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八十一难经纂图句解卷之二（1/3）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黄帝八十一难经纂图句解卷之二
卢国秦越人撰临川晞范子李駉子野句解八难曰：
寸口脉平而死者，何谓也？
寸口脉平匀，而人却死绝如何。
然：诸十二经脉。
注见一难。
皆系於生气之原。
十二经皆关系於肾。肾者，发生脉气根原。
所谓生气之原者，谓十二经之根本也。
肾者，生气之原，为十二经脉之根本也。
谓肾问动气也。
两肾之闲动气，乃人所受父母之原气。又气冲之脉，起於两肾之间。
此五脏六腑之本，十二经脉之根。
五脏六腑分为十二经，实以肾为根本。
呼吸之门。
肾挟任豚上至喉咽，通喘息，为呼吸之门。
三焦之原。
人之三焦，法天地三元之气，以肾为本原。
一名守邪之神。
左为肾，右为命门，有神守於命门，不令邪入志室，邪入志室，人则死矣。志室，穴名。
译左边是肾，右边是命门；有神守护在命门，不让邪气进入志室。邪气进入志室，人就会死亡。志室，是穴位名称。所以，气是人的根本。两肾之间的动气，是产生人的性命的根本。根本断绝，茎叶就会枯萎。手三阴三阳经是枝，足三阴三阳经是根；尺部是人的根本，寸口是人的茎叶。树根断绝，树就会死亡；人的肾气断绝，人也会死亡。寸口脉平和却死亡，是因为体内的生气单独断绝了。两肾之间的动气平时潜藏在体内。现在寸口承受并传达饮食所化的谷气，虽然脉象平和，但人的生气已经在两肾之间断绝，十二经脉就没有相互依存的基础了，因此即使寸脉平和，人也会死亡。九难说：怎样才能辨别知道脏腑的疾病呢？五脏六腑的疾病，怎样辨别并知道它们呢？答：脉数属于腑。凡是见到数脉，就是六腑受到疾病影响。脉迟属于脏。凡是见到迟脉，就是五脏受到疾病影响。数脉表示热。数脉属于阳脉，主有热证。迟脉表示寒。迟脉属于阴脉，主有寒证。各种阳证都属于热。阳气紊乱，脉就会数，所以各种阳证都属于热。各种阴证都属于寒。阴气虚弱，脉就会迟，所以各种阴证都属于寒。所以可以据此辨别知道脏腑的疾病。根据数脉和迟脉，就可以辨别脏腑的疾病。十难说：一部脉象有十种变化，这是什么意思？在同一部位之中，脉象有几十种变化，这种说法是什么意思？答：这是五邪与刚柔相遇的意思。五邪，就是虚邪、实邪、正邪、微邪、贼邪。刚柔，就是阴阳。相逢，是在本位脉部见到其他脉象。五脏各有表里，彼此相乘，一种脉象便形成十种变化。推究这十种变化的征候，就是五行之间相胜、相复而相互叠加。邪，是不正的名称；凡不是自身当令之气，而从外部侵害身体造成疾病的，统称为邪。例如，假如心脉非常弦急，就是肝邪侵扰心。圣人以心部这一脏为例。夏季心脉应当浮大而散，现在反而弦急；弦急，是肝脉侵扰心脉。肝是母，心是子，木生火，母乘子，这叫虚邪。“干”与“乘”的意思相同。心脉稍微弦急，就是胆邪侵扰小肠。小肠是心的腑，胆是肝的腑。心部脉象稍微弦急，就是胆邪侵扰小肠。心脉非常洪大，就是心邪自行侵扰心。心脉虽然应当洪大，却必须以胃气为根本。现在没有胃气，所以脉象过于洪大，这叫正经自身发病，按法叫正邪，所以说是自行侵扰。