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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黄帝八十一难经纂图句解三十四

黄帝八十一难经纂图句解卷之七(3/4)

道藏 · 正统道藏太玄部 · 部分对照 · 第 3159–3358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各随其病在何阴阳豚中而调治之。

故日调气之方,必在阴阳。

再缴上文。

七十三难曰:

诸井者,肌肉浅薄,气少不足使也,刺之奈何?

诸井在手足指梢,肌肉浅薄,血气尚少,不可使针刺之如何。

然:诸井者,木也;荣者,火也。

井为木,是火之母;荣为火,是木之子。

火者,木子之子,当刺井者,以荣泻之。

肝木实,实则泻其子。荣者,火也,木之子,故当泻之。春刺於荣,此乃休王未毕,火夺木王,法日实邪,故泻荣。假令肝自病,实则取肝中火泻之,虚则取肝中木补之。

故经言补者不可以为泻,泻者不可以为补也。

当补者不可泻,当泻者不可补。

七十四难曰:

经言春刺井。

井属木,春刺之。

夏刺荣。

荣属火,夏刺之。

季夏刺俞。

俞属土,季夏乃六月刺之。

秋刺经。

经属金,秋刺之。

冬刺合。

合属水,冬刺之。

何谓也?

四时所刺不同如何。

译四时针刺的部位各不相同,究竟是怎样的?答:春天刺井穴,是因为邪气在肝。为了不让肝木之邪损害脾土,所以刺各经的井穴。夏天刺荥穴,是因为邪气在心。为了不让心火之邪损害肺金,所以刺各经的荥穴。季夏刺俞穴,是因为邪气在脾。为了不让脾土之邪损害肾水,所以刺各经的俞穴。秋季刺经脉,是因为邪气在肺。不要让肺金之邪损害肝木,所以刺各条经脉。冬季刺合穴,是因为邪气在肾。不要让肾水之邪损害心火,所以刺各个合穴。肝、心、脾、肺、肾为什么分别与春、夏、秋、冬相联系呢?五脏与四时相联系,是怎样的呢?是这样的:五脏中的任何一脏发生疾病,往往都相应表现出五类征象。即五声、五色、五味、五香和五液。假如是肝病。举肝这一脏作为例子。面色青属于肝,气味臊臭属于肝,喜欢酸味属于肝,喜欢呼叫属于肝,喜欢流泪属于肝。注释见《三十四难》。它的病证很多,不能全部说尽。疾病的表现最多,即使说明也不能全部说尽。四时各有一定的规律,而这些规律又分别会在春、夏、秋、冬中相互作用。四时有一定的规律,都与此相联系。针刺的关键和精妙之处,就在于像秋毫那样细微。用针的微妙道理,就在于掌握秋毫般的细微之处。《七十五难》说:经文说“东方实,西方虚,泻南方,补北方”,这是什么意思?东方属肝而肝实,西方属肺而肺虚;泻南方的心火,补北方的肾水,这是什么意思?是这样的:金、木、水、火、土,应当依次相互制约而达到平衡。金胜木,木胜土,土胜水,水胜火,火胜金;五脏与五行相互制约、相互平衡,应当根据这种关系采用补法和泻法来调治。东方属木。东方属于木。西方属金。西方属于金。木气想要偏盛,就应当用金来使它平衡。金能克木;肝气强盛充实,肺气虚弱,木反过来侵犯金,金这一方不服,便要来使木平衡。火气想要偏盛,就应当用水来使它平衡。心气强盛充实,肾气虚弱,火反过来侵犯水,水这一方不服,便要来使火平衡。土气想要偏盛,就应当用木来使它平衡。脾气强盛充实,肝气虚弱;土反过来侵犯木,木这一方不服,便要来使土平衡。金气想要偏盛,就应当用火来使它平衡。肺气强盛充实,心气虚弱;金反过来侵犯火,火这一方不服,便要来使金平衡。水气想要偏盛,就应当用土来使它平衡。肾气强盛充实,脾气虚弱;土反过来侵犯水,水这一方不服,便要来使土平衡。东方代表肝,由此可知肝实;西方代表肺,由此可知肺虚。邪气旺盛就是实,真气被夺就是虚。木实是说木气有余,于是土气过盛而畏惧木;土畏惧木,金就得不到滋养,因而导致金虚。泻南方的火、补北方的水,是因为南方属火,火是木的子;北方属水,水是木的母;水能够制约火。