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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藏周易图书质疑十九

周易图书质疑卷十八

易藏 · 易经 · 已译 · 第 67–68 段

右上经▯咸【山上有泽】▯恒【雷风】▯遯【天下有山】▯大壮【雷在天上】▯晋【明出地上】▯明夷【明入地中】▯家人【风自火出】▯暌【上火下泽】▯蹇【山上有水】▯解【雷雨作】▯损【山下有泽】▯益【风雷】▯夬【泽上于天】▯姤【天下有风】▯萃【泽上于地】▯升【地中生木】▯困【泽无水】▯井【木上有水】▯革【泽中有火】▯鼎【木上有火】▯震【洊雷】    ▯艮【兼山】▯渐【山上有木】▯归妹【泽中有雷】▯丰【雷电皆至】▯旅【山上有火】▯防【随风】    ▯兑【丽泽】▯涣【风行水上】▯节【泽上有水】▯中孚【泽上有风】▯小过【山上有雷】▯既济【水在火上】▯未济【火在水上】

右下经吴仁杰曰:夫子未赞《易》以前,史墨对赵简子曰:「在《易》卦,雷乘干曰大壮。」汉上朱氏曰:「观此,则雷在天上,大壮之类,有卦则有此象矣。」如曰「君子以非礼弗履」,则孔子所繋也。仁杰案:《象》▯六十三卦,始于「地势坤」,终于「火在水上未济」,皆有卦名。独「干曰天行健」者,字画「干」一作「▯」,岂本作「▯」,而《▯写之误,遂以为「健」耶?「乾」「坤」其名也,「健」「顺」其性也。「干健「坤」顺,当一体言之。此曰「天行健」,则「坤」当云「地势顺」矣。六十四卦,岂容「干独异于诸卦也哉?按大象皆取干天、坤地、震雷、防风、坎水、离火、艮山、兑泽。独防之象于大过、于升、于井、于鼎、于渐,言木在天为风,以气言;在地为木,以质言也。坎之象于屯、于需,言云云者,水之所升也;于蒙,言泉泉者,水之原也;于解,言雨雨者,水之所降也。离之象于本卦,言明;于晋、于明夷,言明明者,火之用也。故日为大明;于噬嗑、于丰,言雷电者,火之丽于天也。兑之象于革,言水泽为水之所钟也。易之成象也,由微而着。雷风为无象之象,水火为有象之象,山泽为有形之象。易之成数也,由倍而加。一生二为两仪,二生四为四象,四生八为八卦。象数之见于大▯者,昭昭矣。自京氏易以五行配八卦,干兑为金,震防为木,坤艮为土,坎为水,离为火。以其叅差不类也,又谓水火属气,故主一;金土木属形,故主二。今以卜筮所用者,皆其遗法也。而诸儒注易,竞引其説,支离甚矣。八卦中惟坎水、离火得其本象。若干为天,天无不冐矣。大▯于干之十四象有曰:“爲金,取其坚也。”岂干独属金乎?夫金生于土者也。谓干属金,将谓天生于土,有是理乎?坤为地土,固地之质也。艮为山、为径路者,可属土矣。兑为泽、为刚卤者,独非土乎?防为木,有其象矣。震为木,何所取诸?将以为苍莨竹为萑苇者,谓之木,则干为木、果,坎为坚多心,离为科上槁,艮为果蓏、为坚多节者,独非木乎?且干为氷,氷亦水也;震为大涂,大涂亦土也;离为戈兵,戈兵亦金也。即八卦广象求之,而其説固已不胜龃龉矣。夫言易者,舍雷风、水火、山泽之象,而旁引五行之象;舍两仪、四象、八卦之数,而曲纽五行之数,岂非自丰其蔀乎?假使易之象数果有五行,则文周之繋辞、孔子之十翼,何不先尽其言,而乃待后人之张皇补缀乎?况五行本于洪范,洪范之言五行者,以其行于日用,而为民生之不可阙,故列九畴之一。犹之《禹谟》以水火金木土糓为六府也。《左▯》宋子罕曰:「天生五材,民并用之。」《国语》史伯曰:「先王以土与金木水火杂,以成百物,是其证矣。」非指五行为天地生物之原也。苟溯其原而言之,一隂一阳之谓道。在天为日月,隂阳之有象者也;在地为水火,隂阳之有形者也。天运于外,地处于中,有地即有土,万物莫不生于其间。木为土之华,金为土之凝,二者皆土之所生,不得并列于土与水火也。秦汉以降,五行盛▯,百家众技悉从而傅防,其义遂至生克制化,滋蔓多端,异同不一。有在此为金,而在彼为木者;有在彼为水,而在此为火者。举世涂耳目,塞心思,而莫之悟。究之则皆无稽之言,不足取信。故谓隂阳为成变化行鬼神生万物,则可谓;五行成变化行鬼神生万物,则其理其象断不可通。反不若道家之言天地日月,天竺之言地水火风,秦西之言水火土气,犹不至以天地所生之物而跻于天地生物之本也。兹特就《易》之象数辨之,其他不悉及也。李光地曰:「诸家以五行为説,今即八卦之象求之,则惟坎水、离火、防木、坤土,合于本象耳。金者,干之一象,而不足以尽干也。苍筤竹者,震之一象,而不足以尽震也。艮山之为土,犹可假借;兑则絶无为金之义也。况《易》之为书,不言五行,而説卦解释图体,亦与五行邈不相渉,则疑文王之意,不出乎此也。」

