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八十一难经纂图句解卷之四（1/3）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黄帝八十一难经纂图句解卷之四
卢国秦越人撰临川晞范子李駉子野句解二十四难曰：
手足三阴三阳气已绝，何以为候，可知其吉凶不？
手三阴三阳，足三阴三阳，其气死绝，何者为证侯，可以知其吉凶生死否。
然：足少阴气绝，即骨枯。
答足少阴肾之经，内荣骨髓，肾气死绝，则枯随枯槁。
少阴者，冬脉也。
足少阴肾，乃冬之脉。
伏行而温於骨髓。
肾气隐伏流行，骨髓自然温和。
故骨髓不温，即肉不着骨。
骨髓无肾气以温养，故肉肌不着於骨。
骨肉不相亲，即肉濡而却。
骨肉相离而不相亲，则肉濡滞而却缩。
肉濡而却，故齿长而枯。
齿，骨之余。齿断之肉结缩，故齿渐长而枯燥，谓齿乾燥，色不泽。
译牙齿是骨的余部。牙齿周围的肉断裂、凝结、收缩，所以牙齿渐渐显长而干枯；也就是说，牙齿干燥，色泽不润。头发没有光泽。脑是髓之海，肾主管骨髓；头发由脑髓所滋养，所以精华表现在头发上。如今骨髓已经枯竭，因此头发没有润泽。头发没有润泽，是骨先死的表现。头发没有润泽，是骨先死的征候。戊日病势加重，己日死亡。戊、己属土，肾属水；土能克水，所以说戊日病势沉重，己日死亡。足太阴的气断绝，脉就不能荣养口唇。足太阴是脾经；脾与肉相合，其荣华表现在嘴唇。脾气已经断绝，所以血脉不能荣养口唇。口唇是肌肉的根本。脾的精华表现在唇周的四白，其充养表现在肌肉；口唇是肌肉的末端。脾气在内滋养肌肉，在外表现在口唇。脉不能荣养，肌肉就不滑润有光泽。血脉不能荣养，肌肉就会粗糙涩滞，不再滑润有光泽。肌肉不滑润有光泽，肌肉就会胀满。肌肉粗糙涩滞、不滑润，脾部就会胀满而没有纹理。肌肉胀满，嘴唇就会外翻。肌肉肿胀满实，嘴唇就会外翻而失去纹理。嘴唇外翻，就是肌肉先死。嘴唇外翻而无纹理，是肌肉先死的征候。甲日病势加重，乙日死亡。甲、乙属木，脾属土；木能克土，所以说甲日病势沉重，乙日死亡。足厥阴的气断绝，就会筋挛缩，牵引阴囊，舌头卷曲。足厥阴是肝经，肝主管筋；人的运动都由筋力所完成。肝经又向上通于舌，向下联系阴器；肝气死亡断绝，各条筋就会拘挛，舌头卷曲，阴囊收缩。厥阴，是肝的脉。足厥阴属于肝。肝，是筋所会合的脏腑。肝的精气，生长、滋养筋。筋会聚于阴器。阴毛中横骨上下的竖筋，称为宗筋，所以说筋会聚于阴器。并且联络于舌根。肝的络脉，从舌根处出来。所以脉不能荣养，筋就会收缩拘急。肝脉不能荣养，筋就会缩短而拘急。筋一旦收缩拘急，阴囊和舌头就会受到影响。筋一收缩拘急，阴囊和舌头就会收缩。所以舌头卷曲、阴囊收缩，这是筋先死的表现。舌头卷曲、阴囊收缩，是筋先死的征候。庚日病势加重，辛日死亡。庚、辛属金，肝属木；金能克木，所以说庚日病势沉重，辛日死亡。手太阴的气断绝，就会皮毛焦枯。手太阴是肺经，肺与皮相合，其荣华表现在毛色；肺气断绝，皮毛就会焦枯。太阴，就是肺。太阴属于肺。它运行气，使皮毛得到温养。肺的精气生长、滋养皮毛，使皮毛之气温和。气不能荣养，皮毛就会焦枯。肺气不能荣养，皮毛就会焦枯。皮毛焦枯，津液就会耗失。腠理是汗液发泄的地方，汗从腠理排出，这叫作津；液体渗入孔窍，津不能运行，这叫作液。