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可发汗证并治第十六

译就会痊愈。妇女患病。取男子的[缺字]，应当烧成灰。张兼善说。所谓易病，是交合所致。阴阳相互感应而触动残余邪气。而且患者本来正气虚弱。所以能够相互感染附着。同样使用烧[缺字]散。用来诱导、安定正气。正气安定。残余邪气自然就会平息。大病痊愈之后。因劳累而复发的。以枳实栀子汤为主方治疗。如果有积存的食物。加大黄。大小如棋子五六枚。疾病有因劳累而复发的。也有因饮食而复发的。伤寒刚刚痊愈。气血还没有平复。残余热邪还没有尽除。过早开始劳动。这种病称为劳复。病情稍有好转就勉强进食。热邪有所藏伏。因谷气停留并传导。两种阳气相合而发病的。称为食复。劳复会使热气浮越。给予枳实栀子豉汤来解除。食复则是胃中有积存的食物。加大黄来攻下。卷七　辨阴阳易、病愈后劳复的证候及治疗，第十四。枳实栀子豉汤方第一百零九。枳实（三枚，炙，苦寒）栀子（十四枚，擘开，苦寒）豉（一升，用绵包裹，苦寒）。以上三味药。用清浆水七升。先空煮。取四升。放入枳实、栀子。煎煮取二升。放入豉。再煎煮五六沸。去掉药渣。温服，分两次服用。盖好衣被，使身体微微出汗。枳实栀子豉汤。本来应当是吐剂。这里却说盖好衣被使其微微出汗。因为热邪聚集在上部。苦味药可以使它从吐法排出。热邪散布在体表的。苦味药可以使它从汗法发出。《内经》说。火邪过盛。用苦味药发散它。说的就是这种情况。王宇泰说。伤寒的邪气从外部进入。劳复的邪气从内部发作。发汗、催吐、攻下。应根据情况适当施治。伤寒痊愈以后。又重新发热的。以小柴胡汤为主方治疗。脉象浮的。用发汗法使其解除。脉象沉而充实的。用攻下法使其解除。痊愈后残余热邪还没有尽除。又重新发热的。给予小柴胡汤使表里和解。脉象浮的。说明热在表。所以用发汗法解除。脉象沉的。说明热在里。所以用攻下法解除。大病痊愈以后。从腰部以下。有水气的。以牡蛎泽泻散为主方治疗。大病痊愈以后。脾胃之气虚弱。不能制约肾水。水气泛溢到下焦。所以腰部以下出现肿胀。《金匮要略》说。腰部以下肿胀，应当使小便通利。给予牡蛎泽泻散。使小便通利并消散水气。卷七　辨阴阳易、病愈后劳复的证候及治疗，第十四。牡蛎泽泻散方第一百一十。牡蛎（咸平，熬）泽泻（咸寒）栝蒌根（苦寒）蜀漆（辛平，洗去腥）葶苈（苦寒，熬）商陆根（熬，辛酸咸平）海藻（咸寒，洗去咸味，以上各等分）。以上七味药。分别捣碎并过筛制成散剂。再放入臼中。研治。用白饮调服一方寸匕。小便通利。停止服用后续药物。每天服三次。咸味药能使邪气涌出、泄下。牡蛎、泽泻、海藻的咸味。用来泄除水气。《内经》说。湿邪在体内过盛。用苦味药平定它。用酸味、辛味药辅助。用苦味药泄除它。蜀漆、葶苈、栝蒌、商陆的酸味、辛味和苦味。用来引导肿胀和湿气排出。大病痊愈以后。喜欢吐唾沫。长时间不能痊愈的。是胃中有寒。应当用丸药温暖它。适宜用理中丸。发汗之后阳气不足。胃中虚寒。不能收纳津液。所以喜欢吐唾沫。长时间不能痊愈。给予理中丸。用来温暖胃部。伤寒解除以后。身体虚弱消瘦。气短。气向上逆而想要呕吐的。以竹叶石膏汤为主方治疗。伤寒解除以后。津液不足而身体虚弱消瘦。残余热邪还没有尽除。热邪会损伤气。所以气短。气向上逆而想要呕吐。