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译御制《题旧五代史八韵》诗。上承唐朝，下启宋朝；五代的兴衰，本想详细记载。旧史原本由薛居正奉诏主持修撰。宋开宝年间，诏令修纂五代史，卢多逊、扈蒙、张澹、李昉、刘兼、李穆、李九龄共同修撰，宰相薛居正监修。书成共一百五十卷。后来欧阳修另撰《五代史记》七十五卷，成书于家中，欧阳修去世后才由官府刊印。新书重新撰写，幸有欧阳修主持；到金章宗泰和年间，独用欧阳修之书，薛史逐渐散佚。欧阳修史书问世后，便与薛史并行；当时称薛史为旧史，欧史为新史。至金章宗泰和年间，才下诏令学官专用欧阳史，于是薛史渐趋湮没，元、明以来传本也逐渐散失。永乐大典分散收录，终究不能彰显。永乐大典虽载有薛史文字，但割裂混乱，已经不是薛居正等人编排的原貌。四库搜罗遗文，今日创制新编；群儒排纂旧编，使其得以恢复。由于校纂《四库全书》，词臣等从《永乐大典》各韵所引薛史中甄录、编排，得到十之八九；又采集《册府元龟》《太平御览》《通鉴考异》《五代会要》《契丹国志》《北梦琐言》等书，以补其缺漏，并参考《新唐书》《旧唐书》《东都事略》《宋史》《辽史》《续资治通鉴长编》《五代春秋》《九国志》《十国春秋》以及宋人的说部、文集和现存碑碣，用来辨析考证。卷帙完全符合原书，而考核更加详备。把残存的缣帛和断简残篇精细研考，使散珠碎玉重新合璧，体例也很好。于是使已经湮没的史书重新显现，果然绍续远古、借助旁搜的做法，两书并存的先例可以援引刘昫。书成进呈御览后，馆臣请求仿照刘昫《旧唐书》的先例，将它列入二十三史并刊布给学官，皇帝同意了。专门注重史事的传统，曾经流传到司马光那里。薛史的文笔虽不如欧史谨严，但叙事颇为详核，其是非判断也不违背正理，司马光《资治通鉴》多采用其中的材料。现在用序文来推行此书，以诗代序，提醒自己牢记殷鉴，所思考的意义尤其深长。谨此。奏报：臣等查考《永乐大典》散片中所保存的薛居正等人所修《五代史》一书，是宋开宝年间奉诏撰述的，成书在欧阳修《五代史》之前。其文笔虽不及欧史谨严，但叙事颇为详核，是非判断也不违背正理，司马光《资治通鉴》多有采用。当时称它为旧五代史，与欧阳修的本子并行；从金章宗泰和年间开始，才专门把欧史列为学官教材，于是薛史逐渐湮没。如今恭逢 圣明君主考察古代、崇尚文治，搜罗散佚文献，使本书从零缣断简之中搜辑完备，实在是此书的大幸。至于本书记载详备，足以供读史者参考考订，更是很有裨益。理应与刘昫《旧唐书》一同流传，拟仍沿用过去的称呼，题为《旧五代史》，使它列入二十三史，流传久远。谨将全书五十八册校勘说明一并装订，恭敬呈上。呈请御览，恭候 训示。前经【臣】王际华当面 奏报：将此书列入史册，确实足以嘉惠文苑，请按照 殿版各史的先例刊刻，颁行全国。蒙受 圣恩鉴察，恭候 钦定发下后，即交给 武英殿遵照办理。再查各史以前都有原进表文，此书原表早已散佚，谨另拟奏折一通，随书呈 进，等候奉 旨批准后，即恭敬抄录，与奏折一同刊在卷首，以符合体例。又，此次缮写的本子因为是采集辑录而成，每段下面附有原书卷目，以便查考；但各史都没有这种先例，刊刻时拟将这些注文全部删去，使它与各史统一。对于其中确实应当考订的地方，再酌情增加按语，按照各史的先例，将考证附在本卷之后，特此一并说明。谨此 奏报，奉 旨：知道了。钦此。奉 旨：开列校刻《旧五代史》诸臣的职名。总裁。多罗质郡王【臣】永瑢。（字位过密，无法显示）舒赫德。（字位过密，无法显示）【臣】于敏中。【臣】福隆安。经筵讲官、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教习庶吉士：【臣】程景伊。