皮毛焦枯，津液就都会耗失。津液耗失，皮肤和关节就会受损。津液都耗失，皮肤、肾和骨节就都会受到损伤。皮肤和关节受损，皮肤就会枯槁，毛发就会折断。皮肤和关节既已受损，皮肤毛发就会枯槁折断。毛发折断，就是毛先死。毛发损伤折断，是毛先死的征候。丙日病势加重，丁日死亡。丙、丁属火，肺属金；火能克金，所以丙日病势沉重，丁日死亡。手少阴的气断绝，脉就不通。手少阴是心经，心主管脉；真心之气断绝，血脉就不通。脉不通，血就不能流行。心脉已经断绝，血就不能运行。血不能流行，面色的光泽就会消失。血能够荣养身体，使人体具有光华的色泽；血不能流行，身体的颜色和润泽就都会消失。所以面色黑黄如梨，这是血先死。梨是人所食用的果实，颜色黄黑；心血已经散失，所以面部失去血的滋养，像梨一样黄黑，这是血先死的征候。壬日病势加重，癸日死亡。壬、癸属水，心属火；水能克火，所以心病时壬日病势沉重，癸日死亡。三阴的气都断绝，眼睛就会眩乱、转动，眼睑闭合。三阴，是手足三阴。眩，是错乱；暝，是闭合。五脏的脉都属于三阴，并且都汇聚于眼睛；三阴之气断绝，所以眼睛眩乱、闭合。眼睛闭合，是失去神志。人的五种情志都属于阴：肝的情志是怒，心的情志是喜，脾的情志是思，肾的情志是恐，肺的情志是忧。三阴已经断绝，五脏都失去其情志，所以没有喜、怒、思、忧、恐，五志全都消亡，因此叫作失志。失去神志，就是神志先死。阴阳相离，就会怅然失志。死，就是眼睛眩乱。想要观察五志是否死亡，只需观察眼睛是否眩乱。六阳的气都断绝，阴和阳就会相互分离。六阳，是手足三阳。手三阳通于天气，叫作阳；足三阳通于地气，叫作阴。天地阴阳闭塞隔绝，所以说阴阳相离。阴阳相离，腠理就会疏泄。“胜”是津液渗泄的地方；“理”是纹理交会之处。阴阳隔绝，腠理就会张开疏泄，不能闭合。绝汗于是流出，汗珠像串珠一样附着，转动着流出却不散流。腠理就是汗孔；汗孔既然张开，所以汗液附着在肌肉上，像缀连的珠子一样，却不流散。这就是气先死。汗出而不流，是气先死的征候。早晨出现征候，晚上死亡；晚上出现征候，早晨死亡，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凡出现这种征候而死亡的，都不会超过当天。经络大数第二十一首。第二十五难说：有十二经。注见第一难。五脏六腑只有十一经，那么多出的一经，究竟是哪一经？总计五脏六腑，共有十一经；另外多出一经，不知是什么经。答：多出的一经，是手少阴与心主的别脉。五脏各有一脉，共是十一脉；心有两条脉，合起来就是十二经。手少阴是真心之脉，属于君火；手心主是心包络之脉，属于相火。心主与三焦互为表里。心主，就是手厥阴；三焦，就是手少阳。这两经相合，互为表里。二者都有名称，却没有形体。心包络位于心外脂膜之外，有细如丝的筋膜与心、肺相连。三焦详见第三十一难。心包络和三焦都只有名称而没有具体形态。所以说经脉有十二条。把手心主经归入五脏六腑之中，合为十二经。第二十六难说：经脉有十二条，络脉有十五条；多出的三条络脉，究竟是什么络脉？每条经脉各有一条络脉，十二经本来应当只有十二络；现在说有十五络，不知道多出的三络是什么络。答：有阳络，有阴络。阳跷经在左足外踝，络脉在右足内踝；阴跷经在右足内踝，络脉在左足外踝。还有脾的大络。脾的大络起于脾，名叫大包，穴位在脐下。阳络，就是阳跷的络脉；阴络，就是阴跷的络脉。这里明确说明了阳络、阴络的实际情况。所以络脉共有十五条。加上这三条络脉，便合成十五络。奇经八脉第三十三首 第二十七难说：脉有奇经八脉，不受十二经的约束，这是什么意思？
