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医藏张卿子伤寒论十一

抵当汤方第四十七

医藏 · 已译 · 第 37–39 段

太阳病中风。以火劫发汗。邪风被火热。血气流溢。失其常度。两阳相熏灼。其身发黄。阳盛则欲衄。阴虚则小便难。阴阳俱虚竭。身体则枯燥。但头汗出。剂颈而还。腹满、微喘、口干、咽烂、或不大便。久则谵语。甚者至哕手足躁扰。捻衣摸床。小便利者。其人可治。

火劫发汗。则热盛火炽。以至阴阳俱竭。变症百出。慎之慎之。

风为阳邪。因火热之气。则邪风愈甚。迫于血气。使血气流溢。失其常度。风与火气谓之两阳。两阳相熏灼。热发于外。必发身黄。若热搏于经络。为阳盛外热。迫血上行。

必衄。热搏于内者。为阴虚内热。必小便难。若热消血气。血气少。为阴阳俱虚。血气虚少。不能荣于身体。为之枯燥。三阳经络至颈。三阴至胸中而还。但头汗出。剂颈而还者。热气炎上。搏阳而不搏于阴也。内经曰。诸胀腹大。皆属于热。腹满微喘者。热气内郁也。内经曰。火气内发。上为口干咽烂者。火热上熏也。热气上而不下者。则大便不硬。若热气下入胃。消耗津液。则大便硬。故云或不大便。久则胃中躁热。必发谵语。内经曰。病深者。其声哕。火气大甚。正气逆乱。则哕。内经曰。四肢者。诸阳之本也。阳盛则四肢实。火热大甚。故手足躁扰。捻衣摸床扰乱也。小便利者。为火未剧。津液未竭。而犹可治也。

伤寒脉浮。医以火迫劫之。亡阳。必惊狂。起卧不安者。桂枝去芍药。加蜀漆、牡蛎、龙骨、救逆汤主之。

伤寒脉浮。责邪在表。医以火劫发汗。汗大出者。亡其阳。汗者心之液。亡阳则心气虚。心恶热。火邪内迫。则心神浮越。故惊狂。起卧不安。与桂枝汤。解未尽表邪。去芍药。以芍药益阴。非亡阳所宜也。火邪错逆。加蜀漆之辛以散之。阳气亡脱。加龙骨牡蛎之涩以固之。本草云。涩可去脱。龙骨牡蛎之属是也。

卷三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第六

桂枝去芍药加蜀漆龙骨牡蛎救逆汤方第四十四

桂枝(三两去皮) 甘草(二两炙) 生姜(三两切) 牡蛎(五两熬味酸咸)

龙骨(四两味甘平) 大枣(十二枚擘) 蜀漆(三两洗去脚味辛平)

上为末。以水一斗二升。先煮蜀漆。减二升。内诸药。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

形作伤寒。其脉不弦紧而弱。弱者必渴。被火者。必谵语。弱者发热。脉浮。解之。

当汗出愈。

形作伤寒。谓头痛身热也。脉不弦紧。则无伤寒表脉也。经曰。诸弱发热。则脉弱为里热。故云弱者必渴。若被火气。两热相合。搏于胃中。胃中燥烦。必发谵语。脉弱发热者。得脉浮。为邪气还表。当汗出而解矣。

王三阳云。此证固不须治。待其自汗。则愈。若脉不肯浮。酒炒芩连等。微解之可也。

太阳病。以火熏之。不得汗。其人必躁。到经不解。必清血名为火邪。

此火邪迫血。而血下行者也。火阳病。用火熏之。不得汗。则热无从出。阴虚被火必发躁也。六日传经尽。至七日再到太阳经。则热气当解。若不解。热气迫血下行。必清血清厕也。

脉浮热甚。反灸之。此为实。实以虚治。因火而动。必咽燥唾血。

此火邪迫血而血上行者也。脉浮热甚为表实。医以脉浮为虚。用火灸之。因火气动血。迫血上行。故咽燥唾血。

微数之脉。慎不可灸。因火为邪。则为烦逆。追虚逐实。血散脉中。火气虽微。内攻有力。焦骨伤筋。血难复也。

微数之脉。则为热也。灸则除寒不能散热。是慎不可灸也。若反灸之。热因火则甚。

遂为烦逆。灸本以追虚。而复逐热为实。热则伤血。又加火气。使血散脉中。气主 之。

血主濡之。气血消散。不能濡润筋骨。致骨焦筋伤。血散而难复也。

脉浮。宜以汗解。用火灸之。邪无从出。因火而盛。病从腰以下。必重而痹。名火逆也。

脉浮在表。宜以汗解之。医以火灸取汗。而不得汗。邪无从出。又加火气相助。则热愈甚。身半以上。同天之阳。身半以下。同地之阴。火性炎上。则腰以下。阴气独治。

故从腰以下。必重而痹也。

欲自解者。必当先烦。乃有汗而解。何以知之。脉浮。故知汗出解也。

烦热也。邪气还表。则为烦热。汗出而解。以脉浮。故为邪还表也。

烧针令其汗。针处被寒。核起而赤者。必发奔豚。气从少腹上冲心者。灸其核上各一壮。与桂枝加桂汤。更加桂三两。

烧针发汗。则损阴血而惊动心气。针处被寒气聚而成核。心气因惊而虚。肾气乘寒气而动。发为奔豚。金匮要略曰。病有奔豚。从惊发得之。肾气欲上乘心。故其气从少腹上冲心也。先灸核上。以散其寒。与桂枝加桂汤。以泄奔豚之气。

