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汤方第八十九

译太阴病。脉象弱。患者仍然自行排便通利。假如本应使用大黄、芍药。应当减少用量。因为患者胃气虚弱。容易被药力扰动。腹部胀满疼痛。这是太阴病。脉象弱。患者仍然自行排便通利。那么邪气虽然在里。却还没有形成大实。如果想用大黄、芍药攻治胀满疼痛。应当少量给予。因为胃气仍然虚弱。容易引起泄泻。卷六。辨少阴病脉证并治第十一。少阴病的表现。脉象微弱细小。只是想睡觉。少阴病。脉象微弱细小。说明邪气传入里部很深。卫气运行在阳分就会醒。运行在阴分就会睡。邪气传入少阴。卫气就运行在阴分而不运行在阳分。所以只是想睡觉。少阴病。想吐却吐不出来。心中烦躁。只是想睡觉。经过五六日。自行泄泻而口渴。属于少阴病。因为虚弱，所以牵引水液来救济自身。如果小便颜色白。少阴病的各种表现都具备。小便颜色白。说明下焦虚弱。并且有寒邪。不能控制水液。所以小便呈白色。想吐却吐不出来，心中烦躁。这是表邪传入里部。如果腹部胀满疼痛，就属于太阴病。这里却只是想睡觉。由此可知属于少阴病。五六日正是邪气传入少阴的时候。自行泄泻而不口渴。说明寒邪在中焦。属于太阴病。这是自行泄泻而口渴。说明寒邪在下焦。属于少阴病。肾气虚弱，水液干燥。口渴，想引水自救。下焦虚寒。不能控制水液。所以小便颜色发白。经典说。泄泻而想喝水。是因为体内有热。这里虽然泄泻而口渴。但因为小便颜色发白。明确说明不是里热。对此不可不仔细辨察。王三阳说。这是寒邪侵入阴经，又传入阴脏。虽然引水自救。但这是浮越的阳气在上部。如果出现大渴。才可以按阳邪传入阴分的热证来论治。患者脉象阴阳两部都紧。反而出汗。这是阳气亡失。属于少阴病。按常规应当咽痛，随后又呕吐泄泻。脉象阴阳两部都紧。属于少阴伤寒。按常规应当没有汗。反而出汗。这是阳气虚弱，不能固护体表。所以说是阳气亡失。因为阳气没有，阴气独盛。这属于少阴病。《内经》说。邪气侵入少阴的络脉。会使人咽喉疼痛。不能进食。少阴寒邪很盛。就应当咽痛，随后又呕吐泄泻。少阴病。咳嗽、泄泻而出现谵语。是因为被火邪强行攻逼。小便必然困难。这是强行逼迫少阴发汗。咳嗽而泄泻。是里寒而且津液耗失。反而用火法强行攻逼。强行逼迫少阴发汗。津液在体内耗竭。又加上火气使其烦扰。所以出现谵语，小便困难。少阴病。脉象细、沉而数。说明病在里部。不可以发汗。少阴病。刚开始患病时。反而发热。脉象沉。说明邪气在经脉。可以用麻黄附子细辛汤发汗。这里少阴病脉细、沉而数。说明病在里部。所以不可以发汗。王三阳说。这里没有发热的证候。所以不可以发汗。少阴病。脉象微弱。不可以发汗。是因为阳气亡失。阳气已经虚弱。尺部脉弱而涩。也不可以再用下法。脉微说明阳气亡失。表气虚，所以不可以发汗。脉弱而涩说明阳气亡失。里气虚，所以也不可以使用下法。王三阳说。脉弱而涩。涩脉属于阴。涩脉说明血少。也就是阴气耗失。所以不可以用下法。“阳”字是错误的。少阴病。脉象紧。到了七八日。自行泄泻。脉象突然变得微弱。手脚反而温暖，紧脉也反而消失。说明病将要解除。虽然烦躁。泄泻必然会自行痊愈。少阴病，脉象紧。说明寒邪很盛。到了七八日，经脉传变的过程结束。正是病将要解除的时候。自行泄泻。脉象突然变得微弱。说明寒气得以泄出。如果只是阴寒偏胜。阳气虚弱而导致泄泻。就会手脚厥冷，紧脉也不会消失。现在手脚反而温暖。