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四　皮肤

译医经说：膀胱不能约束尿液，就会遗尿。又说：督脉发生病变，表现为遗尿。人的小便排泄，要依靠心、肾两经来传送。因为心与小肠互为表里，肾与膀胱互为表里。如果心肾之气衰弱，阳气功能不固，水液传送失常，就必然形成遗尿、尿失禁的病患。也有因三焦之气虚弱而发生遗尿的。肺位于上焦，负责通调水道，把水液向下输送到膀胱；肾向上与肺相连，肺肾之间如母子相互关联，肾与膀胱亏损，就会使肺这个“母”也虚弱。肺所主的金气如同水液源头向下渗流，膀胱又不能储藏和约束尿液，就更容易导致这种病。有的人在热病期间过多使用寒凉药，或者在立夏以前服用白虎汤过多，也应当用温药来升举阳气。不过，这两种病证大体相同而略有差别，遗尿的病情较重。遗尿，是睡眠中尿液自行流出而自己不知道。失禁，是经常想要小便，却不能控制。左手尺脉微弱而涩，这些病证都适宜补肾滋阴、调和营气卫气，并少量配合升提之法。主方：人参、黄〔原文缺字，药名不全〕、当归、白术、熟地黄、石斛、益智（研〔原文括号未闭〕。各一钱），陈皮（七分）。肉桂（五分），升麻末（有效时加倍），柴胡（各三分）。虚弱、年老者，加附子（制）。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水煎，空腹服。身体虚弱者，加山药、山茱萸、酸枣仁、五味子。或者将六味地黄丸与补中益气汤合用，煎服（方见虚损门）。家韭丸：治疗男女老幼遗尿、尿失禁、白浊、梦遗、精液滑泄，并能补益元气、增进食欲。鹿茸（一对，制），韭子（炒），肉苁蓉、菟丝子（煮成饼），熟地黄、当归、牛膝（各二两）。杜仲（姜炒至断丝）、巴戟天（去骨）、石斛、肉桂、干姜（各一两）。以上各药按相应方法炮制；除鹿茸、熟地黄外，其余共研成细末；鹿茸、熟地黄按前述方法炮制（方法见前文）。加入上好酒，用酒糊和丸，制成桐子大小；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盐汤或酒送下。秘元丹：治疗小便失禁和自汗。龙骨（另研，三两），灵砂（水飞，二两），诃子肉、砂仁（各一两）。以上药研成细末，用煮熟的糯米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盐汤送下。缩泉丸：治疗小便频数、失禁。益智仁、乌药（天台产的），等分研成末，用山药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十丸，用盐汤送下。益血固元汤：治疗阴虚血少、火盛而小便失禁。黄柏、知母（都用盐水炒）、当归、白芍、生地、熟地、天门冬、麦门冬、白术、栀子（炒）。益智（各一钱），加姜、枣煎服。六味地黄丸：病久不愈时，去掉泽泻，加益智仁，多服一段时间即可见效。简便方：遗尿、尿失禁。鸡胗内的黄皮（火炙成末；男子用雌鸡的，女子用雄鸡的），空腹用酒送服。又方：牡蛎放入小砂罐中，上下铺盐，用瓦片盖住，外面以盐泥封固，用炭火〔原文疑缺“煅”字〕烧红后取用；赤石脂研细，拌醋，在铁锅中用慢火炒干。以上各药分别研成极细末，等分，用酒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盐汤送下。