译以上是上经。咸(山上有泽);恒(雷风)。遯(天下有山);大壮(雷在天上)。晋(明出地上);明夷(明入地中)。家人(风自火出);暌(上火下泽)。蹇(山上有水);解(雷雨作)。损(山下有泽);益(风雷)。夬(泽上于天);姤(天下有风)。萃(泽上于地);升(地中生木)。困(泽无水);井(木上有水)。革(泽中有火);鼎(木上有火)。震(洊雷);艮(兼山)。渐(山上有木);归妹(泽中有雷)。丰(雷电皆至);旅(山上有火)。防(随风);兑(丽泽)。涣(风行水上);节(泽上有水)。中孚(泽上有风);小过(山上有雷)。既济(水在火上);未济(火在水上)。以上是下经。吴仁杰说:孔子还没有赞述《易》以前,史墨回答赵简子说:“在《易》的卦中,雷乘于乾,叫作大壮。”汉上朱氏说:“由此看来,‘雷在天上,大壮’这一类说法,是先有卦而后有这种象。”至于说“君子以非礼弗履”,则是孔子所系的文字。吴仁杰考察:《象传》六十三卦,从“地势坤”开始,到“火在水上未济”结束,都有卦名。只有“乾曰天行健”一句,字形“乾”有的写作“▯”;难道原本写作“▯”,后来传写错误,遂把它当作“健”吗?“乾”“坤”是卦名,“健”“顺”是卦的性质。“乾健”“坤顺”应当作为一体来说。这里说“天行健”,那么“坤”就应当说“地势顺”。六十四卦,怎么能容许“乾”独独不同于其他卦呢?” 考察大象,都是取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防为风、坎为水、离为火、艮为山、兑为泽。唯独防的象,在大过、升、井、鼎、渐中,有时说木在天上是风,从气来说明;有时说木在地上是木,从形质来说明。坎的象,在屯、需中说云,指水气上升之处;在蒙中说泉,指水的源头;在解中说雨,指水降下之处。离的象,在本卦中说明;在晋、明夷中说光明,指火的功用,所以太阳称为大明;在噬嗑、丰中说雷电,指火附丽于天。兑的象在革中说泽,指水所汇聚之处。《易》形成卦象,是由微小到显著;雷、风是没有固定形体之象,水、火是有形之象,山、泽是有形质之象。《易》形成数,也是由倍数逐步增加:一生二为两仪,二生四为四象,四生八为八卦。象数见于《大传》的地方,十分明显。自从京氏《易》以五行配八卦,乾、兑属金,震、防属木,坤、艮属土,坎属水,离属火。又因为它们参差不类,便说水火属于气,所以主一;金土木属于形,所以主二。现在卜筮所采用的,都只是这种遗留下来的方法。可是各家儒者注释《易》,争相引用这种说法,因而变得十分支离。八卦中只有坎为水、离为火符合本来之象。若说乾为天,天没有不覆盖的。