厯代帝王宅京记卷十九

译。又有开泰寺，是魏王耶律汉宁所建；两寺都供来访的宋朝使者游览观赏。南门外有于越王廨，是宴饮集会的地方。门外有永平馆，旧名碣石馆，清和年间改用今名。南面就是桑干河。” 金 《金史·地理志》说：中都，辽会同元年设置为南京，开泰元年号称燕京。海陵贞元元年定都于此，认为“燕”只是列国的名称，不应作为京师的称号，于是改称中都。天德三年，开始绘制并上呈燕城宫室制度图。三月，命张浩等扩建燕城。城门十三座：东面为施仁、宣曜、阳春；南面为景风、丰宜、端礼；西面为丽泽、颢华、彰义；北面为防城、通元、崇智。张浩等取用真定府潭园的木材，营建宫室和凉位十六处。应天门有十一楹，左右有楼。门内有左右翔龙门以及日华门、月华门。前殿名太安，左右掖门以内是殿宇；东廊门名敷德门。太安殿东北是东宫，正北排列三门，中门名粹英，是寿康宫，为母后居住之处；西门名防通。防通门北面是承明门，再北是昭庆门，东面是集禧门。尚书省在这些门外，它的东西两边门左右各有嘉防门，共两座楼门。太安殿后门的后面是宣明门，这是常朝后殿的门。再往北是仁政门，旁边是朵殿；门上有两座高楼，名东西上阁。门内有仁政殿，是常朝的地方。宫城前面的长廊，东西两边各有二百多间，分为三节，每节设一门。将要到达宫城时，东西两边各转入约一百间长廊。御道两旁栽柳树，廊顶覆盖碧瓦。宫阙、殿宇和门都纯用碧瓦。应天门旧名通天门，大定五年改名；大定七年把福寿殿改为寿安宫。明昌五年又把隆庆宫作为东宫，把慈训殿改为承华殿。承华殿就是皇太子居住的东宫。泰和殿在泰和二年改名庆宁殿。又有崇庆殿、鱼藻池、瑶池殿；贞元元年建有位殿，有神龙殿；又有观防亭、安仁殿、隆德殿、临芳殿。皇统元年有元和殿、常武殿、广武殿，是击球和练习射箭的地方。京城北面的离宫有大宁宫，建于大定十九年，后来改为宁寿宫，又改为寿安宫，明昌二年又改为万宁宫。琼花苑有横翠殿；宁德宫西园有瑶光台，又有琼花岛和瑶光楼。皇统元年有宣和门，正隆二年有宣华门，又有撒合门。《大金国志》说：海陵炀王派左右丞相张浩、张通古和左丞蔡松年，征调各路民夫、工匠，修筑燕京宫室。皇城周长九里三十步，从天津桥北面起，门名宣阳门。中门绘龙，两侧门绘凤，使用金钉。中门只有皇帝车驾出入时才开启，两侧门分单双，每天开启一门。过门有两座楼，分别名文楼、武楼。文楼向东转是来宁馆，武楼向西转是会同馆。正北是千步廊，东西两边相对。长廊中段各有偏门，向东的是太庙，向西的是尚书省。到通天门，后来改名应天楼，高八丈，有五扇朱门，以金装饰。封闭的东西两侧相距一里多，各自又设一门，左边叫左掖，右边叫右掖。内城正东是宣华门，正西是玉华门，北面是拱辰门及殿，共九重。殿共有三十六座，楼阁数量是殿的两倍。正中是皇帝正位，后面是皇后正位；正位东面是内省，西面是十六位，是嫔妃居住的地方。由玉华门向西出去是同乐园，瑶池、蓬瀛、柳庄、杏村等都在

译那里。都城四周共七十五里，城门十二座，每面分设三门。

译正东门四周又设置两座门。正东三门为宣曜、阳春、施仁；正西三门为显华、丽泽、彰义；正南三门为丰宜、景风、端礼；正北三门为通元、防城、崇智【史书有光泰门】。这就是四面城墙的十二座门。此外还有宣阳门，即内城南门；门上有重楼，形制宏大，三门并立，中门通常不开，只有皇帝车驾出入时开启。通天门就是内城正南门，四角都有垛楼，瓦全部用琉璃，五扇金钉朱门排列在那里，平时关闭，只有举行大礼祫享时才从此门经过。宣华门是内城正东门，玉华门是西门。左掖门是东偏门，右掖门是西偏门，各有武士守卫。拱辰门就是内城正北门，又称后朝门，形制和守卫与玉华、宣华等门相同，金碧辉煌，飞檐高耸，规模宏大而华丽。又说：当初，忠献王尼雅满有意在燕地建都，于是依照辽人的宫阙，在内外城之间修筑四座城，每城各三里，前后各有一门，楼橹、城壕全都如边城一样。每城之内设置仓廒、甲仗库，各自开凿复道与内城相通。当时陈王乌克绅和韩常都笑他计划过度。忠献王说：“百年以后，应当以我的话为信。”