又方：茯苓研成末，与面〔原文疑缺字〕制成饼，空腹用米汤送下（忌茶）。也可将猪膀胱烧后研末，用酒送服。又方：小茴香（一钱）、川椒（七粒）、盐（一撮），炒后研碎；晚间蘸着糯米饭吃，用温酒送下。又方：猪膀胱用糯米泔水洗净，加入花椒和盐煮熟，蘸茴香食用，再用酒送下。也可把水装入羊膀胱，两端扎紧，煮熟后食用。又方：鹿肉熬成霜状，研成末，用酒糊制丸，以酒送服。也可用益智（二两半）煎酒服。也可将乌药研成末，用酒送服。老人夜间尿多：白芷（一两）、糯米（五钱）炒至焦黑，研成末，用糯米糊制丸，以木馒头或其根煎汤送服。小儿遗尿：肉桂研末，与雄鸡肝捣成丸，每寸〔原文剂量疑误〕一丸，用酒送服。也可取燕子离巢后窝中的草，烧成灰研末，用水调服。卷之四。淋证。医经说：血液妄行、淋沥和闭塞，都属于热证。各种淋证刚开始发作时，应当按其所属类别加以辨析。小便浑浊，但疼痛不严重。颜色白的叫白浊，颜色红的叫赤浊。没有疼痛而自行流出，或伴有胀痒的，叫滑精。没有疼痛而排出血的，叫尿血；没有疼痛而胀满涩滞的，叫癃闭。只有小腹胀满拘急，疼痛牵引至脐下，小便频繁而量少，排尿时点滴不畅并疼痛，甚至痛苦呼喊、难以忍受的，才叫淋。共有五种证候：血、石、膏、劳、肉。血淋是火邪发动时发作，排出的全是血；石淋排出的像小砂石，涩痛而难以排出；膏淋是邪热熬煎而成浓稠物，形状像油脂；劳淋一劳作就加重，疼痛牵引至气冲部位；肉淋排出条状物，堵塞尿道，甚至要靠人呼喊多次才能排出；排出时腹部剧痛，是死证，无法医治。还有气淋，表现为小便涩滞而频繁，常有余尿滴沥。这是膀胱经有客热，多因房事过度等耗伤肾水所致。七情和饮食会助长火邪，使水道不能向下输送，也就不能施行膀胱清利变化水液的功能。脉象盛实而大，尚可生；脉象虚细而涩，多属死证。应当戒绝发汗。主方（各种淋证）：黄柏（酒炒）、知母（酒炒）、滑石（水飞，调服）、木通、栀子、蓄、生地黄、当归、赤茯苓、枳壳、麦门冬、牛膝（各一钱），甘草（五分）。加灯心煎服。血淋，加炒蒲黄、茅根汁。石淋，加石苇。膏淋，加川萆〔原文此处缺字〕、石莲子。劳淋，加人参。肉淋，加连翘、秋葵子。气淋，加青皮。热淋，加黄连、酒煮大黄。尿淋，用车前草捣烂绞汁。死血淋，加桃仁、牡丹皮、玄胡索、琥珀（另行研末，调服）。老人虚淋，加人参、黄〔原文此处缺字〕、升麻（少许），去掉知母、黄柏、〔原文此处缺字〕、滑石。久病虚弱者，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五淋散：各种淋证初起服用都有效，病久则应当滋阴补肾。忌用泻肾和泻膀胱的药物。赤茯苓、赤芍药、栀子（各一钱），木通、泽泻、生地、车前子、黄芩（条）、当归（各八分），滑石（水飞〔原文句号位置疑为标点错误〕。减半），甘草梢（五分）。水煎后，调入滑石服用。八正散：治疗心经蕴积的热邪、脏腑秘结、小便红而涩滞、淋沥不通。大黄、瞿麦、木通、滑石、蓄、栀子（炒）、车前子、甘草梢（各等分）。以上药物加灯心二十枝，水煎，空腹服。海金砂散：治疗五淋，服一次即可见效。当归（酒洗）、大黄（酒浸）、川牛膝（酒洗）、木香（另研）、海金砂（研）、雄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粉末，加入木香、海金砂、雄黄；每次服一钱半，临睡时用好酒调服。清心莲子饮：适用于上盛下虚、心火向上炽盛、口苦咽干口渴，以及小便浑浊或淋沥。石莲子、人参、黄、麦冬、赤苓（各一钱），车前子、黄芩、地骨皮、甘草（各五分）。水煎，空腹服。二陈汤加香附、木通。用探吐法催吐，痰吐出后上窍就会通畅，下窍也会通利；病初应当疏通，病久则应当升提。

