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臣下
戴胄十五
右按《唐书》:戴胄为吏部侍郎平章事,侄至德右仆射平章事。【胄无子,以兄子至德为嗣。】
宇文节十六
译戴胄,十五。
右据《唐书》记载:戴胄担任吏部侍郎并参与朝政,他的侄子戴至德担任右仆射并参与朝政。【戴胄没有儿子,便立哥哥的儿子戴至德为继承人。】
宇文节,十六。
右按《唐书》:宇文节为侍中,孙融为黄门侍郎平章事。
崔仁师十七
右按《唐书》:崔仁师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孙湜中书令。【中宗曾与饵瓜,赐一颗与母,湜携归与爱妾,天下罪之。】
薛元超十八
右按《唐书》:薛元超为中书令,侄稷礼部尚书拜相。
裴矩十九
右按《隋书》及《唐书》:裴矩为侍中,从侄孙寂为内史令。
杨收二十
右按《唐书》:杨收自翰林学士拜相,侄涉礼部侍郎拜相。
兄弟六人并登相位 卞壶
右按《晋书》:卞壶祖统,父粹,以清辩鉴察称。兄弟六人登宰辅,世号「卞氏六龙,元仁无双」。元仁,粹字也,位至中书令。
外孙三人为相,卢携,郑畋,杜让能。
右按《唐书》:『李翱女壻卢求之子携为相,郑亚之子畋为相,杜审权之子让能为相。初翱镇襄阳日,有道人善相,因出诸孙熟视之,皆曰不继。翱遂遣诸女出拜,乃曰:「尚书佗日外孙三人,皆至宰相。」后果如之。携与畋同相,黄巢反,求广州旄节,携不肯,只授率府率,与畋争掷饮。及巢犯阙,惧,饮药而死。巢之兴,有谶云:「黄蛇独吼,天下人走。」又曰:「金色虾蟇争怒眼,翻却曹州天下反。」中和初谣云:「黄巢须走凑山东,死在翁家翁。」时巢死之处,民家乃姓翁也,因而书之。
舅甥相代为相。李峤,张锡。
右按《则天实录》:以天官侍郎张锡为凤阁侍郎,拜相,以鸾台侍郎李峤迁成均祭酒,罢政事。峤是锡之甥,舅甥相代为相,时人美之。
与妻父同时为相,杜黄裳,韦执谊。
右按《唐书》:杜黄裳相顺宗,女壻韦执谊自吏部郎中拜右丞相、同平章事,近古衣冠无比。然执谊自郎官拜相,少矣。
座主与门生同在相位,王铎,韦保衡,萧遘。
右按《唐书》:咸通五年,王铎主文,放韦保衡及第。十一年夏,保衡自内庭命相。其年小,铎由盐铁使登庸,同居中书。后铎加左仆射,保衡加右仆射,铎拜司徒,保衡拜司空,品位齐尊,少有其比。
右按《唐书》:咸通五年,王铎放萧遘及第。至僖宗朝,同居相位。铎年高,升御阶足跌,踣句陈中,遘旁提起,帝因之喜曰:「辅弼之臣和,予之幸也。」谓遘曰:「适见卿扶王铎,予喜卿善事长矣。」遘曰:「臣扶王铎,不独司长,臣中选门生也。」上笑曰:「王铎选进士,朕选宰相,于卿无负矣。」
与同列子弟为丞相,宋璟、苏颋。
右按《唐书》:宋璟先与苏瓌同为相,及苏颋除紫微侍郎、同平章事,宋璟叹曰:「吾与苏家父子同时为相,至如敦厚博物,仆射有之;若忠正贤明,则颋过其父。且继世为相则有矣,如颋与其父友同秉钧衡者,自古未闻。」初与其父比肩,又与其子同列,如璟年耆德重,久处台司,又无其比。
齐年同日为相,武元衡,李吉甫。
右按《唐书》:武元衡与李吉甫齐年同日为相,吉甫先一年,以元衡生日卒,元衡后一年,以吉甫生日卒。吉凶之数,若符会焉。
