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臣下
《汉书》:史良娣,为卫太子良娣,生史皇孙,宣帝祖母也。良娣兄恭。恭三子,高为乐陵侯,至大司马、车骑将军,曾为将陵侯,元为平台侯。高子丹,封武阳侯,辅成帝;策为右将军、关内侯。丹孙二十八人,九男并为侍中诸曹。亲近左右,四人为侯,十余人至卿大夫二千石。
译《汉书》记载:史良娣,担任卫太子的良娣,生下史皇孙,是汉宣帝的祖母。史良娣的兄长是史恭。史恭有三个儿子,史高被封为乐陵侯,官至大司马、车骑将军,曾担任将陵侯;史元被封为平台侯。史高的儿子史丹,被封为武阳侯,辅佐汉成帝;史策担任右将军,封为关内侯。史丹的孙子有二十八人,其中九个儿子都担任侍中及各曹官职。他们亲近皇帝左右,有四人被封为侯,十余人官至卿大夫或二千石。
霍光
右按《汉书》:霍光为大司马、大将军,益封一万七千户,故所食凡二万户,赏赐前后黄金七千斤。自昭帝时,光子禹及兄孙云,皆中郎将。云弟山,奉车都尉、侍中,领胡越兵。光两女壻,为东西卫尉。昆弟诸壻外孙,皆奉朝请为诸曹大夫、骑尉、给事中。光秉政前后二十年。光又顾分国邑三千户,以封兄孙奉车都尉山为列侯,山兄云为骠骑将军。
卫青
右按《汉书》:卫青七击匈奴,斩虏五万,再封凡万一千八百户,封三子为侯,侯千三百户,并之二万五千七百户。其校尉以大将封侯者九人,为将者十五人。
梁冀
右按《后汉书》:梁冀一门前后七封侯,三皇后,六贵人,一大将军,夫人女食邑称君七人,尚公主三人,其余卿、将、尹、校五十七人。百僚侧目,莫敢违命。
胡广
右按《后汉书》:胡广,华容人。试章奏,安帝以为天下第一,旬月拜尚书郎,五迁尚书仆射。在公台三十余年,历事六帝,一履司空,再作司徒,三登太尉,又为太傅。故人陈蕃、李咸并为三司,蕃等每朝会,聊称疾避广,时人荣之。年八十二卒,赠太傅。故吏自公卿、大夫、博士、议郎、郎中以下数百人,皆缞绖殡位。中兴已来,人臣之盛,未尝有也。【广继母在堂,朝夕瞻省,傍无几杖,口不称老。】
邓禹
右按《后汉书》:邓禹有十三子,各守一艺。邓氏自中兴之后,累代宠贵,凡侯者二十九人,公二人,大将军十三人,中二千石十四人,列校二十二人,州牧郡守四十八人,其余侍中、将作、大夫、郎、谒者不可胜数,东京莫与为比。
窦融
右按《后汉书》:窦融,平陵人。 一门一公、两侯、三公主。长子穆,尚内黄公主。穆子勋,尚东海恭王女泚阳公主。融弟友子固,尚光武湼阳公主。四二千石,相与并时。自祖及孙,官府邸第,相望京邑,奴婢以千数,于亲戚功臣中,莫与为比。
杨椿
右按《北史》:杨椿与兄播,并典禁闱、太保,加侍中,给鼓吹。椿请归老,诏服侍中服,赐燕于华林园。帝下御坐,执手,赐床帐、几杖,车驾驷马,给扶送之。椿诫子孙曰:「我入魏,登侍中、尚书,四历九卿,十为刺史、光禄大夫、仪同开府、司徒、太尉,复为司空。」高祖以下,乃七郡太守、三十二刺史,内外显职,时仍少比。椿弟津与兄播,前后为华州刺史,当世荣之。津子悟,仕齐为大行台右丞,请解还葬。一门之内,赠太师、太傅、丞相、大将军者二人,太尉、尚书令者三人,仆射、尚书者五人,刺史、太守者二十余人。追荣之盛,今古未之有也。