译简便方：血淋，用车前草捣汁饮服。石淋，用药汁调服软石膏（〔原文此处缺字〕，研末，一钱）。石淋：用土牛膝煎服，加入乳香、麝香（各少许），效果很好。秋葵子研成末，用米汤送服。又方：黑豆一百粒、甘草二寸，水煎，调入滑石末服用。也可以用黄鱼脑骨（〔原文此处缺字〕，研末）煎汤送服。血淋：竹茹五钱，水煎服。或者将苦杖根研末服用。尿血，煎升麻服用。各种淋证：将三叶酸浆草捣烂绞汁，冲入热水，空腹服，加少许蜂蜜。大便闭结时，加少许砂糖，效果很好。各种淋证疼痛：六一散（见暑病门）、海金砂（研末）各二钱，另用灯心、木通、麦冬。煎汤，加入少许蜂蜜，调服。又方：大萝卜切成一指厚的五片，用蜜二两浸泡拌匀，放在铁铲上用小火烘烤，直到蜜汁烤尽；细细咀嚼，用盐汤送服。疼痛严重时，煎牛膝取浓汁饮服（用酒煎也可以）。或者将萱草根捣汁服用。或者煎茅根服用。又方：赤芍药一两、槟榔一枚（用面包裹，煨熟），研成末，空腹用水调服。或者取船底一团青苔，煎服。卷之四。不寐。医经说：卫气白天运行于阳分，夜间运行于阴分。卫气运行于阳分而不能进入阴分，是因为阴虚，所以眼睛不能闭合。这是因为阳主活动和开张，阴主安静和闭合。所以卫气运行于阳分，人就活动而清醒；运行于阴分，人就安静而入睡。阳光亢盛于上，阳气就会有余。又说：从日暮到鸡鸣，是天地阴气之时，也是阴中之阴。如果卫气运行在阳分而阴气不足，阳气就更加亢盛，阴气便受到阻隔。本应安静的反而变得活动，本应闭合的反而变得开张〔原文缺一字〕。神气散乱而不能内守，所以不能闭眼入睡。然而又有思虑过度、心阳独自亢盛的；有心气耗损受伤、血不能滋养的；有精神失去濡养、真阴不能上升的；有肺部受到火邪灼热、膈部以上痰液壅塞的。寸脉浮滑，属痰火；洪大，属阴虚阳盛；涩脉，属血亏。治疗应当滋养阴液、抑制阳气，清除痰液、降火，并安神宁心。主方：当归身、生地黄、黄连、橘红、半夏（制）、茯神、人参、麦门冬、酸枣仁、柏子仁、炙草（各一钱）。以上药物加龙眼肉、竹茹、生姜、灯心，水煎成药汁，调入辰砂，临睡时服。朱砂安神丸：治疗心虚有热、夜间睡卧不安、神气不宁。黄连二两，甘草（炙）两半，生地、当归身各八钱，朱砂（水飞）一两，其中一半用作丸药外衣。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入朱砂，用蒸饼糊和成丸，大小如粟米，再用朱砂包衣。每次服一钱，临睡时用灯心汤送服。温胆汤：安定心神、疏豁痰液（二陈汤加竹茹、枳实）。竹叶石膏汤；伤寒；天王补心丸；虚损。卷之四。三消。医经说：“二阳结聚，称为消。” 又说：心中的热邪传移到肺，就会传变为膈消。三消中，上焦受病的人多饮水而少进食，小便多而且不能控制，甚至舌干、舌有白苔或出现裂纹；病属肺，称为消渴，也叫膈消。中焦受病的人口渴而吃得多，吃完马上又感到饥饿；病属胃，称为消中。