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九竟

译《广记》说：房州竹山县的阴隐容家中有人挖井，挖了一千多尺仍没有水。工人摸着井壁，发现另有一个天地、日月和世界，榜上写着“天柱山”。门内有两个童子，牙齿洁白、头发繁茂，问道：“你为什么来到这里？”工人详细说明了事情经过。不一会儿，有穿【原文“徘衣”疑有讹误】的人传令说：“应当按照礼节送他出去。”于是把工人带到清泉处沐浴，又让他用白泉漱口饮用，泉水甘美如酒。走了半日，看见宫室全是金玉，上面题着“梯仙国”。工人询问：“这个国家是做什么的？”回答说：“各位仙人刚开始得道时，都被关送到这个国家修行。” 王皎击破自己的头颅，杨公任人击打头顶。《酉阳杂俎》说：王峡先生善于占候之术。天宝年间，他偶然与客人在夜间露天而坐，指着星月说：“时局将要衰败了。”这话被邻人传出。当时皇帝春秋正盛，却有人在他的头上打了几十下，直到死去，于是剖破头颅，发现头骨厚一寸八分。王峡先生曾与达奚侍郎交往。安史之乱平定后，王皎穿着木屐、拄着杖来到达奚家，达奚这才知道他是异人。《北梦琐言》说：淄齐之间有一位道士，名叫杨仙公，没有人知道他的寿命，年长的人从幼年起就见过他。他每次走出巷子，儿童便聚集观看；有时到铁匠铺借铁锤自己敲打头顶，有时让别人用尽力气击打，身体丝毫无损，只说非常痛快。他进入山林与虎豹嬉戏，用手击打虎豹，猛兽也因此倒伏。他常劝人行阴德。长兴年间进入蜀地，住在峨眉山，后来离去。祈嘉听到呼唤便遁去，仲甫修炼吸景之术。《晋逸史》说：祈嘉，字孔宾，二十岁左右，喜好经史。夜深安静时，忽然听见窗间有声音呼唤他：“祈孔宾，凭什么来来去去？修饰人间的事情太辛苦，不可调和；得到的还没有一丝一毫，丧失的却已经像山崖那样多。”祈嘉于是隐遁而去，向西游历海边岛屿，教授弟子三千多人。《王氏神仙传》说：王仲甫年轻时喜好道术，得到吸景养霞的方法，修行了四十多年。一天夜里梦见神人告诉他：“你之所以不能飞升，是因为脑府亏损，灵津还没有充盈。”于是神人传授他服食的方法，他这才得以上升，如今在玄洲。成道士提着布囊，伊尹背着鼎。《高道传》说：成道士不知是哪里人。明皇听说他的名声，召他入宫，在蓬莱院询问他所修的道术，他都不回答。不久他请求回山，皇帝答应了，他便提着布囊离去，众人都笑他。后来因为擦洗帷幕，墙上显出一首题诗：“蜀路向西而行，燕师从北而来；本来料想能白日升天，姑且看黑龙饮渭水。”字迹越刮洗越清楚。不到几个月，安禄山起兵，明皇果然进入蜀地。《仙传拾遗》说：伊尹是商朝人。他的先祖辅佐夏朝，成为诸侯。伊尹的母亲怀孕时，游于西川之上，洪水突然来到，母亲惊慌奔逃躲水，便拱手站立，化作一株枯桑。洪水退去后，父亲来寻找她，以为她已经淹死，忽然见到一株过去没有的枯桑，怀疑是妻子所化，便用石头敲击，听见空桑中有婴儿的声音，于是把婴儿取出抚养，便以“伊”为姓。伊尹长大后，精通历法、经纬、声律和阴阳，能够探究幽微，立志拯救天下。他背着鼎去求见商汤，商汤非常高兴，任命他为相。八十岁时，他辞去职位，断绝饮食，假示死于家中。太上命太和真人蒙谷希传授他解形之法，他进入蒙秦山石室修炼，白日飞升。元达梦见乌鸦，文子击打蜕形。《三洞珠囊》说：邓郁之，字元达，是南阳新野人。他曾梦见一只乌鸦吐出印章给他。从此民间有人生病，他便用这枚印章治疗，求取符章的人，病就会自行痊愈。《汉郊祀志》注引《列仙传》说：崔文子向王子乔学习仙道。