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八十一难经纂图句解卷之三（1/3）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黄帝八十一难经纂图句解卷之三
卢国秦越人撰临川晞范子李駉子野句解十六难曰：
脉有三部九候。
三部者，寸关尺也。九侯者，上部三候，中部三候，下部三侯，三三如九也。
有阴阳。
寸口者，阳豚见九分而浮。尺部者，阴咏见一寸而沉。
有轻重。
阳脉浮乃轻手足#1阴脉沉乃重手取。
有六十首。
几切脉始起於六脉，浮况长短滑涩，三阴三阳之豚也，今六十首合之为六十乎。
一脉变为四时。
脉随四时之厦换，详见十难中一脉为十变。
离圣久远。
越人之时，去圣已久。
各是其法，何以别之？
言三部是一法，九侯是一法，阴阳是一法，轻重是一法，六十首是一法，言法象既多，难可分别。
然：视其病有内外证。
使人视其精明五色杂#2按察之，即知内外之证。昔以是字为误，改作视字。
其病为之奈何？
其病如何。
假令得肝脉。
肝豚弦软而长。
其外证。
在外证候。
善洁。
胆为清冷之府，故善洁。
面青。
肝色青，故面青。
善怒。
胆为中正之官，主次断，肝在志为怒。
其内证。
在内证候。
齐左有动气，按之牢若痛。
肝积名曰肥气，在脐之左，揣按之而牢痛。
其病四肢满闭。
肝木脾土！脾主四肢，不#3病则土无所畏，故四肢满闭。
瘾搜。
肝豚循於阴器，故疼波也，小便涩也。
便难。
肝肾在下脾#4，肝病则气逆，不行於下，故大便艰难。
转筋。
肝含血以养筋，肝受病故筋转。
有是者肝也。
有是病者，是肝证。
无是者非也。
无此病者，非此#5证。
假令得心脉。
心豚浮大而散。
其外证面赤。
心色赤，故面赤。
口乾。
心之豚络在舌下，心为热所困，故口乾燥而不润。
喜笑。
心在声为笑。
其内证齐上有动气，按之牢若痛。
心积名日伏粱，在＇脐上，按揣而牢痛。
其病烦心心痛，掌中热而吭。
心为五脏之君，四脏有病，心主知之，尚有痛状，何况本经目病耶。常痛乃心包咏也。正心不受病，病则旦占夕死，夕占旦死，重明受病，则叉包咏，乃手厌阴之豚，出两手中指之端，下入掌心，屈名指取之，穴名劳官穴。心包病，则掌中热而惋。
有是者心也。
有此病是心证。
译有这种病，就是心的证候。没有这些表现，就不是。没有这种病，就不是心的证候。假如诊得脾脉。脾脉在中部缓而大。它的外证是面色发黄。脾的颜色属黄，所以面色发黄。容易嗳气。脾在病理变化上的表现为嗳气。喜欢各种滋味。脾主甘味，也接受各种滋味。它的内证是脐部有气在跳动，按上去坚硬，好像疼痛。脾积称为痞气，在脐部正中，摸按时坚硬而疼痛。这种病表现为腹部胀满，食物不能消化。湿气过盛，会使人腹部胀大；阳气在下，食物就不能消化。身体沉重，关节疼痛。身体异常沉重，骨节疼痛。精神倦怠，喜欢睡觉。身体懒怠困倦，喜欢睡觉。四肢不能活动自如。手脚完全不能自由活动。有这些表现，就是脾病。有这些病，就是脾证。没有这些表现，就不是脾病。没有这些病，就不是脾证。假如诊得肺脉。肺脉浮、绝而短。外在证候是面色发白。肺的颜色属白，所以面色发白。容易打喷嚏。鼻是清气出入的通道，鼻属于肺；肺受到风寒，鼻道不通，所以容易打喷嚏。