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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张卿子伤寒论十二

白散方第五十三

医藏 · 已译 · 第 40–42 段

动数。皆阳脉也。当责邪在表。睡而汗出者。谓之盗汗。为邪气在半表半里。则不恶寒。此头痛发热。微盗汗出反恶寒者。表未解也。当发其汗。医反下之。虚其胃气。表邪乘虚则陷。邪在表。则见阳脉。邪在里。则见阴脉。邪气内陷。动数之脉所以变迟。而浮脉独不变者以邪结胸中。上焦阳结。脉不得而沉也。客气者。外邪乘胃中空虚入里。结于胸膈。膈中拒痛者。客气动膈也。金匮要略曰。短气不足以息者实也。短气躁烦心中懊。皆邪热为实。阳气内陷。气不得通于膈。壅于心下。为硬满而痛。成结胸也。与大陷胸汤。以下结热。若胃中空虚阳气内陷。不结于胸膈。下入于胃中者。遍身汗出。则为热越不能发黄。若但头汗出身无汗。剂颈而还小便不利者。热不得越。必发黄也。

卷四 辨太阳脉证并治下第七

大陷胸汤方第五十

大黄(六两去皮苦寒) 芒硝(一升咸寒) 甘遂(一钱苦寒)

上三味以水六升。先煮大黄、取二升。去滓。内芒硝。煮一两沸。内甘遂末。温服一升。得快利。止后服。

大黄谓之将军。以苦荡涤。芒硝一名硝石。以其咸能 硬。夫间有遂以通水也。

甘遂若夫间之遂。其气可以直达透结。陷胸三物为允。

王宇泰云。低者举之。高者陷之。以平为正。结胸为高邪。陷下以平之。故曰陷胸。

利药之中。此驶剂也。伤寒错恶。结胸为甚。非此不能通利。剂大而数少。须其迅速。

分解邪结也。

朱丹溪云。此证经曰胃中空虚。曰短气、躁烦。曰脉浮。此汤不可轻用。

伤寒六七日。结胸热实。脉沉而紧。心下痛。按之石硬者。大陷胸汤主之。

病在表而下之。热入。因作结胸。此不云下后。而云伤寒六七日。则是传里之实热也。沉为在里。紧为里实。以心下痛。按之实硬。是以为结胸。与大陷胸汤以下结热。

张兼善云。经言所以成结胸者。以下之太早故也。此不云下后。则云伤寒六七日。结胸热实。此亦不因下早而结胸者何也。夫下早结胸。事之常。热实结胸。事之变。其热实传里为结胸。乃法之关防不尽者。故仲景述其证以注方于其下也。此可见古人用心。曲尽其妙。且如下章以水结胸胁。但头汗出者。以大陷胸汤主之。亦在常法之外。故条列其证以彰其理也。亦或其人本虚。或曾吐下而里气弱。外邪因入。故自为结胸者也。然所入之因不同。其证治则一理而已。

伤寒十余日。热结在里。复往来寒热者。与大柴胡汤。但结胸。无大热者。此为水结在胸胁也。但头微汗出者。大陷胸汤主之。

伤寒十余日。热结在里。是可下之证。复往来寒热。为正邪分争。未全敛结。与大柴胡汤下之。但结胸无大热者。非热结也。是水饮结于胸胁。谓之水结胸。周身汗出者。

是水饮外散则愈。若但头微汗出。余处无汗。是水饮不得外泄。停蓄而不行也。与大陷胸汤。以逐其水。

活人云。水结胸。小半夏加茯苓汤。小柴胡去牡蛎汤。亦主之。

太阳病。重发汗而复下之。不大便五六日。舌上燥而渴。日晡所小有潮热。从心下至少腹。硬满而痛。不可近者。大陷胸汤主之。

重发汗而复下之。则内外重亡津液。而邪热内结。致不大便五六日。舌上燥而渴也。

日晡潮热者。属胃。此日晡小有潮热。非但在胃。从心下至少腹。硬满而痛。不可近者。

是一腹之中。上下邪气俱甚也。与大陷胸汤。以下其邪。

小结胸病。正在心下。按之则痛。脉浮滑者。小陷胸汤主之。

心下硬痛。手不可近者。结胸也。正在心下。按之则痛。是热气犹浅。谓之小结胸。

结胸脉沉紧。或寸浮关沉。今脉浮滑。知热未深结。与小陷胸汤。以除胸膈上结热也。

王宇泰云。上文云硬满而痛。不可近者。是不待按而亦痛也。此云按之则痛。是手按之。然后作痛耳。上文云。至少腹是通一腹而言之。此云正在心下。则少腹不硬痛可知矣。热微于前。故云小结胸也。

卷四 辨太阳脉证并治下第七

小陷胸汤方第五十一

黄连(一两苦寒) 半夏(半升洗辛温) 栝蒌实(大者一个味苦寒)

