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杂绿
卷三 杂绿
神人报天子在门 孔靖
右按《南史》：孔靖，会稽山阴人。宋武帝潜龙时，东征孙恩，屡至会稽，过孔靖宅，正昼卧，有神人衣服非常，谓曰：「天子在门而失之。」遽出见帝，延入结交，执手曰：「卿后当大贵。」于是曲意礼接，赡给甚厚。晋义熙八年，复为会稽内史，修饰学校。复为右仆射，让不拜，致仕。武帝平关洛，宋台初建，以为尚书令、侍中、特进、光禄大夫。辞位归乡，武帝为宋公饯于戏马台，百僚咸赋诗以述其美。谢灵运诗曰：「季秋边朔苦，旅雁违霜雪。凄凄阳卉肥，皎皎寒潭洁。良辰感圣心，云旗兴暮节。鸣笳戾朱宫，兰巵献时哲。饯宴光有孚，和乐隆所缺。在宥天下理，吹万羣芳悦。归客遁海隅，脱冠谢朝列。弭棹薄桂渚，指景待乐阕。河流百急澜，浮骖无缓辙。岂伊川途念，宿心愧相别。美彼邱园道，喟焉伤薄劣。」
赐金莲花烛 令狐绹
右按《东观奏记》云：宣宗将命赵公令狐绹为相，夜幸含春亭召对，尽蜡烛一炬，方归学士院，仍赐金莲花炬送之。院吏忽见金莲蜡烛，惊报院中曰：「驾来矣。」俄而赵公至。吏谓赵公曰：「金莲引驾烛，学士用之，莫折事否？」顷刻而闻传说之命。
翰林学士联句诗好，柳公权。
右按《唐书》：文宗夏日与学士联句，帝曰：「人皆苦炎热，我爱夏日长。」公权续曰：「熏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时丁、袁五学士皆属继，帝独讽公权两句：「辞清意足，不可多得。」乃令公权题于殿壁，字方圆五寸，帝视之叹曰：「锺、王复生，无以加焉。」
为诏书好赐宫锦 封敖
右按《唐书》：封敖为翰林学士、中书舍人，尝草《赐阵伤边将韶》，警句云：「伤居尔体，痛在朕躬。」帝览之，赐宫锦。
送客西江，诗好赐瑞锦。冯定。
右按《唐书》：冯定为太常少卿，统乐立于庭，文宗以其端凝若植，问其姓氏，翰林李珏奏以定之名。帝喜，问曰：「岂非能为古章句者耶?」遂召升陛，帝自吟定《送客西江诗》，吟罢益喜，因赐以禁中瑞锦，仍令大录所著古体诗以进。寻迁谏议大夫。
夺锦袍 宋之问
右按小说：武后游龙门，命羣官赋诗，先成者赏以锦袍。左史东方虬诗先成，设拜赐坐未安。宋之问诗后成，文理兼美，左右莫不称善，乃就夺锦袍衣之。其词曰：「宿雨霁氛埃，流云度城阙。河堤柳新翠，苑树花先发。洛阳花柳此时浓，山水楼台映几重。羣公拂雾朝翔凤，天子乘春幸凿龙。凿龙近出王城外，羽从琳琅拥轩盖。云跸纔临御水桥，天衣已入香山会。山壁崭岩断复连，清流澄澈俯伊川。雁塔遥遥绿波上，星宠奕奕翠微边。层峦旧长千寻木，远壑初飞百丈泉。彩仗虹旌遶香阁，下辇登高望河洛。东城宫阙拟招回，南陌沟塍殊绮错。林下天香七宝台，山中春酒万年杯。微风一起祥花落，仙乐初鸣瑞鸟来。鸟来花落纷无已，称觞献寿烟霞里。歌舞淹留景欲斜，石间犹驻五云车。鸟旗翼翼留芳草，龙骑骎骎映晚花。千乘万骑銮舆出，水静山空严警跸。郊外喧喧引看人，倾都南望属车尘。嚣声引扬闻黄道，王气周迥入紫宸。无王定鼎三河固，宝命乘周万物新。吾皇不事瑶池乐，时雨来观农扈春。」
