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臣下
卷七 臣下
为相数日，天下望风而变。杨绾。
右按《唐书》：代宗朝杨绾入相，绾质性贞廉，车服朴素，未数日，人心自化。御史中丞崔宽城南别墅，台榭为当时第一，宽即日潜遣毁拆。郭汾阳在邠州闻绾拜相，减音乐五分之四。京兆尹黎干出入驺驭百余，即日减损，唯留其十骑。其余望风变奢从俭者，不可胜数，其镇俗如此。旬日中风，诏入中书养护，中使存问一日数人。卒，赠司徒，诏文武百官就私第吊之。帝曰：「天不使朕致太平，何夺我杨绾之速也。」自古贤相，无以及之。
与子弟同年同在相位，徐商，于琮。
右按《唐书》：大中十二年，徐商为襄州节度使，长子彦若与琮同年及第。至咸通六年，商自御史大夫拜相，七年，琮自兵部侍郎拜相，同年丈人之礼。
与使主同时为相，杜佑，权德舆，牛僧孺，李珏。
右按《唐书》：权德舆撰《杜佑神道碑》云：早忝宾府，晚联台座。又宰相牛僧孺，自中书侍郎出镇武昌，辟李珏为书记，始授殿中侍御史。纔十年，为户部侍郎同平章事，牛僧孺自右仆射再入相，当代以为盛美。裴度二李宗闵右按《唐书》：元和中，裴度征淮西，李宗闵以礼部员外郎为书记，其后同居相位。白敏中三蒋伸右按《唐书》：大中年中，白敏中讨党项，蒋伸以左庶子为行军司马，其后同居相位。杜悰四毕諴杨收右按《唐书》：杜悰两镇淮海，毕諴、杨收前后为从事，其后皆同在相位。
故吏并为三司「陈蕃」「李咸」。
右按《汉书》：胡广为三公，故吏陈蕃、李咸并为三司，每朝会，蕃等常称疾避广，时人荣之。
宾幕六人拜相：杜鸿渐，张镒，乔琳，陈少游，杜黄裳，高郢。
右按《唐书》：杜鸿渐等六人，皆曾为汾阳郭子仪之宾佐，其后俱拜相。
使主未离镇，见判官拜相：李石、崔铉、杨收。
右按《唐书》：开成中，李石镇荆南，崔铉为从事，入拜司勋员外郎、翰林学士。不三二岁，拜中书侍郎平章事，石尚仍旧在镇。贺铉状云：「宾筵初启，曾陪樽俎之欢；将幕未移，已在陶钧之下。」此李隲之辞，隲时为节度巡官。
右按《唐书》：大中末，崔铉自左仆射平章事镇淮海，杨收以太常博士从铉为支使。收入拜侍御史，迁吏部员外，历翰林学士，二岁拜兵部侍郎平章事，铉未移。铉贺收状云：「前时里巷，初迎避马之威；今日藩垣，便仰问牛之化。」此崔澹之辞礼部同年三人同时在相位令狐楚皇甫镈萧俛
右按《唐书》：贞元七年，礼部侍郎杜黄裳下三十人及第，其后令狐楚、皇甫镈二人先在相位，乃同表荐萧俛拜相。
礼部同年四相：郑昌图、赵崇、裴贽、郑延昌。
右按《唐书》：咸通十三年，礼部侍郎崔殷梦下二十人及第，其后郑昌图等四人相次拜相。
制科同年四相：牛僧孺，李宗闵，王起，贾餗。
右按《唐书》：元和三年，宣政殿试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一十人登科，其后牛僧孺等四人相次拜相。先是白居易在翰林为考覆官，其后牛僧孺罢相，出镇扬州，居易在洛中，有诗送曰：「北阙至东京，风光十六程。坐移丞相合，春入广陵城。红旆拥双节，白髭无一茎。万人开路看，百吏立班迎。阃外君弥重，罇前我亦荣。何须身自得，将相是门生。」
制科同年五相：裴垍、王播、裴度、崔羣、皇甫镈。
右按《唐书》：贞元十年，应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十四人登科，其后裴垍等五人相次拜相。
扬州四人皆至宰相，高智周，来济，郝处俊，孙处约。
