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帝王事
：「幸勿多言。」其夜士彟梦高祖乘白马上天，旦以闻，于是起义。
右按《唐书》：玄宗为临淄王，自潞州别驾朝京师。唐隆元年庚子夜，平内难，迨明，处置毕。是日寅时，潞州掾吏于州门闻空中语曰：「临淄王诛韦氏，相王得天下。」掾吏惊走，遽白刺史，刺史以为诳妄，留系旬日。会制到，乃赦之。【模按：原本「迨」讹「迫」，今改正。】
译“希望不要多说话。”那天夜里，士彟梦见高祖骑着白马升天，第二天早上将此事上报，于是起兵起义。
右案《唐书》记载：玄宗身为临淄王时，从潞州别驾的职位上入朝京师。唐隆元年庚子日夜，平定宫廷内乱，等到天亮，处置完毕。当天寅时，潞州的属吏在州门听到空中有声音说：“临淄王诛杀韦氏，相王取得天下。”属吏惊恐奔逃，急忙报告刺史，刺史认为这是荒诞虚妄之言，将他拘禁了十天。恰逢诏书到达，才赦免了他。【模按：原本“迨”字误作“迫”，今已改正。】
五十四年内，祖与孙封禅。唐高宗、玄宗。
右按《唐纪》：高宗麟德三年正月一日，有事于泰山，玉牒文曰：「唐嗣天子臣讳，敢昭告于昊天上帝：有隋运极颠危，数穷否塞，生灵涂炭，鼎祚沦亡。高祖仗黄钺而救黎元，锡玄珪而拯沉溺。太宗功宏炼石，定区宇于再麾；业壮断鳌，饮沧海而一息。臣幸忝余绪，恭承积庆，遂得昆山寝燎，炎海澄波。虽乃业茂宗祧，斯实降灵穹昊。今谨告成东岳，归功上元，大宝克隆，鸿基永固，凝熏万姓，陶化八弦。
右按《唐纪》：玄宗，睿宗之子，高宗之孙。开元十三年十一月，有事于泰山，玉牒文曰：「唐嗣天子臣讳，敢昭告于昊天上帝：天启李氏，运兴土德，高祖、太宗，受命立极；高宗升中，六合殷盛；中宗继复，绍休丕定。上帝眷佑，锡臣忠武，祗绥内难，推戴圣父。恭承大宝，十有三年，钦若天意，四海宴然。封祀岱岳，谢成于天，子孙百禄，苍生受福。」麟德三年至开元十三年，凡五十四年内，祖与孙封禅，自古帝王无比。
两即帝位 中宗 睿宗
右按《唐纪》：中宗弘道元年二月六日自皇太子即位，嗣圣元年二月六日降为庐陵王，圣历元年九月十五日册为皇太子，神龙二年正月二十四日再即帝位。【模按：李翱《卓异记》作「二月八日降庐陵王」。】
右按《唐纪》：睿宗嗣圣元年二月七日自豫王即位，天授元年九月五日降为皇嗣，圣历二年正月六日降为相王，神龙元年正月二十日立为皇大弟，唐隆元年六月二十四日再即帝位。自古帝王未之有焉。
太子四人登宝位，北齐高祖。
右按《北齐书》：高祖长子文襄皇帝，追封，第二子显元文宣皇帝，在位十年，第六子肃皇孝昭皇帝，在位一年，第九子世祖武成皇帝，在位四年。高氏四子俱为天子。
太子三人登实位。后周太祖，唐穆宗。
右按《后周书》云：太祖第三子闵帝，在位一年，长子明帝，在位四年，第四子武帝，在位二年。宇文氏三子皆为天子。
右按《唐纪》：穆宗皇帝长子敬宗皇帝，在位三年，第二子文宗皇帝，在位十年，第三子武宗皇帝，在位七年。李氏三子皆为天子。