卷三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第六

桂枝加桂汤方第四十五

于桂枝汤方内更加桂二两。共五两。余根据前法。

火逆下之因烧针烦躁者。桂枝甘草龙骨牡蛎汤主之。

先火为逆。复以下除之。里气因虚。又加烧针。里虚而为火热所烦。故生烦躁。与桂枝甘草龙骨牡蛎汤以散火邪。

译太阳病,中风,用火法强行发汗,邪风受到火热熏灼,血气流动泛溢,失去了正常的运行规律。两个阳气相互熏灼,身体就会发黄。阳气旺盛,就将要发生鼻出血;阴气虚弱,小便就困难。阴阳二气都虚竭,身体就会枯燥。只是头部出汗,汗出到颈部就停止。腹部胀满、微微气喘、口干、咽喉溃烂,或者不排大便。时间久了就会说胡话。严重时甚至会呃逆,手脚躁动不安。捻弄衣服,抚摸床铺。小便通利的,这个人还可以治疗。用火法强行发汗,就会使热势旺盛、火邪炽盛,以至于阴阳二气都耗竭。各种变证都会出现。一定要慎重,千万要慎重。风属于阳邪。借助火热之气,邪风就会更加严重。它逼迫血气,使血气流动泛溢,失去正常的运行规律。风和火热之气称为两个阳邪。两个阳邪相互熏灼,热邪发于体表,必然会使身体发黄。如果热邪搏击于经络之中,就成为阳气旺盛、体表有热,逼迫血液向上运行,必然会发生鼻出血。热邪搏击于体内的,就成为阴虚、内有热邪,必然会小便困难。如果热邪消耗血气,血气减少,就是阴阳二气都虚弱。血气虚少,不能濡养全身,因而身体枯燥。三阳经络上行到颈部,三阴经络到达胸中就返回。所以只有头部出汗,汗出到颈部就停止。这是因为热气向上炎盛,只与阳气搏击,而不与阴气搏击。《内经》说:各种胀满、腹部膨大,都属于热证。腹部胀满、微微气喘的,是热气郁积在体内。《内经》说:火气从体内发出,向上就会导致口干、咽喉溃烂,这是火热向上熏蒸所致。热气向上而不向下的,大便就不会干硬。如果热气向下进入胃中,消耗了津液,大便就会干硬。所以说有时不排大便。时间久了,胃中就会燥热,必然会说胡话。《内经》说:病情深重的,声音会出现呃逆,这是火气过于旺盛,使正气逆乱,于是发生呃逆。《内经》说:四肢,是各种阳气的根本。阳气旺盛,四肢就充实有力。火热之邪过于旺盛,所以手脚躁动不安。捻弄衣服、抚摸床铺,是躁动扰乱的表现。小便通利的,是因为火邪还不剧烈,津液还没有枯竭,所以仍然可以治疗。患伤寒,脉象浮,医生却用火法逼迫、强行治疗,导致阳气耗散,必然惊恐发狂。起身、躺下都不得安宁的,用桂枝,去掉芍药,加蜀漆、牡蛎、龙骨,用救逆汤主治。患伤寒,脉象浮,应当判断邪气在表,医生却用火法强行发汗,汗出得很多,使阳气耗散。汗是心的津液。阳气耗散,心气就虚弱。心不耐受热邪,火邪在体内逼迫,心神就会浮越不安,所以惊恐发狂。起卧都不得安宁。用桂枝汤,以解除尚未尽除的表邪。去掉芍药,因为芍药有益阴的作用,不适合阳气耗散的情况。火邪错乱逆行,加入蜀漆的辛味来发散它。阳气已经耗散脱失,加入龙骨、牡蛎的涩味来固摄它。《本草》说:涩味可以治疗脱失,龙骨、牡蛎之类就是这样。卷三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第六 桂枝去芍药加蜀漆龙骨牡蛎救逆汤方第四十四 桂枝(三两,去皮);甘草(二两,炙);生姜(三两,切);牡蛎(五两,熬制,味酸咸)。龙骨(四两,味甘平);大枣(十二枚,剖开);蜀漆(三两,洗去根脚,味辛平)。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水一斗二升。先煮蜀漆。煮到水量减少二升。再放入其他药物,煮取三升药液。去掉药渣。温服一升。外表像伤寒,但脉象并不弦紧而是虚弱。脉弱的,必然口渴。受到火法治疗的,必然说胡话。脉弱的会发热。脉象浮,应当用发汗法解除,出汗后病就会痊愈。