紧脉也反而消失。可知阳气恢复。寒气已经散去。所以说病将要解除。泄泻而烦躁，是逆证。这里是正气强盛而邪气微弱。虽然烦躁。泄泻必然会自行停止。少阴病。泄泻。如果泄泻自行停止，却恶寒而蜷曲着睡卧。手脚温暖，就可以治疗。少阴病。泄泻。恶寒，蜷缩着睡卧。这是寒邪达到极盛、阴气胜盛。泄泻自行停止。手脚温暖。说明里气调和。阳气得以恢复。所以说可以治疗。少阴病。恶寒而蜷缩。有时自行烦躁。想要脱去衣服被褥。可以治疗。恶寒而蜷缩。说明阴寒很盛。时常自行烦躁。想要脱去衣服被褥。说明阳气得以恢复。所以说可以治疗。少阴中风。阳脉微弱，阴脉浮。说明病将要痊愈。少阴中风。阳脉应当浮。但阳脉微弱。说明表邪已经缓解。阴脉应当沉。但阴脉浮。说明里气已经调和。阳中有阴。阴中有阳。阴阳调和。所以说病将要痊愈。少阴病将要解除的时间。在子时至寅时上半段。阳气生于子时。子时是一阳。丑时是二阳。寅时是三阳。少阴病在这个时段解除。是因为阴分得到阳气就会解除。少阴病。呕吐泄泻。手脚没有厥冷。反而发热。不会死亡。如果脉搏不能触及。在少阴经施灸七壮。经典说。少阴病。呕吐泄泻。烦躁不安。四肢厥冷。就会死亡。呕吐泄泻。手脚不厥冷。说明阳气没有衰败。即使反而发热。也不会死亡。如果脉搏不能触及。是呕吐泄泻导致突然虚脱。在少阴经施灸七壮。用来疏通脉气。少阴病。经过八九日。全身和手脚都发热。这是因为热在膀胱。必然会便血。膀胱属于太阳经。少阴与太阳互为表里。少阴病。到了八九日。寒邪转变为热邪。又传入太阳经。太阳是各阳经主持阳气的经脉。热邪在太阳经。所以全身和手脚都发热。太阳经血多。少气被热邪乘袭。血液就会散开向下运行。必然会便血。少阴病。只是四肢厥冷而没有汗。却强行使其发汗。必然会扰动血液。还不知道血液会从哪条通道排出。有的从口鼻排出。有的从眼睛排出。这叫作下厥上竭。属于难治之证。只是四肢厥冷而没有汗。说明热邪在里部运行。却强行发汗。使经络虚弱。热邪乘经络虚弱之机。逼迫血液妄行。从虚弱之处流出。有的从口鼻排出。有的从眼睛排出。各种厥证。都属于下部的问题。这里的厥是下厥。血液在上部耗失。叫作上竭。损伤气并耗损血。邪气很盛而正气虚弱。所以属于难治之证。王宇泰说。只是四肢厥冷而没有汗。这是热邪进入里部而外部寒邪很盛。应当温暖治疗。却强行使其发汗。于是卫气受寒很重，汗不能排出。必然会损伤内部营血，使血液妄行。少阴病。恶寒。身体蜷缩而泄泻。手脚厥冷。不能治疗。《针经》说。热象越多，越容易痊愈。寒象越多，越难痊愈。这是体内外寒邪都达到极盛。纯阴而没有阳气。所以说不能治疗。少阴病。呕吐泄泻。烦躁，四肢厥冷，就会死亡。呕吐泄泻。说明里部寒邪很盛。四肢厥冷。说明表部寒邪很盛。烦躁说明阳气将要断绝。由此可知将会死亡。少阴病。泄泻停止。却头晕目眩。时常自行昏冒的，会死亡。泄泻停止。说明水谷精气已经耗竭。头晕昏冒。说明阳气脱失，所以会死亡。少阴病。四肢厥冷。恶寒而身体蜷缩。脉搏不能触及。不烦躁却躁动不安的，会死亡。

