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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大清通礼十

钦定大清通礼卷八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70–78 段

协律郎、歌工、乐工、舞佾,分立乐悬之次,均东西面。掌瘗官率瘗人,立于瘗坎之南北面,右辨位。

其日,五鼓,步军统领率所部清跸,除道,自

  大清门至

  坛门

御道左右,涂巷皆设布幛,銮仪衞陈。

法驾卤簿【详见北郊祭仪】于

午门外,不陪祀王公百官咸朝服防。

  阙下只▯送

驾如常仪,辰初二刻,太常寺卿赴。

  乾清门奏时

皇帝御祭服,乗礼舆,出宫。前引,后扈,如仪。

  驾发警跸

午门鸣钟鼓,导迎,乐陈而不作,提鑪官左右骑导,由正阳门诣坛如

  郊祀之仪

  右銮舆出宫

驾将至,司祝奉祝版,设于祝案。礼部尚书一人率太常。

  寺卿属诣

  神库上香行礼恭请

先农神位奉安坛座上,如仪。鸿胪寺官豫引陪祀王公。

  于坛门内按翼序立▯

驾至,随行引陪祀百官东班于拜位,南北面,西班于拜。

  位西东面序立只▯

驾至坛东门内,降舆。右赞引,左对引。太常寺卿二人恭。

  导

皇帝至坛东盥,銮仪衞官跪奉盥,奉巾如仪。司拜褥官豫布拜褥于坛上。拜次,赞引对引官恭导。

皇帝由中阶陞就拜位,前北向立。司拜牌官跪,安拜牌退。前引内大臣、提鑪官、侍衞均于阶下止立。后扈大臣随侍。鸿胪寺官引陪祀王公百官,均就拜位序立。典仪赞,乐舞生登歌,执事官各共廼职。武舞执干戚进,赞引奏就位。

  皇帝就位立

  右盥洗就位

  典仪赞瘗毛血迎

  神司香奉香进至

  神位前只▯司乐赞举迎

神乐奏《永丰之章》,辞曰:「先农播谷,克配彼天。立我烝民,于万斯年。农祥晨正,协风满旜。曰予小子,宜稼于田。」协律郎举麾,工鼓柷,乐作。司拜牌官起拜,牌赞引奏就上香位,暨对引官恭导。

皇帝诣香案前立,对引官至祝案前止立,赞引奏上香。

  司香跪进香

皇帝上炷香,次三上瓣香毕,奏复位。暨对引官恭导皇帝复位,立司拜牌官安拜牌,赞引奏跪拜兴。

皇帝率羣臣行三跪九拜礼,协律郎偃麾,工戛敔,乐止。

【凡乐,以举麾、鼓柷作;以偃麾、戛敔止。后同】

  右迎神

典仪赞奠帛爵,行初献礼。司帛奉篚,有司揭尊幂,勺挹酒,实爵,以次至案前,恭竢司乐赞举初献。乐奏《时丰之章》,辞曰:「厥初生民,万彚莫辨,神锡之休嘉,种乃诞斯徳,曷酬?何名可赞?我酒惟防,是用初献。」乐作,司乐举节,舞干戚之舞【凡舞以节领之,导引进退后同】司帛跪献篚,奠于案,三叩。司爵跪献爵,奠于垫中,兴,各退。司祝至祝案前,跪三叩,兴,奉祝版,跪案左。乐暂止。赞引奏跪。

皇帝跪,羣臣皆跪。

译起祝版,跪在案左。音乐暂停。赞引官奏请跪下。

皇帝跪下,群臣都跪下。唱赞读祝,司祝官宣读祝辞说:「在某年某月某日,皇帝致祭于」

  先农之神曰:惟

神肇兴农事,万世永远仰赖。今当春耕开始之时,亲自耕种耤田,祈求百物丰茂,为百姓立命。谨以牲帛酒醴等各种祭品之礼致祭。尚。

  飨。宣读完毕,起身,捧着祝版,跪着安放在

神位前,三叩首,起身退下。音乐奏起,赞引官奏请拜、起身。

皇帝率领群臣行三拜礼,音乐停止,武功之舞退场,文舞执羽籥者

  进场

  以上是初献(的仪节)

典仪官唱赞行亚献礼,司乐官唱赞举亚献乐,乐奏《咸丰之章》,歌辞说:「没有什么祭品能够称颂神德,惟有诚意才能取信。奉上玉瓒美酒,愿神灵肯稍作停留欢愉。这亿万百姓,难道与远古有什么不同?神灵是否曾经眷顾这些子民,享用这祭品呢?」音乐奏起,跳羽籥之舞。司爵官在左边献爵,仪式如同初献。音乐停止。

  以上是亚献(的仪节)

典仪官唱赞行终献礼,司乐官唱赞举终献乐,奏《大丰之章》,歌辞说:「黑黍、白苗、赤苗、白苗等各种谷物,都是神灵所赐予,用来祭飨神灵,希望神灵享用,神灵大力庇佑,保佑我百姓,天下大获丰收,肇始于这三推耤田之礼。」音乐奏起【舞蹈与亚献相同】司爵官在右边献爵,如同亚献仪式,音乐停止,文德之舞退场。以上是三献(的仪节)。

三献结束后,太常寺赞礼郎一人稍向前,面朝西站立,唱赞"答福胙"。光禄寺卿二人捧着福胙前来,

  在神位前拱手举起后退下,只站立于

皇帝拜位的右侧,侍卫二人上前站立在左侧,赞引官奏请跪下。

皇帝跪下,左右的官员都跪下。奏请饮福酒,右边的官员进献福酒

赞读祝,司祝读祝辞曰:「维某年月日,皇帝致祭于」

  先农之神曰惟

神肇兴农事,万世永赖。兹当东作之时,躬耕耤田,祈诸物丰茂,为民立命。谨以牲帛酒醴庶品之仪致祭,尚。

  飨读毕兴奉祝版跪安

神位前,三叩,兴,退。乐作,赞引,奏拜,兴。

皇帝率羣臣行三拜礼,乐止,武功之舞退,文舞执羽籥。

  进

  右初献

典仪赞行亚献,礼司乐赞举亚献,乐奏《咸丰之章》,辞曰:「无物称徳,惟诚有孚。载升玉瓒,神肯留虞。惟兹兆庶,岂异古初?神曽子之今,其食诸?」乐作,舞羽籥之舞。司爵献爵于左,仪如初献。乐止。

  右亚献

典仪赞行终献礼,司乐赞举终献乐,奏《大丰之章》,辞曰:「秬秠穈芑,皆神所贻,以之飨神,式食庶几,神其丕佑,佑我黔黎,万方大有,肇此三推。」乐作【舞同亚献】司爵献爵于右,如亚献仪,乐止,《文徳之舞》退,右三献。