外在表现像伤寒,也就是头痛、身体发热。脉象并不弦紧,所以没有伤寒的表证脉象。医经说:各种脉弱而发热的情况,脉弱就是里有热邪。所以说脉弱的必然口渴。如果又受到火热之气,两个热邪相互结合,搏击于胃中,胃中燥热烦闷,必然会说胡话。脉弱而发热的,如果脉又变浮,说明邪气还在表,应当出汗,病就会解除。王三阳说:这种证候本来不需要治疗,等它自行出汗,就会痊愈。如果脉象始终不浮,可以使用酒炒的黄芩、黄连等药,稍微加以清解即可。太阳病,用火熏蒸,却不能出汗,这个人必然烦躁。到了经气传遍的时期,病仍未解除,必然出现清血,这称为火邪。这是火邪逼迫血液,使血液向下运行的缘故。火阳病,用火熏蒸,却不能出汗,热邪就没有途径排出,阴气虚弱而又受到火邪,一定会烦躁。六天之内经脉传遍,到了第七天又传到太阳经,热气本应解除。如果仍未解除,热气逼迫血液向下运行,必然出现清血,即血下于厕中。脉象浮,热势很盛,却反而用艾灸治疗,这是实证,却用治疗虚证的方法来治疗实证。因火邪而使气血妄动,必然咽喉干燥,唾液中带血。这是火邪逼迫血液,使血液向上运行的缘故。脉象浮而热势很盛,是表实证。医生却把脉浮判断为虚证,用火灸来治疗,因火邪使血液妄动,逼迫血液向上运行,所以咽喉干燥,唾液中带血。脉象稍快,千万不可以灸。因为这样会使火邪成为病邪。于是就会烦躁、气逆。这是把虚证当作目标来追治,又追逐实邪。使血液散乱在脉中。火气虽然轻微,但向内攻伐却很有力,会使骨骼焦枯、筋脉受伤。血液就难以恢复。脉象稍快,就是有热。艾灸可以祛除寒邪,却不能发散热邪。所以千万不可以灸。如果反而用艾灸,热邪因火而更加旺盛,于是就会烦躁、气逆。艾灸本来是为了追随虚处、扶助虚弱,却又助长热邪,使实邪更加充盛。热邪会损伤血液,又加上火气,使血液散乱在脉中。气主(原文此处疑有缺字)温煦它。血主濡润它。气血消耗散失,就不能滋润筋骨,以致骨骼焦枯、筋脉受伤。血液散失后就难以恢复。脉象浮,适宜用发汗法解除,却用艾灸治疗,邪气就没有途径排出,反而因火而更加旺盛。病在腰部以下,必然沉重而麻痹。称为火逆。脉象浮,说明病在表,适宜用发汗法解除。医生却用艾灸取汗,却不能出汗,邪气没有途径排出,又加上火气相助,热邪就更加旺盛。身体的上半部,同于天的阳气,身体的下半部,同于大地的阴气。火的性质是向上炎升,所以腰部以下,只有阴气独自发挥作用,所以从腰部以下,必然沉重而麻痹。想要自行解除的,一定会先烦躁,然后出汗,病就会解除。怎么知道这一点呢?因为脉象浮,所以知道出汗后病就会解除。烦躁发热,是邪气回到表,所以成为烦热。出汗后病就解除了。这是因为脉象浮。所以这是邪气退回到体表的缘故。用烧针的方法使病人出汗。针刺的部位受到寒气侵袭。就会出现结块,并且发红。必然会发生奔豚。气从少腹向上冲到心胸的情况。在这个结块上各灸一壮。给予桂枝加桂汤。再加桂三两。用烧针的方法发汗。这样就会损伤阴血,使心气受到惊扰。针刺部位受到寒气侵袭,寒气聚集而形成结块。心气因受到惊扰而虚弱。肾气受到寒气的影响而发动。于是发生奔豚。《金匮要略》说:有一种病叫奔豚。这是由于受到惊恐而发作的。肾气想要向上冲犯心脏。所以它的气就从少腹向上冲到心胸。先在结块上施灸。用来驱散其中的寒气。再给予桂枝加桂汤。用来疏泄奔豚上冲的气。卷三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第六 桂枝加桂汤方 第四十五 在桂枝汤的方剂中再加桂二两。共五两。其余均按照前面的煎服方法。先误用火法,又用攻下法,因烧针而出现烦躁的,用桂枝甘草龙骨牡蛎汤主治。起初使用火法是错误的。后来又用攻下法来清除它。里气因此虚弱。又加用烧针。里气虚弱,又受到火热的扰乱。所以产生烦躁。给予桂枝甘草龙骨牡蛎汤,以驱散火邪。