给予竹叶石膏汤。调和胃气，清散热邪。卷七　辨阴阳易、病愈后劳复的证候及治疗，第十四。竹叶石膏汤方第一百一十一。竹叶（二把，辛平）石膏（一斤，甘寒）半夏（半升，洗，辛温）人参（三两，甘温）。甘草（二两，甘平，炙）粳米（半升，甘微寒）麦门冬（一升，甘平，去心）。以上七味药。用水一斗。煎煮取六升。去掉药渣。放入粳米。煮到米熟。汤剂煎成。去掉米。温服一升。每天服三次。辛味和甘味能够发散并清除热邪。竹叶、石膏、甘草的甘味和辛味。用来发散残余热邪。甘味能够舒缓脾气并补益气。麦门冬、人参、粳米的甘味。用来补益不足。辛味具有发散作用。气向上逆，就需要使它发散。半夏的辛味。用来发散逆行之气。患者的脉象已经恢复正常。但傍晚时有轻微烦躁。因为疾病刚刚痊愈。有人勉强给他进食。脾胃之气还很虚弱。不能消化食物。所以使他有轻微烦躁。减少饮食就会痊愈。阳明在申、酉、戌时旺盛。胃中有积存的食物。所以傍晚时有轻微烦躁。应当稍微攻下。用来减少积存的食物。卷七。辨不可发汗病的脉象、证候及治疗，第十五。考虑到疾病往往非常紧急。仓促之间查找并按要点寻求治疗方法很难。所以重新汇集各种可以使用和不可以使用的方剂及治疗方法。与三阴三阳篇相比。这里更容易查见。而且有时并不只是三阴三阳篇中的内容。也收录在各种可治与不可治的条文中。各种不可发汗的情况。不可攻下的情况。相关病证和药方。在前面的三阴三阳篇中。经文和注释已经详尽记载的。这里不再重复列出。其余没有记载的。从这里以后。经文和注释都会完整呈现。脉象濡而弱。弱脉反而出现在关部。濡脉反而出现在上部。微脉反而出现在上部。涩脉反而出现在下部。微脉表示阳气不足。涩脉表示血液不足。阳气反而表现为微弱。中风后出汗，却反而烦躁不安。涩脉表示血液不足。手脚厥冷而且怕冷。阳气微弱却发汗。于是烦躁而不能入睡。寸部、关部属于阳脉，本应浮而有力。弱脉反而出现在关部。说明里气不足。濡脉反而出现在上部。说明表气不足。卫气运行在脉外。浮脉表示病在上部。用来诊察卫气。微脉反而出现在上部。这说明阳气不足。营气运行在脉中。沉脉表示病在下部。用来诊察营气，涩脉。反而出现在下部。这说明血液不足。阳气微弱，不能固护体表。腠理开泄疏松。风邪因此乘虚侵入。所以出汗而烦躁；没有血液就会阴虚。阴气不能与阳气相互顺接。所以手脚厥冷而且怕冷。阳气微弱而津液不足。就不能形成汗液。如果发汗，就一定会使阳气亡失而烦躁。经书说。出汗过多会使阳气亡失。于是身体虚弱。怕风。烦躁。不能入睡。右侧有动气。不可发汗。发汗就会鼻出血而口渴。心中苦于烦躁。一喝水就吐水。所谓动气。就是气在腹中筑筑然跳动。所谓在右侧。就是在肚脐的右侧。《难经》说。肺的内在证候。肚脐右侧有动气。按压时坚实，或者疼痛。这是肺气失治、正气内虚。气在肚脐右侧发动。发汗就会扰动肺气。肺主司气。肺窍开于鼻。气虚就不能护卫血液。血液就会溢出而妄行。随气从鼻中涌出，就成为鼻衄。津液亡失，胃部干燥。于是烦躁口渴，心中苦于烦躁。肺厌恶寒冷。饮用冷水就会损伤肺。所以一喝水就吐水。《活人书》说。先服五苓散三次。然后服竹叶汤。左侧有动气。不可发汗。发汗就会头晕，汗出不止。筋脉跳动，肌肉[缺字]。

