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周易图书质疑》卷十六休宁赵继序撰

译《周易图书质疑》卷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周易图书质疑》卷十六，休宁赵继序撰 《周易图说》《周易》八卦横图 震卦 乾卦；坎卦 艮卦 巽卦 坤卦；离卦 兑卦 这就是《大传》所说的“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程智说：“这是解释《周易》的。” 从前把一阳旋转至三阳、一阴旋转至三阴的图称为《大传》图。现在本章的方位已经确定，那一图是《归藏》八卦圆图；而这里另行揭示的“文王八卦方位”，则是《周易》的横图。乾坤排列成列，天地在上方确定位置，是六子的纲领。这就是《周易》上经以乾坤开篇的原因。艮得到乾的上阳，兑得到坤的上阴，并且左边的都向左，所以说“山泽通气”。震得到乾的初阳，巽得到坤的初阴，并且右边的都向右，所以说“雷风相薄”。这就是下经以艮、兑、震、巽相重而成的咸、恒开篇的原因。坎得到乾的中阳，离得到坤的中阴，彼此在内部互相藏纳其位置，所以说“水火不相射”。这就是上经终于坎离，而下经终于坎离相重的既济、未济的原因。并且，上经中属于错卦的，除乾坤、坎离之外，颐是震艮相重，大过是巽兑相重。下经中属于错卦的，中孚是兑巽相重，小过是艮震相重。总的观察起来，都具有坎离的象。朱子所说的“颐是厚画的离，大过是厚画的坎，中孚是巽夹着的离，小过是巽夹着的坎”，正是这个意思。对乾坤使用其完整形态，对艮、兑、震、巽使用其交错形态，对坎离则既使用其完整形态，又使用其交错形态。这就是《周易》取法天地而特别重视水火的原因。天地有上下相承的位置，这就是所谓“天尊地卑，而乾坤定”。也有左右并列的位置，这就是所谓“乾坤其易之蕴，乾坤其易之门”。《周易》以乾坤开篇，其位置本来就是以并列为主，同时统摄六子的变化。《大传》又说，乾天称父，坤地称母；震、坎、艮从坤中求取阳爻，分别称为长男、中男、少男；巽、离、兑从乾中求取阴爻，分别称为长女、中女、少女。这些象也可以在此图中看出。前者是从天道来说，造化的开合由此成就其作用；后者是从人道来说，人伦秩序由此得到端正。《易》是无所不通的。《周易》八卦圆图 如今依照《本周易》把八卦排成圆图：乾从上方开始向右旋转，统摄艮、坎、震；逆着数，则由震的初阳、坎的中阳、艮的上阳，直到乾的三阳。坤从下方开始向左旋转，统摄兑、离、巽；逆着数，则由巽的初阴、离的中阴、兑的上阴，直到坤的三阴。这样，左右并列的天地，也未尝不能成为上下相承的天地。乾坤在上下确定位置，而艮、兑、震、巽、坎、离两两相对而立。由此参看，《连山》所谓“山泽通气”，是兑居正秋而河川形成，其泉水出于山；艮在初春而草木萌发，其滋润得自泽。《周易》所谓“山泽通气”，是艮与兑相合，两山之间必有河川；兑与艮相合，两河之间必有山。《连山》所谓“雷风不相悖”，是震从前方发生，巽在后方整齐运行，雷鼓动风雨而顺应其机。《周易》所谓“雷风相薄”，是雷因风而迅疾，风因雷而猛烈，运动摇动相互助成其势。《连山》所谓“水火相逮”，是火在夏季旺盛，水在冬季旺盛，位置虽不同而功用相同。《周易》所谓“水火不相射”，是水以阴为根而含阳，火以阳为根而含阴，居于中位而发挥作用。由此参看，《归藏》的四正卦方位相同，而四隅卦则改变了：震与巽相对，并与艮处在右方同一位置；兑与艮相对，并与巽处在左方同一位置。所以《周易》的卦序把震、艮、巽、兑联缀安排在下经，用来配合上经的乾坤、坎离。《周易》六十四卦横图 乾卦 坤卦 屯卦 蒙卦 需卦 讼卦 师卦 比卦 小畜卦 履卦 泰卦；乾在下，坤在上 否卦；坤在下，乾在上 同人卦 大有卦 谦卦 豫卦 随卦 蛊卦 临卦 观卦 噬嗑卦 贲卦 剥卦 复卦 无妄卦 大畜卦 颐卦；震在下，艮在上 大过卦；巽在下，兑在上 坎卦 离卦 咸卦；艮在下，兑在上 恒卦；巽在下，震在上 遯卦 大壮卦 晋卦 明夷卦 家人卦 睽卦 蹇卦 解卦 损卦；兑在下，艮在上 益卦；震在下，巽在上 夬卦 姤卦 萃卦 升卦 困卦 井卦 革卦 鼎卦 震卦 艮卦 渐卦 归妹卦 丰卦 旅卦 巽卦 兑卦 涣卦 节卦 中孚卦；兑在下，巽在上 小过卦；艮在下，震在上 既济卦；离在下，坎在上 未济卦；坎在下，离在上 《周易》六十四卦方圆图