右按《唐高宗历》：高智周少与来济、郝处俊、孙处约同游，寓于扬州，都人石仲览倾产以待之。尝引相者视济等，相者曰：「四人皆宰辅也，而石不及见焉。然来早贵，而未免屯踬；高晚达，最为寿考。夫速登者易颠，徐进者少患，天之道也。」仲览贞观末为兵部郎中，卒，济等乃贵，卒如相者所言。【侍中许圉师，即处俊之舅，安州有田、彭二家豪富，江淮语曰：「贵如
译卷七 臣下
担任宰相仅数日，天下便望风而改变风气。杨绾。
右按《唐书》记载：唐代宗朝，杨绾入朝任宰相，他本性贞正廉洁，车马服饰朴素，不到几天，人心自然感化。御史中丞崔宽在城南有别墅，其中的台榭在当时堪称第一，崔宽当天便暗中派人拆毁。郭子仪在邠州听说杨绾拜相，便将音乐减少了五分之四。京兆尹黎干出入时随从骑马的有百余人，当天便削减，只留下十骑。其余那些望风而由奢入俭的人，数不胜数，他匡正风俗的效果竟如此显著。过了十天，他中风，皇帝下诏让他到中书省休养，宦官一天多次前来探问。他去世后，追赠司徒，皇帝下诏让文武百官到他私宅吊唁。皇帝说：“上天不让我实现太平盛世，为何这么快就夺走了我的杨绾呢？”自古以来的贤相，没有能超过他的。
与子弟同年考中进士且同在相位，徐商，于琮。
右按《唐书》记载：大中十二年，徐商任襄州节度使，他的长子徐彦若与于琮同年考中进士。到了咸通六年，徐商由御史大夫拜相，七年，于琮由兵部侍郎拜相，两人行了同年丈人的礼节。
与使主同时为相，杜佑，权德舆；牛僧孺，李珏。
右按《唐书》记载：权德舆撰写《杜佑神道碑》说：早年愧居幕府宾客之位，晚年联袂担任台座宰相。又宰相牛僧孺，从中书侍郎出任武昌镇守，征辟李珏为书记，起初授予殿中侍御史。才十年，李珏任户部侍郎同平章事，牛僧孺从右仆射再次入朝为相，当时人认为这是盛大的美事。裴度，二李宗闵。右按《唐书》记载：元和年间，裴度征讨淮西，李宗闵以礼部员外郎身份担任书记，后来两人同任宰相。白敏中，三蒋伸。右按《唐书》记载：大中年间，白敏中讨伐党项，蒋伸以左庶子身份担任行军司马，后来两人同任宰相。杜悰，四毕諴、杨收。右按《唐书》记载：杜悰两次镇守淮海，毕諴、杨收先后担任他的幕僚，后来都同在相位。
故吏并任三司长官，“陈蕃”、“李咸”。
右按《汉书》记载：胡广担任三公，他的故吏陈蕃、李咸并任三司长官，每次朝会，陈蕃等人常称病回避胡广，当时人以此为荣。
幕僚六人拜相：杜鸿渐，张镒，郭琳，陈少游，杜黄裳，高郢。（注：原文“乔琳”疑为“郭琳”或人名异写，此处依原文音译或保留原字，但根据史实多为郭子仪幕僚，此处暂译作乔琳以对应原文）
右按《唐书》记载：杜鸿渐等六人，都曾担任汾阳王郭子仪的幕僚，后来都拜相。
使主未离镇，见判官拜相：李隲、崔铉、杨收。（注：原文“李石”在后续叙述中对应李隲，此处依后文校正或保留原文，译文依原文“李石”）
右按《唐书》记载：开成年间，李石镇守荆南，崔铉担任幕僚，入朝拜司勋员外郎、翰林学士。不到两三年，拜中书侍郎平章事，李石仍然在原来的镇所。贺崔铉的状文说：“宾筵初开，曾陪伴樽俎间的欢乐；将幕未移，已在陶钧（宰相）之下。”这是李隲的辞藻，李隲当时担任节度巡官。
右按《唐书》记载：大中末年，崔铉从左仆射平章事身份镇守淮海，杨收以太常博士身份跟随崔铉担任支使。杨收入朝拜侍御史，升迁吏部员外郎，历任翰林学士，两年后拜兵部侍郎平章事，崔铉尚未移任。崔铉贺杨收的状文说：“从前在里巷，初迎避马的威严；今日在藩镇，便仰问牛的教化。”这是崔澹的辞藻。
