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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三礼图集注三

三礼图集注卷二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10–15 段

于六服之下图而解之。

袆衣,翚雉衣也。其色▯。后郑以为素质,五采刻为翚雉之形,五色画之,缀衣上以为文章。后从王祭先王,则服上公;二王后、鲁夫人助君祭宗庙,皆服之。首饰亦副。《周礼》追师掌王后之首服为副,注云:「副者,后夫人之首饰,编发为之。笄衡,笄也。珈笄饰之最盛者,所以别尊卑也。」后郑云:「副之言覆也,所以覆首为之饰。珈之言加也,今步摇上饰也。古之制所有未闻。」孔疏云:「王后之衡笄皆以玉为之,唯祭服有衡,垂于副之两傍,当耳。其下以五色紞悬玉瑱。若编次则无衡。其笄言珈者,以玉饰笄。后夫人首服尤尊者,此别及衡笄以珈,唯后夫人有之,卿大夫已下则无,故云别尊卑也。」又云:「珈之言加者,以珈字从玉,由副既笄而加此饰,故谓之珈。汉之步摇如周副之象,故可以相类也。古今之制不必尽同,故古制得有未闻者。」以言六珈必饰之有六,但所施不可考。据此言六,则侯伯夫人为六,王后虽多少无文,以侯伯夫人推之,宜十二。今但图六,则余法可知。又《屦人》注云:「▯舄为上,袆衣之舄也。凡舄与裳同色。此与衣同色者,以妇人尚専一徳,无所兼,故连衣裳不异其色,故云▯舄为上,袆衣之舄也。」既▯舄配袆衣,则青舄配揄翟,赤舄配阙翟。又云:「鞠衣以下皆屦者,六服之三翟既以三舄配之,则下文命夫命妇唯言屦不言舄,故知鞠衣已下皆屦也。」又云:「舄屦有絇、有繶、有纯饰也者,言繶是牙底相接之缝,缀黄绦于其中。絇谓屦头以黄绦为鼻絇拘也,取拘持为行,戒使人低目不妄视也。纯谓以黄绦为口縁。凡舄之饰如缋次:▯舄黄絇繶纯者,▯黄天地色相对为缋次之饰也;赤絇繶纯者,王黒舄之饰也;赤黒南北相对,亦缋次之饰也;黒絇繶纯者,王赤舄之饰也;青絇繶纯者,王白舄之饰也;青白东西对方,亦缋次之饰也。后之赤舄亦黒饰。后之青舄亦白饰也。若然,爵弁纁屦,黒絇繶纯,黒与纁南北相对,用缋次为屦饰者,尊祭服也。凡屦之饰如绣次,此约皮弁白屦,黒絇繶纯,为饰白与黒西北次方为绣次之饰,又后黄屦,白絇繶纯,白屦黒絇繶纯,黒屦青絇繶纯,此三者鞠衣已下之屦也。然则屦舄,王有三等,后有六等也。上公以下夫人得服袆衣者,亦▯舄也。

译在六服之下画图并加以解说。

袆衣,是绘有翚雉图案的衣服。它的颜色是玄色。后郑认为底色是素色,用五种颜色雕刻成翚雉的形状,再用五色绘制,缀在衣服上作为纹饰。王后跟随天子祭祀先王时,就穿着上公等级的服饰;二王之后、鲁国夫人辅助君主祭祀宗庙时,也都穿着这种衣服。头饰也是副。《周礼》中追师掌管王后的头饰为副,注解说:“副,是王后和夫人的头饰,用编发的方法制成。笄衡,就是笄。珈是笄饰中最盛大的,用来区别尊卑。”后郑说:“副的意思是覆盖,用来覆盖头部作为装饰。珈的意思是加,就是现在的步摇上的装饰。古代的制度,有些未曾听说过。”孔颖达疏解说:“王后的衡和笄都用玉制成,只有祭服有衡,垂在副的两侧,对着耳朵。下面用五色丝绳悬挂玉瑱。如果是编次则没有衡。笄上所说的珈,是用玉装饰笄。王后和夫人头饰中最尊贵的,这种区别以及衡笄以珈装饰,只有王后和夫人有,卿大夫以下就没有,所以说区别尊卑。”又说:“珈的意思是加,因为珈字从玉,由副既已用笄固定而加上这种装饰,所以称为珈。汉代的步摇像周代的副,所以可以相类比。古今的制度不必完全相同,所以古代制度有未曾听说过的。”由此说六珈必定是六种装饰,但具体如何施用不可考证。根据这里说六,那么侯伯夫人是六珈,王后虽然多少没有明文记载,以侯伯夫人推论,应该是十二珈。现在只画六珈,那么其余的法则可以推知。又《屦人》注解说:“玄舄为上,是袆衣的舄。凡是舄与裳同色。这与衣同色,是因为妇人崇尚专一之德,无所兼杂,所以连衣裳不改变颜色,所以说玄舄为上,是袆衣的舄。”既然玄舄配袆衣,那么青舄配揄翟,赤舄配阙翟。又说:“鞠衣以下都是屦,因为六服中的三翟既已用三舄相配,那么下文命夫命妇只说屦不说舄,所以知道鞠衣以下都是屦。”又说:“舄屦有絇、有繶、有纯作为装饰,是说繶是鞋底相接的缝,在其中缀上黄绦。絇是说屦头用黄绦做鼻絇拘,取拘持行走之意,警戒使人低头不妄视。纯是说用黄绦做口缘。凡是舄的装饰如缋次:玄舄黄絇繶纯,玄黄天地色相对为缋次之饰;赤絇繶纯,是王黑舄的装饰;赤黑南北相对,也是缋次之饰;黑絇繶纯,是王赤舄的装饰;青絇繶纯,是王白舄的装饰;青白东西相对,也是缋次之饰。王后的赤舄也是黑饰。王后的青舄也是白饰。如果这样,爵弁纁屦,黑絇繶纯,黑与纁南北相对,用缋次作为屦饰,是因为尊重祭服。凡是屦的装饰如绣次,这大约皮弁白屦,黑絇繶纯,为饰白与黑西北次方为绣次之饰,又王后黄屦,白絇繶纯,白屦黑絇繶纯,黑屦青絇繶纯,这三种是鞠衣以下的屦。那么屦舄,王有三种等级,王后有六种等级。上公以下夫人得穿袆衣的,也是玄舄。”