等到海陵炀王定都，想拆掉这些城，翟天祺说：“忠献王是开国元勋，设置这些城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停止拆除。到卫绍王时，蒙古军到来，便命令京城富户迁入东子城，百官进入南子城，宗室守卫西城，外戚亲属守卫北城，各自分配守兵二万人。大兴尹乌陵用章命令京畿各将领毁掉各座桥梁，把瓦石全部运入四城，往来时用船渡运，来不及运的就投入水中。又拆除靠近城墙的民房作为柴薪，收入城内。蒙古军攻城时，四城士兵轮流从城上攻击。蒙古军连续几年用船进攻，都不能攻克。范石湖《揽辔录》记载了在兴陵拜见宋使时所见的仪仗。戊子日清晨入内拜见，沿东西御廊向北行。长廊将近二百间，分为三节，每节一门。将到宫城时，长廊向东转，又有约一百间；西面也一样，并且各有三道出口。门中的御道十分宽阔，两旁有沟，沟上栽着柳树。廊顶都覆盖青色琉璃瓦，宫阙门户也全用这种瓦。北面就是端门，共十一间，称应天之门，下开五门，两侧有楼，形制如左右升龙门；东西两角有角楼。端门内有左右翔龙门、日华门、月华门。前殿名大安殿。使者从左掖门进入，向北沿大安殿东廊进入敷德门。向东北行，正东有殿宇和门，名东宫；正北向西南排列三门，中门名粹英，原名寿昌殿，是母后居住的地方。西门名防通；从防通门向北进入承明门，再向北是昭庆门，向东是集禧门。尚书省在门外，东西两边有左右嘉防门各一座，上有楼。经过大安殿后门到达幕次，那里用黑布搭成拂庐，等待入班。不久进入宣明门，这是常朝后殿的门。门内庭院中排列着二百多名卫士，他们戴贴金双凤幞头，穿团花红锦衫；散手进入仁政隔门，到仁政殿下，半个庭院铺着团凤大花毡。殿两旁有朵殿，朵殿上有两座高楼，名为东西上阁门。两廊全都设有帘幕，里面有甲士。东西御廊沿檐各自排列甲士：东边站立的穿红色札甲，拿着金缠竿枪，打着绘有青龙的黄旗；西边站立的穿碧色札甲，拿着金缠竿枪，打着绘有黄龙的白旗。到殿下也全都如此，只有站在门下的人穿锦袍、持弓箭。殿西阶下杂列着仪仗器物、障节一类物品，如同道家醮坛上的威仪。使者从殿下向东行，登上东街，再转向南，由露台北面行进，进入殿门门槛，称为栏子。金主戴幞头、穿红袍、系玉带，坐在七宝榻上，榻上都刻有龙水纹。四面大屏风和帷幕都绣着红色龙纹，拱斗也都披有绣衣。两根楹柱之间各有大出香，金狮蛮地铺设着礼佛毬，几乎铺满一殿。两旁佩玉带、金鱼袋或金带的人有十四五名，相对站立。远望前后殿屋高高耸起，数量很多，制度奇特，工艺技巧无不竭尽。炀王亮开始营建这座都城，规制出自孔彦舟；役使民夫八十万人、兵夫四十万人，营造多年，死者多得无法计算。元 《元史·地理志》说：大都路，唐代是幽州、范阳郡，辽代改称燕京，金代迁都后设置大兴府。元太祖十年攻克燕地，最初设置燕京路总管大兴府。太宗七年编置户籍。世祖至元元年，中书省大臣说：开平府是宫阙所在之地，应加号为上都；燕京另设省部，也请求正式定名。于是改称中都，大兴府仍旧。至元四年，才在中都东北设置今天的城，并迁都于此。至元九年改称大都。十九年设置留守司。二十一年设置大都路总管府。京城右边依托太行山，左边承接沧海，背靠居庸关，镇守朔方。城方圆六十里，共十一门。正南为丽正门，南面右侧为顺承门，南面左侧为文明门；北面东侧为安贞门，北面西侧为健德门；正东为崇仁门，东面右侧为齐化门，东面左侧为光熙门；正西为和义门，西面右侧为肃清门，西面左侧为平则门。海子在皇城北面、万寿山北面，旧名积水潭。西北各处泉水汇聚，流入都城后汇集于此，水面浩荡如海，城里人因此称它为海子。任由百姓捕鱼采集，不加禁止，大概比拟周代的灵沼。《世祖本纪》说：中统二年冬十月，修筑京城旧城。四年春三月庚子，亦黑迭儿丁请求修缮琼华岛，未获同意。至元元年春二月壬子，修缮琼华岛。二年冬十二月己丑，雕琢的山形大玉海制成，下诏设置广寒殿。三年夏四月丁卯，五山珍御榻制成，安置在琼华岛广寒殿。冬十二月丁亥，修筑宫城。四年夏四月甲子，新筑宫城。秋九月壬辰，在广寒殿中建造玉殿。五年冬十月戊戌，宫城建成。八年春二月丁酉，征发中都、真定、顺天、河间、平滦的百姓二万八千多人，修筑宫城。九年夏五月乙酉，开始修建东西华门和左右掖门。十年冬十月初，修建正殿、寝殿、香阁、四周廊庑和两翼房屋。十一年春正月己卯朔，宫阙竣工。皇帝开始临御正殿，接受朝贺。夏四月癸丑，开始修建东宫。冬十一月，在阁的南面营建宫殿，设置大殿以及东西两殿。十七年冬十二月甲午，大都重建的太庙落成。从旧庙奉迁神主到祏室，于是举行大享之礼。