一殿三，天子：唐玄宗、肃宗、代宗。
右按《次柳氏旧闻》：代宗之诞也三日，玄宗幸东宫，锡之金盆，命浴。吴皇后虑皇孙龙体不丰，负妪乃以宫中诸王子同日诞而体丰实者进之。上视之，不乐曰：「非吾儿。」负妪扣头具服。上眄之曰：「非尔所知，趋取吾儿来。」于是太子取子进，上大喜，承之掌中，向日视之，笑曰：「此儿福禄，远过其父。」及上起入宫，尽留内乐，谓力士曰：「此一殿有三天子，乐乎!可与太子饮酒。」李辅国悖于玄宗，代宗不平之，令刺客断其首于溷中，断右臂以祭泰陵。【模按：原作「旧史」，今改。】
天子控天子马 肃宗
右按《肃宗实录》：既收复长安，玄宗自蜀至，上至望览宫奉迎。玄宗御宫南楼以俟，上望楼僻，即下马趋进前，再拜蹈舞称贺。玄宗下楼，上匍匐捧玄宗涕泗呜咽，不能自胜。扶玄宗升殿，尚食每进一味，上皆尝膳然后进。飞龙御马，上亲选试然后进御。玄宗上马，上秉辔控玄宗马，行数十步，玄宗止之而后退。玄宗谓左右曰：「吾享国已来，未知贵也，今日见吾子为天子，乃知贵也。」上尝避驰道执鞭弭，导引玄宗自开远门至丹凤门。自后干元元年十月，玄宗再幸华清宫，上至灞上迎候，下马趋进百余步，舞蹈前抱玄宗足，玄宗抚上背。上又控辔行数十步，有命乃止。
诛贼。同月日，刘辟、李锜、吴元济。
唐宪宗皇帝元和元年十一月十一日斩刘辟于西川，又元和二年十一月十一日斩李锜于润州，又元和十二年十一月十一日斩吴元济于蔡州。【模按：李翱《卓异记》均作「十一月一日」。右按《唐纪》。宪宗皇帝诛三贼，皆是十一月十一日，契合如是。
神兵破贼。张韩公，王忠嗣。
右按《唐书》：肃宗干元二年十二月，文武百
译五十四年之内，祖父与孙子都进行了封禅大典。唐高宗、唐玄宗。
右侧查考《唐纪》记载：高宗麟德三年正月一日，在泰山举行祭祀，玉牒上的文字写道：“大唐继位天子臣（名讳），敢昭告于昊天上帝：隋朝国运到了极点，局势倾覆危殆，气数已尽，阻塞不通，百姓陷入水深火热，国家政权沦丧。高祖手持黄钺拯救黎民百姓，赐予玄圭救助沉溺于苦难之中的人。太宗功业宏大如同炼石补天，两次挥手便平定了天下；功业壮伟如同斩断鳌足，喝干沧海只需一息之间。臣有幸承继先帝余业，恭敬地承接累积的福庆，于是得以使昆山熄灭战火，炎海澄清波澜。虽然宗庙基业茂盛，这实在是上天降下的神灵。如今谨向东岳泰山报告功成，将功劳归于上天，大宝皇权兴隆，宏大基业永远稳固，凝聚熏染万民，教化八方疆域。”
右侧查考《唐纪》记载：玄宗是睿宗的儿子，高宗的孙子。开元十三年十一月，在泰山举行祭祀，玉牒上的文字写道：“唐继位天子臣（名讳），敢昭告于昊天皇帝：上天启示李氏，兴起土德，高祖、太宗受命建立极则；高宗升中祭天，天下昌盛；中宗继承恢复，延续美好并安定天下。上天眷顾保佑，赐予臣忠勇武略，安抚平定内部祸难，推戴圣父（睿宗）。恭敬地继承大宝皇位，十有三年，敬顺天意，四海安宁。在岱岳封禅祭祀，向天谢恩告成，子孙百福，苍生蒙受福泽。”从麟德三年到开元十三年，总共五十四年之内，祖父与孙子都进行封禅，自古以来的帝王没有能比得上的。