心脉稍微洪大，就是小肠邪自行侵扰小肠。心脉略微洪大，是小肠自身发病。心脉非常缓，就是脾邪侵扰心。缓脉属于脾脉。现在心部脉象非常缓，这是火为母、土为子，子乘母，叫作实邪，即脾邪侵扰心脉。心脉稍微缓，就是胃邪侵扰小肠。在心部用轻手诊脉，得到稍微缓的脉象，就是胃邪侵扰、乘袭小肠。心脉非常涩，就是肺邪侵扰心。涩脉属于肺脉。现在心部见涩脉，是金反过来凌犯火，按法叫微邪。心脉稍微涩，就是大肠邪侵扰小肠。心部见到稍微涩的脉象，就是大肠邪侵扰、乘袭小肠。心脉非常沉，就是肾邪侵扰心。沉脉属于肾脉。心火向上炎盛，其脉本来应当洪大，现在反而沉脉，是水来克火，按法叫贼邪。心脉稍微沉，就是膀胱邪侵扰小肠。在心部用重手诊脉，得到稍微沉的脉象，就是膀胱邪侵扰、乘袭小肠。五脏各自都有刚柔吗？刚柔就是阴阳。五脏各有阴阳，现在以心脏为例，其余各脏都依此类推。所以一种脉象就会随之变化为十种。在一个部位之中有几十种变化；各部位之内各有五邪，十种变化合计为六十种情况。十一难说：经文说：脉搏跳动不到五十次就停一次。一个脏器的脉搏应跳动五十次，五脏共跳动二百五十次，这叫平脉。如今脉搏跳动不到五十次就停一次，这是一个脏器没有气。所谓“止”，是按脉时在手指下感觉到脉搏中途停止，这叫止脉。一个脏器没有气，究竟是哪一个脏器？一个脏器没有气，是哪个脏腑？答：人的【OCR疑误：“服”疑为“吸”】气随着阴而进入。吸气进入口唇，并通达肝脏，所以吸气随着肝、肾而进入。肝、【OCR疑误：“＂”处疑有脱字】肾在膈膜之下，因此称为阴。呼气则因阳而出。呼气从心、肺呼出，所以呼气由心肺而出。心、【OCR疑误：“计”疑为“肺”】肺在膈膜之上，因此称为阳。如今吸气不能到达肾脏，只到肝脏便返回。一般来说，呼吸时阴阳相随，上下经过五脏，【OCR疑误：“力#3”处文意不明】才是正常人。如今呼气虽然从【OCR疑误：“＇”处疑有脱字】心、肺而出，但吸气到达肝脏便返回，始终不能到达肾脏，这是肾脏承受父母所赋予的元气已经耗散殆尽，所以脉搏不到五十次就停一次，由此知道他【OCR疑误：“叉”疑为“必”】会死。所以知道所谓一个脏器没有气，就是肾气先耗尽了。所以知道所谓一个脏器【OCR疑误：“元#4”处疑有脱字】气，就是肾的元气先断绝，因此脉搏不到五十次就停一次。第十二难说：经文说：五脏的脉在内里已经断绝。五脏之中，肝、肾在膈膜之下，所以说是内；内里的脉已经断绝。行针治病的人，反而使外在的部分充实。心、肺在膈膜之上，所以说是外；使用针药治病的人，反而用针药补益、充实心肺。五脏的脉在外在部分已经断绝。心、肺的脉已经死亡断绝。行针治病的人，反而使内在的部分充实。使用针药治病的人，反而用针药补益、充实肾和肝。内在和外在的脉断绝，怎样加以区别？怎样辨别内绝和外绝？答：五脏的脉在内里已经断绝，是肾、肝之气在内里已经断绝。五脏的脉在内里已经断绝，就是肾、肝之气已经死亡断绝。可是医生反而补益心、肺。医生不治疗肝、肾，反而补益心、肺。五脏的脉在外在部分已经断绝，是心、肺的【OCR疑误：“脉#5”处有衍字或缺字】脉在外已经断绝。五脏的【OCR疑误：“肺#6”疑为“脉”】在外已经断绝，是心、肺之气已经死亡断绝。可是医生反而补益肾、肝。医生不治疗心、肺的疾病，反而补益肾、肝。