上三味。以水六升。先煮栝蒌取三升去滓。内诸药。煮取二升。去滓。分温、三服。

苦以泄之。辛以散之。黄连、栝蒌实。苦寒以泄热。半夏之辛以散结。

王海藏云。大陷胸治热实。大陷胸丸兼喘。小陷胸治痞。

太阳病。二三日不能卧。但欲起心下必结。脉微弱者。此本有寒分也。反下之。若利止。必作结胸。未止者。四日复下之。此作协热利也。

太阳病。二三日邪在表也。不能卧。但欲起。心下必结者。以心下结满。卧则气壅而愈甚。故不能卧。而但欲起也。心下结满。有水分。有寒分。有气分。今脉微弱。知本有寒分医见心下结而反下之。则太阳表邪。乘虚入里。利止则邪气留结。为结胸。

利不止。至次日。复如前下利不止者。是邪热下攻肠胃。为挟热利也。

译动脉、数脉。都是阳脉。应当判断邪气还在表。睡着时出汗。称为盗汗。这是因为邪气在半表半里。所以不会怕冷。这种头痛发热。稍微出盗汗,却反而怕冷的情况。表证还没有解除。应当发汗。医生却反而使用了下法。使胃气虚弱。表邪乘着虚弱之势就会内陷。邪气在表。就会出现阳脉。邪气在里。就会出现阴脉。邪气内陷。动数的脉象之所以变为迟脉。而浮脉唯独不变,是因为邪气结聚在胸中。上焦阳邪结聚。所以脉不会沉下去。所谓客气。是外邪乘着胃中空虚而进入里。结聚在胸膈。膈中有抵触疼痛。这是客气扰动膈部。《金匮要略》说。气短到不能接续呼吸的,属于实证。气短,烦躁,心中懊[缺字]。这些都是邪热盛实所致。阳气内陷。气不能通行到膈部。壅滞在心下。形成坚硬胀满而疼痛。这就形成了结胸。用大陷胸汤治疗。用下法泻去结聚的热邪。如果胃中空虚,阳气内陷。没有结聚在胸膈。而是向下进入胃中的。全身出汗。这就是热邪向外发越,因此不会发黄。如果只是头部出汗而身体没有汗。汗出到颈部就停止,小便不利。热邪不能向外发越。身体必然会发黄。卷四 辨太阳脉证并治下第七 大陷胸汤方第五十 大黄(六两,去皮,味苦,性寒);芒硝(一升,味咸,性寒);甘遂(一钱,味苦,性寒)。以上三味药,用水六升。先煎大黄,煮取二升。去掉药渣。加入芒硝。再煮一两沸。加入甘遂末。温服一升。泻下通畅后。停止服用后续药物。大黄被称为将军。因为它味苦,能够荡涤邪实。芒硝又名硝石。因为它味咸,能够[缺字]坚。水道之间有[缺字],可以用来通水。甘遂就像水道之间的[缺字]。它的药气可以直达并透破结聚。用这三味药组成陷胸剂是恰当的。王宇泰说。低陷的,要提升它。高突的,要使它下陷。以达到平衡为正常。结胸属于邪气上结。使它下陷,以恢复平衡。所以称为陷胸。在通利类药物中。这是药力迅猛的剂方。伤寒病出现错杂的恶候。结胸的程度最为严重。不用这种药就不能使其通利。药剂的剂量大而服用次数少。需要它迅速发挥作用。以分解邪气的结聚。朱丹溪说。对于这种证候,医经说胃中空虚。又说气短、烦躁。又说脉浮。这个汤剂不可以轻易使用。伤寒经过六七天。结胸而热邪壅实。脉沉而紧。心下疼痛。按压时坚硬如石的。用大陷胸汤主治。病在表,却使用下法。热邪于是进入体内。因而形成结胸。这里没有说是在使用下法之后。而是说伤寒经过六七天。这是病邪传入里而形成的实热。沉脉表示病在里。紧脉表示里有实邪。由于心下疼痛。按压时坚实而硬。因此判定为结胸。用大陷胸汤泻去向下结聚的热邪。张兼善说。医经说,之所以形成结胸。是因为使用下法太早。这里没有说是在使用下法之后。而是说伤寒经过六七天。结胸而热邪壅实。这也是没有因为下法使用过早却形成结胸,为什么呢?使用下法过早而形成结胸。是通常的情况。热邪壅实而形成结胸。是异常的情况。这是热邪壅实传入里而形成结胸。是因为治法的防范还不够周密。所以仲景叙述它的证候,并在下面注出方剂。由此可以看出古人用心之深。把其中的奥妙阐述得十分周全。况且如下文所说,以水邪结聚在胸胁。只是头部出汗的。用大陷胸汤主治。这也在通常治法之外。所以分条列出它的证候,以彰明其中的道理。也可能是这个人本来就虚弱。或者曾经呕吐、泻下,导致里气虚弱。外邪因此进入体内。所以自行形成结胸。然而邪气进入的原因不同。它的证候和治法,原理却是相同的。伤寒经过十多天。热邪结聚在里。又出现往来寒热的。给他服用大柴胡汤。如果只是结胸。没有大热的。这是水饮结聚在胸胁。只是头部微微出汗的。用大陷胸汤主治。伤寒经过十多天。热邪结聚在里。这是可以使用下法的证候。又出现往来寒热。这是正邪相互争斗。邪气还没有完全收敛结聚。用大柴胡汤下之。如果只是结胸而没有大热。就不是热邪结聚。而是水饮结聚在胸胁。称为水结胸。全身出汗的。这是水饮向外发散,所以病会痊愈。如果只是头部微微出汗。其他部位没有汗。这是水饮不能向外排泄。停留蓄积而不能运行。用大陷胸汤。来驱逐水饮。《活人书》说。水结胸。小半夏加茯苓汤。小柴胡去牡蛎汤。也可以用来主治。太阳病。反复发汗,又再次使用下法。五六天没有大便。舌上干燥而口渴。午后稍微出现潮热。从心下直到小腹。坚硬胀满而疼痛。甚至不能让人靠近触碰。用大陷胸汤主治。反复发汗,又再次使用下法。于是内外都严重损耗津液。而邪热在体内结聚。导致五六天没有大便。舌上干燥而口渴。午后出现潮热的。属于胃。这里说午后稍微出现潮热。并不只是病在胃。从心下直到小腹。坚硬胀满而疼痛。甚至不能让人靠近触碰。这是整个腹部之中。上下部位的邪气都很严重。用大陷胸汤。来用下法攻逐邪气。小结胸病。病位正在心下。按压时就会疼痛。脉象浮滑的。用小陷胸汤主治。心下坚硬而疼痛。手都不能靠近触碰的。这是结胸。病位正在心下。按压时就会疼痛。这是热邪还没有深入。称为小结胸。结胸的脉象沉紧。或者寸脉浮而关脉沉。现在脉象浮滑。可知热邪结聚还不深。用小陷胸汤。以清除胸膈上部结聚的热邪。王宇泰说。上文说坚硬胀满而疼痛。不能靠近触碰的。是不等按压就已经疼痛。这里说按压时才会疼痛。是用手按压它。然后才产生疼痛罢了。上文说。直到小腹,是就整个腹部而言。这里说病位正在心下。由此可以知道小腹并不坚硬疼痛。热邪比前面浅。所以说是小结胸。卷四 辨太阳脉证并治下第七 小陷胸汤方第五十一 黄连(一两,味苦,性寒);半夏(半升,洗,味辛,性温);栝蒌实(大的一个,味苦,性寒)。以上三味药。用水六升。先煎栝蒌,煮取三升,去掉药渣。加入其余各药。煮取二升。去掉药渣。分三次温服。苦味药用来泄去邪热。辛味药用来散开结聚。黄连、栝蒌实。苦寒,用来泄去热邪。半夏的辛味用来散解结聚。王海藏说。大陷胸汤治疗热邪壅实。大陷胸丸兼治喘证。小陷胸汤治疗痞证。太阳病。经过两三天不能平卧。只是想坐起来,心下必然结聚。脉象微弱的。这是本来就有寒邪偏盛。却反而使用下法。如果泻利停止。必然形成结胸。如果还没有止住。第四天再次用下法治疗。这属于夹杂热邪的下利。太阳病。经过两三天,邪气还在体表。不能平卧。只是想要起身。如果心下必然有结聚。这是因为心下结聚胀满。一躺下,气就壅滞,而且更加严重。所以不能平卧。反而只是想起身。心下结聚胀满。有水气方面的因素。有寒邪方面的因素。有气滞方面的因素。现在脉象微弱。由此可知原本有寒邪方面的因素,医生见到心下结聚,却反而使用下法。于是太阳病的表邪。乘着正气虚弱而进入里部。下利停止后,邪气停留并结聚。形成结胸。如果下利没有停止。到了第二天。又像先前那样下利不止。这是邪热向下攻入肠胃。属于夹杂热邪的下利。