译十九年春二月，修缮宫城、太庙和司天台。二十一年秋七月壬申，建造温石浴室和更衣殿。《成宗纪》说：大德八年秋七月辛亥，在丽正门外南面的丙位修筑坛。十年秋八月丁巳，京师文宣王庙落成。《武宗纪》说：至大二年夏四月壬午，创建皇城角楼。《仁宗纪》说：“皇庆二年夏六月甲申，在国子监建崇文阁。延祐五年春二月，在文德殿后建鹿顶殿。” 《英宗纪》说：至治二年二月甲寅，因太庙工程，役使军队建造流杯池、行殿和广海。《顺帝纪》说：至正十三年春正月甲戌，重建穆清阁。九月己丑，在圣安殿西面为皇太子建鹿头殿。冬十月，拆除世祖所建的毡殿，改建殿宇。十九年冬十月庚申朔，下诏京师十一座城门都修筑瓮城，建造吊桥。《辍耕录》说：至元四年正月，修筑京师城墙，把这里作为天下的根本。右边依托太行山，左边连接沧海，安抚中原，正面向南；背靠居庸关，镇守朔方；耸立着万岁山，疏浚太液池，引入玉泉水，沟通金水河，环绕京畿，连接郊甸；背负山岭，引导河流。帝王居所真壮丽，选择这样的天府之地。城方圆六十里二百四十步，分设十一门：正南为丽正门，南面右侧为顺承门，南面左侧为文明门；北面东侧为安贞门，北面西侧为健德门；正东为崇仁门，东面右侧为齐化门，东面左侧为光熙门；正西为和义门，西面右侧为肃清门，西面左侧为平则门。大内南面临近丽正门，正街上有大明殿、延春阁。宫城周长九里三十步，东西四百八十步，南北六百十五步，高三十五尺，用砖砌成。至元八年八月十七日申时动土，第二年三月十五日竣工。宫城分六门：正南为崇天门，十一门？原文作“十二间”，有五门，东西一百八十七尺，深五十五尺，高八十五尺；左右有垛楼，两个垛楼可登门；两侧斜庑有十门，阙上有两座观，都是三层垛楼；连接垛楼的东西廊庑各五间。西垛楼以西有涂金铜幡竿。宫城南面附设宿卫值庐。凡是各宫门，都有金铺朱户，丹色楹柱，彩绘装饰，红墙，檐脊饰以琉璃瓦。崇天门左边是星拱门，三间一门，东西五十五尺，高五十尺；右边是云从门，形制如星拱门。东门名东华，七间三门，东西一百一十尺，深四十五尺，高八十尺；西门名西华，形制如东华门。北门名厚载，五间一门，东西八十七尺，深、高与西华门相同。四座角楼据守宫城四角，都是三层垛楼，檐脊饰以琉璃瓦。正对崇天门有白玉石桥三孔，上面分为三道，中间是御道，雕刻百花蟠龙。星拱门南面有御膳亭，亭东有拱辰堂，是百官休息会集的地方。东南角楼向东偏北处有生料库，库东是柴场；夹墙东北角有羊圈。西南角楼南面的红门外是留守司。西华门南面有仪鸾局，西面有鹰房。厚载门北面是御苑，外面四周有红门十五座，内苑有红门五座，御苑有红门四座，均在这两道围墙以内。大明宫在崇天门内，是大明殿的正门，七间三门，东西一百二十尺，深四十四尺，重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尺〕 日精门在大明门左边，月华门在大明门右边，都是三间一门。大明殿是皇帝登极、正旦、寿节和会朝时使用的正衙。殿十一间，东西二百尺，深一百二十尺，高九十尺。柱廊七间，深二百四十尺，宽四十四尺，高五十尺。寝殿五间，东西夹室各六间，另连接香阁三间；东西一百四十尺，深五十尺，高七十尺。殿用青石花础、白玉石圆磶，地面用文石铺砌。上面铺设重重的褥垫，丹色楹柱以金装饰，柱上盘绕龙纹。四面窗户用朱色锁饰，藻井之间以金色彩绘装饰。用燕石砌成重叠台阶，朱栏涂金，铜制飞雕作柱头装饰。中央设置七宝雷龙御榻，并设白盖金缕褥。皇后、诸王和百官集会，赛官侍宴时，坐床重重排列在左右。前面贮藏灯漏，另有贮水运机，小偶人到时刻便捧牌出来报时。