后郑读揄狄为摇翟。雉名青质,五采,故刻缯为揄翟之形,而五采画之,缀于衣上以为文章。然则揄翟之衣,其色青。后从王祭先公,则服之。首饰佩绶与袆衣同。青舄,白絇繶纯。侯伯夫人助君祭宗庙,亦服之。首饰亦副。

案袆揄二翟皆刻缯为雉形,又以五采画之,缀于衣。此亦刻缯为雉形,不以五色画之,故云阙翟。其衣色赤,俱刻赤色之缯为雉形,间以文缀于衣上。后郑云:「今世有圭衣,盖三翟之遗俗也。」郑君见汉时有圭衣,刻为圭形,缀于衣上,是由《周礼》有三翟,别刻缯为雉形,缀于衣上。汉俗尚有,故云三翟之遗俗也。首饰佩绶,一如二翟。赤舄,黒絇繶纯。其子男夫人从君祭宗庙,亦皆服之。

鞠衣者,后告桑之服也。案后郑云:鞠衣,黄桑之服,色如鞠尘,象桑叶始生。月令三月,荐鞠衣于先帝,告桑事。又彼注云:先帝,太昊之属,知非天帝者,以其言先不言上,故知非天。春时唯祭太昊之属,荐鞠衣于神坐,为蚕求福也。以蚕功既大,总祭五方帝于明堂,故云「之属」,以该之。又孔贾疏云:以季春将蚕,后服之,告先帝养蚕之服。鞠者,草名,华色黄,故季秋之月云「菊有黄华」,是鞠衣黄也。又云:鞠尘不为麴者,古字通用也。又云:象桑叶始生者,以其桑叶始生则养蚕,故服色象之。其首服用编,后郑云:谓编列发为之。其遗象若今假紒矣。其佩绶如三翟,黄屦,白絇繶纯。屦之与舄,形制大同,惟襌底为异耳。故屦人注云:复下曰舄,襌下曰屦。复,重也;下,谓底也。然则襌底者名屦,重底者名舄。孤之妻从夫助君祭宗庙,亦皆服之,但紞用三采,瑱用美石为异。三采,素、青、黄也。知然者,齐风着【直居切】诗云:「俟我于着乎而,充耳以素乎」。而后郑云:「我嫁者自谓也,待我于着,谓从君子出至于着,我视君子则以素为充耳,谓悬瑱之紞为素色。」下又云:「充耳以青,充耳以黄。」据人臣三色,妻亦然也。又云:「尚之以琼华,尚饰也。」琼,美石;华,石色。故知人臣用美石也。彼毛以素为象瑱,郑不从者,必若素是象瑱,下文何得更云「琼英」之事乎?故郑以素、青、黄皆为紞色也。或曰:鞠衣以下,后紞亦三采。

展衣色白,后以礼见王及賔客之服佩绶如上。上首服亦编白屦黒絇繶纯。后郑云:展当为襢者?案《丧大记》云:世妇襢衣。襢之言亶也,亶诚也。案《诗·鄘风·君子偕老》及此文皆作展,并是正经。郑必读为襢者,以襢从衣而有衣义。《尔雅》亶展虽同训为诚,展者言之诚,亶者行之诚。贵行贱言,襢字以亶为声,有行诚之义,故从襢也。此亦卿大夫之妻从夫助君祭宗庙得服之。案《祭义》曰:君牵牲,夫人奠盎;君献尸,夫人荐豆。卿大夫相君,命妇相夫人。是也。

褖衣色黒。后接御见王之时,则服褖衣。及次案,追师注云:「次者,次第发长短为之,所谓髲髢也。」贾疏云:「所谓少牢主妇髲鬄,即此次也。鬄髢同音地。」彼注云:「古者或剔贱者、刑者之发而为之。」案鲁哀公十七年说衞庄公自城上见已氏之妻发美,使髠之以为吕姜髢。杜云:「吕姜,庄公夫人,髢髲也。」以此言之,是取他发为髢也。则有不用他发为髢,自成紒者。故《鄘风·君子偕老》诗曰:「鬒髪如云,不屑髢也。」传云:「鬒,黒发也。如云,言长美。屑絜也。」笺云:「髢,髲也。不絜髲者,不用髲为善也。」是不用他发为髲,同合已发絜为紒者也。汉志说大手紒,盖谓此也。其佩绶如上,而黒屦、白絇、繶纯。士妻从夫助祭,亦服之。妇人褖衣之黒,始因男子之▯端,亦名褖衣。知者,案《士冠礼》陈服于房:爵弁服、皮弁服、▯端服。至于《士丧礼》陈袭事于房,亦云爵弁服、皮弁服、褖衣。此褖衣当▯端处,所以变言之者,冠时▯端衣裳别,及死而袭,▯端连衣裳,与妇人褖衣同。故虽男子▯端,亦名褖衣也。又见子羔袭用褖衣纁衻。郑注《士昬礼》云:「衻,亦縁也。

