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八十一难经纂图句解卷之五（1/3）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黄帝八十一难经纂图句解卷之五
卢国秦越人撰临川晞范子李駉子野句解三十五难曰：
五藏各有所。
所者，所止之地也。五藏各有其所。
译“所”就是停留、居止的地方。五脏各有自己的所在。六腑都彼此相近。胃靠近脾，胆靠近肝，膀胱靠近肾。可是心、肺唯独离大肠、小肠很远，为什么呢？心、肺在膈的上方，大肠、小肠在下方，彼此相距较远，所以不相近。膈是什么呢？有的脏腑相近，有的相远，这是为什么？经文说，心主荣，肺主卫，能够通行阳气，所以居于上部。上部取法于天，天属阳，心、肺在膈上。心主血，血为荣；肺主气，气为卫。阳气浮行于上，心、肺通行阳气，所以位于上部。大肠、小肠传送阴气向下，所以居于下部。下部取法于地，属于阴；大肠、小肠都在膈下，传导并输送阴气向下，所以位于下部。这就是它们彼此相隔很远的原因。心、肺用来通行阳气，大肠、小肠用来通行阴气，所以彼此相隔很远。此外，各腑都属阳，是清冷之处。六腑都属阳，阳就是气；手足三阳经是运行气的腑，阳气最为清冷，所以说是清冷之处。如今大肠、小肠、胃和膀胱，都接受“不争”，唯独胆是清冷的，这是什么意思？大肠传送水谷中的不冷之物，小肠承受、盛纳水谷中的不冷之物，胃容纳水谷中的不冷之物，膀胱贮藏津液中的不冷之物；唯独胆是清冷的，这是什么意思？答：所谓“诸腑”，这里说的是“是”与“非”。所谓“是”与“非”，是说各腑分别有自己的传化职能，这样说就是“是”；说小肠是某脏的腑，这样说就是“非”。为什么这样说呢？小肠虽然与心相配而为表里，但职能各有区别，腑气又相通；虽然气相通，但各自所主不同。因此，虽可说它属于心气，却没有与心相同的部位，所以说是“非”。经文说，小肠是承受、盛纳之腑。它承接胃的功能，接受并盛纳糟粕；承受之后又加以化解，再传入大肠。大肠是传送、排泄并作为通行道路的腑。大肠能够传送、排泄不洁之物，作为它们流行通过的道路。胆是清净之腑。胆位于肝的短叶之间。肝气通达于眼，眼睛调和就能辨别黑白；胆是肝的腑，最喜清冷。胃是水谷之腑。胃是仓库之官，又为肺所主，水谷都聚集在这里。膀胱是津液之腑。津液发泄，汗液从腠理排出，这叫津；液体渗入孔窍，停留而不运行，这叫液。膀胱是津液所居之处。一个腑尚且不会有两个名称，所以可知这种说法是错误的。每两个腑只应有一个名称，怎么会有两个名称？说有两个名称的说法就是错误的。小肠是心的腑。小肠就是心脏的腑。大肠是肺的腑。大肠就是肺脏的腑。胃是脾的腑。胃就是脾脏的腑。胆是肝的腑。胆就是肝脏的腑。膀胱是肾的腑。膀胱就是肾脏的腑。小肠又称赤肠。心的颜色为赤色，所以用赤肠来称呼小肠，以与心相象。大肠又称白肠。肺的颜色为白色，所以大肠称为白肠。胆又称青肠。肝的颜色为青色，所以胆称为青肠。胃又称黄肠。脾的颜色为黄色，所以胃称为黄肠。膀胱又称黑肠，是下焦所主的腑。肾的颜色为黑色，所以膀胱称为黑肠，位于下焦。第三十六难说：五脏各只有一个。肝、脾、肺、心各有一枚。唯独肾有两枚，这是为什么？肾有两枚，是什么道理？答：所谓两个肾，并不都是肾。