悲伤忧愁，心情不快乐。悲伤是肺的情志。肺主秋，秋时多忧愁；脾属土、肺属金，脾是肺的母，脾主歌，子病则母忧，所以秋天会悲伤忧愁而不快乐。想要哭。发出声音就叫哭。内在证候是脐部右侧有气在跳动，按下去坚硬而且疼痛。肺积名叫息贲，在肚脐右侧，触按时坚硬并且疼痛。这种病表现为气喘咳嗽。肺是五脏的华盖，最喜清凉；肺受到风寒，气道就会涩滞，所以气喘急促而咳嗽。畏寒发热，寒栗不止。肺虚就会寒战怕冷，肺实就会发热而烦闷。有这些表现，就是肺病。有这些病，就是肺证。没有这些表现，就不是肺病。没有这些病，就不是肺证。假如诊得肾脉。肾脉沉、短而敦实。外在证候是面色发黑。肾的颜色属黑，所以面色发黑。容易恐惧。肾所主的情志是恐惧。打哈欠[原文有缺损标记]。太阳经虚就会打哈欠。内在证候是脐部以下有气在跳动，按下去坚硬而且疼痛。肾积名叫奔豚，在肚脐以下，触按时坚硬而疼痛[原文末有缺损标记]。这种病表现为气向上冲逆。肾气不足，损伤冲脉，所以气向上逆行。小腹拘急疼痛。足少阴经的脉循行经过小腹，并在脐下与足厥阴、足太阴三阴经相交；如今肾有病，所以小腹疼痛。腹泻而有下坠重滞感。王[原文有缺损标记]泄的名称；这里称作尺[原文有缺损标记]痕泄，腹中拘急、肛门下坠，屡次到厕所却不能排便，茎中疼痛。足部经脉寒冷而气机上逆。足内踝上五寸处，是足少阴经的动脉，所以足部经脉寒冷而气机上逆。有这些表现，就是肾病。有这些病，就是肾证。没有这些表现，就不是肾病。没有这些病，就不是肾证。第十七难说：经典说，疾病有的会使人死亡。疾病有的会导致死亡。有的不用治疗也会痊愈。有的疾病虽然不治疗，也会自行平复痊愈。有的却连续多年不能停止。有的疾病连续多年不能停止。疾病的死、生、存、亡，可以通过切脉知道吗？死、生、存、亡，能够通过切脉知道吗？答：可以全部知道。死、生、存、亡，都可以从脉象中知道。诊察疾病时，若病人不愿睁眼见人。诊察疾病时，若病人闭着眼睛，不愿意见人，这是肝病。脉象应当是肝脉强劲、紧急而长。肝脉本来弦、软而长，如今出现强劲、紧急的脉象，所以有这种病。反而诊得肺脉浮、短而涩，就是死证。肝病却出现肺脉，是死气来克伐；金胜木，所以必然死亡。病人若睁眼而口渴，心下坚硬。心病的证候是睁眼而口渴，心下坚硬不散[原文有一处疑误标记]。脉象应当紧、实而数。既然有心病，就应当出现心脉，表现为紧、实而数。反而出现沉、濡而微的脉象，就是死证。没有出现心脉，反而出现肾脉，濡、沉而微；水来克火，阳病却出现阴脉，所以必然死亡。病人若吐血。从口中吐血。又出现[原文“欺钮”有疑误]鼻部出血。“轨”是鼻中出血；“钮”是鼻中流清涕。这些都是肺病。脉象应当沉而细。血属于阴，吐血、鼻出血时，脉象沉而细，这是病证与脉象相应。反而出现浮、大而牢的脉象，就是死证。没有出现肺脉，反而出现浮、大而牢的心脉；病证与脉象相反，火来克金，所以死亡。病人若说谵语、胡话。谵语，就是含糊呓语；胡话，就是说话荒谬妄乱[原文“呢哺”“在#12”有疑误或缺损]。身体应当发热。热邪侵犯心，言语就没有条理，身体应当发热。脉象应当洪大。身体发热而脉象洪大，脉象与病证相应。如果手足厥冷，脉象沉细而微，就是死证。身体本应发热，却反而手足厥冷；脉象本应洪大，却反而沉细，这是阳脉出现阴脉，脉象与病证相反，所以死亡。