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八十一难经纂图句解卷之七（1/4）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黄帝八十一难经纂图句解卷之七
卢国秦越人撰临川晞范子李駉子野句解五泄伤寒第十四首五十七难曰：
泄凡有几？
泄，利也，不知有几般。
皆有名不？
皆有其名目否。
然：泄凡有五，其名不同。
五般泄利，而令则不同。
有胃泄。
胃经泄利。
有脾泄。
脾经泄利。
有大肠泄。
大肠泄利。
有小肠泄。
小肠泄利有大症泄，名曰后重。
痕，结也。小腹有结，而欲下利也。后重者，腰下沈重也，故名肾泄。
胃泄者，饮食不化。
风入於肠，土#1需於胃，泄所食之物，先出而不消化。
色黄。
脾属土，泄利色黄。
脾泄者，腹胀满。
雨淫腹疾，脾土恶湿，二气之胜，故腹肚膨胀充满。
泄注#2。
注者，无节度也。湿胜则濡泻，湿气内攻於脾，则水谷不分，故泄利无度。
食即呕吐瞇。
脾胃，饮食之藏府。脾病不能化水谷，故食则呕吐。
译脾胃是贮藏饮食的脏腑。脾有病，不能化解水谷，所以一进食就呕吐。大肠泄，进食后就感到急迫。“窘迫”就是急迫。大肠之气虚弱，所以吃完食物便急于排便，急迫得不能停止。大便颜色发白。白色取法于肺的颜色。肠中鸣响而剧痛。肠内空虚而鸣，疼痛如同刀割肠子。小肠泄，腹中绞动而排出脓血。小肠是心的腑。心主生血，所以大便中有血。小腹疼痛。小便处在小腹，所以小腹疼痛。大瘕泄，腹中拘急而有里急后重。“里急”是腹中疼痛；“后重”是排便处疼痛。多次到厕所，却不能排便。“囿”就是厕所。肾开窍于二阴，只是因为肾气虚，所以多次想要排便；到了厕所，又因后重而不能排便。茎中疼痛。疼痛牵引到前阴茎中。这就是五种泄泻的治病法则。这就是五种泄泻发病的规律。第五十八难说：伤寒有几种？受到伤寒邪气侵袭，共有几种情况？它们的脉象有变化吗？脉息也会变化而各不相同吗？答：伤寒有五种。有五种伤寒病。有中风。受到风邪侵袭。有伤寒。冬季称为伤寒。在严寒时节，被寒邪侵袭，因而发病，出现头痛、身体疼痛、肌肤怕冷等症状，所以称为伤寒。有湿温。这个人先前曾被湿邪所伤，因而又受到风邪侵袭，寒热之邪相互传变，于是发生湿温病；若两经逆乱，就会胸部多汗、头目疼痛、胡言乱语。有热病。冬季受到寒邪侵袭，后来邪气发作而成为热病，表现为发热、怕冷、头痛、身体疼痛。有温病。春夏有寒凉清冷的时候，秋冬也有温暖暑热的时候；人受到疫疠之气，所以一年之中，无论年长年少，所患疾病突然都相似。这就是随时令流行的邪气，俗称“大行”。它们各自所苦的症状不同。它们的证候以及使人感到痛苦的地方各不相同。中风的脉象，阳脉浮而滑，阴脉濡而弱。肌肉之上是阳脉循行的部位，轻轻按压时，脉象好像过于有力；肌肉之下是阴脉循行的部位，按压时力量不足，这叫弱。此脉按之不足而举之有余，所以知道是中风。湿温的脉象，阳脉濡而弱，阴脉细小而急。肌肉之上是阳脉循行的部位，濡弱是湿气胜过火气；肌肉之下是阴脉循行的部位，细小而急，是土湿不能胜过木气。伤寒的脉象，阴阳两部都盛而紧涩。寸脉和尺脉都极其盛大，并且紧涩。热病的脉象，阴阳两部都浮。热病的脉息，寸部和尺部都浮。浮取时脉象滑。所谓浮，是轻轻按压便觉得滑，这是心受到热邪所伤的脉象。沉取而脉象散涩。所谓沉，是用力按取，脉象散而涩，表示津液虚少。温病的脉象，运行于各条经脉之中，不能预知究竟是哪一经发生病变，只能随着病变所在的经脉来取脉诊察。