发无润泽。
脑者，髓之海，肾主骨髓。发者，脑之所养，故华在发。今骨髓既枯，故发不润。
无润泽者，骨先死。
发无润泽，是骨先死之证。
戊日笃，己日死。
戊己，土也；肾，水也。土能克水，故云戊笃己死。
足太阴气绝，则脉不营其口层。
足太阴脾之经，脾之合。肉也，其荣唇也，脾气既绝，故血豚不荣口唇。
口唇者，肌肉之本也。
脾，其华在唇四白，其充在肌，口唇肉之所终，脾气内养肌肉，外华於口唇。
脉不荣，则肌肉不滑泽。
血豚不荣，则肌肉粗涩不滑泽。
肌肉不滑泽，则肉满。
肌肉粗涩不滑，则脾满无文。
肉满则唇反。
肉肿满则唇反无文。
唇反则肉先死。
唇反无文，是肉先死之绝。
甲日笃，乙日死。
甲乙木也，脾土也，木能克土，故云甲笃乙死。
足厥阴气绝，即筋缩引卵与舌卷。
足厥阴肝之经，肝主筋，人之运动皆筋力之所为。又上通於舌，下关於卯；肝气死绝，则诸筋缩急，舌巷卵缩。
厥阴者，肝脉也。
足厥阴属肝。
肝者，筋之合也。
肝之精气，生#3养筋也。
筋者聚於阴器。
阴毛中横骨上下之竖筋，谓之宗筋，故筋聚於阴器。
而络於舌本。
肝之络豚，出於舌根。
故脉不荣，则筋缩急。
肝咏不荣，则筋缩短而於急。
筋缩急，即卵与舌。
筋一缩急，卯舌於缩。
故舌卷卵缩，此筋先死。
舌卷卯缩，是筋先死之证。
庚日笃，辛日死。
庚辛金也，肝木也，金能克木，故云庚笃辛死。
手太阴气绝，即皮毛焦。
手太阴肺之经，肺之合皮也，其荣毛色，肺气阴绝，则皮毛焦枯。
太阴者，肺也。
太阴属肺。
行气温於皮毛者也。
肺之精气生养皮毛，使之气温。
气弗荣，则皮毛焦。
肺气不荣，则皮毛焦。
皮毛焦，则津液去。
胜理发泄，汗出胜理，是谓津；液之渗於空窍，津则不行，是谓液。皮毛焦枯，津液皆去。
津液去，则皮节伤。
津液皆去，则皮肾．骨节皆伤损。
皮节伤，则皮枯毛折。
皮节既伤，皮毛枯折。
毛折者，则毛先死。
毛羽损折，是谓毛先死之证。
丙日笃，丁日死。
丙丁火也，肺金也，火克金，故丙笃丁死。
手少阴气绝，则脉不通。
手少阴心之经，心主脉，真心气绝则血脉不通。
脉不通，则血不流。
心豚已绝，血乃不行。
血不流，则色泽去。
血所以荣，荣华人身，有光华之色泽。血不流行，则身之颜色润泽皆去。
故面黑如梨，此血先死。
梨乃人所食之果，其色黄黑，心血既散，故面无血所养，有如梨之黄黑，此血先死之证。
壬日笃，癸日死。
壬癸水也，心火也，水克火，故心病则壬笃癸死。
三阴气俱绝，则目眩转目暝。
三阴者，手足三阴也。眩，乱也；暝，闭也。五藏之豚皆属三阴，皆会於目，三阴气绝，故目眩目暝。
目瞑者，为失志。
人之五志皆属於阴，肝志怒，心志喜，脾志思，肾志恐，肺志忧。三阴已绝，五藏皆失其志，故无喜怒思忧恐，五志俱亡，故日失志。
失志者，则志先死。
阴阳相离，怅然失志。
死即目眩#5 也。
欲观五志之死，但观目眩乱。
六阳气俱绝，则阴与阳相离。
六阳者，手足三阳也。手三阳通天气，日阳。足三阳通地气，日阴。天地阴阳否隔，故日相离。
阴阳相离，则胜理泄。