既终献,太常寺赞礼郎一人少前,西面立,赞答福胙。光禄寺卿二人奉福胙至。

  神位前拱举退只立于

皇帝拜位,之右侍衞二人进立于左,赞引奏跪。

皇帝跪,左右官皆跪。奏饮福酒,右官进福酒。

皇帝受爵,拱举授左官,次受胙,如饮福之仪,赞引奏拜。

  兴

  皇帝三拜兴又奏跪拜兴

皇帝行二跪六拜礼,王公百官均随行礼。典仪赞:“彻馔。”司乐赞:“举彻馔。”乐奏《屡丰之章》。辞曰:“青只司职,土膏脉起,日涓吉亥,举耕耤礼,神安留俞,不我遐弃。”执事告:“彻。”予将举趾。乐作,彻毕,乐止。

  右受福胙彻馔

  典仪赞送

  神司乐赞举送

神乐奏报丰之章辞曰:「匪且有且,匪今斯今。灵雨崇朝,田家万金。考钟伐鼓,戞瑟鸣琴。神归何所?大地秧鍼。乐作赞引,奏跪拜兴。」

皇帝率羣臣行三跪九拜礼,乐止。

  右送神

典仪赞,奉祝帛馔,送瘗司;祝司帛诣。

神位前咸跪,三叩。司祝奉祝,司帛奉篚,兴。司香跪,奉香。

  司爵跪奉馔兴以次恭送瘗所

皇帝转立拜位,东旁西向【司拜褥官彻拜褥】竢祝帛过【仍布拜褥】皇帝复位。立典仪赞望瘗,司乐赞举望瘗,乐奏《庆丰

译。

皇帝接过酒爵,拱手举起后交给左边的官员,接着接受胙肉,如同饮福的仪式,赞引官奏请拜、

  起身。

  皇帝行三拜礼后起身,又奏请跪拜、起身

皇帝行二跪六拜礼,王公百官都随着行礼。典仪官唱赞:"撤馔。"司乐官唱赞:"举彻馔乐。"乐奏《屡丰之章》。歌辞说:"青帝各司其职,土地膏腴地气萌动,选定吉亥之日,举行耕耤大礼,神灵安然留下应允,不将我遥远弃置。"执事官禀告:"撤馔。"我(皇帝)将要举足(躬耕)。音乐奏起,撤馔完毕,音乐停止。

  以上是受福胙、彻馔(的仪节)

  典仪官唱赞送

  神,司乐官唱赞举送

神乐,奏《报丰之章》,歌辞说:「不止是眼前如此,不止是当今如此。灵雨终朝而降,农家获利万金。敲钟击鼓,鼓瑟鸣琴。神灵归向何处?大地上秧苗如针破土。」音乐奏起,赞引官奏请跪拜、起身。

皇帝率领群臣行三跪九拜礼,音乐停止。

  以上是送神(的仪节)

典仪官唱赞,捧着祝帛、祭馔送去瘗埋,司祝官、司帛官前往

神位前都跪下,三叩首。司祝官捧着祝版,司帛官捧着竹篚,起身。司香官跪着捧香。

  司爵官跪着捧馔,起身,依次恭敬送往瘗所

皇帝转身站立在拜位旁,东侧,面朝西【司拜褥官撤去拜褥】,等候祝帛经过【再重新铺设拜褥】,皇帝回到原位站立。典仪官唱赞望瘗,司乐官唱赞举望瘗乐,乐奏《庆丰……(原文至此中断)

之章》,辞曰:「肃肃灵坛,昭昭上天,神下神归其风,肃然玉版苍币瘗埋告防,神之听之,锡大有年。」乐作,陪祀王公百官退,赞引奏诣望瘗位。

皇帝诣望瘗位,望瘗赞引,奏礼成,恭导。

  皇帝诣

太岁殿上,香乐止。礼部尚书率太常寺卿属恭请。

  神位复

  御上香行礼如仪

  皇帝入具服殿更衣乃行

亲耕礼【仪详嘉礼】毕,还宫。太常寺官彻。

  乾清门斋戒牌铜人送寺

  右望瘗礼成

  遣官飨

先农之礼,先一日,太常寺以祝版送内阁,恭书受而奉。

  诸

神库至日,鸡初鸣,遣官朝服诣坛。赞引太常寺赞礼郎二人,引由坛右门入,行礼于阶下。上香,赞升坛。升降均由东阶,不饮福受胙。王公不陪祀,祝帛送瘗,避立西旁。飨毕,顺天府府尹率属行耕耤礼【详嘉礼】余均如前仪。

译《之章》,祭辞说:"肃穆的神坛,光明的上天,神灵降临神灵归去随风而至,肃然安放玉版苍色币帛掩埋并祷告守护,神灵倾听,赐予丰年。"乐声奏起,陪祀的王公百官退下,赞引官奏请前往望瘗位。

皇帝前往望瘗位,望瘗完毕后赞引官奏报礼成,恭敬引导。

皇帝前往太岁殿,上香,乐声停止。礼部尚书率太常寺卿属恭请。

神位归位。

皇帝上香行礼如常仪。

皇帝入具服殿更衣后启行。

亲耕之礼(仪式详见嘉礼)完毕,回宫。太常寺官员撤去祭品。

乾清门的斋戒牌、铜人送回太常寺。

以上望瘗之礼完成。

派遣官员举行祭飨先农之礼,前一日,太常寺将祝版送至内阁,恭敬书写后接受并奉持。

各神库到祭祀之日,鸡初鸣时,派遣官员穿朝服前往祭坛。赞引官及太常寺赞礼郎二人,引导从坛右门入内,在阶下行礼。上香后,赞引升坛。升降均由东阶,不饮福酒、不受胙肉。王公不陪祀,祝帛送去掩埋,退避立于西旁。祭飨完毕,顺天府府尹率属官举行耕耤之礼(详见嘉礼),其余均如前仪。

右遣官仪

  直省府州县各建

先农坛岁以仲春亥日致祭,省防以总督若廵抚一人主之,若有故,则布政使以次摄。陪祀文武官及各执事人,均如祭。

社稷之礼,先二日,主祭、陪祭、执事各官致斋。公所埽除坛壝内外。祭日,鸡初鸣,执事人入设。

先农神案于坛正中,南向。陈铏一,簠二,簋二,笾豆各四。案前设爼,陈羊一,豕一。又前设香案一,陈祝文、香盘、鑪镫。左设一案,东向,陈帛一,尊一,爵三。陈福酒、胙肉于尊爵之次。设洗于阶下之东。质明,引班引陪祭官入。引赞引主祭官入。通赞:「赞执事者各司其事。」赞就位。引主祭官至阶下盥手,就拜位立。陪祭官按班就东西拜位立,均北面迎。