两次即皇帝位：中宗、睿宗。
右侧查考《唐纪》记载：中宗在弘道元年二月六日由皇太子即位，嗣圣元年二月六日被降为庐陵王，圣历元年九月十五日被册立为皇太子，神龙二年正月二十四日再次即皇帝位。【模按：李翱《卓异记》记载为“二月八日降为庐陵王”。】
右侧查考《唐纪》记载：睿宗在嗣圣元年二月七日由豫王即位，天授元年九月五日被降为皇嗣，圣历二年正月六日被降为相王，神龙元年正月二十日被立为皇大弟，唐隆元年六月二十四日再次即皇帝位。自古以来的帝王没有这样的情况。
四个太子登上皇位：北齐高祖。
右侧查考《北齐书》记载：高祖长子文襄皇帝，是追封的；第二子显元文宣皇帝，在位十年；第六子肃皇孝昭皇帝，在位一年；第九子世祖武成皇帝，在位四年。高家四个儿子都做了天子。
三个太子登上实际皇位：后周太祖，唐穆宗。
右侧查考《后周书》说：太祖第三子闵帝，在位一年；长子明帝，在位四年；第四子武帝，在位二年。宇文家三个儿子都做了天子。
右侧查考《唐纪》记载：穆宗皇帝长子敬宗皇帝，在位三年；第二子文宗皇帝，在位十年；第三子武宗皇帝，在位七年。李家三个儿子都做了天子。
一座宫殿里有三位天子：唐玄宗、肃宗、代宗。
右侧查考《次柳氏旧闻》记载：代宗出生三天时，玄宗驾临东宫，赐给他金盆，命令为他沐浴。吴皇后担心皇孙龙体不够丰腴，乳母便将宫中其他同日出生且身体丰实皇子进献上来。皇上看了，不高兴地说：“这不是我的儿子。”乳母磕头全部服罪。皇上斜眼看她说：“这不是你所知道的，快去把我的儿子取来。”于是太子取来儿子进献，皇上非常高兴，将他捧在掌中，对着太阳看他，笑着说：“这孩子的福禄，远远超过他的父亲。”等到皇上起身进宫，全部留下宫内乐师，对高力士说：“这一座宫殿里有三位天子，快乐啊！可以和太子一起饮酒。”李辅国对玄宗悖逆不敬，代宗对此感到不平，命令刺客在厕所中砍下他的头，砍下右臂用来祭祀泰陵。【模按：原作“旧史”，现在改正。】
天子牵着天子的马：肃宗。
右侧查考《肃宗实录》记载：收复长安之后，玄宗从蜀地来到，皇上到望览宫迎接。玄宗登上宫南楼等待，皇上看到楼阁偏僻，就下马快步上前，两次跪拜舞蹈称贺。玄宗下楼，皇上匍匐着捧着玄宗，哭泣呜咽，不能自制。扶着玄宗登上殿，尚食局每进献一道菜，皇上都先尝过然后才进献。飞龙厩的马匹，皇上亲自挑选试用后才进献给玄宗。玄宗上马，皇上握着缰绳牵着玄宗的马，走了几十步，玄宗制止他后才退下。玄宗对左右的人说：“我享有国家以来，不知道什么是尊贵，今天看到我的儿子做天子，才知道什么是尊贵。”皇上曾经避开驰道，手持鞭子，引导玄宗从开远门到丹凤门。此后干元元年十月，玄宗再次驾临华清宫，皇上到灞上迎接等候，下马快步上前一百多步，舞蹈上前抱住玄宗的脚，玄宗抚摸皇上的背。皇上又牵着缰绳走了几十步，有命令才停止。
诛杀贼人。同月同日：刘辟、李锜、吴元济。