御制诗送贺宾客为道士还乡，并宰相已下应制诗。贺知章。
右按《唐书》：太子宾客、集贤院学士贺知章，年八十六，卧病五日，冥冥不知。男曾子，哀号诉天，请以身代。遂疾损，乃上表乞为道士还乡，玄宗许之。乃舍宅为观，赐名千秋，并与男曾子会稽郡司马，赐绯，小子田，田亦度为道士，兼赐帛一百疋，道衣两对，又赐鉴湖剡川一曲。【元乞周官数顷为放生池，因赐剡川一曲。】诏令供张东门，百寮祖饯。御制送诗并序玄宗天宝三年，太子宾客贺知章，鉴止足之分，抗归老之疏，解组辞荣，志期入道。朕以其夙存微尚，年在迟暮，用循挂冠之事，俾遂赤松之游。正月五日，将归会稽，遂饯东路，乃命六卿庶尹、三事大
译卷三 杂绿
神人报天子在门 孔靖
查考《南史》记载：孔靖是会稽山阴人。宋武帝刘裕尚未显达时，向东征讨孙恩，多次到达会稽，路过孔靖的住宅。当时正值白天，孔靖正在睡觉，有一位神人穿着奇异的服饰，对他说：“天子就在门口，你却错失了他。”孔靖急忙起身拜见皇帝，邀请他进来结交，握着他的手说：“你日后将会非常显贵。”从此孔靖刻意以礼相待，供给非常丰厚。晋义熙八年，孔靖再次担任会稽内史，修缮学校。后又担任右仆射，他推辞不接受任命，退休回家。武帝平定关中和洛阳，宋国朝廷刚刚建立，任命他为尚书令、侍中、特进、光禄大夫。（孔靖）辞去官位回到家乡，武帝以宋公的身份在戏马台为他饯行，百官都赋诗来赞颂他的美德。谢灵运的诗写道：“季秋时节边塞苦寒，旅雁躲避霜雪南飞。凄凄然阳坡草木肥美，皎洁的寒潭清澈见底。美好的时光感动了圣心，云旗在暮节中兴起。鸣响笳声来到朱红的宫门，兰玉酒杯献给当世的贤哲。饯行宴席彰显诚信，和谐欢乐弥补了缺失。宽厚治理天下，吹拂万物使群芳喜悦。归客隐遁在海角，脱去官帽辞别朝列。停船靠近桂树洲渚，指向落日等待乐曲终了。黄河水流百道急浪，浮动的车驾没有迟缓的车辙。哪里是怀念川途，宿愿心中愧对分别。赞美那丘园之道，感叹自己浅薄低劣。”
赐金莲花烛 令狐绹
查考《东观奏记》说：宣宗将要任命赵国公令狐绹为宰相，夜里驾临含春亭召他应对，烧完了一整支蜡烛，才回到学士院，仍然赐给金莲花烛送他。院吏忽然看见金莲蜡烛，惊讶地报告院中说：“皇上来了。”不久赵国公到了。吏人对赵国公说：“金莲是引驾的蜡烛，学士使用它，莫非有什么变故吗？”顷刻间就听到了传宣任命令狐绹为宰相的消息。
翰林学士联句诗好，柳公权
查考《唐书》记载：文宗在夏天与学士联句，皇帝说：“人都苦于炎热，我却喜爱夏日漫长。”柳公权接着说：“熏风从南方吹来，殿阁生出微微凉意。”当时丁、袁五位学士都接着作诗，皇帝唯独吟诵柳公权的这两句：“辞藻清丽，意蕴充足，不可多得。”于是让柳公权题写在殿壁上，字方圆五寸，皇帝看着赞叹说：“钟繇、王羲之再生，也不能超过这个了。”