木制器具外裹银皮，有一只漆瓮，金色云龙蜿蜒环绕其上；高一丈七尺，能够贮水五十多石。雕象酒桌一张，长八尺，宽七尺二寸。玉瓮一件、玉漏磬一件、巨笙一件，以及玉笙、玉箜篌，都齐备陈设在前面。前面悬挂绣绿珠帘。到了冬季，大殿用黄猫皮制成壁帐，铺黑貂褥；香阁用银鼠皮制成壁幛，设黑貂暖帐。凡是皇帝乘舆临幸、处理政务的各宫殿，都有丹色楹柱、朱色窗户，窗间用金色彩绘装饰；御榻、褥席等一应俱全。房屋檐脊都饰以琉璃瓦。文思殿在大明寝殿东面，三间，前后有轩，东西三十五尺，深七十二尺。紫檀殿在大明寝殿西面，形制如文思殿，全用紫檀香木建成，间杂缕花龙涎香，墙壁饰白玉，漆成草绿色，地面铺皮制地衣。宝云殿在寝殿后面，五间，东西五十六尺，深六十三尺，高三十尺。凤仪门在东庑中，三间一门，东西一百尺，深六十尺，高与深相同。门外有厨人的房屋。麟瑞门在西庑中间，形制如凤仪门；门外有内藏库二十所，每所七间。钟楼又名文楼，在凤仪门南面；鼓楼又名武楼，在麟瑞门南面；都是五间，高七十五尺。嘉庆门在后庑宝云殿东面，景福门在后庑宝云殿西面，都是三间一门。四周廊庑一百二十间，高三十五尺；四角有四间角楼，重檐。

译各宫四周的廊庑，都使用丹色楹柱、红墙，檐脊饰以彩绘和琉璃瓦。延春门在宝云殿后面，是延春阁的正门，五间三门，东西七十七尺，重檐。懿范门在延春门左边，嘉则门在延春门右边，都是三间一门。延春阁九间，东西五十尺，深九十尺，高一百尺，三层檐、重叠屋；柱廊七间，宽四十五尺，深一百四十尺，高五十尺。寝殿七间，东西夹室四间，后面有一间香阁；东西一百四十尺，深七十五尺，高与深相同，重檐；地面用文石铺砌，花毳褥、帘、帷等都齐备。白玉石重叠台阶，朱栏和铜制冒楯，栏上涂金并雕刻飞翔纹饰。阁上有两张御榻；柱廊中设置小山屏风和树林，均用楠木制成并以金装饰。寝殿设楠木御榻，东夹室设紫檀御榻，墙上都张挂描绘飞龙舞凤的素绢画。西夹室供奉佛像，香阁设楠木寝床、金缕褥和黑貂壁幛。慈福殿又称东暖殿，在寝殿东面，三间，前后有轩，东西三十五尺，深七十二尺。明仁殿又称西暖殿，在寝殿西面，形制与慈福殿相同。景曜门在左庑中，三间一门，高三十尺。清灏门在右庑中，形制与景曜门相同。钟楼在景曜门南面，鼓楼在清灏门南面，各高七十五尺。四周廊庑一百七十二间，四角有四间角楼。玉德殿在清灏门外，七间，东西一百尺，深四十九尺，高四十尺，以白玉装饰，用文石铺砌，中间设置佛像。东香殿在玉德殿东面，西香殿在玉德殿西面。宸庆殿在玉德殿后面，九间，东西一百三十尺，深四十尺，高与深相同；中间设置御榻，帘帷、褥席一应俱全。前面排列朱栏，左右开两座红门，后面有山字门，三间。东更衣殿在宸庆殿东面，五间，高三十尺；西更衣殿在宸庆殿西面，形制与东更衣殿相同。隆福殿在大内西面、兴圣殿前面；南面有三座红门，东西两侧各有一座红门宫，四周用砖墙围绕。南红门一座，东红门一座，后红门一座。光天门是光天殿正门，五间三门，门高三十二尺，重檐。崇华门在光天门左边，膺福门在光天门右边，各三间一门。光天殿七间，东西九十八尺，深五十五尺，高七十尺。柱廊七间，进深九十八尺，高五十尺。寝殿五间，两侧夹室四间，东西宽一百三十尺，高五十八尺五寸，设重檐、藻井、琐窗，地面用文石砌成，铺设花纹毳裀，悬挂珠帘，设重重台阶、朱栏，涂金雕刻冒楯。正殿镂饰金色云龙，设樟木御榻，从臣坐床分列在前方两旁。寝殿也设置御榻，裀褥一应俱全。青阳门在左庑中，明辉门在右庑中，各三间一门。翥凤楼在青阳门南面，三间，高四十五尺。骖龙楼在明晖门南面，规制同翥凤楼。后面有牧人宿卫的房屋。寿昌殿，又称东暖殿，在寝殿东面，三间，前后有轩，设重檐。嘉禧殿，又称西暖殿，在寝殿西面，规制同寿昌殿。中间安置佛像，旁边设置御榻。针线殿在寝殿后面，四周庑房一百七十二间，四角有角楼四间。侍女值宿房五所，在针线殿后面；又有侍女室七十二间，在值宿房后面及左右两侧。浴室一处，在宫墙东北角。文德殿在明晖门外，又称楠木殿，全部用楠木建造，三间，前后有轩，另有一间盝顶房。殿五间，在光天殿西北角楼的西面，后面有一座盝顶小殿。