王子乔化作白色蜕壳，崔文子惊讶之下拿戈去击打它，俯身一看，原来是王子乔的尸体；不一会儿，尸体又化作一只大乌鸦飞走了。玉兰从腹中生出经书，上仙蜕皮飞升。《集仙录》说：张玉兰是天师的孙女，从小不吃荤腥。十七岁时，梦见赤色光芒从天而降，光中有金字篆文随着光进入口中，因此怀了孕。母亲责问她，她始终不说梦境的事，只有侍女知道。一天她说：“我不能忍受这种羞耻而活着，死后应当剖开腹部，以证明我的心。”当天夜里她无病去世。只见有一物像莲花一样从腹中生出，仔细看原来是金字书写的《本际经》十卷，流传于世。于是人们安葬玉兰，忽然大风暴雨，棺材飞到树上；经书和玉兰的尸体都不见了。如今益州温江县女郎观就是她的墓地。又有董上仙，是遂州方义的女儿，十七岁，神态姿容艳丽高雅，所以号称上仙。一天，紫云垂下，天乐降临庭院，两个青衣童子引她升天。她的父母一向愚昧，号哭不止。升到离地十多丈时，她又下来回家住了几个月，后来再次如此。之后她把皮蜕留在地上，衣服和外形都没有改变，自己飞升离去。杜琼作《重思赋》，许坚擅长作诗。《真诰》说：邓都山上的树林、水泽与人间相似，只是稻米每粒有几斗那么大，味道像艾草；其余四种谷物不是这样，只有稻米最为珍贵，所以称为重思米。杜琼作《重思赋》说：“春日草木繁茂，重思米青翠；灵气交相覆盖，嘉谷顺应时令。四时都已享用，人们以祭祀祝祷。神奇的禾苗在浩京郁郁生长，巨大的穗子横出于我的玄台。于是出现光明祥瑞，帝王因此欢悦。”说的就是这种情形。《雅言杂载》说：许坚是江左人，多居住在三茅山，没有人知道他的年岁，容貌始终不变，常谈论神仙之事。他能作诗，例如题咏茅山观的诗说：“常恨清风千年郁结，今日在洞天任意遨游。松树古老，玉坛寂静；鸾鹤不来，青帝高远。茅氏井寒，丹药已经化去；明皇碑断，旧梦仍使人忧劳。明明有一条长生之路，不要向红尘叹息头生白发。”又有一首绝句寄给友人徐铉：“几重烟月锁住楼台，想把文章寄到侯门求荐。满面尘埃，世人都不认识我；假如随流水出山而来，又有谁知晓？” 丘伯得到鹤经，桐君得到石鸡。《相鹤经》说：浮丘伯过去把此经传给王子晋。后来崔文子向王子晋学道，得到这篇文字，藏在嵩山石室中；淮南公探寻药物时得到它，于是流传于世。经中说：鹤是阳鸟，舍弃金火之气而生。三年时头顶变红，七年时善于飞行，再过七年能够在十二个时辰鸣叫；六十年时生出茸毛，泥土不能污染它；一百六十年时雌雄相对便能受孕；一千六百年不吃东西而胎生。鹤的形相，以颈长、身形修长为善鸣；龟背、别腹、黝色而能舞的，是仙人的麒麟骏马。

译《卓异记》说：建安三年，茸图国有一种会鸣叫的石鸡，颜色像丹砂，大小如燕子。它常在地上，按时鸣叫，声音能传到本国很远的地方。听到它鸣叫，便杀牲畜祭祀；在发声处挖掘，就能得到这种鸡。天下太平时，它会飞翔，昂首顾盼，被视为吉祥征兆，也称为宝鸡。又能听地下的声音来判断时刻。道士说：仙人桐君探寻石头，进入地穴数里，得到丹石鹞；春天把它捣碎作为药服用，使人声音气息通畅，后来寿终。宝鼎元年，各地进贡奇珍，其中有琥珀，把燕子放在安静的房间里，燕子便会含着琥珀飞翔；这也是同类的奇物。员外把隐士当作污秽之人，屯田郎的老役卒却是异人。《逸史》说：唐大历年间，有位王员外郎喜好道术。虽然身在朝廷，却每天同布衣山客交往。有一天正逢除秽，裴老与他说话，王员外觉得他很奇异。他的妻子呼喊仆人说：“他身为朝廷官员，竟与污秽之人交往！”便派人把裴老赶走。过了一天，裴老又来了，身穿布衣，拖着拐杖，很有隐逸之风，说：“员外并不是真正爱道，只是喜爱药物罢了。”于是取出一个约二斤重的铁盒，解开小药包，取出两粒像麻子一样的药，捻碎放入盒中，再堆火烧炼；片刻后取出，原来是上等黄金，颜色像鸡冠。