卷三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第六

桂枝甘草龙骨牡蛎汤方第四十六

桂枝(一两) 甘草(二两) 牡蛎(二两熬) 龙骨(二两)

上为末。以水五升。煮取二升半。去滓。温服八合。日三服。

辛甘发散。桂枝甘草之辛甘。以发散经中之火邪。涩可去脱。龙骨牡蛎之涩。以收敛浮越之正气。

太阳伤寒者。加温针。必惊也。

寒则伤荣。荣气微者。加烧针。则血留不行。惊者。温针损荣血而动心气。金匮要略曰。血气少者。属于心。

王宇泰云。心属火。火先入心。心主血而藏神。血如水也。神如鱼也。两阳相熏灼。

水热汤沸。则鱼惊跃不能安矣。

太阳病。当恶寒发热。今自汗出。不恶寒发热。关上脉细数者。以医吐之过也。一二日吐之者。腹中饥。口不能食。三四日吐之者。不喜糜粥欲食冷食。朝食暮吐。以医吐之所致也。此为小逆。

恶寒发热。为太阳表病。自汗出。不恶寒发热者。阳明证本太阳表病。医反吐之。

伤动胃气。表邪乘虚。传于阳明也。以关脉细数。知医吐之所致。病一二日。为表邪尚寒而未成热。吐之则表寒传于胃中。胃中虚寒。故腹中饥而口不能食。病三四日。则表邪已传成热。吐之则表热乘虚入胃。胃中虚热。故不喜糜粥。欲食冷食。朝食暮吐也。朝食暮吐者。食晨入于胃。胃虚不能克化。即知至暮胃气行里。与邪气相搏。则胃气反逆。

而以胃气尚在。故止云小逆。

张兼善云。此病虽逆。当自愈。吐中便有发散之义也。但当节饮食。静养调摄。则余邪自去。若更妄治之。则变证起矣。

太阳病。吐之。但太阳病。当恶寒。今反不恶寒。不欲近衣。此为吐之内烦也。

太阳表病。医反吐之。伤于胃气。邪热乘虚入胃。胃为邪热内烦。故不恶寒。不欲近衣也。

病患脉数。数为热。当消谷引食。而反吐者。此以发汗。令阳气微。膈气虚。脉乃数也。数为客热。不能消谷。以胃中虚冷。故吐也。

阳受气于胸中。发汗外虚阳气。是令阳气微。膈气虚也。数为热。本热则合消谷。

客热则不能消谷。因发汗外损阳气。致胃中虚冷。故吐也。

太阳病。过经十余日。心下温温欲吐而胸中痛。大便反溏。腹微满。郁郁微烦。先此时自极吐下者。与调胃承气汤。若不尔者不可与。但欲呕胸中痛。微溏者。此非柴胡证。以呕故知极吐下也。

心下温温欲吐。郁郁微烦。胸中痛。当责邪热客于胸中。大便反溏。腹微满。则邪热已下于胃也。日数虽多。若不经吐下。止是传邪。亦未可下。当与柴胡汤。以除上中二焦之邪。若曾吐下。伤损胃气。胃虚则邪乘虚。入胃为实。非柴胡汤所能去。调胃承气汤下胃热。以呕。知胃气先曾伤动也。

太阳病。六七日。表证仍在。脉微而沉。反不结胸。其人发狂者。以热在下焦。少腹当硬满。小便自利者。下血乃愈。所以然者。以太阳随经。瘀热在里故也。抵当汤主之。

太阳、经也。膀胱、腑也。此太阳随经入腑者也。六七日邪气传里之时。脉微而沉。

邪气在里之脉也。表证仍在者。则邪气犹浅。当结于胸中。若不结于胸中。其人发狂者。

热结在膀胱也。经曰。热结膀胱。其人如狂。此发狂。则热又深也。少腹硬满。小便不利者。为无血也。小便自利者。血证谛也。与抵当汤以下蓄血。

卷三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第六

抵当汤方第四十七

水蛭(三十个熬味咸苦寒) 虻虫(三十个熬去翅足味苦微寒) 桃仁(二十个去皮尖味苦甘平) 大黄(三两酒浸味苦寒)

上四味为末。以水五升。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不下。再服。

苦走血。咸胜血。虻虫水蛭之咸苦。以除蓄血。甘缓结。苦泄热。桃仁大黄之苦。以下结热。

王宇泰云。按玩仍在字。则邪气为不传于里。非犹浅也。膀胱为太阳本经。曰热在下焦。曰少腹硬满。曰小便自利。皆膀胱之证。故总结曰。随经瘀热也。在里二字。要看得活。非三阴之里。乃随经膀胱之里也。

成氏云。人之所有。气与血也。气为阳。气留而不行者。则易散。以阳病易治故也。

血为阴。血蓄而不行者。则难散。以阴病难治故也。血蓄于下。非大毒驶剂则不能抵当。

故治蓄血曰抵当汤。

太阳病。身黄。脉沉结。少腹硬。小便不利者。为无血也。小便自利。其人如狂者。

血证谛也。抵当汤主之。

身黄。脉沉结少腹硬。小便不利者。胃热发黄也。可与茵陈汤。身黄脉沉结。少腹硬小便自利。其人如狂者。非胃中瘀热。为热结下焦。而为蓄血也。与抵当汤以下蓄血。

伤寒有热。少腹满。应小便不利。今反利者。为有血也。当下之不可余药。宜抵当丸。

伤寒有热。少腹满。是蓄血于下焦。若热蓄。津液不通。则小便不利。其热不蓄津液。而蓄血不行。小便自利者。乃为蓄血。当与桃仁承气汤。抵当汤下之。然此无身黄屎黑。又无喜忘发狂。是未至于甚。故不可余驶峻之药也。可与抵当丸。小可下之也。