唐宪宗皇帝元和元年十一月十一日在西川斩首刘辟，又元和二年十一月十一日在润州斩首李锜，又元和十二年十一月十一日在蔡州斩首吴元济。【模按：李翱《卓异记》都记载为“十一月一日”。右侧查考《唐纪》。宪宗皇帝诛杀三个贼人，都是在十一月十一日，契合如此。
神兵破贼：张韩公，王忠嗣。
右侧查考《唐书》记载：肃宗干元二年十二月，文武百官……
官贺胜州已北百姓数千人，咸见兵马亟百姓索食。其中有人云：「我是张韩公及王忠嗣，领北兵马为国讨贼，不日当太平。」百姓陈祭讫，须臾不见。此圣德所感，人神合符，灵应昭然，今古未有者。时史思明作乱。
译官贺胜州以北的数千百姓，都看见兵马急切地向百姓索要食物。其中有人说：“我是张韩公和王忠嗣，率领北方兵马为国家讨伐贼寇，不久天下就会太平。”百姓陈列祭品祭祀完毕，不一会儿（他们）就不见了。这是圣德所感化，人与神意契合，灵异感应明显，古今未有之事。当时史思明正在作乱。
呼臣下为郎 萧瑀
右按《唐书》：武德初，军国政事悉关宰相萧瑀。高祖临轩听政，引瑀升御榻而坐，呼为萧郎。高祖曰：「得公之言，特存社稷。今赍黄金一函，以报智者。」呼臣下为监 裴寂
右按《唐书》：裴寂为司空，高祖与寂有旧，既受位，谓寂曰：「使我至此者，公之力也。」每日赐御膳，视朝引之同坐，入合延于卧内，呼为裴监。寂乞归故里，高祖泣曰：「今犹未也，要相与偕老。为台司，我为太上皇，逍遥一，岂不乐哉！」因遣员外郎更番宿其第，以表崇重。【杜佑为相，宪宗不名，呼为司徒。】
华岳神迎谒 唐玄宗
右按《开元传信纪》：玄宗东封，车驾次华阴，上见岳神数里迎谒。上问左右，莫之见，遂诏诸巫问神安在。独一老巫阿马婆奏云：「三郎见在路左，朱发紫衣，迎候陛下。」上顾而笑，乃勅阿马婆勅神先归。上至庙，见神具橐[韦建]俯伏殿庭东南大柏树下，又诏阿马婆问之，奏如上见，命阿马婆致意而旋。寻诏诸岳封为金天王。上制碑文，亲书宠异之。
见白龙横南山 玄宗
右按《独异志》：开元中，玄宗御含元殿，望南山，见一白龙横亘山上。问左右，皆云不见。急召王元宝问之，元宝曰：「见一白物横在山顶，不辨其状。」左右启曰：「何则臣等不见之?」帝曰：「我闻至富可以敌至贵，朕天下之主，元宝天下之富，故见尔。」上曾问元宝家财多少，对曰：「臣请以绢一疋，系陛下南山一树，树尽，臣绢未穷。」时人谓钱为主老者，以其有元宝字，人见之则喜。
御笔题隐士门 田游岩
右按《唐书》：田游岩隐于嵩山许由庙东，自称许由东邻，频诏不起。高宗幸嵩山，亲访岩家，遣中书侍郎薛元超入问其母。岩山衣出拜，高宗谓曰：「先生养道山中，皆得佳否?」乃亲题额悬其门，曰「隐士田游岩宅」。
驾幸孝义家 张公艺
右按《唐书》：张公艺，郓州人，九代同居，贞观中，诏加旌表。麟德二年，高宗皇帝有事于泰山，路过郓州，幸其宅。诏问孝义之由，公艺但于纸上书百余个「忍」字，因赐以缣帛。
亲王代天子拜尚书 范云
右按《梁书》：武帝与范云少亲善，及武帝登位，封云为吏部尚书，常侍宴。上谓临川王宏、鄱阳王惔曰：「我与范尚书少亲善，伸四海之敬，今为天下主，此礼既革，宜代我呼范为兄。」二王下席拜，与云同车而还。时人荣之。