太阳病下之。其脉促。不结胸者。此为欲解也。脉浮者。必结胸也。脉紧者。必咽痛。脉弦者。必两胁拘急。脉细数者。头痛未止。脉沉紧者。必欲呕。脉沉滑者。协热利。脉浮滑者。必下血。

此太阳病。下之后。邪气传变。其脉促者。为阳。若下后脉促。为阳胜阴也。故不作结胸。为欲解。下后脉浮。为上焦阳邪结而为结胸也。经曰。结胸者。寸脉浮。关脉沉下后脉紧。则太阳之邪。传于少阴。经曰。脉紧者。属少阴。内经曰。邪客于少阴之络。令人嗌痛。不可内食。所以脉紧者。必咽痛。脉弦。则太阳之邪。传于少阳。经曰。

尺寸俱弦者。少阳受病也。其脉循胁络于耳。所以脉弦者。必两胁俱急。下后邪气传里。

则头痛当止。脉细数。为邪未传里。而伤气也。细为气少。数为在表。故头痛未止。脉沉紧。则太阳之邪。传于阳明。为里实也。沉为在里。紧为里实。阳明里实。故必欲呕。

脉滑则太阳之邪。传于肠胃。以滑为阴气有余。知邪气入里。干于下焦也。沉为血胜气虚。是为协热利。浮为气胜血虚。是知必下血。经曰。不宜下而便攻之诸变不可胜数此之谓也。

病在阳。应以汗解之。反以冷水 之。若灌之。其热被却。不得去。弥更益烦。肉上粟起。意欲饮水。反不渴者。服文蛤散。若不瘥者。与五苓散。寒实结胸。无热证者。

与三物小陷胸汤。白散亦可服。

病在阳。为邪在表也。法当汗出而解。反以冷水 之。灌洗。热被寒水。外不得出。

则反攻其里弥更益烦。肉上粟起者水寒之气。客于皮肤也。意欲饮水者。里有热也反不渴者。寒在表也。与文蛤散。以散表中水寒之气。若不瘥。是水热相搏。欲传于里。与五苓散。发汗以和之。始热在表。因水寒制之。不得外泄。内攻于里。结于胸膈。心下硬痛本是水寒伏热为实。故谓之寒实结胸。无热证者。外无热而热悉收敛于里也。与小陷胸汤以下逐之。白散下热。故亦可攻。