译卷三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第六 桂枝甘草龙骨牡蛎汤方 第四十六 桂枝(一两)、甘草(二两)、牡蛎(二两,熬制)、龙骨(二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水五升。煮取二升半。去掉药渣。温服八合。每天服三次。辛味、甘味药能够发散。桂枝、甘草的辛味和甘味,可以用来发散经脉中的火邪。涩味可以收敛脱失的东西。龙骨、牡蛎的涩味,可以收敛浮越在外的正气。患太阳伤寒的人,又使用温针,必然会受到惊扰。寒邪会损伤营气。营气虚微的人,又使用烧针。这样就会使血液停留而不能运行。所谓受到惊扰,是因为温针损伤营血,使心气受到扰动。《金匮要略》说:血气不足的人,病变归属于心。王宇泰说:心在五行中属火。火邪首先进入心。心主宰血液,并藏神。血好比水。神好比鱼。两个阳气相互熏灼。水被热力烧得像汤一样沸腾。鱼就会受到惊吓而跳跃,不能安定。患太阳病,本应有恶寒、发热的症状。现在却自行出汗。没有恶寒、发热。关部以上的脉象细而快,这是因为医生误用了催吐法。患病一二日就使用催吐法的人,腹中感到饥饿,嘴里却不能进食。患病三四日就使用催吐法的人,不喜欢吃稀粥,却想吃冷的食物。早晨吃下去的食物,到晚上就吐出来。这是医生使用催吐法所造成的。这属于病情较轻的误治。恶寒、发热,是太阳表证。自行出汗,却没有恶寒、发热症状的,是阳明证,而其本来是太阳表病。医生反而用催吐法治疗。损伤并扰乱了胃气。表邪乘着正气虚弱,传入了阳明。这是因为关部脉象细而快。由此知道是医生使用催吐法造成的。患病一二日,是因为表邪还带有寒性,尚未化热。这时使用催吐法,表寒就会传入胃中。胃中就会虚寒。所以腹中感到饥饿,嘴里却不能进食。患病三四日,表邪已经传变而化热。这时使用催吐法,表热就会乘着正气虚弱而进入胃中。胃中就会虚热。所以不喜欢吃稀粥。却想吃冷的食物。早晨吃下去的食物,到晚上就吐出来。早晨吃东西、晚上呕吐的人,早晨吃的食物进入胃中。胃气虚弱,不能消化。由此可知到了晚上,胃气运行到里部。与邪气相互搏击。于是胃气反而向上逆行。这是因为胃气还没有完全衰败。所以只说这是较轻的误治。张兼善说:这种病虽然属于误治,也应当自行痊愈。因为催吐本身也有发散邪气的作用。只是应当节制饮食。安静调养。这样残余的邪气自然会消退。如果再胡乱治疗,就会出现病证的变化。患太阳病,却使用催吐法。太阳病本来,应当有恶寒,现在反而不恶寒。也不愿意让衣服贴近身体。这是使用催吐法后导致的胸膈内烦热。太阳表证,医生反而使用催吐法。损伤了胃气。邪热乘着虚弱进入胃中。胃受到邪热侵扰而内生烦热。所以不恶寒。也不愿意让衣服贴近身体。病人的脉象快。脉快是有热的表现。本应能够消化食物,并且容易感到饥饿。却反而呕吐,这是由于曾经发汗,使阳气变得微弱。膈中的气也虚弱了。所以脉才会快。脉快是外来的热邪所致。不能消化食物。这是因为胃中虚寒。所以会呕吐。阳气从胸中得到。发汗会使体外的阳气虚弱。这就使阳气变得微弱。膈中的气也虚弱了。脉快是有热的表现。如果是本身的热,就应当能够消化食物。如果是外来的热邪,就不能消化食物。这是由于发汗从体外损伤了阳气。以致胃中虚寒。所以会呕吐。患太阳病,经过十余日,心下温温地想要呕吐,而胸中疼痛。大便反而稀溏。腹部略微胀满。心中郁闷而有轻微烦躁。如果之前在这时已经自行剧烈呕吐、泻下,就给予调胃承气汤。如果不是这样,就不能给予此方。只是想要呕吐,胸中疼痛,大便略微稀溏的,这不是柴胡证。由有呕吐可知,这是之前剧烈呕吐、泻下造成的。心下温温地想要呕吐。心中郁闷,略有烦躁。胸中疼痛。应当归咎于邪热停留在胸中。大便反而稀溏。腹部略微胀满。这说明邪热已经下到胃中。虽然患病的日数已经很多,如果没有经过催吐或泻下,只是邪气传变,也还不能使用泻下法。应当给予柴胡汤。用来清除上焦和中焦的邪气。如果曾经使用过催吐或泻下法,损伤了胃气,胃气虚弱,邪气就会乘虚而入,进入胃中而形成实证。这不是柴胡汤所能清除的。应以调胃承气汤泻下胃中的热邪。根据有呕吐,可知胃气先前曾受到损伤和扰动。患太阳病,经过六七日,表证仍然存在。脉象微弱而沉。却没有形成结胸。病人出现发狂,是因为热邪在下焦。少腹应当坚硬胀满。小便通利的,泻出瘀血后就会痊愈。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太阳经的邪气沿着经脉传变,瘀热留在体内。用抵当汤主治。太阳属于经。膀胱属于腑。这是太阳经的邪气沿经脉传入膀胱腑。在六七日邪气传入体内的时候,脉象微弱而沉。这是邪气在里的脉象。表证仍然存在,说明邪气还比较浅。应当结聚在胸中。如果没有结聚在胸中,病人却出现发狂,就是热邪结聚在膀胱。医经说:热邪结聚在膀胱,病人会像发狂一样。这种才是真正的发狂。说明热邪已经更深。少腹坚硬胀满。小便不通利的,是因为没有瘀血。小便通利的,确实是血证。给予抵当汤,以泻下蓄积的瘀血。卷三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第六 抵当汤方 第四十七 水蛭(三十个,熬制,味咸、苦,性寒);虻虫(三十个,熬制,去翅和足,味苦,性微寒);桃仁(二十个,去皮和尖,味苦、甘,性平);大黄(三两,用酒浸泡,味苦,性寒)。以上四味药研成末。用水五升。煮取三升。去掉药渣。温服一升。如果没有泻下,再服一次。苦味能使血运行。咸味能使血软化。虻虫、水蛭的咸味和苦味,可以用来消除蓄积的瘀血。甘味能缓解结聚。苦味能泄去热邪。桃仁、大黄的苦味,可以用来泻下结聚的热邪。王宇泰说:按:原文“玩仍在字”疑有讹误,含义不明。那么邪气就没有传入里部。并不是说邪气仍然很浅。膀胱是太阳经的本经。说热在下焦,说少腹坚硬胀满,说小便自行通利,这些都是膀胱的证候。所以总结说:邪气沿经脉传变,瘀热留在体内。“在里”这两个字,要灵活地理解。并不是三阴经所说的里证,而是邪气沿经脉传入膀胱腑的里部。成无己说:人所具有的,就是气和血。气属阳。气停留而不能运行,就容易消散。这是因为阳病容易治疗。血属阴。血蓄积而不能运行,就难以消散。这是因为阴病难以治疗。血蓄积在下部,如果不是大毒的“驶剂”,就不能抵当这种病势。所以治疗蓄血的方剂叫作抵当汤。患太阳病,身体发黄,脉象沉而有结,少腹坚硬,小便不通利的,是因为没有瘀血。小便自行通利,病人像发狂一样的,确实是血证。用抵当汤主治。身体发黄,脉象沉而有结,少腹坚硬,小便不通利的,是胃中有热而发黄。可以给予茵陈汤。身体发黄,脉象沉而有结,少腹坚硬,小便自行通利。病人像发狂一样的,不是胃中有瘀热,而是热邪结聚在下焦,形成了蓄血。给予抵当汤,以泻下蓄积的瘀血。伤寒而有发热,少腹胀满,本应当小便不通利。现在反而小便通利,这是因为有瘀血。应当用泻下法治疗,不能再用其他药物。适宜使用抵当丸。伤寒而有发热,少腹胀满,这是瘀血蓄积在下焦。如果热邪蓄积,津液就不能流通,于是小便不通利。如果热邪没有蓄积津液,而是蓄积瘀血,使血不能运行,小便就会自行通利。这才是蓄血。应当给予桃仁承气汤。也可以用抵当汤泻下。不过,这种情况没有身体发黄、大便发黑,也没有健忘、发狂,说明病情还没有发展到严重程度。所以不能使用其他猛烈峻下的“驶”药。可以使用抵当丸。可以用较缓和的方法泻下。