病人若腹部胀大而腹泻。湿气过盛就会胀满，脾不能固摄，所以腹泻。脉象应当微、细而涩。既然有脾证，就应当出现这种脉象。反而出现紧、大而滑的脉象，就是死证。没有出现脾脉，反而出现紧、大而滑的肝脉；肝木克伐脾土，病证与脉象相反，所以必然死亡。第十八难说：脉有三部。寸、关、尺是三个诊脉部位。每一部有四条经脉。各部之中各有两条经脉，六部合起来就是十二经。如今只说“部有四经”，是指手太阳、手阳明与足太阳、足少阴。这两组经脉分别体现水火的性质，各有纲纪，不能在上下之间变通；其余八经则在手部生于足部，在足部生于手部，所以经典说“部有四经”。手有太阴，即肺经；有阳明，即大肠经。足有太阳经。即膀胱经。还有少阴经。即肾经。这两者作为上、下两部。肺属于上部，肾属于下部。这是什么意思？其中的道理是怎样的？答：手太阴、手阳明属金。这两条经脉属于肺和大肠，五行属金[原文末有缺损标记]。足少阴、足太阳属水。这两条经脉就是肾经和膀胱经，五行属水。金生水。肺属金，在上部，向下生肾水。水向下流而不能向上，所以归在下部。水没有不向下流的，这是水的性质；它逆行向上，所以归在下部。足厥阴、足少阳属木。这两条经脉就是肝经和胆经，归属于木。木能生出手太阳、手少阴之火。这两条经脉就是心经和小肠经，归属于火，肝木能够生火。火性炎热向上运行而不能向下，所以归于上部。火性炎热向上，不能向下生足部之火，而能生手厥阴心主、手少阳之火；这就是所生的右尺相火，所以位于上部。手厥阴心主、手少阳属火。心是君火，这里说的是相火；现在这两条经脉就是心包络经和三焦经。火能生出足太阴、足阳明之土。这两条经脉就是脾经和胃经，归属于土，相火能够生土。所以#14在中部。土主中宫，所以位于中部。这些都是五行之间子母相互生养的关系。右寸金生左尺水，水生左关木，木能生左#15寸君火，君火生右尺相火，相火生右关土，所以说是子母相生。脉有三部九候，各自主管什么呢？脉有三部九候，分别主管各个脏腑的什么部位呢？答：三部，就是寸、关、尺。寸口属阳；关部处在阴阳之间；尺部属阴。九候，就是浮、中、沉。
无是者非也。
无此病者非心证。
假令得脾脉。
脾豚中缓而大。
其外证面黄。
脾色黄，故面黄。
善噫。
脾在变动为噫。
善味#6。
脾主甘，甘受味。
其内证当脐有动气，按之牢若痛。
脾积名日痞气，当脐之中，揣按而牢痛。
其病腹胀满，食不消。
湿气胜，令人膨胀，阳气在下，食乃不消。
体重节痛。
身体况重，骨节疼痛。
息堕嗜外。
怠堕困倦，嗜好睡外。
四肢不收。
手足全无收拾。
有是者脾也。
有此病是脾证。
无是者非也。
无此病，非脾证。
假令得肺脉。
肺脉浮绝而短。
其外证面白。
肺色白，故面白。
善嚏。
鼻为清气道中，鼻属肺，肺受风寒，通鼻善嚏。
悲愁不乐。
悲者肺之志也。肺主秋，愁也，脾土肺金，脾为肺母，脾主歌，子病母忧，秋悲愁不乐。
欲哭。
有声为哭。
其内证齐右有动气，按之牢若痛。
肺积名日息贵，在脐之右，揣按之而牢固疼痛。
其病喘咳。
肺为五藏华盖，最喜清冷，肺受风寒，则气道涩，故喘急咳嗽。
洒淅寒热。
肺虚则洒淅寒，实则热而问。
有是者肺也。
有是病者，是肺证。
无是者非也。
无此病者，非肺证。