神上香,读祝,行三献礼。祝辞曰:「维某年月日,某官某致」。

  祭于

  先农之神曰惟

神肇兴稼穑,立我烝民。颂思文之徳,克配彼天。念率育之功,常陈时夏。兹当东作,咸服先畴。洪惟

  九五之尊岁举

三推之典,恭膺守土,敢忘劳民?谨奉彝章,聿修祀事,惟

  愿五风十雨嘉祥恒沐

神庥庶几,九穂双岐,上瑞频书,大有尚。

  飨余仪与祭

  社稷同祭毕率属行耕耤礼

  府州县岁祭

先农主祭官,陪祭官,暨各执事,并同。

社稷祭期,牲帛器数,行礼仪节,与省防同。

  右直省府州县先农坛

  先蚕

  岁季春吉巳

  皇后亲飨

先蚕之礼,先二日,礼部尚书一人至牺牲所,眂牲仪与

  飨

  先农同

  右眂牲

是日昧爽,太常寺进斋戒牌。铜人内监豫设黄案一于

交泰殿之左,内务府总管一人及宫殿监侍豫竢于乾清门。太常寺卿率所属防奉斋戒牌在前,铜人在后,前引如仪至。

乾清门内务府总管以授宫殿监侍,恭设于

交泰殿案上斋戒牌,南向,铜人西向,设毕,跪三叩,兴,退。

  皇后乃斋陪祀

  妃

嫔公主福晋以下,文官三品,武官二品,命妇以上,咸致斋。

  右致斋

  眂割牲  【仪与飨先农同】

先一日,奉宸苑卿率属洁坛上下,借以防荐,为瘗坎于坛西北,施黄幄于坛上,太常寺官恭设。

先蚕神座于幄内正中,南向。工部司官张

皇后拜幄于南阶上,如式。太常寺典簿具牲爼,博士辨。

  簠簋笾豆豋铏之实以次展于

  神厨太常寺卿诣

  神库以恭请

神位之仪,指授蚕宫令,退赞礼郎,引内务府总管一人。

  诣

神厨周眂牲牢笾豆,太常寺官以陈设之仪指授宫殿监侍,讫皆退。

  右设神座幄供张展牲器

至日,鸡初鸣,内务府总管及宫殿监侍率内监入坛,具器,陈牛一,羊一,豕一,豋一,铏二,簠簋各二,笾豆各十,琖三十,鑪一,镫二。

译右遣官仪(派遣官员致祭的礼仪)

各直省府州县,都要修建先农坛,每年仲春月的亥日举行祭祀。省一级的祭祀由总督或巡抚一人主持,若有事故,则由布政使依次代理。陪祭的文武官员及各执事人员,都按祭祀礼仪行事。

社稷之礼,提前两天,主祭、陪祭、执事各官员要斋戒。在公所打扫坛壝内外。祭祀当日,第一声鸡鸣时,执事人员入内布置。

将先农神的神案设在坛的正中,朝南。陈设铏一件,簠二件,簋二件,笾豆各四件。案前设爼,陈放羊一头、猪一头。再往前设香案一张,陈放祝文、香盘、香炉灯烛。左边设一案,朝东,陈放帛一匹,尊一件,爵三件。将福酒、胙肉陈放在尊爵旁边。在阶下东侧设洗手处。天将亮时,引班引导陪祭官入场,引赞引导主祭官入场。通赞喊道:"各执事官员各司其职。"接着喊就位。引导主祭官到阶下洗手,然后到拜位站立。陪祭官按班次到东西两侧拜位站立,都面朝北迎神。

向神上香,读祝文,行三献礼。祝辞说:"某年某月某日,某官某人致祭。"

祭祀先农之神,祝辞说:神灵开创了农耕稼穑之事,使我百姓得以生存。颂扬您重视农事的德行,能与上天相配。感念您率领教化百姓生产的功绩,使农事常年得以顺遂。如今正当春耕之时,大家都致力于先代传下的田亩。想到皇帝以九五之尊,每年都要举行三推之礼,我恭敬地承担守土之责,怎敢忘记体恤百姓劳苦?谨遵循常规典章,虔诚地举行祭祀之事,只愿风调雨顺,常常蒙受神灵的庇佑,最好能出现一茎九穗、双岐同穗这样的祥瑞,频频记录大丰收的吉兆。请享用祭品。

其余礼仪与祭祀社稷相同,祭祀完毕后率领属官举行耕耤礼。

府州县每年祭祀先农的主祭官、陪祭官及各执事人员,规定都相同。社稷祭祀的日期、牲帛器物的数目、行礼的仪节,都与省一级祭祀相同。

以上是各直省府州县先农坛的礼仪。

先蚕

每年季春月的吉巳日,皇后亲自前往祭祀。

先蚕之礼,提前两天,礼部尚书一人前往牺牲所,查看牲畜,仪节与祭祀先农相同。

以上是查看牺牲的仪节。

这一天拂晓,太常寺进呈斋戒牌。铜人由内监预先设置在交泰殿的左侧,内务府总管一人及宫殿监侍预先在乾清门等候。太常寺卿率领所属官员护送斋戒牌走在前面,铜人在后面,前面引导按仪制到达。

在乾清门,内务府总管将斋戒牌交给宫殿监侍,恭敬地设置在交泰殿案上,斋戒牌朝南,铜人朝西,设置完毕后,跪下叩头三次,起身,退下。

皇后于是斋戒,陪祀的妃、嫔、公主、福晋以下,文官三品、武官二品以上、命妇以上人员,都要致斋。

以上是致斋的仪节。

查看宰割牲畜(仪节与祭祀先农相同)

提前一天,奉宸苑卿率领属下清扫坛的上下,借此机会举行祭荐,在坛的西北方挖掘瘗埋祭品的坑,在坛上搭设黄色帷幄,太常寺官员恭敬地设置。

将先蚕神的神座设在帷幄内正中,朝南。工部司官张设皇后在南阶上的拜幄,按照规制。太常寺典簿准备牲畜和爼,博士辨明簠簋笾豆豋铏中所盛食物的次序,陈列在神厨。太常寺卿前往神库,恭请神位,将仪节指示给蚕宫令,然后退下。赞礼郎引导内务府总管一人前往神厨,检视牲畜和笾豆,太常寺官员将陈设的仪节指示给宫殿监侍,完毕后都退下。

以上是设置神座帷幄、陈设祭品器物、展示牲畜的仪节。

到了

东设一案,西向。陈礼神制帛一【色青】香盘一,尊一,爵三。设福胙于尊爵之旁,加爵一。牲陈于爼,帛实于篚,尊实酒,承以舟,疏布幂,勺具。内监设洗于具服殿。乐部率掌仪司内监陈乐于坛下,应鼓一在东,琴四,瑟二,箫六,篴六,笙六,杖鼓二,方响十六,云璈二,板二,东西分列如式。右陈设。

  辨行礼位坛上正中为

皇后拜位,北向坛下,西北为望瘗位,西向,当阶左右为

  陪祀

  妃

嫔、公主、福晋拜位,北面稍南,左右为陪祀命妇拜位,按翼分列,重行异等,东位西上,西位东上,均北面。辨执事位,司拜褥女官二人立于坛上。

皇后拜位,左右相仪女官二人立拜位后,左右均东西面。司香女官一人,司帛女官一人,司爵女官一人,奉福胙女官二人序立东案之东西面。接福胙女官二人立于坛西,东面。坛下典仪、司乐女官各一人,当阶左立,西面。▯赞女官六人,二人立于坛南,东西面,二人立于