译《难经》说。肝的内在证候。肚脐左侧有动气。按压时坚实，或者疼痛。肝气不能正常运行。正气在体内虚弱。气在肚脐左侧发动。肝是阴气的主宰。发汗。汗出不止。就会使阳气亡失，体表虚弱。所以头晕，筋脉跳动，肌肉[缺字]。《针经》说。上部虚弱就会头晕。《活人书》说。先服防风、白术、牡蛎。汗止住后。再服建中汤。上部有动气。不可发汗。发汗。气就会向上冲。正在心脏的顶端。《难经》说。心的内在证候是肚脐上方有动气。按压时坚实，或者疼痛。心气不能正常运行。正气在体内虚弱。气在肚脐上方发动。心属于阳。发汗会使阳气亡失。这样会进一步损伤心气。肾气乘心气虚弱，想要向上侵凌心脏。所以气向上冲。正冲在心脏的顶端。《活人书》说。适宜服李根汤。下部有动气。不可发汗。发汗。反而会无汗。心中极度烦躁。骨节疼痛难忍。眼花头晕而怕冷。进食后反而呕吐，食物不能向下通过。《难经》说。肾的内在证候。肚脐下方有动气。按压时坚实。或者疼痛。肾气不能正常运行。正气在体内虚弱。动气从肚脐下方发出。肾主水。发汗。却没有汗。这是水液不足。心中极度烦躁。这是肾虚，不能制约心火。骨节疼痛难忍。因为肾主骨。眼花头晕。肾病就会使眼睛[原文疑误]。好像什么也看不见。怕冷。因为肾主寒。进食后反而呕吐。食物不能向下通过。这是肾水枯竭。王冰说。患病而呕吐。食物停留很久后又吐出来。这是没有水液。《活人书》说，先服大橘皮汤。呕吐停止。然后服小建中汤。咽喉中有阻塞，不可发汗。发汗。就会吐血。气息将要断绝。手脚厥冷。想蜷缩着躺卧。却不能使自己温暖。咽门。是胃的联系部位。胃经不调和。咽喉内部就不通利。发汗会攻伐阳气。血液随着发散之势向上运行。一定会吐血。胃经不调和。却反而攻治表邪。这样就会使体表阳气虚弱。所以气息将要断绝。手脚寒冷。想蜷缩却不能使自己温暖。各种脉象出现数、动、微、弱的。不可发汗。发汗。就会大便困难。腹中干燥。胃部干燥而烦躁。它们的表现相似。但根本和来源不同。动脉、数脉。表示热在表。微弱的脉象。这是热在里部。发汗会使津液亡失。于是热气更加旺盛。胃中干燥。所以大便困难。腹中干燥。胃部干燥而烦躁，根本虽然有表里之分。在错误治疗之后。热邪传变后就相同了。所以病的表现相似。脉象微弱。弱脉反而出现在关部。濡脉反而出现在上部。弦脉反而出现在上部。微脉反而出现在下部。弦脉表示阳气在运行。微脉表示阴寒。上部实而下部虚。患者想要得到温暖。微弦脉表示虚弱。不可发汗。如果发汗。就会寒战。身体不能自行恢复。弦脉出现在上部。说明风邪损伤气。风邪占优势时。阳气因此运行。微脉出现在下部。说明寒邪损伤血。血液受伤时。里部因此形成阴寒。体外之气郁滞，属于上部实。里部有阴寒，属于下部虚。表热而里寒。患者想要得到温暖。如果反而发汗。阳气亡失，阴气独盛。所以寒战而不能自行恢复。咳嗽就会加重，频繁吐出涎沫，咽中一定干燥。小便不通利。心中像饥饿一样烦躁。时常发作。其表现像疟疾。只有寒而没有热。身体虚弱而寒战。咳嗽时又发汗。身体蜷缩而苦于胀满。腹中又变得坚硬。肺寒而气逆，咳嗽就会加重。吐出涎沫。津液亡失。咽中一定干燥。小便不通利。膈中的阳气虚弱。心中像饥饿一样烦躁。一天一夜之中。气大量汇聚在肺。邪气与正气相互冲击。所以时常发作。表现像寒疟。只有寒而没有热。身体虚弱而寒战。发汗会攻伐阳气。于是阳气更加虚弱。阴寒更加严重。所以身体蜷缩而苦于胀满。腹中又变得坚硬。厥冷而脉紧。不可发汗。如果发汗。就会声音错乱，咽喉嘶哑。