假令得肾脉。
肾豚沉短以敦。
其外证面黑。
肾色黑，故面黑。
善恐。
肾在志为恐。
欠#7。
巨阳虚则欠。
其内证齐下有动气，按之牢若痛。
肾积名日奔豚，在脐之下，揣按之半痛#8。
其病逆气。
肾气不足，伤於冲脉，故气逆。
少腹急痛。
足少阴之脉，循少腹，与足厥阴、足太阴三阴交於脐下，今肾病，故小腹痛。
泄如下重。
王#9泄之名，此名尺#10痕泄，裹急后重，数至囿而不能便，茎中痛。
足经寒而逆。
足内踝上五寸，乃足少阴之动脉，故足经寒而逆。
有是者肾也。
有是病者，是肾证。
无是者非也。
无此病，非肾证。
十七难曰：
经言病或有死。
疾病或有死亡。
或有不治而愈。
或有疾病，虽不治疗而自安愈。
或连岁不已。
或疾病连岁月不得休已。
其死生存亡，可切脉而知之耶？
死生存亡，可以切脉而知之否。
然：可尽知也。
死生存亡皆知於脉。
诊病若能．目不欲见人者。
诊视疾病，若闭眼不爱见人，此是肝病。
脉当得肝脉强急而长。
肝之本豚弦软而长，今见强急，故有此病。
而反得肺脉浮短而涩者，死也。
肝病得肺脉，真鬼来克，金胜木，故必死。
病若开目而渴，心下牢者。
心问病证，开目而渴，心下牢固不开o脉当紧实而数。
既有心病，当有心豚，紧实而数。
反得沉濡而微者死。
不得心豚，反得肾豚濡沉而微，水来克火，阳病得阴豚，故叉死。
病若吐血。
口中吐血。
复欺钮血者。
轨者，鼻中出血；钮者，鼻流清涕也。已上皆肺病。
脉当沉细。
血属阴，吐血、蛆血，豚得沉细，此为病豚相应。
而反浮大而牢者，死也。
不得肺脉，反得浮大而牢之心脉，病与豚相反，火来克金，故死。
病若谵言妄语。
谵言者，呢哺而语也。妄语者，言语在#12妄也。
身当有热。
热乘於心，言语无章，身当有热。
脉当洪大。
身热豚大，豚病相应。
而手足厥逆，脉仇钿而微者，死也。
身当热而反手足厌玲，豚当洪大而反况细，是阳豚见阴豚，豚病相反，故死。
病若大腹而泄者。
湿气胜则胀，脾不禁故泄。
脉当微细而涩。
既有脾证，当有此豚。
反紧大而滑者死。
不得脾豚，反得紧大而滑之肝豚，肝木克脾土，病豚相反，故叉死。
十八难曰：
脉有三部。
寸关尺为三处部位。
部有四经。
各部之内各有二经，六部之内合为十二经。今止云四经者，是谓手太阳、阳明与足太阳、少阴，此二经法水火之性，各有纲纪而不能变通上下，余八经在手生足，在足生手，所以经言部有四经也。手有太阴。肺。阳明。大肠。
足有太阳。
膀胱。
少阴。
肾。
为上下部。
肺为上部，肾为下部。
何谓也？
其说如何。
然：手太阴、阳明，金也。
此二经属肺与大肠#13，为金。
足少阴、太阳，水也。
此二经是肾与膀胱，属水。
金生水。
肺金在上，而下生下肾水。
水流下行而不能上，故在下部。
水无有不下，水之性流下行也，逆上，故在下部。
足厥阴、少阳，木也。
此二经是肝与胆，属木。
生手太阳、少阴火。
此二经是心与小肠，属火，肝木能生之。
火炎上行而不能下，故为上部。
火性炎上，不能下生足，而生手心主少阳火，是生右尺相火也，故在上部。
手心主、少阳火。
心为君火，此为相火，今此二经是心包络、三焦。
生足太阴、阳明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