译四肢厥冷、恶寒而身体蜷缩。说明寒邪很盛。脉搏不能触及。说明真气已经断绝。烦，是热。躁，是紊乱不安。如果是愤懑躁动的“躁”。由烦逐渐发展为躁。说明热邪逐渐到来。这样还可以治疗。不烦而只是躁动。这是气将要脱失而挣扎。就像灯将要熄灭时突然明亮。这种状态能够持久吗？少阴病。经过六七日。呼吸气息高促的，会死亡。肾是生气的根源。也是呼吸的门户。少阴病。六七日病仍不愈而呼吸气息高促。说明生气已经断绝。少阴病。脉象微、细、沉。只是想躺着。出汗。不烦躁。自行想要呕吐。到了五六日。自行泄泻。又烦躁不安。不能睡卧的，会死亡。阴气正盛。到了五六日，经脉传变已经结束。阳气得以恢复就会痊愈。反而又自行泄泻。烦躁不安。不能睡卧。说明正气虚弱。阳气不能恢复。病邪胜过脏气。所以会死亡。少阴病。刚患病时反而发热。脉象沉。用麻黄附子细辛汤主治。少阴病本应无热而恶寒。反而发热。说明邪气在表。虽然脉象沉。但因为刚开始患病，邪气尚未深入。也应当用温热药发汗，使邪气散去。卷六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第十一。麻黄附子细辛汤方第八十五。麻黄二两，去节，味甘，性热；细辛二两，味辛，性热；附子一枚，炮制，去皮，切成八片，味辛，性热。以上三味。用水一斗。先煎麻黄。煎至减少二升。去掉上面的浮沫。放入其余药物。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温服一升。每天服三次。《内经》说。寒邪在体内盛行。用甘温药治疗。辅以苦辛药。用辛味药使其润通。麻黄的甘味。用来解除少阴的寒邪。细辛、附子的辛味。用来温暖少阴经。少阴病。患病已有两三日。用麻黄附子甘草汤。使其微微发汗。因为患病两三日还没有里证。所以只使其微微发汗。两三日。说明邪气还没有深入。既然没有呕吐、泄泻、厥逆等里证。就可以给予麻黄附子甘草汤。使其微微出汗，以驱散邪气。卷六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第十一。麻黄附子甘草汤方第八十六。麻黄二两，去节；甘草二两，炙；附子一枚，炮制，去皮。以上三味。用水七升。先将麻黄煎煮一两沸。去掉上面的浮沫。放入其余各药。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温服一升。每天服三次。麻黄、甘草的甘味。用来疏散表寒。附子的辛味。用来温暖寒气。赵嗣真说。仲景用于发汗的汤剂。各有轻重不同。至少阴病的两种发汗方。第一种证候。因为少阴病本来没有发热。现在却发热。所以说“反”。发热说明邪气在表，应当发汗。又兼有脉沉。说明属于阴证，应当温暖。所以用附子温暖经脉。用麻黄散寒。而且热邪必须通过发汗解除。所以加入细辛。这是发汗剂中药力较重的方剂。第二种证候。既没有里寒可以温暖。也没有里热可以攻下。要探求使用麻黄、附子的道理。就是脉象也沉。这样才可以称为少阴病。身体也发热。这样才使用发汗药。而且患病才两三日。病势还浅。比前一种证候也稍轻。所以不再重复说明脉证。只说使其微微发汗。所以去掉细辛而加入甘草。这是发汗剂中药力较轻的方剂。又说。四逆汤用生附子配伍干姜。补益之中含有发散。这两种汤用熟附子配伍麻黄。发散之中含有补益。少阴病。患病已有两三日以上。心中烦躁。不能睡卧。用黄连阿胶汤主治。《脉经》说。风邪损伤阳气。寒邪损伤阴气。少阴受到邪气侵袭。就是由寒邪所致。经过两三日以上。正是寒邪达到极盛而转变为热的时候。热邪在内部使人烦躁，心中烦闷。所以不能睡卧。给予黄连阿胶汤。扶助阴气，疏散热邪。卷六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第十一。黄连阿胶汤方第八十七。