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五

译又有一种可立即止痛且不留痕迹的方法：将砂糖、葱白捣烂后外敷，再用木板绑好。也可将半夏研成末，用水调匀外敷。又可用白蒺藜、益母草或没药研末，用酒送服。有瘀血时，将老茄子的种子研末，用酒送服。恶血上冲心胸：干荷叶烧成灰，取三钱，用酒送服，每日三次。没有药时只喝酒，瘀血也会排下。外敷可将葱捣烂、炒热后敷上，再用熨斗熨烫。也可将小粉炒黑，用葱汁和醋调匀外敷。也可将葱和蜂蜜捣烂后外敷。骨折：白芨研末，取三钱用酒送服，骨头即可接续。外用骨碎补研末，以黄米粥调匀后外敷。跌打损伤：没药研末，取三钱用酒送服。也可将胡桃肉用酒送服。外用麦麸、热酒和醋调和后敷上。又取姜汁四两、香油四两，顺着一个方向搅匀，再用热的无灰酒调服，喝到醉为止。卷之四　伤损 金疮 指一切被刀斧砍伤的伤口。主方（制成膏）：黄柏、黄芩、当归、赤芍药、黄连、黄〔缺字〕、牡丹皮、地骨皮、生地黄、桑皮（各一钱半），甘草、白芷、马藜梢（用叶，烧过）。以上各一钱；木鳖子三个，去壳。若筋断，加杜仲、续断各二钱。以上药物用桐油二两煎熬，煎至药物焦枯后滤去药渣；将油重新倒入锅中烧热，加入白嫩松香一两、黄蜡一两，用慢火煎熬，并频频用柳条搅匀，最后倒入水中反复拉扯，直至变白。另将乳香、没药研成细末；黄丹用真品，经过泡制、飞制后研细。以上各七钱。用手揉匀制成膏，放入钵中，加水养护并盖严，每七日换一次水。凡是刀斧伤口，按伤口大小取适量药膏填入伤孔，再用白纸覆盖保护，疼痛即可停止；每日换药一次。五日后即可生肌收口；加入龙骨末五分调入膏中。一般损伤只需将药膏摊在油纸上贴敷。止血散：用于刀斧伤出血不止。也可加入煅石灰（风化）、淀粉各一两，去掉无名异和五倍子。龙骨三钱，无名异一两，乳香、没药各二钱，五倍子二两（半生用、半炒用），白矾一两（半生用、半煅枯）。分别研成细末，混合均匀，撒在伤口上；可使伤口不化脓、不怕风，并能止痛生肌。长肌散：用于治疗金疮，止血定痛，生肌收口。内服时，将本妇衣带剪取二寸烧成灰，用酒送服。乳香、没药、三七、象皮、龙骨、飞丹、儿茶、软石膏（飞制），分别研得极细，等量混匀后撒敷。简便方：用于拔出箭头。花蕊石（〔炮制方法缺漏〕），研成细末，撒在伤口处，四周的箭头自然会出来。一捻金：金樱叶、嫩苎头各二两，桑叶一两，捣烂后外敷。也可在端午闭日研成末，留作备用。刀斧伤：降真香、五倍子、铜末等分研匀后外敷。又将桑叶烘干研末，再捣取汁液调匀外敷。用桑叶汁调煅石灰外敷也可以。又将煅石灰装入腊月的牛胆中，阴干后研末外敷。头部破裂也有效；也可用煅石灰和飞面外敷。又将夏枯草嚼烂后外敷。也可用白芨末，或用鸡肫内的黄皮焙干研末后外敷。出血不止：三七嚼碎，花蕊石研末，五倍子研末，野苎叶捣烂，随取一种使用。伤口尚未穿透膜：乳香、没药各一钱，研成细末。用小便和热酒各半盏调服（外面再用敷药）。伤势很重但气息尚存：将葱白捣烂炒热，遍敷在伤处，冷了就重新更换，疼痛即可停止。止痛：刘寄奴研末，用糯米汤调匀外敷。凡有伤处，立即用炒盐撒上，可使伤口不溃烂。