王宇泰云。按身黄屎黑。喜忘发狂。亦是推展之词。若根据上文。只是满而不硬耳。

卷三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第六

抵当丸方第四十八

水蛭(二十个味苦寒) 虻虫(二十五个味苦微寒) 桃仁(二十个去皮尖) 大黄(三两)

上四味。杵、分为四丸。以水一升。煮一丸取七合。服之。 时。当下血。若不下者。更服。太阳病。小便利者。以饮水多。必心下悸。小便少者。必苦里急也。

饮水多而小便自利者。则水不内蓄。但腹中水多。令心下悸。金匮要略曰。食少饮多。水停心下。甚者则悸。饮水多而小便不利。则水蓄于内而不行。必苦里急也。

卷四

辨太阳脉证并治下第七

问曰。病有结胸。有脏结。其状何如。答曰。按之痛。寸脉浮。关脉沉。名曰结胸也。何谓脏结。答曰。如结胸状。饮食如故。时时下利。寸脉浮。关脉小细沉紧。名曰脏结。舌上白苔滑者。难治。

结胸者。邪结在胸。脏结者。邪结在脏。二者皆下后邪气乘虚入里所致。下后邪气入里。与阳相结者。为结胸。以阳受气于胸中故尔。与阴相结者。为脏结。以阴受之。

则入五脏故尔。气宜通。而塞故痛。邪结阳分。则阴气不得上通。邪结阴分。则阳气不得下通。是二者。皆心下硬痛。寸脉浮关脉沉。知邪结在阳也。寸脉浮。关脉小细沉紧。

知邪结在阴也。阴结而阳不结。虽心下结痛。饮食亦自如故。阴气乘肠虚而下。故时时自下利。阴得阳则解。脏结得热证多。则易治。舌上白苔滑者。邪气结。胸中亦寒。故云难治。

王宇泰云。按本文云。如结胸状。则与结胸当有分别矣。注曰是二者。皆心下硬痛。欠稳当。如结胸状。饮食如故。只是按之不痛耳。既结于脏。而舌白苔。又为胸寒。外证上下俱病。故难治也。