阳气断绝，却反而补阴。心、肺在膈膜之上，属于阳；心、肺在外已经断绝，就会皮肤收缩、毛发脱落。肾、肝在膈膜之下，属于阴；医生反而补益、充实肾、肝。阴气断绝，却反而补阳。肾、肝在内已经断绝，就会骨痿、筋脉断绝；医生反而补益、充实心、肺。这叫作实实。病人本来就是实证，却又用药使它更加充实。这叫作虚虚。病人本来就是虚证，却又用药使它更加虚弱。损伤不足。病人本来虚弱，气也不足，却又用药【OCR疑误：“喊”疑为“减”】使其进一步损耗。增益有余。病人的血气本来有余，却又用药加以补益。像这样导致病人死亡，实在是医生杀死了他。像这样一类的死亡，都是医生杀死的。第十三难说：经文说：观察到病人的面色，却不能得到与之相应的脉象。观察到他的面色，却没有得到与这种面色相应的脉象。反而得到克制这种面色的脉象，就会死亡。反而得到能够克制其面色的脉象，就会死亡。得到与之相生的脉象，就会生病。得到与面色相生的脉象，就会生病。自己的面色和脉象，应当相互参照、彼此相应，这应当怎样判断？面色和脉象怎样参照合看、彼此相应？答：五脏有五种颜色，都显现在面部。
故气者，人之根本也。
肾问动气，乃生人性命根本。
根绝则茎叶枯矣。
手三阴三阳为枝，足三阴三阳为根，尺部为人之根本，寸口为人之茎叶。木根绝则木死，人肾绝则人死。
寸口脉平而死者，生气独绝於内也。
肾问动气常隐於内，今寸口传受谷气，虽豚平和，奈人之生气已绝於两肾之问，则十二经无相依十，任寸豚平亦死矣。
九难曰：
何以别知脏腑之病耶？
五脏六腑疾病，何以辩别知之。
然：数者腑也。
几见数脉，是六腑受病者也。
迟者脏也。
几见迟脉，是五脏受病也。
数则为热。
数是阳脉，主有热证。
迟则为寒。
迟是阴脉，主有寒证。
诸阳为热。
阳气乱则脉数，故诸阳皆为热。
诸阴为寒。
阴气虚则豚迟，故诸阴皆为寒。
故以别知脏腑之病也。
因数迟之脉，可得辩别脏腑之疾病。
十难曰：
一脉为十变者，何谓也？
一部之中，豚几十变，其说如何。
然；五邪刚柔相逢之意也。
五邪者，虚邪、实邪、正邪、微邪、贼邪也。刚柔者，阴阳也。相逢者，於本位见他豚也。五脏各有表裹，更相乘之，一豚成十，推此十变之候，乃五行胜复相加也。邪者，不正之名，非在身王气而外干身为病者，通为之邪也。
假令心脉急甚者，肝邪干心也。
圣人以心部一藏为例。夏心豚当浮大而散，今反弦急，弦急者，肝豚干心也。肝是母，心是子，木生火，母乘子，日虚邪。干，犹乘也。
心脉微急者，胆邪干#1小肠也。
小肠，心之府；胆，肝之府。心部微急，乃胆邪干小肠。
心脉大甚者，心邪自干心也。
心咏虽洪大，当以胃气为本，今无胃气，故其脉大甚，此曰正经自病，法日正邪，故云自干。
心脉微大者，小肠邪自干小肠也。
心脉略大，为小肠自病。
心脉缓甚者，脾邪干心也。
缓者脾之脉，今心豚缓甚，是火为母，土为子，子乘母日实邪，脾邪干心之豚。
心脉微缓者，胃邪干小肠也。
於心部轻手得其小缓，是胃邪干乘小肠。
心脉涩甚者，肺邪干心也。
涩者肺之脉，今心部豚涩，金反凌火，法日微邪。
心脉微涩者，大肠邪干小肠也。
心部见小涩脉，是大肠邪干乘小肠。
心脉沉甚者，肾邪干心也。
况者肾之豚，心火炎上，其豚本洪，今反豚况，水来克火，法日贼邪。