香殿在宫墙西北角，三间，前有轩一间。前寝殿三间，柱廊三间，后寝殿三间，东西夹室各二间。文宸库在宫墙西南角。酒房在宫墙东南角。内庖在酒房北面。兴圣宫在大内西北、万寿山正西，四周环以砖墙，南面开红门三座，东西红门各一座，北面红门一座。南红门外两侧附墙设宿卫值宿房，共四十间；东西门外各三间。南门前夹墙内有省、院、台及百司官员值宿的板屋。北门外有窨花室五间；东夹墙外有宦人住房十七间、凌室六间、酒房六间。南、北、西三门外分别设置卫士值宿的房舍二十一所，每所一间。外夹墙东面的三座红门通向仪天殿；吊桥西面有一座红门，通达徽政院门。内侧偏北有盝顶房二座，各三间；再向北有房屋二所，各三间；偏南有库一所及房屋三间。北红门外有临街门一所，三间，这就是夹墙的北门。兴圣门是兴圣殿的北门，五间，三门，设重檐，东西宽七十四尺。明华门在兴圣门左侧，肃章门在兴圣门右侧，各三间一门。兴圣殿七间，东西宽一百尺，进深九十七尺；柱廊六间，进深九十四尺；寝殿五间，两侧夹室各三间。后面的香阁三间，进深七十七尺。正殿四面悬挂珠帘，设置琐窗，地面用文石砌成，并铺设毳裀；中间设置扆屏，御榻上张设白盖，帘帷都用锦绣制成。诸王、百官和宿卫官陪宴时，坐床分列左右；柱廊、寝殿也各设置御榻，裀褥一应俱全。设白玉石重台阶，朱栏涂金，冒楯上覆盖白瓷、碧瓦和琉璃，用来装饰檐脊。宏庆门在东庑中，宣则门在西庑中，各三间一门。凝晖楼在宏庆门南面，五间，东西宽六十七尺。延颢楼在宣则门南面，规制同凝晖楼。嘉德殿在寝殿东面，三间，前后轩各三间，设重檐。宝慈殿在寝殿西面，规制同嘉德殿。山字门，是左侧兴圣宫后延华阁的正门，正中一间，两侧夹室各一间，设重檐；门脊上放置金宝瓶。另有独脚门二座。楼阁四周用红板墙围绕。延华阁五间，方圆七十九尺二寸，设重阿十字脊，覆盖白琉璃瓦，檐脊饰以青琉璃瓦，树立金宝瓶。

译单层台阶、御榻和从臣坐床都具备。东西殿在延华阁西面，左右各五间，前有轩一间。园亭在延华殿后面。芳碧亭在延华阁后面、园亭东面，设三门、重檐和十字脊，覆盖青琉璃瓦，饰以绿琉璃，屋脊上放置金宝瓶。徽青亭在园亭西面，规制同芳碧亭。浴室在延华阁东南角；东殿旁有盝顶井亭二间，另有盝顶房三间。畏吾儿殿在延华阁右侧，六间，旁边有窨花半屋八间。木香亭在畏吾儿殿后面。东盝殿在延华阁东面红板墙外，正殿五间，前轩三间，东西宽六十五尺，进深三十九尺；柱廊二间，进深二十六尺；寝殿三间，东西宽四十八尺，前面曲折设置花纹朱栏八十五扇。殿旁有盝顶房三间、庖室二间、向阳盝顶房三间、妃嫔库房一间、缝纫女库房三间。红门采用一间盝顶的形制，使用三椽，屋顶平坦如箱笥，因此得名。西盝顶殿在延寿阁西面红板墙外，规制同东殿。东殿旁有庖室三间、好事房二座各三间、独脚门二座、红门一座。妃嫔院四二，在东盝顶殿后面二所，在西盝顶殿后面二所；各有正室三间、东西夹室四间、前轩三间，后面有三椽半屋二间。侍女室八十三间半，在东妃嫔院左侧向西，另一半在西妃嫔院右侧向东；各室后面有三椽半屋二十五间。东盝顶殿红门外有房屋三间、盝顶轩一间，后面有盝顶房一间。庖室一处在凝晖楼后面，正室五间，前轩一间，后披屋三间，另有盝顶房一间、盝顶井亭一间，四周围以土墙，前面开红门。酒房在宫墙东南角，庖室南面有正屋五间，前面有盝顶轩三间，南北轩各三间，西北角有盝顶房三间，红门一座，四周是土墙。学士院在阁后四盝顶殿门外西侧三间。生料库在学士院南面，再向南是鞍辔库，再向南是军器库，再向南是庖人、牧人和宿卫的房屋。藏珍库在宫墙西东角，规制都同酒室，只是多出盝顶半屋三间、庖室三间。万寿山在大内西北、太液池北岸，金人称为琼华岛。中统三年修缮，至元八年赐名万寿山。此山全由玲珑石层层堆叠而成，山峰若隐若现，松柏高大茂密，秀丽得仿佛天然形成。引金水河到山后，通过转机连接水道，汲水送至山顶，从石龙口流出，注入方池；再伏流到仁智殿后面，有石刻盘龙仰首喷水，水从龙口向上喷出后，再向右、向东流入太液池。山前有白玉石桥，长二百余尺，正对仪天殿后面。