汤治疗下焦有动气、不能发汗的情况。小橘皮汤主治手脚逆冷、呕吐呃逆。就是由生姜、橘皮两味药组成的生姜橘皮汤。有人问。中暑。中[缺字]。热病。用什么来区别？雍说。冬天受到寒邪。后来因暑气而发作的。属于热病。冬天没有受到寒邪。却在夏天受到暑邪。属于中暑。中暑。就是中[缺字]。这些都是太阳经受病。所以热病正是伤寒的传变。而中暑与伤寒相类似。《活人书》说。夏季发热怕冷。头痛。身体和四肢关节疼痛沉重。脉象洪大而盛的。是热病。夏季自汗而怕冷。身体发热而口渴。脉象微弱的。是中暑。大体说来，中暑与热病的外在症状相似。只是根据脉象盛或脉象虚来区别。《甲乙经》说。脉象盛而身体寒冷。是受到伤寒。脉象虚而身体发热。是受到伤暑。大概寒邪伤害形体而不伤害气。所以脉象盛。热邪伤害气而不伤害形体。所以脉象虚。伤寒时四肢关节疼痛沉重。脉象洪大而盛。按下去有力。这是冬季感受寒邪较深。到了夏天才发作。中暑则背部发冷，面色污垢。手脚稍微发冷。烦闷口渴，口干燥。只是感到疲倦。四肢却不疼痛沉重。脉象微弱。按下去无力。用白虎汤主治。如果出现厥逆怕冷。用橘皮汤主治。头痛怕冷。心中烦躁。心下不舒畅的。五苓散最为有效。有人问。中暑为什么会全身寒战、毛发竖起而怕冷？朱氏说。医经说。四时八方的风邪侵入人体。是因为有寒邪和暑邪。寒邪使皮肤紧缩。腠理闭合。暑邪使皮肤松弛。腠理张开。腠理张开就会感到寒战。腠理闭合就会发热而烦闷。近世医者不辨别中热和中暑。有时按照热病的方法治疗。又使用温热药物。必然导致发黄、出斑。甚至变成蓄血。尤其应当戒慎。有人问。热病。暑病。病。这三者名称不同。各家医书却没有加以区分。情况是怎样的？雍说。热病也可以称为暑病。这种病也可以称为暑病。所以有时称为热。有时也称为暑。它们起初应当是温、热两种病。因为这些名称可以通用，所以也可以称为暑。因此有三个名称。所以难以区别。《素问》说。热病。都属于伤寒一类。这是从热的角度来说。又说。夏至以前发病的，称为温病。夏至以后发病的，称为暑病。这是从暑的角度来说。这两者实际上是同一种病。仲景、叔和说。受到邪气后立即发病的。称为伤寒。没有立即发病的。到春天就转变为温病。到夏天就转变为暑病。又说。劳苦之人。春夏多发温热病。这是同一种病。有时称为暑。有时称为热。所以巢氏在伤寒之外。另列出热病一门。并在开头说。所谓暑病。就是热势比温病更重。所以热病也称为暑病。庞安常又列出暑病一篇。其中采用的实际上是伤寒中的热病。另外，两家所记载的内容。都以《素问》所说的五脏热病为主。这是名称相同而实际含义不同。只有朱氏把热病与中暑分别开来，没有相互混淆。然而朱氏所谓的热病。就是伤寒。所谓中暑。就是[缺字]者。他的意思容易明白。不会使人困惑。应当采用朱氏的名称来称呼它们。其他各家所论述的内容。其实也没有不同。只是名称特别不同罢了。卷十七。霍乱二十六条。仲景问说。有一种病叫霍乱，这是为什么？回答说。呕吐而腹泻。这叫霍乱。有人问。患病发热、头痛。身体疼痛而怕冷。又呕吐腹泻的。这属于什么病？回答说。这叫霍乱。呕吐腹泻后又发热。