心脉微沉者，膀胱#2干小肠也。
於心部重手得其小况，是膀胱邪干乘小肠。
五脏各有刚柔耶。
刚柔者，阴阳也。五脏各有阴阳，今以心脏为例，余皆仿此。
故令一脉辄变为十也。
一部之中几十次变通，斗部之内，各有五邪，十变共六十首。
十一难曰：
经言脉不满五十动而一止。
一藏五十动，五藏二百五十动，谓之平脉。今豚之动，不满五十动而一止者，是一藏无气。按止者，按之觉於指下而中止，日止。
一脏无气者，何脏也？
一脏无气，是何脏腑。
然：人服者随阴入。
吸入唇与肝，故吸随肝肾而入。肝＂肾在鬲下，枚日阴。
呼者因阳出。
呼出心与肺，故呼自心肺而出。心计肺在鬲上，故曰阳。
今吸不能至肾，至肝而还。
大凡呼吸，阴阳相随，上下经历五脏，力#3为平人，今呼虽出於＇心肾，而吸肾至肝而还，竟不得至於肾，此是肾受父母之元气信已耗散，故脉不满五十动而一止，知其叉死。
故知一脏无气者，肾气先尽也。
故知一脏元#4气者，乃肾之元气先绝，故豚不满五十动而一止。
十二难曰：
经言五脏脉已绝於内。
五脏之豚，肝肾在鬲下，故言内，内之豚已绝。
用针者，反实其外。
心肺在鬲上，故言外，使用针药之人，反以针药补实心肺。
五脏脉已绝於外。
心肺之脉已死绝。
用针者，反实其内。
使用针药之人，反以针药补实肾肝。
内外之绝，何以别之？
何以辩别内绝、外绝。
然：五脏脉已绝於内者，肾肝气已绝於内也。
五脏之豚已绝於内，是肾肝之气死绝。
而医反补其心肺。
医人不治肝肾，反补心肺。
五脏脉已绝於外者，心肺脉#5已绝於外也。
五脏之肺#6已绝於外，是心肺之气死绝。
而医反补其肾肝。
医人不治心肺疾，反补肾肝。
阳绝补阴。
心肺在鬲上属阳，心肺外绝则皮聚毛落。肾肝在鬲下属阴，医人反补实其肾肝。
阴绝补阳。
肾肝内绝，则骨痿筋绝，医人反补实心肺。
是谓实实。
病人本实，又以药实之。
虚虚。
病人本虚；又以药虚之。
损不足。
病人本虚，气不足，又以药喊损之。
益有余。
病人本血气有余，又以药补益之。
如此死者，医杀之耳。
如此等死，医人杀之。
十三难曰：
经言见其色而不得其脉。
见其颜色，不得相应颜色之脉。
反得相胜之脉者，即死。
反得克胜颜色之脉者死。
得相生之脉者，病。
得相生颜色之脉者病。
即自己色之与脉，当参相应，为之奈何？
以色脉参合相应如何。
然：五脏有五色，皆见於面。
心赤色，肝青色，脾黄色，肺白色，肾黑色，皆见於面。
译心呈赤色，肝呈青色，脾呈黄色，肺呈白色，肾呈黑色，这些都显现在面部。还应当与寸口和尺内的脉象相应。五脏既然各有相应的颜色，寸、关、尺部也应当出现相应的脉象，这才叫相应。假如面色青，脉象应当弦而急。青色是肝的颜色；弦急是肝的脉象。这就是肝经的色与脉相应。面色赤，脉象应当浮、大而散。赤色是心的颜色；浮、大而散是心的脉象。这就是心经的色与脉相应。面色黄，脉象应当在中部缓而大。黄色是脾的颜色；中部缓而大是脾的【OCR疑误：“豚”疑为“脉”】象。这就是脾经的色与脉相应。面色白，脉象应当浮、涩而短。白色是肺的颜色；浮、涩而短是肺的脉象。这就是肺经的色与脉相应。面色黑，脉象应当沉、濡而滑。黑色是肾的颜色；沉、濡而滑是肾的【OCR疑误：“豚”疑为“脉”】象。这就是肾经的色与脉相应。