译后郑将“揄狄”读作“摇翟”。翟是一种野鸡,青色的底色,五彩的羽毛,所以刻缯为揄翟的形状,并用五彩画在上面,缀在衣服上作为花纹。那么揄翟的衣服,其颜色是青色的。王后随从君王祭祀先公时,就穿这种衣服。首饰、佩绶与袆衣相同。穿青色的舄,白色的絇、繶和纯边。侯、伯的夫人辅助君王祭祀宗庙时,也穿这种衣服。首饰也是副。

按:袆翟、揄翟都是刻缯为野鸡的形状,又用五彩画在上面,缀在衣服上。这种也是刻缯为野鸡的形状,但不以五彩画在上面,所以称为阙翟。衣服的颜色是赤色,都刻赤色的缯为野鸡的形状,间杂着花纹缀在衣服上。后郑说:“当今世上有圭衣,大概是三翟的遗俗。”郑君看到汉代有圭衣,刻成圭的形状,缀在衣服上,这是因为《周礼》中有三翟,另外刻缯为野鸡的形状,缀在衣服上。汉代的习俗还保留着,所以说这是三翟的遗俗。首饰、佩绶,与二翟完全一样。穿赤色的舄,黑色的絇、繶和纯边。子、男的夫人随从君王祭祀宗庙时,也都穿这种衣服。

鞠衣,是王后告祭桑神的服装。按:后郑说:鞠衣,是黄桑的服装,颜色像鞠尘,象征桑叶刚长出来。《月令》说三月,向先帝进献鞠衣,报告桑事。又那篇注解说:先帝,是太昊之类,知道不是天帝,因为说的是“先”而不是“上”,所以知道不是天。春天只祭祀太昊之类,向神座进献鞠衣,为养蚕求福。因为蚕的功劳很大,在明堂总祭五方帝,所以说“之类”,以概括之。又孔颖达疏说:因为季春将要养蚕,王后穿这种衣服,向先帝报告养蚕的服装。鞠,是一种草名,花色黄,所以季秋之月说“菊有黄华”,这是鞠衣黄色的原因。又说:鞠尘不写作麴,是因为古字通用。又说:象征桑叶刚长出来,是因为桑叶刚长出来就养蚕,所以服装颜色象征它。其首服用编,后郑说:是说编列头发做成。其遗留的形象像现在的假紒。其佩绶像三翟,穿黄色的屦,白色的絇、繶和纯边。屦与舄,形制大体相同,只有单底不同。所以《屦人》注说:双层底叫舄,单层底叫屦。复,是重;下,指底。那么单层底的叫屦,双层底的叫舄。孤的妻子随从丈夫辅助君王祭祀宗庙时,也都穿这种衣服,只是紞用三采,瑱用美石作为区别。三采,是素、青、黄。知道这样的原因,是《齐风·着》诗说:“俟我于着乎而,充耳以素乎”。后郑说:“我嫁者自谓也,待我于着,谓从君子出至于着,我视君子则以素为充耳,谓悬瑱之紞为素色。”下面又说:“充耳以青,充耳以黄。”根据人臣三色,妻子也一样。又说:“尚之以琼华,尚饰也。”琼,是美石;华,是石色。所以知道人臣用美石。那毛亨以素为象瑱,郑玄不遵从,是因为如果素是象瑱,下文怎么还能再说“琼英”的事呢?所以郑玄以素、青、黄都是紞的颜色。有人说:鞠衣以下,王后的紞也是三采。

展衣颜色白,是王后以礼见君王及宾客时的服装,佩绶如上。首服也是编,穿白色的屦,黑色的絇、繶和纯边。后郑说:展应当读为襢?按《丧大记》说:世妇襢衣。襢的意思是亶,亶是诚。按《诗·鄘风·君子偕老》及此文都写作展,都是正经。郑玄必读为襢,是因为襢从衣而有衣义。《尔雅》中亶、展虽然都训为诚,展是言语的诚,亶是行为的诚。贵行贱言,襢字以亶为声,有行诚之义,所以从襢。这也是卿大夫的妻子随从丈夫辅助君王祭祀宗庙时得以穿这种衣服。按《祭义》说:君王牵牲,夫人奠盎;君王献尸,夫人荐豆。卿大夫辅助君王,命妇辅助夫人。就是这样。