经筵讲官、太子少傅、户部尚书：【臣】王际华。经筵讲官、礼部尚书，兼管国子监事务：【臣】蔡新。经筵讲官、兵部尚书：【臣】嵇璜。经筵讲官、议政大臣、刑部尚书，仍兼办户部侍郎事务，管理三库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总管内务府大臣：英廉。都察院左都御史：【臣】张若溎。经筵讲官、吏部左侍郎：【臣】曹秀先。户部右侍郎，署理正红旗蒙古副都统，总管内务府大臣：【臣】金简。总纂。右春坊右庶子，现升任翰林院侍读学士：【臣】陆锡熊。翰林院侍读：【臣】纪昀。纂修。翰林院编修：【臣】邵晋涵。提调。司经局洗马：【臣】梦吉。翰林院编修：【臣】刘锡嘏。翰林院编修：【臣】百龄。翰林院检讨：【臣】王仲愚。翰林院编修：【臣】张焘。翰林院编修：【臣】宋铣。翰林院编修：【臣】萧际韶。吏部考功司郎中，现升任福建道监察御史：【臣】章宝传。吏部文选司员外郎，现升任考功司郎中：【臣】冯应榴。

译多罗质郡王【臣】永瑢等谨此 奏报：为《旧五代史》编次成书，恭敬呈给 御览之事。臣等伏案考察，薛居正等人所修《五代史》，原本是官府主持编纂的；自宋初以一百五十卷的书，概括记载五代八姓十三主的事迹，首尾本末俱全，可以作为鉴戒。虽然当时文风衰弱，体例还沿袭冗弱之弊，但它保存了千古兴废的踪迹，异同之处也足以备考。因此，凭杨大年学识渊博、司马光考订精确之才，无不借助它来贯通史事、据以编纂。在历代正史之中，实可与刘昫《旧书》相比。可是，考察唐代史事的人都传用天福本，考察五代史的人却只有欧阳修之书流行，致使这些逸文逐渐成为残篇，埋没已久，确实说明文献的显晦自有时机。恭敬地想到我 皇上继承、阐发前代遗闻，搜罗群书典籍，打开秘阁藏书加以校勘，扩大四库的收藏；欣然遇到这部遗编，于是汇集散帙，首尾大致完备，篇目也可以查寻。经过呵护保存，才偶然得以留存；由此可知，表彰发扬文献正有待于时机。若不是处在 圣明时代，哪里能够阐明并完成这部编著？臣等谨率同总纂官右春坊右庶子【臣】陆锡熊、翰林院侍读【臣】纪昀，以及纂修官编修【臣】邵晋涵等，按朝代分排，随文考订；汇集各家材料，以搜求散失之文；列举众家说法，以补其残缺；重新编成完书，可以缮写。臣等私下认为，五代虽属于偏朝，但文献足以考察政治的治乱，应当以史为鉴。有薛史，可以综括事迹之完备；有欧史，可以彰显笔削之严谨。两者相辅而行，不可偏废。幸而遇到 盛世，得以使这部幽微的文献重新焕发光彩，所带来的补益实在很多；能够首先看到它，令人欣喜。臣等已经按照篇目，把《永乐大典》所录《旧五代史》编辑成书，编为一百五十卷，谨慎地分装为五十八册，每册都加上考证和签条，进 呈上，恭请刊刻于 秘殿，并颁给学官；搜集七百多年散佚的文献，扩充二十三史的体裁，作为名山收藏之书，实在应当传播于世间，以供 皇帝乙夜批阅，希望能够承受裁断，取其折衷于 圣明鉴察。只是惭愧自己疏陋，恭候 指示。谨此 奏报：乾隆四十年七月初三日。多罗质郡王【臣】永瑢；经筵讲官、起居注官、武英殿大学士【臣】舒赫德；经筵日讲起居注官、文华殿大学士【臣】于敏中；工部尚书、和硕额驸、一等忠勇公【臣】福隆安；经筵讲官、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臣】程景伊；经筵讲官、户部尚书【臣】王际华；经筵讲官、礼部尚书【臣】蔡新；经筵讲官、兵部尚书【臣】嵇璜；经筵讲官、刑部尚书，仍兼户部侍郎【臣】英廉；都察院左都御史【臣】张若溎；经筵讲官、吏部左侍郎【臣】曹秀先；户部右侍郎【臣】金简。