卷四 辨太阳脉证并治下第七

文蛤散方第五十二

文蛤(五两味咸寒)

上一味为散。以沸汤和一钱匕。服、汤用五合。

咸走肾邪。可以胜水气。

卷四 辨太阳脉证并治下第七

白散方第五十三

桔梗(三分味辛苦微温) 巴豆(一分去皮心熬黑研如脂平温) 贝母(三分味辛苦平)

上件三味为末。内巴豆。更于臼中杵之。以白饮和服。强人半钱。羸者减之。病在膈上必吐。在膈下必利。不利。进热粥一杯。利过不止。进冷粥一杯。身热。皮粟不解。

欲引衣自覆者。若以水 之洗之。益令热却不得出当汗而不汗则烦。假令汗出已。腹中痛。与芍药三两。如上法。

辛散而苦泄。桔梗贝母之苦辛。用以下气。巴豆之辛。用以散实。

王宇泰云。右热实结胸及寒实结胸。活人不拘寒热。但用陷胸汤不瘥者。用枳实理中丸。应手而愈。

太阳与少阳并病。头项强痛。或眩冒。时如结胸。心下痞硬者。当刺大椎第一间。肺俞、肝俞。慎不可发汗。发汗则谵语。脉弦。五六日。谵语不止。当刺期门。

太阳之脉。络头。下项。头项强痛者。太阳表病也。少阳之脉。循胸络胁。如结胸。心下痞硬者。少阳里病也。太阳少阳。相并为病。不纯在表。故头项不但强痛。而或眩冒。亦未全入里。故时如结胸。心下硬痞。此邪在半表半里之间也。刺大椎第一间肺俞。以泻太阳之邪。刺肝俞。以泻少阳之邪。邪在表。则可发汗。邪在半表半里。则不可发汗。发汗则亡津液。损动胃气。少阳之邪。因干于胃。土为木刑。必发谵语。脉弦。

至五六日。传经尽。邪热去。而谵语当止。若复不止。为少阳邪热甚也。刺期门以泻肝胆之气。

妇人中风。发热恶寒。经水适来。得之七八日。热除而脉迟。身凉。胸胁下满。如结胸状。谵语者。此为热入血室也。当刺期门。随其实而泻之。

中风发热恶寒。表病也。若经水不来。表邪传里。则入腑而不入血室也。因经水适来。血室空虚。至七八日邪气传里之时。更不入腑。乘虚而入于血室。热除。脉迟。身凉者。邪气内陷而表证罢也。胸胁下满。如结胸状。谵语者。热入血室而里实。期门者。

肝之募。肝主血。刺期门者。泻血室之热审看何经气实。更随其实而泻之。

华学士云。妇人平居。水当养于木。血当养于肝。方未受孕。则下行以为月水。既妊。则中蓄以养胎。及已产。则上壅以为乳。皆此血也。今邪气蓄血。并归肝经。聚于膻中。结于乳下。故手触之则痛。非汤剂可及。故当刺期门。