大传论乾的十四种象时说:“作为金,是取其坚固。”难道乾只属于金吗?金是由土所生的。说乾属金,难道要说天由土所生吗?有这种道理吗?坤为地、为土,本来就是地的质体。艮为山、为径路,可以说属于土。兑为泽、为刚卤,难道独独不是土吗?防为木,有它的象。震为木,又从何处取来呢?如果把苍筤竹、萑苇之类称为木,那么乾为木、为果,坎为坚多心,离为科上槁,艮为果蓏、为坚多节,难道独独不是木吗?而且乾为冰,冰也是水;震为大涂,大涂也是土;离为戈兵,戈兵也是金。即使从八卦的广象中寻求,这种说法也已经处处龃龉而不能自圆。谈《易》的人,舍弃雷风、水火、山泽之象,却旁引五行之象;舍弃两仪、四象、八卦之数,却曲折牵连五行之数,难道不是自己把遮蔽加厚了吗?假使《易》的象数果真有五行,那么文王、周公的系辞以及孔子的十翼,为什么不先把这些内容全部说出,却要等待后人来张罗补缀呢?” 何况五行本出于《洪范》。《洪范》谈五行,是因为五行运行于日常生活之中,是百姓生活不可缺少的东西,所以列为九畴之一;正如《禹谟》把水、火、金、木、土、谷列为六府。《左传》中宋国子罕说:“上天生出五种材料,百姓共同使用它们。”《国语》中史伯说:“先王把土同金、木、水、火杂合起来,以成就万物。”这些都是证据,说明五行并不是天地生物的根源。若追溯根源来说,一阴一阳叫作道。在天上是日月,是阴阳具有象的表现;在地上是水火,是阴阳具有形的表现。天在外运行,地居于中央;有地就有土,万物无不生长在其中。木是土的华,金是土的凝聚,这两者都由土所生,不能与土、水、火并列。秦汉以来,五行盛行流传,百家和各种技艺全都依附它来附会解释,于是其意义发展成生克制化,枝蔓繁多,彼此不同。有的在这里属金,在那里却属木;有的在那里属水,在这里却属火。世人都因此涂塞耳目、堵塞心思,却没有醒悟。究其根本,都是没有根据的话,不足以取信。所以说阴阳形成变化、运行鬼神、生成万物,是可以的;若说五行形成变化、运行鬼神、生成万物,那么其中的道理和象就绝对无法贯通。反而不如道家所说的天地日月、天竺所说的地水火风、秦西所说的水火土气,至少还没有把天地所生之物提升为天地生物的根本。这里特意只就《易》的象数加以辨析,其他方面不一一涉及。李光地说:“各家以五行为说,现在即使从八卦的象来考察,也只有坎水、离火、防木、坤土符合本象。金只是乾的一种象,不足以穷尽乾;苍筤竹只是震的一种象,不足以穷尽震。说艮山属于土,还可以勉强借说;兑则完全没有属于金的意义。何况《易》这部书不谈五行,《说卦》解释图体,也与五行相距甚远,因此可以怀疑文王的意思并不在此。”