译钦定《四库全书》。《旧五代史》编定凡例。一、薛史原书的体例已经无法看到。如今考察其中各位大臣的列传，多说“事见某书”，或说“每书有传”，可知它是按照梁、唐、晋、汉、周分代成书的，体例如同陈寿《三国志》。所以晁公武《读书志》直接称其为诏修《梁书》《唐书》《晋书》《汉书》《周书》。现在仍按朝代分别编排，以恢复原貌。一、薛史本纪沿袭《旧唐书》帝纪的体例，除授和制度沿革，无论巨细都全部记载。只是分卷的限制因《永乐大典》割裂原文，已经无法考察。详细核对原文可见，有一年两次记载改元的情况，例如上文写“同光元年春正月”，下文又写“同光元年秋七月”，可知七月以后应当另编一卷；其体例大概也仿照《旧唐书》，《资治通鉴》尚且沿用这一惯例。现在厘定编次为本纪六十一卷，与《玉海》记载的卷数相符。一、薛史本纪本来完整，只有《梁太祖纪》的原卷已经缺失。从各韵中散见的文字，仅得到六十八条。如今根据《册府元龟》等书征引薛史的材料，逐条采集，还可以汇聚成篇。谨仿照前人取魏澹《书》及高氏《小史》补入《北魏书》的先例，按照年月编排附入，厘定为七卷。一、五代各位大臣大多历事数朝，首尾相连，难以分割。欧阳修《新史》把始终只事一朝的人分别列入梁、唐、晋、汉、周臣传；兼涉数代的，则创立《杂传》归入其中，褒贬严谨，最合史法。薛史却只按朝代立传，把专事一朝和先后事奉数姓的人错杂排列，贤能与奸佞混淆，严重违背史体。这正是它不及欧史的一端。由于篇中有论赞，总叙诸人，难以割裂更改，姑且仍依旧貌，以备考察得失所在；读史者自然能够辨别。一、后妃列传中，《永乐大典》只有《周后妃传》完整保存，其余大多残缺。现在采集《五代会要》《资治通鉴》《契丹国志》《北梦琐言》等书来补足缺文，采用双行分注，不使它们与正文混杂。一、宗室列传中，《永乐大典》所载缺脱很多。现在一并根据《册府元龟》《资治通鉴注》等书采集补充；各位大臣列传中偶有缺文的，也依照这个例子处理。一、各位大臣列传中，凡有史臣原论的，都依照论中的次序排列；如果原论已经散佚，就考察该人的事迹，按类别分别编排。一、薛史的篇目名称，例如李茂贞等称为《世袭传》，见于《永乐大典》原文；杨行密等称为《僭伪传》，见于《通鉴考异》。现在全部依照这些名称分类编排，以恢复原貌。一、薛史各志在《永乐大典》中偶有残缺。现在都采集《太平御览》所引薛史加以增补，并节录《五代会要》等书，分注在下，以备考察。一、凡本纪、列传中所记辽代人的姓名和官名，现在都依据《辽史》，用索伦语释义加以改正。一、《永乐大典》所载薛史原文，许多地方有字句脱落、音义错误。现在依据前代征引薛史的书籍，如《通鉴考异》《通鉴注》《太平御览》《太平广记》《册府元龟》《玉海》《笔谈》《容斋五笔》《青缃杂记》《职官分纪》《锦绣万花谷》《艺文类聚》《记纂渊海》等，互相参校订正，希望达到详备。一、史家所记的事迹流传下来彼此不同，各自都有错误。现在依据《新唐书》《旧唐书》《东都事略》《宋史》《辽史》《续资治通鉴长编》《五代春秋》《九国志》《十国春秋》以及宋人的说部、文集和现存的五代碑碣，详细考核订正，并各加按语，以资辨证。一、陶岳《五代史补》、王禹偁《五代史阙文》，本来都是为了补足薛史的缺漏；虽然其中的事多琐碎，但对史学终究有益，所以《资治通鉴》和欧阳修《新史》也多有采用。现在一并仿照裴松之《三国志注》的体例，附见于本书之后。一、薛史与欧史有时不相符合。例如《唐闵帝纪》，薛史说他是明宗第三子，欧史却说是第五子；考察《五代会要》和《资治通鉴》，都与薛史相同。