王员外惊叹不已。裴老于是告别离去，后来不知去了哪里。《括异志》说：屯田郎曾公奉先，嘉祐年间任惠州知州。他家有菜园，雇一名老役卒看守；老役卒灌溉照料尤其尽力，凡是曾公想要的东西，他都能预先办好。曾公问：“你常常能预先知道我的心意，这是为什么？”老卒说：“只是偶然罢了。”从此曾公也善待他。一天老卒对曾公说：“承蒙使君厚待，我不是平庸之人。今晚三更，请您到园中来，我有一项秘术要上报。”曾公欣然答应，准备穿公服前往。家人都说：“哪有郡守半夜穿公服去拜访一个老役卒的道理？”于是曾公作罢。天亮时，报告说园丁已经去世；他的腰下还发现几两白金。曾公替他买棺材，埋葬在野外。几个月后，有人从广州来，带来老卒的书信致谢。挖开他的坟墓，只剩下布袍、头巾和鞋子。毛女吃松叶，何娘采来甘橘。《神仙传》说：毛女，字正美，隐居在华山，身体长满毛。她自称是秦朝的官家女子，后来流亡入山，道士教她吃松叶，于是不再饥饿寒冷，身体轻快如飞。陈抟常与她同游华山，樵夫多次见到她。陈抟作诗赠她：“药苗还没有竹笋高，却又登上险峻山巅。回头看归去的道路，相伴进入青翠烟霞。”第二首说：“曾经折松枝制作珍贵梳子，又编栗叶代替罗衣。有时问起秦朝官府的事情，她笑着捻弄仙花，遥望太虚。” 《续仙传》说：何阿六是徐州女子，在华阴云台观为各位女冠拾柴取水多年。女冠们谈到江吴一带有甘甜的橘子，秦川却很难得到。阿六笑着说：“这并不难，附近也有。”说完出门，吃一顿饭的工夫便从袖中取出五六枚甘橘给女冠们，又说：“广州的柑子非常美味。”随后又取来十多枚，分给大家吃。三年后，有位崔炼师从罗浮山游历到华阴，谈及前年广州官府园中有个妇人偷摘柑子，被捉住后忽然消失。众人这才确认阿六不是常人。元放假托请求退休，窦峙因藏骨积阴德。《丹台新录》说：左慈，字元放，得到九丹变化之术。曹公向他索求，他不肯给，曹公想杀他，于是左慈请求辞官退隐。曹公为他设酒，左慈说：“如今将要远行，请分一杯酒喝。”曹公说：“好。”左慈拔下簪子，在酒杯中划开酒液，酒便从中断开；左慈喝掉一半，把另一半送给曹公。曹公不高兴，没有立即喝。左慈请求把剩下的全部自己喝掉，喝完后把杯子扔到屋梁上，杯子像飞鸟一样摇动。众人抬头观看时，左慈已经不见了。《真诰》说：茅君说，女仙窦琼英的七世祖窦峙，常以藏埋枯骨、使死者得到安葬为事；他的阴德惠及窦琼英，因此她得以进入华阳洞府。宋江有天师殡鬼堆，衡山有仙人洞窟。《天师符记》说：益昌以东有一县，名叫嘉川；又向东北二十里有条水，名叫宋江。江中有一处聚石，名叫天师殡鬼堆。江边巨石上有突起的文字，名为天师符，笔画有如刀刻，有如钩勒，像籀篆文字，尊严雄劲坚毅，如同披甲执剑而立的勇士。凶邪见到它，谁不胆战心惊？士人用纸墨拓印，能够辟邪。元和七年仲春，安行罢官南归，路过益昌。当时华人张当世任绵谷县令，便把天师符赠给他，说：“不是我乡里的人，是得不到它的。”安行于是把符和书放在筐中带回去。半年后打开筐子，老鼠把群书都咬碎了，唯独天师符没有丝毫损伤。唉，真是奇异啊！宣德部知凤翔府扶风县李安行记载此事。《王氏神仙传》说：王道长不知是哪里人，居住在利景谷县杨谟乡，正好在县城西二十里。渡过嘉陵江，沿安乐河而行，到达山下，只见峰峦陡峭高拔。河东有一处叫仙窟，王道长长期在此修道，全家都得以成仙。他住宅的地基和饭锅等遗迹至今还在。尹君饮下毒酒，杜巫吐出丹药。《仙传拾遗》说：尹君不知是哪里人，曾隐居晋山，不吃五谷。当时尚书李说镇守北门，冯斓、严绶任他的从事。