周易图书质疑卷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周易图书质疑》卷十九休宁赵继序撰

  繋辞杂卦图説

  繋辞十九爻图

▯中孚九二。▯同人九五。▯大过初六。▯谦九三。▯干上九。▯节初九。▯解六三。▯大有上九。

  右上传八爻

▯咸九四▯困六三▯解上六▯噬嗑【初九上九】▯否九五▯鼎九四▯豫六二▯复初九▯损六三▯益上九

  右下传十一爻

按繋辞传所引十九爻,孔防以前八爻为拟议变化之例,后十一爻为举爻效动之例,相承相反,各有其义。何元子谓取大有上九以结上文,与第二章「自天祐之」语遥应,非错简也。是皆依经以辩理者。熊与可欲循上下经序,附于乾坤文言之后,以为诸卦文言传而来。瞿塘易注用之,倘亦各从其类所应尔乎?惟王厚斋言,上繋八爻起于中孚「鸣鹤在隂」,下繋十一爻起于咸「憧憧往来」。卦气图自复至咸,八十八阳,九十二隂;自姤至中孚,八十八隂,九十二阳。咸至姤凡六日七分,中孚至复亦六日七分,隂阳自然之数也。是则大传引爻非漫然者,故着之为图,以备观玩之一端焉。

  繋辞三陈九卦图

  ▯履

  ▯谦

  ▯复

  ▯恒

  ▯损

  ▯益

  ▯困

  ▯井

  ▯防

陈▯曰:上下经皆相对也。干之与咸、恒,履之与损、益,谦之与井、困、复之与防、兑,以下经之两对,上经之一畧。干、咸之始,兑之终,而仅数其中为九卦,所以着隂阳消息、盛衰之次。

胡炳文曰:「上经自干至履,九卦;下经自恒至损益,亦九卦。上经履至谦,五卦;下经益至困井,亦五卦。上经谦至复,又九卦;下经井至防,又九卦。上经自复至咸,八卦,而为下经之恒;下经自防至未济,亦八卦,而复为上经之干。上下经对待,非偶然者。」

杂卦传皆取二卦错综相对,至大过后,八卦互异,先儒疑为错简。若蔡节斋所考定者,来瞿塘《易注》竟用以《易经》文矣。然朱子云:“以韵恊之,似非误。”胡云峯谓指中四爻互体而言。夫六十四卦左互八卦,何以独取颐、既济、归妹、夬?右互八卦,何以独取姤、大过、未济、渐?且何以又更其序?是固不足信也。李厚庵谓卦之六爻皆可互,特举大过为例。自初爻起而正卦左旋,互卦右转,恰始于姤,终于夬。而干,夫子传文无干者,干在篇首,夬尽则为纯干也。既未济不在互卦内,自隂阳相遇之后,如渐之得礼,頥之养正,则为既济而定矣。如归妹之越礼失正,则为未济而穷矣。故必决隂邪以伸阳道,然后君子道长,小人道忧也。其论甚允。惟按自初至四为姤,自上至三为渐,自五至二为頥,自四至初为归妹,自三至上为夬,自二至五为干。每卦用四爻,而去二爻,上下进退,亦未尽属自然之数。今窃拟以大过为主,而大过之下,内外卦连环相交,即二济亦因备象,比次各从其类。其中为大过之内防者二,外兑者二,备干者二,内防之错震者二,外兑之错艮者二,为渐、归妹之备坎、离者各二。两两相偶,全无叅差。惟頥之备坤不用,盖抑隂尊阳,易之大义。夬以五阳决一隂,而复返于干矣。