肾有两枚，并不都是肾；一枚是肾，另一枚是命门。左边的是肾，右边的是命门。就男子来说，左边是肾，右边是命门。所谓命门，是人的生命之门；右尺部属相火，执行君火的命令。它是各种神精所居之处。命门有穴位，在背部第十四椎节中；又有志室二穴，在第十四椎节下方，左右各三寸。命门有神守护，不让邪气进入志室。“舍”就是宅舍，神精居住在那里。它是原气所聚集之处。“原”就是“元”。元气起于子位，子是坎卦的方位；坎就是父母的元气，乾代表天、代表父，坤代表地、代表母。现在坎卦的初六、六三，正是坤卦的初六、六三；坎卦的九二，正是乾卦的九二。也就是说，乾坤在六三、九二处交合而形成坎卦，所以原气寄附于肾。所以男子用它来藏精。五脏六腑的精气充溢流注于肾，肾藏接受后把它收藏起来。五脏各有精，随着需要灌注到肾中；肾是精气汇聚之处，也是关防主管之所，身体的精都藏在这里。女子则用它联系胞宫，所以知道肾只有一个。第三十七难说：五脏之气从哪里发起？五脏之气从什么地方产生？通达什么地方？又通达什么地方？可以说明这个道理吗？可以说明这个道理吗？答：五脏，应当向上与九窍相联系。耳、目、口、鼻、前阴、后阴合称九窍；阳窍七个，阴窍两个，五脏都与它们相联系。所以肺气通于鼻。鼻是肺的窍，肺的精气通过这里通达。鼻窍调和，就能辨别香味和臭味。五脏之气由鼻进入，藏于心肺；心肺有病，鼻就会不通利。肺气调和，鼻就调和；鼻调和，就能辨别香臭。肝气通于目。目是肝的窍，肝的精气通过这里通达。眼睛调和，就能辨别白色和黑色。精明是用来观看万物、辨别白黑、审察长短的。把长的看成短的，把白的看成黑的，就是精气衰弱了。现在肝的精气通于目，眼睛调和就能辨别白黑。脾气通于口。口是脾的窍，肝的精气通过这里通达。口窍调和，就能辨知谷物的滋味。人没有不饮食的，但很少有人真正能辨知滋味。脾胃是水谷之海，脾胃调和，口就调和，也就能辨知谷物的滋味。心气通于舌。舌是心的窍，心的精气通过这里通达。舌调和，就能辨知五味。辛、甘、酸、苦、咸是五味；心调和，舌就调和，舌调和就能辨知五味。肾气通于耳。耳是肾的窍，肾的精气通过这里通达。耳窍调和，就能辨知五音。宫、商、角、徵、羽是五音；肾调和，耳就调和，耳调和就能辨知五音。五脏不调和，九窍就不通利。五脏不调和，邪气不能向外泄出，所以九窍壅塞不通。六腑不调和，邪气就停留结聚而形成瘫疽。六腑属阳，阳气不能在内部通行，所以停留结聚，形成瘫疽。邪气在六腑，阳脉就不调和。六腑属阳，肌肉上部属阳脉；邪气游走于六腑，肌肉上部的脉就不调和。阳脉不调和，邪气就会停留在那里。阳属气，主外；肌肉上部的脉不调和，邪气就停留在皮肤而不能消散。邪气停留，阳脉就会偏盛。邪气停留，阳脉就会偏盛。邪气在五脏，阴脉就不调和。五脏属阴，肌肉下部属阴脉；邪气在五脏，肌肉下部的脉就不调和。
府皆相近。
胃近於脾，胆近於肝，膀胱近於肾。
而心、肺独去大肠、小肠远者。
心、肺在鬲上，大肠、小肠在下，皆以远而不相近。
鬲者。何也？
或近或远如何。
经言心荣肺卫，通行阳气，故居在上。
上部法天，天为阳，心肺在鬲上。心主血，血为荣，肺主气，气为卫。阳浮於上，心肺通行阳气，故在上。
大肠、小肠传阴气而下，故居在下。
下部法地，为阴，大肠、小肠皆在鬲下，传导送下阴气，故居於下部。