温病自有鬼疠之气散布运行于各经脉之中，不能预先知道它侵入了哪一经，只有等到发病后诊察，才能确定病邪所在并按次序治疗。伤寒有的发汗就痊愈，有的用下法反而死亡；有的发汗反而不能痊愈，这是什么原因？伤寒病有的发汗便安然痊愈，用下法却死亡；有的发汗反而死亡，用下法却安然痊愈，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阳虚阴盛的，发汗就会痊愈，用下法就会死亡。阳虚则外有寒，阴盛也则外有寒，寒毒在荣卫之间相争，于是发热而恶寒，寸脉、尺脉都浮大，内里又不烦躁。即使略有烦闷，病人想吃温热的食物而厌恶寒冷，也是阳虚阴盛；发汗就会痊愈，误用下法就会死亡。阳盛阴虚的，发汗就会死亡，用下法就会痊愈。阳盛则内有热，阴虚也则内有热，寒毒在荣卫之内相迫，阳盛而阴衰，阴盛到了极点便转为阳，寒盛而生热，阳热之气旺盛并进入里部，热毒停留在胃中，水液枯竭，燥粪结聚。病人外表不恶寒，只是蒸蒸发热而干燥，严重时说胡话；用下法就会痊愈，误用发汗法就会死亡。寒热病应当怎样诊察呢？诊察寒热病应当怎样诊察？这是说皮肤的寒热。肺主管皮毛，与大肠互为表里。脏病就表现为寒，腑病就表现为热。皮肤不能接近席子。手足三阴三阳取法于天，天体运行而不停，所以患病时皮肤不愿接近席子。毛发焦枯，鼻孔干燥。下焦有心火，燥热形成病变，所以毛发焦枯，鼻子也干燥枯槁。不能发汗。凡是有这种病，不能用发汗法；发汗就会死亡，用下法就会痊愈。这是肌肉的寒热。脾主管肌肉，与胃互为表里；脏病主寒，腑病主热。皮肤疼痛。脾属土，土主湿，湿气流注于关节，所以发生疼痛。嘴唇和舌头干枯。脾的精气表现在唇的四周，津液向外泄失，所以干枯。没有汗。这种病是燥湿失调所致，不可用发汗法；发汗会使肠胃不通，用下法则会泄泻不止，应当温暖中焦、调理气机。这是骨的寒热。肾主管骨，与膀胱互为表里；病在阳分就身体发热，身体沉重而恶寒；病在阴分就发寒。身体患病而没有安适之处。病在身体，不能安适。汗液不断流出。肾产生津液，津液进入心而化为汗。所谓‘注’，就是没有节制，汗出不止。牙根干枯而疼痛。牙齿是骨的余气，肾液向外泄失，所以牙根干枯而疼痛。《五十九难》说：狂病和癫病，应当怎样区别？狂病和癫病本来是两种病，应当怎样辨别？这是说：狂病开始发作时，阳气过盛就会发狂。病在三阳经而反用发汗法，阳气更盛，便会发狂。少睡而不感到饥饿。不想睡觉，也不知道饥饿。还自以为高明贤能。妄自认为高大尊贵，以为自己贤能。自以为有才智。独自逞强，自以为智慧明达。自以为尊贵而傲慢。自认为尊贵，骄傲轻慢并怨恨别人。无故发笑，喜欢唱歌取乐。没有事情也嬉笑，只喜欢唱歌，自以为快乐。无故奔走行动而不停。登高越墙，凡是能够攀登上去的地方，都去攀登，完全没有停歇。癫病开始发作时，‘癫’就是颠倒失常。阴气过盛，是癫病开始发作的时候。心情不快乐。意念和心情都不愉快。两眼直视，身体僵硬而倒下。眼睛直直地看着，不能行走或站立而跌倒。其寸、关、尺三部的阴脉和阳脉都盛大，就是这种情况。寸口属于阳部，尺部属于阴部，三部的脉象都盛大。《六十难》说：头痛和心痛，有厥痛，有真痛，这是什么意思？厥就是寒冷。有厥头痛，有真头痛；有厥心痛，有真心痛，这分别是怎样的？这是说：手三阳经脉受到风寒，邪气伏藏停留而不能运行的，就叫作厥头痛。风寒之气进入三阳经，伏藏停留而不能运行，就会壅滞逆行并冲到头部，所以叫作厥头痛。邪气深入并牵连到脑部的，叫作真头痛。脑是髓之海，风寒之气进入泥丸宫，这种邪气沿风府穴进入脑部，疼痛剧烈，手足寒冷直到肘膝，就叫作真头痛。五脏之气相互干扰所致的，叫作厥心痛。