胜者，津液渗泄之所；理者，文理逢会之中。阴阳隔绝，则胜理开泄而不闭。
绝汗乃出，汗#6 如贯珠，转出不流。
胜理即汗空也，汗空既开，故汗出着肉如缀，而不流散。
即气先死。
汗出不流，是气先死之证。
旦古夕死，夕占旦死，此之谓也。
凡得此证而死，不离当日。
经络大数第二一首#7二十五难曰：
有十二经。
注见一难。
五藏六府十一耳，其一经者，何等经也？
总计五藏六府，共奏十一经，外一经不知是何经。
然：一经者，手少阴与心主别脉也。
五藏各一豚，为十一豚，心有两豚，合为十二经。手少阴是真心豚，为君火；手心主是心包络豚，为相火。
心主与三焦为表裹。
心主者，手厌阴也。三焦者，手少阳也。二经合为表裹。
俱有名而无形。
心包络乃漫脂之外，有细筋膜如丝，与心肺相连。三焦，详见三十一难中。俱有其名无其形。
故言经有十二也。
以手心主奏五藏六府，为十二#8 经。
二十六难曰：
经有十二，络有十五，余三络者，是何等络也？
每一经各有一络，有十二经，止当有十二络，今云十五络，不知三络是何等络。
然：有阳络，有阴络。
阳踏经在左足外踝，络在右足内踝，阴踏经在右足内踝，络在左足外踝。
有脾之大络。
脾之大络起自於脾，名日大包，穴在脐下。
阳络者，阳矫之络也。阴络者，阴矫之络也。
分明说阳络、阴络之实。
故络有十五焉。
以此三络奏成十五络。
奇经八豚第三三首二十七难曰：
脉有奇经八脉，不拘於十二经，何谓也？
奇，络也，零也#9不偶之义。谓此八豚，不系正经阴阳而表裹配合，别道奇行，故日奇经。
译“奇”有络属、零散、不成偶数的意思。就是说，这八脉不隶属于正经的阴阳表里配合，而是另行一条特殊的通道，所以称为奇经。有阳维脉。“维”是维系的意思，维系各条阳脉。有阴维脉。维系各条阴脉。有阳跷脉。“跷”是敏捷、迅疾、强健的意思。就是说，这条脉关系到行走的机要，是足部活动所凭借的通道。有阴跷脉。与上文相同。有冲脉。冲脉是十二经脉之海。“冲”是通达的意思。就是说，这条脉向下到达足部，向上到达头部，通行并接受十二经的气血。有督脉。“督”是总领的意思，是阳脉的总纲。有任脉。“任”是[原文缺字]的意思，是人生养育的根本。有带脉。“带”是束缚、约束的意思。它总束各条脉，使它们保持调和。这八脉都不受正经的约束，所以称为奇经八脉。这八种脉与十二经不相[原文疑误]，另行一条通道，所以称为奇经。经脉有十二条，络脉有十五条，共有二十七种气。经脉和络脉合计共有二十七种气。它们相互随行，贯通上下。经络之气运行时，相互随行，贯通上下。为什么唯独它们不受经脉约束？这是问络脉为什么不受十二经的约束。答：圣人设置沟渠，使水道通畅，以防备意外情况。这是回答。大地上有二十四条水道，配合二十四经络。圣人又在二十四经水之外设置沟渠，以比喻奇经八脉。沟渠是疏通各条水道的道路，用来防备不测。天降大雨，沟渠就会充满溢出。天降应时之雨，沟渠都会充满。在这种时候，[原文“雾需”疑误]任意流行，圣人也无法再加以规划。天下雨、[原文“雾需”疑误]之时，水任意流行于沟渠之中，圣人听任它流行，也不再加以谋划。这些络脉充满溢出后，各条经脉也不能再约束它们。奇经八脉充盈溢满后，十二经也不能再加以约束，只能任由它们另行通道运行。第二十八难说：奇经八脉既然不受十二经约束，那么它们从哪里开始，又由哪里承接呢？