  妃

嫔公主福晋拜位左右,二人立于命妇拜位左右,均东西面。乐工歌工【以童内监为之】序立于东西乐悬之次。女官掌瘗者,立于瘗坎之西北隅。

  右辨位

未明前三刻,步军统领饬所部清跸除道,自

  神武门至

  坛门

御道左右涂巷皆设布幛,陪祀公主、福晋、命妇及执事女官,朝服豫集坛内。銮仪衞率内监陈。

  仪驾卤簿于

顺贞门外,大仪舆一乗,民尉三十有四人。仪舆二乗,旗尉十有二人。黄舆二乗,民尉三十有四人。次五色龙凤旗十旗,尉二十人。卧▯四,立▯四,旗尉十有二人。吾仗四,旗尉六人。次黄赤二色龙凤扇八,雉尾扇八,旗尉三十有二人。次赤素方繖四,五色四季花繖十,旗尉二十有八人。五色九凤繖十,旗尉二十人。次金节二,旗尉四人。次拂二【立夏陈列处暑收】香鑪二,金合二,盥盘一,盂一,缾二,金倚一,方几一,旗尉二十有二人。次黄色九龙曲葢一,旗尉三人。凤舆一乗,旗尉八人。凡擎执旗尉民尉,各服其服,皆内监充。辰正初刻,太常寺卿暨内务府总管各一人赴。

乾清门奏时,宫殿监督领侍转奏。

皇后御礼服,乗凤舆出宫,如仪陪祀。

  妃

  嫔咸乗舆从由

  顺贞门

神武门北,上门入,陟山门至内壝左门,相仪女官二人跪奏,请降舆。

  皇后降舆

  妃

嫔咸降舆,从前引女官十人,右赞引,左对引,女官二人恭导。

  皇后入具服殿少竢

  妃

嫔随入配殿,只竢▯赞。女官引公主、福晋、命妇等,于具服殿门外东西序立,只候。

  右车驾诣坛

  辰正一刻蚕宫令诣

  神库上香跪三叩兴恭请

先蚕神位,内监十人前引入坛,奉安座上毕,相仪奏请。

译祭祀当日,第一声鸡鸣时,内务府总管及宫殿监侍率领内监进入坛内,准备器物,陈放牛一头、羊一头、猪一头,豋一件,铏二件,簠簋各二件,笾豆各十件,琖三十件,炉一个,灯烛二盏。东边设一案,朝西,陈放用于祭神的青色制帛一匹、香盘一个、尊一件、爵三件。将福酒胙肉设在尊爵旁边,再加爵一件。牲畜陈放在爼上,帛盛在篚中,尊内盛酒,用舟承托,用粗布覆盖,勺子备齐。内监在具服殿设置洗手处。乐部率领掌仪司内监在坛下陈设乐器,应鼓一面在东边,琴四张,瑟二张,箫六支,篴六支,笙六个,杖鼓二面,方响十六件,云璈二架,板二副,东西分列,按照规制。

以上是陈设的仪节。

辨明行礼的位置:坛上正中是皇后的拜位,朝北。坛下西北方是望瘗位,朝西。正对台阶左右是陪祀妃、嫔、公主、福晋的拜位,在北面偏南处,左右是陪祀命妇的拜位,按左右两翼分列,排成多行,等级不同,东边位次以西为上,西边位次以东为上,都朝北。

辨明执事人员的位置:司拜褥的女官二人站在坛上皇后拜位的左右,相仪女官二人站在拜位后面,左右都东西相向站立。司香女官一人,司帛女官一人,司爵女官一人,奉福胙女官二人,依次排列在东案的东侧,朝西站立。接福胙女官二人站在坛西,朝东。坛下典仪、司乐女官各一人,在台阶左侧站立,朝西。赞女官六人,二人站在坛南,东西相向;二人站在妃、嫔、公主、福晋拜位左右;二人站在命妇拜位左右,都东西相向站立。乐工歌工(由童年内监担任)依次排列在东西乐悬的旁边。掌管瘗埋事宜的女官,站在瘗坎的西北角。

以上是辨明位置的仪节。

天亮前三刻,步军统领命令所属清理道路警戒,从神武门到坛门,御道左右的街巷都设置布幛。陪祀的公主、福晋、命妇及执事女官,穿朝服预先集合在坛内。銮仪卫率领内监陈设仪驾卤簿于顺贞门外:大仪舆一乘,配民尉三十四人;仪舆二乘,配旗尉十二人;黄舆二乘,配民尉三十四人;其次是五色龙凤旗十面,配尉二十人;卧幢四面、立幢四面,配旗尉十二人;吾仗四件,配旗尉六人;其次是黄赤二色龙凤扇八把、雉尾扇八把,配旗尉三十二人;其次是赤素方伞四把、五色四季花伞十把,配旗尉二十八人;五色九凤伞十把,配旗尉二十人;其次是金节二件,配旗尉四人;其次是拂尘二件(立夏时陈列,处暑时收起)、香炉二个、金盒二个、盥盘一个、盂一个、瓶二个、金椅一把、方几一张,配旗尉二十二人;其次是黄色九龙曲盖一件,配旗尉三人;凤舆一乘,配旗尉八人。凡是擎举执掌旗帜的旗尉民尉,都穿着各自的服饰,都由内监担任。

辰时正初刻,太常寺卿与内务府总管各一人前往乾清门奏报时辰,宫殿监督领侍转奏。皇后穿着礼服,乘坐凤舆出宫,按照仪制陪祀。妃、嫔都乘坐轿舆随行,从顺贞门、神武门出,往北走,从上门进入,登山门到内壝左门,相仪女官二人跪下奏请,请皇后下轿。皇后下轿,妃嫔也都下轿,前引女官十人、右赞引、左对引女官二人恭敬地引导。皇后进入具服殿稍作等候,妃嫔随后进入配殿,只等候赞礼。女官引导公主、福晋、命妇等在具服殿门外东西两侧排列,只等候。

以上是车驾到达坛所的仪节。

辰时正一刻,蚕宫令前往神库上香,跪下叩头三次,起身,恭请先蚕神位,由内监十人在前引导进入坛内

  行礼

皇后出,具服。殿盥司盥,跪奉盥;司巾跪奉帨。巾盥毕,诣

  坛

  妃

嫔以下随行,司拜褥女官豫布拜褥于坛上。拜次,赞引对引女官恭导。

皇后陞中阶,就拜位,前北向立,前引十人止,立坛下相。

  仪二人随侍▯赞引

  妃

嫔公主福晋及命妇均就拜位序立,典仪赞执事者各共廼职,赞引奏就位。

  皇后就位立

  右盥洗就位

  典仪赞迎

神司香奉香进至香案前,只竢司乐赞举迎。

神乐奏庥平之章辞曰:「轩辕御箓,时西陵位正妃,柔桑沃载,阳迟黼黻▯黄,供祀事称茧更缲丝,龙精报贶,椒屋宗师。乐作赞引,奏就上香位,暨对引恭导。」

皇后诣香案前立,对引至案前止。立,司香跪,赞引奏,跪。皇后跪,奏上香。司香进香。

皇后上炷香,三上瓣香,兴,赞引奏,复位,暨对引,恭导皇后复位,立,奏,跪拜,兴。

皇后行六肃三跪三拜礼,▯赞:「赞跪叩兴」。

  妃

  嫔以下随行礼乐止

  右迎神

典仪赞奠帛爵,行初献礼。司帛奉篚,司爵奉爵,进至案前,只竢司乐赞举初献。乐奏《承平之章》,辞曰:「春隄栁绽,金仓庚有好音。衣祎翟致精忱,后月躬应教织纴。柘馆式斋心,黄流初荐,肸蠁如临。」乐作,司帛跪献篚,奠于案,一叩兴。司爵跪献爵,奠于垫中,兴,皆退。乐止。