所以相去而远也。
心、肺以通阳气，大肠、小肠以通阴气，所以相去而远也。
又诸府者，皆阳也，清今之处。
六府皆为阳，阳为气，手足三阳为行气之府，阳最清冷，故言清冷之处。
今大肠、小肠、胃与膀胱，皆受不争，其意何也？
大肠传送水谷之不冷，小肠受盛水谷之不冷，胃容纳水谷之不冷，膀胱贮藏津液之不冷，独胆为清冷，其意如何。
然：诸府者，谓是非也。
谓是非者，言诸府各别有所传，此为是也。小肠为府，此为非也。何为如此，然小肠虽配心为表，其治则别，其气则通，其气虽通，其所主又异，所以虽日心气，而无心别位，故日非也。
经言小肠者，受盛之府也。
承奉胃司，受盛糟粕，受已复化，传入大肠。
大肠者，传写行道之府也。
大肠能传写不洁之物，以为流行之道路。
胆者，清争之府也。
胆在肝之短叶闲，肝气通於目，目和则知白黑，胆为肝之府，最喜清冷。
胃者，水谷之府也。
胃为仓库之官，又为肺主，水谷皆聚焉。
膀胱者，津液之府也。
津液发泄，汗出胜理，是为津；液之渗於空窍，留而不行，是为液。膀胱，津液居焉。
一府犹无两名，故知非也。
每二#2府止有一名，何有两名，言两名者非。
小肠者，心之府。
小肠乃心藏之府。
大肠者，肺之府。
大肠乃肺藏之府。
胃者，脾之府。
胃乃脾藏之府。
胆者，肝之府。
胆乃肝藏之府。
膀胱者，肾之府。
膀胱乃肾藏之府。
小肠谓赤肠。
心色赤，故小肠为赤肠以象之。
大肠谓白肠。
肺色白，故大肠为白肠。
胆者谓青肠。
肝色青，故脍为青肠。
胃者谓黄肠。
脾色黄，故胃为黄肠。
膀胱者谓黑肠，下焦所治也。
肾色黑，故膀胱为黑肠，居於下焦。
三十六难曰：
藏各有一耳。
肝、脾、肺、心各有一枚。
肾独有两者，何也？
肾有两枚是如何。
然：肾两者，非皆肾也。
肾有两枚，非皆是肾。一枚是肾，一枚命门。
其左者为肾，右者为命门。
以男子言之，左是肾，右是命门。
命门者。
为人生命之门，又右尺为相火，行君火之命令。
诸神精之所舍。
命门有穴，在背十四椎节中。又有志室二穴，在十四椎节下，两傍各三寸。有神守於命门，不令邪入志室。舍，宅也，神精居之。
原气之所击也。
原者元也。元气起於子，子者坎之方位，坎者即父母之元气，乾为天为父，坤为地为母。今坎之初六、六三，乃坤之初六、六三也。坎之九二，乃乾之九二也。谓乾坤交於六三、九二而成坎卦，所以原气寄系於肾。
故男子以藏精。
五藏六府，精气淫溢而掺灌於肾，肾藏受而藏之，五藏各有精，随用而灌於肾，肾为都会，关司之所，身之精藏焉。
女子以击胞，故知肾有一也。
三十七难曰：
五藏之气，於何发起？
五藏之气起於何处。
通於何许？
又通於何处。
可晓以不？
可晓此理否。
然：五藏者，当上关於九窍#3也。
耳、目、口、鼻、前阴、后阴为九窍，阳窍七，阴窍二，五藏关焉。
故肺气通於鼻。
鼻者，肺之窍，肺精气通焉。
鼻和则知香臭矣。
五藏入鼻，藏於心肺，心肺有病，鼻为之不利。肺和则鼻和，鼻和则知香臭。
肝气通於目。
目者，肝之窍，肝精气通焉。
目和则知白黑矣。
精明者，所以视万物，别白邺，审短长。以长为短，以白为黑，则精衰矣。今肝之精气通於目，目和则知白黑。
脾气通於口。
口者，脾之窍，肝#4之精气通焉。
口和则知谷味矣。
人莫不饮食也，鲜能知味，脾胃乃水谷之海，脾胃和则口和，则知谷滋味。