这就是所说的五色与脉应当相互参照、彼此相应。青、黄、赤、白、黑五色，分别与弦、缓、洪、涩、沉【OCR疑误：“豚”疑为“脉”】相应。脉象数，尺部的皮肤也应当有数象。数是心的脉象。尺指手臂内侧。脉象数，手臂内侧的皮肤也会发热。脉象急，尺部的皮肤也应当紧急。弦急是肝的脉象，手臂内侧的皮肤也会紧急。脉象缓，尺部的皮肤也应当缓。缓是脾的【OCR疑误：“豚”疑为“脉”】象，手臂内侧的皮肤也会缓弱。脉象涩，尺部的皮肤也应当涩。涩是肺的脉象，手臂内侧的皮肤也会涩。脉象滑，尺部的皮肤也应当滑。滑是肾的脉象，手臂内侧的皮肤也会滑。五脏各有相应的声音、面色、气味和滋味，应当与寸口、尺内相应。【OCR疑误：“当#7”含编号式乱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7寸〕 肝脉弦，面色青，声音为呼，气味为臊，滋味为酸；心脉洪，面色赤，声音为笑，气味为焦，滋味为苦；脾脉缓，面色黄，声音为歌，气味为香，滋味为甘；肺脉涩，面色白，声音为哭，气味为腥，滋味为辛；肾脉沉，面色黑，声音为呻【OCR疑误：“伸#9”疑为“呻”】，气味为腐，滋味为咸。这叫作相应。如果不相应，就是有病。假如肝病而面色白，常哭，喜好辛味，喜欢腥味，这就是相反。声音、面色、气味和滋味全都是肺的表现；金克木，称为贼邪，不相应并且会死亡。假如面色青，脉象浮、涩而短；如果脉象大而缓，就是相胜。面色青属于肝；浮、涩而短属于肺。肺胜肝，是贼邪。大而缓是脾的脉象，肝胜脾，是微邪，所以说是相胜。脉象浮、大而散，或者小而滑，就是相生。浮、大而散是心的脉象，肝木能够生心火；小而滑是肾的脉象，肾水能够生肝木。经文说：知道一种情况的是下工，知道两种情况的是中工，知道三种情况的是上工。上工治病十人能保全九人，中工十人能保全八人，下工十人能保全六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所谓“工”，就是处理万事能够万无一失。上工懂得面色、脉象、皮肤三种诊法，以及相生相胜的根本和先后，所以治病十人能保全九人。中工只懂得其中两种，说明不能完全通晓，所以治病十人能保全八人。下工只懂得一种，说明不能明白完整的诊治方法，只专心治疗已经出现的疾病，所以十人只能保全六人。第十四难说：这是第十四篇诂难问。脉有损脉和至脉，这是什么意思？脉有损脉，也有至脉，是什么意思？答：所谓至脉，就是脉搏的动息应和于手指。一呼吸之间脉来两次，叫作平脉。所谓平，是平和调匀的脉，没有太过，也没有不及；一呼一吸为一息。又说，一息四至，称为平和的【OCR疑误：“豚”疑为“脉”】息。一呼吸之间脉来三次，叫作离经。“经”就是常态。大致说来，经常的脉象一日一夜循环运行，又回到手太阴，这才是经脉运行的开始。如今一呼脉来三次，脉行四寸半；一吸脉来三次，脉行四寸半；脉共行九寸，超过平脉，不在应当起始的经脉上，所以叫作离经；这种脉象粗大。一呼吸之间脉来四次，叫作夺精。这种脉象一息五至。五味归于形体，形体归于气，气归于精；如今一息四至，就会形体脱失、气耗损，精无所归，犹如被夺去。一呼吸之间脉来五次，叫作死。