卷之四　伤损 杖疮 饮用童便或众人尿液，可以防止瘀血上冲心胸。严禁房事，若触犯禁忌，伤口就难以收敛。主方：归尾、赤芍、生地、白芷、防风、荆芥、羌活、连翘、黄连、黄芩、黄柏、栀子、枳壳、车前子、甘草等分，水煎服。润肌汤：用于治疗杖疮日久不收口。人参、白术、茯苓、当归、白芍、熟地、香附、陈皮、贝母、白芷各八分，甘草三分。水煎服。出现寒热往来时，加柴胡、骨皮。口干时，加麦冬、五味子。脓液清稀时，加黄〔缺字〕。脓液多时，加川芎。伤口收敛迟缓时，加肉桂。消肿宁痛膏：将滤净的猪油二两下锅烧热，熬化黄蜡一两，再把后面的药物搅入。乳香、没药、儿茶、雄黄各三钱，轻粉一钱，官粉一两。分别研成细末，混入油中，搅匀后收贮在钵内；摊在油纸上贴敷，可以去腐、排脓、止痛、生肌。洗方：防风、荆芥、苦参、当归，煎汤后洗患处。简便方：杖打后皮肤没有破损时，用瓷片的锋利处刺出血，将豆腐切片铺在伤处，可以散血止痛。卷之四　伤损 竹木刺 治疗竹木或针刺入肉：将生姜、橘皮、盐等分研成膏状涂敷，刺会自行出来。桂腊丸：肉桂研末，以黄蜡熔化后和入桂末，制成豆子大小的丸；取一丸放在刺入处。用湿纸厚厚盖住，再用火烘烤使蜡熔化；去掉湿纸时，蜡会连同刺一起出来。也可用松香，按上述方法敷贴。又可用土牛膝。捣烂后涂敷。也可用羊粪，以水调匀涂敷。也可用象牙末，以唾液调匀涂敷。也可将蓖麻子研烂，用绢布垫在伤处后敷上。也可用白梅涂敷，等看到刺头露出后，用指甲拔出。卷之四　伤损 汤火伤 被热汤或火烧起泡时，切忌用冷水，以免火毒进入体内而难以救治。宜用盐或盐卤敷涂，便可安稳。主方：生地、当归、芍药、刘寄奴、黄连、黄柏、黄芩、木通、栀子、赤茯苓、甘草等分；加灯心，水煎服。大小便通利清畅，即为痊愈。随后宜服四物汤加白芷等药。凝露散：治疗热汤烫泡和火烧伤。用香油调药，以鹅毛频频涂搽；待水液流出后，改为撒药末，结痂后即可痊愈。白芨一两，黄连、黄柏、黄芩、大黄各二两，共同研成末。简便方：软石膏〔炮制或剂量缺漏〕、赤石脂研细、大黄末等分，用香油调匀涂搽；湿时涂搽，干后撒敷。又将黄柏末用猪胆汁调匀涂搽。也可将枯白螺蛳壳用火〔缺字，疑为煅制〕，研末后用香油涂搽。又将火丹草捣烂后外敷。也可将扁柏研末，用鸡蛋调匀。也可将秋葵花捣烂，浸在油中后外敷。又取桐油二分、水一分，搅匀后涂敷。也可将苦杖根研末，用油调匀。也可用槐子，或将槐皮炒后研末，用香油调匀外敷。被烟熏得奄奄一息时：将白萝卜捣取汁液灌下，可以苏醒。卷之四 骨物鲠 凡骨头等异物卡住喉咙而下不去，如果能从上面吐出来，就是顺利的情况。治疗的妙法，没有比催吐更好的：可以用手指钩取，也可以用鹅毛蘸桐油或灯油搅动喉咙，使人呕吐，卡住的异物就会随之出来。应当赶快处理，拖延后喉咙会肿胀，连食物也咽不下，就不能催吐了。有人因一再拖延，连续多日不能进食，最终到了无法救治的地步。例如鸬、豺、獭可用于治疗鱼骨鲠喉。梳子烧成的灰可用于治疗头发鲠喉。磁石可以使铁制异物下行。狸、虎、狗的唾液能够化解各种骨头；其余情况也应依照这个道理类推。