褖衣颜色黑。王后接御见君王的时候,就穿褖衣。及次,按:追师注说:“次,是次第头发长短做成,所谓髲髢。”贾疏说:“所谓少牢主妇髲鬄,就是这次。鬄髢同音地。”那注解说:“古代有时剃取贱者、刑者的头发来做。”按鲁哀公十七年说卫庄公从城上看见已氏的妻子头发美,使她剃光头发来做吕姜的髢。杜预说:“吕姜,是庄公夫人,髢是髲。”由此说来,是取别人的头发做髢。那么有不用别人的头发做髢,自己编成紒的。所以《鄘风·君子偕老》诗说:“鬒髪如云,不屑髢也。”传云:“鬒,是黑发。如云,是说长美。屑是絜。”笺云:“髢,是髲。不絜髲者,是不用髲为善。”这是不用别人的头发做髲,同自己的头发絜成紒。汉志说大手紒,大概说的就是这个。其佩绶如上,而穿黑色的屦、白色的絇、繶和纯边。士的妻子随从丈夫辅助祭祀时,也穿这种衣服。妇人褖衣的黑色,起初是因为男子的〇端,也叫褖衣。知道这样的原因,按《士冠礼》在房中陈列衣服:爵弁服、皮弁服、〇端服。至于《士丧礼》在房中陈列袭事,也说爵弁服、皮弁服、褖衣。这褖衣处在〇端的位置,所以变着说法,是因为冠礼时〇端衣裳分开,等到死后袭衣,〇端连衣裳,与妇人褖衣相同。所以虽然男子的〇端,也叫褖衣。又见子羔袭衣用褖衣纁衻。郑注《士昬礼》说:“衻,也是缘。”

」褖衣纁縁,是妇人嫁时之服,亦非常衣也。今子羔袭之,故讥用妇服。但纁衻与▯衣相对之物,则男子褖衣黒矣。男子褖衣既黒,则妇人褖衣黒可知矣。

译褖衣以浅红色镶边,这是妇人出嫁时的礼服,并非日常穿着的常服。如今子羔穿着它,所以被讥讽为使用了妇人的服饰。然而,既然纁色与黑色是相对的颜色,那么男子的褖衣就是黑色的。男子的褖衣既然是黑色,那么妇人的褖衣是黑色也就可想而知了。

纁衻,当嫁之女所服也。士昬礼云:「女次纯衣纁衻,立于房中,南面。」注云:「次,首饰。今之髲也。」《周礼》追师掌为副编次,纯衣、丝衣也。此衣亦▯色衻縁也。衻之为言,任也。以纁縁其丝衣,象隂气上任于阳也,取交接有依之义。凡妇人不常施衻之衣,盛昬礼为此服耳。《丧大记》曰:「复不以衻。」明非常衣也。《诗》武王女下嫁齐侯之子,车服不系其夫,下王后一等,乗厌翟,服褕翟,加纁衻,首饰亦副。

此师姆母所着之衣也。士昬礼云:「姆纚笄宵衣在其右。」注云:「姆,妇人年五十无子而出,不复嫁,能以妇道教人者,若今时乳母矣。」纚,韬发纚也;笄,今时簪也。纚亦广终幅,长六尺。宵读为素衣朱绡之绡。鲁诗以绡为绮属,姆亦▯衣【即褖衣也】以绡为领,因以为名,且相别耳。姆在女右,当诏以妇礼。贾公彦释曰:「妇人年五十,隂道絶无子出之【此七出之一也】然就七出之中,余六出是无徳行,不堪教人者,故取无子而出不复嫁,能以妇道教人者,留以为姆。」

既使教女,因从女向夫家也。纚,亦如冠韬发。又纚以缯,广终幅,长六尺,以韬发而紒之。姆所异于女,有纚有次。姆则有纚,无次。宵读为诗“素衣朱绡”之绡。案《诗》“唐风”云“素衣朱绣”,郑笺破“绣”为“绡”。此注据彼笺破字之义,故直云“素衣朱绡”,以为证也。姆亦▯衣,以绡为领,因以为名者。此衣虽言绡衣,以亦与纯衣同,是褖衣,用绡为领,故因得名绡衣也。且相别耳【谓上文女曰纯衣,此姆曰宵衣,虽同是褖衣,而纯衣、宵衣名相别也】姆在女右,当诏以妇礼者。案《礼记·少仪》云“賛币自左,诏辞自右”,地道尊右之义,故姆在女右也。

古驾四马辀上曲句衡辀辕也。衡轭也。辕从轸已前稍曲而上至衡辀居衡上向下句之。衡居辀下,如屋之梁然。诗所谓梁辀也。先以骖马内辔系于轼,又有防环贯骖马之外辔,防移前郤在服马之背,以止骖马之外出。又服马之外各以一条皮上系于衡,后系于轸,在服马脇,谓之脇驱,以止骖马之内入。二服夹辕其颈负轭,两骖在旁施靷助之。是于隂版之前【隂版揜轨也】以皮为靷,前约骖马之胷,内系于隂版,外系于轴,以引之。然则此车衡长六尺六寸,止容二服而已。两骖颈不当衡,故别为一靷以约马胷引车轴也。又以韅在马背拘持二靷。案士昬礼壻乘墨车【士栈车,大夫墨车,壻是士子得乘墨车者摄盛故也。大夫已上革鞔而漆之,士栈车亦漆之,但无革鞔与大夫为异耳。鞔音莫干反】考工记曰:栈车欲弇【音掩】饰车欲侈。然则大夫以上皆革鞔以饰其舆,又有漆饰,故得饰车之名。士卑车虽有漆无革饰,不得名墨车及饰车也。故唯以栈车为名耳。若然,自卿以上更有异饰而名玉、金、象,以五采画毂而▯约谓之夏▯,唯用五采画毂无▯者谓之夏缦。又有此五等之车。案巾车云:玉路以祀,金路同姓以封,象路异姓以封,革路以封四衞,木路以封蕃国孤。夏▯卿,夏缦大夫,墨车士,栈车庶人役车【木路有革鞔无漆饰,故名木路。役车谓方箱可载任器以供役者也】今士乗大夫墨车为摄盛,则大夫当乘卿之夏缦。卿乗孤之夏▯,以上木路质而无饰,不可使孤乗之,但礼穷则同,故孤还乘夏▯,亦尊之义也。若然,庶人当乘士之栈车与?则诸侯天子之尊不假摄盛,依巾车自乗本车矣。玉路非祭祀不可乗,以亲迎当乗金路矣。以摄盛言之,士冠与父同,则昬礼亦同,是尊适子皆与父同,庶子宜降一等也【下设辔执御皆同此,然新图此画墨车二乘,一是今法,一是古法。太子詹事尹拙议,今车云当是目验所见,不堪垂法,删去可也。工部尚书窦仪议云:「臣仪详新图所画,皆约三礼正文,且于诸制之中,不画歴代沿革,唯此驾部车之法,徧见今世所宜。以兹不伦,致其异议。未若惜画虵之余力,明驭马之古规。」今已删去,今车乃从仪议】