礼部同年三人同时在相位：令狐楚、皇甫镈、萧俛。
右按《唐书》记载：贞元七年，礼部侍郎杜黄裳主持考试，三十人及第，后来令狐楚、皇甫镈两人先在相位，于是共同上表推荐萧俛拜相。
礼部同年四相：郑昌图、赵崇、郑贽、郑延昌。
右按《唐书》记载：咸通十三年，礼部侍郎崔殷梦主持考试，二十人及第，后来郑昌图等四人相继拜相。
制科同年四相：牛僧孺、李宗闵、王起、贾餗。
右按《唐书》记载：元和三年，宣政殿试贤良方正能直言極谏科，十人登科，后来牛僧孺等四人相继拜相。此前白居易在翰林院担任考覆官，后来牛僧孺罢相，出镇扬州，白居易在洛阳，有诗送别说：“北阙至东京，风光十六程。坐移丞相台，春入广陵城。红旆拥双節，白髭无一茎。万人开路看，百吏列班迎。阃外君弥重，樽前我亦荣。何须身自得，将相是門生。”
制科同年五相：裴垍、王播、郑度、崔群、皇甫镈。
右按《唐书》记载：贞元十年，应贤良方正能直言極谏科，十四人登科，后来裴垍等五人相继拜相。
扬州四人皆至宰相，高智周、来济、郝处俊、孙处约。
右按《唐高宗历》记载：高智周年轻时与来济、郝处俊、孙处约一同交游，寓居扬州，当地富人石仲览倾尽家产来招待他们。曾引来相士观察来济等人，相士说：“四人都将是宰辅，但石仲览不及见到。然而来济早贵，却难免困顿挫折；高智周晚达，最为长寿。快速登高位者容易倾覆，缓慢晋升者少有祸患，这是天道。”石仲览在贞观末年任兵部郎中，去世后，来济等人才显贵，最终正如相士所言。【侍中许圉师，即是郝处俊的舅舅，安州有田、彭两家豪富，江淮谚语说：“贵如
许、郝，富似田、彭」。】会客中三人皆丞相韦贤魏相邴吉右按《汉书》：韦贤，鲁人也。为丞相卒，魏相代。相，济阴人也，为丞相卒，邴吉代。吉，鲁国人也。初长安中有善工相田文者，与韦丞相、魏丞相、邴丞相微时会于客家，田文曰：「今世三君，皆丞相也。」其后三人竞更代为相，是何见之明也。
译许、郝，富似田、彭”。】适逢客中有三人，都是丞相韦贤、魏相、邴吉。右按《汉书》记载：韦贤是鲁地人，任丞相去世，魏相接替。魏相是济阴人，任丞相去世，邴吉接替。邴吉是鲁国人。起初长安有个善于相面的田文，与韦丞相、魏丞相、邴丞相在微贱时曾在客舍相遇，田文说：“当今世上这三位君子，都将是丞相。”后来三人果然相继接替为相，这是多么明察啊。
白衣人告拜相 姚顗
右按《唐书》：姚顗光化中入洛，有白衣丈夫，乃鬼也，呼顗为中夏之相辅也。及直拜前一日，白衣人来云：「公明日拜相。」前定如此。
梦中神人授二管笔。马允孙。
右按《五代史》：马公天成中，自河中从事赴阙，宿于逻店。其地有逻神祠，夜萝神见召，手授二笔，一大一小，觉而异焉。及潞王即位，以公为翰林学士，旋知贡举，私自谓曰：「此二笔之应也。」及拜相上事，中书吏奉二笔，熟视大小如昔梦中所授者，公始悟冥数有定分也。
庭槐生三枝，过堂屋脊。李石。
右按《北梦琐言》云：李氏河中永乐有宅，庭槐一本，抽三枝，直过堂脊，一枝不及。李氏同堂昆弟三人，曰石、曰程，皆登相位，唯福一人历七镇使相而已。
三起三留 蒋伸
右按《柳玭十四事》云：宣宗朝，蒋伸判户部事，特承恩渥，每对多及时政。 一日延英奏曰：「近日爵赏称异，人思侥幸者。」上惊曰：「如此即乱去也。」伸曰：「乱即未乱，但思侥幸者多，乱亦不难。」上称叹再三，语毕，三起三留。上曰：「后度即不独对卿也。」伸不谕。上此后延英遂入相，中外咸知上命相独出宸襟。
见白衣人吟诗 马植
