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八十一难经纂图句解卷之六（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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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八十一难经纂图句解卷之六
卢国秦越人撰临川晞范子李駉子野句解四十七难曰：
人面独能耐寒者，何也？
人头面独能禁耐寒如何。
然：人头者，诸阳之会也。
详见头者诸阳之会图。
诸阴脉皆至颈胸中而还。
手少阴从心系侠咽，又上肺，出腋下，下循懦内后康。足少阴从肾上贯肝膈，入肺中，循喉咙，出络心，注胸中。手太阴从肺系出腋下，下循燸内。足太阴从胃上膈，注心中。手厥阴循胸，出胁，下腋三寸，下循燸内。足厥阴上贯膈，布胁肋，循喉咙后。
译手少阴脉从心系旁边上行至咽喉，又上行至肺，从腋下出，下行沿上臂内侧后缘。足少阴脉从肾上行，贯穿肝和膈，进入肺中，沿喉咙而行，出而联络心，注入胸中。手太阴脉从肺系出于腋下，下行沿上臂内侧。足太阴脉从胃上行穿过膈，注入心中。手厥阴脉沿胸部而行，从胁部出，在腋下三寸处下行，再沿上臂内侧而行。足厥阴脉向上贯穿膈，布散于胁肋，沿喉咙后方而行。唯独各条阳脉都向上到达头部和耳部。各条阴脉都不到头部，只有各条阳脉到达头部。所以面部能够耐寒。阳气在头面部，所以能够耐寒。虚实邪正第七#1。《四十八难》说：人的脉、病、诊察各有三种虚和三种实，是什么意思？人有三种虚、三种实，这是什么意思？答：有脉的虚实。脉有虚有实。有疾病的虚实。疾病有虚有实。有诊察的虚实。诊察所见有虚有实。脉的虚实方面，濡脉属于虚，紧脉、牢脉属于实。濡脉属于阴脉，所以说是虚；紧脉、牢脉属于阳脉，所以说是实。疾病的虚实是这样的。有三种情况。向外出的为虚，向内入的为实。第一，阴阳主宰内外。现在阳不足，阴气外出而乘虚，所以外出为虚；阴不足，阳气内入而乘虚，在外都属阳，所以内入为实。能说话的为虚，不能说话的为实。第二，肺主声音，声音入心便成为言语，所以能说话为虚；肝主谋虑，谋虑入心便不说话，所以不说话为实。舒缓的为虚，急迫的为实。第三，阳主虚，阳气表现为急；皮肤充满而紧急为实。阴主静，阴气表现为缓；皮肤宽松舒缓为虚。诊察虚实的情况，有四种情况。柔软濡弱的为虚，坚牢有力的为实。所以，皮肤柔软舒缓为虚，皮肤坚牢强硬为实。发痒的为虚，疼痛的为实。第二，身体发痒为虚，身体有几处疼痛为实。外部疼痛而内部舒快，是外实内虚。第三，用轻手按压便疼痛，是外实，因为病位浅；用重手按压便舒快，是内虚，因为病位深。内部疼痛而外部舒快，是内实外虚。第四，用重手按压便疼痛，是内实，因为病位深；用轻手按压才舒快，是外虚，因为病位浅。所以称为虚实。再总括地说：《四十九难》说：有正经自身发生的疾病。正经虚弱，腠理就会开；腠理开，病邪便从内部自行发生，并非从外部侵入。有正经受到邪气损伤的情况。五行相克，邪气便从外部侵伤。怎样区别这两种情况？这两者应当怎样辨别？答：经典说，忧愁和思虑会损伤心。心藏神，是五脏之君；聪明才智，都由心产生。