严绶喜欢奇异之事，十分尊重神仙，便把尹君迎到官舍，每天与他同席。尹君身上常散发奇异香气，严绶更加敬重他。严绶有个妹妹做尼姑，常因哥哥与尹君交往而恼怒。一天，她暗中把毒酒斟给尹君喝。尹君喝下后惊起说：“这酒不好。”不久吐出一件坚硬而有香气的东西。严绶剖开查看，竟是真正的麝脐。尹君当晚去世，严绶便痛惜他。第二年秋天，朱太虚在晋山遇到尹君。尹君说：“我此前在北门遇到毒酒，便借死来示人；但毒酒怎么能损害我的真身呢？”朱太虚觉得奇异，回来告诉严公，说：“我确实知道他的尸体已经解化了。” 《元怪录》说：杜巫尚书年轻尚未显达时，曾在长白山遇到一位道士，道士送给他一粒丹药，命他服下。杜巫从此不想吃饭，容色润泽，身体轻健而没有疾病。后来他任商州刺史，自知已经成为郡守，官位显贵；但长期不吃东西，恐怕惊动众人，于是想除去体内的丹药。一年多后，有一位道士来到，教他吃猪血和肉。杜巫听从了，吃下后不久便把丹药吐了出来。裴氏遇盘石，韦翁守古坛。《广记》说：裴氏子侍奉父母十分孝顺，虽然贫穷，却喜欢救助别人。一天行路时遇到一位老人，老人拉着他进入太白山，看见一块巨大的盘石。老人用杖击打盘石，石头裂开，便引裴氏子进入洞中。洞里森罗万象，有仙童玉女。老人又把裴氏子引出，并告诉他说：“从今天起二十年后，你可以来这里避世。”到了约定之期，果然发生安史之乱，裴氏全族隐居西昆，因此都得以免祸。

译《异闻集》说：代宗时，韦侍御奉命出使华山，拜谒黄帝坛。到了山下驿舍，看见一位老人，便问黄帝坛在哪里。老人说：“莲华中峰西南方的山上有一座古坛，只剩下剃发者的遗址，大概就是那里。”韦侍御问老人姓什么，老人回答姓韦，并说出自己的世系，原来是韦侍御的高祖。两人一起进山。老人拄杖先走，韦侍御策马追赶却追不上。到了石室，看见两位老妇人，说：“她们是你的祖母和姑祖母。”两位老妇人都已白发苍苍，身穿树叶做的衣服，高兴地说：“年代变迁，今天竟能见到玄孙。”随后韦侍御与老人上山拜坛完毕，辞别返回。后来再次寻找，却忘了原来的道路。山下人说：“这位老人每隔两三年会来一次，但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子玉年老头白，昌容容颜红润。《续仙传》说：苏子玉从小聪敏机慧，博览群书。读到黄帝在首山采铜铸鼎、炼丹升天的事情，便放下书叹道：“先儒的书，只重五常之要，被礼乐拘束，以名教自限；区区几十年，转眼就成了白头老人，身体一旦死亡，虚名又有什么益处？”于是仰面吸纳霞气，使内在融入真寂，呼吸道气，希望达到与道气相和。后来遇到正一真人，传授给他琼文紫字天真上诀。他勤奋修行并佩带奉行，终于通达神明，忽然腾空飞升。《广记》说：昌容进入怛山修炼，自号昌容子。两百多年后，她的面色更加红润，像二十岁左右的人。另一种说法是，她是商王的女儿，因食用蓬莩根而得道，往来于天地之间，世世代代都有人见过她。通元道人遥望宫阙而逝，徐则回到山中。《墨客挥犀》说：真宗时，有位名叫紫通元的道士，住在陕州承天观，活了一百多岁，能耐寒暑，每天纵情饮酒，往往不吃东西。皇帝祭祀汾阴时，他随笔从罗山到太一洞。一天临终前，他召来官员、僚属和士民，谈论生死的要旨；半夜洗漱完毕，遥望宫阙而死，整个身体非常轻，像蝉蜕一样。《仇池笔记》说：东海人徐则隐居天台山，断绝五谷以养性。太极真人徐君降临，对他说：“你到八十岁时，应当做王者的老师，然后得道。”晋王杨广听说他的名声，召见他。徐则说：“我今年八十三岁，您现在来召我，徐君的话应验了。”于是前往扬州。