为诏书好赐宫锦 封敖
查考《唐书》记载：封敖担任翰林学士、中书舍人，曾经起草《赐阵伤边将诏》，警句说：“伤处在你的身体，痛在我的心头。”皇帝看了，赐给他宫锦。
送客西江，诗好赐瑞锦 冯定
查考《唐书》记载：冯定担任太常少卿，统领乐工站在庭院中，文宗因为他端庄凝重像树立一样，询问他的姓氏，翰林李珏奏报冯定的名字。皇帝高兴，问说：“难道就是能写古体诗的人吗？”于是召他登上台阶，皇帝亲自吟诵冯定的《送客西江诗》，吟完更加高兴，因此赐给他禁中的瑞锦，仍然命令他大量抄录所著的古体诗进献。不久升任谏议大夫。
夺锦袍 宋之问
查考小说记载：武则天游览龙门，命令群臣赋诗，先完成的人赏赐锦袍。左史东方虬的诗先完成，设置拜谢，赐座还未坐稳。宋之问的诗后完成，文辞和义理都很美，左右没有不称赞的，于是上前夺过锦袍穿在他身上。他的词写道：“宿雨停歇雾气消散，流云经过城阙。河堤柳树新绿，苑中树木花先开放。洛阳花柳此时浓艳，山水楼台映现几重。群公拂去雾气朝拜翔凤，天子趁着春光幸临凿龙。凿龙近出王城之外，仪仗琳琅拥簇车盖。云辇刚刚来到御水桥，天衣已进入香山会。山壁陡峭断断续续相连，清流澄澈俯瞰伊川。雁塔遥遥在绿波之上，星辉奕奕在翠微旁边。层峦旧时长着千寻树木，远壑初飞百丈泉水。彩仗虹旌环绕香阁，下车登高眺望河洛。东城宫阙仿佛招回，南陌沟渠特别绮丽交错。林下天香七宝台，山中春酒万年怀。微风一起祥花落，仙乐初鸣瑞鸟来。”
御制诗送贺宾客为道士还乡，并宰相以下应制诗 贺知章
查考《唐书》记载：太子宾客、集贤院学士贺知章，八十六岁，卧病五天，昏昏不知人事。儿子贺曾，哀号诉天，请求以身代父。于是病情减轻，于是上表请求做道士回乡，玄宗准许了。于是舍宅为观，赐名千秋，并任命儿子贺曾为会稽郡司马，赐绯色官服，小儿子贺田，贺田也度为道士，兼赐帛一百匹，道衣两对，又赐鉴湖剡曲一片。【原本请求周官数顷作为放生池，因此赐剡曲一片。】诏令在东门布置供帐，百官设宴饯行。御制送诗并序：玄宗天宝三年，太子宾客贺知章，懂得知止知足的分际，上疏请求归老，解下印绶辞别荣华，志在入道。朕因为他素来存有微小的志向，年纪已老，于是遵循挂冠辞官的典故，让他实现追随赤松子的游历。正月五日，将要回会稽，于是饯行东路，于是命令六卿庶尹、三事大
夫，供帐青门，宠行迈也。岂唯崇德尚齿，抑亦厉俗劝人，无令二疏独光汉册。乃赋诗赠行，凡关宴宜皆属和。诗曰：遗荣期入道，辞老竞抽簪。岂不惜贤达，其如高尚心。寰中得秘要，方外散幽襟。独有青门饯，群英怅别深。
译在青门外铺设帷帐，是为了尊崇和送别远行的人。这难道仅仅是推崇德行、尊重长者吗？也是用来激励风俗、劝勉世人，不要让两位疏广、疏受独自光彩地照耀在汉朝的史册上。于是赋诗赠别，凡是与宴饮适宜相关的，都参与唱和。诗中说：抛弃荣华富贵期望得道，辞别官场竞相解下簪子。难道是不爱惜贤德通达的人吗？只是他们有着高尚的心志。在世俗之中领悟了隐秘的奥妙，在方外之地散发了幽深的情怀。只有青门外的饯行，让群英们深深惆怅于离别之情。