心气通於舌。
舌者，心之窍，心精气通焉。
舌和则知五味矣。
辛、甘、酸、苦、咸为五味，心和则舌和，舌和则能知五味。
肾气通於耳。
耳者，肾之窍，肾精气通焉。
耳和则知五音矣。
官、商、角、征、羽为五音，肾和则耳和，耳和则能知五音。
五藏不和，则九窍不通。
五藏不和者，邪气不得外泄，故九窍壅塞不通。
六府不和，则留结为瘫。
六府，阳气也，阳气不得内通，故停留结聚，以为瘫疽。
邪在六府，则阳脉不和。
六府属阳，肌肉上为阳脉，邪气游於六府，则肌肉上之脉不和。
阳脉不和，则气留之。
阳为气，主外，肌肉上脉不和，则邪气停留於皮肤而不散。
气留之，则阳脉盛矣。
邪气停留，则阳脉偏盛。
邪在五藏，则阴脉不和。
五藏属阴，肌肉下为阴脉，邪气在於五藏，则肌肉下脉不和。
阴脉不和，则血留之。
译阴脉不调和，血就会停留在那里。阴属血，主内；肌肉下部的脉不调和，血邪就停留在肌肉纹理之中。血邪停留，阴脉就会偏盛。血邪一旦停留，阴脉就会偏盛。阴气过盛，阳气就不能得到荣养，所以称为“隔”。“隔”就是拒绝、阻隔。内部阻隔，外部的脉气就不能进入；因此阴气偏盛而独盛，阳气不能得到荣养，称为“隔拒”。阳气过盛，阴气就不能得到荣养，所以称为“关”。“关”就是闭塞。外部闭塞，内部的脉气就不能出来；因此阳气偏盛而独盛，阴气不能得到荣养，称为“关”。阴阳都过盛，不能相互荣养，所以称为“关隔”。内外不能相互协调，就叫作关隔。人所具有的就是气和血：气属阳，血属阴；二者有时都过盛，有时都虚弱，有时一方偏盛，有时另一方偏虚，都是疾病。经文说，气只运行于五脏而不荣养六腑，为什么？这是问：气只运行于五脏，而不运行于六腑，是什么道理？答：气的运行，就像水的流动一样，不能停息。答：气的流行如同水流，昼夜不停，片刻也没有止息。所以阴脉荣养五脏。五脏属阴，所以阴脉运行于五脏。阳脉荣养六腑。六腑属阳，所以阳脉运行于六腑。就像环形运行没有起点和终点，没有人知道它的循环界限。气血像环一样循环运行，没有人知道它的终极。终了之后又重新开始。一日一夜之中，气血终于肝；第二日艮时，又从肺重新开始。气血不会发生覆溢。各种阴气不足，阳气进入并乘虚而上，叫作“覆”；又有进入尺部的情况，也叫作“覆”。各种阳气不足，阴气外出并乘虚而上，叫作“溢”；又有上至鱼际的情况，也叫作“溢”。现在阴阳各自安守正常状态，就没有覆溢的忧患。人体之气在内部温养脏腑。阴阳之气既没有覆溢，人体之气在内就能使脏腑温和。在外则流溢于胜理。胜理就是毛孔和肌理；在外则能使胜理濡润滑泽。《藏府度数》第六十首。第三十八难说：脏只有五个，腑却有六个，为什么？一脏配一腑；脏虽然有五脏，腑却有六腑，这是什么道理？答：腑之所以有六个，是因为还有三焦。所谓腑有六个，是因为三焦也是一个腑。它与原气有分别。原气见前篇。三焦与肾相合而接受其气，肾是元气的本体，三焦是元气的分支。它主管全身各种气。膻中是气海，属于上焦；又有气海穴，在脐下二寸，属于下焦。三焦主管维持全身之气。有名称而没有形体。三焦只是筋膜，寄附在胃的上、中、下三个开口处；有三焦之名，却没有三焦的实体形状。它的经脉属于手少阳。它的经脉属于手少阳经。这是外腑。三焦没有内部的腑体，只有经脉，名称是手少阳，所以称为外腑。所以说腑有六个。正因为三焦也是一个腑，所以说有六腑。