歴代帝王宅京记卷十五

译闰九月甲子日，在南郊修筑圜丘。十五年夏季四月己卯日，开始营建明堂，改建太庙。冬季十月，明堂、太庙建成。十一月丁卯日，将七庙神主迁入新庙。十二月壬辰日，将社坛迁到内城西面。十六年春季二月戊子日，皇帝迁居永乐宫。庚寅日，拆毁太华殿。冬季十一月庚戌日，建成。《穆亮传》记载：当时将要修建太极殿，皇帝在太华殿召见群臣。高祖说：‘我仰承先帝遗志，将要营建殿宇。役夫如今已经到齐，我想迁居永乐宫，以避开喧嚣尘埃。土木虽然没有知觉，拆毁它难道能不令人悲伤吗？今天特意亲临面对你们，和它告别。这座殿是高宗所建，经过显祖，直到我年幼时即位，也是在这里举行的。只是事情一来便夺去人的常情，今后将要改制。回想往昔，实在深感悲痛。’穆亮叩头回答说：‘臣听说，考察卜筮的做法，载于经典；通过占卜来决断疑惑，是古今所崇尚的。兴建宫殿的功业，事情一旦开始便不容易改变。希望陛下询问蓍草和龟甲，以确定可否。况且去年徭役营造已经做了很多，太庙、明堂一年便建成。如果仍然年年频繁兴工，恐怕民力会凋敝。何况木材刚刚砍伐，工程也不牢固。希望等过一年，先使百姓稍得安宁。’高宗说：‘如果最终不修建，可以依照你说的；但以后一定要修建，等一年有什么益处？我远远考察前代君王，没有不兴建宫室的。所以周朝创业时，营建灵台；大汉承受天命时，修建未央宫。草创之初尚且如此，何况我承继历代圣主的运数，正逢太平的基础。而且如今八方清平安宁，年成也丰收。” “正应趁这个时候，完成大功。人的一生自有定数，寿命长短是命中注定的。蓍草和蔡龟即使有智慧，难道能知道天命吗？应当把事情交给命运，哪里还需要借助卜筮？’于是迁居永乐宫。《本纪》又记载：十一月乙卯日，依照古代六寝的制度，暂时设置三室，以安昌殿为内寝，皇信宫为中寝，四合殿为外寝。《蒋少游传》记载：当时将在平城营建太庙、太极殿，派蒋少游乘驿车前往洛阳，测量并仿照魏、晋的宫殿基址。十七年春季三月戊辰日，改建后宫。皇帝巡幸永兴园，迁居宣光殿。《南齐书·魏虏传》记载：什翼珪【道武帝】最初定都平城时，仍然随着水草迁徙，没有城郭；木末【明元帝】才开始定居建屋。佛狸【太武帝】攻破梁州黄龙，迁徙当地居民，大规模修筑城邑，把平城西部截作宫城，四角修建楼台，女墙和城门不设置屋顶，城外也没有壕沟。南门外设置两座土门，城内修建宗庙，开四座门，各自依照方位配色。共有五座宗庙，每一代一间瓦屋。宗庙西面设置太社。佛狸居住的云母等三殿，又在殿上修建重屋。饮食所用的厨房名叫阿真厨，在西面。皇后可孙常常从这座厨房出来取食。殿西有铠仗库房四十多间；殿北有储藏丝、绵、布、绢的土屋十多间。太子宫在城东，也开四座门，瓦屋四角修建楼台。妃妾居住的都是土屋。婢女、侍从一千多人，织造绫锦，贩卖、酿酒，养猪羊，牧牛马，种菜谋利。太官有八十多个窖，每窖可容四千斛，一半存谷、一半存米。又有储存悬食的瓦屋数十间，设置尚方，制作铁器和木器。袍服衣物由宫内婢女制作。太子另有仓库。城郭环绕宫城南面，全部修筑为坊；坊中开巷，大的巷坊可容纳四五百家，小的可容纳六七十家。” 每逢南坊都要搜查检验，以防备奸诈巧伪之事。城西南有山，距白登山七里；在山边另建父祖庙。城西有祭天坛，立着四十九个木人，高约一丈，戴白头巾、穿白绢裙，披着马尾。木人立在坛上，常在四月四日宰杀牛马祭祀，盛大陈列仪仗，在坛边纵马奔驰，奏乐歌舞。城西三里刻石书写五经及其国史。又从邺城取来石虎时期的文石，作为屋基，共六十块，都长一丈多，用来充作建筑材料。