大肠泄者，食已窘迫。
窘迫，急也。大肠气虚，所以食讫而急欲昏凤#3，迫急不可止也。
大便色白。
白从肺色。
肠呜切痛。
肠内虚呜，如刀切其肠之痛。
小肠泄者，搜而便脓血。
小肠，心之府。心生血，故便血。
小腹痛。
小便处在小腹，故痛。
大底泄者，裹急后重。
裹急者，腹中痛也。后重者，大便处疼痛也。
数至图而不能便。
囿，厕也。肾开窍於二阴，惟气虚，故数思凤，及至厕，后重不能便。
茎中痛。
痛引入前阴茎中。
此五泄之法也。
此是五泄受病法度。
五十八难曰：
伤寒有几？
中伤寒邪，还有几般。
其脉有变不？
脉息还变迁不同否。
然：伤寒有五。
有五般伤病#4。
有中风。
中伤风邪。
有伤寒。
冬谓之伤寒，诸严寒之时，为寒所冒，其之时而病，头痛身疼，肌肤而恶，故名五#5伤寒。
有湿温#6。
其人尝伤於湿，因而中风，寒热相传#7，则发湿温#8 病，苦两经逆，为胸多汗，头目痛，妄言。
有热病。
冬伤於寒，因而气发为热病，发热恶寒，头痛身疼。
有温病。
春夏月#9寒清时，秋冬有暄暑时，人感疫疠之气，故一岁之中，病无长少，卒相似者，此则时行之气，俗谓之大#10 行是也。
其所苦各不同。
其证候所苦害不同。
中风之脉，阳浮而滑，阴濡而弱。
肌肉之上，阳脉所行，轻手按之，状若太过。肌肉之下，阴脉所行，按之不足，谓之弱。此者是按之不足，举之有余，故知中风也。
湿温之脉，阳濡#11而弱，阴小而急。
肌肉之上#12阳脉所行，濡弱者，是湿气所胜火也。肌肉之下，阴脉所行，小急者，是土湿之不胜木也。
伤寒之脉，阴阳俱盛而紧涩。
寸尺俱盛极而紧涩。
热病之脉，阴阳俱浮。
热病之脉息，尺寸俱浮。
浮之而滑。
浮者，轻手按之而滑，是心伤热豚。
沈之散涩。
沈者，重手按之而散涩，是津液虚少。
温病之脉，行在诸经，不知何经之动也，各随其经#13而取之。
温病自有鬼疠之气散行诸经，不可预知，其何经之所受，爻俟其病而诊之，始可次所在治之。
伤寒有汗出而愈，下之而死者，有汗出而#14 愈者，何也？
伤寒病有汗之而安愈，下之而死之者；有汗之而死者，下之而安愈者如何。
然：阳虚阴盛，汗出而愈，下之而死。
阳虚则外寒，阴盛则外寒，寒毒争於荣卫之中，叉发热而恶寒，尺寸俱浮大，内叉不躁。设有微烦，其人饮食欲温，而恶玲也，为阳虚阴盛，汗· 之则愈，误下则死。
阳盛阴虚，汗出而死，下之而愈。
阳盛则内热，阴虚则内热，寒毒相薄於荣卫之内，阳盛阴衰，极阴变阳，寒盛生热，阳热之气盛而入裹，热毒居胃，水液乾涸，燥粪结聚，其人外不恶寒，铃蒸蒸发热而燥，甚则谵语，下之则愈，误汗则死。
寒热之病，候之如何也？
诊候寒热之病如何。
然：皮寒热者。
肺主皮毛，与大肠为表裹。藏病即寒，府病即热。
皮不可近席。
手三阴三阳法天，天动故病，即不欲辟近席。
毛发焦，鼻槁。
下有心火，燥热之为病，故毛发焦枯，鼻又桔槁。
不得汗。
凡有此病，不得汗之，汗之叉死，下之则愈。
肌寒热者。
脾主肌肉，与胃为表裹，藏病主寒，府病主热。
皮肤痛。
脾主土，土主湿，湿流关节，故病痛。
唇舌槁。
脾之精在唇四白，其津液外泄，故槁。
无汗。
此病燥湿之所致，无以汗之，汗之则肠胃不通，下之则泄注，宜温中调气。
骨寒热者。
肾主骨，一与膀胱为表裹，病在阳即身热，热#15 体重恶寒，在阴即寒。