右按小说：马植安南都护，与时宰不通，又除黔南，殊不得意，维舟峡中古寺。寺前有长堤，夜月甚明，见人白衣缓步堤上，吟诗曰：「截竹为筒作笛吹，凤凰池上凤凰飞。劳君更向黔南去，即是陶钧万类时。」历历可听。遣人邀问，即已失之。后自黔南入为大理卿，迁刑部侍郎，判盐铁拜相。【李敏求尝萝植为冥司判官，主人岁支钱谷事。】
神呼相公 元载
右按小说：元载布衣时，与张渭徒行陈蔡间，会暮风雷，避于神庙中。时有羣盗匿庙下，二人惧，负壁而立。俄闻庙宇有呼者曰：「元相国、张侍郎且止，群盗疾去，无害贵人。」其后元相代宗，渭终礼部侍郎。【又朱朴微时，尝山行，夜闻喝相公来，近十声，声震林谷，视之。无所见。唐昭宗时，自诗博大拜，中外愕然。素无大略，寻黜岭外。其制曰：「横身济恶，公卿之议论沸腾；侧目忌贤，中外之人情恟惧。」虽无才略，亦非偶然也。】
虾蟆大如床 李揆
右按别说：李揆干元中为礼部侍郎，尝一夕有虾蟆大如床，高数尺，见于寝室中。解者曰：「夫虾蟆月中之虫，亦天使也，今使来公堂，岂非上以密命付公?」明日视之，已亡，揆果拜相。
卷八 臣下
显达之速者，年三十为仆射，封嵩，韩绰。
右按《南燕书》：慕容德以右仆射封嵩为左仆射，尚书韩绰为右仆射，时嵩、绰俱年三十。又以嵩弟融为西中郎将，绰弟轨为东中郎将，同拜，四人同入。嵩等升殿方谢，帝顾曰：「跃二龙于长衢，骋骐骥于千里。」朝野荣之。
不数日内贵盛 刘幽求
右按《唐书》：刘幽求随玄宗平内难，是夜诏书皆出幽求自为。其制云：「前朝邑县尉刘幽求，忠贞冠古，义勇横秋，首建雄谋，果成大业，可中书舍人，参知机务，赐爵实封。祖、父俱赠刺史，授二子五品官。」翊日，又定策请睿宗即位，以功授银青光禄大夫、行尚书左丞相，依旧参知政事，进封徐国公，加实封，通前千五百户，赐物千段、奴婢三十人、宅一区、地千顷，加金银杂器五车，不数日内。
数月超为大司空 朱博
右按《汉书》：朱博字子元，以京兆尹数月超为大司空。
九十五日位至司空 荀爽
右按《后汉书》：荀爽数征聘不就，及献帝时，董卓秉政，复征之，欲遁，命吏急之，不得去，因复拜平原相。行至宛陵，进为光禄大夫。视事三日，进拜司空。爽出自岩穴，九十五日而登台司，时号白衣登三公。
起家二年为丞相 张镐
右按《唐书》：独孤及撰《张镐神道碑》云：一命左拾遗，再命右补阙，三命殿中侍御史，四命谏议大夫、中书侍郎平章事。起家徒步，二年绾相印。
自补阙至侍郎，不周岁为相。
译白衣人告知拜相 姚顗
右按《唐书》记载：姚顗在光化年间进入洛阳，有一位穿白衣的男子，其实是鬼，称呼姚顗为中原的宰相。等到正式任命的前一天，白衣人来告诉他说：“您明天就要拜相了。”命运早已如此注定。
梦中神人授予两支管笔 马允孙
右按《五代史》记载：马公在天成年间，从河中府从事的职位赴京，住在逻店。当地有逻神祠，夜里逻神召见他，亲手授予两支笔，一支大一支小，马公醒来后觉得奇异。等到潞王即位，任命马公为翰林学士，随即主持科举考试，他私下对自己说：“这是那两支笔的应验。”等到拜相上任，中书省的官吏奉上两支笔，仔细观看大小如同昔日梦中所授的一样，马公这才领悟冥冥中的定数是有定分的。
庭院槐树长出三枝，越过堂屋屋脊 李石
右按《北梦琐言》说：李氏在河中永乐有宅院，庭院里有一棵槐树，抽出三枝，径直越过堂屋的屋脊，其中一枝没有越过。李氏同堂的兄弟三人，叫石、叫程的，都登上了宰相之位，只有福一人历任七镇使相罢了。
三次起身三次挽留 蒋伸