下焦受病的人小便淋沥浑浊，像油膏糊状，甚至面色黧黑、形体消瘦、耳朵枯焦；病属肾，称为肾消。多因脾不能把精微物质输送给肺，肺缺乏生化之源。医经说：吃肥腻食物过多，会使人体内生热；任意多吃肥甘、炙烤、爆炒和咸味食物，以及酒醉饭饱后行房，都会耗伤肾脏。有的因大病后阴虚，有的因过度劳累而耗血，致病原因虽多，最终都归于燥热。应当清心节制欲望，戒食浓厚滋味，停止过度思虑，安静调养以滋生阴气。否则肾水不能上升、心火不能下降，后来又变成痈毒、鼓胀等证候的，就很多了。脉象实而有力、快速的，病可治；弦而细小的，难以痊愈。脉洪而数，属阳盛；脉濡而散，属血虚。治疗宜养肺降火，生血滋阴，并补益肾水。主方：当归、生地各三钱，白芍药二钱。上消，加人参、麦冬、五味、天粉，水煎，再加入生藕汁、鲜地黄汁、人乳服用。中消，加石膏、知母、甘草、滑石、寒水石。下消，加黄柏、知母、熟地、五味之类。加味白虎汤：治疗上焦消渴而热势很盛。石膏三钱，知母一钱半，人参一钱，甘草五分，黄芩、杏仁、栀子各一钱。麦冬二钱，五味十五粒（捣碎），加粳米一撮，水煎服。生津甘露饮：治疗消中，能吃却消瘦、口干、自汗、大便秘结、小便频数。石膏二钱，黄柏、龙胆草、黄芩各一钱，黄〔原文缺一字〕、知母、生地各八分，葛根、栀子、当归、甘草（半炙）、天粉各六分，升麻四分，桃仁、杏仁各十粒（去皮尖，研末）。水煎，温服。加味地黄丸：治疗肾消、小便淋沥浑浊等证（方见《虚损》篇）。简便方：消渴。白芍药、甘草等分，水煎服。或者乌梅一斤（捣碎），用水四碗煎成一碗，加入蜂蜜一斤、砂仁末五钱，在砂锅中用小火熬成膏。放凉后，加入檀香末三钱、麝香二分，用汤送服。又方：大豆五升、大黄两半、甘草四两（捣碎），加水一桶，煮到豆子熟，饮用药汁并吃豆子。又方：缫丝汤，随意饮用，效果非常好。坛中贮藏并埋藏得越久越好。如果没有，用丝棉煎汤服也可以。又可取桑椹汁、牛乳、萝卜汁、栝蒌根汁、淘糯米的泔水、黄连煎汁、蔗汁、梨汁、麻子煮汁或陈粟米粥，随意选取饮用。又取栝蒌、葛根，捣碎后焙干，研成末。将雄牛穿鼻用的横木烧成灰，再取晚蚕沙末，随意选取服用。卷之四 皮肤 （附：瘙痒） 医经说：十二经络的脉，都分布在皮肤相应的部位。各种疾病的发生，必定先从皮毛开始。邪气侵入时，腠理就会张开；腠理张开，邪气就会进入并停留在络脉中，停留不去，便传入经脉。停留不去，又会传入腑，传到肠胃。所以皮肤如果不能与相应的经脉部位相应配合，就会产生大病。又说：肺主管气和皮毛；在脏腑中属于肺，在人体组织中属于皮肤。因此气不能滋养皮肤，皮毛就会枯焦。津液耗失后，指甲会枯槁，毛发会折断，最终可能死亡。皮肤失去光泽，就是所谓的皮肤甲错，即皮肤失去润泽而不清亮；皮肤会干燥，甚至疼痛。治疗应当补益血液、滋养肌肤并润燥。右手寸脉浮而涩。主方：黄连、黄芩、当归、生地、麦冬（各一钱半）；玄参、柴胡、秦艽、干葛（各一钱）。白芷（六分）；升麻、甘草（各四分）。以上药物加生姜三片、葱头一寸，用水煎煮，趁热服下，以微微出汗为度。卷之四　皮肤 瘙痒