这里举肝这一脏为例。火是木的子。如果不泻火,火就会更加旺盛而熔伤金,金反过来仇视并侵犯木,金木相互争胜,就会造成两者相互刑克。水是木的母。如果不补水,水就会更加虚弱,不能生养木。子能使母实,母能使子虚。子能使母充实,母能使子虚弱。所以要泻火补水,是为了使金不能来平制木。采用针刺泻法,必须诊察其证候,然后泻心;心气通畅后,肝气也恢复,再补肾;肾得到气,就会传递过来以滋养肝。肝气已经安定,肺就不会再来平制肝。经文说:连虚证都不能治疗,还谈什么其他问题?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肺虚是由于肝实所致,就应当泻火补水;如果不能掌握治疗虚证的关键,又何必询问其他事情呢?《七十六难》说:什么叫作补和泻?补助与泻泄的含义是什么?应当补的时候,从哪里取得气?应当补的时候,要从什么地方取得气?应当泻的时候,把气置于什么地方?“置”就是取得、迎取的意思。应当泻的时候,要从什么地方取得气?是这样的:应当补的时候,从卫分取气。肺运行五气,灌溉五脏,通行并输注于六经,归于百脉。凡是取气,都必须从卫分取气;得气后,才把针推入虚弱的经脉,根据部位分定浅深,这就是补法。应当泻的时候,从营分置取气。邪气在营分,所以把针刺入实证所在的经脉,等气牵引针时再泻出。阳气不足、阴气有余时,应当先补阳,之后再泻阴。假如胆气不足、肝气有余,就先补足少阳,之后泻足厥阴。阴气不足、阳气有余时,应当先补阴,之后泻其腑。肝气不足、胆气有余时,应当先补足厥阴,之后泻足少阳。使营卫通行,这是其中的关键。阴阳有余或不足时,应当先补不足的一方,然后泻有余的一方;因此使营卫通行,就是持针施治的关键妙法。《七十七难》说:经文说:“上工治疗未病。” 所谓上工,是诊治百举百全的高明医工,都能治疗尚未形成的疾病。中工治疗已经发生的疾病。中工还不能完全理解其中的道理,所以只知道守着一脏来治疗而已。这是什么意思?其中的道理是怎样的?是这样的:所谓治疗未病,是看到肝发生疾病,就知道肝病将要传给脾,所以先使脾气充实,不让它受到肝邪的侵袭。人的五脏中,有余的一方会发挥克制作用,不足的一方会承受邪气;看到肝经有病,就知道它所胜的脾土将受到影响,所以预先补益脾气,不让它承受肝邪之气。所以说这叫治疗未病。承接上文。所谓中工,看到肝有病,不明白脏腑之气相互传变的道理,只是一心治疗肝。看到肝有病,却不明白肝病传给脾的道理,只是一心只治疗肝经。所以说这是治疗已病。承接上文。《七十八难》说:针刺有补法和泻法。补法是在呼气时出针;泻法是在吸气时进针。这是什么意思?其中的道理是怎样的?是这样的:补泻的方法,并不一定只是根据呼吸来出针或进针。补泻的方法,并不是把呼吸时出针、纳针作为补泻的唯一依据,而是以得气时针的出入作为补泻的依据。是这样的:懂得针刺方法的人,以左手为依据。懂得用针法度的人,从左手的操作开始。不懂得针刺方法的人,以右手为依据。不懂得用针法度的人,从右手的操作开始。在应当针刺的时候。在将要下针的时候。一定要先用左手按压要针刺的营俞部位。先确定营俞穴的位置,再用左手按压它。弹动它,使其气势鼓起。用右手弹动所按的部位,使脉气腹满。用指甲掐定,然后下针。用指甲掐定它,以便确定下针的位置。气到来时,就像脉搏跳动的形状。气在左手下应现出来,恰似脉搏跳动的形状。顺着针势刺入。然后沿着针势刺入。得气后,就顺势推针使其进入。等气在针下应现,就顺势将针刺入营中,这叫补法。这称为补法。使针活动并伸展出来,这称为泻法。如果得气,就摇转针体并将针拔出,这就是泻法。如果没有得气。

然:春刺井者,邪在肝。

无令肝木邪害於脾土,故刺诸井。

夏刺荣者,邪在心。

无令心火邪害乎肺金,故刺诸荣。

季夏刺俞者,邪在脾。

无令脾土邪害乎肾水,故刺诸俞。

秋刺经者,邪在肺。

无令肺金邪害乎肝木,故刺诸经。

冬刺合者,邪在肾。

无令肾水邪害乎心火,故刺诸合。

其肝心脾肺肾,而系於春夏秋冬者,何也?