脏结无阳证。不往来寒热。其人反静。舌上苔滑者。不可攻也。

脏结。于法当下。无阳证。为表无热。不往来寒热。为半表半里。无热。其人反静。为里无热。经曰。舌上如苔者。以丹田有热。胸中有寒以表里皆寒。故不可攻。

病发于阳而反下之。热入。因作结胸。病发于阴而反下之。因作痞。所以成结胸者。

以下之太早故也。

发热恶寒者。发于阳也。而反下之。则表中阳邪入里。结于胸中。为结胸。无热恶寒者。发于阴也而反下之。表中阴邪入里。结于心下。为痞。

张兼善云。或谓成注无热而恶寒者。发于阴也。既无热而恶寒。为阴证。安可有下之理。又岂止作痞而已哉。夫仲景所谓阴阳者。指表里而言也。病在表则当汗。而反下之。

因作结胸。病在里。尚未入腑。而辄下之。因作痞。所以成结胸与痞者。下之太早故也。

又云。风邪入里则结胸。寒邪入里则为痞。然此皆太阳病之所致。非阴证之所为也。

结胸者。项亦强。如柔 状。下之则和。宜大陷胸丸。

结胸病项强者。为邪结胸中。胸膈结满。心下紧实。但能仰而不能俯。是项强。亦如柔 之状也。与大陷胸丸。下结泄满。

卷四 辨太阳脉证并治下第七

大陷胸丸方第四十九

大黄(半斤味苦寒) 葶苈(半升熬味苦寒) 芒硝(半升味咸寒) 杏仁(半升去皮尖熬黑味苦甘温)

上四味。捣筛二味。内杏仁芒硝。合研如脂。和散。取如弹丸一枚。别捣甘遂末一钱匕。白蜜二合。水二升。煮取一升。温顿服之。一宿乃下。如不下。更服。取下为效。禁如药法。

大黄芒硝之苦咸。所以下热。葶苈杏仁之苦甘。所以泄满。甘遂取其直达。白蜜取其润利。皆以下泄满实物也。

结胸证。其脉浮大者。不可下。下之则死。

结胸为邪结胸中。属上焦之分。得寸脉浮。关脉沉者。为在里则可下。若脉浮大。

心下虽结。是在表者犹多。未全结也。下之。重虚邪气复结。则难可制。故云下之则死。

结胸证悉具。烦躁者亦死。

结胸证悉具。邪结已深也。烦躁者。正气散乱也。邪气胜正。病者必死。

太阳病。脉浮而动数。浮则为风。数则为热。动则为痛。数则为虚。头痛发热。微盗汗出而反恶寒者。表未解也。医反下之。动数变迟。膈内拒痛。胃中空虚。客气动膈。短气躁烦。心中懊 。阳气内陷。心下因硬。则为结胸。大陷胸汤主之。若不结胸。但头汗出。余无汗。剂颈而还。小便不利。身必发黄也。