桥北有玲珑石围护的木门，五座门都呈石色，里面有空地，对面立着日月石。西面有石棋枰，还有石坐床；左右都有登山道路，盘曲于群石之间。中间有洞府，出入曲折，容易迷失。走到一殿一亭，各自呈现一处景致的妙处。山的东面有石桥，长七十六尺，宽四十一尺，其中一半是石渠，用来承载金水，使水流到山后，以便汲水送上山顶。再向东是灵圃，里面饲养奇兽、珍禽。广寒殿在山顶，七间，东西宽一百二十尺，进深六十二尺，高五十尺，设重阿、藻井，地面用文石砌成；四面琐窗，窗板内侧密布以金红色云纹，红色楹柱上盘绕着矫健的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石〕 殿中有小玉殿，里面设置金嵌玉龙御榻，左右排列从臣坐床。前面架着一只黑玉酒瓮，玉上有白色纹理，顺着玉石形状雕刻成鱼兽在波涛中出没的样子，大到可以贮水三十余石。另有一座玉假山、一件玉响铁。殿后悬挂着小石笋二枚，内部伸出石龙头，喷吐所引来的金水。西北面有厕所一间。仁智堂在山腰，三间，高三十尺。金露亭在广寒殿东面，圆形，九根柱子，直径二十四尺，尖顶上放置琉璃珠；亭后有铜幡竿。玉虹亭在广寒殿西面，规制同金露亭。方壶亭在荷叶殿后，高二十尺，重屋八面；重屋没有楼梯，从金露亭前的复道登上去。又称绿珠亭。瀛洲亭在温石浴室后面，规制同方壶亭。玉虹亭前仍有登上重屋的复道，也有绿珠亭。荷叶殿在方壶亭前、仁智堂西北，三间，高三十尺，方顶中央放置琉璃珠。温石浴室在瀛洲亭前、仁智堂西北，三间，高二十三尺，方顶中央放置涂金宝瓶。圜亭又称胭脂亭，在荷叶殿稍西，是后妃梳妆的地方。八面介福殿在仁智堂东面偏北，三间，东西宽四十一尺，高二十五尺；延和殿在仁智堂西北，规制同介福殿。马湩室在介福殿前，三间。牧人房在延和殿前，三间。庖室在马湩室前。东浴室更衣殿在山的东面平地上，三间，两侧有夹室。太液池在大内西面，周围约有千里，种植芙蓉。仪天殿在池中圆形小洲上，正对万寿山，十一根楹柱，高三十五尺，周长七十尺，设重檐圆盖；顶部圆形，台基用文石砌成，并铺花纹裀席；中间设置御榻，四周开琐窗。东西门各一间，西北侧堂一间。台面向西，排列砌砖的龛室，供宿卫士卒居住。东面是木桥，长一百二十尺，宽二十二尺，通往大内夹墙。西面是木吊桥，长四百七十尺，宽度同东桥。中间缺口处把柱子立在两条船上架梁，以承接空缺；车驾出行到上都时，留守上都的官员便移动船只，截断桥梁，禁止往来。这座桥通向兴圣宫前的夹墙。后面有白玉石桥，是通往万寿山的道路。犀山台在仪天殿前的水中，台上种植木芍药。隆福宫西御苑在隆福宫西面，先后有许多后妃居住在那里。

译香殿在石假山上，三间，两侧有夹室。柱廊二间，龟头屋三间，丹楹琐窗殿三间，间隔处绘有金色藻饰，玉石础，琉璃瓦。殿后有石台，山后开红门，门外有侍女房二所，都向南并列。再往后是值宿的红门，三座红门并列。三门外有太子鄂尔多的荷叶殿二座，在香殿左右，各三间。圆殿在山前，圆顶上放置涂金宝珠，设重檐。后面有流杯池，池水从东西两面流动。圆亭二座，圆殿有庑房与之相连。歇山殿在圆殿前，五间，柱廊二座，各三间。东西亭二座在歇山殿后，左右均为十字脊。东西水心亭在歇山殿池上，正对东西亭的南面，是九柱重檐亭；亭后各有侍女房三所，每所三间。东面房屋向西，西面房屋向东；前面开三座红门，门内立石以隔开内外，外面修筑四道围墙环绕池子，池水由金水引入。棕毛殿在假山东侧，三间，后面设置顶殿三间，前面开红门并立墙加以区分。仪鸾局在三座红门外西南角，正屋三间，东西屋各三间，前面开一门。史官虞集说：“我曾经查阅典籍所记载的秦、汉、隋、唐宫阙，其宏伟华丽实在令人惊惧。高的有七八十丈，宽的有二三十里；至于离宫别馆，绵延相连，布满山岭、跨越山谷，多的甚至达到数百所。唉！这真是耗费民力的妖孽啊！由余曾说：‘假如让鬼来建造，就会劳累鬼神；假如让人来建造，就会使百姓困苦。’由余在秦穆公时说出这话，若让他看到后世的奢侈，又会怎样呢？不过，紫宫既然对应天象，难道宫室建筑没有等级差别的规定吗？如果一味像茅屋那样简陋，又怎么足以在四海之内显示威严呢？”