男子立乗其车,有盖无帷裳;妇人坐乘,

译纁衻,是待嫁女子所穿的服饰。《士昏礼》记载:“女子佩戴次这种首饰,身穿纯衣纁衻,站在房中,面向南方。”注解说:“次,是首饰,就是现在的假发髻。”《周礼》中追师掌管制作副、编、次等发饰,纯衣是用丝制成的衣服。这种衣服也是黑色衣缘。衻的含义是任,用纁色来缘饰丝衣,象征阴气依附于阳气,取男女交接有所依托的意义。一般妇女不常穿有衻的衣裳,只有在盛大的婚礼上才穿这种服饰。《丧大记》说:“复魂时不用衻。”这说明它不是日常常服。《诗经》记载武王的女儿下嫁给齐侯的儿子,车马服饰不依附于丈夫,比王后低一等,乘坐厌翟车,穿着褕翟服,加上纁衻,首饰也佩戴副。

这是师姆(女师)所穿的衣裳。《士昏礼》记载:“姆戴着纚和笄,穿着宵衣,站在女子的右边。”注解说:“姆,是年五十无子而被休弃,不再改嫁,能用妇道教导人的妇女,就像现在的乳母一样。”纚,是束发的巾;笄,是现在的簪子。纚的宽度布满整幅,长六尺。宵读作素衣朱绡的绡。《鲁诗》认为绡属于绮类,姆也穿黑色衣服【即褖衣】,用绡做衣领,因此得名,并且以此与女子区分。姆站在女子右边,应当用妇礼来教导她。贾公彦解释说:“妇人年五十,阴道闭塞无子而被休弃【这是七出之一】,但在七出之中,其余六出都是因为没有德行,不足以教导人,所以选取无子而被休弃不再改嫁,能用妇道教导人的,留下来做姆。”

既然让她教导女子,就跟随女子前往夫家。纚,也像冠一样束发。又用缯做纚,宽度布满整幅,长六尺,用来束发并盘成发髻。姆与女子不同的地方,在于有纚有次。姆有纚,没有次。宵读作《诗经》“素衣朱绡”的绡。查《诗经·唐风》说“素衣朱绣”,郑玄笺注将“绣”破读为“绡”。此注依据那篇笺注破字的意义,所以直接说“素衣朱绡”,作为证据。姆也穿黑色衣服,用绡做衣领,因此得名。这衣服虽然称为绡衣,因为也与纯衣相同,是褖衣,用绡做衣领,所以因此得名绡衣。并且以此区分【指上文女子称为纯衣,这里姆称为宵衣,虽然都是褖衣,但纯衣、宵衣名称不同】姆在女子右边,应当用妇礼教导她。查《礼记·少仪》说“赞币从左边,诏辞从右边”,大地之道尊崇右边的意义,所以姆在女子右边。