  右初献

典仪赞行亚献,礼司乐赞举亚献,乐奏《均平之章》,辞曰:「清和日正长,灵坛水一方,纡香陌,执籧筐,桑叶阴秾,风澹荡,八育普嘉祥,玉鬯再陈,降福穰穰。」乐作,司爵献爵于左,仪如初献,乐止。

  右亚献

典仪赞行终献礼,司乐赞举终献乐,奏齐平之章。辞曰:「神臯接上园,葭芦翠浪翻。莺声滑藕花繁,夭棘丝丝初引蔓。三荐洁苹蘩,云依宝鼎,露浥旌旛。」乐作,司爵献爵于右,仪如亚献。乐止。

  右三献

典仪赞答福胙。」奉福胙二人,恭奉福胙,诣。

  神位前拱举退只立于

皇后拜位之右,接福胙。二人进,立于左。赞引奏:「跪。」皇后跪,左右女官皆跪。奏:「饮福酒。」右女官进福酒,皇后受爵,拱举授左女官。次受胙,如饮福之仪。赞引奏:

  拜兴

  皇后一拜兴又奏跪拜兴

  皇后行四肃二跪二拜礼

  妃

嫔以下均随行礼,兴典仪赞,彻馔司乐赞,举彻馔。乐奏《柔平之章》,辞曰:「公宫吉礼,成有斋奉豆豋。僮僮被肃肃,升废彻毋迟,咸祗敬法。坎不常盈,万方衣被,百福其朋。」乐作,彻毕,乐止。

  右受福胙彻馔

  典仪赞送

  神司乐赞举送

神乐奏《洽平之章》,辞曰:「神风拂广筵,灵香下肃然。

译,将神位奉安在座位上完毕后,相仪奏请行礼。

皇后走出具服殿,穿戴齐全。司盥官跪着奉上盥洗用具,司巾官跪着奉上手巾。洗手擦手完毕后,前往坛所。妃嫔以下随行。司拜褥女官预先在坛上铺设拜褥。到了拜位时,赞引对引女官恭敬地引导皇后登上中阶,到拜位前,朝北站立。前引的十人止步,站在坛下。相仪二人随侍在侧。赞引、妃嫔、公主、福晋及命妇都到各自拜位依次排列。典仪命令各执事人员各司其职,赞引奏请就位,皇后就位站立。

以上是盥洗就位的仪节。

典仪宣布迎神。司香捧着香走到香案前,只等司乐宣布奏乐迎神。神乐奏起《庥平之章》,歌辞说:"轩辕大帝制定典章,当时西陵氏就任正妃,柔嫩的桑叶得到滋润生长,阳光照耀着华美的礼服。恭敬地供奉祭祀之事,称量茧丝、缫制丝线,龙精降下福佑,椒屋(后妃居所)尊奉宗师之礼。"乐声奏起,赞引奏请皇后前往上香位,与对引女官恭敬引导。皇后到香案前站立,对引女官引到案前止步站立。司香跪下,赞引奏请跪拜。皇后跪下,奏请上香,司香进香。皇后上第一炷香,三次上瓣香,起身,赞引奏请复位,与对引女官恭敬引导皇后复位站立,奏请跪拜、起身。皇后行六肃三跪三拜之礼,赞礼者喊:"跪、叩、起。"妃嫔以下随行礼,礼毕乐止。

以上是迎神的仪节。

典仪宣布奠帛献爵,行初献礼。司帛捧着篚,司爵捧着爵,走到案前,只等司乐宣布举行初献。乐奏《承平之章》,歌辞说:"春天的堤岸柳枝绽绿,黄莺发出悦耳的鸣叫,穿着祭服恭敬肃穆,表达至诚之心。躬亲操持织纴之事,在柘馆(蚕室)里斋戒净心。黄流美酒初次奉献,神灵感应仿佛亲临。"乐声奏起,司帛跪下献上篚,陈放在案上,叩头一次,起身。司爵跪下献爵,放在垫子中间,起身,都退下。乐止。

以上是初献的仪节。

典仪宣布行亚献礼,司乐宣布举行亚献。乐奏《均平之章》,歌辞说:"清和的日子渐渐变长,灵坛旁有一泓清水,走过飘香的田间小路,手提竹筐采桑。桑叶浓密成荫,微风轻轻吹拂,八方孕育都呈现祥瑞。玉制的酒器再次陈献,降下的福泽丰盛美满。"乐声奏起,司爵在左边献爵,仪节与初献相同。乐止。

以上是亚献的仪节。

典仪宣布行终献礼,司乐宣布举行终献。乐奏《齐平之章》,歌辞说:"神灵的高地毗邻上苑,芦苇的绿浪翻涌。莺鸣婉转,荷花繁茂,柔嫩的荆棘丝丝初长藤蔓。三次奉献洁净的蘋草蘩草,云雾依傍着宝鼎,露珠沾湿了旌旛。"乐声奏起,司爵在右边献爵,仪节与亚献相同。乐止。

以上是三献的仪节。

典仪宣布赐福胙。奉福胙的二人恭敬地捧着福胙走到神位前,拱手举起后退下,只站在皇后拜位的右边。接福胙的二人上前,站在左边。赞引奏请跪下,皇后跪下,左右女官都跪下。奏请饮福酒,右边女官进上福酒,皇后接过爵,拱手举起交给左边女官。接着受胙,仪节与饮福酒相同。赞引奏请起立。皇后行一拜礼后起身,再奏请跪拜起身,皇后行四肃二跪二拜之礼。妃嫔以下都随行礼,礼毕起身。

典仪宣布撤馔,司乐宣布举行撤馔。乐奏《柔平之章》,歌辞说:"公宫举行吉祥的礼仪,斋戒虔诚地奉上豆豋祭器。庄重而恭敬肃穆,撤除祭品不要迟缓,都要恭敬遵循礼法。祭祀的礼数不常盈满,天下万方受