集礼院由太常博士入相者
右按《唐年补录》:大中四年十一月,令狐绹守兵部侍郎拜相,宰执同列白敏中、崔龟从、崔铉以绹新加兵部南省上事,以故事送上必先集少府监,是日诸相以敏中、龟从尝为太常博士了遂改为集礼院,因命常侍柳公权记之,龟从为其文。略曰:「夫博士重官也,由此选者,继登三事,而又并时同位者相望。元和初,权德舆、李吉甫同在相位。长庆中,窦易直、杜元颖提印使蜀,命敏中始与郑肃及韦琮同居中书,予复叨重委,因志所同,以遣佗日,亦以知博士之选为重焉。」时令狐绹父楚亦以博士相,时人荣之。
座主见门生拜相,王仁裕,王溥。
右按《五代史》:干佑元年,户部侍郎王仁裕放王溥状元及第。溥不数年拜相,仁裕时为太子少保,有诗贺曰:「一战文场拔赵旗,便携金鼎赞无为。白麻骤降恩何极,黄发初闻喜可知。跋勅案前人到少,筑沙堤上马行迟。押
译右边查考《唐书》:宇文节担任侍中,孙融担任黄门侍郎并平章事。
崔仁师十七
右边查考《唐书》:崔仁师担任中书侍郎并平章事,孙湜担任中书令。【中宗曾经赐给孙湜一颗瓜,孙湜带回去给了爱妾,天下人都谴责他。】
薛元超十八
右边查考《唐书》:薛元超担任中书令,他的侄子薛稷担任礼部尚书并拜相。
裴矩十九
右边查考《隋书》及《唐书》:裴矩担任侍中,他的从侄孙裴寂担任内史令。
杨收二十
右边查考《唐书》:杨收从翰林学士拜相,他的侄子杨涉担任礼部侍郎并拜相。
兄弟六人一同登上相位,卞壶
右边查考《晋书》:卞壶的祖父卞统,父亲卞粹,以清廉善辩、明察秋毫著称。兄弟六人登上宰辅之位,世人号称“卞氏六龙,元仁无双”。元仁是卞粹的字,官位做到中书令。
外孙三人为相,卢携、郑畋、杜让能。
右边查考《唐书》:李翱的女婿卢求的儿子卢携为相,郑亚的儿子郑畋为相,杜审权的儿子杜让能为相。起初李翱镇守襄阳时,有一位道士擅长相面,李翱于是让各位孙子出来给他仔细观看,道士都说不能继承家业。李翱便派女儿们出来拜见,道士这才说:“尚书日后会有三个外孙,都做到宰相。”后来果然应验。卢携与郑畋同朝为相,黄巢造反时,请求授予广州的旄节,卢携不肯,只授予率府率的职位,与郑畋争着喝酒。等到黄巢攻入京城,他们恐惧,喝药而死。黄巢兴起时,有谶语说:“黄蛇独吼,天下人走。”又说:“金色虾蟆争怒眼,翻却曹州天下反。”中和初年民谣说:“黄巢须走凑山东,死在翁家翁。”当时黄巢死的地方,百姓家姓翁,因此记录下来。
舅甥相代为相。李峤、张锡。
右边查考《则天实录》:任命天官侍郎张锡为凤阁侍郎,拜为宰相,任命鸾台侍郎李峤迁任成均祭酒,罢免政事。李峤是张锡的外甥,舅甥相继为相,当时的人们赞美这件事。
与妻父同时为相,杜黄裳、韦执谊。
右边查考《唐书》:杜黄裳在顺宗朝为相,女婿韦执谊从吏部郎中拜右丞相、同平章事,近代士大夫中无人能比。然而韦执谊从郎官直接拜相,是很少见的。
座主与门生同在相位,王铎、韦保衡、萧遘。
右边查考《唐书》:咸通五年,王铎主持科举考试,录取韦保衡及第。十一年夏天,保衡从内廷被任命为宰相。那年王铎由盐铁使升任宰相,两人同在中书省。后来王铎加授左仆射,保衡加授右仆射,王铎拜司徒,保衡拜司空,品级地位同样尊贵,少有能相比的。