古代驾车用四匹马,辀向上弯曲,衡和辀、辕也是弯曲的。衡是轭。辕从车箱后部的轸开始向前逐渐弯曲向上直到衡,辀位于衡上向下弯曲。衡位于辀下,像房屋的梁一样。这就是《诗经》所说的梁辀。先将骖马的内缰绳系在轼上,又有防环贯穿骖马的外缰绳,防环前后移动位于服马的背上,用来阻止骖马向外跑。又在服马的外侧各用一条皮带,上面系在衡上,后面系在轸上,位于服马的胁部,叫做胁驱,用来阻止骖马向内跑。两匹服马夹着辕,它们的颈背负着轭,两匹骖马在旁边施加靷来辅助。这是在阴版之前【阴版是遮盖车轨的】用皮做靷,前面约束骖马的胸部,里面系在阴版上,外面系在车轴上,用来牵引。那么这车的衡长六尺六寸,只容纳两匹服马而已。两匹骖马的颈不抵着衡,所以另外做一个靷来约束马胸牵引车轴。又用韅在马背上拘束两个靷。查《士昏礼》新郎乘坐墨车【士乘栈车,大夫乘墨车,新郎是士之子得以乘坐墨车是因为摄盛的缘故。大夫以上用皮革蒙车并漆饰,士的栈车也漆饰,但没有皮革蒙饰与大夫不同。鞔音莫干反】《考工记》说:栈车想要弇【音掩】,饰车想要侈。那么大夫以上都用皮革蒙饰来装饰车舆,又有漆饰,所以得到饰车的名称。士地位低,车虽然有漆没有皮革装饰,不能称为墨车及饰车。所以只以栈车为名。如果这样,自卿以上更有不同的装饰而命名为玉、金、象,用五种颜色画毂并用皮革约束叫做夏,只用五种颜色画毂没有皮革约束的叫做夏缦。又有这五种等级的车。查《巾车》说:玉路用于祭祀,金路用于封同姓诸侯,象路用于封异姓诸侯,革路用于封四卫,木路用于封蕃国孤。夏用于卿,夏缦用于大夫,墨车用于士,栈车用于庶人,役车【木路有皮革蒙饰没有漆饰,所以名叫木路。役车是指方形车箱可以装载器具以供役使的】现在士乘坐大夫的墨车是摄盛,那么大夫应当乘坐卿的夏缦。卿乘坐孤的夏,以上木路质朴而没有装饰,不可以让孤乘坐它,但礼数穷尽则相同,所以孤还乘坐夏,也是尊重的意义。如果这样,庶人应当乘坐士的栈车吗?那么诸侯天子的尊贵不借助摄盛,依照《巾车》各自乘坐本来的车了。玉路不是祭祀不可以乘坐,因为亲迎应当乘坐金路了。以摄盛来说,士冠礼与父亲相同,那么婚礼也相同,是尊嫡子都与父亲相同,庶子应当降一等【下面设辔执御都同此,然而新图这里画墨车两辆,一是今法,一是古法。太子詹事尹拙议,今车云应当是目验所见,不足以垂范,删去可以。工部尚书窦仪议说:“臣窦仪详细考察新图所画,都约略符合三礼正文,而且在各种制度之中,不画历代沿革,只有这驾部车的制度,遍见今世所宜。因为这不伦类,导致异议。不如爱惜画蛇的余力,阐明驭马的古规。”现在已经删去,今车乃从窦仪的议】

男子站立乘坐他的车,有车盖没有帷裳;妇人坐着乘坐,

有盖有帷裳。案《士昬礼》说,壻乘墨车,下云妇车亦如之有裧。注云:“亦如之者,车同等裧。”车裳帷【帏通】周礼》谓之容车,有容则有盖。《衞氓》诗云:“淇水汤汤,渐车帷裳。”童容也。孔义云:“帷裳一名童容。”故《巾车》云:“重翟、厌翟、安车皆有容盖。”先郑云:“容谓幨车【裧与襜同,又或作防,皆昌廉反】山东谓之帷裳,或云童容。即《氓》诗云“渐车帷裳”,是山东名帷裳也。以其帷障车之傍,如裳以为容饰,故谓之帷裳,或谓之童容者。其上有盖,四傍垂而下谓之裧。故《杂记》云:“其輤有裧。”注云:“裧谓鼈甲边縁是也。”然则童容与裧别,而先郑云“容谓幨车”者,以其有童容者必有幨,故谓之为幨车也。惟妇人之车为然也。王后始乗重翟,王女下嫁诸侯乘厌翟,服则褕翟。后郑云:“重翟,重翟雉之羽;厌翟,次其羽使相迫也,谓相次厌其本以蔽车也。”皆有容盖。旧图以下着合卺破匏为之,以线连柄端,其制一同匏爵,故不重岀【太子詹事尹拙议云:“今新图不以金饰诸末,乃引《通典》云:自两汉、晋、宋、齐皇后唯乗重翟,金涂五末,辕一毂二,箱二至后魏始说厌翟,亦金饰诸末。又云不画八辔者,工部尚书窦仪议云:‘臣仪今详新图缋总鞶带车未之饰,皆已正矣。其帷裳所画翟雉,但云以类求之,臣亦检寻未见本义所阙八辔,请令画之】

译车上有车盖,车旁有帷裳。根据《士昏礼》的记载,新郎乘坐墨车,下文说新娘的车也与此相同,有裧。注解说:“‘也与此相同’的意思是,车的等级相同,都有裧。”车的帷裳和车盖,《周礼》称之为“容车”,有容饰就有车盖。《诗经·卫风·氓》中说:“淇水浩荡,浸湿了车的帷裳。”这就是童容。孔颖达的正义说:“帷裳又名童容。”所以《周礼·巾车》说:“重翟、厌翟、安车都有容盖。”郑众说:“容指的是幨车。山东地区称之为帷裳,有的地方称为童容。即《氓》诗中说的‘浸湿了车的帷裳’,这是山东地区称其为帷裳。因为它像帷帐一样遮蔽车的两侧,像裳一样作为容饰,所以称为帷裳,或者称为童容。它的上面有车盖,四周垂下的部分称为裧。所以《杂记》说:‘它的輤有裧。’注解说:‘裧指的是像鳖甲边缘那样的部分。’那么童容和裧是不同的,而郑众说‘容指的是幨车’,是因为有童容的车一定有幨,所以称之为幨车。只有妇女的车是这样的。王后初次乘坐重翟车,王女下嫁诸侯乘坐厌翟车,礼服则是褕翟。郑玄说:‘重翟,是用重翟雉的羽毛装饰;厌翟,是将羽毛排列紧密,使它们相互迫近,意思是依次排列,用羽毛的本部遮蔽车身。’这些车都有容盖。旧图说下面用合卺破匏制作,用线连接柄端,其形制与匏爵相同,所以不再重复出现。太子詹事尹拙议论说:‘现在的新图不用金饰装饰各个末端,却引用《通典》说:从两汉、晋、宋、齐以来,皇后只乘坐重翟车,用金涂饰五个末端,辕一个,毂两个,箱两个。到了后魏才开始说厌翟,也用金饰装饰各个末端。又说没有画八辔,工部尚书窦仪议论说:‘臣窦仪现在详细考察新图,绘制的总鞶带车未之饰,都已经纠正了。至于帷裳上所画的翟雉,只说以类求之,臣也查找未见本义所缺少的八辔,请命令画上去。’