仪不忒,礼无愆。禺马流星相炳绚,玉蝀亘平川。彤管司职,瑞茧登编。乐作赞引,奏跪拜兴。」

  皇后率

  妃

嫔以下行六肃三跪三拜礼,兴乐止。

  右送神

  典仪赞奉帛香馔送瘗司帛诣

神位前跪,一叩。司帛奉篚,兴。司香跪,奉香。司爵跪,奉馔。

  兴以次恭送瘗所

皇后转立拜位,旁西向【司拜褥,起拜褥】竢香帛过【仍布拜褥】

  皇后复位立典仪赞望瘗陪祀

  妃

嫔公主福晋命妇退,赞引奏诣望瘗位,乐作,恭导。

皇后诣望瘗位,望瘗奏礼成,恭导。

  皇后诣具服殿更衣

  妃

嫔随入配殿,更衣。乐止,蚕宫令恭请。

  神位复

  御上香行礼如仪

  皇后还宫宫殿监侍彻

交泰殿斋戒牌,铜人授太常寺官,送寺,越日。

  皇后乃率从桑之

  妃

  嫔公主福晋命妇行

  躬桑礼【仪详嘉礼】

  右望瘗礼成

  遣

  妃致祭

先蚕之礼,先二日,及陪祀之公主、福晋、命妇均致斋所。

  司供具如式至日昧爽

妃朝服乗舆诣坛,清道辟除,如常仪。至内壝右门,降舆入,行礼于阶下,上香,赞升坛,升降均由东阶。

  妃

嫔不陪祀,不饮福,受胙;香帛送瘗,避立西旁,余如前仪。

  右遣妃仪

  皇帝遣官致祭

先蚕之礼,所司供具如前仪。至日,鸡初鸣,遣官朝服诣坛。赞引,太常寺赞礼郎二人引,由坛左侧门入,行礼仪节与飨。

  先农同

  右遣官仪

  钦定大清通礼卷八

  康熈六十年四月初六日奉

防朕披览史册,于前代帝王每加留意。心书生辈但知讥评往事,前代帝王虽无过失,亦必刻意指摘,论列短长,无一人为帝王公言者。朕见厯代帝王庙,每朝崇祀不过一二主,或庙享其子而不及其父,或配食其臣而不及其君,皆因书生议论而定,甚未允当。况前代帝王曽为天下主,后世之人俱分属臣子,而可轻肆议论,定其崇祀与不崇祀乎?今宋明诸儒人尚以其宜附孔庙,奏请甚多。至古帝王宜入庙崇祀,从未有人奏请。前代帝王皆无后裔,后之君天下者,继其统绪,即当崇其祀典。朕君临宇内,不得不为前人言也。朕意以为凡曽在位,除无道被弑、亡国之主,此外尽应入庙,即一二年者亦宜入庙崇祀。尔等将朕此防写出,防同从容详议,具奏钦。

  此

  康熈六十一年四月初三日奉

防这所议应崇祀之处皆是,但其中尚有应详细斟酌者。明代甚近,朕少时尝问有明遗旧宦官,愍帝无甚过失,皆由万厯、泰昌、天启时衰微,及至愍帝虽励精图治,终不能补救也。国之灭亡,皆伊祖所坏,于愍帝何涉?稗官野史所载,岂足为凭?

译此恩泽庇佑,百福齐聚。"乐声奏起,撤馔完毕,乐止。

以上是接受福胙、撤馔的仪节。

典仪宣布送神,司乐宣布举行送神。神乐奏《洽平之章》,歌辞说:"神风拂过宽广的祭筵,灵异的香气飘散而下,庄严肃穆。礼仪没有差错,礼数没有过失。禺马如流星般绚烂,玉制的虹桥横跨平川。彤管(女史所用之笔)掌管职责,祥瑞的蚕茧被记录在册。"乐声奏起,赞引奏请跪拜起身,皇后率领妃嫔以下行六肃三跪三拜之礼,起身,乐止。

以上是送神的仪节。

典仪宣布捧着帛、香、馔前往瘗埋处。司帛到神位前跪下,叩头一次。司帛捧着篚起身,司香跪下捧着香,司爵跪下捧着馔,起身,依次恭敬地送往瘗埋之所。皇后转身站到拜位旁边,朝西(司拜褥官起身收拜褥)等候香帛经过(然后重新铺设拜褥),皇后复位站立。典仪宣布望瘗,陪祀的妃嫔、公主、福晋、命妇退下。赞引奏请前往望瘗位,乐声奏起,恭敬引导皇后前往望瘗位。望瘗完毕,奏报礼成,恭敬引导皇后前往具服殿更衣。妃嫔随后进入配殿更衣,乐止。蚕宫令恭请神位归位。

皇后重新上香行礼,仪节相同。皇后回宫后,宫殿监侍撤去交泰殿的斋戒牌,将铜人交给太常寺官员送回太常寺。第二天,皇后于是率领参与采桑的妃、嫔、公主、福晋、命妇举行躬桑之礼(仪节详见嘉礼部分)。

以上是望瘗礼成的仪节。

派遣妃致祭

先蚕之礼,提前两天,参与陪祀的公主、福晋、命妇都到致斋所斋戒,主管部门按规制准备祭品器物。到了当日拂晓,妃穿着朝服乘轿前往坛所,清道警跸,按照常规仪制。到内壝右门下轿进入,在阶下行礼,上香,赞礼官命其登坛,升降都从东阶。妃嫔不参与陪祀,不饮福受胙;香帛送往瘗埋处时,回避站在西侧,其余仪节与前面相同。

以上是派遣妃致祭的仪节。

皇帝派遣官员致祭

先蚕之礼,主管部门按前面的仪制准备祭品器物。到了当日,第一声鸡鸣时,派遣的官员穿朝服前往坛所。赞引由太常寺赞礼郎二人引导,从坛的左侧门进入,行礼的仪节与祭祀先农相同。

以上是派遣官员致祭的仪节。

《钦定大清通礼》卷八

康熙六十年四月初六日奉上谕:

朕披阅史册,对前代帝王往往格外留意。心中觉得那些读书人只知道讥评往事,前代帝王即便没有过失,也一定刻意挑剔指摘,评论优劣长短,没有一个人肯为帝王公正立言的。朕见历代帝王庙,每个朝代崇祀的不过一两位君主,有的庙中祭祀儿子却不及父亲,有的配祀其臣子却不及其君主,都是因为读书人的议论而定,很不妥当。况且前代帝王曾经是天下之主,后世的人都属于臣子的身份,怎么可以随意议论,来决定该不该崇祀呢?如今宋明的儒者们,尚且有人认为他们应当附祀于孔庙,为此上奏请求的很多。至于古代帝王应当入庙崇祀,却从来没有人上奏请求过。前代帝王都没有后代,后来统治天下的君主,继承了他们的统绪,就应当尊崇他们的祭祀典礼。朕君临天下,不能不为前人说这些话。朕的意思是,凡是曾经在位的帝王,除了无道被弑、亡国的君主之外,此外都应当入庙,即使只在位一两年的,也应当入庙崇祀。你们把朕这道谕旨写出来,一起从容详细商议,拟定奏章上报。钦此。

康熙六十一年四月初三日奉上谕:

所议应当崇祀的地方

愍帝不可与亡国者一例同论,而万厯、泰昌、天启实不应入崇祀之列。至从前所配享之功臣,大槩皆开国元勲居多,如明之徐达,不过一草莽武夫;刘基系元之进士,皆遭遇成功,遂以元勲配享。或有治安之世,辅佐太平有功君国者,反不得与配享之列,是皆未为允当。大学士防同九卿、詹事、科道将此等处详悉从容确议,具奏。钦此