译现在把《本周易》的六十四卦画成方图和圆图：乾坤与坎离在左边相对而立，咸恒中艮、兑、震、巽相重的卦，与既济、未济中坎离相重的卦在右边相对而立，以此作为上下经的首尾。从乾坤数到第十二位，是乾坤相重的泰、否；从咸恒数到第十二位，是艮、兑、震、巽相重的损、益，二者左右相应，作为上下经的中枢。十二是天地的大数。坎离之前有颐、大过，既济、未济之前有中孚、小过，也左右相应，作为上下经后面的助力，因为这四卦也都具有坎离之象。从损益数到第十八位，列着震艮；它们与从泰否数到第十八位的噬嗑、贲相应。噬嗑、贲都是震艮交于离，而其中又具备坎。从损益数到第十八位，列着巽兑；它们与从泰否数到第十八位的颐、大过相应。大过是巽兑相重的卦，颐则是错震兑、错艮的卦。况且颐、大过本来就是所谓厚画的离、坎。阴阳是无形的水火，水火是有形的阴阳；充满天地之间的，没有不是阴阳的，也就没有不是水火的。所谓山泽相通其气，就是相通水火之气；所谓雷风相互迫近，就是作用于水火之用；即使说天地确定位置，也不能离开水火来确定位置。朱子说：“混沌尚未分开的时候，想来只有水火这两种东西。水到了极其浑浊的程度便成为地，火到了极其清明的程度便成为风、霆、雷、电、日、星之类。”至于错卦各自成为一卦，综卦则两卦合成为一卦，因此上下经各有十八卦。现在又依照这个道理积画成方图，放在圆图之中：上经卦自右向左排列，下经卦自左向右排列；纵向、横向数去都成为六位，在整齐之中寓含变化，也足以作为观览玩味的凭借。归有光说：各部经书遭受秦火之灾，唯独《易》凭借卜筮而保存下来，汉代儒者传授得很清楚。虽然他们在大义上没有新的发明，却保全残缺、守护遗文，唯恐散失。这幅交叠环布的图如果远在姬、孔以前，本应不会被抛弃而不加论述，却偏偏只流落到方士之家。这难道可以据此作为可信的证据吗？他又说：“图与《传》虽然没有相违背之处，然而必定是依据《传》制作此图，不能说《传》是图的解说。” 自伏羲氏开始创作八卦，重叠成为六十四卦，天地万物的道理没有不具备的，天地万物的数也没有不具备的。后来三《易》相继兴起，各有各的用途，但它们的根源未尝不相同，就像王者所用的三种正朔虽然建立方式不同，都是为了敬奉昊天、授予人民四时一样。考察太卜所掌管的内容，其经卦都是八个，其别卦都是六十四个，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卦这个名称，意思是悬挂；把八卦、六十四卦的象纵向排列、横向排列、排成圆形、排成方形，没有一处不是各自含有精微意蕴的。陈、邵相传的图，有的可能是后世通晓《易》的人接续并发明出来的作品，说它出自羲皇之图是可以的；但说它一定出自伏羲氏以及使用三《易》的圣人，就不可以了。归氏提出“依据《传》制作图”的见解，认识非常卓越；可是那些沉溺于旧闻的人仍然争辩不休，不肯相信，这是为什么呢？现在我姑且用图来验证经文，重新确定为《连山》之图二幅、《归藏》之图四幅、《周易》之图四幅，并恭敬地以经文训释为根本，增补推演各图，希望能够有助于《易》学，并不是胆敢故意同前人标新立异。《周易图书质疑》卷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周易图书质疑》卷十七，休宁赵继序撰 《错综参伍图说》八卦错综图 坤卦；乾卦 巽卦；震卦 离卦；坎卦 兑卦；艮卦 右边是错卦 艮卦；震卦 兑卦；巽卦 右边是综卦 六十四卦错综图 坤卦；乾卦；剥卦；夬卦 比卦；大有卦；观卦；大壮卦 豫卦；小畜卦；晋卦；需卦 萃卦；大畜卦；否卦；泰卦 巽卦；震卦；升卦；无妄卦 蛊卦；随卦；井卦；噬嗑卦 恒、益、鼎、屯。大过、颐、姤、复。离、坎、明夷、讼。贲、困、既济、未济。家人、解、睽、涣。革、防、同人、师。兑、艮、临、遯。损、咸、节、旅。中孚、小过、归妹、渐。暌、蹇、履、谦。以上是错卦。由八卦相错来推求，六十四卦都有错卦；而《周易》所采用的，上经只有乾、坤、颐、大过、坎、离六卦，下经只有中孚、小过两卦。蒙、屯、讼、需、比、师、履、小畜、否、泰、大有、同人、豫、谦、蛊、随、观、临、贲、噬嗑、复、剥、大畜、无妄——这是《周易》上经的次序。恒、咸、大壮、遯、明夷、晋、暌、家人、解、蹇、益、损、姤、夬、升、萃、井、困。鼎、革、艮、震、归妹、渐。旅、丰、兑、防、节、涣、未济、既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