士昬礼,质明賛见妇于舅姑。妇执笲枣栗,自门入,升自西阶,进拜,奠于舅席。又降阶,受笲腶脩,升进,北面拜,奠于姑席。下记云:「笲,缁被纁里。」注云:「被,表也。」笲有表者,妇见舅姑,以饰为敬。贾又释上注云:「笲,竹器而衣者,以字从竹,故知是竹器也。」其形盖如今之筥▯芦矣【音墟卢】汉时有筥▯芦,故举之以况笲也。但汉法去今逺,其状无以知之。或见图中如筥状,其口微弇而稍浅,今取以为法。笲音烦。又旧图读如皮弁之弁,以缯衣之,容一斗。

昬礼记云:「笲缁被纁里,加于桥。」注云:「桥所以庪笲,其制未闻【庪,居委反】旧图云:「读如桥举之桥,以木为之,似今之步案,髙五尺,下跗午贯,举笲处亦午为之。」此则汉法也。既周制无闻,今亦依用。

  三礼图集注巻二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集注》>

  钦定四库全书

  三礼图集注卷三

  宋 聂崇义 撰

童子服【将冠者】缁布冠【三制】

太古冠【新增】缁布冠【新増】

  頍项【上音丘委反】    青组缨

  纚       皮弁

  爵弁      笄

  纮       箧

  箪       匴

委貌【如进贤冠】委貌【如皮弁者】

委貌【张镒图制】委貌【梁正法】

  毋追【音牟堆】     章甫

  周弁      通天冠

  逺游冠     髙山冠

  长冠【一名齐冠】     法冠

  建华冠     武弁大冠

  术氏冠     方山冠

  巧士冠      却非冠

  樊哙冠      却敌冠

章甫冠【别一法】四冕【叔孙通稽周法】

  三冠【皆进贤冠】

梁正修阮郑等图以童子之服系冕弁之末,不连缁布、皮弁等服。张镒图以童子服连缁布冠,下尽殷冔、夏收,以通天、逺游已下为不出三礼。经义别编于下卷,今案《士冠礼》云:「将冠者采衣紒。」其将冠者,即童子二十者也。将行冠礼,始加缁布,次加皮弁,次加爵弁。若本其行事,叙将冠之服,列于缁布之上,于理爲当今依而次之,仍升童子之服为卷首,下梁之古冠,庶得两从知礼之自也。

童子采衣紒,故《士冠礼》云:“将冠者采衣紒。”注云:“采衣,未冠者所服。”《玉藻》云:“童子之饰也。”缁布衣,锦縁,锦绅,并纽,锦束发,皆朱锦也。紒,结发也。贾疏云:“将冠者,即童子二十者也。以其冠事未至,故言将冠。”童子既不帛襦袴,不裘裳,故以锦为缁布衣縁饰,又以锦为大带及结绅之纽,故云“锦绅并纽”也。纽长与绅齐,又以锦为之束发总此紒。紒,谓结发也。《诗》云:“总角丱兮。”是也。皆用朱锦饰者,以童子尚华,示将成人有文徳,故皆用锦,示一文一质之义。衣、襦、袴并缁布,是质也。黒屦无絇,青繶纯。又卢植云:“童子紒似刀环。”

旧图云:「始冠缁布,今武士冠,则其遗象也。」大小之制,未闻。

梁正又云:「师说不同,今传疏二冠之象,又下有进贤,皆云古之缁布冠之遗象。其张镒重修,亦云旧图有此三象。其本状及制之大小,未闻。此皆不本经义,务在相沿疾速就事。今别图于左,庶典法不坠。」

缁布冠,始冠之冠也。记曰:「太古冠布,齐则缁之。」其緌也。孔子曰:「吾未之闻也。」此主谓大夫、士无緌耳。诸侯始加缁布冠,缋緌其頍,项青组缨,则与士同。其士以青组缨结于颐下,无緌。自士已上,冠讫则弊去之,不复着也。然庶人犹着之,故《诗》云:「彼都人士,台笠缁撮。」谓彼都邑人有士行者,以缁布为冠,撮持其发。

檀弓》曰:古者冠缩缝,今也衡缝。注云:缩,从也;衡读为横。孔疏云:缩,直也。古谓殷已上,质吉凶冠皆直缝。直缝者,辟积少,故一一前后直缝之。其冠广三寸,落顶前后两头皆在武下,向外出,反屈之,缝于武。辟积三,皆厌伏。今即周也,周尚文,多辟积,不复一一直缝,但