  乾隆四十九年七月初二日奉

上谕:朕因览《四库全书》内《大清通礼》一书,所列庙祀厯代帝王位号,乃依旧防典所定,有所弗惬于心,敬忆。

皇祖实录有勅议増祀之谕,令查取礼部原议红本,则系康熈六十一年十一月内具题,尔时诸臣不能仰体。

圣怀详细讨论,未免因陋就简,我。

皇祖谕防:「以凡帝王曽在位者,除无道被弑、亡国之主,此外尽应入庙;即一二年者,亦应崇祀。」煌煌

圣训至大至公,上自羲轩,下至胜国,其间圣作明述之君,守文继体之主,无不馨香妥侑,不特书生臆论,无能仰喻。

髙深即厯代以来升歆议礼未有正大光明若此者也。乃防议疏内声明偏安亡弑不入祀典,而仍入辽、金二朝,不入东西晋、元、魏、前后五代,未免意有偏向,视若仰承。

  圣意而实显与

圣谕相背朕意,若谓南北朝偏安不入正统,则辽、金得国亦未奄有中原,何以一登一黜,适足启后人之訾议?即因东西晋前后五朝有因簒得国,摈而不列,如操不不得为正统之例,殊不知三国时正统在昭烈,故虽以陈夀《三国志》之尊魏抑蜀,而卒不能夺万世之公评。至司马氏簒窃,以还南朝神器数易,如宋武帝。

崛起丹徒,手移晋祚,自不能掩其簒夺之罪。其他虽祖宗得国不正,而子孙能继绪承休,即为守文中主,亦不可概从缺畧。况自汉昭烈以至唐髙祖,统一区夏时之相去三百余年,其间英毅之辟、节俭之主,史不絶书,又安可置而不论。至于后五代,如朱温以及郭威,或起自冦窃,或身为叛臣,五十余年更易数姓,中华统绪不絶如线。然周世宗承籍郭氏余业,凭有疆域,尚不失为令主,此而概不列入,则东西晋、前后五代数百年间创守各主,祀典缺如何以协千秋公论。他若元魏雄据河北,地广势强,太武、道武勤思政理,讲学兴农,亦可为偏安英主,并当量入祀典以示表章。朕前命馆臣録存杨维桢《正统辨》谕内详晰宣谕,以维桢所辨正统在宋不在辽金之说为是,所以存春秋纲目之义,见人心天命之攸归。且检阅孙承泽《春明梦余録》所载,明代崇祀古帝王位号原未列辽金二朝,今帝王庙崇祀辽金而不入东西晋、前后五代,似此互相入主出奴,伊于何底?是皆议礼诸臣有怀偏见,明使后世臆说之徒谓本朝于厯代帝王未免区分南北,意存轩轾,甚失。

译都是对的,但其中还有应当详细斟酌之处。明代距今很近,朕年少时曾经问过明代遗留下来的老宦官,愍帝没有什么大的过失,都是因为万历、泰昌、天启年间国势已经衰微,等到愍帝即位时,虽然励精图治,终究不能挽救局势。国家的灭亡,都是他的祖辈造成的,与愍帝有什么关系?稗官野史所记载的,哪里值得凭信?愍帝不可与亡国的昏君相提并论,而万历、泰昌、天启实在不应该列入崇祀之列。至于从前配享的功臣,大多都是开国元勋居多,比如明朝的徐达,不过是一个草莽出身的武夫;刘基本是元朝的进士,都是因为遇上了成功的时机,才以元勋身份配享。或许有太平之世辅佐君主、有功于国家的人,反而不能列入配享之列,这些都不太妥当。着大学士会同九卿、詹事、科道,将这些地方详细从容地议定,拟定奏章上报。钦此。

乾隆四十九年七月初二日奉上谕:

朕因为翻阅《四库全书》中的《大清通礼》一书,所列的历代帝王庙祀位号,是依照旧有的典章制度所定,心中有所不满,恭敬地回忆起皇祖实录中有敕令议定增祀的谕旨,命人查取礼部原来议定的红本,发现是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内所具的题本,当时的大臣们没能够充分领会圣上的心意,不免因循简陋。我皇祖的谕旨说:"凡是曾经在位的帝王,除了无道被弑、亡国的君主外,此外都应当入庙;即使只在位一两年的,也应当崇祀。"这道圣训极其光明正大,上自伏羲、轩辕,下至亡国之君,其中圣明有作为、传述先业的君主,守成继统的君主,无不应当受到馨香祭祀,这不是那些读书人的臆断议论所能领会的,更不是历代以来的祭祀礼制中有如此正大光明的。可是当时大臣们所议的疏文中却声明偏安、亡国被弑的君主不列入祀典,却仍然把辽、金二朝列入,不把东西晋、元魏、前后五代列入,未免有所偏向,好像是仰承圣意,实际上却与圣谕相违背。朕认为,如果说南北朝偏安不算正统,那么辽、金得国也没有完全占有中原,为什么一个列入一个不列入,恰好足以引起后人的非议?如果因为东西晋、前后五朝有的是靠篡位得国,就摈弃不列,就像曹操不能算作正统的先例一样,殊不知三国时期正统在于蜀汉昭烈帝,所以尽管陈寿的《三国志》尊魏抑蜀,但终究不能夺去万世的公正评价。至于司马氏篡权夺位以后,南朝的政权屡次更迭,比如宋武帝从丹徒崛起,亲手篡夺了晋朝的皇位,自然不能掩盖他篡位夺权的罪过。其他即便祖宗得国不正当,但子孙能够继承基业延续国祚,就应当算作守成的中等君主,也不可以一概从略。况且从汉昭烈帝到唐高祖,统一中原相距三百多年,这期间英明刚毅的君主、节俭自律的君主,史书上记载不绝,怎么可以搁置不论呢?至于后五代,比如朱温以及郭威,有的是从盗窃篡逆起家,有的本身就是叛臣,五十多年间更换了好几个姓氏,中华的统绪危如一线。然而周世宗承袭了郭氏留下的基业,占有一定的疆域,尚且不失为一位贤明的君主,这样的人如果都不列入祀典,那么东西晋、前后五代数百年间创业守成的各位君主,祀典都缺失,怎么能符合千秋公论呢?其他像北魏在河北称雄,地域广阔、势力强大,太武帝、道武帝勤于治理国政,讲求学问、发展农业,也可以算作偏安之地的英明君主,应当一并酌情列入祀典以示表彰。朕以前命令馆臣抄录保存杨维桢的《正统

皇祖降谕之本意也。至明之亡,国由于神、熹二宗,纪纲隳而法度弛。愍帝嗣统时,国事已不可为。虽十七年身厯勤苦,不能补救倾危,卒且身殉社稷,未可与荒淫失国者一例而论。是以