黄连四两，味苦，性寒；黄芩一两，味苦，性寒；芍药二两，味酸，性平；鸡子黄二枚，味甘，性温；阿胶三两，味甘，性温。以上五味。用水五升。先煎前三味药。煎取二升。去掉药渣。放入阿胶。使其完全烊化。稍微放凉。放入鸡子黄。搅拌使其充分混合。温服七合。每天服三次。阳气有余。用苦味药除去。黄芩、黄连的苦味。用来清除热邪。阴气不足。用甘味药补益。鸡子黄、阿胶的甘味。用来补血。酸味有收敛作用。也有泄下作用。芍药的酸味。收敛阴气并泄除邪热。少阴病。患病一二日。口中感觉正常。但背部恶寒。应当施灸。用附子汤主治。少阴有客热。就会口燥、舌干而口渴。口中感觉正常。不苦也不干燥。说明没有热邪。背部属于阳。背部恶寒。说明阳气虚弱。阴气胜盛。经典说。没有发热而恶寒。是病从阴分发生。应当施灸。扶助阳气，消退阴邪。给予附子汤。温暖经脉，驱散寒邪。卷六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第十一。附子汤方第八十八。附子二枚，去皮，味辛，性热；茯苓三两，味甘，性平；人参二两，味甘，性温；白术四两，味甘，性温；芍药三两，味酸，性平。以上五味。用水八升。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温服一升。每天服三次。辛味药能够疏散。附子的辛味。用来散除寒邪。甘味药能够缓和。茯苓、人参、白术的甘味。用来补益阳气。酸味能够收敛。芍药的酸味。用来扶助阴气。之所以这样。阴气或阳气偏盛偏衰，就会形成疾病。火气将要偏盛。就应当用水使它平衡。不能让其中一方偏盛。王宇泰说。背部恶寒。说明阴寒之气旺盛。本条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又有阳气内陷的情况。也会出现背部微微恶寒。经典所说的伤寒没有明显高热。口燥而口渴。心中烦躁。背部微微恶寒。用白虎加人参汤主治。就是这种情况。一种是阴寒之气旺盛。另一种是阳气内陷。应当根据口中的润泽或干燥来辨别。少阴病。身体疼痛。手脚寒冷。骨节疼痛。脉象沉。用附子汤主治。少阴属肾水，主管骨节。身体疼痛。肢体寒冷。脉象沉。说明寒邪在阴分形成。身体疼痛。骨骼疼痛。如果脉象浮。手脚发热。就可以发汗。现在手脚寒冷。脉象沉。所以应当用附子汤温暖经脉。少阴病。泄泻。大便带脓血。用桃花汤主治。阳病。泄泻而大便带脓血。是胁部有热。少阴病。泄泻而大便带脓血。是下焦失于约束而里部有寒。给予桃花汤。固涩下焦，驱散寒邪。卷六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第十一。桃花汤方第八十九。赤石脂一斤，一半整块使用，一半筛成粉末，味甘，性温；干姜一两，味辛，性热；粳米一升，味甘，性平。以上三味。用水七升。煎煮粳米至熟。去掉药渣。温服七合。加入赤石脂粉末一方寸匕。每天服三次。如果服一次就痊愈。剩下的就不要再服。涩味能够固摄脱失。赤石脂的涩味。用来固护肠胃。辛味能够疏散。干姜的辛味。用来散除里寒。粳米的甘味。用来补益正气。