虞集辅佐编修《经世大典》，将作所把宫阙制度疏列得很详细，于是知道它与古代相比实在大不相同。当今疆域广阔，户口众多，贡税丰厚，应当超过秦汉而可与隋唐相当。只是既然力量可以做到却不去做，那么所乐意追求的本来就不在这些方面。孔子说：“对于禹，我没有什么可以非议的了。他降低宫室的规格，却把力量全部用在沟渠水利上；重视这里而轻视那里，道理本来就是如此。” 中书省 吏部 户部都提举万亿绮源库、都提举万亿赋源库、都提举万亿宝源库、都提举万亿广源库 提举富宁库、顺承行用库、文明行用库、光熙行用库、健德行用库、和义行用库、大都平准库、宝钞总库、印造宝钞库、烧钞西库、烧钞东库、印造茶引局、抄纸局。礼部、防同馆、教坊司、铸印局、白纸坊、油磨坊。兵部 刑部 工部、覆宝司、提举都城所、提举右八作司、提举左八作司、备章总院、大都人匠总管府、大都等路诸色民匠总管府、纹绣总院、绣。局、诸路杂造总管府、奇达勒局、诸色人匠总管府、提举诸司局、诸司局人匠总管府、大都金银器盒局、大都毡局、织染局、花毯蜡布等局、帘局、萨达克齐等局、人匠提举司、造船提举司、诸物库、符牌库、受给库、左右厢 枢密院、右卫亲军都指挥使司、左卫亲军都指挥使司、中卫亲军都指挥使司、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后卫亲军都指挥使司、武卫亲军都指挥使司、防古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虎贲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唐古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钦察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珪齐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西域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御史台、殿中司、察院 伊克扎尔固齐、司狱司 徽政院、宫正司、掌谒司、掌医署、掌膳署、内宰司、备用库、藏珍库、掌仪署、文成库、供须库、仪从库、卫侯库、右都威卫使司、左都威卫使司、延庆司、随路诸色人匠都。总管府、玛瑙玉局、大都等路诸色民匠提举司、织染杂造人匠总管府、绫锦局、织染局、文绮局、诸路齐哩克昆民匠都总管府、大防。国仁王寺财用防运都总管府 宣徽院、尚舍监、诸物库、尚食局、生料库、光禄寺、尚酝局、尚饮局、醴源仓、阑遗监、提举太仓、柴炭提举司、沙糖局。中政院、奉宸库、宫领随路民匠打铺鹰房防绵总管府。集贤院、国子监、国子学、兴文署 翰林院、国子监、国子学 翰林国史院 宣政院、资善库 昭文馆 太常寺、太庙署、太乐署、社稷署、礼直署；大司农司、广济署、丰赡署、供膳司、昌国署。济民署 大都防府 通政院、廪给司 秘书监、著作局、秘书库 大府监、内藏库、右藏库、左藏库、器备库、中尚监、资成库、杂造局、诸色人匠提举司、铁局、木局、齐哩克昆诸色人匠提举司、大都等路种田人匠织染局。利用监、资用库、齐哩克昆皮局、人匠提举司、大都杂造双线局、熟皮局、貂鼠局、大都软皮局。章佩监、御带库、异珍库 典瑞监 大都留守司兼少府监、修内司、大木局、小木局、泥瓦局、妆钉局、铜局、车局、绳局、只应局、画局、油漆局、器备局、器物局、铁局、仪鸾局、大都诸色人匠提举司、犀象牙局、雕牙局、雕木局、采石局、木场局、上林局、大都门尉。将作院、诸路金玉人匠总管府、玉局提举司、玛瑙局提举司、石局、金丝子局、大小雕木等局、鞋带斜皮局、瓘玉局、画局、温犀玳瑁局、漆纱冠冕局、珠子局、异样等局总管府、异样纹绣两局、绫锦织染两局、金丝颜料总库、尚衣局、御衣局。泉府司、富藏库 侍仪司、法物库 武备寺、寿武库、利器库、甲匠提举司、箭局。弦局 都水监、大都河道提举司 尚乘寺、诸路杂造总管府、诸路旋匠提举司、网帘局、资乘库。太仆寺 太史院 司天台 回回司天台