（一说作：自行呕吐、泻下，又腹泻停止后再次发热。）雍说。这里论述的是霍乱表现得像伤寒的症状。又说。伤寒。脉象微而涩的。本来是霍乱。现在却是伤寒。经过四五天。到了阴经，向上转入三阴。必然腹泻。（一说作：呕吐腹泻。）原本呕吐。出现腹泻的。不可以治疗。想要排大便。却反而排出屁。仍然不腹泻的。这属于阳明。大便必然坚硬。十三天就会痊愈。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经脉传遍了。腹泻以后。大便应当变硬。大便变硬后能够进食的，就会痊愈。现在反而不能进食。到了下一条经的阶段。稍微能够进食。再经过一条经。能够进食。超过一日。应当痊愈。没有痊愈的。就不属于阳明。怕冷。脉象微（一本作“缓”），又腹泻。腹泻停止，是因为血液已经耗失。用四逆加人参汤主治。雍说。这里论述的是现在属于伤寒的症状。所以说原本呕吐、后来腹泻的不能治疗。如果论述霍乱。那么必然是呕吐、腹泻。一种情况是伤寒而不属于阳明。怕冷，脉象微，又腹泻。腹泻停止的。就用四逆加人参汤主治。这种汤剂如果用于霍乱症，也可以服用。《千金翼》把这两段论述合为一段。这里应当是经文有缺失。有人问。霍乱是因为什么导致的？雍说。是胸中气机逆乱。原本没有疾病却发生霍乱。往往是饮食没有节制。从而导致胸中气机逆乱。所以伤寒而发生霍乱的。是阴阳二气在胸中紊乱。《灵枢》第三十四篇说。清气在阴分。浊气在阳分。营气顺着经脉运行。卫气逆行。清气和浊气相互干扰。在胸中紊乱。这就成为大[缺字]。又说。气机在肠胃中紊乱。就成为霍乱。医经所说的五种气机紊乱。霍乱是其中一种。只是气机紊乱在胸中。所以发生呕吐。气机紊乱在肠中。所以发生腹泻。孙真人说。饮食[OCR字样]。又吃乳酪。海产、陆产的各种食物。没有什么不吃的。睡在寒冷的席子上。又多喝寒凉的饮料。胃中的各种食物。结聚而不能消化。阴阳二气壅滞，并潜伏痰液。阳气想要上升。阴气想要下降。阴阳相互隔绝。于是变成呕吐和腹泻。头痛得像要裂开。全身关节像要解脱散开。全身各处的筋脉。都发生转筋。从发病时间来说虽然短暂。在突然发作的疾病中。这是最令人畏惧的。即使面临行走在薄冰上的危险。也不足以形容它。所以古人谈到这种病。针刺时要缓慢地进针、缓慢地出针。只是引导气机罢了。不是补法或泻法。使用药物时。只是顺应阴阳二气而已。不能用发汗或泻下法。这就是潜藏着治疗紊乱气机的方法。仲景说。霍乱。头痛，发热。身体疼痛。热势较重。想喝水的。用五苓散主治。寒邪较重。不想喝水的。用理中丸主治。又说。呕吐、腹泻停止而身体疼痛不止的。应当斟酌病情，使表邪和解。适合用桂枝汤稍作调和。又说。呕吐、腹泻而出汗。发热怕冷。四肢拘挛紧急。手脚厥冷的。用四逆汤主治。又说。既呕吐又腹泻。小便又通利而大汗出。腹泻而排出未消化的谷物。内有寒而外有热。脉象微弱，像要断绝的。用四逆汤主治。