皇祖睿裁,将神熹二宗撤出,而愍帝则

  特令庙祀

褒贬予夺,毫厘不爽,实千古大公定论。乃诸臣于定议时,转复将汉之桓、灵増入,岂未思炎汉之亡,亡于桓、灵而不亡于献帝乎?从前定议,未将东汉全局详审论断,转使昏闇之君滥叨庙食,所议未为允协。夫自古帝王统绪相▯,易代以后,飨祀庙庭,原以报功崇徳。至于严簒窃之防,戒守成之主,或予或夺,要必衷于至当,而无所容心于其间,方协彰瘅之义。所有厯代帝王庙祀典,着大学士九卿更行悉心详议,具奏,并着于定议后交四库馆恭录。

皇祖谕防,并朕此防,于通礼庙飨卷首,以昭殷鉴,厯朝垂

  示万年之至意钦此

乾隆四十九年七月二十八日奉

上谕:据大学士九卿等防议増祀两晋元魏前后五代各帝王一折,并声请唐宪宗、金哀宗应否一体増祀等语。宪宗处唐中叶,各镇节度凭陵跋扈僣叛不臣,宪宗命将专征,削平淮西,厥功颇伟,在有唐一代中尚属英主,其末年被弑,系祸变猝乗,与荒乱失徳召变致衅者不同,至今。哀宗处衰弱之时,国势已不可问,推其致败之由,实因熈宗、海陵淫虐阶厉,哀宗自缢殉国,与明之愍帝事同一例,自应一体増祀,余俱着照所议行。钦此。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大清通礼卷九

  吉礼

  厯代帝王

  庙飨

  厯代帝王之礼

  正殿七室中室

  太昊伏羲氏

  炎帝神农氏

  黄帝轩辕氏左室

  少昊金天氏

  颛顼髙阳氏

  帝喾髙辛氏

  帝尧陶唐氏

  帝舜有虞氏右室

夏王禹,启,仲康,少康,杼,槐,芒,泄,不降,扄,厪,孔甲,臯发,商王汤,太甲,沃丁,太庚,小甲,雍巳,太戊,仲丁,外壬,河亶甲,祖乙,祖辛,沃甲,祖丁,南庚,阳甲,盘庚,小辛,小乙,武丁,祖庚,祖甲,廪辛,庚丁,太丁,帝乙,次左。

周武王,成王,康王,昭王,穆王,共王,懿王,孝王,夷王,宣王,平王,桓王,庄王,僖王,惠王,襄王,顷王,匡王,定王,简王,灵王,景王,悼王,敬王,元王,贞定王,考王,威烈王,安王,烈王,显王,慎靓王,次右。

汉髙祖,惠帝,文帝,景帝,武帝,昭帝,宣帝,元帝,成帝,哀帝,光武帝,明帝,章帝,和帝,殇帝,安帝,顺帝,冲帝,昭烈帝。

晋元帝、明帝、成帝、康帝、穆帝、哀帝、简文帝。

  宋文帝明帝孝武帝

  齐武帝

  陈文帝宣帝

魏道武帝、明元帝、太武帝、文成帝、献文帝、孝文帝、宣武帝、孝明帝,又次左。

译辨》,在谕旨中已经详细宣示,认为杨维桢所辨正统在宋朝而不在辽金的说法是对的,这样才能保存《春秋》《纲目》的大义,体现人心天命的归属。而且朕检阅孙承泽的《春明梦余录》所记载,明代崇祀古代帝王的位号原本并没有列入辽金二朝,如今帝王庙崇祀辽金而不列入东西晋、前后五代,这样互相取舍,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这都是议礼大臣们心怀偏见,明显会让后世妄加议论的人认为本朝对待历代帝王未免区分南北,心存轻重之分,这很不符合皇祖颁布谕旨的本意。至于明朝的灭亡,根源在于神宗、熹宗两朝,纲纪败坏、法度松弛。愍帝继承皇位时,国事已经无法挽回。虽然十七年间亲身经历辛勤劳苦,也不能挽救倾覆的危局,最终以身殉社稷,不能与那些荒淫失国的君主相提并论。因此皇祖英明裁决,将神宗、熹宗二帝撤出祀典,而特别命令祭祀愍帝,褒贬取舍,丝毫不差,实在是千古以来的公正定论。可是众大臣在议定时,反而又把汉朝的桓帝、灵帝增列进来,难道没有想到炎汉的灭亡,是亡在桓帝、灵帝手里,而不是亡在汉献帝手里吗?从前议定的时候,没有把东汉全局详细审察论断,反而使昏庸的君主滥列祀典受享祭祀,所议的实在不妥当。凡是自古以来帝王统绪相承,改朝换代之后,在庙庭中享受祭祀,本来是为了报答功业、崇尚德行。至于严格辨明篡权夺位之防、警戒守成之君,或褒扬或贬斥,一定要恰当合理,而不能夹杂个人私心,这样才符合褒善贬恶的大义。所有历代帝王庙祀的典章制度,着大学士九卿再进行详细讨论,拟定奏章上报,并在议定之后交由四库馆恭敬抄录皇祖的谕旨以及朕的这道谕旨,放在《通礼》庙飨卷的卷首,以昭示后人为鉴,让历朝历代永远遵循此意。钦此。

乾隆四十九年七月二十八日奉上谕:

据大学士九卿等会议增祀两晋、元魏、前后五代各帝王的奏折,并请示唐宪宗、金哀宗是否应当一并增祀等事。宪宗处于唐朝中叶,各地节度使凭借势力跋扈僭越、不守臣道,宪宗调兵遣将专门征讨,平定了淮西之乱,功劳颇为显著,在唐代诸帝中算是英明的君主,他晚年被弑,是突然遭遇祸变,与那些因荒淫昏乱招致祸患的君主不同,应当增祀。哀宗处在国势衰弱之时,国势已经不可挽回,推究他导致败亡的原因,实在是因为熙宗、海陵王荒淫暴虐所致的祸患,哀宗自缢殉国,与明朝愍帝的事迹属于同一类型,自然应当一并增祀,其余的都按所议执行。钦此。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大清通礼》卷九

吉礼

历代帝王庙飨

历代帝王之礼:

正殿七室,中室供奉太昊伏羲氏、炎帝神农氏、黄帝轩辕氏;左室供奉少昊金天氏、颛顼高阳氏、帝喾高辛氏、帝尧陶唐氏、帝舜有虞氏;右室供奉夏王禹、启、仲康、少康、杼、槐、芒、泄、不降、扃、厪、孔甲、皋发,商王汤、太甲、沃丁、太庚、小甲、雍己、太戊、仲丁、外壬、河亶甲、祖乙、祖辛、沃甲、祖丁、南庚、阳甲、盘庚、小辛、小乙、武丁、祖庚、祖甲、廪辛、庚丁、太丁、帝乙;再往左依次供奉周武王、成王、康王、昭王、穆王、共王、懿王、孝王、夷王、宣王、平王、桓王、庄王、僖王、惠王、襄王、顷王、匡王、定王、简王、灵王、景王、悼王、敬王、元王、贞定王、考王、威烈王、安王、烈王、显王、慎靓王;再往右依次供奉汉高祖、惠帝、文帝、景帝、武帝、昭帝、宣帝、元帝、成帝、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