译少阴病。患病二三日至四五日。腹部胀满。小便不通利。泄泻不停止。大便带脓血。用桃花汤主治。从二三日直到四五日。说明寒邪深入里部。腹部疼痛。说明里部有寒。小便不通利。说明水液和食物不能分别输化。泄泻不停止。大便带脓血。说明肠胃虚弱。下焦不能固摄。给予桃花汤。用来固护肠道，止住泄泻。吴氏说。凡是下血。大便带脓血。都有阴阳、寒热不同的情况。古人说。见到血就没有寒证。又说血遇热就会运行。这只是大概的说法。大略说来。阳证内有热。就会溢出鲜血。阴证内有寒。就会排出紫黑色、像猪肝一样的血。少阴病。泄泻而大便带脓血，可以针刺。下焦的血气停留聚集。腐化就会形成脓血。针刺它以利通下焦。宣通血气。少阴病。呕吐泄泻。手脚厥冷。烦躁欲死。用吴茱萸汤主治。呕吐泄泻，手脚厥冷。那么阴寒之气就很盛。烦躁不安，像要死去一样的，这是阳气在体内与阴寒相争。应给予吴茱萸汤，以扶助阳气、驱散寒邪。少阴病，下利，咽喉疼痛，胸中满闷、心中烦躁的，用猪肤汤主治。少阴经脉，从肾脏向上贯穿肝脏和膈膜，进入肺中，沿着咽喉，它的支脉分出后，从肺部出来，联络心脏，流注于胸中。邪气从阳经传入少阴，阴气虚弱，客热导致下利，所以出现咽痛、胸满和心烦。应给予猪肤汤，以调和阴气、驱散热邪。卷六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第十一 猪肤汤方第九十 猪肤一斤，味甘，性寒。以上一味药，用水一斗，煮取五升，去掉药渣，加入白蜜一升，白粉五合，熬煮至香，搅和均匀，温服，分六次服用。猪属于水畜。它的气首先入肾。少阴经有客热，所以用猪肤来解除它。加入白蜜以滋润燥邪、消除烦躁。加入白粉以补益气、止住下利。少阴病，经过二三天，咽喉疼痛的，可以给予甘草汤。如果没有痊愈，就给予桔梗汤。阳邪侵袭并搏结于少阴，邪热就会导致咽喉疼痛。服用甘草汤就会痊愈。如果寒邪与热邪相搏而导致咽喉疼痛，先服用甘草汤。如果没有痊愈，就给予桔梗汤，以调和少阴之气。卷六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第十一 甘草汤方第九十一 甘草二两。以上一味药，用水三升。煮取一升半，去掉药渣，温服七合，每天服一次。卷六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第十一 桔梗汤方第九十二 桔梗一两，味辛、甘，性微温；甘草二两，味甘，性平。以上两味药，用水三升，煮取一升，去掉药渣，分次温服，再服一次。桔梗味辛、性温，可以驱散寒邪。甘草味甘、性平，可以清除热邪。甘草和桔梗相互配合，用来调和寒热。少阴病，咽喉受到损伤，生了疮，不能说话，声音发不出来的，用苦酒汤主治。热邪损伤络脉，就会使经络干燥，导致咽喉中生疮，不能说话，声音发不出来的，应给予苦酒汤，以解除络脉中的热邪，治愈咽喉疮。卷六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第十一 苦酒汤方第九十三 半夏，洗净，切成枣核大小十四枚，味辛，性温；鸡子一枚，去掉蛋黄，将蛋清放入鸡子壳中，再加入苦酒，味甘，性微寒。以上两味药，把半夏放入，放在苦酒中，用鸡子壳，放在刀环中，置于火上，使其煮沸三次，去掉药渣，少量含在口中咽下。如果没有痊愈，再制成三剂服用。辛味可以发散，半夏的辛味，以使声音恢复。甘味可以缓和，鸡子的甘味，用来缓解咽喉疼痛。酸味可以收敛，苦酒的酸味，用来收敛咽喉疮。王宇泰说：考察苦酒，《本草》的注释说它就是醯。但成氏又说苦酒味酸，我认为这在名称和含义上都不相合。怎么知道酒中有苦味的，不能因为苦酒而放弃治疗咽喉疼痛吗？