应制左丞相 李适之
圣代全高尚，玄风阐道微。筵开百壶饯，诏许二疏归。仙记题金箓，朝章披羽衣。悄然承睿藻，行路满光辉。
应制右丞相 李林甫
挂冠知止足，岂独汉疏贤?入道求真侣，辞荣访列传。睿文含日月，宸翰动云烟。鹤驾吴乡远，遥遥南斗边。
应制门下侍郎 王铎
诏许真人归旧隐，为言海上忆孤峯。宸旒暂别期千载，野服飘然出九重。华表尚迷丁令鹤，竹陂犹认葛仙龙。自怜弱羽尘埃重，云外无由蹑去踪。【其余应制诗，此不备録。】
赐戴叔伦中和节唱和诗。唐德宗
右按《唐纪》：贞元五年，初置中和节，德宗皇帝制诗，朝臣奉和。诏写本赐戴叔伦于容州，天下美之。德宗诗曰：「东风变梅柳，万汇生春光。中和纪月令，方与天地长。耽乐岂予尚，懿兹时景良。庶遂亭育恩，同致寰海康。君臣永终始，交泰符阴阳。曲沼水新碧，华林桃稍芳。胜赏信多欢，戒之在无荒。」
诏写《古剑歌》赐诸学士「郭元振」
右按《唐书》、《郭元振家状》：元振为通泉县尉，前后掠买所部千余人，以遗宾客，百姓苦之。武后闻之，使籍其家，唯有书数百卷。后令问其资财所在，知皆以济人，于是奇而免之。召见，大惬圣旨，并令口占《古剑歌》进，天后奇之，命缮写赐诸学士。歌曰：「君不见昆吾铁冶飞炎烟，红光紫气俱赫然。良工锻炼经几年，铸得宝剑名龙泉。龙泉颜色如霜雪，良工咨嗟叹奇绝。琉璃匣裹吐莲花，错镂金环生明月。正逢天下无飞尘，幸得周防君子身。精光黯黯青蛇色，文章片片绿龟鳞。非直结交游侠子，亦尝亲得英雄人。何言中路遭弃捐，零落湮沦古狱边?虽复沉埋无所用，犹能夜夜气冲天。」
家藏十一代先祖书勅，为《宝章集》。王方庆
右按《唐书》：王方庆，天后朝凤阁侍郎知政事，周少司空石泉公褒之曾孙也。其先自琅琊南渡，为江左冠族。襃北徙入关，始家咸阳焉。祖鼐，隋卫尉丞。伯父宏让，有美名，贞观中为中书舍人；宏直，为汉王元昌友。方庆家多书籍，则天访求右军遗迹，方庆奏：「臣十代伯祖羲之书，先有四十余纸，太宗购求，先臣并已进之，唯有一卷见在。今又进臣十一代祖导、十代祖洽、九代祖珣、八代祖昙首、七代祖僧绰、六代祖仲宝、五代祖骞、高祖规、曾祖襃，并九代三从伯祖晋中书令献之已下二十八人书，共十卷。」则天御武成殿示羣臣，仍令中书舍人崔融为《宝章集》，以叙其事，复赐方庆。当时甚以为荣。
卷四 臣下
贵盛之极者 金日磾
右按《汉书》：金日磾，本匈奴休屠王太子。【休，许虬反，屠音储。】武帝时，迁侍中驸马都尉、光禄大夫，封秺侯。【秺，丁故反。】弟伦，黄门侍郎。日磾二子：赏，奉车都尉，宣帝时为太仆卿、光禄勋，亦为侍中；建，驸马都尉，亦为侍中。建孙当，亦封侯。伦子安上，为侍中、关内侯。安上四子：常，光禄大夫；敞，迁侍中、卫尉；岑，拜为郎使主客；明，与岑复为诸曹中郎将。敞三子：涉，为侍中；参，越骑校尉开都侯；饶，越骑校尉。涉两子，汤、融，俱为侍中。涉从祖父弟钦，光禄大夫、侍中、都城侯。钦弟迁，为尚书令；遵，王莽时历封九卿。