病无所安。
病在身不得安。
汗注不休。
肾生液，入心为汗。注者，无节度也，汗出不止。
齿本枯痛。
齿乃骨之余，肾之液外泄，故齿本枯槁而疼痛。
五十九难曰：
狂癫之病，何以别之？
狂癫自是两般，何所辫别。
然：狂之始发也。
重阳者狂，病在三阳而反汗之，阳盛发狂。
少外不饥。
不欲眠外，不知饥馁。
而自高贤也。
妄自高大，以称其贤。
自辩智也。
独自强，不称其智明。
自贵倨也。
自为尊贵，娱傲怨人。
妄笑，好歌乐也。
无事嬉笑，但好枢歌，自以为乐。
妄行不休是也。
登高逾垣，凡所上之处，皆非其所素能者，全无休止。
癫疾始发。
癫，颠也。重阴者，癫始发时。
意不乐。
意思不乐。
直视僵仆。
眼目直视，不能行立而倒仆。
其脉三部阴阳俱盛是也。
寸口是阳部，尺是阴部，三部脉皆盛。
六十难曰：
头心之病，有厥痛，有真痛，何谓也？
厥者玲也。有厥头痛，有真头痛，有厥心痛，有真心痛，是如何。
然：手三阳之脉受风寒，伏留而不行者，则名厥头痛。
风玲之气入於三阳之经，伏留而不行，则壅逆而冲於头，故名厥头痛。
入连在脑者，名真头痛。
脑为髓海，风玲之气入於泥九官，是邪循风府入於脑，痛甚，手足玲至肘膝者，令真头痛。
其五藏气相干，名厥心痛。
诸经皆属於心，若一经有病，其豚逆行，逆则乘心，乘心则心痛，故日厥心痛。是五藏气冲逆致痛，非心家自痛也。
译各条经脉都隶属于心；如果有一条经脉发生病变，其脉气逆行，逆行就会乘犯心，乘犯心便发生心痛，所以叫作厥心痛。这是五脏之气冲逆而导致疼痛，并不是心本身发生的疼痛。疼痛特别剧烈而在心部，手足发青的，就叫作真心痛。真心痛如果白天发作，晚上就会死亡；晚上发作，第二天早晨就会死亡。详见《十六难》。神、圣、工、巧第十一 《六十一难》说：经书说，观察外在表现就能知道病情的，称为神。通过观察外表而知道病情的，称为神；通过听闻而知道病情的，称为圣。通过听到的情况来知道病情的，称为圣。通过询问而知道病情的，称为工。还没有诊脉就先询问，最为有根据；通过询问而知道病情的，称为工。通过切脉而知道病情的，称为巧。通过询问、切脉等来了解其病情的，称为巧。这是什么意思？这四种诊察方法分别是什么意思？这是说：通过观察而知道病情，是观察病人的五色，从而知道他的病。例如患肝病时，见到青色，是肝自身有病；见到赤色，是心乘犯肝，肝也就有病。因此，观察五色就能知道病情。通过听闻而知道病情，是听病人的五声，从而辨别他的病。五声就是宫、商、角、徵、羽，与五脏相配。例如病人喜欢哭，是肺病；喜欢唱歌，是脾病。通过询问而知道病情，是询问病人所喜好的五味，从而知道病从哪里发生、病在何处。询问病人，如果说喜欢辛味，是肺病；喜欢酸味，是肝病；喜欢甜味，是脾病；喜欢苦味，是心病；喜欢咸味，是肾病；喜欢吃寒凉食物，则是内有热。通过切脉而知道病情，是诊察寸口脉，观察它的虚实，从而知道疾病以及病在什么脏腑。诊察寸口时，脉息弦，是肝病；用轻手按取而脉弦，是病在腑；用重手按取而脉弦，并听其声音，是病在脏。其余各脏腑可以依此类推。经书说，从外在表现来了解病情的，称为圣。观察脉象，最初切脉，都是从外在表现来了解病情。从内在来了解病情的，称为神，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在心中领会而知道病情，这就是从内在了解，所以称为神。《六十二难》说：脏的井、荥等穴有五个，腑却独有六个，这是什么意思？