忧愁劳累过度，就会损伤心，心受损则神气衰弱。身体受寒、饮用冷物会损伤肺。肺主皮毛，身体受寒，就是皮毛受寒。肺又主受纳水浆，不可饮用冷物；肺还厌恶寒冷，所以说会受损伤。志意恼怒使肝气上逆，向上而不下降，就会受到损伤。肝主谋虑，胆主勇决；虽然肝志表现为怒，但愤怒过度，也会有所损伤。饮食过度和劳倦会损伤脾。饮食超过平常一倍，肠胃就会受伤；吃得过饱，胃气充满，脾络常常紧张；或者饭后奔驰跳跃，或者进行房事劳作，也能损伤脾。长久坐在潮湿的地方，用力过猛或涉水会损伤肾。腰是肾的府舍，久坐会使肾气不能宣通运行，所以受到损伤。肾的穴位在足心，名叫涌泉。居住在潮湿的地方，也会损伤肾。所谓用力过猛，是举重物、拉强弩；所谓涉水，是渡水时跌倒仆地，气喘而伤及肾，或者妇女月经尚未结束就勉强交合。这就是正经自身发生的疾病。这五种情况，都是正经自身发生的疾病，都称为正经自身之病。什么叫五邪？这是询问五脏受到外邪侵袭的情况。有中风。“中”就是受到损伤。肝与风相应，邪气散入五脏而表现为五色；春天受风邪，邪气滞留不去，便成为洞泄。有伤暑。暑邪喜欢归入心，邪气进入五脏而表现为五种气味；夏天受暑邪，到了秋天就会发生疟疾。有饮食劳倦。脾主味，邪气进入五脏而表现为五味。正经自身发病，是说因饮食劳倦而病；这里五邪也说饮食劳倦。正经自身发病，是指正经虚弱；又说饮食损伤而形成五邪之病，是指饮食损伤脾而致病。有伤寒。肺主燥，其时令之气清冷肃切。肺主声音，邪气散入五脏而表现为五声；肺主皮毛而厌恶寒冷，冬天受寒，春天一定会发生温病。有中湿。肾主水，也主湿；邪气进入五脏而表现为五液。秋天受湿邪，湿邪向上逆行而咳嗽，便发生痿厥。这就叫五邪。这五种病都是从外部侵入的。假如是肝病，比如肝脏不是自身受病，怎样知道是因中风而得病？这是询问中风的原因。答：面色应当发青。巽卦属风，五行属木，木的颜色是青色。为什么这样说？因为肝主面色。木的花萼敷布而呈现五色，形成五邪。邪气侵入本经，表现为青色。这是本经自身发病。侵入心则表现为赤色。肝邪侵入心，面色就呈赤色。侵入脾则表现为黄色。肝邪侵入脾，面色就呈黄色。侵入肺则表现为白色。肝邪侵入肺，面色就呈白色。侵入肾则表现为黑色。肝邪侵入肾，面色就呈黑色。肝邪进入心，心属火，所以知道面色应当发赤。肝主中风，心主伤暑；现在心患中风，所以知道是肝邪转而损伤了心。这种病表现为身体发热，胁下胀满疼痛。心主伤暑，患病就会身体发热；肝气分布于两胁，所以胁下胀满。脉象浮大而弦。浮大是心脉，弦是肝脉。怎样知道是因伤暑而得病？这是询问伤暑的原因。答：应当厌恶臭味。心主暑，也厌恶臭味。心主臭味。心属火，火化万物，主要产生臭味。邪气侵入本经，表现为焦臭。火性炎上，所以产生焦苦之气，这是正经自身发病。侵入脾则表现为香臭。火化而成为土，其气味为香。侵入肝则表现为臊臭。火化而成为木，其气味为臊。侵入肾则表现为腐臭。火化而成为水，其气味为腐。侵入肺则表现为腥臭。火化而成为金，其气味为腥。所以知道心病是因伤暑而得，应当厌恶臭味。心病由伤暑所致，所以应当厌恶臭味。这种病表现为身体发热、烦躁，心痛。注见《十六难》。脉象浮大而散。这是心脉自身发病的脉象。怎样知道是因饮食劳倦而得病？这是询问饮食劳倦的原因。答：应当喜欢苦味；虚证则不想吃东西，实证则想吃东西。