周易图书质疑卷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周易图书质疑》卷二十休宁赵继序撰

译《周易图书质疑》卷十八。钦定《四库全书》。《周易图书质疑》卷十九,休宁赵继序撰。《系辞》《杂卦》图说 《系辞》十九爻图 中孚九二、同人九五、大过初六、谦九三、乾上九、节初九、解六三、大有上九。以上是上《系辞传》所引的八爻。咸九四、困六三、解上六、噬嗑【初九、上九】、否九五、鼎九四、豫六二、复初九、损六三、益上九。以上是下《系辞传》所引的十一爻。考察《系辞传》所引用的十九爻,孔防以前八爻作为拟议变化的例子,后十一爻作为举爻效法变动的例子,彼此承接又彼此相反,各有其意义。何元子认为,取大有上九来结束上文,与第二章“自天祐之”的话遥相呼应,并不是错简。这些都是依据经文来辨析义理的。熊与可想依照上下经的顺序,把它们附在《乾坤文言》之后,作为各卦的《文言传》而传下来。瞿塘的《易注》采用了这种做法,或许也是各自按其所属类别来处理的吧?只有王厚斋说:上《系》八爻起于中孚“鸣鹤在阴”,下《系》十一爻起于咸“憧憧往来”。按卦气图,从复到咸,阳爻八十八,阴爻九十二;从姤到中孚,阴爻八十八,阳爻九十二。咸到姤共六日七分,中孚到复也六日七分,这是阴阳自然的数。因此,《大传》引用爻辞并非随意,所以把它绘成图,以备观玩研究的一种参考。《系辞》三次陈列九卦图 履 谦 复 恒 损 益 困 井 防 陈防说:上下经都彼此相对。乾与咸、恒相对,履与损、益相对,谦与井、困相对,复与防、兑相对;下经有两组相对卦,上经有一组,大略如此。乾、咸是开始,兑是结束,而只计算其中的九卦,是为了说明阴阳消长以及盛衰的次序。胡炳文说:“上经从乾到履,共九卦;下经从恒到损、益,也共九卦。上经从履到谦,共五卦;下经从益到困、井,也共五卦。上经从谦到复,又是九卦;下经从井到防,又是九卦。上经从复到咸,共八卦,接着成为下经的恒;下经从防到未济,也共八卦,又回到上经的乾。上下经彼此对待,并不是偶然的。” 《杂卦传》都是取两卦错综相对。到了大过之后,八卦彼此不同,前代儒者怀疑这里是错简。像蔡节斋考订的本子,来瞿塘的《易注》竟把它用于《易经》正文。然而朱子说:“按韵脚加以协调,似乎不是错误。”胡云峰认为,这是指中间四爻的互体而言。可是六十四卦左互共有八卦,为什么偏偏只取颐、既济、归妹、夬?右互也有八卦,为什么偏偏只取姤、大过、未济、渐?而且为什么还要改变它们的次序?这样本来就不足以相信。李厚庵说,一卦六爻都可以互取,只是特意举大过为例。从初爻开始,正卦向左旋转,互卦向右转,恰好始于姤,终于夬。至于乾,孔子的传文中没有乾,因为乾在篇首,夬结束之后就是纯乾。既济、未济不在互卦之内;阴阳相遇以后,像渐卦能够得到礼、颐卦能够养正,就成为既济而安定;像归妹越礼而失正,就成为未济而困穷。所以必须决去阴邪,使阳道伸展,然后君子之道才会增长,小人之道才会忧惧。他的论述很有道理。只是考察其排列:从初爻到四爻为姤,从上爻到三爻为渐,从五爻到二爻为颐,从四爻到初爻为归妹,从三爻到上爻为夬,从二爻到五爻为乾。每卦取用四爻,而去掉二爻;上下进退,也没有完全属于自然之数。现在我私下拟定以大过为主。在大过之下,内卦、外卦连环交错;既济、未济也因而具备其象,依次各从其类别排列。其中,作为大过内防的有二卦,外兑的有二卦,具备乾的有二卦;内防错为震的有二卦,外兑错为艮的有二卦;渐、归妹所具备的坎、离各有二卦。两两相对,完全没有参差错乱。只有颐所具备的坤不用,这是因为抑制阴而尊崇阳,是《易》的大义。夬以五阳决去一阴,便又返回到乾。《周易图书质疑》卷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周易图书质疑》卷二十,休宁赵继序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