井、俞、荥、经、合这五类穴，五脏各有五个；六腑除了井、俞、荥、经、合之外，又有一个经过之处称为原穴，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说：腑属阳。六腑都属于阳。三焦运行于各条阳经之中，所以另设一个俞穴，称为原穴。三焦是臣使之官，位置对应相火，宣布运行君火的命令，运行于各条阳经之中，所以另设一个俞穴，称为原穴。原，就是元的意思。六腑之所以有六类穴，也因为它们与三焦同属一气。六腑属阳，三焦也属阳，所以说它们共同具有一气。《六十三难》说：《十变》说，五脏六腑的荥、合等穴，都以井穴为开始，这是什么原因？五脏六腑的井、荥、俞、经、合五类穴，都以井穴为开始，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说：井穴象征东方和春季。春象征仁。在五常中，仁取法于木，说明仁道最为广大；一年以春为首，一个月以甲为首，经脉则以井穴为首。万物开始萌生。万物开始生长，都是由于春季。各种小虫开始爬行，喘息之虫开始呼吸。芦苇灰飞动，蛰虫开始振动，所以爬行的虫开始行走，喘息的虫开始呼吸。飞虫飞翔，蠕虫蠕动。所谓‘绢’，是井中的虫；飞虫开始飞翔，蠕虫开始蠕动。凡是应当生长的事物，没有不因春季而生长的。凡是应当生长的事物，都因春气而生长。所以一年的岁数从春季开始计算。正月是一年的开端，所以一年的开始在春季。月份的数序从甲开始。东方属甲乙木；正月与甲乙都属于春季，所以十二个月的开始就在甲。所以把井作为开始。正是根据年份和月份，所以知道井是开始。《六十四难》说：《十变》说：阴经的井属木，阳经的井属金。所谓井，是山谷中的泉井，并不是挖掘出来的井，而是山谷中泉水刚刚涌出的地方，称作井。同一个井，阳经属木，阴经属金。阴经的荥属火，阳经的荥属水。泉水涌出以后，停留在近处，水流尚未汇成大流，称作荥。荥，是小水流的形态。同一个荥，阳经属水，阴经属火。阴经的俞属土，阳经的俞属木。水流停留得深了，便有水流下注、回旋汇聚的地方，称作俞。同一个俞，阴经属土，阳经属木。阴经的经属金，阳经的经属火。经，就是路径，也有经营的意思。水流积聚后顺势流动，经过之处形成沟渠路径。同一个经，阴经属金，阳经属火。阴经的合属水，阳经的合属土。合，就是会合。水流停留得深了，便有水流指向、下注并回旋汇聚的地方。同一个合，阴经属水，阳经属土。阴阳全都不同，这是什么意思？阴阳截然不同，那么它的道理究竟是什么？答：这是刚柔相配的道理。五脏属阴、属柔，六腑属阳、属刚。孤独的阳气不能生长，孤独的阴气不能滋长，必须由夫妇刚柔相互依托才能形成。阴经的井是乙木，阳经的井是庚金。乙属阴，属木；庚属阳，属金。凡是能够克制对方的，就作为妻，所以用阴经井的乙木配阳经井的庚金。乙与庚金，正符合夫妇相配的道理。阳经的井是庚，庚就是乙的刚。庚属刚，属夫，属阳，所以庚是乙的丈夫。阴经的井是乙，乙就是庚的柔。乙属柔，属妇，属阴，所以乙是庚的妻子。乙属木，所以说阴经的井属木。东方的甲乙属木，乙属阴，所以乙属木。庚属金，所以说阳经的井属金。西方的庚辛属金，庚属阳；金能克木，所以说阳经的井属金。其余各项依此类推。阴经的荥属火，阳经的荥属水；壬水属刚，丁火属柔，丁与壬相合。阳经的俞属木，阴经的俞属土；甲木属刚，己木属柔，甲与己相合。阴经的经属金，阳经的经属火；丙火属刚，辛金属柔，丙与辛相合。阴经的合属水，阳经的合属土；戊土属刚，癸水属柔，戊与癸相合。