五藏系於四时如何。

然:五藏一病,辄有五者。

五声、五色、五味、五香、五液。

假令肝病。

举肝一藏以为例。

色青者肝也,躁臭者肝也,喜酸者肝也,喜呼者肝也,喜泣者肝也。

注见三十四难。

其病众多,不可尽言也。

疾病最多,虽言不能尽。

四时有数,而并击於春夏秋冬也。

四时有一定之数,并系於此。

针之要妙,在於秋毫者是也。

用针微妙之理,即秋毫之细微。

七十五难曰:

经言东方实,西方虚,泻南方,补北方,何谓也?

东方肝实,西方肺虚,泻南方心火,补北方肾水如何。

然:金木水火土,当更相平。

金胜木,木胜土,土胜水,水胜火,火胜金,五藏五行更相平伏,宜凭其补泻以调治之。

东方木也。

东方属木。

西方金也。

西方属金。

木欲实,金当平之。

金胜木,肝气强实,肺气虚弱,木反陵金,金家不伏,欲来平木。

火欲实,水当平之。

心气强实,肾气虚弱,火反陵水,水家不伏,欲来平火。

土欲实,木当平之。

脾气强实,肝气虚弱。土反陵木,木家不伏,欲来平土。

金欲实,火当平之。

肺气强实,心气虚弱,金反陵火,火家不伏,欲来平金。

水欲实,土当平之。

肾气强实,脾气虚弱,土反陵水,水家不伏,欲来平土。

东方肝也,则知肝实;西方肺也,则知肺虚。

邪气盛则实,真气夺则虚,木实谓木有余,则土淫畏之,土畏之则金无所养,而致金虚也。

泻南方火,补北方水者。南方火,火者,木之子也。北方水,水者,木之母也。水胜火。

举肝一藏以为例。火者,木之子。若不泻火,火叉盛而铄金,金反仇伟於木,金木相胜,而致两相刑克。水者,木之母。若不补水,水爻弱,而不能生木。

子能令母实,母能令子虚。

子能令母充实,母能令子虚弱。

故泻火补水,欲令金不得平木也。

用针泻,须诊其候,则泻其心,心气既通,肝气既复,又补於肾,肾家得气,相传以养肝,肝气已定,则肺不复来平肝。

经古。不能治其虚,何问其余,此之谓也。

肺虚在於肝实,则要泻火补水,若不得治虚之要,何必问其余。

七十六难曰:

何谓补泻?

补助泻利之义如何。

当补之时,何所取气?

当补时候,自何处取气。

当泻之时,何所置气?

置者,取也,迎也。当泻时候,自何处取气。

然:当补之时,从卫取气。

肺行五气,溉灌五藏,通注六经,归於百豚。几取气,须自卫取气,得气乃推内针於所虚之经豚,浅深分部之,所以补之。

当泻之时,从荣置气。

邪在荣分,故内针於所实之经,待气引针而泻之。

其阳气不足,阴气有余,当先补其阳,而后泻其阴。

假令胆不足,肝有余,先补足少阳,后泻足厥阴。

阴气不足,阳气有余,当先补其阴,而后泻其肠。

肝不足,胆有余,当先补足厥阴,而后泻足少阳。

荣卫通行,此其要也。

阴阳有余、不足,当先补其不足,然后泻其有余,故得荣卫通行,即是持针要妙。

七十七难曰:

经言上工治未病。

上工者,万举万全之医工,皆医治未然之疾。

中工者治已病。

中工未能全解悟,故止守一藏而已。

何谓也?

其说如何。

然:所谓治未病者,见肝之病,则知肝当传之与脾,故先实其脾气,无令得受肝之邪也。

人之五藏,有余者行胜,不足者受邪,见肝经有病,则知博#56其所胜之.脾土,故先预补脾气,无令受肝之邪气。

故日治未病焉。

缴上文。

中工#57者,见肝之病,不晓相传,但一心治肝。

见肝有病,不晓肝传脾之理,但一心止治肝经。

故日治已病也。

缴上文。

七十八难曰:

针有补泻。

补者,呼则出针;泻者,吸则内针。

何谓也?