译图示方法：取小盏盛满水或汤，左手竖起拇指、食指和小指，屈曲中指、无名指，架在水盏上方；身体朝东，左脚横放，右脚竖放，摆成丁字形。右手竖起食指，屈曲其余四指，在水面上凌空书写“上九”二字，再写两个篆书字覆盖水面；面向东方吸一口气，吹入水中，让患者喝下这水，异物即可化解。如果是幼儿不能饮水，就让他吃白饴糖，使糖粘住骨头，骨头便会下去或吐出来。鱼骨鲠喉：将韭白嚼软，用细线系住，吞入口中直到卡骨处，再把线拉出，骨头也会被带出来。又取一盏水，默念着用左眼对水书写“龙”字，服用不超过两盏；给小儿用时，替他书写后让他饮用。又将砂仁、甘草研末，用棉花包住含在口中，慢慢咽下唾液，过一段时间异物会随痰排出。也可将萱草根捣取汁液，吞服。又用獭爪向喉咙下方爬刮。也可将獭骨含在口中，异物会自行下去。也可将金凤花子或根捣烂绞汁，服下。又将皂荚研末吹入鼻中，使人打喷嚏，卡住的异物便会出来。或者口中念“鸬”七遍，随后用水咽下。又可把这条鱼骨顶到头上，咳嗽一声使它出来；或者用左、右手反复把骨头向身后掷去，立即就能排出。又因鱼骨刺入腹中而疼痛，可煎吴茱萸汤饮服。或者饮用上好的米醋半杯。各种骨头哽住喉咙：把威灵仙煎成汁，加入砂糖服下。或者把野苎根捣成丸服用。鸡骨，用鸡汤送服；鱼骨，用鱼汤送服。又可提起狗的后腿，待狗流出唾液后，饮用少许。或者把胡荽略微捣烂，拌醋后连同渣一起咽下。又可把霜梅肉捣烂，裹在一团手指粗大的绵絮中，用冷茶送下，拉住线头使其呕吐出来。麦芒梗住：把鹅倒提起来，饮用它口中流出的唾液即可消除。篾片刺入：取腐烂竹篱的竹棍，用急流水煎煮后饮服。钱梗住：把生茨菰捣汁饮服。或者饮荸荠汁，或者饮艾叶汁；也可用百部四两煎煮，以酒送服，便会见效。钱币或金银物哽住：取胡粉一两，加入少量捣碎的硝石，分作两次服用。如果已经到了腹中，服用此方也能使它消除。又可取薤白的黄色部分晒干，晒至萎黄后煮熟，不要切碎，吃一大束即可排下。又有误吞针的情况。取一块瓷器。对着它呵气，针就会出来。又可多吃猪、羊的肥肉和肉汁，使其自行泻出。有个孩子误吞鱼钩，鱼钩刺住喉咙，但钩线还露在外面。把数珠子穿在钩线上，逐个送入喉中，用珠子抵住鱼钩，把钩尖顶脱出来，然后一拉，鱼钩就会随之出来，这是个巧妙的方法。有人吞钱后哽在喉咙里，就把白纸卷得像筷子一样粗实，用刀横着交错割开纸卷的一端，做成〔疑缺字〕形；另取一根筷子，把针钩绑在筷子的一端，使它不能脱落。先把它送入咽喉，轻轻提拉、按压，感觉鱼钩钩入钱孔后，再把纸卷送入咽中，使纸卷与钩尖相抵，然后一拉将其取出。第四卷 五种猝死 自缢、溺水、被压坠伤、鬼魇、生产后死亡，即使气息已经断绝，都可以设法救活；其他各种突然昏死也一样。都可用半夏末或皂荚末捻成小团塞入鼻中，使其打喷嚏。或者取葱白、韭白的中心，刺入鼻中数寸，同时掐人中，提拉头顶的头发；并在大拇指指甲下约一韭叶宽处，各灸数壮，再灸脐下。自缢：应立即抱起，慢慢解开绳子，千万不要割断绳子；用手裹着衣服抵住肛门，妇女还要同时塞住阴户，否则气息泄出就无法救活。放下后让患者平卧，一人用脚踩住两肩，用手紧紧拉住头发，不要松开。一人把颈部和喉部扶正，并按摩胸腹；一人缓慢地屈伸患者的手臂和腿；四人分别拿芦管向耳、鼻中吹气，同时捂住他的嘴；等到眼睛睁开、呼吸舒畅后，立即灌服姜汤、粥汤。