七世侍中、二驸马 张安世
右按《汉书》：张汤为三公，子安世，封富平侯，食万六百户。子千秋、延寿、彭祖，皆封侯，富于大将军霍光，家僮七百人。自宣、元已来，为侍中、中常侍、诸曹散骑、列校尉者十余人。功臣之盛，唯有金氏、张氏，亲近贵宠，比于外戚。【安世以父子封侯太盛，辞不受禄，诏都内别藏张氏无名钱，以至于数百万计。】
许广汉
右按《汉书》：许广汉封昌成君，女平君为孝宣皇后，元帝母也。广汉二弟，舜为博望侯，延寿为乐成侯，又为大司马、车骑将军。延寿中子嘉为平恩侯，亦为大司马、车骑将军。嘉女为成帝皇后。
一门二皇后
史良娣
右按
译奉诏左丞相 李适之
圣明的时代保全高尚的节操，玄妙的风尚阐明了大道的精微。摆开百壶美酒设宴饯行，皇上的诏书准许两位疏广辞官归隐。仙家的典籍题写在金色的簿册上，朝廷的礼仪披上了羽人的道服。静悄悄地承受着皇上赐予的诗篇，行走的路上充满了光辉。
奉诏右丞相 李林甫
挂起官帽懂得知止知足，难道只有汉朝的疏广是贤人？入道修行寻求真正的伴侣，辞谢荣华富贵去探访列传中的先贤。皇上蕴含日月的诗文，皇帝亲笔挥毫动摇了云烟。仙鹤驾着车远去吴地故乡，遥遥相望在南斗星边。
奉诏门下侍郎 王铎
诏书准许真人回归旧日的隐居地，说是因为怀念海上的孤峰。暂时告别皇上的垂旒期待千年，穿着野外的衣服飘然走出九重宫阙。华表上丁令威的鹤尚且令人迷惘，竹坡边葛仙人的龙依然可以辨认。可怜我这弱小的羽翼被尘埃所累，在云外无法追随您的踪迹。【其余奉诏的诗，这里不全部收录。】
赐给戴叔伦中和节唱和诗。唐德宗
右侧按《唐纪》记载：贞元五年，初次设立中和节，德宗皇帝作诗，朝臣们奉命唱和。诏书抄写诗本赐给在容州的戴叔伦，天下人都赞美这件事。德宗的诗说：“东风吹变了梅柳，万物滋生出春光。中和月令记载时节，正好与天地同长久。沉溺享乐难道是我的崇尚，美好啊这时光景致优良。希望实现养育之恩，共同达到天下安康。君臣永远始终如一，交泰符合阴阳之道。曲折的水池水色新绿，华丽的树林桃花稍显芬芳。美好的赏玩确实带来很多欢乐，警戒自己不要荒废。”
诏书抄写《古剑歌》赐给各位学士「郭元振」
右侧按《唐书》、《郭元振家传》记载：郭元振担任通泉县尉时，前后掠夺购买管辖内的千余人，用来赠送给宾客，百姓深受其苦。武则天听说后，派人查抄他的家产，发现只有几百卷书。后来命令询问他的资财在哪里，知道都用来救济人了，于是认为他奇特而赦免了他。召见时，非常契合圣意，并让他口占《古剑歌》进献，武则天认为他奇特，命令抄写赐给各位学士。歌曰：“您没看见昆吾铁冶飞出炎烟，红光紫气都赫然显现。良工锻炼经过几年，铸得宝剑名叫龙泉。龙泉剑颜色如霜雪，良工赞叹奇异绝妙。琉璃匣里吐出莲花，错镂金环生出明月。正逢天下没有战乱，有幸得以周防君子之身。精光黯淡如青蛇之色，纹路片片如绿龟之鳞。不只是结交游侠子弟，也曾亲近英雄人物。为何说中途遭到弃捐，零落湮没在古狱旁边？虽然沉埋没有用处，还能夜夜剑气冲天。”