从佛狸到万民【献文帝】一代，世世增加雕刻装饰。正殿西面筑土台，称为白楼。万民禅位后，常登台游览观赏。台南还有伺星楼。正殿西面又有伺屋，屋瓦用琉璃烧制。宫门上稍微覆盖屋顶，人们还不知道那是重楼；又设置削泥彩绘的金刚力士像。胡人习俗崇尚水，又绘制黑龙相互盘绕的图案，用来镇压邪气。〔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十枚〕 《水经注》记载：羊水又向东注入如浑水，水流交错奔流，经过方岭，岭上有文明太皇太后的陵墓。陵墓东北有高祖陵，两陵南面有永固堂。堂的四周角落，排列着雉、榭、台阶、栏杆、门扉、石梁、墙壁、椽木和屋宇，全部用文石制成。檐前四根柱子，采用洛阳八风谷的黑石制成，雕刻出隐约凸起的纹饰，以金银点缀云纹，雉鸟纹样像锦绣一样。堂内外四面，设置两座石制扶【疑作‘跌’】帐【疑作‘张’】和青石屏风，以文石作边框，并隐约雕刻忠孝人物形象，在旁边题刻贞节孝顺的名称。庙前雕石制成碑兽，石碑极为精美。左右排列柏树，四周遮蔽禽鸟，昏暗不见阳光。院外西侧有思远灵图，图西有斋堂。南门外竖立两座石阙，阙下削山叠石修成御道，从上面向下看灵泉宫池，明亮得像圆镜一样。如浑水又向南分成两条水流。一条水向西流出，向南曲折进入北苑，经过各处池沼，又向南经过虎圈。东魏太平真君五年建成，用来圈养老虎。深秋时节，皇帝亲临虎圈之上，命虎士在下面施展捕虎本领，事情类似于奔戎生擒猛兽【朱谋玮说：《穆天子传》记载，芦苇中有老虎，七萃之士高奔戎请求活捉老虎，并保证使它完整无伤】；这就是《诗经》所说的‘袒露上身搏虎，把它献到公侯所在之处’。所以魏国有《捍虎图》。水流又经过平城西郭内，是魏太常七年建成的。成周【此下有缺文】西郭外有郊天坛，坛东侧有郊天碑，建兴四年树立。

译这条水向南又曲折流经平城县旧城南面。《史记》说：高帝先到达平城。《史记音义》说：平城在雁门，就是这个县。王莽时称平顺县。魏天兴二年迁都到这里。太和十六年拆毁太华殿、安昌殿等，修建太极殿、东西堂和朝堂，左右夹建象魏。朝元年间，阳端门、东西两座殿门、云龙门、神虎门、中华门等，都装饰有观阁。东堂向东连接太和殿，殿东阶下有一块碑，太和年间立，是洛阳八风谷所产的缁石。殿东北连接紫宫寺，南面正对承贤门，门南就是皇信堂。堂四周绘有古代圣人、忠臣、烈士的形象，并在旁边刻题，这些是办章郎彭城人张僧达、乐安人蒋少游在【此下有缺文】。堂南面正对北台，台很高大宽广，台基四周排列壁阁和道路，国家的图籍、秘籍全都堆积在台基下面。台西就是朱明阁，是供直侍官员出入的通道。这条水夹着御道向南流，经过蓬台西面。魏神瑞三年，又废弃并修建白楼；楼极高耸，在上面增建观榭，内外都用石粉装饰，使其光彩耀目，建成素色、赭色、白色和绮彩相间的样式，所以世人称为白楼。” 后来在白楼上设置大鼓，早晚各击打一千槌，作为城内各门启闭的信号，称为戒晨鼓。水又向南流经皇舅寺西面，这是太师、昌黎王冯晋国所建【朱谋玮说：《魏书》记载，冯熙字晋国，是文明太后的哥哥，官至定州刺史，进爵昌黎王；他在各镇修建佛塔精舍，共七十二处，孝文帝即位后任命他为侍中、太师】。寺中有五层浮图，佛像都用青石合制，再加以金银和火齐宝石装饰，在众多佛像之中金光灿烂。水又向南流经永宁七塔浮图，建筑形制极其精妙，工艺举世无双。水再向南远远流出郊郭，柔弱的柳树遮护街道，丝杨垂拂水浦；公家和私人引水分流，环绕园囿和长塘、曲塘，到处铺展分布，因此无法一一论述。另一条水向南流经白登山西面。服虔说：‘白登台，是台的名称。’