水变为芳醪 唐宣宗
右按令狐澄《宣宗七十事》曰：上在藩时，从驾校猎上林。及暮还，误堕马，人不觉。比二更方兴，时大雪，四顾无人声，上寒甚。巡警至，大惊，上曰：「我光王也，不悟至此，方困渴，若为求水?」巡者即于旁求水以进，遂委而去。上力起举瓯，将饮，瓯中水变为芳醪矣。上独喜自负，一举尽瓯，而已体微暖有力，遂归旧邸。【初年十岁，忽不豫，有神光满身，而南面独语，如对百僚。郑太后谓之心疾，乃白穆宗，往而视之，曰：「此吾家英物，非心疾也。」】
卷二 后妃、王子、公主
上苑花应诏发 则天
右按《唐书》：则天天授二年腊月，卿相耻辅女君，欲谋弑则天，诈称花发，请幸上苑，许之。寻疑有异图，乃遣使宣诏曰：「明朝游上苑，火急报春知。花须连夜发，莫待晓风吹。」于是凌晨名花瑞草布苑而开，羣臣咸服其异焉。
五朝为太后「懿安太后郭氏」。
右按《唐书》：懿安太后，郭汾阳之孙，赠左仆射驸马暧之女，母代宗长女升平公主。宪宗为广平王时，纳为妃。代宗外孙，德宗外甥，顺宗新妇，宪宗皇后，穆宗母，敬宗祖母，文宗祖母，武宗祖母。历位八朝，五居大母之尊，人君行子孙之礼，福寿隆贵，四十余年，谥曰懿安皇太后。虽汉之马、邓，无以加焉。识者以为汾阳社稷之功未泯，复锺庆于懿安焉。
四十年，为太后。崇德太后褚氏。
右按《晋书》：崇德太后褚氏，在位四十年，凡三临朝摄政事，年六
译称呼臣下为郎 萧瑀
右边查考《唐书》记载：武德初年，军国政事都交由宰相萧瑀处理。高祖在殿前听政，召萧瑀登上御榻就座，称呼他为萧郎。高祖说：“得到您的话，特别有利于保全国家。现在赠送黄金一函，来报答智者。”
称呼臣下为监 裴寂
右边查考《唐书》记载：裴寂担任司空，高祖与裴寂有旧交，既然即位，对裴寂说：“使我达到这个地位，是您的力量。”每天赐给御膳，上朝时引他同坐，入内室延请他到卧室，称呼他为裴监。裴寂请求回到故乡，高祖流泪说：“现在还不行，要与你一起白头偕老。你担任台司，我担任太上皇，逍遥自在，难道不快乐吗！”于是派遣员外郎轮流在他府第住宿，以表示尊崇重视。【杜佑担任宰相，宪宗不直呼其名，称呼他为司徒。】
华岳神迎谒 唐玄宗
右边查考《开元传信纪》记载：玄宗东封泰山，车驾停留在华阴，皇上看见岳神在数里之外迎接拜见。皇上询问左右，没有人看见，于是诏令众巫询问神在哪里。只有一位老巫阿马婆上奏说：“三郎正在路左边，红发紫衣，迎接等候陛下。”皇上回头一笑，于是敕令阿马婆敕令神先回去。皇上到达庙宇，看见神带着皮囊俯伏在殿庭东南的大柏树下，又诏令阿马婆询问，上奏如皇上所见，命阿马婆致意后返回。不久诏令众岳封为金天王。皇上撰写碑文，亲自书写，宠异非凡。
见白龙横南山 玄宗
右边查考《独异志》记载：开元年间，玄宗驾临含元殿，眺望南山，看见一条白龙横亘在山上。询问左右，都说没看见。急忙召来王元宝询问，元宝说：“看见一白色物体横在山顶，分辨不出形状。”左右启奏说：“为什么臣等看不见呢？”皇帝说：“我听说极富有可以匹敌极尊贵，朕是天下的君主，元宝是天下的富有，所以看见它。”皇上曾经询问元宝家财多少，元宝回答说：“臣请求用绢一匹，系在陛下南山的一棵树上，树系完了，臣的绢还没有用完。”当时人称钱为主老，因为里面有元宝二字，人们看见就欢喜。