各种猝死，如果心窝处还是温暖的，就有可能救活。溺水：捞救上来后，待身体合拢安定，将人放在大凳子上，头向下垂，腹部朝下，让活人俯卧在其腹下。或者让溺水者俯卧在牛背上，用刀撬开嘴，横放一根筷子，使水流出来；把双脚抬高数寸，用皂荚末以绵包裹后塞入肛门，再用盐擦脐中；水排尽后，取干燥的墙土捣细铺在地上，让溺水者仰卧，埋住身体，再用艾灸脐中。冬季应立即换上活人的暖衣，用灶内没有火的热灰埋盖住身体，四人向耳、鼻中吹气，再灌服姜汁。坠压：指被砖、木、石压伤，或从高处坠落。气息断绝的人，撬开嘴，让人把尿撒入嘴中；如果能够咽下，就能救活。取淡豆豉数两，用水和酒煎煮后服用。如果血冲入心中，就把干荷叶烧成灰，用童便调服三钱，每日服三次。或者把热的好酒灌下。把连根的韭菜捣烂、炒热，绑敷在受伤处。再用熨斗烧热后熨烫。梦魇昏睡时，不宜走到跟前呼唤；只需疼痛地咬脚跟和脚大拇指，并多向脸上吐唾沫。有灯就留着，没有灯不要点燃。把半夏、皂荚研成末吹入鼻中；取向东的桃树枝、柳树枝煎汤灌服；或者取灶心土研末二钱，用井水送服，随后用芦管向耳、鼻中吹气。鬼击、客忤等各种突然死亡，可用菖蒲根或韭菜（冬季用根）捣汁，灌入嘴中和鼻中。或者把干菖蒲研成末吹入鼻中，再用水调服；还可取井底泥涂在身体和眼睛上，让人把头垂入井中呼唤其姓名。或者腹部痛如刀刺，可用艾草煮汁灌服。若吐出虫样物，就在脚大拇趾指甲后灸十四壮。冻死：立即换上活人的暖衣，把大米或灶灰炒热后装入袋中，熨放在心口上，冷了就更换。频频灌服热酒、姜汤和粥汤。用毡单或草席把身体裹紧，由两人轻轻滚动揉搓；四肢温暖后即可救活，千万不要接触火。用姜汤或酒调服苏合香丸后灌下，效果很好。中暑发热：移到阴凉处，在脐部堆放热土。将众人的尿、热土和大蒜一起研碎，加水灌服（详见“暑”门）。胎产后昏厥的救治，尤其应保持安静；喧闹叫喊就会死亡（详见“产后”篇）。第五卷 头痛 （头风。附：眉棱骨疼痛） 《难经》说：手三阳经脉受到风寒，伏藏停留而不去，就会发生厥头痛。所谓“厥”，就是逆行。邪气逆行壅塞并冲击头部，所以产生疼痛。如果疼痛牵引到脑部和牙齿，甚至深入泥丸宫，就叫作真头痛。手脚厥冷直到关节，早晨发作、晚上就会死亡，这不是药物能够治疗的。头痛由内而成的，原因是气血、痰饮以及七情郁结；由外感引起的，则是风、寒、暑、湿等各种邪气侵袭损伤，不过多数属于风火。这是因为人的头顶部位，只有风、火两种气容易向上升。何况面部是五脏精华所聚之处，头部又是六阳经脉汇聚的首要部位。治疗大致应当疏散风邪，同时清火养血。

译尤其要辨别六经，以及气血、寒热、湿痰和病程新久，这是关键。太阳经头痛在头顶，疼痛连及额头和颈项，并且怕风；阳明经头痛累及眼睛和面部，疼痛连到牙齿、面颊，并且身体发热；少阳经头痛偏在头角，疼痛连到耳部，寒热交替出现；太阴证身体沉重并有痰，腹部胀满；少阴证脚部寒冷、气机上逆，属于厥头痛；厥阴证头顶疼痛、四肢厥冷，有时还会吐出痰沫。头痛并伴耳鸣、九窍不通利，是气虚；眼睛昏暗看不清，白天较安静、夜间加重，是血虚；疼痛而且痰多，头晕目眩，是痰厥；疼痛并且心烦，身体麻木、脚发热，是湿热。