妇人中风。七八日。续得寒热。发作有时。经水适断者。此为热入血室。其血必结。故使如疟状。发作有时。小柴胡汤主之。

中风七八日。邪气传里之时。本无寒热。而续得寒热。经水适断者。此为表邪乘血室虚。入于血室。与血相搏。而血结不行。经水所以断也。血气与邪分争。致寒热如疟。

译太阳病,使用下法以后。脉象促。却没有形成结胸。这是病邪将要解除。脉象浮。一定会形成结胸。脉象紧。一定会咽喉疼痛。脉象弦。一定会两胁拘急。脉象细而数。头痛还没有停止。脉象沉而紧。一定想要呕吐。脉象沉而滑。是夹杂热邪的下利。脉象浮而滑。一定会下血。这是太阳病。使用下法以后。邪气发生了传变。脉象促。这是阳证。如果用下法以后脉象仍促。这是阳气胜过阴气。所以不会形成结胸。而是病邪将要解除。用下法以后脉象浮。这是上焦的阳邪结聚而形成结胸。医经说。结胸这种病。寸部脉象浮。关部脉象沉,用下法以后脉象紧。于是太阳的邪气。传入少阴。医经说。脉象紧。属于少阴病。《内经》说。邪气侵入少阴经的络脉。会使人咽喉疼痛。不能进食。所以脉象紧。一定会咽喉疼痛。脉象弦。于是太阳的邪气。传入少阳。医经说。寸部和尺部的脉象都弦。这是少阳受到病邪侵袭。少阳经脉沿着胁部上行,联络耳部。所以脉象弦。两侧胁部一定都拘急。使用下法以后,邪气传入里部。头痛本应停止。脉象细而数。这是邪气还没有传入里部。却已经损伤了正气。细脉表示气少。数脉表示病邪还在表。所以头痛还没有停止。脉象沉而紧。于是太阳的邪气。传入阳明。这是里部实证。沉脉表示病在里。紧脉表示里部有实邪。阳明里部有实邪。所以一定想要呕吐。脉象滑,说明太阳的邪气。传入肠胃。因为滑脉表示阴气有余。由此知道邪气已经进入里部。侵扰了下焦。沉脉表示血气胜过正气,正气虚弱。这就是夹杂热邪的下利。浮脉表示气胜过血,血气不足。由此知道一定会下血。医经说。本来不应当使用下法,却立即用攻下法治疗,所发生的各种变化数不胜数,说的就是这种情况。病在阳分。应当用发汗法使它解除。反而用冷水〔原文此处疑缺一字〕来处理它。如果把冷水灌入。体内的热邪被阻遏。不能排去。反而更加烦躁不安。皮肤上出现像粟粒一样的小疙瘩。心里想要喝水。反而不口渴。服用文蛤散。如果仍然没有痊愈。给予五苓散。这是寒邪与实邪结聚于胸中的病证。没有热证。给予三物小陷胸汤。白散也可以服用。病在阳分。这是因为邪气在表。按治疗法应当发汗,使病邪从汗而解。反而用冷水〔原文此处疑缺一字〕来处理它。灌入并冲洗。热邪被寒水所遏制。不能从外部排出。于是反而攻扰里部,烦躁更加严重。皮肤上像粟粒一样隆起,是水寒之气。停留在皮肤之中。心里想喝水。反而不口渴,是因为里部有热。寒邪在表。给予文蛤散。用来发散表部水寒之气。如果没有痊愈。这是水邪与热邪相互搏结。将要传入里部。给予五苓散。通过发汗使水热之邪调和。起初热邪在表。因水寒之邪阻遏了它。不能从体外发泄。反而向内攻入里部。结聚在胸膈之间。心下坚硬而疼痛,本来是水寒之邪伏着热邪,结成实邪。所以称为寒实结胸。没有热证。体表没有发热,而热邪全都收敛在里部。给予小陷胸汤,从下部驱逐邪热。白散可以攻下热邪。所以也可以用来攻治。卷四 辨太阳脉证并治下第七 文蛤散方第五十二 文蛤(五两,味咸,性寒) 以上一味药制成散剂。用沸水调和一钱匕。服用;如果用汤剂,取五合。咸味药能走入肾,攻逐肾邪。可以制胜水气。卷四 辨太阳脉证并治下第七 白散方第五十三 桔梗(三分,味辛、苦,性微温)巴豆(一分,去皮去心,熬至黑色,研成脂状,性平温)贝母(三分,味辛、苦,性平) 以上三味药研成粉末。加入巴豆。再放在臼中捣研。用白饮调和服用。体质强壮的人服半钱。体质虚弱的人减量服用。病在膈上,一定会呕吐。病在膈下,一定会下利。如果没有下利。进食一杯热粥。如果下利过度而不停止。进食一杯冷粥。身体发热。皮肤上像粟粒一样的疙瘩不能消退。想要拉过衣服来遮盖自己。如果用水〔原文此处疑缺一字〕冲洗他。反而更加使热邪被阻遏而不能外出;本应发汗却没有发汗,于是烦躁不安。假如汗已经发出。腹中疼痛。给予芍药三两。按照上面的方法处理。辛味药能发散,苦味药能泄下。桔梗、贝母的苦味和辛味。用来向下疏导气机。巴豆的辛味。用来发散、消除实邪。王宇泰说。以上所说的是热实结胸和寒实结胸。《活人书》认为不论寒证还是热证。只要使用陷胸汤而没有痊愈。就用枳实理中丸。药一用上就会痊愈。太阳与少阳合并发病。头部和项部强直疼痛。有时头晕眼花。有时像结胸一样。如果心下痞满坚硬。应当针刺大椎第一间。肺俞、肝俞。务必谨慎,绝对不可发汗。发汗就会说胡话。脉象弦。经过五六天。胡言乱语仍不停止。应当针刺期门穴。太阳经的脉。联络头部。向下经过项部。头项强直疼痛。这是太阳表证。少阳经的脉。沿着胸部循行,联络胁部。所以会像结胸一样。如果心下痞满坚硬。这是少阳里证。太阳和少阳。两经相合而发病。并不单纯只在表部。所以头项不只是强直疼痛。还可能头晕眼花。但也没有完全进入里部。所以有时像结胸一样。心下痞满坚硬。这是邪气在半表半里之间。针刺大椎第一间、肺俞。用来泄去太阳的邪气。针刺肝俞。用来泄去少阳的邪气。邪气在表。就可以发汗。邪气在半表半里。就不可以发汗。发汗就会损耗津液。损伤、扰动胃气。少阳的邪气。因而侵扰胃部。脾土受到肝木的制约。一定会出现谵语。脉象弦。到了五六天。六经传变已经结束。邪热已经退去。谵语本应停止。如果仍然不停止。这是少阳邪热太盛。针刺期门穴,以泄去肝胆之气。妇女患中风。发热,怕冷。月经正好来潮。患病七八天。热退了,脉象迟缓。身体发凉。胸胁部以下胀满。像结胸的形状。出现谵语。这是热邪进入血室。应当针刺期门穴。随着实邪所在而泄去它。中风,发热,怕冷。这是表证。如果月经不来。表邪传入里部。就会进入腑部,而不会进入血室。因为月经正好来潮。血室空虚。到了七八天邪气传入里部的时候。就不再进入腑部。而是乘着虚弱进入血室。热邪退去。脉象迟缓。身体发凉。这是邪气内陷,表证已经停止。胸胁部以下胀满。像结胸的形状。出现谵语。这是热邪进入血室,并且里部有实邪。期门穴。是肝的募穴。肝主藏血。针刺期门穴。用来泄去血室中的热邪,要仔细察看哪一经的气有实邪。再随着实邪所在而泄去它。华学士说。妇女平时。水液应当滋养木气。血液应当滋养肝脏。尚未受孕时。血液向下运行,成为月经。已经怀孕以后。血液蓄积在体内,用来滋养胎儿。等到已经生产以后。血液向上壅聚,成为乳汁。这些都是同一来源的血。现在邪气蓄积了血液。并且都归入肝经。聚集在膻中。结聚在乳房下方。所以用手触碰它就会疼痛。不是汤剂所能达到的。所以应当针刺期门穴。妇女患中风。经过七八天。接着出现寒热。发作有一定的时间。月经正好停止。这是热邪进入血室。其中的血一定会结聚。所以使病情像疟疾一样。发作有一定的时间。用小柴胡汤主治。患中风七八天。正是邪气传入里部的时候。原本没有寒热。却接着出现寒热。月经正好停止。这是表邪乘着血室虚弱。进入血室。与血相互搏结。于是血液结聚而不能运行。这就是月经停止的原因。血气与邪气相互争斗。导致寒热往来,像疟疾一样。