距平城七里。如淳说：‘这是平城旁边的高城，形状像丘陵。’如今平城以东十七里有一座台，就是白登台；台南正对山冈丘阜，就是白登山。所以《汉书》说：‘皇上于是到达平城，登上白登。’这里就是被匈奴包围的地方。孙畅之《述画》说：‘汉高祖被围困七天，陈平让人画出美女图，送给冒顿的阏氏；阏氏担心冒顿战胜汉朝后，自己的宠爱必然衰减，便劝说冒顿解除包围离去。’ 这条水又流经宁光宫东面；这是献文帝做太上皇时所居住的旧宫。宫东稍低处有一根石柱，是石虎邺城东门石桥的桥柱。考察这根柱石，是赵建武年间制造的，因为石材优良、工艺精妙，才迁移到这里。我任尚书祠部时，曾与宜都王穆罴一同拜祭北郊，亲眼见到此柱；柱侧都雕刻云炬【朱谋玮说：应作‘云烟’】，上面有盘曲的螭龙，形态气势很有特色，确实工艺精巧，比子丹碑旁的作品远为出色。这条水又向南流经平城县旧城东面，这里是司州代尹的治所；迁都洛阳后，以此为恒州。水左边有大道坛庙，是始光二年少室道士寇谦之所建。兼有各座岳庙的碑刻，也有很多在这里题署、树立。庙的台阶分五层【宋本作‘三层’】，四周有栏杆；最高一层之上用木材制作圆形基座，使木材彼此支撑，以木板砌成上部；栏杆、台阶承托屋檐，顶部的形制像明堂，而专室有四扇门，室内设有神座，神座右边排列玉磬。皇帝亲自乘舆降临，接受符箓；灵坛称为天师坛，宣扬道教仪式，一时在当时备受重视。坛东北旧有静轮宫，是魏神龟四年建造的，大概也是柏梁台一类的建筑。台高而宽，超出云间，是想让上面延请凌霄仙客，下面隔绝尘世喧嚣。太平真君十一年又毁掉了它，万物不能长久存在，白登台也接着毁坏了。水右边有三层浮图，高度直达鹫架，全用石头砌成，装饰和形制华丽，极其精美完善。东郭外，太和年间，阉人岩昌公钳耳处时在东泽修建只洹精舍；椽瓦、梁栋、台基、墙壁、栏杆、台阶、佛像、圣像，以及床座、轩帐，全用青石制成，图样形制很值得观赏。遗憾的是，围墙由石块合砌而成，缝隙稀疏而不严密；庭院中有只洹碑，碑文用大篆书写，字迹却不佳。然而，京城帝都佛法兴盛，神像、佛塔精妙壮丽，错落相望；佛法之轮向东传播，这里都已达到极盛。这条水从北苑向南流出，经过京城内的河道，流经两岸。太和十年，累石修筑河岸，池塘两侧杂树交错成荫。郭城南面架设两座石桥，横跨水面成为桥梁。水又向南流经籍田和药圃，西面是明堂，东面也是明堂。明堂上圆下方，四周有十三扇门，共九座堂，不设置重叠的角楼。室外有柱，室内彩绘藻井之下设置机关转轮，装饰以青白色，仰面画出北辰列宿的形象，覆盖如同天空【朱谋玮说：应作‘画北辰列宿象，盖天也’】；每月随着斗柄所指的辰位转动，以对应天道，这是不同于古制的地方。又在上面加建灵台，下面引水形成辟雍，水边用石头砌成池岸，仿照古代制度；这是太和年间规划营建的。《地理志》记载：‘西京大同府，是陶唐时期冀州的地域；虞舜时分属并州，夏朝又归属冀州。《周礼·职方氏》说：“北方称为并州。”战国时期，赵武灵王开始设置云中郡。秦【应作“汉”】时属代王国，设为平城县。魏时为新兴郡，晋时仍属雁门郡。刘琨上表请求封猗庐为代王，以平城为都。’