有的人受到极重的寒邪侵袭，寒气深入骨髓；骨髓以脑为主，脑中气机逆乱而疼痛，这是寒证；眼睛和面颊浮肿，烦躁发热而疼痛剧烈，这是热证。刚发生的属于实证，患了一年以上的属于虚证。如果头痛、怕冷、身体发热，属于伤寒，应按本门的方法治疗。头风这种病，无论偏头痛还是正头痛，都属于风热潜伏停留；男子迎风露宿、女子头部不包裹的人，多患此病。日久不愈，邪气乘虚侵入孔窍，最终会导致失明。偏左侧疼痛属于风邪和血虚；偏右侧疼痛属于痰和气虚。治疗方法与头痛相同。医书说：寸口脉按之短促有力，是头痛的脉象。《脉经》说：阳脉弦，是头痛。凡是寸口脉紧急，或短、或浮、或弦，都属于头痛。脉象浮滑，风痰证容易治疗；脉象短涩，则难以痊愈。主方：川芎一钱五分，羌活、白芷、防风、本各一钱，升麻、细辛、甘草各三分。加入细茶一撮、葱头三个，用水二钟煎煮；煎药时用双层被子蒙住头部，并与药罐口相连，让热气熏蒸头痛处，出汗后煎至八分，趁热服下。再煎一次、再熏一次，服完后把头包裹严实躺下，出汗后疼痛就会停止。头顶疼痛时，加倍使用本，并加入酒炒升麻、柴胡。属火，加酒炒黄芩；有痰，加橘红、半夏。冬季，加麻黄；夏季，加石膏。太阳经证，加倍羌活，并加入苍术；怕风怕冷，加麻黄、独活。阳明经证，加倍白芷、升麻；自汗、发热而怕冷，加葛根、石膏。少阳经证，加柴胡、酒炒黄芩。太阴经证，加半夏、苍术、南星；脉象沉，用理中汤（见“寒”门）。少阴经证，加倍细辛。厥冷，脉象沉而细，以麻黄附子细辛汤为主方（方见《伤寒》）。厥阴证，疼痛牵连颈项，病势将要传入太阴，也应将羌活、苍术的用量加倍。厥冷，脉象沉而缓，用吴茱萸汤主治。气虚，使用人参、黄〔原文缺字〕。血虚，使用当归、川芎。气血两虚，用调中益气汤（方见“虚损”）加川芎、蔓荆子、细辛，疗效极好。痰厥，用半夏白术天麻汤。因湿邪所致，可以用吐法排出湿热，服空清膏。有宿痰时，先用川芎茶调散催吐，再服川芎、薄荷等辛凉药物。感受大寒而发生厥冷头痛，用羌活附子汤。火邪亢盛而疼痛剧烈、大便秘结时，用大承气汤攻下（大黄用酒煮，方见《伤寒》）。肥胖之人，用二陈汤加苍术、白术。瘦弱之人，用四物汤，加酒炒黄芩、防风。劳累以及下元虚弱而疼痛严重，这是相火从下部冲上所致，用补中益气汤（方见“虚损”）加川芎、当归；疼痛特别严重的，加知母、黄柏、蔓荆子、细辛。头面部壅塞肿胀并有热象，用凉膈散（方见“火门”）去掉芒硝、大黄，加桔梗、荆芥、薄荷。风热邪气向上攻冲，用天麻、蔓荆子、台芎、酒炒黄芩、细辛。羌活附子汤：治疗冬季受寒以及风邪侵入脑部，疼痛剧烈并牵连牙齿的病证，也叫脑风。麻黄、炮附子、防风、白芷、僵蚕、羌活、苍术各七分；佛耳草（没有咳嗽时不用）、黄〔原文缺字〕各五分；甘草、升麻各三分。水煎服。川芎茶调散：治疗各种风邪向上攻冲、偏头痛和正头痛、头痛、鼻塞以及声音重浊。薄荷叶二两，川芎、荆芥、防风各一两，白芷、羌活、甘草各一两半，细辛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饭后用茶水调服。