第三十九难说：经文说腑有五个。胆、胃、大肠、小肠、膀胱。脏有六个，这是什么道理？肝、心、脾、肺、肾、命门，这是什么道理？答：所谓六腑，实际上正是五腑。加上三焦才称为六腑，实际上是五腑。答：五脏也有称为六脏的，因为肾有两个脏。之所以五脏又称六脏，是因为肾脏之外还有命门，于是合起来成为六脏。左边是肾，右边是命门。命门是精神所居之处；男子用它藏精，女子用它联系胞宫。详细内容见《三十六难》篇。命门之气与肾相通。命门之气与肾气相通。所以说脏有六个。由于脏之外还有命门，所以说有六脏。六腑之外为什么说只有五腑呢？既然六脏各有其数，为什么又说只有五腑呢？答：五脏各自配有一腑。一脏配一腑，五脏共配五腑。三焦也算是一腑，但不属于五脏的配属。三焦也属于一腑，只是与心包络相配为脏，却不与五脏相互关联。所以说腑有五个。只是三焦不是正统的腑，所以说有五腑。《四十难》说：经书说，肝主色。肝属木。木的花萼铺展出来，呈现五种颜色。心主臭。心属火。火化生万物，五种气味由此产生。人的五种气味，唯独由心主掌。脾主味。脾主甘味，甘味能承受各种味道，所以主味。肺主声。肺属金。金属发出声音，所以五音都出于肺。肾主液。五液都出于水，肾主水，所以主液。鼻是肺的外候，却反而能辨知香臭。肺主声，鼻属于肺，不能听辨声音，却反而能辨知香臭。耳是肾的外候，却反而能听到声音。肾主液，耳属于肾，并不司津液，却反而能够听到声音。这是什么意思呢？鼻和耳的道理是怎样的呢？答：肺属西方之金。肺属于西方庚辛之金。金生于巳。金的长生位在巳。巳属南方之火。南方为巳、午、未，其中巳是正南方的火。火对应心。南方之火在脏中对应心。心主臭。心所主宰的是五种气味。所以使鼻能够辨知香臭。鼻属于肺，肺金生于心火所在的位置，所以能够辨别心火所主的气味。肾属北方之水。肾属于北方壬癸之水。水生于申。水的长生位在申。申属西方之金。西方为申、酉、戌，其中申是金临官之地。金对应肺。西方之金在脏中对应肺。肺主声。肺所主宰的是声音。所以使耳能够听到声音。耳属于肾，肾水生于肺金所在的位置，所以使耳能够听到声音。《四十一难》说：肝唯独有两片叶，这与什么相应呢？肝唯独有两片叶，那么它所对应的道理在哪里呢？答：肝属东方之木。肝属于东方甲乙之木。木对应春季。春季正是木气发生的时候。万物开始生长，还处于幼小状态。根、黄芽、甲芽萌动的开始，仍然幼小而未能充分生长。心意没有所亲近的对象。万物刚开始生长，挺立而独自存在，没有什么可以亲近的。距离太阴还近。十二经相互传注，足厥阴又传注于手太阴，所以距离太阴还近。距离太阳并不远。足厥阴、少阳属木，木生手太阳、少阴之火，所以距离太阳并不远。仍然有两个心意。传注于太阴，有畏惧金的心意；生于太阳，又有生火的心意。所以有两片叶。因为有两个心意，所以有两片叶。也与木叶相应。肝叶的数目与木叶相应。《四十二难》说：人的肠胃长短，以及所能容纳的水谷数量，各是多少？人的肠胃长短有多少，所能容纳的水谷有多少，各自究竟是多少？胃大一尺五寸。胃，就是围受之处，能够容纳水谷；总计大一尺五寸。直径五寸。直径计为五寸。长二尺六寸。长度计为二尺六寸。横向屈曲时能容纳水谷三斗五升。横向一屈一伸，能容纳水谷三斗五升。其中通常留存谷二斗、水一斗五升。
阴为血，主内，肌肉下脉不和，则血邪停留於肉理。