如果认为苦酒性热，那么半夏汤就更加辛热，何况这里说苦酒味苦呢？下文的“发”字，与“敛”字的意义相反。少阴病，咽喉中疼痛，用半夏散和半夏汤主治。甘草汤，主治少阴经有客热所致的咽喉疼痛。桔梗汤，主治少阴经寒热相搏所致的咽喉疼痛。半夏散和半夏汤，主治少阴经有客寒所致的咽喉疼痛。卷六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第十一 半夏散及汤方第九十四 半夏，洗净，味辛，性温；桂枝，去皮，味辛，性热；甘草，炙制，味甘，性平；以上各等分。以上三味药，分别捣碎、筛过，然后混合调制。用白饮调和，服用一方寸匕，每天服三次。如果不能以散剂服用，就用水一升，煮沸七次，加入散剂一两方寸匕，再煎沸三次，离火，使它稍微冷却，少量少量地咽下。《内经》说：寒邪过盛所造成的病，用辛热药来平治，用甘味、苦味药辅助。半夏和桂枝的辛味，用来驱散经脉中的寒邪。甘草的甘味，用来缓和正气。少阴病，下利，用白通汤主治。少阴经主管水液，少阴经受到寒邪侵袭，不能制约水液，所以发生自利。白通汤能够温暖里部、驱散寒邪。卷六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第十一 白通汤方第九十五 葱白四茎，味辛，性温；干姜一两，味辛，性热；附子一枚，生用，去皮，破成八片，味辛，性热。以上三味药，用水三升，煮取一升，去掉药渣，分次温服，再服一次。《内经》说：肾脏厌恶燥，应当赶快吃辛味药来滋润它。葱白的辛味，用来通达阳气。干姜和附子的辛味，用来驱散阴寒。张兼善说：白通汤，以及白通加猪胆汤，真武汤，和通脉四逆汤，都是为少阴病下利而设的。除了都使用姜、附，其余药物各不相同。这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下焦阴寒导致下利，寒气已经很盛，不用姜、附就不能治疗。然而下利的病理相同，兼有的其他证候却不一样，所以用药也就不同了。少阴病，下利，脉象微弱的，给予白通汤。下利不止，四肢厥冷，脉搏摸不到，干呕、烦躁的，用白通加猪胆汁汤主治。服用汤药后，脉象突然显露出来的，会死；脉象微弱而逐渐连续的，可以生存。少阴病，下利，脉象微弱，这是寒邪达到极盛、阴气胜盛，给予白通汤，以恢复阳气、驱散寒邪。服用汤药后，下利仍不停止，四肢厥冷，脉搏摸不到，干呕、烦躁的，这是寒气过于严重，体内形成格拒，阳气逆乱的表现。给予白通汤加猪胆汁汤，以调和这种格拒。《内经》说：逆证而用顺其病势的方法，顺证而用逆其病势的方法。又说：逆证采用正治，顺证采用反治，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服药后脉象突然显露的，是正气因发泄而脱失，所以会死。脉象微弱而逐渐连续的，是阳气正在逐渐恢复，所以能够生存。卷六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第十一 白通加猪胆汁方第九十六 葱白四茎；干姜一两；附子一枚，生用，去皮，破成八片；人尿一合，味苦，性寒。猪胆汁一合，味苦，性寒。以上三味药，用水三升，煮取一升，去掉药渣，加入猪胆汁和人尿，搅和均匀，分次温服，再服一次。如果没有猪胆，也可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