晋王请求他传授道术，他以时日不利为由推辞。几天后他去世了；道路上的人都看见他步行回山，说是得以被放回。后来他得到经书，分送给弟子后离去。左彻朝拜黄帝木像，高远辞别梁帝。《仙传拾遗》说：左彻是黄帝的臣子。黄帝升天后，左彻刻木制成黄帝的像，率领诸侯前去朝拜。过了七年，黄帝仍未回来。左彻后来在颛顼时代也登仙离去。人们由此认为，刻木为像的做法就是从那时开始的。《仙传拾遗》说：蒲高远是巴西人，黄录先生王普进的弟子。他言语意趣诡奇，操守没有定准，众人都认为他是狂人。大同十二年七月十六日，他在南峰绝顶乘云，径直前往金陵辞别拜见梁武帝。梁武帝正在宴坐，他忽然来到殿中。皇帝问他缘故，他回答：“我居住在巴西，已经得上清之道，将要返回天界，所以来向皇帝辞别。”说完便飞走了。当时益州刺史王萧纪把此事上奏，皇帝也下诏询问，并命郎中刘孝先撰写碑文表彰他的事迹，碑至今还在。韩泳骑驴游行，子真骑骏马。《采异记》说：古成之从广次前往湘潭，听说有位韩泳，是高士，便去拜访。韩泳一见他就像遇到故人，说：“您有道家气象，可以不去这一趟了吗？”古成之以求取功名为理由回答。韩泳说：“您这次去一定能够成名，将来可以在京城板阖门外相见。”于是分别。到了第二年春天，古成之果然考中进士。闲暇时因事出城，在板阖门外看见一个骑驴的人，仔细一看，正是韩泳。古成之想起以前的约定，便向他行大礼，与他一起买酒饮用。韩泳赠诗说：“德行文章早已超出众人，今后应当把仙道交付给您。浮世虚名如果可以舍弃，就在闲暇中占有一片云。”说完又告别，此后再无音信。后来古成之也不吃五谷，颇有奇异之处。《高道传》说：潘师正侍奉母亲极其孝顺。母亲去世后，他便在墓旁搭庐守墓。道士刘爱道见到后十分惊异，说：“三清的骏马，除了你还有谁能骑乘呢？” 景度戴玉冠，紫元夫人盖锦被。《王氏神仙传》说：王司王君，名讳景度，穿绛色章纹单衣和九色凤章，头戴太天飞神玉冠，手执九色节，治理南朱阳台，主管众生生死簿籍。知道他的名号，存想他的神形，修行九年，便获得神奇草药和不死之药；丹霞、飞云降下迎接，身体飞升到玉清宫。又有南极王夫人，是王母的第四个女儿，号紫元夫人，穿锦被、青羽裙；汉平帝时，常降临阳洛山石室。道术成就始珍，文章写作可记其事。《高道传》说：张始珍居住在南岳，有神人传授给他明镒之道，并让他修炼，说：“能够照见事物之理的是天，能够照见事物形体的是镒。天道以清为本，镒道以明为本。人若能存守天的清明、镒的鉴照，使心澄澈、神意安静，内外调和通畅，道就成就了。若以内心役使自己的志意，向外劳累自己的形体，心不澄澈，神不清明，那么距离大道就远了。古人所说的‘使居室空虚，光明自然产生；使内心安定，道自然到来’，正是这个意思。”张始珍修炼此道九年，道法成就，升补为真人；梁天监年间，白日飞升。《续仙传》说：金可记是新罗人，博学而善于写文章，进入终南山后，专心行阴德。唐大中十一年十二月，他忽然上表说：“臣奉玉皇诏命，任英文奎侍郎，二月二十五日应当飞升。”宣宗派使者召他入宫，他坚决推辞不去。皇帝又请求看玉皇诏书，他以那是另一位仙官所掌管、不能留在人间为由推辞。于是赐给他宫女四人、香药和金彩，又派两名中使看护侍奉。到了二月二十五日，春景明媚，花卉灿烂，天空出现五色云彩，鹤鸣鸾翔，白鹄、笙箫、金石、羽盖、琼轮、宝幢等组成的仙界仪仗充满天空，他升天而去，超脱凡俗。累积功德所取得的成就，写在这段仙迹中，永远昭示盛世。《三洞群仙录》卷之二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