舌头萎弱，声音不能发出。出现厥冷而脉紧。这是少阴伤寒。按治疗原则应当温暖里部。却反而发汗。就会损伤少阴之气。少阴的经脉。进入肺中。沿着咽喉。夹着舌根。肾是它的根本。肺是它的标部。根本虚弱，标部就虚弱。所以声音错乱，咽喉嘶哑，舌头萎弱。声音不能发出。各种逆证误用发汗法。病情轻的也难以痊愈。病情重的出现言语错乱、眼花头晕，就会死亡。生命将难以保全。不可发汗。却强行发汗。病情轻的会因发汗而加重。从而难以痊愈。病情重的会使阴阳之气脱失。出现言语错乱、眼花头晕而死亡。《难经》说。阳气脱失的人会看见鬼。这里说的就是言语错乱。阴气脱失的人会失明。这里说的就是眼花头晕。“眩”并不是“玄”，却会看见黑暗。这已经接近失明。咳嗽而小便通利。如果失去小便。不可发汗。出汗就会四肢厥逆而寒冷。这是肺经虚寒。上部虚弱，不能治理下部。咳嗽而小便通利。或者失去小便。上部虚弱却发汗。就会使阳气向外亡失。四肢。是各种阳气的根本。阳气虚弱就不能与阴气相互连接。所以四肢厥逆而寒冷。伤寒头痛。身体阵阵发热。表现像中风。经常有轻微汗出。自行呕吐的。攻下后烦躁会更加严重。心中烦闷懊恼，像饥饿一样。发汗就会导致[缺字]。身体强直，难以屈伸。用熏法治疗就会发黄。小便不通。艾灸就会引发咳嗽、吐痰。伤寒本应无汗而怕冷。现在却头痛、发热。有轻微汗出。自行呕吐。这说明伤寒的邪气。已经传变为热，想要向里运行。如果反而攻下。邪热就会乘虚而入。流入胸中。形成虚烦，心中懊恼，像饥饿一样。如果发汗。就会使体表虚弱。热邪归入经络。热邪过盛就会生风。所以身体强直而形成[缺字]。如果用熏法治疗。火热相互结合。就会消耗熔化津液。所以小便不利并出现发黄。肺厌恶火热。艾灸会使火热损伤肺。一定会发生咳嗽并吐脓痰。《永类钤方》说。伤寒发汗有四种难处。凡是发热、头痛。有汗而不是无汗。怕风而不是怕冷。却一概发汗。汗出不止，就会导致卫气外泄。有时会因此发为痉病。这是从外在症状辨别发汗的第一种难处。至于发热、头痛。尺部脉迟的。属于营气虚、血少。不可发汗。发热、头痛。脉象弦细。属于少阳病，不可发汗。发汗就会出现谵语。这是从脉象辨别发汗的第二种难处。左侧有动气，不可发汗。发汗就会头晕，汗出不止。于是筋脉跳动，肌肉[缺字]。右侧有动气，不可发汗。发汗就会鼻衄而口渴。心中烦躁。喝水就吐水。上部有动气，不可发汗。发汗就会气冲心。下部有动气，不可发汗。发汗反而会无汗。心中烦躁，骨节疼痛。这是从内在证候辨别发汗的第三种难处。春季适宜发汗。但不可大量发汗。因为春季阳气还很微弱。冬季不可大量发汗，因为阳气潜伏收藏。发汗必然导致呕吐、泄泻。口腔溃烂并生疮。这是根据时令辨别发汗的第四种难处。卷七。辨可发汗证的脉象、证候及治疗，第十六。总的原则。春夏适宜发汗。春夏阳气在体外。邪气也在体外。所以可以发汗。凡是发汗。希望使手脚都遍身温暖。间隔一会儿，微微出汗，持续一段时间左右。这样也很好。不可让汗水像流水一样大量流淌。如果病情没有解除。应当再次发汗。汗出过多一定会使阳气亡失。阳气虚弱，就不能再次发汗。