如圣饼：治疗风寒邪气伏留于阳经、痰饮上逆所致的头痛。防风、半夏、天麻各五钱；南星、炮川乌、川芎、干姜、甘草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末，用蒸饼糊调和，做成铜钱大小的饼；每次取五饼，和荆芥末一起嚼细，用茶水送下。九仙丹：治疗男女各种头风以及一切头痛。炮川乌、水飞石膏、白芷、川芎、草乌、南星、半夏各五钱；细辛、全蝎各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末，用韭菜汁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茶水送下。空清膏：治疗偏头痛、正头痛经久不愈，以及风热所致的眼痛、脑痛等证。羌活、防风、黄连、甘草各一两半，柴胡七钱，川芎五钱，枯芩二两半（其中一半用酒炒）。以上药物研末，每次取三钱，用茶水调成膏状，涂在口腔内，临睡时用白开水送服。头痛严重，加细辛三钱；痰厥头痛，加半夏；偏头痛，将羌活、防风、川芎的用量加倍。上清散：治疗头痛牵连眉棱骨、眼痛难以忍受。川芎、郁金、芍药、荆芥、芒硝各五钱；乳香、没药（均另研）；薄荷各一钱；冰片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取三分，吹入鼻内。半术天麻汤：治疗痰厥头痛，疼痛仿佛要裂开，眼前发黑、昏眩，恶心，如同处在风云之中，身体沉重而寒冷，不能安卧。橘红、半夏、麦芽各七分半；白术、神曲各五分；苍术、人参、黄〔原文缺字〕、天麻、茯苓、泽泻、干姜、黄柏各三分。以上药物加生姜三片，水煎服，服一剂即可安定。简便方：将决明子研末，用水调匀后贴在太阳穴上，或者用它做枕头。血虚头痛，用当归二两，以好酒煎服。刚洗头后感受风邪：川芎四钱、天麻一钱研末，用蜂蜜调和，嚼服后以茶水送下。头痛日久，将栝蒂末吹入鼻中，流出清水后即可痊愈。风吹颈项、背部而引起脑痛，以及妇女妊娠、生产后的头痛：白芷用水浸泡后研末，以蜂蜜调和，细细嚼服，茶水送下。风热头痛：川芎、白芷、石膏等分研末，每次服四钱，茶水送下。头颈项部疼痛时，将一升蒸熟的大豆作枕头；病愈后再蒸一次。止痛（太阳丹）：大南星、川芎等分研末，将带须的葱白捣成饼，贴在太阳穴疼痛处。痰厥头痛：乌梅十个、盐二钱，水煎服。把痰吐出后即可痊愈。突然头痛：僵蚕末二钱，用汤水送服。各种头痛：苍耳、川芎、当归等分研末，每次服三钱，临睡时用茶水送下。寒性疼痛：把艾叶揉软，用布包夹在疼痛处，再用熨斗中的火将患处熨暖，疼痛即可停止。热性疼痛：大黄末、朴硝等分研匀，用井底泥调和制成饼，贴在太阳穴及疼痛处。疼痛无法忍受：玄胡索七枚、猪牙皂角二条、青黛二钱研末，用水调取数分，让患者躺下。用竹管将药送入鼻中，男子从左鼻孔、女子从右鼻孔送入；药到咽喉时会有轻微酸感，患者坐起，用门牙咬住一钱药末，待涎液流出并盛入盆中，便可安定。第五卷　头痛 眉棱骨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