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八十一难经纂图句解卷之二（3/3）

译脉来时啄啄不止、连续不断，其中略微弯曲，叫作病。所谓啄啄，是指不停息，所以说连续不断。其中缓而略微弯曲，是脾脉克制肾脉，因此有病。脉来时像解开的绳索，去时像弹出的石头，叫作死。脉来时像解脱的绳索，虚缓而无根，来得迟；去时却像弹石一样迅疾，所以会死。冬脉略带石象，叫作平。略带石象，是略微像沉，并不是微弱而呈沉象；一分胃气和二分沉气同时搏动，称为微沉。石象多而胃气少，叫作病。脉象不是略微像沉，而是沉象明显，说明胃气少，所以有病。只有石脉而没有胃气，叫作死。三分都呈沉象而没有胃气，这是真脏之气显现，必定会死。冬季以胃气为根本。与春季相同。胃，是水谷之海。胃的宽度为一尺五寸，长度为二尺六寸，横向弯曲，可容纳水谷三斗五升，其中通常留存谷物二斗。水一斗五升。五脏六腑都以四时为主，所以全都以胃气为根本。春、夏、秋、冬四时，都承受胃气，把它作为根本。这就叫作四时变化所导致的疾病。春季弦脉多而胃气少，夏季钧脉多而胃气少，秋季毛脉多而胃气少，冬季石脉多而胃气少，这些都属于四时变化所导致的疾病。这是关系到生死的关键所在。五脏之气与胃气调和就能生存；如果真脏之脉显现，就会死亡。凡是生死的关键汇聚之处，就是胃。脾位居中央，像治理四方的州。注文见《四难》。脾气平和的脉象不能显现，因为脾经平和的脉气寄居并主宰四季，所以不能单独见到。只有在衰败时才会显现。脾经衰败时，脉象才会显现出来。脉来像麻雀啄食一样。上部大、下部锐而濡滑，这是雀喙脉；这是肾脉克制脾经，属于不足。又像屋漏水向下滴落一样。脉时而跳动、随即又停住，叫作屋漏脉；这是肾脉乘袭脾经，属于太过。这就是脾脏衰败显现出来的脉象。雀啄脉和屋漏脉，都是脾脏衰败时出现的这种脉象。《黄帝八十一难经慕图句解》卷第二完。#1“干”：原文脱漏，据《本义》补入。#2“膀胱”：此字以下，《集注》有“邪”字。#3“力”：根据文意，似乎应作“乃”。#4“无”：疑心应当作“无”。#5“脉”：《本义》作“气”。#6“肺”：疑为“脉”字的讹误。#7“虚”：根据下文的例子，似乎应作“血”。#8“当”：此字以下，《集注》有“与”字。#9“伸”：疑心应当作“呻”字。#10“此”：根据文意，似乎应作“比”字。#11“患”：根据文意，似乎应作“愚”。#12“脾”：疑心应当作“肺”。#13“然”：此字以上，《本义》《集注》有“治损之法奈何”六字。#14“食”：疑心应当作“玲”。#15“气”：疑心应当作“食”。#16“者”：原文作“孝”，根据文意改为“者”。#17“一”：此字以上，《本义》《集注》有“ 一呼六至，一吸六至，为死脉，沉细夜死，浮大昼死也”二十字。#18“也”：原文作“者”，据《本义》《集注》改为“也”。#19“如”：《集注》作“脉”。#20“脉”：原文作“来”，据《本义》《集注》改为“脉”。#21“其”：此字以下疑有“脉”字脱漏。#22“秋”：依照上文例，此字以下脱漏“属”字。#23“浮”：原文作“孚”，据文意改为“浮”。#24“冬”：依照上文例，此字以下脱漏“属”字。#25“表”：《集注》十五难吕注作“养”。#26“病证喘咳洒淅”：《集注》十五难丁注作“其内证喘咳酒浙寒热”。#27“吹毛”：此字以下，《本义》《集注》有“日死”二字。#28“阴”：《本义》《集注》作“病”。#29“防”：根据文意，似乎应作“弦”字。#30“多”：根据上下文意，应当作“少”。《黄帝八十一难经纂图句解》卷第三。卢国秦越人撰写，临川晞范子李駉子野作句解。第十六难说：脉有三部九候。三部，就是寸、关、尺；九候，就是上部三候、中部三候、下部三候，三三相乘为九。脉有阴阳。寸口属于阳脉，在九分处显现而浮；尺部属于阴脉，在一寸处显现而沉。脉有轻重。阳脉浮，所以用轻手按取；阴脉沉，所以用重手按取。脉有六十首。大凡切脉，最初从六脉开始，即浮、况、长、短、滑、涩，是三阴三阳的脉；现在把六十首合起来，就是六十种脉吗？一脉随着四时而变化。脉随着四时而变换，详见《十难》中“一脉为十变”的内容。距离圣人已经很久远了。到了越人的时代，距离圣人已经很久了。各自都认为自己的方法正确，怎样来区别它们呢？三部是一种方法，九候是一种方法，阴阳是一种方法，轻重是一种方法，六十首是一种方法；所说的法象既然很多，就难以分别。但是，要观察疾病的内证和外证。让人观察患者的精明和五色，再结合按诊来考察，就能知道内证和外证。过去把这个“是”字认为是错误的，改作“视”字。那么这种疾病是怎样的呢？这种疾病的情况如何？假如诊得肝脉。肝脉弦、软而长。它的外证是：也就是外在的证候。容易爱干净。胆是清冷之府，所以容易爱干净。面色发青。肝的颜色属青，所以面色发青。容易发怒。胆是中正之官，主管决断；肝在情志上对应愤怒。它的内证是：也就是内在的证候。脐部左侧有气在跳动，按上去坚硬，好像疼痛。肝积称为肥气，在脐部左侧，摸按时坚硬而疼痛。其病表现为四肢胀满、闭塞。肝属木，脾属土；脾主四肢，脾不病，土就无所畏惧，所以四肢会胀满闭塞。瘾搜。肝脉循行于阴器，所以会出现疼波，小便也涩滞。大便困难。肝、肾在下，脾无……肝病则气向上逆，不能运行到下部，所以大便艰难。转筋。肝藏血来濡养筋，肝受到疾病影响，所以筋会挛转。有这些表现，就是肝病。有这些病，就是肝的证候。没有这些表现，就不是。没有这些病，就不是这种脉证。假如诊得心脉。心脉浮大而散。它的外证是面色发红。心的颜色属赤，所以面色发赤。口干。心的脉络连在舌下，心被热邪困扰，所以口中干燥而不润。喜欢笑。心在声音上表现为笑声。它的内证是脐部以上有气在跳动，按上去坚硬，好像疼痛。心积称为伏梁，在脐部上方，摸按时坚硬而疼痛。其病表现为心中烦闷、心痛，手掌中心发热而吭。心是五脏的君主，其他四脏有病，心都能知晓，尚且会有疼痛的症状，何况本经自身发生疾病呢？经常疼痛就是心包脉的病。正心不受病，若正心受病，早晨诊察到，晚上就会死亡；晚上诊察到，第二天早晨就会死亡。重明受病，则又是心包脉受病；它就是手厥阴的脉，从两手中指的末端出来，向下进入掌心，弯曲无名指来取它，穴名为劳官穴。心包有病，掌心就会发热而惋。有这些表现，就是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