而发作有时。与小柴胡汤。以解传经之邪。

王三阳云。经水适来。血虚甚矣。而邪气入之。热除。身凉。胸满、谵语者。则邪尽入里。里有实邪。又难下。故刺以泻之。经水适断。则血尚未尽。为邪热相搏。而结之不行。续得寒热发作有时。邪在半表半里。故用小柴胡汤以彻其邪也。

妇人伤寒发热经水适来。昼日明了。暮则谵语。如见鬼状者。此为热入血室。无犯胃气及上二焦。必自愈。

伤寒发热者。寒已成热也。经水适来。则血室虚空。邪热乘虚入于血室。若昼日谵语为邪客于腑。与阳争也。此昼日明了。暮则谵语。如见鬼状。是邪不入腑。入于血室与阴争也。阳盛谵语则宜下。此热入血室。不可与下药犯其胃气。热入血室。血结寒热者。与小柴胡汤。散邪发汗。此虽热入血室而不留结。不可与发汗药。

犯其上焦热入血室。胸胁满。如结胸状者可刺期门。此虽热入血室。而无满结。不可刺期门。犯其中焦。必自愈者。以经行则热随血去。血下也已。则邪热悉除而愈矣。所为发汗为犯上焦者。发汗则动卫气。卫气出上焦故也。刺期门为犯中焦者。刺期门则动荣气。荣气出中焦故也。脉经曰。无犯胃气及上二焦必自愈。岂谓药不谓针耶。

王宇泰云。犯胃气。谓下之。犯上二焦。谓发汗也。

伤寒六七日。发热。微恶寒。支节烦疼。微呕。心下支结。外证未去者。柴胡加桂枝汤主之。

伤寒六七日。邪当传里之时。支、散也。呕而心下结者。里证也。法当攻里。发热微恶寒。支节烦疼。为外证未去。不可攻里。与柴胡桂枝汤以和解之。

王宇泰云。支节。犹云枝节。古字通也。支结。谓支撑而结。若训作散。则不能结也。

南阳云。外证未解。心下烦闷者。非痞也。谓之支结。

卷四 辨太阳脉证并治下第七

柴胡桂枝汤方第五十四

桂枝(去皮) 黄芩 人参(各一两半) 甘草(一两炙) 半夏(二合半) 芍药(一两半) 大枣(六枚擘) 生姜(一两半切) 柴胡(四两)

上九味。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去滓。温服。

娄氏云。病虽属太阳表证。而有里证兼之者。则不言太阳病。但称表不解。外证未去。其兼心下支结。则此条柴胡桂枝汤是也。

伤寒五六日。已发汗而复下之。胸胁满。微结。小便不利。渴而不呕。但头汗出。往来寒热心烦者。此为未解也。柴胡桂枝干姜汤主之。

伤寒五六日已经汗下之后。则邪当解。今胸胁满。微结。小便不利。渴而不呕。但头汗出。往来寒热心烦者。即邪气犹在半表半里之间。为未解也。胸胁满。微结。寒热。

心烦者。邪在半表半里之间也。小便不利而渴者。汗下后。亡津液。内燥也。若热消津液。令小便不利而渴者。其人必呕。今渴而不呕。知非里热也。伤寒汗出则和。今但头汗出。而余处无汗者。津液不足。而阳虚于上也。与柴胡桂枝干姜汤。以解表里之邪。复津液而助阳也。