其说如何。

然:补泻之法,非必呼吸出内针也。

补泻之法,非秘呼吸出纳为补泻,但以得气出入为补泻。

然:知为针者,信其左。

知用针法度,自左手起。

不知为针者,信其右。

不知用针法度,自右手起。

当刺之时。

当下针时。

必先以左手厌按其所针荣俞之处。

先知荣俞穴处,以左手厌按之。

弹而努之。

以右手弹其所按之处,使豚气腹满也。

爪而下之。

爪而下之,置针准也。

其气之来,如动脉之状。

其气之来,应於左手之下,恰似动豚之形状。

顺针而刺之。

然后循针而刺之。

得气,因推而内之。

待气应於针下,因惟#58入荣中。是谓补。

此谓之补。

动而伸之,是谓泻。

若得气,便摇转而出之,是为泻。

不得气。

若久留针,而待气不至,则於卫中留针待气;久不得,又内入於荣中久留待气。如其三处候气,不应於针者,为阴阳俱尽,不可复针。

译如果留针很久仍等不到气到来,就在卫分留针候气;长久仍不得气,又刺入营分,长时间留针候气。如果在这三个部位候气,针下都没有应验,这是阴阳之气都已尽绝,不可再针。于是按照男子在外、女子在内的原则施针,仍不得气,这就是十人中九死一生。卫属阳,主外;男子阳气运行于外,所以轻手按其穴。营属血,主内;女子阴气运行于内,所以重手按其穴。超过候气的时间仍不来气,在左手下没有应验的,都不可针刺,十人中九死一生。《七十九难》说:经文说:“迎而夺之,安得无虚?” 气刚开始到来就用针取得它,叫作“迎而夺之”。“迎”是取得气,“夺”是泻去气。既然取得气又将其泻去,怎么会不虚呢?随而济之,安得无实?“随”是从卫分取气,是补法;“济”是补益不足的经脉。随而济之,怎么会不实?等气运行流注完毕才进针,进针后出针并按闭针孔,叫作“随而济之”。虚与实,就像有所得又像有所失。经脉虚弱,却用针来补,使它充实,其中有如得到又如失去的关系。实与虚,就像似有又似无。经脉强实,却用针来取其气使之虚弱,其中有若有所得又若有所失的关系。这是什么意思?具体说是怎样的?答:迎着邪气而夺取它,是泻其子的治法。五脏有实证,就泻其子。顺着它而资助它,是补其母的治法。五脏有虚证,就补其母。假如心有病。这里举心这一脏作为例子。泻手心主俞穴。心是五脏之君,按理说不受病;受病的是心包络。手心主,就是手厥阴心包络经。手心主俞属土,心属火,土是火的子,所以泻它的俞穴,这就是泻子的治法。这就是迎着邪气而夺取它。承接上文。补手心主井穴。心属火,井穴属木;木是火的母,现在补心主的井穴,就是补母。这就叫顺着它而资助它。承接上文。所谓实和虚,说的是脉象坚牢与濡弱的情况。濡弱的是虚,坚牢的是实。气来坚牢有力,是得气;濡弱无力,是失气,所以说好像得气,又好像失气。大凡将要施行补泻时,先候察五脏的脉,以及所刺穴位中的气;如果气来坚牢有力,就可以泻;虚弱濡软,就可以补。如果持针时不能辨明它是坚牢还是濡弱,所以会有似得气又似失气的情况。八十难说:经文说“有见如入”。有见到气来,就像针已经刺入一样。有见到气出,就像针已经拔出一样,这是什么意思?见到气出,就像针已经拔出,具体是怎样的?答:所谓“有见如入”,是说左手察觉气已经到来,才把针刺入。将要给人针刺时,先用左手候察穴中的气;见到气已经到来,然后才把针刺入。针刺入。针刺入穴位。见到气已经尽了,才拔针。候察到气已经尽了,才把针拔出;这不是迎随补泻的方法。这就叫“有见如入,有见如出”。总括承接上文。八十一难说:经文说:“把实证当作实证来补,把虚证当作虚证来补,损伤不足,反而增益有余。” 注见第十二难。这是说寸口脉吗?问的是寸口脉的这种情况。还是说疾病本身有虚实呢?问的是疾病本身有虚实的这种情况。那么损和益该怎样做呢?损减和补益的方法怎样?假如肝实而肺虚。肝属木,肺属金;金和木本应相互平衡,应当使金来平衡木。详见第七十五难。假如肺实。比如肺气强盛而充实。由此可知肝虚,气微弱而少。所以知道肝气虚弱,细微而少。用针不去补肝,反而加重充实肺。用针时,不补肝气的虚弱,反而去补肺,使肺气更加充实。所以说,把实证当作实证来补,把虚证当作虚证来补,损伤不足,增益有余,这是中等医工造成的祸害。这就是中等医工所以会把实证补得更实、把虚证补得更虚,损伤不足、增益有余的原因。《黄帝八十一难经纂图句解》卷之七。土:疑当作“上”。注:原作“吐”,据《本义》改。“食讫而急欲昏厕”:《集注》第五十七难虞注作“食毕而急思厕”。病:根据文义,似应作“寒”。五:根据文义,应作“日”。湿温:原作“温湿”,据《本义》改。寒热相传:根据文义,疑应作“湿热相薄”。湿温:原作“湿湿”,根据文义改。月:疑当作“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9月〕 大:疑当作“天”。濡:《本义》作“浮”。上:原作“五”,根据文义改。经:《集注》此字下有“所在”二字。而:此字下《本义》有“死下之者”四字。热:疑为衍文。十一:此字下《集注》有“凡一首”三字。观切者息:文义不相连,疑有错误。脾:疑当作“病”。放:疑当作“仿”。视脉初脉:《集注》第六十一难杨注作“视色听声”。六:此字前《集注》有“藏府井俞第十二,凡七首”十字。合:原作“今”,根据文义改。原:原作“俞”,据《本义》改。首:原作“皆”,根据文义改。阳则木,阴则金:根据原文,应作“阳则金,阴则木”。荣污:第六十八难“所出为荣”的注文作“荣迂”。人:《集注》第六十四难杨注作“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7人〕 人:疑当作“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28人〕 调:疑当作“刚”。小:疑当作“木”。木:疑当作“土”。癸:原作“己”,根据文义改。者:疑当作“皆”。“然”字:从这里往下,《集注》中有“ 三焦所行之俞为原者何也 ”十一字。二:疑为“三”字之误。二:疑当作“一”。章:原作“草”,根据文义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37章〕 肾:原作“贤”,根据文义改。大:《集注》第六十七难杨注作“入”。丽:疑当作“然”。溜谷:疑当作“阴谷”。二间:原作“三问”,根据文义改。原:原作“俞”,根据文义改。合小海,原:原作“合经小海”,根据文义改。陷谷:原作“隐谷”,根据文义改。合:原文脱漏,根据上下文例补出。