译医经说：各种瘙痒，多属于虚证。这是因为肺主管气并统摄皮毛，肺气不通，闭塞郁滞，就会产生郁热和风。应当清热疏风、凉血散郁，服用防风通圣散。服药后使身体微微出汗。如果不出汗，可用生姜、葱、紫苏煎汤辅助。体虚之人中气不足，卫气虚弱而发痒，可用补中益气汤加防风、川芎、白芷。主方：玄参、升麻、白芷（各一钱）；蝉蜕、防风、黄芪、川芎（各七分）；甘草（四分）。以上药物加葱白一寸，用水煎服。胡麻散：治疗风邪夹热所致的瘙痒、瘾疹等证。草胡麻（二两）；苦参、荆芥、何首乌、威灵仙、防风、石菖蒲、牛蒡子、白蒺藜、蔓荆子、菊花（各一两）；甘草（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薄荷汤或菜汤调服；制成水丸服用也可以。简便方：薄荷叶、蝉蜕（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酒送服。浴方：干荷叶、藁本、甘松、白芷、灵仙、苍耳草、金银花藤煎汤，加入一撮煨盐。卷之四 瘾疹 （附：斑、丹） 医经说：风痹、瘾疹，是风邪夹热，郁积在腠理中，无法发散出去所致。病变从皮肤上出现，不红也不肿，只是有颗粒状隆起并发痒的，叫作风痹。皮肤上略微显出形迹的，叫作瘾疹。这些都是风热造成的。有的是刚洗完澡就迎风受邪，或出汗后脱衣解带而得。有的是夹有暑湿，长时间不消退，后来也会转变为疮疡。如果风热很重，就用防风通圣散。脉象大多浮而数。主方：羌活、前胡（各一钱）；防风、天麻、蝉蜕、薄荷、川芎（各七分）；荆芥、连翘、栀子（各六分）。用水煎服。消风散：治疗各种风邪所致的瘾疹（方见“伤风”篇）。如果没有疗效，就从“风”和“火”两门中选方治疗。卷之四　瘾疹 斑、丹 斑和丹都是火毒；它们都是热邪积聚日久、郁滞在皮肤中所致，轻的成为细小斑疹，重的成为丹毒。如果像锦纹一样呈红色，并且大便秘结、心中烦躁，是风热与营血相搏结形成的。病邪从体内向外游走到四肢，比较容易治疗；如果从四肢向内走入心腹，就难以治疗。病情严重时，要用排针刺出恶血；否则肌肉就会糜烂。主方：防风、玄参、黄芩、栀子、生地黄、芍药、牛蒡子、连翘（各一钱）；枳壳、荆芥（各七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防风通圣散：治疗丹毒（方见“中风”篇）。白虎汤：治疗丹毒而口渴很重（方见“伤寒”篇）。简便方：寒水石、滑石、黄柏（等分），青黛（减半），用芭蕉叶汁或冬青叶汁调和后外敷。又取大黄末、朴硝，一同研细，用水调和后外敷。又取赤小豆研成末，用鸡蛋清调和。又取慎火草（俗名火丹草），捣烂后外敷。又取灶心土（一钱）、淡豆豉末（五分），用麻油调和。又用木鳖子煎出的油外敷，效果最好（方见《幼科》火灼疮）。可与外科的丹毒内容互相参照。卷之四 损伤 （附：金疮、杖疮、竹木刺、汤火伤） 医经说：凡从高处坠落等造成损伤，恶血留在体内，腹中胀满，大小便不通，先服通利药以引导排出。如坠马跌撞、从高处坠落、跌打损伤、内伤挫折，以及杖疮肿胀剧痛而没有破损出血的，首先应服主方来行散并排出瘀血。如果是金属刀刃造成的损伤，皮肤破裂、出血过多，只宜活血、和血、止痛，随后兼顾调理气机、养血和补益胃气，切忌使用峻猛行血的药物。跌打损伤、骨折脱臼时，应立即用白矾冲入汤中，用布蘸药汤熨烫受伤部位，直到疼痛停止。如果不能及时整复，稍微迟延，肌肉就会肿胀，血液凝滞，疼痛加重。必须仔细辨认骨骼的弯曲和直顺，必要时手法要轻，进行摸、揉、按压。还要观察左右两侧的骨骼，判断应当正接还是斜接；根据骨缝的情况按压，使骨头复回关节。