译又说。呕吐已经停止，腹泻也断绝。出汗而厥冷。四肢拘挛紧急。仍不缓解。脉象微弱，像要断绝的。用通脉四逆加猪胆汁汤主治。《千金翼》说。没有猪胆。可以用羊胆代替。《千金方》另有加减法。又说。呕吐、腹泻后又发汗。脉象平和。稍微烦闷的。是因为刚刚虚弱，不能承受谷气。雍说。不要服药。减少饮食就会痊愈。叔和说。转筋这种病。患者手臂和腿僵直。脉象上下运行。微微弦。转筋进入腹中。用鸡屎白散主治。《千金要方》说。凡是霍乱。务必保持温暖平和，调养休息。如果受冷，就会全身转筋。凡是这种病。一定一天不进食为好。仍须连续三天少量喝粥。三天以后。可以随意进食和休息。七天内不要混杂进食为好。这是为了调养脾气。又说。凡是各种霍乱。忌讳给患者米饮。胃中一旦得到米，就会不停地呕吐。只能给浓朴葛根饮。或者给冬瓜叶饮。只让它沾润咽喉。不能给得太多。如果服汤时随即呕吐。等到呕吐停止后才停服。诊脉时脉气完全不通。用桂枝和葛根合在一起煎作饮剂。呕吐、腹泻后心中烦闷。体内有热。不出汗。不转筋。脉象急而数的。可以用犀角和葛根合在一起煎作饮剂。呕吐、腹泻不止。发汗后心中烦闷。想喝水。少量饮用米粉汁为好。如果仍不停止。可以给葛根荠[缺字]饮服用。又说。霍乱呕吐较多的。一定会转筋而不口渴。同时脐上有筑筑跳动感。霍乱而脐上有筑筑跳动感的。是肾气发动。应当先治疗脐上的筑动。用治中汤主治。去掉术，加入桂心。之所以去掉术。是因为肾虚。之所以加入桂心。是担心形成奔豚。霍乱而脐上有筑动、呕吐较多的。如果腹泻较多的。霍乱而惊悸的。霍乱而口渴的。霍乱而腹中疼痛的。呕吐而又呕吐、腹泻的。呕吐而腹泻的。想喝水的。都用治中汤主治。又说。治中汤治疗霍乱导致的呕吐、腹泻。胀满。食物不能消化。心腹疼痛。又说。霍乱转筋。肌肉发冷、出汗、呕吐呃逆的。用四顺汤主治。又说。霍乱寒邪较重。手脚厥冷。脉象断绝的。适合用当归四逆加吴茱萸汤。旧方用大枣三十枚。现在因为按照霍乱的治法多有痞证。所以去掉大枣。如果去掉大枣。加入葛根二两为好。霍乱。四逆汤加半夏一合。附子用小的，一枚。如果怕冷。就给大附子。（朱氏没有记载这些加减法，所以详细抄录。） 又说。霍乱的呕吐、腹泻已经停止。服用理中、四逆、四顺汤后热势仍不解除的。用竹叶汤主治。（这与竹叶石膏汤的方剂不同。） 又说。寒毒导致的霍乱。呕吐、腹泻，烦闷而呕吐。转筋。肌肉发冷，出汗。手脚的各个指头都肿胀。喘息，濒临死亡，几乎发不出声音。各种方剂都没有效果。脉象不通的。服用人参汤。直到痊愈才停止。随服随吐。继续服用，不要停止。并且施灸。又说。老人身体羸弱。寒气导致恶心。饮食不能消化。心腹虚胀满。拘挛，气短。霍乱，呕吐逆气。四肢厥冷。心中烦闷，气机郁闷。出汗。用扶老理中汤。原本是理中散。平时服用时用蜂蜜制成丸剂。又说。霍乱而四肢厥逆。呕吐少而干呕多的。用附子粳米汤主治。又说。妇女患霍乱。呕吐逆气。吐出涎沫。医生反而对她使用泻下法。心下立即痞塞。应当先治疗吐涎沫。可以服用小青龙汤。涎沫停止后。再治疗痞塞。可以服用甘草泻心汤。又说。中热导致的霍乱。突然腹泻，心中烦闷。脉象数。想喝冷水的。用新汲取的水，一次喝下一升。又说。凡是霍乱。施灸后即使不能马上痊愈。最终也不用担心死亡。