《六十五难》说：经书说，脉气流出的地方称为井，流入的地方称为合，这其中的法则是什么？经脉流出的地方称为井，流入的地方称为合，它的法则是什么？答：流出的地方称为井。人的阳气随着四时而出入，井就是阳气开始产生的时候。井，象征东方和春季。东方是四方的开始，春季是四时的开始，井是经水的开始，所以井象征东方和春季。万物开始生长，所以说流出的地方称为井。万物在春季开始生长，所以说经水流出的地方称为井。流入的地方称为合。合就是经水会合的地方，也与阳气潜伏收藏相似。合，象征北方和冬季。北方是四方的终点，冬季是四时的终点，合是经水的终点，所以合象征北方和冬季。阳气潜伏收藏。阳气到了冬至，向北方退藏，进入地下而潜伏收藏。所以说流入的地方称为合。所以说经水流入的地方称为合。《六十六难》说：
其痛甚者在心，手足青者，即名真心痛。其真心痛，日一发夕死，夕发旦死。
详见十六难。
神圣工巧第十一#16六十一难曰：
经言望而知之者谓之神。
瞻望以知其病，谓之神。闻而知之者谓之圣。
所闻以知其病，谓之圣。
问而知之者谓之工。
未诊先问，最为有准，叩问而知病，谓之工。
切脉而知之者谓之巧。
讯切者息#17以知其脾#18，谓之巧。
何谓也？
四知如何。
然：望而知之者，望见其五色，以知其病。
假令肝病，见青色者，肝自病；见赤色者，心乘肝，肝亦病。故见五色，以知其病也。
闻而知之者，闻其五音，以别其病。
五音者，官商角征羽也，以配五藏。假令病人好哭者，肺病也；好歌者，脾病也。
问而知之者，问其所欲五味，以知其病所起所在也。
问病人，云好辛者肺病也，好酸者肝病也，好甜者脾病也，好苦者心病也，好咸者肾病也，好食玲物内热也。
切脉而知之者，诊其寸口，视其虚实，以知其病，病在何藏府也。
诊候寸口，豚息弦者肝；轻手取之而豚弦者，病在府也；重手取之而脉弦，听声者，病在藏也。余放#19此。
经言以外知之曰圣。
视脉初脉#20切脉，皆在外而知之。
以内而知之曰神，此之谓也。
知之於心，乃内也，谓之神。
六#21十二难曰：
藏井荣有五，腑独有六者，何谓也？
井、俞、荣、经、合，此五藏有五也。六府却於井、俞、荣、经、合#22之外，又有所过为原，如何。
然：府者阳也。
六府属阳。
三焦行於诸阳，故置一俞名日原#23。
三焦者，臣使之官，位应相火，宣行君火命令，行於诸阳经中，故置一俞名日原。原者，元也。
府有六者，亦与三焦共一气也。
六府是阳，三焦亦是阳，故云共一气。
六十三难曰：
十变言，五藏六府荣合，皆以井为始者，何也？
五藏六府，井、荣、俞、经、合却皆以井为始者，如何。
然：井者，东方春也。
春者，仁也。在五常，仁乃法木，谓仁道至大。在岁春为首#24，在月甲为首，在经脉井为首。
万物之始生。
万物初生，皆由於春。
诸岐行喘息。
葭飞灰动，垫虫始振，所以歧虫行，喘虫息。
绢飞蠕动。
绢乃井中虫，赖虫飞，蠕虫动。
当生之物，莫不以春而生。
凡当生之物，皆因春气而生。
故岁数始於春。
正月为岁首，故一岁之始在春。
月数始於甲。
东方甲乙木也，正月与甲乙皆属於春，故十二月之始则在甲。
故以井为始也。
惟因岁与月，故知井为始。
六十四难曰：
十变言，阴井木，阳井金。
井者，谷井也，非掘作之井，山谷之中泉水初出之处，名之曰井。同一井也，阳则木，阴则金#25。
阴荣火，阳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