又如欧史《唐家人传》说太祖有四个弟弟，名叫克让、克修、克恭、克宁，却都不知道他们父母的名号；根据薛史《宗室传》，克让是次弟，克宁是幼弟，克修是从父弟，父亲名德成，克恭是诸弟之一，并非都不知道父母的名号。又如《晋家人传》只记载出帝立冯氏为皇后；考察薛史本纪、列传，冯氏尚未册立以前，曾追册张氏为皇后，欧史没有记载。又如张万进获赐名守进，所以薛史本纪先写万进，后来又写守进；欧史删去了赐名一事，于是前后看起来就像两个人。其余年月先后、官爵迁授，也多有不同。现在全部加以辨证，详细撰写按语，以显示折衷取正的处理。一、欧史改修时原本以薛史为依据，其中有改动薛史文字而偶然下笔错误的地方。例如章如愚《山堂考索》论述欧史记载梁朝派人到京师一事，纪事把它列入朱友谦传，传文却列入朱友谅；又如杨涉在梁朝三次任宰相、三次罢免，而纪年所载实际不同；到最后一次任相时只记载他被罢免，却完全不知道他何时入相；又如唐明宗在位七年有余，论赞却说成十年，都是这种情况。还有沿袭薛史旧文而来不及刊改的地方，例如吴缜《五代史纂误》讥评欧史《杜晓传》说杜晓“幅巾自废”不应当写成十余年，《罗绍威传》说牙军相继不应当写成二百年，等等。现在一并在每卷之后加以辨订，希望两部史书的异同得失，读者都能考见。

译钦定《四库全书》：史部第一。《旧五代史目录》上：正史类。宋朝门下侍郎、参知政事、监修国史薛居正等撰。卷一：梁书一。太祖本纪一。卷二：梁书二。太祖本纪二。卷三：梁书三。太祖本纪三。卷四：梁书四。太祖本纪四。卷五：梁书五。太祖本纪五。卷六：梁书六。太祖本纪六。卷七：梁书七。太祖本纪七。卷八：梁书八。末帝本纪上。卷九：梁书九。末帝本纪中。卷十：梁书十。末帝本纪下。卷十一：梁书十一。后妃列传一。文惠王太后；元贞张皇后。张德妃。卷十二：梁书十二。宗室列传二。广王全昱；友谅。惠王友能；邵王友诲。安王友宁；密王友伦。郴王友裕；傅王友文。庶人友珪；福王友璋。贺王友雍；建王友徽。康王友孜。卷十三：梁书十三。列传三。朱瑄；朱瑾。时溥；王师范。刘知俊；杨崇本。蒋殷；张万进。卷十四：梁书十四。列传四。罗绍威；赵犨【弟赵昶】。王珂【兄王珙】。卷十五：梁书十五。列传五。韩建；李防之。冯行袭；孙德昭。赵克裕；张慎思。卷十六：梁书十六。列传六。葛从周；谢彦章。胡真；张归霸。张归厚；张归弁。卷十七　梁书第十七 列传第七 成汭、杜如【钟传】田额【朱延寿】、赵匡凝 张信、雷满 卷十八　梁书第十八 列传第八 张文蔚、薛贻矩 张策、杜晓 敬翔、李振 卷十九　梁书第十九 列传第九 氏叔琮、朱友恭 王重师、朱珍 李思安、邓季筠 黄文靖、胡规 李谠、李重裔 范居实 卷二十　梁书第二十 列传第十 谢瞳、司马邺 刘捍、王敬荛 高劭、马嗣勋 张存敬、寇彦卿 卷二十一　梁书第二十一 列传第十一 庞师古、霍存 符道昭、徐怀玉 郭言、李唐宾 王防裕、刘康乂 王彦章 卷二十二　梁书第二十二 列传第十二 杨师厚、牛存节 王檀 卷二十三　梁书第二十三 列传第十三 刘鄩、贺瓖 康怀英、王景仁 卷二十四　梁书第二十四 列传第十四 李珽、卢会 孙骘、张儁 张衍、杜荀鹤 罗隐、仇殷 段深 卷二十五　唐书第一 武皇本纪上 卷二十六　唐书第二 武皇本纪下 卷二十七　唐书第三 庄宗本纪一 卷二十八　唐书第四 庄宗本纪二 卷二十九　唐书第五 庄宗本纪三 卷三十　唐书第六 庄宗本纪四 卷三十一　唐书第七 庄宗本纪五 卷三十二　唐书第八 庄宗本纪六 卷三十三　唐书第九 庄宗本纪七 卷三十四　唐书第十 庄宗本纪八 卷三十五　唐书第十一 明宗本纪一 卷三十六　唐书第十二 明宗本纪二 卷三十七　唐书第十三 明宗本纪三 卷三十八　唐书第十四 明宗本纪四 卷三十九　唐书第十五 明宗本纪五 卷四十　