乃与男外女内,不得气,是谓十死一生也。

卫为阳,主外,男子阳气行於外,则轻手按其穴。荣为血,主内,女子阴气行於内,则重手按其穴。过时而气不至,不应其左手者,皆不可刺,十死一生。

七十九难曰:

经言迎而夺之,安得无虚?

几气始至而用针取之,名日迎而夺之。迎,取气也;夺,泻气也。取而泻之,如何不虚#59。

随而济之,安得无实?

随者,自卫取气也,补也。济者,补不足之经也。随而济之,如何不虚,人其气流注终而内针,入针出而扪其穴,名日随而济之。

虚之与实,若得若失。

经脉虚弱,却与针以补实之,若得若失关焉。

实之与虚,若有若无。

经脉强实,却与针以取虚之,有得有失关焉。

何谓也?

其说如何。

然:迎而夺之者,泻其子也。

五藏实则泻其子。

随而济之者,补其母也。

五藏虚则补其母。

假令心病。

举心一藏以为例。

泻手心主俞。

心为五藏之君,法不受病。受病者,心包络也。手心主者,手厥阴心包络豚也。手心主俞者,土也。心火也,土是火子,乃泻其俞,此泻子也。

是迎而夺之者也。

缴上文。

补手心主井。

心火井木,木者火之母,今补心主之井,补母也。

是谓随而济之者也。

缴上文。

所谓实之与虚者,牢濡之意也。

濡者为虚,牢者为实。

气来实牢者为得,濡虚者为失,故曰若得若失也。

几欲行其补泻,先侯五藏之豚,及所刺穴中,如气来牢实者,可泻之;虚濡者,可补之。若持针不能胡#60其牢濡者,故若得若失也。

八十难曰:

经言有见如入。

有见针如入。

有见如出者,何谓也?

有见针如出是如何。

然:所谓有见如入者,谓左手见气来至乃内#61也。

欲刺人时#62,先以左手候其安#63中之气,见其气来至,然后内针。

针入。

针入穴俞。

见气尽乃出针。

候其气尽乃出其针,非迎随补泻之法。

是谓有见如入,有见如出者也。

总缴上文。

八十一难曰:

经言#64实实虚虚,损不足而益有余#65。

注见十二难。

将是寸口脉耶?

问寸咏如此。

将病自有虚实也?

问病自有虚实如此。

其损益奈何?

其喊损补益之法如何。

假#66令肝实而肺虚。肝者木也,肺者金也。金木当更相平,当金平木也。

详见七十五难。

假令肺实。

且如肺气强实。

故知肝虚微少气。

故知肝气虚弱,细微而少。

用针不补其肝,而反重实其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