译《辽史·兴宗纪》记载：重熙十三年十一月丁卯日，将灵州改为西京。北魏道武帝在这里修建都邑，孝文帝改为司州，设置牧和代尹；迁都洛阳后，改称万年，又设置恒州。北齐文宣帝废州，改为恒安镇，今称东城。不久恢复为恒州；北周又改为恒安镇，改属朔州。隋朝仍为镇。唐武德四年设置北恒州，武德七年废除。贞观十四年把云中郡定襄县迁到这里。永淳元年，默啜成为边境祸患，迁民到朔州。开元十八年设置云中州。天宝元年改为云中郡。乾元元年称云州。乾符三年，大同军节度使李国昌的儿子李克用任云中守捉使，杀死防御使，占据州城以图谋割据。唐僖宗赦免李克用，以李国昌为大同军防御使，李国昌不接受任命。广明元年，李琢攻打李国昌，李国昌兵败，与李克用逃往北方。黄巢进入京师，诏令征发代北军。不久赦免李国昌，让他讨伐贼军。李克用率领三万五千骑兵南下，收复京师，功劳第一。李国昌封为陇西郡王。李克用的儿子李存勖消灭后梁，因此唐庄宗同光三年又把云中恢复为大同军节度使治所。晋高祖取代唐朝时，因为契丹有援助他建立政权的功劳，割让山前、代北地区作为酬谢，大同归属契丹，于是建立西京【下文说重熙十三年升为西京，而这里却说建立西京，是史文错误】。敌楼、棚橹等防御设施齐备，城池周长二十里。东门称迎宜门，南门称朝阳门，西门称定西门，北门称拱极门。北魏宫墙占据城池北面，双阙还在。辽朝建立都城后，把这里作为重地，非亲王不得主持。清宁八年建造华严寺，供奉安置各代皇帝的石像、铜像。又有天王寺、留守衙署；南面称西省，北门东面是大同府，北门西面是大同驿。起初为大同军节度使治所，重熙十三年升为西京府，称大同。《金史·地理志》说：大同府，辽朝为西京，金朝沿用。大定五年修建宫室，殿名保安殿；南门称奉天门，东门称宣仁门，西门称阜成门。天会三年修建太祖原庙【设置留守司】。《历代帝王宅京记》卷十五。

译钦定《四库全书》。《历代帝王宅京记》卷十六。昆山顾炎武撰写。晋阳。北齐。《北齐书·神武帝本纪》记载：北魏武定三年春季正月，在并州设置晋阳宫。《后主本纪》记载：天统三年冬季十一月，晋阳大明殿建成。皇帝在晋阳修建十二所院落，壮丽超过邺城。又凿晋阳西山雕成大佛像，一夜点燃灯烛一万盆，光照宫内。《冯子琮传》记载：世祖在晋阳时，已经居住在旧殿中，少帝还没有独立的住所，便诏令冯子琮监督营造大明宫。宫殿建成后，世祖亲自巡视，责怪它不够宏伟华丽。冯子琮回答说：‘至尊年幼便继承大业，是想让他笃行节俭，以此向万国显示；况且这里北面连接天阙，不宜过分高大雄伟。’世祖称赞说好。后周。《周书·武帝本纪》记载：建德六年夏季五月戊戌日，诏令说：‘京城宫殿已经依次拆毁，并州、邺城两处宫殿，华丽奢侈超过限度，确实即使重新修建也不是我的本意，难道还能因循不改吗？各座堂殿凡是壮丽的，都应拆除荡平；屋脊、房屋及各种物品，分别赏赐给贫困百姓。农闲时，另行逐步营造，只求遮蔽风雨，务必低矮狭小。’ 冬季十二月戊辰日，废除并州宫和并州六府。隋。《隋书·炀帝本纪》记载：大业三年秋季八月壬寅日，诏令营建晋阳宫。《地理志》说：太原县有晋阳宫。唐。《唐书·玄宗本纪》记载：开元五年冬季十一月，诏令说：‘治理国家、创制制度，建立国都、设置险要，必须顺应时势和天意，统辖万物、树立纲纪。我朝凭借神武圣德，顺应天命接受帝位，龙腾于晋水，凤翔于太原，建立万代的规模，成为亿兆民众的君主，正如成汤居于亳地、周朝兴起于岐山。朕以微薄之身继承昌盛国运，守护祖宗的大宝，发扬中兴的宏业。适逢时机进行巡狩，开始经过这座都城。事情本出于内心，也兼顾旧情。从前尧治理唐地，特意建立丹陵之地；汉朝居于洛邑，又显扬南阳之都。如今王业兴起之处，宫观却仍然散列在偏远州郡，内心很不安，这不是扩大圣明先祖宏大规制、表达孝思诚敬的办法。并州应设置为北都，把州改为太原府，刺史改称尹，司马改称少尹。太原、晋阳为赤县，其余各县为畿县，官秩待遇比照京城和洛阳两府。’ 《马燧传》记载：‘马燧率军返回太原。