唐书第十六 明宗本纪六 卷四十一　唐书第十七 明宗本纪七 卷四十二　唐书第十八 明帝本纪八 卷四十三　唐书第十九 明宗本纪九 卷四十四　唐书第二十 明宗本纪十 卷四十五　唐书第二十一 闰帝本纪 卷四十六　唐书第二十二 末帝本纪上 卷四十七　唐书第二十三 末帝本纪中 卷四十八　唐书第二十四 末帝本纪下 卷四十九　唐书第二十五 后妃列传一 贞简曹太后、刘太妃 魏国夫人陈氏、神闵刘皇后 韩淑妃、伊德妃 昭懿夏皇后、和武曹皇后 宣宪魏太后、孔皇后 刘皇后 卷五十　唐书第二十六 宗室列传二 克让、克修【子嗣胘】克恭、克宁 卷五十一　唐书第二十七 宗室列传三 永王存霸、邕王存美 薛王存礼、申王存渥 睦王存乂、通王存确 魏王继岌【弟继潼等】、继璟 防王从荣、从璨 许王从益、重吉 雍王重美 卷五十二　唐书第二十八 刘传四 李嗣昭【子继编、裴约】、李嗣本 李嗣防 卷五十三　唐书第二十九 列传第五 李存信、李存孝 李存进（其子李汉韶）、李存璋 李存贤 第五十四卷　《唐书》第三十 列传第六 王镕（其子王昭诲）、王处直（其子王都） 第五十五卷　《唐书》第三十一 列传第七 康君立、薛志勤 史建瑭、李承嗣 史俨、盖寓 伊广、李承勲 史敬镕 第五十六卷　《唐书》第三十二 列传第八 周德成、符存审（其子符彦超） 第五十七卷　《唐书》第三十三 列传第九 郭崇韬 第五十八卷　《唐书》第三十四 列传第十 赵光逢、郑珏 崔协、李琪 萧顷 第五十九卷　《唐书》第三十五 列传第十一 丁防、阎实 符习、乌震 王瑻、袁象先 张温、李绍文 第六十卷　《唐书》第三十六 列传第十二 李袭吉、王缄 李敬义、卢汝弼 李德休、苏循 第六十一卷　《唐书》第三十七 列传第十三 安金全（堂侄安审）、安重霸 刘训、张敬询 刘彦琮、袁建丰 西方邺、张遵诲 孙璋 第六十二卷　《唐书》第三十八 列传第十四 孟方立、张文礼 董璋 第六十三卷　《唐书》第三十九 列传第十五 张全义、朱友谦 第六十四卷　《唐书》第四十 列传第十六 霍彦威、王晏球 戴思远、朱汉宾 孔勍、刘玘 周知裕 第六十五卷　《唐书》第四十一 列传第十七 李建及、石君立 高行珪、张延裕 王思同、宗自通 第六十六卷　《唐书》第四十二 列传第十八 安重诲、朱▯昭 朱洪实、康义诚 药彦稠、宋令询 第六十七卷　《唐书》第四十三 列传第十九 豆卢革、韦说 卢程、赵凤 李愚、任圜 第六十八卷　《唐书》第四十四 列传第二十 薛廷珪、崔沂 刘岳、封舜卿 窦梦徴、李保殷 归蔼、孔邈 张文宝、陈乂 刘瓒 第六十九卷　《唐书》第四十五 列传第二十一 张宪、王正言 胡装、崔贻孙 孟鹄、孙岳 张延朗、刘延皓 刘延朗 第七十卷　《唐书》第四十六 列传第二十二 元行钦、夏鲁奇 姚洪、李严 李仁矩、康思立 张敬达 第七十一卷　《唐书》第四十七 列传第二十三 马郁、司室颋 曹廷隐、萧希甫 药縀之、贾馥 马缟、罗贯 张格、许寂 周▯豹 第七十二卷　《唐书》第四十八 列传第二十四 张承业、张居翰 马绍宏、孟汉琼 第七十三卷　《唐书》第四十九 列传第三十五 毛璋、聂璵 温韬、殷凝 孔谦、李邺 第七十四卷　《唐书》第五十 列传第二十六 康延李、朱守殷 杨立、窦延琬 张防钊、杨彦温 《旧五代史》目录上 钦定《四库全书》《旧五代史》目录下 宋朝门下侍郎、参知政事、监修国史薛居正等人编撰 第七十五卷　《晋书》第一 高祖本纪第一 卷七十六　晋书二 高祖本纪二 卷七十七　晋书三 高祖本纪三 卷七十八　晋书四 高祖本纪四 卷七十九　晋书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