八脉既然不受十二经的约束，那么起点在哪里，终点又由什么承接？答：督脉。这是奇经中的第一脉。起于下极之俞。长强穴在脊骸处，是督脉的起点。沿着脊柱内部上行。督脉在脊柱内部与[原文“壬”疑为“任”]脉相交会。向上到达风府。向上到达风府穴，此穴在发际上三寸。进入并归属于脑。向上进入脑中。任脉。这是奇经中的第二脉。起于中极穴以下。任脉当着脐中向上运行。中极是一个穴位，在脐下四寸；中极以下的曲骨穴，是任脉的起点。向上到达阴毛边际。任脉从小腹内部向上运行，向外到达阴毛边际。沿腹内上行，到达关元。沿腹内运行，向上到达关元穴，此穴在脐下三寸。到达喉咽。向上到达喉咽。冲脉。这是奇经中的第三脉。起于气冲，和足阳明经并行。气行[原文疑误]在小腹阴毛之中，左右两旁各二寸处就是此穴，是足阳明脉之气发出的地方。夹着脐部向上运行，到达胸中后散开。沿脐部两旁向上运行，散布于胸中。带脉。这是奇经中的第四脉。起于季胁。季胁在筋[原文疑误]下方，向下连接着体骨之间，是带脉的起点。环绕身体一周。“回”是环绕的意思。它环绕身体一周，就像腰带一样。阳跷脉。这是奇经中的第五脉。起于足跟中。从足跟开始。沿足外踝。沿足外踝骨中的[原文“冲”疑误]穴运行。向上运行进入风池。向上进入风池穴，此穴在项后发际的凹陷中。阴跷脉。这是奇经中的第六脉。也起于足跟中。从足跟开始。沿足内踝。沿足内踝骨的照海穴运行。向上运行到达咽喉。向上到达咽喉。与冲脉交会贯通。与冲脉交接并相互贯通。阳维脉、阴维脉。它们是统摄阴阳的纲维，主持阴阳诸脉；这两脉也是奇经八脉的一部分。维系全身。维系并统摄全身的经络。它们积蓄满溢后，不能环绕周流、灌溉各条经脉。两脉充盈溢满、积蓄起来后，不能循环周流，灌溉十二经。所以阳维脉起于各条阳脉会聚的地方。阳维脉起于各条阳脉会聚之处。阴维脉起于各条阴脉交会的地方。阴维脉起于各条阴脉交会之处。圣人设置沟渠，沟渠水满溢出后流入深湖，所以圣人不能约束、疏通它。圣人设置沟渠来疏通水道；沟渠水满溢出后，便流入深湖，即使圣人也不能再加以约束。沟渠的流通，就像下文所说的奇经八脉。人的脉气旺盛时，流入八脉而不循环周流，所以十二经也不能约束它。人体经脉旺盛，流入奇经八脉，另行通道运行，所以[原文“臣”疑误]十二经也不能约束它。八脉受到邪气，积蓄之后就会出现肿胀发热。八脉受到外来的邪气，刚一积聚蓄积，就会形成肿胀发热。应当用砭石刺治。用砭石刺割治疗。第二十九难说：奇经发生病变时，情况怎样？怎么说奇经的脉？应当问的是奇经的病。答：阳维脉维系于阳。阳维脉能够维系各条阳脉。阴维脉维系于阴。阴维脉能够维持各条阴脉。阴阳不能相互维系。阳不能主宰各阳脉，阴不能主宰各阴脉。就会茫然失去心志。“怅然”，就是惊惧；惊惧就会失去心志，神情恍惚。神情涣散，不能自行收摄持守。“溶溶”，是迟缓的意思，所以不能收摄维持。阴跷脉发生病变。各条阴脉的脉气旺盛，散入阴跷脉，就会发生阴跷脉的病。阴部迟缓而阳部拘急。“缓”和“急”就是虚实的意思。阴跷脉位于内踝，发病时，脉从内踝向上拘急，从外踝向上迟缓；又会出现足部强直、五络不通。阳跷脉发生病变。各条阳脉的脉气旺盛，散入阳跷脉，就会发生阳跷脉的病。阴部迟缓而阳部拘急。阳跷脉位于外踝，发病时，脉从外踝向上拘急，从内踝向上迟缓；又会出现狂乱奔走而不能自止。