脾主味，所以可以由此知道。脾经虚弱就不想吃东西，脾经有实邪就想吃东西。为什么这样说？这是询问所喜欢的味道。脾主味。脾主甘味，甘味承受各种味道，所以说脾主味。邪气侵入肝则表现为酸味。脾邪乘入肝，所以喜欢酸味。邪气侵入心则表现为苦味。脾邪乘入心，所以喜欢苦味。邪气侵入肺则表现为辛味。脾邪侵入肺，所以喜欢辛味。邪气侵入肾则表现为咸味。脾邪侵入肾，所以喜欢咸味。邪气侵入本经则表现为甘味。这是本经自身发病，所以喜欢甘味。所以知道脾邪侵入心，就会喜欢苦味。心主伤热，脾主劳倦。现在心病是因饮食劳倦而得，所以知道是脾邪侵入心，因而喜欢苦味。
独诸阳脉皆上至头耳。
诸阴皆不至头，惟诸阳至头。
故令面耐寒也。
阳气在头面，故耐寒。
虚实邪正第七#1四十八难曰：
人有三虚三实，何谓也？
人有三般虚、三般实如何。
然：有脉之虚实。
豚有虚有实。
有病之虚实。
病有虚有实。
有诊之虚实。
诊视有虚有实。
脉之虚实者，濡者为虚，紧牢者为实。
濡者阴豚也，故日虚；紧牢阳豚也，故日实。
病之虚实者。
有三。
出者为虚，入者为实。
一则阴阳者，主其内外也，今阳不足，阴出乘之，故出为虚。阴不足，阳入乘之，在外俱阳，故入为实。
言者为虚，不言者为实。
二则肺主声，入心为言，故言为虚。肝主谋虑，入心即不言，故不言为实。
缓者为虚，急者为实。
三则阳主虚，阳即急，皮肤满急为实。阴主静，阴即缓，皮肤宽缓为虚。
诊之虚实者。
有四。
濡者为虚，牢者为实。
则#2皮肤濡缓为虚，皮肤牢强为实。
痒者为虚，痛者为实。
二则身体痒痒为虚，身体几有疼处为实。
外痛内快，为外实内虚。
三则轻手按之则痛，为外实，病浅故也。重手按之便快，为内虚，病深故也。
内痛外快，为内实外虚。
四则重手按之则痛，为内实，病深故也。轻手按之乃快，为外虚，病浅故也。
故日虚实也。
又总言之。
四十九难曰：
有正经自病。
正经虚则剩理开，胜理开则内自发来，不从外来。
有正#3邪所伤。
五行相克，邪自外伤。
何以别之？
二者何所辫别。
然：经言忧愁思虑则伤心。
心为神，五藏之君，聪明寸#4智，皆由心出。忧劳太甚则伤其心，心伤神弱也。
形寒饮玲则伤肺。
肺主皮毛，形寒者，皮毛寒也。又主受水浆，不可玲饮，肺又恶寒，故日伤。
志怒气肝#5逆，上而不下则伤。
肝主谋虑，胆主勇断，虽在志为怒，其怒太甚，亦有所伤。
饮食劳倦则伤脾。
饮食自倍，肠胃乃伤，又以饮食饱，胃气满，脾络常急，或走马跳跃，或以房劳，亦能伤脾。
久坐湿地，强力入水则伤肾。
腰者肾之府，久坐则肾气不得宣行，故损也。肾穴在足心，名日涌泉。居处湿地，亦损也。强力者，举重引弩也；入水者，度水跌仆，喘出於肾，或妇人经水未过，强合阴阳。
是正经之自病者也。
此五者，皆正经自病，皆谓它邪。
何谓五邪？
问五藏外邪。
有#6中风。
中，伤也。肝应风，邪散於五藏为五色，春伤於风，邪气留连，乃为洞泄。
有伤暑。
暑喜归心，邪入五藏为五臭，夏伤於暑，秋为瘠疟。
有饮食劳倦。
脾主味，邪入五藏为五味，正经自病，言饮食劳倦。今五邪亦言饮食劳倦。正经病，谓正经虚。又伤饮食五邪病，谓食饮伤脾而致病也。
有伤寒。
肺主#7燥，而其令清切。肺主声，邪散入五藏为五声，肺主皮毛，恶寒，冬伤於寒，春必温病。
有中湿。