译太医院、御药局、御药院、回回药物院、回回药物局、大都惠民司、广惠司。崇福司 拱卫直都指挥使司、仪从司 大司徒领异样金玉人匠总管府、塑局、出镴局、银局、铜局、铸防等铜局、唐像画局、梵。像局、杂造提举司、镔铁局、玉局、诸物库。博克逊 仪凤司、安和署 京畿都漕运使司、万斯南仓、万斯北仓、千斯仓、相因仓、丰润仓、通济仓、广备仓、永平仓、永济仓、惟亿仓、盈衍仓、大积仓、丰实仓、广衍仓、顺济仓 大都等路都转盐运使司、大都税课提举司、大都南北两兵马都指挥使司、北兵马司。内史府 省架阁库、左右部架阁库、长信寺。天历初年，在西宫兴圣殿西廊修建奎章阁，房屋三间，高敞明亮。南间用来收藏物品，中间是各官员入值的地方，北间向南设置御座，左右排列珍玩，命羣玉内司掌管。阁官署最初名为奎章阁，品秩正三品，隶属东宫属官。后来文宗复位，升为奎章阁学士院，品秩正二品。设置大学士五员，并掌知经筵事；侍书学士二员、承制学士二员、供奉学士二员，都兼任经筵官。属官设置参书二员、典签二员，都兼任经筵参赞官；照磨一员、内掾四名，其中二名兼任检讨；宣使四名、知印二名、译史二名、典书四名。属官还有羣玉内司，品秩正三品。设置监羣玉内司一员、司尉一员、亚尉二员、佥司二员、典簿一员、令史二名、典吏二名、司钥二名、司膳四名、给使八名，专门掌管秘玩古物。艺文监品秩正三品，设置太监兼检校书籍事二员、少监同检校书籍事二员、监丞参检校书籍二员，其中有的兼任经筵官。典簿一员、照磨一员、令史四名、典吏二名，专门掌管书籍。鉴书博士司品秩正五品，设置博士兼经筵参赞官二员、书吏一名，专门鉴定办理书画。授经郎品秩正七品，设置授经郎兼经筵译文官二员，专门训教怯薛官大臣的子孙。艺林库品秩从六品，设置提点一员、副使一员、司吏二名、库子一名，专门收藏贮存书籍。广成局品秩从七品，设置大使一员、副使一员、直长二员、司吏二名，专门印行祖宗圣训及国家制度等书。特别恩准制作象牙小牌五十面，上面书写“奎章阁”三字，一面是篆字，一面是蒙古字和辉和尔字，分发给各官悬挂佩带，出入宫门不受禁止。学士院凡是同各司往来，只由札送参书，书面说明行移事项而已。命侍读学士虞集撰写记文，御书刻在阁中的石碑上。当今皇帝把奎章阁改名为宣文，记文说：“大统已经端正，海内安定统一，于是考察古制，尊崇文教，崇尚德行，喜好正道。在天历二年三月修建奎章阁，作为燕闲居处，将在这里深思远虑，继承光大发扬经典学问。” 于是设置学士官员，使他们歌颂祖宗留下的成法训诫，不忘创业的艰难，也不忘守成的不易；又使他们陈述内圣外王的道理、国家兴亡得失的原因，用来警戒自己。修建这座阁，是因便殿西庑的便利，取其高明宽敞而有容纳之处；不增加彩绘雕刻的装饰，不让土木工程过度劳民，只不过开设门窗以调和清凉温暖，设置书架楼阁来安放图书罢了。至于陈列的器物玩好，不是古代制作且合乎法度的，不得列入其中。这里的范围不过在门户庭院之间，却清静严肃、警备严密；若不是有朝会、祭祀、巡行之事，几乎没有一天不在这里处理政务。于是宰辅有奏请之事，机密官员有谋划之事，谏诤之臣有纠察之事，侍从官有进谏和补正之事，便依次入内奏对，从容而秘密地办理，往往整天如此；声色、犬马以及不合规矩、不合正道的事物，便没有机会来到御前。自古以来，圣明睿智而善于调养心神、培植根本、疏浚源流，能够应对万变而不穷尽的君主，没有谁能超过这种做法。听说上天有恒常的运行，日月的运行从不停止；大地有恒常的形势，水土的承载不会穷尽；君主有恒常的居所，那么天地、百姓和万物便有所系属而不会改变。居住在这座阁中，静止时便与天道合一，行动时也不违背天道；如此或许能够得到有道之君的福祉，使我的子孙和百姓永远得到保全。至顺辛未年孟春二日记。《历代帝王宅京记》卷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