血留之，则阴脉盛矣。
血邪一留，则阴脉偏盛。
阴气太盛，则阳气不得荣也，故日隔#5。
隔，拒也。内格则外脉不得入，所以偏阴独盛，则阳气不得荣，名日隔拒。
阳气太盛，则阴气不得荣也，故曰关。
关，闭也。外关则内脉不得出，所以偏阳独盛，则阴气不得荣也，名日关。
阴阳俱盛，不得相荣也，故日关隔#6。
内外不相济，是为关隔。人之所有者，气血也。气为阳，血为阴，或俱盛，或俱虚，或更盛，或更虚，皆为病也。
经言气独行於五藏，不荣於六府者，何也？
问气独运行於五藏，而不行於六府如何。
然：气之所行也，如水之流，不得息也。
答气之流行，有如水焉，不舍昼夜，曾无止息。
故阴脉荣於五藏。
五藏属阴，故阴豚居於五藏。
阳脉荣於六府。
六府属阳，故阳咏居於六府。
如环之无端，莫知其纪。
气血如环之循还，莫知其纪极。
终而复始。
一日一夜，气血终於肝，明日艮时复始於肺。
其不覆溢。
诸阴不足，阳入乘之，为覆。又入尺为覆。诸阳不足，阴出乘之，为溢。又上鱼为溢。今阴阳各安其常，无覆溢之患。
人气内温於藏府。
阴阳之气既不覆溢，则人之气，内能使藏府温和。
外溢#7於胜理。
胜理者，毛孔及文理也，外能使胜理濡润滑澴。
藏府度数第六十首三十八难曰：
藏唯有五，府独有六，何也？
一藏配以一府，藏虽有五藏，府却有六府如何。
然：所以府有六者，谓三焦也。
所啄府独有六者，三焦亦是一府。
有原气之别焉。
原气见前篇。三焦合气於肾，肾为元气之正，三焦为元气之别。
主持诸气。
擅中为气海，处上焦。又气海穴在脐下二寸，处下焦。主维持一身之气。
有名而无形。
三焦止是筋膜，寄附於胃上中下口，有三焦之名，无三焦之正形。
其经属手少阳。
其经脉属手少阳经。
此外府也。
三焦无内府，惟有经脉，名手少阳，故云外府也。
故言府有六焉。
惟因三焦亦是一府，所以言有六府。
三十九难日：
经言府有五。
胆、胃、大肠、小肠、膀胱。
藏有六者，何也？
肝、心、脾、肺、肾、命门如何。
然：六府者，正．有五府也。
添三焦为六府，其实则正五府。
然：五藏亦有六藏者，谓肾有两藏也。
五藏有六藏者，肾藏外有命门，奏成六藏。
其左为肾，右为命门。命门者，谓精神之所舍也，男子以藏精，女子以系胞。
详见於三十六难篇。
其气与肾通。
命门之气，与肾气相通。
故言藏有六也。
外有命门，所以言有六藏也。
府有五者，何也？
何藏既有六，何绿府有五。
然：五藏各一府。
一藏配以一府，五藏共五府。
三焦亦是一府，然不属於五藏。
三焦亦属一府，止配心包络为藏，却不与五藏相关。
故言府有五焉。
惟三焦非正府，所以言有五府。
四十难曰：
经言肝主色。
肝，木也。木之华萼，敷布五色。
心主臭。
心，火也。火之化物，五臭出焉。人五臭，心独主之。
脾主味。
脾主甘，甘受味，故主味。
肺主声。
肺，金也。金方之有声，故五音皆出於肺。
肾主液。
五液皆出於水，肾主水，故主液。
鼻者，肺之候，而反知香臭。
肺主声，鼻属肺，不能听声音，而反知香臭。
耳者，肾之候，而反闻声。
肾主液，耳属肾，不为津液，而反能闻声。
其意何也？
鼻耳如何。
然：肺者，西方金也。
肺属西方庚辛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