人的脉象一呼五至、一吸五至，在一息之间脉来十次，这比平脉多一倍，怎么会不死？【OCR疑误：“此#10”处含编号式乱码】一呼吸之间脉来六次，叫作命绝。一息之间脉搏大约跳动十二次，人的性命已经不存在，因而死亡了。这就是至脉。原文说：“这是死脉。”我认为改作“这是至脉”，是因为这里总的说的是至脉。什么叫损？问：损脉是怎样的？一呼之间脉来一次，叫作离经。前面所说至脉的离经，是指脉搏运行超过一半；这里损脉的离经，是指脉搏运行减少一半。一呼一吸之间脉只来两次，也叫作离经。两呼之间脉来一次，叫作夺精。两次呼气而脉搏只来一次，一日一夜运行不到十三个周身，脉只运行二百二丈五尺；这个人气耗血枯，精神惨淡、面色衰败，精华如同被夺去，也叫作夺精。三呼之间脉来一次，叫作死。三次呼气脉搏才来一次，脉只运行一寸半；一日一夜只运行六十七丈五尺，不到五个周身。出现这样的情况，死亡就可以确定了。四呼之间脉来一次，叫作命绝。四次呼气脉搏才来一次，一日一夜运行不到四个周身，气已经耗尽断绝，脏腑败坏，神气离去，所以叫作命绝。这就是损脉。总的说来，这些就是损脉。至脉的脉来方向是由下而上。呼气时脉来得少，吸气时脉来得多，所以称为“至”。至脉的病生于阳，阳气自下而上，因此衰败的脉象会逐渐在上下六部出现搏动。损脉的脉来方向是由上而下。呼气时脉来得多，吸气时脉来得少，所以称为“损”。损脉的病生于阴，阴气自上而下，因此衰败的脉象会逐渐减弱，至于一至二次。损脉所导致的病是怎样的？这是问损脉的病情如何。第一次损伤发生在皮毛，皮肤皱缩，毛发脱落。第一次损伤对应肺；肺主管皮毛，所以皮肤皱缩而毛发脱落。第二次损伤发生在血脉，血脉虚少，不能荣养五脏六腑。第二次损伤对应心；心主管血脉，血脉枯少，不能使五脏六腑得到荣养。第三次损伤发生在肌肉，肌肉消瘦，饮食不能化为肌肤。第三次损伤对应脾；脾是主管饮食的脏腑，脾主管肌肉。饮食不能消化，肌肉就会消瘦。第四次损伤发生在筋，筋脉弛缓，不能自行收缩和支撑身体。第四次损伤对应肝；肝主管筋，筋脉弛缓软弱，不能收束维持。第五次损伤发生在骨，骨痿，不能从床上起身。第五次损伤对应肾；肾主管骨，骨枯髓少，便发生痿病。痿病就是没有力气，不能起身。与此相反的，就是至脉的病。原文作“至于收病”，息改作“反”。前面所说的五种损脉之病，就是至脉之病。由上而下损伤的，如果发展到骨痿、不能从床上起身，就会死亡。脾在上，肾在下；第一次损伤肺，第二次损伤心，第三次损伤脾，第四次损伤肝，第五次损伤肾。从肺到肾，五脏都已受损；肾主管骨，骨痿就会死亡。由下而上损伤的，如果发展到皮肤皱缩、毛发脱落，就会死亡。从肾损伤到肺，也是五脏都已受损；肺主管皮毛，皮肤皱缩、毛发脱落，也会死亡。然而，损伤肺的，应当补益肺气。
亦当与寸口、尺内相应。
五脏既有此色，寸关尺亦当有此脉，方是相应。
假令色青，其脉当弦而急。
青，肝色也。弦急，肝脉也。是肝经色脉相应。
色赤，其脉浮大而散。
赤，心色也。浮大而散，心脉也。是心经色脉相应。
色黄，其脉中缓而大。
黄，脾色也。中缓而大，脾豚也。是脾经色脉相应。
色白，其脉浮涩而短。
白，肺色也。浮涩而短，肺脉也。是肺经色脉相应。
色黑，其脉沉濡而滑。
黑，肾色也。沉濡而滑，肾豚也。是肾经色脉相应。