有的需要几个人用力牵拉、按压并整正，靠近原来骨骼的位置复位后，用苎麻绳扎好。或者用杉木板片绑缚，三至五日后淋洗并更换药物。切不可让伤处见风，否则无法救治。如果是手臂骨脱出，就先向左右方向牵拉，再向右左方向牵拉。如果头骨碎裂，就剪去头发，用轻柔手法揉按，使骨片平整。没有破损的，用乌龙散敷在周围。破损的，用风流散填入并涂敷，外面用油纸或绵纸包裹。凡骨头脱出复位后，都用乌龙散敷在肿胀处；有破口的地方留下开口，用风流散填入。如果手边没有药，只要挑开创口，将小便解入创口，吞服后就能活命。主方：大黄、枳壳（各二钱）；当归尾、厚朴、陈皮、甘草梢、红花、苏木、木通（各一钱）。用水一钟半煎煮数沸，滤取药液服用。如果大小便不通，加芒硝（一钱）。已经通利后，去掉大黄。瘀血不能排下时，加桃仁、肉桂、黑丑、刘寄奴、土牛膝之类。病情较轻、没有瘀血，或已经失血较多，以及老年人、幼儿，应减少大黄、枳壳、苏木、芒硝等，加入玄胡索、赤芍、丹皮、泽兰、骨碎补之类。为了止痛，将真乳香、没药研成细末，调入药中服用。随后再酌情加入当归、川芎、白芷、木香之类。体质虚弱的人，加人参、（原文缺药名）。切忌食用生冷之物和草药。饮用未掺灰的酒后，如果再吃牛肉，疼痛会加重。乌龙散：治疗跌打损伤、骨碎脱臼；先煎葱汤清洗患处。把骨头整复端正，用软绢或皮纸摊开药物贴敷，外面用木片绑缚。虫兽咬伤也可以贴敷。有破口的地方要留出创口，用风流散涂敷。穿山甲（炒黄）、丁皮（没有真丁皮时用丁香；各六两）。（以上各六两）土当归（即土独活，二两）、百草霜（另行研末）、枇杷叶（去掉绒毛）。（以上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姜汁水或生地黄汁，再同姜汁调和后贴敷。风流散：治疗损伤皮肉、出血不止，以及头部破损受风，用药物填入并敷盖。血竭（二钱半）；乳香（同灯心一起研）；没药（各五钱）；降香节（四钱）；当归尾（三钱）。龙骨（五花者）、红花（各二钱）；苏木（一钱）；灯心（一把）。以上各药分别研成细末，混合均匀；每次取少量干撒在伤处，若出血不止，就多撒一些。药粉干结后，外用清油调和涂敷。淋洗方：伤势较重时用此方煎汤清洗，然后再敷药。荆芥穗、土当归（各三钱），与数株大葱、适量生姜一同捣烂，煎汤趁热清洗患处。小红丸：治疗皮肤破裂、骨头露出、筋脉断裂，以及损伤后肢体关节挛缩；多服可养护筋骨和气血。骨碎补（姜制）、土当归、川乌（炮制）、杨白皮、芍药（各六钱）；川芎、蓬术（煨制；各三钱）。肉桂、细辛（各四钱）；干姜（炮制）、丁香（各二钱）；续断（一钱）；附子（三钱，半制）。乳香（另研）、没药（研）。（以上各五分。） 研成细末，用醋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外裹朱砂，每次三十丸，用酒送服。简便方：治疗坠打所致的疼痛和肿胀。当归尾、大黄（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酒送服。又取大黄、杏仁、当归、赤芍、川芎，用酒煎煮后服用。将绿豆粉炒热，用酒和醋调和后外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