万石君
右按《汉书》:石奋孝景帝时为九卿,长子建,次甲,次乙,次子庆,皆驯行孝谨,官至二千石。景帝曰:「石君及四子皆二千石,人臣尊宠,乃集其门。」凡号奋为万石君。后以上大夫禄,归老于家。子孙为小吏,来归谒,万石君必朝服见之,不名。子孙胜冠者皆有品秩。庆后为丞相时,诸子孙为小吏至二千石者十三人。
李贤
右按《周书》、《隋书》:李贤,陇西人。曾祖富,魏太武赠宁西将军。贤,为大将军。贤之子端,大将军。端弟吉,开府仪同三司。吉弟孝轨,大将军。孝轨弟询,陇西郡公。询弟崇,幽州大总管。崇之子敏,将作监。贤弟远,太保。远弟穆,太师,赞拜不名。穆之子浑,大将军。子孙虽在襁褓,悉拜仪同,一门执象笏者百余人,贵盛无比。
卷五 臣下
三公父在堂 张酺
右按《后汉书》:张酺,字孟侯,汝南细阳人也。为三公日,父尚在,酺每迁转,父辄自田里来。适会岁腊,公卿罢朝,共诣酺父上酒为寿,极欢移日,当时甚以为荣。
宰相有二亲,郭元振,王溥。
右按李邕撰《郭元振行状》云:自唐受命,丞相有二亲,唯元振而已。镇凉州十五年,大石等十二国王为导驺。握兵三十万,武后惕息,不移唐祚。
右按《五代史》:王溥少年
译霍光
据《汉书》记载:霍光担任大司马、大将军,增加封邑一万七千户,因此他总共享有二万户的食邑,前后赏赐的黄金达七千斤。从昭帝时期起,霍光的儿子霍禹以及侄子霍云,都担任中郎将。霍云的弟弟霍山,担任奉车都尉、侍中,统领胡越军队。霍光两个女婿,分别担任东、西卫尉。霍光的兄弟、女婿和外孙,都奉召参加朝会,担任诸曹大夫、骑尉、给事中等职。霍光执政前后共二十年。霍光又分出封邑三千户,用来封侄子、奉车都尉霍山为列侯,霍山的哥哥霍云担任骠骑将军。
卫青
据《汉书》记载:卫青七次出击匈奴,斩杀俘虏五万人,两次受封共计一万一千八百户,封三个儿子为侯,各领一千三百户,合计二万五千七百户。他的校尉中因跟随大将而封侯的有九人,担任将领的有十五人。
梁冀
据《后汉书》记载:梁冀一家前后共有七人封侯,三位皇后,六位贵人,一位大将军,夫人和女儿享有封邑并被称为“君”的有七人,嫁给公主的有三人,其余担任卿、将、尹、校等职的有五十七人。百官侧目而视,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
胡广
据《后汉书》记载:胡广,华容人。因试写章奏,安帝认为他天下第一,不久便任命为尚书郎,五次升迁至尚书仆射。他在公台任职三十多年,历经六朝皇帝,一次担任司空,两次担任司徒,三次担任太尉,又担任太傅。老朋友陈蕃、李咸都担任三司官职,陈蕃等人每次朝会,都假装生病避开胡广,当时的人认为这是荣耀之事。胡广八十二岁去世,追赠太傅。他生前的下属,从公卿、大夫、博士、议郎、郎中等以下数百人,都穿着丧服在殡位守丧。自东汉中兴以来,臣子中如此显赫的,从未有过。【胡广继母在世时,他早晚探望,旁边没有放置几杖,口中不称自己年老。】
邓禹