此所谓五色之与脉，当参相应也。
青黄赤白黑五色，与弦缓洪涩沉豚相应。
脉数，尺之皮肤亦数。
数，心脉也。尺，臂内也。豚数，臂内皮肤亦热。
脉急，尺之皮肤亦急。
弦急者，肝脉也，臂内皮肤亦急。
脉缓，尺之皮肤亦缓。
缓者，脾豚也，臂内皮肤亦缓弱。
脉涩，尺之皮肤亦涩。
涩者，肺脉也，臂内皮肤亦涩。
脉滑，尺之皮肤亦滑。
滑者，肾脉也，臂内皮肤亦滑。
五脏各有声色臭味，当#7寸口、尺内相应。
肝脉弦，其色青，其声呼，其臭擅，其味酸；心脉洪，其色赤，其声笑，其臭焦，其味苦；脾豚缓，其色黄，其声歌，其臭香，其味甘；肺豚涩，其色白，其声哭，其臭腥，其味辛；肾脉沉，其色黑，其声伸#9，其臭腐，其味咸。此谓相应也。
其不相应者，病也。
假令肝病色白，多哭，好辛，喜腥，此为相反。声色臭味皆肺之证，金克木，名日贼邪，不相应又死。
假令色青，其脉浮涩而短，若大而缓为相胜。
色青者，肝也；浮涩而短者，肺也。肺胜肝为贼邪。大而缓者，脾脉也，肝胜脾为微邪，故言相胜。
浮大而散，若小而滑为相生也。
浮大而散者，心脉也，肝木能生心火。小而滑者，肾脉也，肾水能生肝木。
经言知一为下工，知二为中工，知三为上工。上工者十全九，中工者十全八，下工者十全六，此之谓也。
工者，万举万全也。上工者，知色脉皮肤三法，相生相胜本始，故治病十全其九。中工知二者，谓不能全释，故治病十全其八。下工知一，谓不能明於全法，一心治已病，故十全其六。
十四难曰：
第十四首诂难问日。
脉有损至，何谓也？
脉有损脉，有至脉，如何。
然：至之脉。
脉息动应於手。
一呼再至日平。
平者，平调之脉，无太过，无不及，一呼一吸为一息。又问四至，号平和之豚息。
三至曰离经。
经者，常也。大几经豚，一日一夜复会手太阴，手太阴乃始问之经也。今一呼三至，脉行四寸半；一吸三至，脉行四寸半；豚行九寸，过於平脉，不在所起之经，故日离经者，其脉粗大。
四至日夺精。
其脉五味，味归形，形归气，气归精，今一息四至，则形脱气耗，精无所归，犹如夺去。
五至日死。
人脉五至一吸、五至一息之问，豚几十至，此#10之平脉多一倍，如何不死。
六至日命绝。
一息之问，脉几十二至，性命不有而死亡矣。
此至之脉。
元文日：此死之脉。愚改日此至之脉者，盖总言其至脉也。
何谓损？
问损豚如何。
一呼一至日离经。
前之至豚离经，谓豚日过半，此之损脉离经，谓豚行喊半，一呼一吸脉止两至，亦日离经。
二呼一至曰夺精。
二呼而豚一至，一日一夜不及一十三个周身，脉只行二百二丈五尺，其人气耗血枯，神惨色夭，精华犹如夺去，亦日夺精。
三呼一至曰死。
三呼脉一至，脉只行一寸半，一日一夜只行及六十七丈五尺，不及五周身，如此之候，死可符也。
四呼一至曰命绝。
四呼脉一至，一日一夜不及四周身，气尽已绝，藏败神去，故命绝也。
此损之豚也。
总言其损豚。
至脉从下上。
呼少至多，故谓之至。至脉病生於阳，阳气自下而上，故败稍动上下六。
损脉从上下也。
呼多至少，故谓之损。损脉病生於阴也，阴气自上而下，败脉稍喊至一二。
损脉之为病奈何？
问损脉之病如何。
一损损於皮毛，皮聚而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