马燧认为晋阳是王业兴起之地，估计都城东面平坦容易遭受敌军攻击，于是引晋水跨过汾水，注入城东，蓄水形成池塘。估计敌军到来时，可以减少守城士卒一万人。又决开汾水环绕城池，多处形成池沼，栽种柳树来加固堤防。’ 《文宣帝纪》记载：‘天保二年冬季十月戊申日，兴建宣光殿、建始殿、嘉福殿、仁寿殿。’ 《唐书·地理志》记载：北都，天授元年设置为防御要地。长寿元年七月七日设置，将并州改为太原府。神龙元年废除。二月四日，开元十一年恢复设置。正月二十日，天宝元年称北京。正月二十日，上元二年废除。九月二十一日，肃宗元年【去年号改作九年，该年四月改元宝应】恢复为东都。晋阳宫在都城西北，宫城周长二千五百二十步，高四丈八尺。都城左临汾水，右临晋水，中间有▯丘，长四千三百二十一步，宽三千一百二十二步，周长一万五千一百五十三步，高四丈。汾水以东称东城，贞观十一年由长史李勣筑成。两城之间有中城，武后时期修筑，用来连接东城。宫城南面有大明宫，即旧宫城。宫城东面有起义堂，仓城中有受端坛。唐初，高祖让儿子李元吉留守时，获得一块祥瑞石，上面写着：‘李渊万吉筑坛祠，以少牢祭祀。’ 太原府，即太原郡，原为并州，开元十一年改为府。晋阳县有号令堂，高祖曾在这里起誓组织义军。西北十五里有讲武台和飞阁，显庆五年筑成。《旧唐书·崔神庆传》记载：武则天时期，提拔任命崔神庆为并州长史。在此以前，并州有东西两座城，中间隔着汾水；崔神庆开始修筑城墙使两城相接，每年省去防御士兵数千人，边州大为便利。《五代史·职方考》记载：并州，后唐建立北都，其军队仍称河东军。《册府元龟》记载：后唐庄宗同光元年夏季四月，把太原改为西京。冬季十一月，把太原改为北都。晋高祖天福元年冬季十一月，将北京潜龙宅改为兴义里。大名。《五代职方考》记载：魏州，唐朝称大名，设置天雄军，五代都沿用。后唐建立邺都，晋、汉沿用；到后周废除大名府。后唐称兴唐，后晋称广晋，后汉、后周又称大名。唐。《册府元龟》记载：后唐庄宗同光元年，在魏州即位。这一月，升魏州为东京，将元城县改为兴唐县，贵乡县改为广晋县，都督府改为兴唐府。三年春季三月，诏令把原来的东京改为邺都，兴唐府与北京、太原府一同列为次府。晋。晋高祖天福元年冬季十二月，把兴唐府改为广晋府。六年秋季八月壬子日，把邺都皇城南门应天门改名为朝名门，把大名馆改为都亭驿。七年夏季四月乙丑日，下诏改定邺都罗城及大门各门的名称：罗城南面的塼门改为广运门，观音门改为金明门，橙槽门改为清景门，冠氏门改为永芳门，朝城门改为景风门，大城南门改为昭明门，观德门改为广义门，北河门改为靖安门，魏县门改为膺福门，尉氏门改为迎春门，朝城门改为兴仁门，上斗门改为延清门，下斗门改为通远门。出帝开运二年夏季四月己丑日，又把邺都改为天雄军。汉。汉高祖乾祐元年春季三月，把广晋府改为大名府。周。后周高祖显德元年春季正月戊寅日，废除邺都，只保留天雄军。《宋史·地理志》记载：‘庆历二年，把大名府建立为北京。宫城周长三里一百九十八步，就是宋真宗驻跸的行宫。城南有三座门，中门称顺豫门，东门称省风门，西门称展义门。东面第一座门称东安门，西面第一座门称西安门。顺豫门内，东西各有一门，称左右保成门。再向北是班瑞殿，殿前东西有两门，东门称凝祥门，西门称丽泽门。殿东西两侧有时巡殿门，再向北是时巡殿、靖方殿、庆宁殿。时巡殿前东西有两门，东门称景清门，西门称景和门。京城周长四十八里，共有十七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