卷四 辨太阳脉证并治下第七

柴胡桂枝干姜汤方第五十五

柴胡(半斤味苦平) 桂枝(三两去皮味辛热) 干姜(三两味辛热) 栝蒌根(四两味苦寒) 黄芩(三两味苦寒) 牡蛎(三两熬味咸寒) 甘草(二两炙味甘平)

上七味。以水一斗二升。煮取六升。去滓。再煎。取三升。温服一升。日三服。初服微烦。复服。汗出便愈。

内经曰。热淫于内。以苦发之。柴胡黄芩之苦。以解传表之邪。辛甘发散为阳。桂枝甘草之辛甘以散在表之邪。咸以 之。牡蛎之咸。以消胸胁之满。辛以润之。干姜之辛。

以固阳虚之汗。津液不足而为渴。苦以坚之。栝蒌之苦。以生津液。

伤寒五六日头汗出。微恶寒。手足冷。心下满。口不欲食。大便硬。脉细者。此为阳微结。必有表复有里也。脉沉。亦在里也。汗出为阳微。假令纯阴结。不得复有外证。悉入在里。此为半在里半在外也。脉虽沉紧。不得为少阴病。所以然者。阴不得有汗。今头汗出。故知非少阴也。可与小柴胡汤。设不了了者。得屎而解。

伤寒五六日。邪当传里之时。头汗出。微恶寒者。表仍未解也。手足冷。心下满。

口不欲食。大便硬。脉细者。邪结于里也。大便硬。为阳结。此邪热虽传于里。然以外带表邪。则热结犹浅。故曰阳微结。脉沉。虽为在里。若纯阴结。则更无头汗恶寒之表证。诸阴脉。皆至颈胸中而还。不上循头。今头汗出。知非少阴也。与小柴胡汤。以除半表半里之邪。服汤已。外证罢而不了了者。为里热未除。与汤。取其微利则愈。故云得屎而解。

伤寒。五六日。呕而发热者。柴胡汤证具。而以他药下之。柴胡证仍在者。复与柴胡汤。此虽已下之。不为逆。必蒸蒸而振。却发热汗出而解。若心下满而硬痛者。此为结胸也。大陷胸汤主之。但满而不痛者。此为痞。柴胡不中与之。宜半夏泻心汤。