肾主水，主湿，邪入五藏为五液，秋伤於湿，上逆而咳，发为痿厥。
此谓五邪。
此五病从外来。
假令肝病。
且如肝不#8受病。
何以知中风得之？
问中风之因。
然：其色当青。
答巽为风，属木，其色青。
何以言之，肝主色。
木之华萼，敷布五色，作五邪。
自入为青。
本经自病。
入心为赤。
肝邪入心，其色乃赤。
入脾为黄。
肝邪入脾，其色黄。
入肺为白。
肝邪入肺，其色白。
入肾为黑。
肝邪入肾，其色黑。
肝为心邪，故知当赤色也。
肝主中风，心主伤暑，今心病中风，故知肝邪往伤心也。
其病身热，胁下满痛。
心主伤暑，病则身热，肝布两胁，故胁满。
其脉浮大而弦。
浮大心豚，弦肝脉。
何以知伤暑得之？
问伤暑之由。
然：当恶臭。
心主暑，恶臭。
心#9主臭。
心，火也。火之化物，主#10臭出焉。
自入为焦臭。
火性炎上，则生焦苦，正经自病。
入脾为香臭。
火之化土，其臭香。
入肝为躁臭。
火之化木，其臭躁。
入肾为腐臭。
火之化水，其臭腐。
入肺为腥臭。
火之化金，其腥臭#11。
故知心病，伤暑得之也，当恶臭。
所以心病得於伤暑，故当恶臭。
其病身热而烦，心痛。
注见十六难。
其脉浮大而散。
心自病豚。
何以知饮食劳倦得之？
问饮食劳倦之由。
然：当喜苦味也，虚为不欲食，实为欲食。
脾主味，故知之。脾经虚则不欲食，脾经实则欲食。
何以言之？
问所喜味。
脾主味。
脾主甘，甘受味，故主味。
入肝为酸。
脾邪乘肝，故喜酸。
入心为苦。
脾邪乘心，喜苦。
入肺为辛。
脾邪入肺，喜辛。
入肾为咸。
脾邪入#12肾，喜咸。
自入为甘。
本经自病，故喜甘。
故知脾邪入心，为喜苦味也。
心主伤热，脾主劳倦。今心病以饮食劳倦得之，故知脾邪入心，为喜苦味。
其病身热而体#13重，嗜外，四支不收。
译这种病表现为身体发热、身体沉重，嗜睡，四肢不能收持。身体发热属于心，身体沉重属于脾；脾主四肢，所以四肢不能收持。其脉象浮、大而缓。浮、大是心脉的脉象，缓是脾脉的脉象。怎么知道这是因伤寒而得的呢？这是问伤寒的情形。答：应当出现胡言乱语。既然受了寒邪，言语就应当错乱妄诞。为什么这样说呢？是说为什么会言语谵妄。肺主管声音。敲击金属会发出声音，所以五声由肺发出。邪气进入肝，就表现为呼。木畏惧金，所以发出呼声。邪气进入心，就表现为言。金与火相对，如同夫妻相见，所以会说话，也会发笑。邪气进入脾，就表现为歌。土是金的母，金是土的子，子母相见，所以会歌唱。邪气进入肾，就表现为呻。金是水的母，水是金的子，子见到母，便发出娇声和呻吟声。邪气进入肺本身，就表现为哭。肺主管秋，秋令人忧愁；肺的音属商，商有伤意。所以肺自身有病就表现为哭。所以知道肺邪进入心，就会出现谵言妄语。心主管暑，肺主管寒。谵言妄语，都是肺邪进入心所导致的。这种病表现为身体发热，像被酒洒过一样，并且恶寒；严重时还会喘息咳嗽。身体发热，是心病；恶寒、喘息和咳嗽，是肺病。其脉象浮、大而涩。浮、大是心脉的脉象，涩是肺脉的脉象。怎么知道这是因伤湿而得的呢？这是问伤湿的原因。答：应当喜欢出汗，而且汗出不能停止。既然受到湿邪，就会自行出汗而不止。为什么这样说呢？是说为什么会自行出汗。肾主管湿。肾主管水，水能流行而化湿，五脏之湿都出于肾。邪气进入肝，就表现为泣。