右边查考《唐书》:咸通五年,王�录取萧遘及第。到了僖宗朝,两人同处相位。王铎年纪大,登上御阶时脚滑跌倒,摔倒在句陈中,萧遘在旁边将他扶起,皇帝因此高兴地说:“辅佐大臣和睦,是我的幸运。”对萧遘说:“刚才看见你扶起王铎,我高兴你善于侍奉长辈。”萧遘说:“臣扶王铎,不只是因为他是长辈,他也是我的座主。”皇上笑着说:“王铎选拔进士,朕选拔宰相,对你没有亏负。”
与同列子弟为丞相,宋璟、苏�。
右边查考《唐书》:宋璟先前与苏瓌同为宰相,等到苏�被任命为紫微侍郎、同平章事,宋璟感叹说:“我与苏家父子同时为相,至于敦厚博学,仆射(苏瓌)有之;如果论忠正贤明,那么苏�超过他的父亲。况且世代为相是有过的,像苏�与其父的朋友共同执掌朝政的,自古以来未曾听闻。”起初与其父并肩,又与其子同列,像宋璟这样年高德重,长期处于台司高位,又没有其他可比拟的。
齐年同日为相,武元衡、李吉甫。
右边查考《唐书》:武元衡与李吉甫同年同月同日拜相,李吉甫先一年去世,死在武元衡的生日那天,武元衡后一年去世,死在李吉甫的生日那天。吉凶的数命,好像相符合一样。
集礼院由太常博士入相者
右边查考《唐年补录》:大中四年十一月,令狐�守兵部侍郎拜相,宰相同僚白敏中、崔龟从、崔�以令狐�新加兵部尚书衔上朝,按照旧例送上朝前必须先集合在少府监,这天各位宰相因为白敏中、崔龟从曾经担任过太常博士,于是改为集合在集礼院,因此命令常侍柳公权记录此事,崔龟从撰写文章。大致说:“太常博士是重要的官职,由此选拔的人,接连登上三公之位,而且同时同处高位的接连不断。元和初年,权德舆、李吉甫同在相位。长庆年间,窦易直、杜元颖提印出使蜀地,任命白敏中开始与郑肃及韦�同在中书省,我又蒙受重任,因此记下这些相同之处,以留给后人,也以此知道博士的选拔是很看重的。”当时令狐�的父亲令狐楚也以博士身份拜相,当时的人们以此为荣。
座主见门生拜相,王仁裕、王溥。
右边查考《五代史》:干佑元年,户部侍郎王�放王溥状元及第。王溥没过几年就拜相,王�当时担任太子少保,有诗祝贺说:“一战文场拔赵旗,便携金鼎赞无为。�麻骤降恩何极,黄发初闻喜可知。”
班长得遥相见,亲狎争如未贵时。」溥依韵和曰:「挥毫文阵偶搴旗,待诏金华亦强为。白社幸当宗伯选,赤心旋遇圣人知。九霄得路荣虽极,三接承恩出每迟。职在台司多少暇,亲师不及舞雩时。」时人荣之。「臣史尝见光化二年,礼部侍郎赵光逢放柳璨及第,璨不多时便拜相。上事日,座主尚居散职,谒见之时,令朱衣吏连姓朗而赞之,全不优容,时议短之。然璨入相伏诛,并在二年内。呜呼!贱恩辜义,有如此者。
译班长得遥相见,亲密亲近怎比得上未显贵时。」溥依韵和诗说:「挥毫文阵偶然夺得锦标,待诏金华也是勉强为之。有幸被宗伯选入白社,赤诚之心随即得到圣人的赏识。登临九霄得路荣耀虽极,三次接见承蒙恩宠出宫却总嫌迟缓。职在台司有多少闲暇,亲近老师不及舞雩之时。」当时的人以此为荣。「臣史曾见光化二年,礼部侍郎赵光逢录取柳璨及第,柳璨不久便拜相。柳璨上任之日,座主尚居闲职,谒见之时,让穿朱衣的吏员连名带姓高声唱名,全然不加优待,当时舆论批评他。然而柳璨入相被杀,都在两年之内。唉!忘恩负义,竟有如此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