家中收藏十一代先祖的书信诏敕，编为《宝章集》。王方庆
右侧按《唐书》记载：王方庆，在武则天朝任凤阁侍郎知政事，是周朝少司空石泉公王褒的曾孙。他的祖先从琅琊南渡，成为江左的冠族。王褒北徙入关，开始在咸阳安家。祖父王鼐，任隋朝卫尉丞。伯父王宏让，有美好的名声，贞观年间任中书舍人；王宏直，任汉王元昌的友。王方庆家中有很多书籍，武则天访求王羲之的遗迹，王方庆上奏说：“臣十代伯祖王羲之的字，先前有四十多纸，太宗皇帝购买寻求，先臣都已进献，只有一卷还在。现在又进献臣十一代祖王导、十代祖王洽、九代祖王珣、八代祖王昙首、七代祖王僧绰、六代祖王仲宝、五代祖王骞、高祖王规、曾祖王褒，以及九代三从伯祖晋朝中书令王献之以下二十八人的字，共十卷。”武则天在武成殿展示给群臣，仍命令中书舍人崔融编写《宝章集》，来叙述这件事，又赐给王方庆。当时人们非常以此为荣。
卷四 臣下
贵盛达到极点的 金日磾
右侧按《汉书》记载：金日磾，本是匈奴休屠王的太子。【休，音许虬，屠音储。】汉武帝时，升任侍中驸马都尉、光禄大夫，被封为秺侯。【秺，音丁故。】弟弟金伦，任黄门侍郎。金日磾两个儿子：金赏，任奉车都尉，汉宣帝时担任太仆卿、光禄勋，也担任侍中；金建，任驸马都尉，也担任侍中。金建的孙子金当，也封侯。金伦的儿子金安上，担任侍中、关内侯。金安上四个儿子：金常，任光禄大夫；金敞，升任侍中、卫尉；金岑，拜为郎使主客；金明，与金岑又担任诸曹中郎将。金敞三个儿子：金涉，担任侍中；金参，任越骑校尉开都侯；金饶，任越骑校尉。金涉两个儿子，金汤、金融，都担任侍中。金涉的从祖父弟弟金钦，任光禄大夫、侍中、都城侯。金钦的弟弟金迁，担任尚书令；金遵，在王莽时历任九卿。
七世侍中、二驸马 张安世
右侧按《汉书》记载：张汤担任三公，儿子张安世，被封为富平侯，食邑一万六百户。儿子张千秋、张延寿、张彭祖，都封侯，财富超过大将军霍光，家僮七百人。自从汉宣帝、汉元帝以来，担任侍中、中常侍、诸曹散骑、各列校尉的有十多人。功臣的显盛，只有金氏、张氏，亲近受宠，比得上外戚。【张安世因为父子封侯太盛，辞谢不接受俸禄，诏书命令内库另外收藏张氏无名钱，以至于达到数百万。】
许广汉
右侧按《汉书》记载：许广汉被封为昌成君，女儿许平君为孝宣皇后，是汉元帝的母亲。许广汉两个弟弟，许舜被封为博望侯，许延寿被封为乐成侯，又担任大司马、车骑将军。许延寿的次子许嘉被封为平恩侯，也担任大司马、车骑将军。许嘉的女儿为汉成帝皇后。
一门二皇后
史良娣
右侧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