冲脉发生病变时的情况。冲脉受到病邪。气向上逆，并且腹中拘急。肾气不足，损伤冲脉；所以“逆气”就是胀满上逆，“腹中拘急”就是腹痛。督脉发生病变时的情况。督脉受到病邪。脊柱强硬而厥逆。督脉在脊柱中，所以会脊柱强硬而厥逆。任脉发生病变时的情况。任脉受到病邪。腹内苦于结聚，男子成为七疝。气血虚弱，寒温失调，所以腹内苦于结聚。男子的七疝，是锤疝、盘疝、寒疝、症疝、附疝、狼疝、气疝。女子则成为瘕聚。瘕聚是借助物体的形状而形成的病块。八种瘕是蛇瘕、脂瘕、青瘕、黄瘕、燥瘕、血瘕、狐瘕、鳖瘕。带脉发生病变时的情况。带脉受到病邪。腹部胀满。腹部膨胀胀满。腰部松缓无力，好像坐在水中。腰部松缓迟慢，好像坐在水中。阳维脉发生病变，会苦于寒热。阳维脉受到病邪；阳属卫气，所以出现寒热。阴维脉发生病变，会苦于心痛。阴维脉受到病邪；阴属营气，营气属于血，心能生血，所以会疼痛。这就是奇经八脉发生病变的情况。
然：有阳维。
维，持也。维持诸阳。
有阴维。
维持诸阴。
有阳娇。
踏，捷疾也，健也。言此豚行步之机要，动足之所由。
有阴娇。
同上。
有冲。
冲脉，十二经豚之海。冲者，通也。言此豚下至於足，上至於头，通受十二经气血。
有督。
督，都也。阳豚之都纲。
有任。
任者，□#10也。是人生养之本。
有带之脉。
带，束也。总束诸脉，使得调和。
凡此八脉，皆不拘於经，故日奇经八脉。
此八般脉，与十二经不相故制#11，别道而行，故日奇经。
经有十二，络有十五，凡二十七气。
总经络共二十七气。
相随上下。
经络流行，相随上下。
何独不拘於经？
问日络与十二经不相拘制。
然：圣人图设沟渠，通利水道，以备不然。
答地有二十四水，配二十四经络。圣人又於二十四经水之外，再设沟渠，以喻奇经八豚。沟渠乃通利诸水之道路，以防备不测之用。
天雨降下，沟渠满溢。
天降时雨，沟渠皆满。
当此之时，雾需妄行，圣人不能复图也。
当天雨雾需之时，妄行於沟渠，圣人听其流行，皆不复图谋也。
此络脉满溢，诸经不能复拘也。
奇经八豚充满盈溢，虽十二经不复拘制，听其别道而行。
二十八难曰：其奇经八脉者，既不拘於十二经，皆何始何继也？
八脉既与十二经不相拘制，始何所起，终何所继。
然：督脉者。
奇经一脉。
起於下极之俞。
长强穴在脊骸，是督豚所起。
并於脊裹。
督豚结壬#12豚之会，并於脊裹。
上至风府。
上至风府穴，在发上三寸。
入属於脑。
上入於脑。
任脉者。
奇经二豚。
起於中极之下。
任豚当脐中而上行。中极者，穴客，在脐下四寸。中极之下者，曲骨穴，是任豚所起。
以上毛际。
中极从少腹之内上行，而外极於毛际。
循腹裹，上关元。
循行於腹内，上至关元穴，在脐下三寸。
至喉咽。
上至喉咽。
冲脉者。
奇经三咏。
起於气冲，并足阳明之经。
气行#13在小腹毛中，两旁各二寸是穴，乃足阳明豚气所发。
夹脐上行，至胸中而散也。
夹脐两旁而上行，散於胸中。
带脉者。
奇经四豚。
起於季胁。
季胁在筋#14 下，下接於体骨之问，是带豚之所起。
回周一身。
回，绕也。绕身一周，犹如束带。
阳娇脉者。
奇经五豚。
起於跟中。
自足跟起。
循外踝。
循行足外踝骨中冲穴。
上行入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