悲哀触动内心，就会损伤魂；魂受伤，就会感动而流泪。这是因为肺主管悲，悲则金气有余，木便畏惧它；水是木的母，母亲忧虑子女，因而肝表现为流泪。邪气进入心，就表现为汗。水火交融通泰，蒸腾便成为汗。邪气进入脾，就表现为涎。土为夫，水为妻，水随夫而生涎。邪气进入肺，就表现为涕。北方生寒，寒生肾；现在寒邪侵袭皮毛，内里与肺相合，肺寒就会流鼻涕。邪气进入肾本身，就表现为唾。肾的经脉向上联络舌，所以肾自身有病就表现为唾液增多。所以知道肾邪进入心，就会汗出不止。所以知道自行出汗不止，都是肾邪进入心所导致的。这种病表现为身体发热、小腹疼痛，足部经脉寒冷而厥逆。身体发热属于心病，其余症状都属于肾病，见《十六难》。其脉象沉、濡而大。大是心脉的脉象，沉、濡是肾脉的脉象。这就是五邪的诊治法则。这是诊察五邪脉象的法度。《五十难》说：疾病有虚邪、实邪、微邪、正邪，怎样加以区别呢？这是问这五种邪气应当怎样分别辨识。答：从后来者传来的，叫作虚邪。心当令的时候，脉本应洪大而长，反而出现弦、小而急，这是肝主思，木邪传给心，夺取了心的主令，所以说是从后来者而来。肝是心的母脏，母邪乘犯子脏，这就叫虚邪。从前面来侵犯的，叫作实邪。心当令时得到脾脉，心令结束后本应传给脾；如今心令尚未结束，脾却反过来侵犯并夺取其主令，所以说是从前面来。脾是心的子脏，子邪乘犯母脏，这就叫实邪。从克制自己的脏腑传来的，叫作贼邪。火受水所克制；如今病中出现肾脉来侵犯，所以属于贼邪。从自己所能克制的脏腑传来的，叫作微邪。火能克制金；心有病而出现肺脉来侵犯，所以称为微邪。自身发病的，叫作正邪。心当令的时候，脉反而实、强，太过而有余；如果反见虚、微，就是正邪，并没有其他邪气来侵犯。为什么这样说呢？这是又一次追问。假如心脏自己发病，就是正邪。心主管暑，如今是自身因暑而病，所以说是正邪。因饮食不节或劳倦而得病的，是实邪。这是从前面传来，即脾乘犯心，所以称为实邪。因伤寒而得病的，是微邪。这是从心所能克制者传来，即肺乘犯心；肺主管寒，又畏惧心，所以属于微邪。因中湿而得病的，是贼邪。这是从心所胜而又不能胜的方面传来，即肾乘犯心；肾主管湿，水能克火，所以属于贼邪。《五十一难》说：有的疾病喜欢得到温暖。有的病喜欢处在温暖的地方。有的喜欢得到寒凉。有的病喜欢处在寒冷的地方。有的喜欢见人。有的病喜欢同人相见。有的不喜欢见人。有的病不喜欢同人相见。但它们各不相同。它们所喜好的不同。这些病分别在什么脏腑呢？这种疾病究竟在什么脏腑？答：病人喜欢见人的，病在腑。腑主受纳万物，病在腑，所以喜欢见人。病人喜欢温暖而不喜欢见人的，病在脏。脏属阴，病在脏，所以喜欢温暖而不喜欢见人。为什么这样说呢？这是又问其中的道理。腑属阳。六腑属于阳。阳病喜欢寒凉，也喜欢见人。手三阴三阳应天，主管温暖和燥，所以喜欢寒凉，也喜欢见人。脏属阴。五脏属于阴。阴病喜欢温暖。足一阴三阳应地，主管寒温之病，所以喜欢温暖。又喜欢闭门独处。阴主内，所以喜欢关门独处，不与外界接触。厌恶听到人的声音。阴主静，所以厌恶听到人的声音。所以可以据此区别脏病和腑病。所以可以根据病人的喜好来辨别脏腑疾病。《五十二难》说：腑和脏发生疾病时，病的根本相同吗？腑脏发生疾病时，它们的病根是否相同？答：不相同。回答说：终究是不相同的。它们有什么不同呢？这是问它们不同在哪里。