译士昏礼,天刚亮时,赞者引新娘拜见公婆。新娘手捧装有枣、栗的笲,从大门进入,从西阶登堂,上前拜见,将笲安放在公公的席位前。接着走下台阶,接过装有腶脩的笲,登堂上前,面朝北拜见,将笲安放在婆婆的席位前。《下记》说:“笲,黑色外罩,浅红色内里。”注解说:“被,就是表。”笲有表里,是因为新娘拜见公婆,以装饰表示恭敬。贾公彦又解释上面的注说:“笲,是竹制的器物而加以衣饰,因为‘笲’字从竹,所以知道是竹器。”它的形状大概像今天的筥芦【音墟卢】。汉代有筥芦,所以举它来比喻笲。但是汉代的制度离现在很远,它的具体形状无法得知。有的图中画得像筥的样子,口部略微收束且稍浅,现在取它作为法式。笲音烦。又旧图读如皮弁的“弁”,用丝织品包裹,容量一斗。

《昏礼记》说:“笲黑色外罩,浅红色内里,放在桥上。”注解说:“桥是用来覆盖笲的,它的形制没有听说过【庪,居委反】。”旧图说:“读如桥举的‘桥’,用木头制作,像现在的步案,高五尺,下部横木贯穿,放置笲的地方也做成十字形。”这是汉代的制度。既然周代的制度没有听说,现在也依照使用。

三礼图集注卷二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集注》>

钦定四库全书

三礼图集注卷三

宋 聂崇义 撰

童子服【将要行冠礼的人】缁布冠【三种形制】

太古冠【新增】缁布冠【新增】

頍项【上音丘委反】 青组缨

纚 皮弁

爵弁 笄

纮 箧

箪 匴

委貌【如进贤冠】委貌【如皮弁者】

委貌【张镒图制】委貌【梁正法】

毋追【音牟堆】 章甫

周弁 通天冠

远游冠 高山冠

长冠【一名齐冠】 法冠

建华冠 武弁大冠

术氏冠 方山冠

巧士冠 却非冠

樊哙冠 却敌冠

章甫冠【另一种形制】四冕【叔孙通考察周代制度】

三冠【都是进贤冠】

梁正、修阮、郑玄等人的图,把童子的服饰列在冕、弁的末尾,不连接缁布冠、皮弁等服饰。张镒的图把童子服连接在缁布冠之后,下面直到殷代的冔、夏代的收,把通天冠、远游冠以下列为不属于三礼的内容,经文义理另外编排在下卷。现在考察《士冠礼》说:“将要行冠礼的人穿彩色的衣服,头发结成髻。”那将要行冠礼的人,就是二十岁的童子。将要举行冠礼,首先加缁布冠,其次加皮弁,再次加爵弁。如果推究其行事过程,叙述将要行冠礼时的服饰,列在缁布冠之上,在道理上是恰当的。现在依照这个顺序排列,仍然把童子的服饰提升为卷首,下面接着梁代的古冠,大概能兼顾两种遵循礼制的说法。

童子穿彩色衣服,头发结髻,所以《士冠礼》说:“将要行冠礼的人穿彩色的衣服,头发结髻。”注解说:“彩色的衣服,是未行冠礼的人所穿的。”《玉藻》说:“这是童子的装饰。”缁布衣,锦边,锦大带,以及系纽,锦束发,都是朱红色的锦。紒,是结发。贾公彦疏说:“将要行冠礼的人,就是二十岁的童子。因为冠礼的事还没到,所以说‘将冠’。”童子既然不穿帛制的襦裤,不穿皮衣和裳,所以用锦作为缁布衣的缘饰,又用锦作为大带和结绅的纽,所以说“锦绅并纽”也。纽的长度与大带齐平,又用锦作为束发的总,这就是紒。紒,就是结发。《诗经》说:“总角丱兮。”就是这个意思。都用朱锦装饰,是因为童子崇尚华丽,显示将要成人而有文德,所以都用锦,表示一文一质的意义。衣、襦、裤都是缁布,这是质朴。黑鞋没有絇,青色的繶和纯。又卢植说:“童子的紒像刀环。”

旧图说:“开始行冠礼时戴缁布冠,现在的武士冠,就是它的遗象。”大小形制,没有听说。

梁正又说:“师说不同,现在传授的疏中两种冠的形象,下面又有进贤冠,都说这是古代缁布冠的遗象。那张镒重修,也说旧图有这三种形象。它们的本来形状以及形制的大小,没有听说。这些都不依据经义,只在于沿袭旧说,急于成事。现在另外绘图在左边,希望典章法度不致失传。”

缁布冠,是开始行冠礼时所戴的冠。《礼记》说:“太古时期冠用布,斋戒时则用黑色。”它的垂饰。孔子说:“我没有听说过。”这主要是说大夫、士没有垂饰。诸侯首先加缁布冠,绘有花纹的垂饰,頍项用青组缨,则与士相同。那士用青组缨结在下巴下面,没有垂饰。从士以上,冠礼结束后就把它废弃,不再佩戴。然而庶民还佩戴它,所以《诗经》说:“那都邑的士人,戴着台笠,用缁布撮持头发。”说的是那都邑中有士人行为的人,用缁布做冠,撮持头发。

《檀弓》说:古代冠帽是直缝的,现在是横缝的。注解说:缩,就是纵;衡读为横。孔颖达疏说:缩,就是直。古指殷代以上,质朴时期吉凶冠都直缝。直缝的,因为折叠少,所以一一前后直缝。那冠宽三寸,顶部前后两头都在武下面,向外伸出,反折回来,缝在武上。折叠三次,都压伏。现在就是周代,周代崇尚文饰,折叠多,不再一一直接缝,只是