据《后汉书》记载:邓禹有十三个儿子,各自精通一种技艺。邓氏家族自东汉中兴之后,世代受宠显贵,封侯的共二十九人,公爵二人,大将军十三人,中二千石官职十四人,列校二十二人,州牧、郡守四十八人,其余担任侍中、将作、大夫、郎、谒者等职的不可胜数,东京时期无人能与之相比。
窦融
据《后汉书》记载:窦融,平陵人。一家出一位公、两位侯、三位公主。长子窦穆,娶内黄公主。窦穆的儿子窦勋,娶东海恭王的女儿泚阳公主。窦融弟弟窦友的儿子窦固,娶光武帝的女儿湼阳公主。四位二千石高官,同时任职。从祖父到孙子,官府宅第,在京城相望,奴婢数以千计,在亲戚功臣中,无人能与之相比。
杨椿
据《北史》记载:杨椿与哥哥杨播,都掌管禁宫、担任太保,加授侍中,赐予鼓吹乐队。杨椿请求退休,皇帝下诏让他穿着侍中的官服,在华林园赐宴。皇帝走下御座,握着他的手,赐给床帐、几杖,配备四匹马的车驾,派人搀扶送他回家。杨椿告诫子孙说:“我入仕北魏,担任侍中、尚书,四次历任九卿,十次担任刺史、光禄大夫、仪同三司、司徒、太尉,后来又担任司空。”高祖以下,有七位郡太守、三十二位刺史,内外显赫的职位,当时很少能与之相比。杨椿的弟弟杨津与哥哥杨播,先后担任华州刺史,当时的人认为这是荣耀之事。杨津的儿子杨悟,在齐朝担任大行台右丞,请求辞官回乡安葬亲人。一门之内,追赠太师、太傅、丞相、大将军的有两人,追赠太尉、尚书令的有三人,追赠仆射、尚书的有五人,追赠刺史、太守的有二十多人。追赠荣耀之盛,古今未有。
万石君
据《汉书》记载:石奋在孝景帝时担任九卿,长子石建,次子石甲,再次子石乙,最小的儿子石庆,都行为驯良孝顺谨慎,官职都达到二千石。景帝说:“石君和四个儿子都担任二千石高官,臣子的尊贵荣耀,竟然聚集在他一家。”于是称石奋为万石君。后来他以大夫的俸禄,在家养老。子孙担任小吏,回来拜见,万石君一定穿着朝服接见,不直呼其名。子孙中成年加冠的都有官职品级。石庆后来担任丞相时,担任小吏到二千石高官的子孙有十三人。
李贤
据《周书》、《隋书》记载:李贤,陇西人。曾祖父李富,北魏太武帝追赠宁西将军。李贤,担任大将军。李贤的儿子李端,担任大将军。李端的弟弟李吉,担任开府仪同三司。李吉的弟弟李孝轨,担任大将军。李孝轨的弟弟李询,封陇西郡公。李询的弟弟李崇,担任幽州大总管。李崇的儿子李敏,担任将作监。李贤的弟弟李远,担任太保。李远的弟弟李穆,担任太师,赞拜时不直呼其名。李穆的儿子李浑,担任大将军。子孙即使在襁褓之中,都授予仪同三司的官职,一家手持象牙笏板的有一百多人,富贵显赫无比。
卷五 臣下
三公父在堂 张酺
据《后汉书》记载:张酺,字孟侯,汝南郡细阳县人。他担任三公期间,父亲还在世,张酺每次升迁调动,父亲总是从乡间赶来。恰逢岁末腊祭,公卿们退朝后,一起到张酺父亲那里敬酒祝寿,尽情欢乐直到日落,当时的人非常认为这是荣耀之事。
宰相有二亲,郭元振,王溥。
据李邕撰写的《郭元振行状》说:自从唐朝受命以来,宰相双亲都在世的,只有郭元振一人。他镇守凉州十五年,大石等十二国国王为他引导车马。他手握三十万军队,武则天对他感到恐惧,没有改变唐朝的国运。
据《五代史》记载:王溥年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