答：脏病停留而不移动。脏病属阴，阴主静，所以停留不动。它的病不会离开原来的部位。疾病停留在一个地方，不再离开。腑病则仿佛奔走冲动。腑病属阳，阳主动，所以其病势大多趋向冲动、浮越。在上下之间运行流动。流动运行，或向上，或向下。病位没有固定之处。疾病的停留位置不固定在一处，完全没有恒定的所在。藏府传病第八。《五十三难》说：医经说，传七次的病就会死亡。详见《辩疑》。所谓传受，是指按照五行相生的次序计算，数到五便结束；然后再从头数，数到二时合成七，所以前面的五传到七，七又受到克制，因此这样说。间传于藏的病可以生存。所谓传受于一藏，是传到一个藏便可以生存。这是什么意思？传受的情形相同，为什么生死却不同呢？答：所谓七传，是传到它所克制的藏。传到它所克制的那个藏，所以称为七传。所谓传问藏，是传到它所生的子藏。传到它所生的子藏，所以称为问藏。为什么说只传一个藏呢？这是又一次发问。假如心病传到肺。按水、木、火、土、金的次序，第五位是火，隔着第六位的土来克制；金受到火克制，所以会死。以下都依此类推。肺传到肝。金克木。肝传到脾。木克土。脾传到肾。土克水。肾传到心。水克火。一个藏不会再次受到损伤。比如心病传到肺，肺死后便不再传，所以只传一个藏，不会再传回第一个藏。所以说，七传的病会死。传到第七个藏时就会死亡。所谓问藏，是传到它所生的藏。母藏能够生子藏，藏府之病传给子藏，就叫问藏。假如心病传到脾。心传给脾，脾得到生气，这是母子相传，所以说是生。心胜肺，脾从中承受其传。
身热者心，体重者脾，主四支不能收拾。
其脉浮大而缓。
浮大心脉，缓者脾。
何以知伤寒得之？
问伤寒也。
然：当谵言妄语。
既伤於寒，则言语当语妄。
何以言之？
如何言语谵妄。
肺主声。
金扣之有声，故五音出於肺。
入肝为呼。
木畏金，故呼。
入心为言。
金火相当，夫妇相见，故言故笑。
入脾为歌。
土母金子，子母相见，故有歌。
入肾为呻。
金母水子，子之见母，发娇呻声。
自入为哭。
肺主秋，秋愁也。其音商，商伤也。故自为哭。
故知肺邪入心，为谵言妄语也。
心主暑，肺主寒。谵言妄语，皆肺邪#14入心之所致。
其病身热，酒洒恶寒，甚则喘咳。
身热者，心病。恶寒喘咳者，肺病。
其脉浮大而涩。
浮大心豚，涩肺豚。
何以知伤湿得之？
问伤湿之由。
然：当喜汗出不可止。
既伤於湿，则叉自汗不止。
何以言之？
如何自汗。
肾主湿。
肾主水，水流湿，五湿皆出於肾。
入肝为泣。
悲哀动中则伤魂，魂伤则感而泣下，谓肺主悲，悲则金有余，木乃畏之，水乃木之母，母忧子息，肝入为泣。
入心为汗。
水火交泰，蒸之为汗。
入脾为涎。
土夫水妻，从夫生涎。
入肺为涕。
北方生寒，寒生肾，今寒感皮毛，内合於肺，肺寒则涕。
自入为唾。
肾之脉上络於舌，故自病为唾。
故知肾邪入心，为汗出不可止也。
故知自汗不止，皆肾邪入心之所致。
其病身热，而小腹痛，足经寒而逆。
身热心病，余皆肾病，见十六难。
其脉沉濡而大。
大者心豚，沉濡肾豚。
此五邪之法也。
五邪脉之法度。
五十难曰：
病有虚邪，有实邪#15有微邪，有正邪，何以别之？
问此五邪，何所辫别。
然：从后来者为虚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