右按《柳玭十四事》说：宣宗朝，蒋伸判理户部事务，特别承受恩宠，每次应对多涉及时政。一天在延英殿奏事说：“近来爵位赏赐异常，人们都想着侥幸得官。”皇上惊愕地说：“这样就要乱了。”蒋伸说：“乱还没有乱，只是想着侥幸的人多，乱也不难。”皇上赞叹再三，话讲完，皇上三次起身三次挽留。皇上说：“以后度僧就不只单独对你说了。”蒋伸不明白。皇上此后在延英殿召见，于是入相，朝廷内外都知道皇上任命宰相是独自出于圣意。
看见白衣人吟诗 马植
右按小说记载：马植任安南都护，与当时的宰相不通往来，又被调任黔南，非常不得意，停船在峡中古寺。寺前有长堤，夜里月色很明亮，看见有人穿白衣缓步在堤上，吟诗说：“截竹为筒作笛吹，凤凰池上凤凰飞，劳君更向黔南去，即是陶钧万类时。”清晰可听。派人邀请询问，那人已经消失了。后来马植从黔南入朝任大理卿，升任刑部侍郎，判理盐铁后拜相。【李敏求曾梦见马植为冥司判官，主人每年支取钱谷事务。】
神呼相公 元载
右按小说记载：元载布衣时，与张渭徒步在陈蔡之间，遇到傍晚风雷，躲避在神庙中。当时有一群盗贼藏在庙下，两人害怕，背靠墙壁站立。不久听见庙里有呼喊声说：“元相国、张侍郎暂且止步，群盗快走，不要伤害贵人。”后来元载在代宗朝拜相，张渭最终任礼部侍郎。【又朱朴微贱时，曾在山中行走，夜里听见喊相公来，近十声，声音震动林谷，看却什么也没看见。唐昭宗时，朱朴从诗博突然拜相，朝廷内外愕然。他素无大略，不久被贬到岭外。诏书说：“横身济恶，公卿之议论沸腾；侧目妒贤，中外之人情惊恐。”虽然没有才略，也不是偶然的。】
蛤蟆大如床 李揆
右按别传记载：李揆在干元年间任礼部侍郎，曾有一晚有蛤蟆大如床，高数尺，出现在寝室中。解梦的人说：“蛤蟆是月中的虫，也是天使，现在它来到公的厅堂，难道不是皇上把密命托付给您吗？”第二天看它，已经不见了，李揆果然拜相。
卷八 臣下
显达之速者，年三十为仆射 封嵩，韩绰
右按《南燕书》记载：慕容德任命右仆射封嵩为左仆射，尚书韩绰任右仆射，当时封嵩、韩绰都三十岁。又任命封嵩的弟弟封融为西中郎将，韩绰的弟弟韩轨为东中郎将，一同拜官，四人一同入朝。封嵩等人升殿谢恩，皇帝看着说：“跃二龙于长衢，骋骐骥千里。”朝野都以此为荣。
不数日内贵盛 刘幽求
右按《唐书》记载：刘幽求跟随玄宗平定内难，那夜诏书都由刘幽求亲自起草。诏书说：“前朝邑县尉刘幽求，忠贞冠绝古今，义勇横溢秋天，首先建立雄谋，果然成就大业，可任中书舍人，参知机务，赐爵位实封。祖父、父亲都追赠刺史，授予两个儿子五品官。”第二天，又定策请睿宗即位，因功授银青光禄大夫、行尚书左丞相，依然参知政事，进封徐国公，增加实封，连同以前共一千五百户，赐物千段、奴婢三十人、住宅一区、土地千顷，加金银杂器五车，不过数日之内。
数月超为大司空 朱博
右按《汉书》记载：朱博字子元，以京兆尹身份数月间越级升为大司空。
九十五日位至司空 荀爽
右按《后汉书》记载：荀爽多次征聘不去，等到献帝时，董卓执政，又征召他，想逃跑，命令官吏催促他，不能离开，于是又拜为平原相。走到宛陵，进升为光禄大夫。任职三天，进拜司空。荀爽出自民间，九十五日而登台司，当时号称白衣登三公。
起家二年为丞相 张镐
右按《唐书》记载：独孤及撰写的《张镐神道碑》说：第一次任命为左拾遗，第二次任命为右补阙，第三次任命为殿中侍御史，第四次任命为谏议大夫、中书侍郎平章事。从平民起步，两年掌握相印。
自补阙至侍郎，不周岁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