译王宇泰说:按:身体发黄、大便发黑,健忘、发狂,也只是推演、扩展来说的症状。如果根据上文来理解,这里只是胀满而不坚硬罢了。卷三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第六 抵当丸方 第四十八 水蛭(二十个,味苦,性寒);虻虫(二十五个,味苦,性微寒);桃仁(二十个,去皮和尖);大黄(三两)。以上四味药,捣碎,分成四丸。用水一升。煮一丸,取药液七合。服用。在适当的时候服用。应当泻下瘀血。如果没有泻下,再服一丸。患太阳病,小便稍微通利,是因为饮水较多。必然会出现心下悸动。小便少,必然会感到里急。饮水较多而小便自行通利,说明水没有蓄积在体内。只是腹中的水较多,使心下出现悸动。《金匮要略》说:进食少,饮水多。水停留在心下。严重时就会出现心悸。饮水多而小便不通利。这样水就蓄积在体内,不能运行。必然会感到里急。卷四 辨太阳脉证并治下第七 有人问道:有的病形成结胸,有的形成脏结,它们的症状是什么样的?回答说:按压时疼痛。寸部脉浮。关部脉沉。这叫作结胸。什么叫作脏结?回答说:症状像结胸,饮食和平时一样,却时常腹泻。寸部脉浮。关部脉小、细、沉、紧。这叫作脏结。舌面上的白苔滑润,难以治疗。所谓结胸,是邪气结聚在胸中。所谓脏结,是邪气结聚在脏中。这两种情况都是在泻下之后,邪气乘着虚弱进入里部造成的。泻下之后,邪气进入里部。与阳气相互结聚的,就是结胸。这是因为阳气从胸中接受水谷精气。与阴气相互结聚的,就是脏结。这是因为阴气受到邪气影响,于是进入五脏。气本应当通畅,却因阻塞而疼痛。邪气结聚在阳分,阴气就不能向上通行。邪气结聚在阴分,阳气就不能向下通行。这两种病,都有心下坚硬疼痛。寸部脉浮,关部脉沉,由此可知邪气结聚在阳分。寸部脉浮。关部脉小、细、沉、紧。由此可知邪气结聚在阴分。阴分结聚而阳分没有结聚。虽然心下结聚疼痛,饮食却仍和平时一样。阴气乘着肠道虚弱而向下。所以时常自行腹泻。阴气得到阳气就会解除结聚。脏结如果得到热邪,热证就会较多。就容易治疗。舌头上有白色而滑润的舌苔。这是邪气结聚。胸中也有寒邪。所以说难以治疗。王宇泰说。考察本文所说的情况。像结胸的症状。那么它与结胸应当有所区别了。注释说,这两种情况。都有心下部位坚硬而疼痛的症状。这种说法不够稳妥。像结胸的症状。饮食和平时一样。只是按压时不疼罢了。既然病邪结在脏腑。而且舌头上是白色舌苔。又属于胸中有寒。外在症状和内在症状上下都患病。所以难以治疗。脏结没有阳证。不会出现往来寒热。病人反而安静。舌头上的舌苔滑润。不可以使用攻下法。脏结这种病证。按照治疗法则本来应当用下法。但没有阳证。这是因为表证没有发热。也不会出现往来寒热。这是因为病在半表半里。没有发热。病人反而安静。这是因为里证没有发热。医经说。舌头上像有舌苔的。是因为丹田有热。胸中有寒,是因为表里都有寒邪。所以不可以使用攻下法。病从阳证发作,却反而用下法治疗。热邪于是进入体内。因而形成结胸。病从阴证发作,却反而用下法治疗。因而形成痞证。之所以形成结胸。是因为用下法攻治得太早。发热而怕冷的。是病从阳证发作。却反而用下法治疗。这样就会使表中的阳邪进入体内。结聚在胸中。这就形成了结胸。没有发热而怕冷的。是病从阴证发作,却反而用下法治疗。表中的阴邪进入体内。结聚在心下。这就形成了痞证。张兼善说。有人说,成无己注释中所说的没有发热而怕冷。是病从阴证发作。既然没有发热却怕冷。这属于阴证。怎么会有应当使用下法的道理呢?又哪里只是形成痞证而已呢?仲景所说的阴阳。是指表里而言。病在表,就应当用发汗法。却反而使用下法。因此形成结胸。病在里。尚未进入腑。却立即使用下法。因此形成痞证。之所以形成结胸和痞证。是因为使用下法太早。又说。风邪进入里,就形成结胸。寒邪进入里,就形成痞证。然而这些都是太阳病所导致的。并不是阴证所造成的。结胸这种病。颈项也强硬。像柔[缺字]的样子。用下法治疗就能使邪气和结聚得到调和。适宜使用大陷胸丸。结胸病颈项强硬的。是因为邪气结聚在胸中。胸膈部位结聚胀满。心下部位紧实。只能仰卧,不能俯卧。这就是颈项强硬。也像柔[缺字]的症状。给他服用大陷胸丸。用下法使结聚消散、胀满泄去。卷四 辨太阳脉证并治下第七 大陷胸丸方第四十九 大黄(半斤,味苦,性寒);葶苈(半升,熬制,味苦,性寒);芒硝(半升,味咸,性寒);杏仁(半升,去皮和尖,熬至黑色,味苦甘,性温)。以上四味药。将其中两味捣碎并过筛。再加入杏仁和芒硝。混合研磨成脂膏状。与药末调和。取一枚,大小如弹丸。另取捣成末的甘遂一钱匕。白蜜二合。水二升。煮取一升。温热时顿服。过一夜后才会泻下。如果没有泻下。再服一丸。以泻下为见效。禁忌事项按照药物的禁忌执行。大黄、芒硝的苦味和咸味。所以能够泻下热邪。葶苈、杏仁的苦味和甘味。所以能够泄去胀满。使用甘遂,是取它能够直达病所。使用白蜜,是取它能够润滑而利下。这些药都是用来向下攻泄结聚和胀满等实邪的。结胸证。如果脉象浮大。不可以使用下法。使用下法就会死亡。结胸,是邪气结聚在胸中。属于上焦的部位。寸脉浮。关脉沉。说明病在里,所以可以使用下法。如果脉象浮大。虽然心下有结。但表证仍然较多。还没有完全结聚。如果使用下法。就会使正气更加虚弱,邪气再次结聚。就难以控制了。所以说使用下法就会死亡。结胸证的症状全部具备。出现烦躁的,也会死亡。结胸证的症状全部具备。说明邪气结聚已经很深。出现烦躁。说明正气已经散乱。邪气胜过了正气。病人必然会死亡。太阳病。脉象浮,而且跳动快而有力。脉浮表示有风邪。脉数表示有热。脉动表示有疼痛。脉数又表示正气虚。头痛,发热。稍微出了一些盗汗,却反而怕冷。说明表证还没有解除。医生却反而使用了下法。脉由动数变为迟。膈内有抵触疼痛。胃中空虚。外来的邪气扰动膈部。气短,烦躁。心中懊[缺字]。阳气陷入体内。于是心下坚硬。就形成结胸。以大陷胸汤主治。如果没有形成结胸。只是头部出汗。其余部位没有汗。汗出到颈部就停止。小便不利。身体必然会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