译并且发作有一定的时间。给予小柴胡汤。用来解除传经的邪气。王三阳说。月经正好来潮。血已经非常虚弱。邪气又进入其中。热邪退去。身体发凉。胸中胀满,并出现谵语。这说明邪气已经全部进入里部。里部有实邪。又难以使用下法。所以用针刺来泄去它。月经正好停止。说明血液还没有排尽。这是邪气与热邪相互搏结。于是血结聚而不能运行。接着出现寒热,发作有一定的时间。邪气在半表半里。所以用小柴胡汤来彻底驱除邪气。妇女患伤寒发热,月经正好来潮。白天神志清楚。到了傍晚就说胡话。像是看见鬼的样子。这是热邪进入血室。只要不损伤胃气,也不侵犯上二焦。就一定会自行痊愈。伤寒发热。这是寒邪已经转化为热邪。月经正好来潮。于是血室空虚。邪热乘着虚弱进入血室。如果白天说胡话,是邪气停留在腑中。这是邪气与阳气相争。现在白天神志清楚。到了傍晚就说胡话。像是看见鬼的样子。这是邪气没有进入腑中。而是进入血室,与阴气相争。阳气盛而出现谵语,就适宜使用下法。这是热邪进入血室。不可给予下药,以免损伤胃气。热邪进入血室。血液结聚而出现寒热往来。给予小柴胡汤。疏散邪气,发汗。这虽然是热邪进入血室,但并没有停留结聚。不可给予发汗药。以免侵扰上焦;这是热邪进入血室。胸胁胀满。如果像结胸一样,可以针刺期门穴。这虽然是热邪进入血室。但没有胀满结聚。不可针刺期门穴。以免侵扰中焦。之所以能够自行痊愈。是因为经血运行,热邪随着血液排去。血已经下行了。于是邪热全部消除,病就痊愈了。之所以说发汗会侵扰上焦。是因为发汗会扰动卫气。这是因为卫气从上焦发出。说针刺期门会侵扰中焦。是因为针刺期门会扰动营气。这是因为营气从中焦发出。《脉经》说。只要不损伤胃气,也不侵犯上二焦,就一定会自行痊愈。难道说的是药物,而不是针刺吗?王宇泰说。所谓损伤胃气。是指使用下法。所谓侵犯上二焦。是指发汗。伤寒六七天。发热。微微怕冷。四肢关节烦扰疼痛。微微想吐。心下有支撑、结聚之感。表证还没有消除。用柴胡加桂枝汤主治。伤寒六七天。正是邪气应当传入里部的时候。“支”是支撑、散乱的意思。呕吐而且心下结聚。这是里证。按治法应当攻治里部。发热,微微怕冷。四肢关节烦扰疼痛。这是因为表证还没有消除。不可攻治里部。给予柴胡桂枝汤,使表里和解。王宇泰说。“支节”。就像说“枝节”。这是古代字形可以通用。“支结”。是指有支撑、结聚之感。如果把“支”解释为散。那么就不能解释为结聚。南阳说。表证还没有解除。心下烦闷。这不是痞证。称为支结。卷四 辨太阳脉证并治下第七 柴胡桂枝汤方第五十四 桂枝(去皮)黄芩、人参(各一两半)、甘草(一两,炙)、半夏(二合半)、芍药(一两半)、大枣(六枚,掰开)、生姜(一两半,切)、柴胡(四两)。以上九味药。用水七升。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温热服用。娄氏说。病虽然属于太阳表证。但兼有里证。就不说是太阳病。只称为表证没有解除。外在的表证还没有消失。同时兼有心下支结。这就是本条所说的柴胡桂枝汤证。伤寒五六天。已经发过汗,又再次使用下法。胸胁胀满。有轻微的结聚。小便不通畅。口渴却不呕吐。只是头部出汗。寒热往来,心中烦躁。这是邪气还没有解除。用柴胡桂枝干姜汤主治。伤寒五六天,已经经过发汗和下法治疗以后。邪气本应当解除。现在胸胁胀满。有轻微的结聚。小便不通畅。口渴却不呕吐。只是头部出汗。寒热往来,心中烦躁。这说明邪气仍在半表半里之间。所以病邪还没有解除。胸胁胀满。有轻微的结聚。寒热往来。心中烦躁。这是邪气在半表半里之间。小便不通畅而且口渴。在发汗、使用下法以后。津液已经耗损。这是里部干燥。如果热邪耗伤津液。使小便不通畅而口渴的人。这个人一定会呕吐。如今只是口渴却不呕吐。由此可知并不是里部有热邪。患伤寒时,发汗后病邪就会和缓。如今却只是头部出汗。而其他部位都不出汗。这是因为津液不足。并且上部的阳气虚弱。给予柴胡桂枝干姜汤。用来解除表里两方面的邪气。同时恢复津液并扶助阳气。卷四 辨太阳脉证并治下第七。柴胡桂枝干姜汤方第五十五。柴胡(半斤,味苦,性平);桂枝(三两,去皮,味辛,性热);干姜(三两,味辛,性热);栝蒌根(四两,味苦,性寒);黄芩(三两,味苦,性寒);牡蛎(三两,熬制,味咸,性寒);甘草(二两,炙制,味甘,性平)。以上七味药。用水一斗二升。煎煮至取六升药液。去掉药渣。再煎煮。取三升药液。温服一升。每天服三次。第一次服药后稍微感到烦闷。再服一次。汗出后病就会痊愈。《内经》说。热邪在体内过盛。应当用苦味药使其发散。柴胡、黄芩的苦味。用来解除传入表部的邪气。辛味和甘味能够发散,属阳。桂枝、甘草的辛味和甘味,可以发散停留在表部的邪气。咸味可以使其软化〔原文“咸以 之”疑有缺字〕。牡蛎的咸味。用来消除胸胁部的胀满。辛味可以润泽。干姜的辛味。用来固护阳气虚弱所导致的汗液外泄。津液不足就会形成口渴。苦味可以使其坚实。栝蒌的苦味。用来生成津液。患伤寒五六天,头部出汗。微微怕冷。手脚发冷。心下部胀满。口中不想吃东西。大便坚硬。脉象细。这是阳气轻微郁结。必定是既有表证,又有里证。脉象沉。这也说明病在里部。出汗说明阳气只是轻微郁结。假如是纯粹的阴气郁结。就不应当再有表证。一切病邪都已经进入里部。现在这种情况是病邪一半在里、一半在表。脉象虽然沉而紧。也不能认为是少阴病。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阴证不应当出汗。如今头部却出汗。所以知道这不是少阴病。可以服用小柴胡汤。假如病情仍然没有解除。排出大便后病就会缓解。患伤寒五六天。正是邪气应当传入里部的时候。头部出汗。并且微微怕冷。说明表证仍然没有解除。手脚发冷。心下部胀满。口中不想吃东西。大便坚硬。脉象细。说明邪气结聚在里部。大便坚硬。这是阳气郁结。这是因为邪热虽然已经传入里部。但外部还兼有表邪。所以热邪在里部的结聚还比较浅。因此说是阳微结。脉象沉。虽然说明病邪在里部。但如果是纯粹的阴气郁结。就更不会有头部出汗、怕冷等表证。各种阴脉。都只到颈部、胸部之中便返回。不会向上循行到头部。如今头部出汗。所以知道不是少阴病。给予小柴胡汤。用来祛除半表半里的邪气。服完药汤后。如果表证已经消失而病情仍未完全解除。这是因为里部的热邪还没有清除。再给予汤剂。使其得到轻微的通利,病就会痊愈。所以说排出大便后病就会缓解。患伤寒。经过五六天。出现呕吐并发热。这是柴胡汤证已经具备了。却用其他药物泻下。如果柴胡汤证仍然存在。就再给予柴胡汤。这虽然已经用泻下法治疗过。但不算误治。服药后会出现阵阵发热、身体振颤。随后发热、出汗,病就会解除。如果心下部胀满而且坚硬疼痛。这就是结胸证。应当用大陷胸汤治疗。如果只是胀满而不疼痛。这就是痞证。柴胡汤不适合用来治疗它。适宜用半夏泻心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