译汗液缓缓流出。表里邪气就会全部除去。汗液大量涌出。邪气反而不能除去。只是使阳气亡失。阳气虚弱就会没有津液。所以不可再次大量发汗。凡服用汤剂发汗。病情得到控制就应停止。不必把一剂药全部服完。汗出过多就会使阳气亡失。凡是说可以发汗但没有列出汤剂的。丸剂、散剂也可以使用。关键在于出汗后病情解除。但不如汤剂。应当根据证候选择，疗效良好。《圣济经》说。汤液的主治作用。根本在于疏通腠理的壅滞郁结。要祛除邪气，适宜使用汤剂。《金匮玉函》说。水能够清洁万物。所以使用汤剂。如果患者病在脉浮大。询问病情，患者说只是大便发硬。假如反而泄泻。就是大逆。大便发硬表示实证。为什么出汗后会病解？脉象浮，应当用发汗法解除。经书说。脉象浮大。应当发汗。医生反而对其使用攻下法。就是大逆。大便坚硬而难以排出。即使属于里实。也应当先解除表邪。如果使用治疗泄泻的药。这就是大逆。结胸病虽然急重。脉象浮大。仍然不可攻下。攻下就会死亡。何况只是大便困难呢？经书说。本来应当发汗，却又反而攻下。这就是错误治疗。如果先发汗。这样的治疗就不算错误。泄泻之后。身体疼痛。大便清稀但已自行调顺。应当赶快救治表证。适宜用桂枝汤发汗。《外台秘要》说。里气调和而表证仍在。发汗就会痊愈。卷七。辨发汗后病的脉象、证候及治疗，第十七。发汗过多。阳气亡失而出现谵语的，不可攻下。给予柴胡桂枝汤。调和营气和卫气。使津液通行。之后自然会痊愈。胃是水谷汇聚之海。也是津液的主宰。发汗过多会使津液亡失。胃中干燥。一定会出现谵语。这不是实热证。因此不可攻下。给予柴胡桂枝汤。调和营气和卫气。使津液通行。津液生成，胃部就会得到滋润。谵语自然会停止。本卷第十七篇共有三十一证。前面已经有详细说明。卷七。辨不可吐证，第十八。共四证，已经全部列在太阳篇中。卷七。辨可吐证，第十九。总的原则是春季适宜使用吐法。春季阳气在上部。邪气也在上部。所以适宜使用吐法。凡是使用催吐汤剂。病邪得到控制就应停止，不必把一剂药全部服完。关键在于适当。不可过度。疾病表现为胸部以上各种实证。胸中郁闷而疼痛。不能进食。想让别人按压胸部。按压后反而有涎唾。一天泄泻十多次。脉象反而迟缓。寸口脉微而滑。这种情况可以用吐法。吐出邪气后泄泻就会停止。胸部以上的各种实证。有的是痰实，有的是热邪郁滞。有的是寒邪结聚在胸中。邪气郁滞而疼痛。不能进食。想让别人按压胸部。反而有涎唾，说明邪气在下部。按压时。气向下行而没有涎唾。这种按压后反而有涎唾的情况。可以知道邪气在胸中。经书说。泄泻而脉迟、滑的。说明内有实邪。现在一天泄泻十多次。脉象反而迟缓。寸口脉微而滑。这是上部有实邪。所以可以用吐法。《玉函》说。上部邪气旺盛而不停止。应当用吐法夺去它。积存的食物在上脘。应当用吐法排出。积存的食物在中脘、下脘。就适宜用攻下法。积存的食物在上脘。就应当使用吐法。《内经》说。病邪在高处的。就顺势使它越出。病邪在下部的，就引导它排尽。患者手脚厥冷。脉象忽然结滞。因为客邪停留在胸中。心中胀满而烦躁。想吃东西却不能进食。说明病在胸中。应当用吐法。这与第六卷。厥阴篇中的瓜蒂散证相同。那里说脉象忽然紧。这里说脉象忽然结。只有这一点不同。紧脉表示内有实邪。忽然出现紧脉，说明实邪还不深。说明邪气在胸中。结脉表示结聚坚实。忽然出现结脉，说明结聚还不深。说明邪气在胸中。所以证候和治疗都相同。吴氏说。凡是病在膈部以上的。脉象大、胸部胀满、痰多的。食物停留在胃口、脉象滑的。都适宜用吐法。华佗说，伤寒到了[原文疑误]日。邪气在胸中的。适宜用吐法。凡是使用吐法，可用瓜蒂散。