不能逆着病势施灸。有时只是先腹泻，后来呕吐。应当随着病情施灸。雍说。治疗霍乱的方法。只有《千金要方》记载得最为详细完备。除去前面已经记载的。还包括霍乱的其他症状。以及转筋等危重症的十六种治法。施灸的方法十八种。应当参照并一同使用。《活人书》说。夏季中暑引起的霍乱。上吐下泻。心腹阵阵绞痛。非常口渴，烦躁。四肢逆冷。汗自行流出。两脚转筋。适合服用香薷散。必须沉入井中使其极其寒凉。一次服下。这样才有效。雍说。香薷、厚朴、[缺字]豆。都是古人治疗霍乱的重要药物。所以这个方剂是有道理的。中暑导致的霍乱。只有纳入冷水饮用，才不会再次呕吐。有时用新汲取的水服理中丸。也很好。《灵苑方》煎煮良姜末。沉入水中使其极其寒凉后服用。都适合冷服。有人问。《传信》记载柳州曾患干霍乱。用催吐法治愈。各家医书都没有见过有人论述干霍乱。这种病存在吗？雍说。存在。只是当时无法探究其中的道理。这话大体真实，虚假很少。近世的人。尤其不知道这种病。霍乱。是五种气机紊乱之一。都表现为呕吐、腹泻。没有干霍乱而不呕吐腹泻的。那些不呕吐腹泻的。是气机紊乱。按照《灵枢经》所说的五种气机紊乱症状。只有气机紊乱在肠胃中的一种，名称叫霍乱。所以会呕吐、腹泻。其余四种症状。都不会呕吐、腹泻。只称为气机紊乱。柳州所患的疾病。大概是气机紊乱干扰心神的症状。不是霍乱。称为干霍乱虽然错误。但还不失为五种气机紊乱之一。如今已经没有人知道气机紊乱这个名称了。卷十七。虚烦七条。孙真人说。各种虚证导致的烦热。与伤寒相似。但不怕冷。身体不疼痛。所以知道不是伤寒。不能发汗。头不痛。脉象不紧而数。所以知道不是里热。不能使用泻下法。像这样，内外都不能攻治。却强行攻治。必然会使身体更加亏损耗竭，很多人因此死亡。很难救治。这就是虚烦。只应当使用竹叶汤。如果呕吐。服用一剂橘皮汤。如果没有痊愈。就可以重新详细辨治。这个方法宫泰多次使用。非常有效。伤寒以后出现虚烦。也服用这首汤。《活人书》说。王叔和说。有热而不能大力攻治。攻治热邪就会出现寒证。正适合服用竹叶汤。仲景说。伤寒后身体虚弱消瘦，气少。气机上逆想要呕吐的。用竹叶石膏汤主治。雍说。《千金方》中的竹叶汤有两个方剂。霍乱后热势不解除的。用竹叶汤。这与竹叶石膏汤的方剂不同。如果是里虚烦而不能攻治的。应当用竹叶汤。与前面所说的虚烦症相同。应当使用它。也就是仲景的竹叶石膏汤。雍说。王仲弓说。凡是类似伤寒的病症有五种。第一种叫[缺字]。第二种叫湿。第三种叫[缺字]。第四种叫霍乱。第五种叫虚烦。以上四种症状见于仲景的论述。只有虚烦始见于孙氏。庞氏说。虚烦类似伤寒。身体也发热而烦躁。头不痛。身体不疼。脉象不数的。适合用竹叶石膏汤主治。兼治中[缺字]、呕吐逆气。脉象滑而数的。又说。虚烦。有时呕吐逆气。脉象弦、细、芤、迟。手脚稍微发冷。胸中有寒的。用橘皮汤主治。兼治突然寒邪导致的腹泻。只用生姜、橘皮两味药。加水煎煮。卷十八。伤寒、温疫论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