御笔题隐士门 田游岩
右边查考《唐书》记载：田游岩隐居在嵩山许由庙东边，自称许由东邻，多次诏令不起用。高宗驾临嵩山，亲自拜访田游岩家，派遣中书侍郎薛元超入内询问他的母亲。田游岩穿着山民衣服出来拜见，高宗对他说：“先生在山上修养道行，都得到好吗？”于是亲自题写匾额悬挂在他门上，写着“隐士田游岩宅”。
驾幸孝义家 张公艺
右边查考《唐书》记载：张公艺，郓州人，九代同堂居住，贞观年间，诏令加以旌表。麟德二年，高宗皇帝在泰山举行祭祀，路过郓州，驾临他的宅第。诏令询问孝义的缘由，张公艺只是在纸上写了一百多个“忍”字，于是赐给他缣帛。
亲王代天子拜尚书 范云
右边查考《梁书》记载：武帝与范云少年时亲近友善，等到武帝登位，封范云为吏部尚书，常侍宴饮。皇上对临川王萧宏、鄱阳王萧惔说：“我与范尚书少年时亲近友善，表达四海之敬，现在身为天下君主，这种礼节既然改变，适宜代替我称呼范为兄。”二王走下席位拜见，与范云同车返回。当时人以此为荣。
水变为芳醪 唐宣宗
右边查考令狐澄《宣宗七十事》说：皇上在藩邸时，跟随驾幸上林苑打猎。等到傍晚返回，不慎坠马，人们没有发觉。直到二更才起身，当时大雪纷飞，四顾无人声，皇上非常寒冷。巡警到来，大惊，皇上说：“我是光王，没想到到了这里，正困渴，如何求水？”巡警立即在旁边找水进献，于是放下离开。皇上用力起身举起瓯，将要饮用，瓯中的水变成了芳香的美酒。皇上独自欢喜自负，一饮而尽，身体微微温暖有力，于是回到旧邸。【起初十岁时，忽然身体不适，有神光满身，面向南独自说话，如同面对百官。郑太后认为是心疾，于是禀报穆宗，前往查看，说：“这是我家英物，不是心疾。”】
卷二 后妃、王子、公主
上苑花应诏发 则天
右边查考《唐书》记载：则天天授二年腊月，卿相耻于辅佐女君，想要谋害则天，诈称花开，请求驾幸上苑，答应了他。不久怀疑有异心，于是派遣使者宣诏说：“明朝游上苑，火急报春知。花须连夜开，莫待晓风吹。”于是凌晨名花瑞草布满苑中开放，群臣都佩服其奇异。
五朝为太后 懿安太后郭氏
右边查考《唐书》记载：懿安太后，是郭汾阳的孙女，赠左仆射驸马郭暧的女儿，母亲是代宗长女升平公主。宪宗为广平时，纳为妃。代宗的外孙，德宗的外甥，顺宗的新妇，宪宗的皇后，穆宗的母亲，敬宗的祖母，文宗的祖母，武宗的祖母。历经八朝，五次居于大母之尊，人君行子孙之礼，福气寿命隆盛尊贵，四十余年，谥号懿安皇太后。即使是汉朝的马皇后、邓皇后，也不能超过她。有见识的人认为汾阳社稷之功未泯，又积聚福庆于懿安。
四十年为太后 崇德太后褚氏
右边查考《晋书》记载：崇德太后褚氏，在位四十年，共三次临朝摄政事，年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