或者用淡盐汤。或者给他喝温茶汤。如果患者身体虚弱，用人参芦汤催吐也可以。如果痰多。用一碗二陈汤。趁热给他服下。再用手指探入咽喉。就会吐出。凡是年老而身体怯弱的。以及患劳病、内伤而体虚的人。还有妇女怀孕前后。血虚而脉象微弱细小的。都不可用吐法。凡是能引起呕吐的药，如防风、桔梗、山栀。只用其中一味煎汤。温服就会呕吐。因为误用吐法。就会损伤人体上焦的元气。造成的危害并不轻。怎么能不谨慎呢？卷七。辨不可攻下病的脉象、证候及治疗，第二十。脉象濡而弱。弱脉反而出现在关部。濡脉反而出现在上部。微脉反而出现在上部。涩脉反而出现在下部。微脉表示阳气不足。涩脉表示血液不足。阳气反而微弱。中风后出汗，却反而烦躁不安。涩脉表示血液不足。手脚厥冷而且怕冷。阳气微弱，不可攻下。攻下就会导致心下痞塞坚硬。阳气微弱却攻下。阳气已经虚弱，阴气在体内更加旺盛。所以心下痞塞坚硬。右侧有动气。不可攻下。攻下就会使体内津液枯竭。咽喉干燥，鼻腔干燥。还会头晕、心悸。右侧有动气。这是肺气发动。攻下会损伤胃并扰动肺，使体内津液枯竭。咽喉干燥、鼻腔干燥。肺属于金。主司燥气。头晕、心悸。是因为肺主气而肺气虚弱。左侧有动气。不可攻下。攻下就会导致腹内拘急。食物不能下行。动气会更加剧烈。即使身体有发热。躺下时也想蜷缩。左侧有动气。这是肝气发动。攻下会损伤脾。而肝气更加旺盛。又在脾中运行。所以腹内拘急。食物不能下行。动气也会更加剧烈。即使身体有发热。由于里气不足。所以躺下时想蜷缩。上部有动气。不可攻下。攻下就会导致手掌和手指发热烦躁。身体表面浮现寒冷。热汗自行流出。想要自己灌饮水液。上部有动气。这是心气发动。攻下就会损伤胃。从内部扰动心气。心属于火。主司热气。《针经》说。心所产生的病证。手掌中发热。肝是脏腑之中的阴。患病时即使身体发热。躺下时也想蜷缩。表现为表热里寒。心是脏腑之中的阳。患病时身体表面浮现寒冷。热汗自行流出。想要自己灌饮水液。表现为表寒里热。这两个脏腑的阴阳寒热。由此可以清楚看出。下部有动气。不可攻下。攻下就会导致腹部胀满。突然出现头晕。进食就会泄泻并排出未消化的谷物。还会出现心下痞塞。下部有动气。这是肾气发动。攻下会损伤脾。肾气就会发动。肾寒乘虚侵袭脾。所以出现腹部胀满、头晕、泄泻并排出未消化的谷物。这就是心下痞塞的证候。咽喉中有阻塞，不可攻下。攻下就会导致上部轻而下部沉重。水和汤液不能下咽。躺下时想蜷缩身体。身体拘急疼痛。一天泄泻几十次。咽喉中有阻塞。说明胃已经不通利。攻下就会使咽喉阻塞的邪气。表现为上部轻。又损伤胃气，表现为下部沉重。以至于水和汤液都不能下咽。躺下时想蜷缩身体。身体拘急疼痛。一天泄泻几十次。可以知道这是虚寒。各种表面有实邪的情况。不可攻下。攻下就会出现轻微发热。如果脉象消失。出现厥冷。脐部周围会有握持样的发热感。表面有实邪的情况。是表热。发汗就会痊愈。攻下就是错误治疗。攻下后里气虚弱。表热向内陷入。所以出现轻微发热。厥冷越深。热邪也越深。脉象消失而出现厥冷的。就是阳气深陷。停留在下焦。所以脐部周围会有握持样的发热感。各种虚证都不可攻下。攻下就会非常口渴。想喝水的，说明将要痊愈。厌恶喝水的，病情会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